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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 Undercurrent (翻新版)S01E10,第1小节

小说:暗流 Undercurrent (翻新版) 2026-02-25 11:09 5hhhhh 2000 ℃

1

当公寓里的时钟划过凌晨三点,陈锋站起身,拍掉身上残存的酒液,眼神里那股属于“组长”的克制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属于野兽回归丛林前的疯狂。他看了一眼依然沉浸在感官冲击中的张宇和李明,冷冷地抛下一句话:“在这儿待着。有些债,只有债主亲自上门才能收回来。”

他没有开那辆显眼的警车,而是骑上了那台封存已久的重型机车。引擎的轰鸣声撕裂了雨后的街道,正如他此刻正一寸寸撕裂自己苦心经营十年的理智。

陈锋回到了自己在郊外的秘密据点。推开沉重的铅门,墙上挂着的不是奖章,而是足以令任何紧身癖好者疯狂的顶级装具。他脱掉了所有衣物,露出那具布满陈旧勒痕、雄健得如同远古战神的躯体。

他拿出了那套从未在人前展示过的定制版高密度凯夫拉复合压缩衣。这件衣服的颜色是那种深邃到近乎黑色的海军蓝,材质厚重且带有惊人的回弹力。陈锋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从脚踝开始,一寸寸将自己那粗壮如象腿的大腿肌群塞入那狭窄得恐怖的裤管。随着面料上拉,纤维与皮肤摩擦出刺耳的“嘶嘶”声,他的肌肉被暴力地压缩、固化,呈现出一种坚不可摧的金属质感。

当他拉上胸前那道贯穿腹直肌的拉链时,他那对足以撞碎墙壁的胸肌被强行向内挤压,乳头在厚重的纤维下顶起两个狰狞的突起。最后,他取出了那枚伴随他十年的、散发着幽幽冷光的精钢重力屌环。他熟练地将其锁在根部,那根狰狞的肉柱瞬间因为回流受阻而胀得发黑发紫,隔着深蓝色的裤裆顶出一个足以令人窒息的轮廓。

现在的陈锋,是这世界上最坚硬、最危险的“材质主宰”。

徐峰的地牢。

这里依旧维持着当年的模样,闷热、潮湿,空气中混杂着廉价机油与高分子润滑剂的刺鼻气味。徐峰正赤裸着上半身,只穿着那条黑亮的乳胶紧身裤,手里握着一根沾满润滑油的黑色胶带,正对着镜子,将自己胯下那根硕大的肉柱一圈圈缠绕得密不透风。

突然,地牢沉重的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随后是锁链断裂的脆响。

徐峰猛地转头,那双被情欲和疯狂填满的眼睛在看到推门而入的那个身影时,瞳孔瞬间剧烈收缩。他手中那卷充满威胁的胶带无声地掉落在地,在水泥地上弹跳了几下,滚入阴影。

“浩哥……”徐峰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跨越十年的、入骨的病态依赖,“你终于……还是回来了。穿着这身我梦了十年的皮。”

陈锋站在门口,深蓝色的复合压缩衣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他那宽阔得夸张的肩膀几乎挡住了所有的光线,每走一步,高密度材质互相摩擦的声音都像是在宣告主权的归来。他那根被重力屌环束缚的巨物在裤裆里傲慢地跳动,散发着一股让徐峰战栗的、属于导师的威压。

陈锋走近徐峰,目光像两把手术刀,直接剐在徐峰那身黑亮的乳胶皮上。

“徐峰,我教过你如何用材质统治欲望,”陈锋的声音沙哑,每说一个字,由于压缩衣对肺部的极端挤压,都带着一种沉重的回响,“但我没教过你,当真正的‘主宰’回来时,你应该用什么样的姿势跪下。”

徐峰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笑。他并没有感到恐惧,反而由于这种极端的压迫感,他胯下那根被黑色乳胶勒住、又被胶带缠了一半的阴茎瞬间胀到了物理极限,龟头的轮廓在复杂材质的包覆下清晰得几乎能看到血管的轮廓。

