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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祥喵】食用性關係

小说: 2026-02-25 11:08 5hhhhh 6960 ℃

『Ave Mujica活動暫時休止』

數日前才開完一次演唱會,又要進入休息狀態?——祐天寺若麥顯然不太能理解這結果,但團長,豐川祥子都不知道為什麼只留下一句「身體不適」就突然閉門不出了,連經紀公司都拿這任性的大小姐沒辦法,那關係僅止於團員的她自然也無力改變些什麼,只能幸好這次不是臨時取消,而是好好地表演完才發表這消息。

練習完幾首曲子後,祐天寺若麥放下鼓棒,就算休息也還是要保持練習讓自己保持完好狀態,秉持這種專業精神的她打算沖了澡後出門去探望一下對方,簡單傳了幾個訊息提前告知後,就踏上了前往對方在樂團趨於穩定後就租下的獨居公寓套房的路途,她還記得那時幫忙豐川祥子將行李搬出三角初華家裡時,後者明顯露出的那落寞的神情。

自己那時候是在想些什麼呢……離按下門鈴已經過去了不算短的時間卻無人應門,傳過去的訊息也沒有被已讀的跡象,若麥不禁疑惑,難不成她們那總是宅在家裡的團長破天荒地出門了?那也不該不讀訊息才對,抱著這疑惑壓下門把,這不是根本沒鎖嘛,很危險欸,應該不會遭小偷吧。

正當她這麼想著打開門,進入房內要將入口旁的電燈打開,一股力道卻緊緊抱住了她,祐天寺若麥被嚇得要大叫,卻發現了抱著自己的人正是豐川祥子。

「什麼啊,是祥……」「にゃむ。」

「是、是。怎麼了嗎,沒有鎖門還關著燈,很危險喔。」

「……。」

祐天寺若麥沒有追究對方打斷自己說話還意外地直接叫自己名字這件事,只是接著順口提醒了剛才就打算要叮嚀的事項,可是豐川祥子卻遲遲沒有回應。

有點詭異。若麥伸手打開了門邊的電燈,祥子——?妳還好嗎,這麼問著微微扭頭查看對方的樣子,黑眼圈比平時重,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衣服看著好像變得更鬆垮了,妳瘦了嗎。

「にゃむ。」豐川祥子又叫了一次祐天寺若麥的名字。

「我在這喔。」

聽到她的答覆後,祥子終於鬆開了手,祐天寺若麥覺得自己好像在安撫妹妹一樣,感覺並不壞,就在她快要任由思緒亂飄時,對方接著再次開了口:

「初華她,好像是Cake。」

因為我現在想吃她想到要瘋了。

「那個……にゃむちゃん,妳知道祥ちゃん最近如何嗎,因為我去她家也不應門,傳訊息又沒人讀……」

我有問過其他人了,但她們都說沒聯絡。三角初華看起來很失落,祐天寺若麥忍住不嘆氣,麻煩事最終還是找上她了,在跟豐川祥子見面時萌生出的不好預感開始緩緩應驗,真是讓人不適。

三角初華還是特地約了她出門的,兩人約在一間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咖啡館,至少待起來沒有壓力,祐天寺若麥輕啜了口眼前的咖啡,比想像中意外地苦,她在心中暗自發了牢騷,早知道就不要讓對方幫自己點了,畢竟她並不怎麼喜歡這黑到發苦的液體。

豐川祥子是後天型Fork,並且沒意外的話,三角初華是Cake,還已經被獵食者發現,甚至影響生活與旁人。我什麼都不知道喔,還是初子妳回想一下在祥子說要休止活動之前有沒有什麼不尋常之處?祐天寺若麥不想透露任何事,Fork可是被大眾所忌憚,她也不得不承認在祥子跟她說自己是Fork時,其實是想馬上逃離那間套房的。

