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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无惨的少女物语第二章 鬼王的磨难

小说:鬼王无惨的少女物语 2026-02-25 11:09 5hhhhh 9250 ℃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继国缘一将日轮刀收入鞘中,阳光透过密道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向身后的珠世说道:“看样子,无惨已经失去了对其麾下恶鬼们的控制,但外面的恶鬼仍在肆虐,我需前去一一清除。珠世夫人,这里便交予你了。如果无惨有什么意外的话,请及时捏碎符咒,我会第一时间借由你的血鬼术赶回来的。”

珠世微微躬身,眼神平静无波:“请您放心,我会好好‘照料’无惨的。”

她的语气温和,却让囚笼中那团被符文锁链禁锢的血肉剧烈抽搐起来。

这段时期以来,每个清晨都会发生这样的事。缘一离去后,研究室只剩仪器滴答声与无惨粗重的喘息。

和往常一样,珠世走向实验台,指尖拂过一排闪烁幽光的药剂瓶。

“珠世,你今天又想玩什么把戏?”无惨的声音嘶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暴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这段时期以来的囚禁和实验已让他虚弱不堪,但骨子里的傲慢令他仍在挣扎。

空气冰冷,弥漫着消毒液与奇异草药混合的刺鼻气味。墙壁上布满闪烁着幽绿符文的导管,最终汇聚到实验室中央一个强化玻璃与金属构成的圆柱形禁锢舱。舱内,鬼舞辻无惨被无数细微的生物触须状导管刺入脊柱与四肢,勉强维持着站立。他猩红的蛇瞳死死盯住舱外的珠世,尤其是她手中那支正在精密仪器上调配的、散发着不祥粉紫色荧光的药剂。

“别急呀无惨大人,今日我们从【血肉活化剂】开始。”她声音轻柔如雾,“您曾追求完美永生,如今我便助您感受——何为永恒的敏感。”

针尖刺入无惨扭曲的核心,药剂注入的瞬间,无惨的嘶吼震得墙壁发颤。他的每一寸细胞仿佛被扔进熔炉,再生与毁灭的速度被强行提升千倍,痛觉神经如琴弦般被反复拨动。

“啊啊啊!珠世!你这贱奴——!”无惨的精神波动疯狂冲击囚笼,“我必撕碎你的灵魂!”

珠世只是冷静记录数据:“痛觉等级为九。看来您仍有余力辱骂,想必还得加大力度。”

她又拿起另一瓶紫色药剂,“那么,试试这个吧?它能让您的听觉敏锐百倍。正好,隔壁城镇是人类城市的刑场,今日恰逢有死囚处决。我会用血鬼术把它们临死前的哀嚎引导给无惨大人您听的~”

“低等人类的噪音。。。珠世!你敢——啊!!!””惨叫声与求饶声如尖针灌入无惨感知中。

“瞧啊,无惨大人,这就是您曾蔑视的短暂生命的临终之音。而您。。。连这般解脱都求不得。”珠世俯身,在无惨的耳边低语,犹如黄泉的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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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后,缘一的身影借由珠世预设的血鬼术式瞬移回密室。他卸下沾染鬼血的羽织,目光落向囚笼。

“今日如何?”他问道。

珠世递上记录册,唇角微扬:“无惨这家伙很合作呢。细胞活性实验成功,他的痛觉阈值已降至人类水平以下。另外——”

她指向笼中一团萎缩的血肉,“‘记忆回溯药剂’令他重温了被您斩碎一千八百块的瞬间,足足有一百三十七次之多哦!”

“。。。。。。”缘一沉默无言,走近囚笼。

无惨的精神波动微弱如丝,却仍迸发怨毒:“缘一,你与这贱妇。。。终将被我。。。”

缘一的赫刀未出鞘,仅以刀鞘轻触囚笼边框。灼热气息荡开,无惨顿时惨叫缩退。

“仍无悔意。”缘一叹息。

珠世眼中寒光闪烁:“无妨。新药也快调试好了,继国阁下请您稍作休息。我会让他体验被吞噬着的恐惧。毕竟,他欠下的债需一笔笔偿还。”

在简单的进食休息之后,缘一陪同着珠世返回囚笼旁,目睹着她手持一管虹色药剂,无声注入无惨体内。

“此药名【心象具现】。”她轻声道,“他将亲眼看见每一位因其而死之人,包括我的丈夫与孩子。”