“浩哥,这十年,我每一晚都在想你这身‘皮’的味道。”徐峰慢慢走向陈锋,他那具年轻、狂暴的肉体在黑乳胶的包裹下闪烁着攻击性的光芒,“你以为你穿上这身更硬的‘壳子’就能教训我?不,你只是在告诉我,你比我更离不开这种窒息感。来看看啊,你的学生长大了多少。”

没有任何预兆,两具顶级的、被极端材质包裹的雄性肉体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

那是超越了博弈的纯粹暴力。深蓝色的凯夫拉复合纤维与黑色的亮面乳胶疯狂摩擦,发出的声音刺耳得像是要把地牢的空气都切碎。陈锋的双臂死死箍住徐峰的腰,那身深蓝色压缩衣下的背阔肌如山脉般隆起,将徐峰那具年轻的身体勒得咯吱作响。

“感受到了吗?”陈锋在徐峰耳边低吼,他的呼吸炽热而粘稠,“这才是真正的压力。你对那两个小警察玩的那套,在我眼里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

徐峰发出一声扭曲的呻吟。他感到陈锋胯下那根硬如铁杵、被钢环锁死的巨物,正隔着两层极端的工业面料,狠狠地顶在他那根同样勃发的欲望之上。那种由于高强度挤压而产生的胀痛感,让他几乎瞬间就要在乳胶裤里交代出来。汗水顺着两人的胸肌流淌,在黑与蓝的材质交界处汇聚成淫靡的水渍。

陈锋的一只手粗暴地向下,隔着厚重的乳胶,死死攥住了徐峰那根跳动不已、缠绕了一半胶带的肉柱,指甲几乎要嵌进紧绷的面料里。

“今晚,这里没有警察,没有毒枭。”陈锋猛地将徐峰推倒在那台沾满污渍的实验台上,深蓝色的压缩衣将他的动作勾勒得极具侵略性,“只有债主,和欠债的狗。徐峰,把你这层黑皮给我撑到极限,我要看看这十年,你到底把我的‘爱好’演变成了一场什么样的屠杀。”

地牢内的火光剧烈摇晃,黑色的乳胶与深蓝色的纤维在润滑油与汗水的润滑下,开启了一场关于“谁才是材质之王”的血腥祭典。陈锋那对隆起的胸肌死死压在徐峰身上,乳头在凯夫拉面料下硬如磐石,正无声地宣示着这场暴力性爱的开端。

实验室内的气温在两具紧身躯体的冲撞下节节攀升,空气中原本沉闷的机油味被一种浓烈到近乎辛辣的雄性麝香与高分子面料受热后的橡胶味所取代。

陈锋并没有急于进攻,他像是一个耐心的解剖师,将徐峰死死扣在那张冰冷的实验台上。他那身深蓝色的凯夫拉复合压缩衣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不真实的磨砂质感,每一块隆起的肌肉都像是被这层高科技纤维强行塑形的钢铁。他单膝顶入徐峰的双腿之间,由于深蓝色面料的极度张力,这个动作让他的胯部呈现出一种极其夸张的撕裂感,那枚精钢重力屌环隔着厚实的布料,沉甸甸地碾在徐峰那由于被胶带缠绕而显得畸形肿胀的裤裆上。

“看看你这副德行,徐峰。”陈锋俯下身,包裹在深蓝色纤维下的硕大胸肌死死压住徐峰那黑亮的乳胶胸口,两层性质截然不同的材质在数千牛顿的挤压力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你以为在裤裆里缠几圈胶带,学着我的样子戴上屌环,你就能掌握这种‘压力的艺术’了?”

