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的午后是在这么一句话中结束的。

“难道我就这么难被接受吗，哪怕已经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小璐你依旧当我是外人？”夏凉单手扶胸，眨巴眼睛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

“倒也不是…主要是…是你的要求太离谱了啦！”坐在沙发上的林小璐拍着枕头。

“‘想要亲亲’是什么离谱的要求啊！”虽然在一些魔法少女作品中林小璐的确看到过以此表达亲昵的方式。但那是虚构作品，虚构作品啊！如果是翠雀前辈这么要求，林小璐大概能毫无负担的接受，不如说她甚至有点期待？可是对象换成那个早熟的轻浮女？怎么可能啊！一定是这个家伙又想捉弄自己了。

“你也知道的吧，因为魔力修行很顺利的缘故，最近小前辈都没怎么和我说话。孤独的十五岁可是很可怕的，没有爱的能量补充我会死掉的。还是说小璐你希望我去找小前辈索要关爱？”夏凉捂脸侧头，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似的。

“啊-好啦！真是麻烦！我亲就是啦。不过你可要闭上眼睛，不然说什么我也不干！”一提到翠雀，林小璐立刻改变态度，站到已经闭上双眼的夏凉身前。

侧脸传来如同羽毛轻抚的触感，夏凉睁开双眼，看到脸颊微红的林小璐缓缓退后。

“好像，真的好像。”眼前的脸庞和某人重叠，本来只是照例想要逗弄林小璐的夏凉心中逐渐升起一团异样的火焰。

“太敷衍了啦小璐！0分！0分！”

“哈？！”

“这么敷衍是不会被魔法少女之神认可的啦！爱意充能0%！”

“呜…呜呜呜”如装满水的蒸汽锅般，林小璐发出呜咽。“亲就亲，谁怕谁！”拉住夏凉的手，林小璐用力的将自己的嘴唇贴上夏凉的嘴唇。

柔软。

一瞬的惊讶转为玩味，夏凉张开嘴，小巧的舌头发起反攻。

感觉到自己的双唇被强行撬开，林小璐瞪大了眼睛。陌生的触感在自己的口腔中追逐纠缠，不属于自己的体液汇入交融，‘我’与‘你’的界限于此变得模糊。

这是索取？还是给予？林小璐已经分不清了，身处这种奇怪的状况之中，最奇怪的是自己似乎并没有产生厌恶之情。

情况在夏凉试图将手伸入林小璐的衣服中时发生了转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抓住夏凉的手，林小璐如惨叫般大喊。

“欸？我还以为小璐你喜欢呢？”并没有停止动作的夏凉无辜眨眼。

“才不是！我要向翠雀前辈报告！变态！下流！轻浮女！”搞不清自己的本心，下意识吐出言语。

“骗人的吧。”笑容冻结在脸上，夏凉不可置信道。

“就...就算你平时再怎么逗我，但这次真的过头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小璐！”刹那间，本该仰视的对象仿佛一下子矮了下去，颤抖的抽出手，夏凉垂下脑袋用同样颤抖的声音哀求着。

“求求你...求求你...只有这件事...千万不要和小前辈说。”

“林小璐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而自己不是。如果让翠雀知道--如果她发觉自己对她的女儿出手--”夏凉脑海中的脸庞由如微风般舒爽的清冷转化为如冬雪般凛冽的冰冷，失望的眼神洞穿自己的心口。

“哼哼，现在才知道错了吗。但是已经晚了。”感觉到一股令他人屈服的快感，感觉到自己卑鄙的心。林小璐扬了扬手机，一串文字发送给了熟悉的头像。

如果是平常那个敏锐又聪明的夏凉，就会发现林小璐发送的对象虽然相似，但并不是翠雀的账号，然而此时，万念俱灰的她并没有如此的洞察力。

“结束了。”夏凉心中唯有此想。

行尸走肉般低头躲过林小璐，夏凉回到自己的房间。

天色渐暗，客厅中只能听到淅淅沥沥的雨声。为什么？不绝于耳的雨声比平时更杂吵，林小璐却觉得分外寂静。手游的日常已经刷过了，最新的魔法少女动画也已经看完，明星的绯闻、阴谋论、事故和生活小妙招从手中的小小屏幕一轮轮走过，纯粹无机质的时间就这么流逝。

莫名有些烦躁的林小璐扔下手机，又像想到什么似的将手机揣起。

“我进来了哦。”轻轻敲了敲夏凉的房门，回应林小璐的只有雨滴敲打窗户的声响。

门没有锁，甚至没有关。

垂死的狐狸蜷缩着躺在床上。

看着眼前的景象，林小璐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正在崩解。好像自己已经失去了原本存在于此的某种重要的东西。

“喂...起来啦。”声音似乎被低沉的氛围淹没，没能引起丝毫波澜。

要是平常无所事事的午后，现在自己应该正因为输掉电视机的控制权而生气，时不时暗搓搓贬低偶像剧中的情节和引得那家伙吐槽，或者安静的听着新闻神游天外，再不就是因为觉得看综艺笑出声音的她很吵就和她更吵的打闹。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自己习惯了身边那家伙的习惯。

“你看看啦，这个头像并不是翠雀前辈，最近智能体很火吧，我又不能事事去找翠雀前辈倾诉，就自己偷偷搭了一个机器人。”无神的双眼反射屏幕的光，言语没入深海。

“...”