无惨的感知中被强行塞入无数画面:哭泣的孩童、哀求的女子、被他撕碎的剑士…最后定格在珠世满身鲜血抱着孩子尸体的场景。

“不!滚开!这些蝼蚁——”无惨疯狂挣扎,却无法摆脱幻觉。

珠世的声音如冰刃刺入他最后防线:“您看,他们的血比您的完美生命更灼热呢。”

这一刻,无惨终于崩溃。他颤抖着嘶鸣:“停下。。。珠世。。。我命令你停下。。。”

“命令?您现在只是笼中实验品。记住这份无力感——这便是您给予众生的绝望。” 珠世冷眼俯视他,眼中浮现出酣畅淋漓的快感。

缘一盯着无惨,说道 :“他哭了。不是因疼痛,而是因恐惧。”

“是啊,真是可笑啊,鬼王竟也会为幻觉落泪。”珠世收起药剂,眼神晦暗,“我不在乎他是否改变。我只要他尝尽众生之痛——直至永恒。”

“前期的准备应该也差不多到头了吧,珠世夫人?”缘一看着被折磨的欲仙欲死的无惨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向珠世说道,“算算时间,我的计划也是时候开始了。珠世夫人,你这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药剂还有点不稳定,不过也快了。喏,这就是能让鬼舞辻无惨肉身女体化并固定的药剂,可费了我不少的功夫呢。”珠世翻看着自己的笔记本,而后从不远处的橱柜中取出一个药剂。

“珠世。。。算我求你了,千万不要啊。。。” 听闻此言,无惨在阴影中蜷缩,第一次向珠世讨饶。

“你可别这么说。鬼舞辻无惨,你不是也经常变化为歌舞伎町的‌花魁,从各种达官显贵那儿套情报吗?现在只不过是让你做回了老本行,又有什么可怕的吗?” 珠世轻笑道,而后望向缘一,“继国阁下,如果您等不及的话,我今晚就加班加点给您验证试剂的可靠性,咱们明天就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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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珠世端着一个银质托盘缓缓走近,上面放置着一支注射器,针筒内充盈着一种奇异、闪烁着珍珠光泽与淡淡粉晕的液体。对此,作为目标实验体的无惨眼中浮现出了深深的恐惧与怨毒。

“鬼舞辻无惨,过去的所有实验都是为了今日之事,这副药剂将帮助你重获新生。”珠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带着一丝冰冷的礼貌。

“胡说八道!我不需要!”无惨低吼,试图挣扎,但那些生物触须立刻收紧,释放出微弱的电流,让他痛苦地痉挛了一下,“放开我!你这卑贱的叛徒!”

无惨的瞳孔骤然收缩,野兽般的直觉让他感受到了缓缓向他逼近的,那支药剂中蕴含的、足以颠覆他存在的可怕力量。

“珠世!你敢!”他嘶吼着,试图挣扎,但符文锁链爆发出更强的光芒,将他死死压制。

“呵呵,呀哈哈哈哈——”珠世嗤笑一声,无视无惨的怒吼精准地将针头刺入他颈部的血管,“这一天,我幻想了数百年。如今,我将亲自编制【鬼舞辻无惨】的死亡!”

“啊啊啊啊啊啊——”药物入体,无惨发出了一阵阵哀嚎尖叫,身体顿时膨胀了起来,透明的血肉自他的肌肉迸发而出,将无惨包裹在了一起,外人能直接透过这层血肉之膜观察到里面无惨的变化。

而珠世早已预料到这样,一个闪身躲得远远的,心满意足地看着无惨的变化。

伴随着冰冷的奇异液体缓缓推入无惨的体内,起初是无尽的冰寒,仿佛连血液都要冻结,但随即,一股诡异的灼热感从注射点爆发开来,如同亿万颗微小的种子在他血脉中疯狂流窜、生根发芽。他的细胞在尖叫,构成他“完美鬼王”形态的基础正在被强行改写、分解、重组。

他的骨骼发出密集而令人牙酸的“咔咔”声,仿佛在被无形之力打碎又重组。肩胛骨向内收缩变窄,骨盆微微向外扩开重塑,全身的肌肉线条如同潮水般退去又重新勾勒,变得纤细、柔韧,失去了所有爆发性的力量感。他感觉自己正在被强行塞入一个娇小脆弱的模具里。