遇到不對勁的事就抽身,畢竟惹上麻煩總沒有好果子吃。聽了她建議的三角初華仔細挖掘演唱會結束到祥子把她自己關在家裡中間一段空白的時間,除了有時樂團五人一起吃飯和練習以外,兩人的相處也就只有她說要送祥子回家而已,因為住處的方向不同,所以對方還很常用「不用那麼麻煩啦,明天還有工作不是嗎?」來推辭她。

難不成對方討厭自己了,焦慮有些纏上三角初華,她在豐川祥子的事上總是想太多,因此手機的搜尋紀錄還被很多例如「被討厭,跡象」之類的關鍵詞佔據,結果自己依舊與對方有隔閡啊,就算她自認為她們倆已經心意互通,三角初華突然覺得胸悶,她總是這樣地一廂情願……

「初子,妳還好嗎?」

看著三角初華狀態有些不對,祐天寺若麥出聲喚道,對方微微低著頭,黑色的鴨舌帽讓她看不清對方的表情,妳是Cake喔,就算這麼說後就可以解決現在的窘境,但這句話她打死也不敢講出來。

其實三角初華也不是沒有考慮豐川祥子轉化成Fork的可能性,但她認識的對方並非會因為嚐不到味道而直接把自己鎖在家裡的類型,還是說、不,不可能吧,在心中搖了搖頭,三角初華扼殺了那份猜想,抬起頭向祐天寺若麥露出了微笑。

「啊、我沒事。」這麼說的人聲音幾乎在發顫,「抱歉,可能是我太累了。」

無論怎麼看都是在逞強,可祐天寺若麥想不到有什麼可以安慰對方的話語了,得幫豐川祥子保密才行,雖然瞞著對方很讓她不舒服,但也沒其他方法了吧。

她跟三角初華沒有其他話題,最少現在。祐天寺若麥甚至想早點逃離這極度窒息的場所,跟當初豐川祥子向她告解時一般,她深怕自己不小心因為對方的樣子而講出不該講的,於是在離開前只能憋出一句「這樣啊,那請好好休息」給對方,接著拿起眼前的杯子將裡面那已經轉溫的液體飲盡。

苦死了。

三角初華過沒幾天又傳訊息約了祐天寺若麥,不過這次地點是在前者的家中,初華習慣性地在客人來的時候泡了一壺咖啡,看著杯中苦澀的液體,祐天寺若麥將杯緣放在唇邊輕抿了一口,但沒有喝下。

「所以呢?這次又怎麼了?」

「那個啊,にゃむちゃん,我仔細想了一下。」

金髮主唱露出了她幾乎是營業用的笑容,為什麼要用這種表情面對我?那是她在面對粉絲才會有的表情,祐天寺若麥感覺不太妙,好像真的要被拖進什麼可怕的事裡面了。

「祥ちゃん是Fork……而我是Cake,這樣的可能性比想像中還要大。」三角初華撫摸著馬克杯的邊緣,咖啡香好像變得更明顯了,「所以啊,我想要幫助祥ちゃん。」

因為無論是海鈴、還是睦ちゃん,又或是にゃむちゃん妳,祥ちゃん她似乎都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意料之外的三角初華比想像中要更快察覺到了豐川祥子與自己有命運性的關係,叉子與蛋糕,不過祥子很痛苦,所以她要負責幫對方解脫,怎麼解脫?還能有什麼方法,讓自己被對方吃掉,好簡單的一件事,獻上自己。

「怎麼幫?」祐天寺若麥大概猜到了對方想做什麼,不過那又為什麼要告訴她?