“那时候我只觉得你这家伙捉弄了我这么多次，也该轮到我捉弄你了。对不起？”手指轻轻戳着夏凉的后腰，本该柔软的部位没由来的僵硬异常。

“...”

没有回应。

当然，正确，必然，必须，的确。

一切太迟了，因为她已经夺走她的心脏。

被掌握生杀大权的人，无法跟决定自己生死的人孕育出友谊。

对，是夏凉先扔出了石头，但自己却拿剑去回击，是不是有些过了呢？即使当时她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那句话仍然深深贯穿夏凉的心脏。自己也曾去过夏凉的家，虽然并没有听那家伙讲自己家的情况，但斑驳的墙面和空荡的房间都诉说着这里曾发生过的故事并不美好。

不，这不是可以用言语解决的问题。真要比喻的话，林小璐做的事等于是把刀架在对方脖子上，还要对方放轻松一样；明明拥有掐死对方百万遍的力量，还向对方示好地说“我们来当朋友吧”。

这种时候，她需要的不是言语，只要放下手上的利刃就行了。

可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还是引得林小璐脸上爬上一抹酡红。

俯下身子，轻轻的爬上床，和夏凉并排躺下。

双手环住眼前的躯体，润湿双唇，如品尝糖果般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自上至下划过，时不时轻啄耳廓，用触感将她身体的一部分刻入脑海，用津液将她身体的一部分染上自己的气息。

“这样你也可以向翠雀前辈报告同样的事情了。”松开嘴，朝着已经湿漉漉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低喃着决定性的话语。

将比自己更成熟的，微微颤动的躯体牢牢固定。手指没入衣袖，拨开系带，将比自己更丰满的，初具规模的轮廓按自己的意愿随意塑形。

“现在的我是比你更坏的坏孩子，想必翠雀前辈会更严厉的训斥我吧，所以，不要再害怕了。”

用鼻尖轻轻蹭着她的脖颈，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锁骨，使坏的猫咪就这么叼住了垂死的狐狸。

如同根本没存在过一样，某些沉闷的东西就这么消失了，夏凉转过身来。

散乱的披肩短发，清丽的面庞，蓄泪的微红眼角。林小璐第一次见到如此破碎的夏凉；第一次发现这家伙其实还蛮好看的；同时，也第一次察觉自己说不定有些喜欢她。

“回来了吗？笨蛋。”不想让夏凉看到自己的表情，林小璐别过头去。

林小璐的手法着实有些笨拙。也是，根本没有恋爱经历的她现在所做的一切大概都是从那些奇奇怪怪的漫画中学到的吧，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看着对面染绯的侧脸，夏凉心中莫名想到了翠雀，想到了和她倾诉过的一切，想到了自己渴望的爱，想到了和她如此相似的她。

不，不是翠雀，把林小璐当作翠雀的某种替代品，只是不负责任的可耻逃避。

林小璐就只是林小璐，有些别扭的，善良的，回应了自己，接受了自己的女孩子，仅此而已。

低下头颅，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般深深吻上去，如同采集青涩的果实般将她的爱收入囊中。

没有阻挡，如呼吸般自然，二人的舌尖纠缠交融。生理上来说的普通唾液并无别特殊的味道，然而当中蕴含的情感赋予了其甜蜜的感觉。

这是给予，亦是索取。

数不清多少次心跳过后，紧紧贴合的嘴唇分开，晶莹的液体拉成银丝，从嘴角滴落。

“小璐。”

“我在。”

“小璐。”

“我在。”

“小璐小璐小璐~”

“我在啦，烦不烦。”

“我喜欢你。”

“嗯，我不讨厌你。”

露出仿佛收到宝贵礼物的表情，夏凉甜笑着钻进林小璐怀中。

“想要。”

“什么？”