徐峰仰着头,喉结剧烈滑动,黑色乳胶面罩下的双眼布满了由于缺氧和亢奋导致的血丝。他感受着陈锋身上那股压倒性的重量——那是高密度纤维带来的绝对静止,比他身上那层会随着动作拉伸的乳胶要冷酷得多。

陈锋从实验台边缘扯起那卷被徐峰掉落的黑色高粘度胶带。他并没有解开徐峰那半途而废的缠绕,而是反手扣住徐峰的手腕,将其高举过头顶锁在铁环里。

“我教过你,紧身不是为了炫耀,是为了‘封印’。”陈锋的声音低沉如闷雷,他撕开胶带的声音在死寂的地牢里极其刺耳。

他开始绕着徐峰那被黑色乳胶包裹的躯干进行暴力的二次加固。胶带在陈锋宽大掌心的操控下,一圈又一圈地勒进徐峰的侧腰和胸肌。每缠绕一圈,陈锋都会用膝盖顶住徐峰的腹部,强行将那些黑亮的乳胶纤维挤压到物理极限。

徐峰发出一声嘶哑的呻吟,他感到自己那身 2.0mm 厚的乳胶衣在胶带的勒迫下,正一寸寸陷入他的肋骨缝隙。原本就紧绷的呼吸空间被进一步剥夺,那种熟悉的、致命的窒息感让他胯下那根被缠绕了一半的肉柱疯狂跳动,龟头顶着胶带的边缘,紫红色的粘膜已经因为过度的充血而渗出了点点血丝,混合着前列腺液,将裤裆中央湿得一塌糊涂。

“浩哥……杀了我……用你的这身皮……勒死我!”徐峰疯狂地扭动腰肢,他那双被黑乳胶勒得笔直的大腿在实验台上乱蹭。

陈锋冷笑一声,他猛地拉开自己深蓝色压缩衣胯部的特制双向拉链。那根由于常年佩戴重力屌环而显得异常粗壮、由于充血而呈现出紫黑色的巨物猛然弹出。精钢屌环在根部闪烁着令人胆寒的银光,而那硕大的龟头已经因为这种长期的暴力束缚而生出了一层薄薄的硬茧,散发着极其蛮横的腥臭。

他没有进行任何扩张,而是直接用那布满青筋的肉柱,狠狠地撞击在徐峰那被胶带和乳胶重重包裹的胯部。

“啪——啪——啪!”

那是肉体隔着工业材质最原始的碰撞。深蓝色的凯夫拉、黑色的乳胶、粘稠的胶带,三者在汗水的润滑下混杂在一起,发出了泥泞而狂乱的声音。陈锋双手死死按住徐峰那对在乳胶下剧烈起伏的胸肌,每一次挺胯,都利用重力屌环的惯性,将那硕大的头颅狠狠碾过徐峰那被胶带勒得半死的阴茎。

徐峰彻底崩裂了。他感受着陈锋那身深蓝色“战袍”传来的冰冷硬度,以及对方胯间那枚钢环带来的非人压迫。他的世界被这种极端的物理挤压彻底重构,他不再是那个玩弄警察的毒枭,他回到了十年前,变回了那个在林浩胯下战栗、求饶、渴望被彻底毁掉的学徒。

汗水顺着陈锋深邃的人鱼线流淌,滴在徐峰被勒成蜂腰的腹部,将那些黑色的胶带润色得更加淫靡。陈锋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深蓝色面料下的腹肌由于过度的爆发力而呈现出一种如岩石般的质感。他猛地低头,隔着面罩狠狠咬住徐峰的脖颈。

“看清楚了,这才是你这辈子都脱不掉的‘皮’!”

