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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弃儿子的淫乱龙娘母亲才不会被儿子暴操,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5 11:06 5hhhhh 8040 ℃

"客官您好,是住店还是用膳?"一名店小二迎了上来,满脸堆笑。

"住店。"龙清寒淡淡开口,目光却在大堂里扫了一圈,"一间上房。"

"好的,这边请。"

小二领着她穿过大堂,登上二楼。一路上,龙清寒都保持着优雅的姿态,步伐从容。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体内的假阳具就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考验着她的自制力。

客栈房间虽舒适,但我突然觉得过于安全反而是种无聊。我重新系好衣襟,悄无声息地走到窗边,观察楼下大堂的动静。

那几位修行者中,似乎有更有趣的气息在涌动。我决定不急着洗浴,而是继续伪装成普通客人,在大堂里寻找更好的机会。

龙清寒推开窗扇,清晨的微风立即涌了进来,吹动着她的衣袂和发丝。从这个角度,她可以将一楼大堂的情况一览无余。

大堂里的客人较之前多了不少。几个身穿统一服饰的年轻人聚在一起,看样子应该是某个宗门的弟子;角落里坐着一位形容枯槁的老者,手中的拐杖上雕刻着繁复的符文;还有几个商贾模样的人,正凑在一起低声商谈着什么。

"都是些寻常货色。"

龙清寒轻声评价,紫白色的眼眸在人群中缓缓扫过。她的龙角在逆光中显得格外醒目,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莫测的气质。她一手扶着窗框,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整理着衣襟,确保胸前的凸点不那么明显。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被角落里的某个人吸引了。

那人坐在大堂最偏僻的位置,身上穿着一件看似普通的灰色布袍,若不是她拥有特殊的感知能力,几乎要错过他的存在。但正是这种"普通"引起了她的兴趣——越是隐藏自己,往往越不简单。

"有意思。"

她眯起眼睛,仔细感知着那人的气息。那是一种极其玄妙的力量波动,时隐时现,给人一种捉摸不定的感觉。最让她感兴趣的是,那股力量中夹杂着某种特殊的韵律,与她记忆中的某些事物颇为相似。

龙清寒的目光在那人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向了吧台的方向。那里,一位身材魁梧的汉子正在喝酒,看上去粗犷豪放,实则体内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

"看来今天的收获会很不错。"

她收回目光,转身走向房门。她的步伐依然优雅,只是在刻意放缓,试图掩饰体内假阳具带来的些许不便。每走一步,那根冰凉的水晶都会轻轻晃动,提醒着她此刻的特殊状态。

就在她即将跨出房门前,楼下传来一阵喧哗声。原来是那群宗门弟子在争论着什么,看样子是遇到了什么分歧。龙清寒勾起唇角,这倒是个不错的变数。

她推开门,装作不经意地向楼梯走去。体内的假阳具因为动作改变而转动了一下角度,带来一阵轻微的快感。她不得不微微咬紧牙关,才能维持表面的镇定。

"这位仙子是要下楼么?"

店小二恰巧路过,恭敬地询问。

"嗯,有点饿了。"龙清寒冷淡地回答,目光却若有似无地瞥向大堂角落的那个神秘身影。

她的龙尾在身后轻轻摆动,鳞片擦过长袍发出细微的声响。在这个熙熙攘攘的客栈大堂里,她如同一只优雅的猎豹,正在悄然锁定自己的目标。

龙清寒保持着优雅的站姿,表面上专注于楼下的闹剧,实则已经察觉到了那道若有若无的视线。她的紫白色眼眸看似随意地扫过大堂,实则在捕捉着那个灰袍人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果然是个有意思的家伙。"

她在心中暗道。多年的修行生涯让她培养出了敏锐的直觉,能够感知到那些刻意的注视。而这道目光不仅持续不断,还带着一种她很熟悉的探究意味——那是猎人打量猎物时特有的专注。

龙清寒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重心,将大部分体重转移到左腿。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微微扭转,长袍随之摆动,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同时,她也借机活动了一下右腿的筋络,缓解长时间站立带来的些许疲劳。