无惨的意识就像是被丢入了一片汪洋大海之中,对时间失去了概念。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肌肉纤维逐渐变得纤细柔软,皮肤也在一次次新陈代谢中慢慢地变得异常敏感,仿佛每一寸都在被极细的砂纸打磨,变得白皙、细腻、光滑,透出一种珍珠般的莹润光泽。原本的短发疯狂生长,如同流动的墨色绸缎,迅速垂落,直至腰际,发丝柔软顺滑。

更可怕的是,他体内那浩瀚如海、足以令天地变色的鬼之力,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似乎被什么东西连续不断地抽走,而后被一种空洞的虚弱感取代。整个过程伴随着剧烈的、撕裂又重塑的痛楚和难以言喻的奇异麻痒,让他忍不住发出既非怒吼也非呻吟的扭曲声音。

剧烈的变化集中在躯干:胸口传来撕裂般的胀痛,脂肪与腺体组织被催生、塑形,形成饱满而优美的隆起。与此同时,下半身传来一阵难以形容的、空虚无依后又骤然被填充完善的奇异感觉——内部器官正在被强行改造、重塑、固定。原有的男性象征在细胞级的崩解下消失无踪,被精密构建出的、完整的女性内外部生殖系统所取代。这种身体核心被彻底颠覆的感觉让无惨发出了混杂着痛苦、惊骇和巨大羞耻的呜咽。

他面部的骨骼结构发生微调,下颌线条变得更加柔和,鼻梁秀挺,嘴唇变得丰润而色泽诱人。那双梅红色的蛇瞳,形状变得更加圆润妩媚,长而浓密的睫毛上沾着生理性的泪珠。眼尾天然带上一抹淡淡的红晕,冲淡了曾经的戾气,增添了几分娇柔脆弱。喉结彻底消失。当他想怒吼时,发出的却是一声清脆娇柔、带着颤抖哭腔的惊叫:“你——!我的声音!?”

粉紫色的光芒渐渐从血肉胎卵上散去,一片血泊中,曾经不可一世的鬼王消失了。站在那里的,是一个容貌倾国倾城、身材纤细婀娜、肌肤胜雪、黑发如瀑,看起来柔弱无骨、我见犹怜的绝色女子。她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茫然、恐惧和巨大的羞耻感,身体微微颤抖,连站立都显得困难。

似乎在短短几分钟内,无惨完成了转化。取代以往那个或英俊或美艳却充满压迫感的鬼之始祖,此刻躺在那里的,是一个肌肤胜雪、唇色樱红,眼眸如血红玛瑙般瑰丽却写满惊惶的年轻女子:她拥有一头如瀑的微卷黑发,衬得裸露的肩颈线条纤细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原本锐利冷酷的面部线条变得柔和圆润,带着一种我见犹怜的娇柔;除了那双眼眸中还残存着一丝属于“无惨”的惊怒与怨毒,这完全是一具拥有着完美身姿、绝美容颜的介于豆蔻少女与成年女性之间的身躯。

“我、我的力量?”她的声音也变得清脆娇柔,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极致的恐惧和愤怒瞬间淹没了她。数百年的骄傲与权威被彻底打碎,一种从未有过的、属于弱者的恐慌攫住了她的心脏。

面前是那该死的叛徒珠世,此时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自己。

“你、你们。。。珠世,你这个贱人对我做了什么?!”发出的声音不再是低沉的男声,而是清冽却因恐惧而颤抖的女声。无惨试图调动力量,却发现再也无法用于杀戮和破坏,一种陌生的潜能被强行激活,在她体内涌动。

别说是使用血鬼术了,连以往轻而易举就可以实现的改变肉体的形态,无惨也无法做到。她发出尖利的叫声,残留的鬼王尊严让她做出了最后的本能反应——她用尽此刻身体所能调动的全部气力(虽然微乎其微),猛地向近在咫尺的珠世扑去,五指成爪,试图撕开对方的喉咙!