陈锋低吼着,加快了冲撞的速度。那种黑与蓝的色块在实验台上疯狂交错,乳胶的油光与凯夫拉的暗芒交织成一片地狱般的景象。徐峰的阴茎在那层层叠叠的胶带束缚下,已经无法进行正常的射精动作,精液被强行挤压在尿道中,那种由于无法宣泄而产生的胀痛感让他发出了非人的嚎叫。

在最后一次近乎要把实验台撞碎的冲击中,陈锋腰部猛然绷紧,精钢屌环死死扣住根部。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浓稠得近乎腥苦的精华,隔着徐峰那层黑亮的乳胶面料,狂暴地喷射而出。

白浊的液体在黑色乳胶与蓝色凯夫拉的缝隙间肆意流淌,泛着刺眼的、毁灭性的光泽。而徐峰也在这一刻达到了精神上的高潮,他的身体在胶带的死锁中剧烈抽搐,虽然精液无法顺畅排出,但那种由于极度压迫带来的濒死快感,已经将他的灵魂彻底钉在了陈锋这身深蓝色的战袍之上。

地牢重新归于寂静,只有两具重装躯体剧烈的喘息声,在粘稠的空气中久久回荡。陈锋支撑起身子,看着身下那个被他重新“校准”过的作品,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而冰冷的温柔。

地牢内的空气因高强度的运动而变得灼热且粘稠,汗水混杂着润滑油的味道,在昏暗的射灯下蒸腾起一层淫靡的雾气。

陈锋并没有给徐峰喘息的机会。他直起身,大手粗暴地拽住徐峰腰间那层层叠叠的黑色高粘度胶带。随着“刺啦”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陈锋凭借蛮横的臂力,将那些原本锁死徐峰欲望的束缚生生撕开。

胶带被撕裂的瞬间,徐峰那根被勒得紫黑发亮、几乎快要坏死的巨物猛地弹跳出来。由于长时间的回流受阻,那硕大的龟头已经充血到了极限,青筋如怒龙般在柱体上狰狞跳动,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丝丝混合着前列腺液的血珠。

“浩哥……啊!”徐峰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极致解脱的低吼。

陈锋没有任何前戏,他猛地翻过徐峰的身体,让他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趴在实验台上。陈锋那身深蓝色凯夫拉压缩衣因大开大合的动作绷紧到了极致,每一道纤维都像是勒进肉里的钢丝。他扣住徐峰的胯骨,那根被精钢重力屌环锁住的紫黑利刃,顶着徐峰湿透的黑亮乳胶缝隙,在粘稠润滑剂的辅助下,猛烈地贯穿了过去。

这是最后一场没有任何保留的雄性博弈。

两具被极端材质重塑过的肉体在实验台上疯狂撞击。陈锋的胸肌死死压在徐峰的背上,深蓝色与黑色的面料在剧烈的摩擦中发出了如同皮革撕裂般的嘶鸣。每一次挺胯,陈锋都利用那枚钢环的重量,将撞击的力度推向物理极限。

“记清楚这种感觉,徐峰!”陈锋在徐峰耳边粗重地喘息,汗水顺着他深蓝色的领口不断滴落,溅在徐峰颤抖的脊背上,“这才是你一直想要的……被我的‘皮’彻底碾碎的感觉!”

徐峰的头死死抵在实验台上,双手抠住台缘,指甲在铁板上抓出刺耳的划痕。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暴力征服的快感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他的阴茎在那层层叠叠的胶带残迹中狂乱摆动,随着陈锋每一次如重锤般的抽插,他的身体都在那身黑亮乳胶的包裹下剧烈痉挛。

陈锋感到体内的岩浆已经涌到了喉口。他猛地按住徐峰的头,腰部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最后一记深重的冲刺,金属屌环死死扣在两人的肉体接缝处。

“射出来!徐峰!给我射干净!”陈锋发出了如困兽般的咆哮。

伴随着这声特赦般的指令,徐峰那根由于憋涨而疼痛不已的肉柱猛地跳动,浓稠如白胶般的精液在这一刻狂暴地喷射而出,甚至飞溅到了实验台前方的屏幕上。而在同一秒,陈锋也在徐峰体内疯狂倾泻,深蓝色压缩衣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因为高潮的冲击而硬如铁石。