“这里，空空的，想要小璐的爱，更多更多。”俯视本来需要仰视的对象，看着她指向左胸的手，看着她眼中的热切和期盼，林小璐知道自己该踏出下一步了。

“早熟女。”林小璐轻柔的叱骂。将左手食指放入口中湿润，再抽出，夏凉如明悟般虔诚的张开小嘴。

插入，搅动，顺势将她重新推倒。

右手一颗一颗解开纽扣，褪去衣衫，光洁的肩膀上还能看到小小的咬痕。

抽出手指，划过锁骨，在乍现的春光中作画。

用牙齿一点点解开胸衣，初具规模的乳房失去束缚，轻轻晃动着。

“火大...”林小璐闷闷道。

“生什么气嘛，反正也是小璐你的东西。”像是水，又像别的什么，林小璐惊讶于一个人的眼眸中能蕴含那么深厚的情感。

“哼，就会说漂亮话。”

牵起林小璐的手，从掌心感受彼此的温度，从指尖察觉彼此的心意，夏凉将它放在自己的左乳处。

“请尽情使用我吧。”少女吐出含情的言语，只想没入对方的温柔。

轻抚如微凉的丝绸，稍加用力揉搓又会变成回弹的布丁。将脸颊贴近，伸出舌头细细品尝；拨弄早已挺立的粉嫩蓓蕾，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微微的汗气钻入鼻尖。那个总是捉弄自己；优秀又聪明；总能得到身边人的肯定与喜爱；有些羡慕甚至嫉妒的；她的身体；如此靠近；近在眼前；只属于自己；林小璐心中忽地升起一缕暴虐，手上的动作骤然加力。如果说刚才是幼稚少女对漫画情节的羞耻模仿，现在则变成了小小暴君对自己所有物的肆意支配。

夏凉嘤咛着，感觉自己仿佛要融化了。

“等...等下啦小璐，怎么突然这么大力...”

“哦？这不正是你期望的吗？”褪下夏凉的短裤，无视微小的抗拒将自己的膝盖轻轻顶到有些紧夹的两腿之间，随着节奏轻轻摩擦。

林小璐是离所谓大人遥远的，可以称得上有些幼稚的女孩子。然而，现在明显是她占据了主动权，让夏凉的心一阵瘙痒。

“呜...呜呜...”失去将言语组织为句子的能力，酥麻的快感和羞耻心让夏凉只剩下了轻哼的本能。

亲吻，舔舐，爱抚。这些都已完成，接下来只差最后一步。

最后的隐秘也呈现在自己眼前。

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是在诉说渴望还是抗拒？

无所谓，她的意志本就无关紧要。

稀疏的毛发中，柔软的褶皱微微张合，散发着充满情欲的雌性气息。

看吧，意志根本无关紧要，生理反应早就把一切言说。

指腹轻轻掠过，透明的液体从花蕊中点点流出。

蘸取，品尝。

“不愧是下流女。”划过自己的唇边，划过她的唇边。

“彼此彼此啦。”虚弱的，无谓反驳。

像是操演乐器般，用自己的手指弹奏对方的身体。

淅沥的雨声与少女的娇哼组成了情欲的乐章。

褪下自己的内裤，露出相较于她更光滑的小小阴户，跨坐上去。

两朵雨中的花互相摩挲，花瓣间的褶皱一点点嵌合，湿滑的汁液立刻在接触处洇开，拉出细细的银丝。

花瓣捻过花瓣，花蕊碾过花蕊。

蜜液被挤压而出，映衬着花瓣更加鲜红，连带着二人的脸庞也染上绯色。

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像是暴雨打在盛开的花丛里：啪嗒、啧啧、咕啾。

快感的冲击下，林小璐也不禁发出幼猫般的低吟，而夏凉则像已经放弃什么似的毫不掩饰的用声音表达快意。

将身下的夏凉拥入怀抱，再一次对上她的唇，腰部的摇晃陡然加速。

紧绷，颤抖，释放。

两道热流交汇。

二人的吻直到好久后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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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入钥匙并旋转，忙碌了一天的翠雀回到家中。

“啊，快点快点，要来不及了---”

“讨厌啦，还不是你的错---”

模糊的奇怪声音自夏凉房间中传来。

“白玫，小锦，发生什么事了吗？”

房门猛地打开，衣衫有些凌乱的林小璐和夏凉慌张的冲出房间。

“啊---这两个孩子。”翠雀不由得感到一阵头大，明明旧方亭小队的大家都很顺利的成为好朋友了。“作为队友，要好好相处，记得吗？”

“嗯...对...对不起小前辈，我不该拿小璐开玩笑的，是我的错。”

“对不起翠雀前辈，我不该和夏凉吵架的，我也有问题。”

“算了，你们想吃什么？”展示出今天买的菜，看着眼前低着头认错态度良好的二人，饶是翠雀也升不起什么火气。毕竟林小璐的性格她还是很了解的，二人之间有些小小的摩擦也是成长中不可避免的一环，总有一天她们能放心的把后背交给对方吧。

翠雀这么想着走向厨房。

只不过是又一个平常的，美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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