但这攻击,在如今的珠世眼中,缓慢、无力得像婴儿的挥舞。

连一旁的缘一都用不着出手,珠世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她只是轻轻一抬手,便精准地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这新生的、脆弱的女体轻易地掼倒在地。

“呵。。。”珠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摔倒在地、因疼痛和屈辱而瑟瑟发抖的无惨,眼中终于流露出一丝近乎残忍的怜悯和快意,“还在做无谓的挣扎吗?真是可悲又可怜的模样。”

她缓缓蹲下,用冰冷的手指抬起无惨的下巴,迫使那双充满憎恨却无助的泪眼看向自己。

“还没明白吗?在你开始转化的这十天内,我将你的血液循环外置,每一次‘再生’所需的血液,早已被我悄然替换。”

珠世的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经由继国阁下许可和协助,你的血管里,如今流淌的是以我的血液为基础调配的液体。你的生死、你的形态,皆在我一念之间。”

“什么?我变成这副鬼样子,过程居然持续了有足足十天!”新生的无惨发出了惊呼声,脸颊却在一瞬间被珠世的手狠狠地按住并抬起了下巴。

“你也意识到了吧,现在的你就像是新生的婴孩一样脆弱!呵呵~那是因为我用血鬼术不断地置把你的血抽出来后,往里面添加了一些削弱你力量的药物,再把它们送回你的身体。”她微微歪头,露出一个浅淡却极具压迫感的微笑:“不仅如此,一部分被抽取出来的血液经过特殊处理后也注入进了我的体内。从血脉的意义上讲,我【珠世】才是现在唯一的‘鬼王’!而你,【鬼舞辻无惨】,现在不过是我最珍贵、最听话的所有物和实验品罢了。”

“哦~或许再用‘无惨’称呼你已经不合适了。那么,你今后的名字就叫做无惨子吧,继国阁下,您意下如何呢?”珠世的话语中充满了愉悦的情绪,她拍了拍手,招呼着身后之人上前来。

“什么?那个怪物居然也在!我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到?难道我的力量,真的一点都没有了吗?”

无惨的心顿时拧成了一团,而那个令她几近窒息的男人现身在二人面前,思考了一番后说到:“名字的话,我还没有什么想法,但一定会是个特别的名字!暂时先放着吧。”

缘一挥刀出鞘,将日轮刀横放在跪在地上的无惨脖子边说道,“从今日起,鬼舞辻无惨已死。你将以新的身份,用你这无尽的生命,去领悟创造与守护生命的重量。”

“不——不!我不要这样,我不要这样啊啊啊!!!”这句话如同最终的审判,彻底击碎了无惨子最后的心防。力量被夺走,血脉被替换,连存在都被彻底否定和重塑。极致的绝望笼罩了她,她瘫软在地,连挣扎的力气都消失了,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和无声流淌的泪水。

珠世静静地看着她崩溃,片刻后,才重新站起身,恢复了那副冷静医者的姿态。

“好了好了,无论如何事实已然发生,无可更改。”

她淡淡地说,而后微微抬了下手指,一股无形的巨力轰然压下,无惨子只觉得周身空气凝固成铁,将她狠狠地砸在地板上,脸颊紧贴着冰冷的榻榻米,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屈辱和愤怒瞬间淹没了她。

“顺从是第一课,也是最难的第一步。”珠世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无惨子,你需要明白,你已非昔日可呼风唤雨的鬼王。现在的你,生死荣辱皆系于我一人之念。”

“啧——”无惨。。。不,应该叫她无惨子了——她恶狠狠地瞪着珠世,尽管现在的她光鲜动人,怎么看都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家闺秀,但从她那充满魅力的殷红色双眸中,珠世依旧读取到了专属于【鬼舞辻无惨】的骄傲。

“还不服气吗?也罢,我的血液将重塑你的思维,加速这一局面。我本不想使用这种方法的,奈何你实在是过于不配合。"珠世平静地说道,无惨子瞬间感受到了一丝不妙的气氛,下一刻,珠世而后伸出了手指头,指尖变的锋利无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入了无惨子的脑门。

无惨子只感到一阵冰凉的液体注入大脑。起初是麻木,随后是撕裂般的疼痛,两个意识在她的脑海中激烈交战。

"不!珠世!你做了什么——呜呜啊!“无惨子疯狂挣扎,全身痉挛,源自珠世的血冲进了她的大脑,无数矛盾的念头在脑海中爆炸,让她就像是掉入了一个无尽的漩涡一般难以自拔。