「我需要にゃむちゃん妳肢解我。」

從外端開始,分別將手、腳、身體和頭帶去給豐川祥子,我的Fork……

很不對勁,對方的樣子實在稱不上正常,口中流出囈語般的提議,好詭異,拜託妳不要用那種陶醉的表情說出這種喪心病狂的話!感到恐懼的祐天寺若麥現在就想逃走,她不想接受三角初華的請求,她不想。

「祥ちゃん她需要我……所以にゃむちゃん,拜託妳……」

妳真的就那麼想救豐川祥子?三角初華完全沒去看祐天寺若麥現在臉上明顯的厭惡之情,只是一昧地秉持著如乞求一般的態度低下頭,鼓手被壓得喘不上氣,她真的要同意對方那荒誕至極、愚蠢又令人窒息的要求嗎。

她恨死這永遠沒有好結局的一切,畢竟誰又知道若不由她來做,那三角初華又會做出什麼事,她拒絕不了三角初華,只能咬著下唇艱難地答應了對方,而對方也因此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謝謝妳,にゃむちゃん。」

豐川祥子想吃三角初華想到要瘋了。

不是一種誇飾法,她甚至覺得如果現在自己沒有吃到那Cake就會喪失一切自我,而事實是她的確已經因為瞻妄那個美味的蛋糕味而把家裡搞得一團糟,樂譜散落一地,思緒亂成一團,在祐天寺若麥來的時候明明還可以好好把想說的話從口中吐出,現在卻連組織一段句子都沒辦法。

Fork不是嚐到一次Cake才會有這種症狀出現嗎,祐天寺若麥有問她這問題,但她想不到是什麼時候、為什麼、怎麼有辦法攝取到三角初華任何體液的,沒可能啊!豐川祥子拉扯自己的頭髮試圖讓自己回神,卻感受不到任何一絲痛覺,好痛。

喪失味覺對她來說並不時什麼大事,畢竟壓力大的時候偶爾也會這樣,不過祥子從沒想過當Fork真正碰到Cake以後會讓理智變得跟野獸一樣回歸原始,她理解為何總是會有那麼多Fork無法控制住自己的社會案件新聞了,因為她也不曉得現在若是失去意識的話,她會不會鑄下什麼無法挽回的問題。

家裡的門被打開了,にゃむ?擁有她家備用鑰匙的只有她一人,豐川祥子幾乎是用爬的到了門口,祐天寺若麥站在那裡,好像是用瞪視地看著自己,其中一隻手還拿了一個紙袋。

豐川祥子花了幾秒鐘才意識到自己的口水已經流到了地上,好不優雅,完全就只像個無法自理的怪物,好詭異、妳帶了什麼過來?三角初華?祐天寺若麥,妳做了什麼?察覺讓自己發狂的原因來自那紙袋的祥子愣了一秒,迸發出不知哪來的力氣將對方手上的東西奪去、扯開、撕裂,啊,好香的味道。

那是Cake,祐天寺若麥看著自家團長如此狼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帶去給Fork的肉很新鮮,甚至沒煮過,只是簡單包裝就來了,將鋸下的手臂放在木製砧板上,剁開、血液沾染她的全身,如同現在豐川祥子的模樣,嘔……

在那之前祐天寺若麥有向三角初華進行最後的確認,結果也只是得到如複讀機一般的「因為祥ちゃん需要我」,那是她最不想聽到的其中一個答案,沒有退路的少女只好拿起對方準備好的器材和說明書準備開始動作,對方寫的步驟縝密到讓若麥很想吐槽,卻無力。

暫時不想再回憶下去,祥子那邊看起來也已經結束了,若麥撿起裝肉的塑膠盒,拿出備用的袋子轉過身,不去理會剛恢復理智的對方。

「我還會再來。」硬是從喉嚨內擠出聲音,比想像中要沙啞許多,「地板妳自己收拾。」

喀噠。關上門,外頭的陽光跟室內黑暗相比晃的人眼瞎,祐天寺若麥忽然覺得有不重複使用很浪費這想法而將躺在血泊中的塑膠盒撿起來的自己是個神經病。

而短暫拾回意識的豐川祥子還沒能發覺發生了什麼事就又再次陷入了飢餓狀態。

左臂、右臂、左腿、右腿……祐天寺若麥不太記得自己運送了幾次三角初華,到後來她根本不願意踏入Fork的家,只是將物品放在門口就離開,到了隔日再來回收容器,這種莫名的規律如此形成,她也懶得去想了。