白浊在黑蓝交织的缝隙间横流,那是他们这段禁忌关系的最后祭奠。

风雨停歇,地牢重归寂静。陈锋缓缓抽出身体,拉上那道沉重的深蓝色拉链,重新变回了那个冷硬如冰的执法者。他靠在实验台旁,任由汗水冲刷着面罩下的脸,眼神清冷地看着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台上的徐峰。

徐峰还在剧烈抽搐,那身黑亮的乳胶服上满是斑驳的痕迹,眼神涣散,却带着一种被彻底洗礼后的安宁。

“徐峰,十年了,这笔账算完了。”陈锋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假护照和一盘记录了徐峰多年犯罪证据的硬盘,拍在实验台上。

“现在,我给你两条路。”

陈锋低头看着那个他亲手教出的、最出色的也最堕落的学生:

“第一,留在这里。我会亲自给你戴上手铐,让你在那身深蓝色的囚服里待上一辈子。在那里,没人会给你紧身衣,没人会给你屌环,你会像个真正的废人一样,在没有压迫感的虚无中烂掉。”

陈锋顿了顿,眼神微眯:

“第二,拿上这本护照,今晚就走。去一个没人的地方,永远不要再踏回这片土地,永远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出现在任何一个穿警服的人面前。你可以带着你这些变态的爱好滚到天涯海角,但如果你敢回来,下一次,我就不是用这身皮来睡你,而是用它来勒死你。”

徐峰支撑着坐起来,他看着那本护照,又看向陈锋那身如夜色般深沉的深蓝色压缩衣。他知道,这是浩哥最后的一丝温柔,也是最残忍的放逐。

“浩哥……你觉得,我离得开这层皮吗?”徐峰自嘲地笑了,声音嘶哑。

“那是你自己的事。”陈锋没有回头,他推开沉重的铁门,黑色的重型机车在门外发出低沉的咆哮。

月光下,陈锋那身深蓝色的身影显得极其孤傲。他骑上机车,引擎声划破了黎明前的黑暗。在这场关于材质、欲望与正义的漫长角力中,他最终守住了作为“导师”的最后底线,也将那个属于黑蓝色的噩梦,永远地留在了这个充满腥味的夏夜废墟里。

2

健身房的空气里永远混杂着生铁的冷硬、廉价柠檬味消毒液以及浓稠得化不开的雄性汗液气息。这种味道对于曾经的张宇和李明来说是训练的催化剂,但自那天被陈锋彻底“解开心结”后,这种气息更像是一种熟悉的战鼓声。

张宇推开了那扇厚重的玻璃门,他今天穿了一件极度紧身的深蓝色高弹力压缩背心,这种面料是陈锋特意嘱咐他换上的。背心紧紧扣住他那对由于高强度格斗训练而异常隆起的胸肌,乳头在半透明的纤维下挺立得如同钢钉。随着他的呼吸,腹部那八块如钢砖般的肌肉在湿冷的布料下不断起伏,汗水顺着深邃的人鱼线流进那条同样紧到窒息的黑色速干运动裤里。由于没有了心理负担,他胯下那根被陈锋调教过的肉柱在裤裆里傲慢地隆起,龟头的轮廓在黑色的材质下显得极其狰狞,散发着一股顶级猎食者的挑衅。

跟在他身后的李明则更像一尊黑色的铁塔。他穿着一件长袖的纯黑紧身压缩衣,高领的设计死死箍住他那粗壮的颈动脉,将所有的雄性热量都锁在衣服内部。那条同样质地的紧身裤将他粗壮如象腿的大腿肌群勾勒得淋漓尽致,由于面料的极度张力,他在走动间,大腿内侧摩擦出的“沙沙”声在嘈杂的器械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他们的目标就在力量区的尽头——周然。