终于,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无惨子从一阵梦幻玄奥中猛地苏醒了过来,睁眼的第一个画面就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珠世。

“珠世,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会感到一种很奇怪的违和感?” 无惨子深深地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感到恐惧,可无论她怎么检查都没发现异样,只好壮着胆子质问道。

“没什么,只是模仿你将那些无辜的人类转化为鬼时,会粗暴地抹去他们身为普通人的所有记忆一样。如今,获得了鬼王之力的我把这个能力运用到你身上罢了。只不过,我仅仅是在你的意识深处,种下了一颗截然相反的种子而已。”珠世直起身,指尖凝聚起一丝微不可察的血色光芒,那是她意志的延伸。

“接下来,我会以我的血为养料,以你的悔恨与痛苦为土壤精心浇灌,直至它绽放出你从未想象过的、属于【善】的花朵。”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语气里染上一抹近乎残酷的讥诮,“当然,从某种意义上说也算是拔苗助长吧。”

“珠世,你这个婊子适可而止吧!我可是鬼王,鬼王无惨呐!噗——”在无惨子口出不逊的一瞬间,身体居然不受自己控制,跪倒在地做了一个土下座!

“珠世明明没有给我压力,为什么会这样。。。不,这是我的身体妄做主张,朝珠世下跪了!” 无惨子震惊地想道,却听珠世玩味的声音在耳边想起。

“鬼王又如何?还不是在继国阁下面前吓破了胆,这有什么可骄傲的呢,无惨子小姐?啊呀呀,你还记得我的孩子们吗。。。我是多么渴望看到他们长大成人的那一刻啊,但得亏了你的大缺大德,这个愿望被你亲手撕碎了,我受了你欺骗变成了鬼,吃掉了自己的孩子们啊!”

“但就在刚刚,看到了现在的你这副娇丽的模样后,我也有了新的想法。如果我的孩子能够活到成年的话,也会像无惨子小姐你这般美丽吧。。。呵呵,没必要用这副惊讶的眼光看着我,我的意思是说,我想要无惨子小姐你来做我的义女呐!”

"不,我不要,我不要哇啊啊啊啊啊啊啊!珠世,你不能这样!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无惨子颤抖地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可是她很快就双手死死的捂住了嘴,发不出一点声音。冷静下来的无惨子才明白原来是珠世的血进入到自己体内后,彻底攫取了身体的控制权,在珠世血鬼术的操纵下,她可以强迫无惨子做任何事情。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重生吧?我将以此为基石,在【鬼舞辻无惨】的意识上,培养出一个新的人格,也就是我们期望看到的【无惨子】小姐。我会让你亲眼目睹这个过程,见证自己是如何一点一点被蚕食的吧——在无惨子小姐蝶变新生之时,便是鬼舞辻无惨丧命之日!"珠世冰冷的双手捧住无惨子的头颅,注视着对方迷离的血色双眸认真地说道。

“可别忘了,就像你以前一样,我可以随时随地远程读取无惨子小姐你的想法!一旦你有什么不轨的举动,我会第一时间知道的。”珠世的恶鬼呢喃在无惨子心中响起,更是在在她心中狠狠扎上了一刀。

“呜呜呜呜呜。。。”无惨子瞪大了眼睛,而眼前的珠世露出了温柔的笑意,她很肯定珠世并没有说话,但脑海中的这一句话是那么的清晰响亮。最后,无惨子只得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一行绝望地清泪沿着眼角慢慢地流下。

“首先是仪态。无惨子,你现在的样子,实在太粗鲁、太失礼了!这怎么能成为继国阁下的妻子呢?”她击掌两下,两个由血鬼术创造出的、面无表情的鬼侍女出现在门口。

“带无惨子小姐去沐浴更衣,明日便开始淑女课程。如何行走,如何坐卧,如何用餐。。。以及,无论什么情况下都要保持淑女的优雅与恭顺。” 珠世的声音不容置疑,“在完全掌握一位淑女应有的举止之后,我们将开始下一阶段的新娘修行。毕竟,这是继国阁下的期望,无惨子小姐你将来必须完美地履行您作为妻子的职责。”

随着珠世的一声令下,无惨子小姐犹如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一样,被鬼侍女强行架起,带离房间。她不再反抗,眼中最后的光彩似乎也熄灭了,开始了她漫长而屈辱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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