回過神來就發現身為人氣偶像的對方已經只剩軀幹與頭了,沒有按照正規醫療手續包紮對待的三角初華看起來幾乎要死掉,已經沒有其他肉可以切下來,這次大概是最後一次,祐天寺若麥忽然覺得有些氣憤。

「抱歉,一直麻煩妳……」

三角初華是真的對祐天寺若麥感到有所虧欠,在央求的同時也知道對方會因此受傷害,但她還是拜託了對方幫忙自己這份沒有道理的情願,真是辛苦一直保持著冷靜的若麥了,對不起喔。

不過祐天寺若麥壓根就不想要三角初華的道歉,歉意能倒反時間,或是讓Fork變回人類嗎。光做這些沒有建設性的事是沒用的啊,所以就這樣把所有爛攤子都留給人家,然後再成為目的是把一切毀壞的炸彈?

「初子妳好可怕啊。」

「現在的にゃむちゃん才是比較可怕的那方喔。」

不知道現在的自己臉是如何,說不定是在笑,又或是面無表情,若麥根本沒有任何餘裕,只能將原本拿在手上的鋸子丟到一旁,走上前居高臨下看著對方。

人棍三角初華,祐天寺若麥伸手脫去對方身上的衣服,撫上正在流失生命力的軀體,對方卻擺著寵溺的眼神看著自己,什麼啊……

「にゃむちゃん,等一下、等,好痛!很痛……」

回過神來三角初華正哭喊著向祐天寺若麥求饒,傷口每次都在正要癒合時又被切下,能不痛才是奇蹟,況且現在的疼痛僅是高潮的痙攣所帶來的,可能原本包紮好的也有些裂開,因為原本被自己代無法行動的對方打理乾淨的空間已經被血液與性愛流出的體液濺得骯髒。

祐天寺若麥繼續接著動作,能在痛覺與快感並列的情況下達到高潮的應該就只有三角初華一人了吧,就算對方的生命徵象正在消逝。

記不太清了,但我究竟為什麼要受這些罪、接下這些苦差事?吶,初子,妳說啊?胸口悶得喘不上氣,祐天寺若麥是想哭的,但卻連一滴眼淚都擠不出來,索性閉氣不去呼吸的身體在氧氣濃度不夠時逕自讓她嗆得咳嗽,好不舒服、好痛苦,好想哭……

拿了一塊切割下的肉放進嘴裡,不敢咀嚼徑直吞嚥下去,味道與記憶中小時候偷吃的生肉相差無幾,腥氣重、又難吃。

她不打算思考這行為所代表的意義,沒有味道的肉塊對Fork來說卻是人間美味嗎。

豐川祥子,我恨妳。

將最後分解的三角初華裝進容器,祐天寺若麥吐了。

不知道殺了Cake的自己需不需要吃牢飯。

到達Fork家門口的時太陽已經下山,祐天寺若麥覺得自己比想像中還要冷靜,大概是如果九州的家人現在來電的話可以普通地接起並回覆的狀態,祥子的家有沒有變得比上次還要更亂?

想著這些打開門,她在一開始只是單純來關心團長時的內心也是如此平和吧,就算她已經忘了那時的她是怎麼面對對方的了,之於團長的敬愛早已變質為對Fork的恐懼、再墮落為朝豐川祥子而去的厭惡。

室內被腥味充斥,到訪者好希望自己有鼻塞,這樣就不用聞到這些反胃的空氣。

「祥子。」

不願面對猶如行屍走肉一般的對方,祐天寺若麥將最後盒子遞了出去,再親眼看著瘋狂的Fork將最後的Cake吞下肚,血水溢出四濺,攀附上食人者的衣物,面對一切終於結束的一般人暗自鬆了口氣,不知道取回人的模樣的豐川祥子會作何感想。

「……這樣主唱得要再找一個了,後續處理……」

結果卻只是冷靜地開始進行事後分析。哇,真的假的啊,祥子妳要說的就只有這樣?