那个曾经在徐峰的指示下,将他们按在密室里疯狂折磨的刽子手,此刻正赤裸着上半身,只穿着一条极其短小的、紧得几乎勒进臀缝的深蓝色健身裤,正在进行大重量的杠铃硬拉。周然的脊背上布满了汗珠,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叫嚣,他那根由于长期受到极端材质刺激而变得极度硕大的阴茎,在短裤里像一头不安分的野兽,随着他发力的动作而剧烈跳动,青筋暴突,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在裤裆处洇开了一大片。

张宇和李明对视一眼,收敛了眼底深处的冰冷杀意,换上了一种卑微、涣散且充满了生理渴求的眼神。他们像两个断了药的瘾君子,缓缓走向正在喘息的周然。

“周教练……”张宇先开了口,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故意伪装出来的、由于被材质勒紧而产生的颤栗感。他走到周然面前,隔着那身深蓝色的紧身衣,故意将自己隆起的胸肌顶向周然的视线,乳头在布料下傲慢地挑逗着。

周然停下了动作,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他看着这两个曾经被他肆意凌虐、甚至被他用胶带锁死过射精通道的警察,嘴角露出了一丝残忍而得意的冷笑。

“怎么,在那间公寓里待不下去了?”周然扔掉杠铃,带着一身腥热的汗气逼近张宇,他那根勃发的肉柱直接隔着两层紧身材质,硬生生地抵在了张宇的腹肌上,“还是说,你们这身皮,已经把你们的理智给勒烂了?”

“我们想你了……周然。”李明也在一旁单膝跪下,他的动作非常自然,仿佛这具黑铁般的躯体天生就该跪在暴力面前。他用手摸向周然那被汗水打湿的深蓝色短裤,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根跳动不已的巨物,“没有你的允许……我们连射精都做不到。带我们去,重燃那时候的一切。我们愿意当你的狗,当你的奴。”

周然被这种极度的权力反转冲昏了头脑。他看着这两个警队的精英,如今却像发情的畜生一样跪在自己脚下,甚至主动要求被摧残。他体内的暴虐因子瞬间炸裂,胯下的阴茎因为这种极端的虚荣感而胀得紫红,龟头顶着薄薄的健身裤,马眼渗出的黏液甚至打湿了李明的指尖。

“好啊,”周然狞笑着抓起张宇的头发,“既然你们这么贱,那我就给你们一个最彻底的终点。去开房,我要让你们这辈子都离不开这层皮。”

半小时后,市中心一家偏僻酒店的套房内。

窗帘被死死拉上,昏暗的灯光让空气中的颗粒显得愈发混沌。周然迫不及待地踢掉鞋子,他已经脱光了上衣,那具狂野的、布满疤痕的肌肉躯体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指着床边,对着张宇和李明命令道:“脱光,把你们那身臭皮给我脱了,跪到地毯上,我要用胶带把你们的肉全锁起来!”

张宇顺从地笑了笑,他的手缓缓放在了深蓝色压缩衣的拉链上。

“周然,你真的以为……徐峰不在了,你还是那个‘主宰’吗?”

随着拉链拉下的声音,张宇的眼神瞬间从涣散转为一种如冰刺般的冷冽。与此同时,站在周然身后的李明,那具黑铁般的躯体猛然爆发出雷霆之势。

周然还没反应过来,李明那条布满硬肉的长臂就已经死死箍住了他的脖子。那是专业的锁喉技巧,瞬间切断了周然的氧气供给。

“唔——!”周然双眼圆睁,拼命挣扎,他那双健硕的大腿在地面上疯狂乱蹬,胯下那根勃发的阴茎由于窒息感而跳动得更加狰狞,青筋在暴起的肌肉上若隐若现。

但张宇更快,他从那身深蓝色的紧身衣侧袋里抽出了两副特制的钢制手铐,以及一卷散发着冰冷气息的高强度凯夫拉绳索。他动作利落地锁住了周然的手腕,强行将其向后反剪。

“刚才说想当奴隶……那是骗你的。”张宇俯身凑到周然耳边,手里那卷绳索在周然赤裸的胸肌上狠狠一勒,留下一道深红的血痕,“但想让你变成狗,是真的。”