她的龙角在轻微的头部动作中折射出变幻的光影,为她增添了几分难以捉摸的神秘感。那条紫白色的龙尾则被她巧妙地收拢在身后,只在衣摆下偶尔露出一鳞半爪,如同潜伏的毒蛇。

她能感觉到灰袍人的呼吸节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从最初的平稳转为略显急促。

龙清寒突然笑的有些妩媚,她缓缓转过身,装作要回房间的样子。这个动作让她的身形完全展现在大堂众人的视野中,同时也给了她一个绝佳的机会——从侧面观察灰袍人的反应。

她的步伐依旧从容,每一步都踩在地板的相同位置,刻意营造出一种规律性。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种规律本身就是一种伪装。她随时可能改变路线,做出任何必要的应对。

体内的假阳具因为她的转身动作而改变了受力角度,顶端的球体轻轻碾过某个敏感点,让她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她迅速收敛表情,将这点破绽完美地掩盖过去。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灰袍人的视线变得更加灼热了。那种被仔细打量的感觉让她脊背微微发凉——不是害怕,而是一种久违的兴奋感。

猎人与猎物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龙清寒的手刚刚握住门把手,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她没有回头,紫白色的眼眸在镜面般的门扉上映出一个模糊的影子。来人的气息很特殊,带着一种她很熟悉的、却又说不上来的韵律。正是那个一直在暗中观察她的神秘人。

"阁下有何贵干?"

龙清寒语气淡漠,一只手依然握着门把手,另一只手则自然地垂在身侧。她的身体微微侧转,保持着随时可以应对的姿态。透过门上的铜镜,她能看清来人的大概轮廓——确实是那个灰袍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走廊尽头。

灰袍人在距离她三步之外停下。虽然看不清面容,但从那挺直的身姿可以看出,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修士。他没有立即答话,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白衣女子。

龙清寒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移,那种被仔细审视的感觉让她脊背微微发凉。她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站姿,确保自己处于一个更有利的位置。

"不必拘谨。"灰袍人终于开口,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无意冒昧打扰。只是觉得我们或许有共同关心的事情。"

龙清寒眉头微挑。这倒是个有意思的说辞。她侧身倚在门框上,看似随意的动作实则暗含玄机——既能随时打开门离开,又能保持对话的距离。

"哦?愿闻其详。"

她的龙角在室内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为她平添了几分不可亲近的威严。而她身后那条紫白色的龙尾则安静地缠绕在小腿上,鳞片偶尔微微闪光,显示出主人并未完全放松警惕。

灰袍人向前走了一步,距离缩短到两步之内。这个距离刚好让人感到亲切,却又保持着必要的疏离。

"比如,"他顿了顿,"城中最近出现的一些异常情况?"

龙清寒的眼睛微微眯起。这个话题确实引起了她的注意。自从进入京城以来,她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那些失踪的人,诡异的能量波动,还有眼前这个神秘人的出现,一切似乎都不太寻常。

"你是指宗门弟子的争执?还是别的什么?"

她故作轻松地问道,实则在密切关注对方的反应。此时此刻,她体内那根假阳具正好抵在一个敏感点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研磨,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她不得不暗运灵力压制,才能维持正常的语调。

灰袍人沉默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更大的喧哗声,显然那群宗门弟子的冲突还没有结束。这反倒给了他们一个天然的隔音屏障。

"都不是。"灰袍人最终说道,"我指的是您。"

龙清寒的动作微微一顿。

龙清寒奇异的感受到和灰袍人有一股血脉相连的感受。

龙清寒紫白色的眼眸骤然收缩。那种奇异的感应如此真实,如此强烈,让她在刹那间失去了惯常的从容。这不可能是错觉——龙族的血脉感应从来都不会出错。

进去房间里,至少能摆脱楼下的嘈杂,也更适合讨论一些不宜公开的话题。可是,让一个陌生的、来历不明的人进入自己的私人空间,这对任何修行者来说都是冒险。

龙清寒的手指在门把手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金属传来的凉意。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假阳具因为这个动作而轻微晃动,带来一阵熟悉的酥麻感。这种时候出现这种反应,实在是糟糕的时机。

"有意思。"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动摇,"阁下是如何察觉到这一点的?"