開什麼玩笑。

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但感覺某根連結理智和動作的線已經斷了,恢復正常後就開始打算解決後續問題的妳真的好棒,可是若麥又沒辦法說這樣做是錯的,只能開始哀嘆為什麼自己是個正常人,心理才無法接受接連幾個瘋子灌輸給她的所有不正常。

豐川祥子的觸感跟三角初華差不多,身體很軟,但感受到對方溫度的祐天寺若麥一點都沒有心動的感覺,心跳加速和升高的體溫都是惱怒的情緒害的吧。

跟對待Cake一樣的方式朝再也不是Fork的對方動手,祐天寺若麥無法接受明明她私底下承受了這麼多,豐川祥子卻什麼都不用做,儘管腦內很清楚對方也做不了什麼,面對只需要坐享其成的祥子,若麥只是暴力地吻上了對方,而祥子也沒拒絕,她討厭連生理方面高潮也面無表情的對方。

將舌頭伸進豐川祥子的口中,劃過齒唇,有血腥味,那是三角初華的血,有夠難吃,苦澀且令人反胃。她努力讓自己不要去按壓對方的舌根,深怕那樣做只會讓之前的那些努力和忍耐都不再具有意義,而她切毀自己感官去做的事也會變為徒勞,真要命。

祐天寺若麥原諒不了對方,原諒不了三角初華,原諒不了自己。無處可去的恨意催促著她伸手抓住對方的喉嚨,初子,妳說的對,能幫上豐川祥子的忙真是太好了,所以她才能活著露出這麼漂亮的表情。

好噁心。

就這樣死死掐著豐川祥子的脖子直到對方昏迷的前一秒再鬆手,祐天寺若麥終於意識到她幾乎要取走對方性命,但祥子卻只是在花了點時間恢復狀態後平靜地摸了摸方才被她掐住的脖頸,略顯發紅。

「抱歉,にゃむ。」

好可怕,明明應該要是加害者的那方道歉的才對,可是若麥感知不到正道歉著對方的情緒、也讀不懂對方的表情,妳別叫我的名字啊,好可怕。最後若麥完全顧不得身上的血跡,只能拼命逃離這個奪去她理智的地方、讓她變得再也不是人的人。

祐天寺若麥回到家後一直在哭,憤怒和悲傷像是反噬一般喰蝕身軀,如果睡一覺就可以遺忘一切該有多好。好該死、太該死了,究竟憑什麼?她很想破口大罵,但是會吵到鄰居,真為明明幾乎要崩潰的自己感到悲哀,已經在腦內將能想到的詞全部都吼一回,閉上眼卻還是能想到豐川祥子面對自己時那副事不關己的態度,還有三角初華自私又詭異的感情,簡直就是瘋了,我受夠妳們了,讓我死吧……

拖著沉重的身體來回在廁所吐了幾回,不知道準確數字是幾次,因為沒有必要記這些,反而會讓她覺得自己很可憐,甚至到最後沒東西可以再吐於是只能乾嘔,淚水與沾染胃酸的唾液融合在一起從下巴滴落,鼻腔內全是嘔吐物的腥臭味,好難過。

她就不應該接受三角初華的要求、也不應該在最後死死掐住豐川祥子的脖子,已經殺了一個人卻還差點殺了第二個,我是怎麼變這樣的?但現在想這些都來不及了,只能感激那名同樣自私的團長還活著,妳憑什麼還活著。

哈哈,這一切都好幽默。無力地躺在沙發上摀住臉將視覺奪去,若麥笑了出來,她不是很懂為什麼她要遭遇那麼多破事,大崩潰了,但如果不笑會崩潰的話,那就笑吧,盡情地笑、肆意地笑,發狂般地笑吧,還得活下去才行,笑吧,笑、就笑著,笑著就好,撐下去、發抖的身體是因為笑、是因為,這樣相信吧,她需要的永遠是完美的笑容。

祐天寺若麥終究還是個被食用者。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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