李明猛地将周然掼在地板上。周然那具曾经不可一世的雄性躯体,此刻因为缺氧而微微痉挛,他胯下那根巨大的肉柱由于这种极端的物理冲击和羞辱感,正处于一种极度充血、甚至有些发黑的病态勃起状态。马眼在空气中疯狂溢出液体,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风,只有一种待宰羔羊的颤栗。

张宇踩住周然那根跳动的巨物,那只穿着黑色运动鞋的脚在上面碾了碾,听着周然发出的痛苦哀鸣,冷冷地开口:

“这只是第一步。今晚,我们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无法射精’。”

套房内的中央空调发出低沉的轰鸣,冷气打在周然赤裸而汗湿的背部,激起一层细密的栗粒。他那具曾经在健身房里傲视群雄的雄健躯体,此刻正被李明那双沉重如生铁的膝盖死死顶在厚实的地毯上。周然那张狂野的脸被压入羊毛纤维中,每一次挣扎都只能换来更深层的窒息。

“浩哥教过我们,对付你这种把欲望当武器的畜生,最好的办法就是——收缴你的武装。”张宇的声音在昏暗中听起来极其冷静,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他动作缓慢而残忍地从随身的战术包里抽出了一套特制的超强力高分子束缚服。这套衣服不是为了运动,而是为了折磨,其材质采用了目前最先进的单向收缩纤维。张宇一把扯起周然的头发,逼迫他看着那件深蓝到发黑的材质。

“周然,你不是最喜欢看人被材质勒到窒息吗?”张宇反手就是一个耳光,重重抽在周然那张充满雄性张力的脸上,随后粗暴地将那窄小的、几乎没有弹性的袖管套进周然那由于惊恐而紧缩的胳膊。

随着李明和张宇合力,周然那具硕大的胸肌被强行挤入那件超小号的束缚衣中。这种面料在接触到体温后开始迅速收缩,每一寸纤维都像是一只饥饿的寄生虫,死死咬进周然那如花岗岩般的肌肉纹理中。

“唔……呃!”周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哀鸣。

他那对傲人的、布满汗珠的胸肌在束缚衣的压迫下被强行向内挤压,形状变得扭曲且高耸,乳头在厚重的纤维下被顶成两个极其明显的凸起点。随着张宇拉上背后那道隐形的锯齿拉锁,周然的整个肺部空间被瞬间剥夺。他那八块深邃的腹肌在极度紧绷的面料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如同被钢丝勒过的沟壑,晶莹的汗水顺着那些被勒出的缝隙不断渗出。

更残忍的是下半身。李明扯掉周然最后的一点遮羞布,露出那根即便在恐惧中依然因为病态兴奋而充血、紫红狰狞的巨物。那硕大的龟头因为被倒吊在地板上的姿势而显得异常充盈,青筋如怒龙般盘绕。

“既然你这么喜欢勃起,我们就让你‘一直’勃起下去。”李明冷笑着,从包里掏出了一套足以令任何男人胆寒的三环一体式金属锁具。

这枚锁具由精钢打造,内壁布满了细小的、用于刺激痛觉神经的凸点。张宇猛地握住周然那根跳动不已的肉柱,感受着那种极其蛮横的硬度,然后毫不留情地将第一枚金属环死死扣在了阴茎的最根部。随后是第二枚,紧紧箍住由于极度充血而胀大了一圈的睾丸。

当最后一枚带有导尿管结构的环扣在周然那硕大的龟头冠状沟时,周然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精钢的寒冷与金属凸点的刺痛感瞬间贯穿了他的脊椎,但他那具被紧身材质重塑过的身体却对此产生了一种极度扭曲的反应——他的阴茎在金属锁的暴力束缚下,竟然以一种近乎自毁的姿态再次胀大,紫红色的柱体被勒出一道道深刻的血痕,马眼被撑开到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

张宇并没有停手,他跨坐在周然那被勒得起伏不定的腰间,身上那件深蓝色的压缩背心早已被汗水浸透。他那对硕大的胸肌直接压在周然被束缚衣裹紧的胸膛上,两股极端的、充满压迫感的雄性气息在空气中激烈对撞。

“周然,看着我。”张宇伸出手,强行掰正周然的脸,逼他直视自己跨间那根同样在深蓝色材质下傲慢隆起的巨物,“从现在起,你的这根鸡吧,不再属于你自己。它什么时候硬,什么时候软,甚至能不能射出那团脏东西,都由我和李明说了算。”

李明在一旁冷眼观看着,他那身纯黑色的紧身衣在灯光下闪烁着肃杀的光芒。他抬起穿着战术皮靴的脚,重重踩在周然那根被金属锁死、正因为极度胀痛而不断渗出前列腺液的龟头上。

“没我们的允许,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射出一滴精。”李明的声音如同审判,“你会永远保持在这个濒临爆发的顶点,在这身皮和这套锁里,当一条只会发情却无法交配的狗。”

周然的眼神彻底崩坏了。曾经那种掌控一切的嚣张被一种深邃的恐惧和一种无法启齿的、被同类顶级雄性彻底镇压的病态快感所取代。他那具被超强力压缩衣勒得几乎断裂的躯体在地上无力地颤动,胯下那根被锁死的肉柱因为主人的屈服而剧烈跳动,白色的黏液顺着金属锁的缝隙滴落在地毯上,散发出浓烈的、独属于败犬的腥膻气。

他知道,他曾经施加给这两个人的地狱,现在正以一种更专业、更冷酷、更无法解脱的方式,永久地降临在他自己身上。

酒店套房内的灯光被调至最暗,只有几束冰冷的射灯打在周然那具被极致压缩的躯体上。他此时呈现出一个极度扭曲的姿态: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由特制的凯夫拉拉紧索连接至脚踝,迫使他那布满汗珠的脊背折叠出一个紧绷的弧度。

那件深蓝到发黑的高分子束缚服在汗水的浸润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金属的质感。周然那对硕大如岩石的胸肌被勒得几乎要爆开,乳头在极度缺氧和金属乳夹的持续电击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紫色。他那八块隆起的腹肌在束缚衣的压迫下,随着急促而微弱的呼吸疯狂震颤,每一次肌肉的跳动都带动着那层厚重的纤维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

“看啊,周然,你这根东西抖得真漂亮。”张宇蹲在周然面前,手里把持着一个带有高频震动功能的工业级金属活塞装置。

他那身深蓝色的压缩衣早已被自己的汗水湿透,胸肌的轮廓在灯光下极具侵略性。他将震动装置直接顶在了周然那枚被精钢环扣锁死的龟头上。那是周然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如今却成了他无尽苦难的源头。

“嗡——!”

随着开关开启,高频率的震动瞬间贯穿了周然整根紫黑狰狞的肉柱。由于根部被三枚精钢环死死锁住,血液无法回流,这种震动产生的快感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堆叠到了临界点。周然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肌肉由于极度的肌肉紧张而呈现出如同拉丝般的恐怖线条。

“唔!唔——!”

他拼命地摇晃着脑袋,被堵塞的喉咙发出破碎的嘶吼。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精液已经咆哮着冲到了尿道口,但在那枚带有阻断塞的金属冠状环压迫下,那些白浊被生生堵在了离马眼不到一厘米的地方。那种即将喷发却被物理隔断的胀痛感,让周然的大脑陷入了一片血红色的空白。

“想要吗?想要射出来吗?”李明站在一侧,他那条被黑色紧身裤裹紧的大腿跨过周然的身体,那双沉重的战术靴直接踩在周然被勒得发青的腹肌上,缓慢而沉重地碾压着,“可惜,没有我们的命令,你这辈子都只能憋在这层皮里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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