灰袍人向前又走了一步,距离缩短到只有一臂之遥。即使隔着衣物,龙清寒也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的那种特殊气息——不是简单的龙族血脉,而是某种更加玄奥、更加古老的东西。

"有些缘分,不需要理由。"灰袍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能感觉到,你体内有着与我相同的源初之力。那种感觉,就像是失散已久的亲人重逢。"

龙清寒的身体微微僵硬。亲人?这个词让她想起了遥远的记忆碎片——龙族圣地、血脉传承、还有那些模糊不清的往事。她的确出身于一个古老的龙族分支,但那些记忆早在漫长的岁月中变得支离破碎。

"我不记得有这样一位亲人。"她谨慎地回应,同时悄悄运转灵力,试图增强血脉感应的清晰度。这一举动让体内的假阳具受到牵动,她不得不屏住呼吸,防止自己的异常被察觉。

灰袍人的目光落在她的龙角上,准确地说,是落在那对正在微微发光的紫白色龙角上。

"过去的记忆未必可靠。"他缓缓说道,"血脉的羁绊才是永恒的。况且,你现在的情况…需要有人帮助。"

这话让龙清寒心头一跳。他知道些什么?为什么说她需要帮助?最重要的是,为什么他身上会有如此强烈的龙族气息,却无法让她一眼认出?

"进来说话吧。"最终,她做出了决定。与其在外面纠缠,不如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她缓缓拉开房门,侧身让出通道。

就在灰袍人经过她身边时,两人几乎是擦肩而过。龙清寒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那种特殊的体温,还有那种让人莫名安心的气息。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却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她领着灰袍人走进房间,随手关上门,将外面的喧嚣隔绝在外。室内点着熏香,淡淡的香气让人心神安定。龙清寒示意灰袍人在椅子上坐下,自己则倚在书桌边,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现在,"她直视着灰袍人的方向,努力分辨着在阴影中的那张脸,"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体内的假阳具因为坐下的动作而深入了几分,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她咬紧牙关,不让任何异常从口中泄露。

灰袍人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搭在了领口的系带上。随着他轻轻一拉,那件厚重的灰袍顺滑地从肩头滑落,堆积在他的脚边。

原本隐藏在阴影下的特征,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客栈房间的烛光中。

"铮——!"

一对峥嵘的青色龙角赫然显现在他的头顶,宛如两把弯刀般向后弯曲,表面光滑如玉,散发着淡淡的威严寒光。在他身后,一条粗壮有力的青色龙尾缓缓探出,尾尖灵活地摆动着,每一片青色的鳞片都闪烁着冷冽的金属质感。

龙清寒的瞳孔猛地收缩。那熟悉的血脉共鸣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不仅仅是感应,而是直接的视觉冲击。那独特的青色,那种高贵的龙族威压,瞬间唤醒了她尘封已久的记忆。

"青角…青龙…你是…"

她紫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迅速化为了然。两米的身高让她此刻不得不微微低头,才能看清面前这个只到她胸口的年轻人。

"龙泉舜?"

这个名字轻飘飘地吐出,带着一丝久远的恍惚。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与一头血统高贵青龙激烈交欢后诞下的第一个孩子。那时候的她,一心追求着更极致、更舒服的肉体欢愉,在那孩子还未断奶时就选择了离开,从此音讯全无。

虽然从未真正见过面,虽然血脉的联系显得有些陌生,但当龙清寒看着面前这张年轻英俊的脸庞——那眉眼间依稀有着那头青龙的影子,却又带着人类的温润——一股复杂的情感涌上心头。

那是慈爱,是被唤醒的母性,夹杂着一丝因为当初抛下他而产生的微妙的愧疚。她眼神中原本的警惕与冷漠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柔和的暖意。头顶的紫白色龙角光芒不再锐利,而是变得朦胧而温顺;身后的龙尾也松开了紧绷的缠绕,温顺地垂在身后。

"没想到,我的儿子都已经长得这么高了。"

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甚至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触碰一下那对青色的龙角,确认这不是幻觉。

然而,龙泉舜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

这位青龙族的一族太子并没有表现出久别重逢的激动或恭敬。他抬起头,那双青色的竖瞳肆无忌惮地在龙清寒身上游走。目光从她高傲的龙角,滑过那因为体内异物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视线在那两个明显的凸点上停留了片刻,最后落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他的眼神并不像是在看一位久别的母亲,更像是在审视一件终于回到手中的、所有物。

"母亲,"

龙泉舜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压抑着某种让人心惊的暗流,"您终于回来了。还是说…是在外面玩够了,才想起回来的路?"

他向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呼吸可闻。龙清寒能清晰地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热度,那是年轻雄性龙族特有的旺盛精力。

与此同时,龙清寒体内的假阳具因为她的情绪波动和姿势的改变而轻轻晃动,顶端那颗球体恰好碾过了敏感的宫口。

"唔……"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虽然很快被她忍住,但在这静谧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种隐秘的快感与此时此刻"母子重逢"的禁忌感交织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化学反应。

龙泉舜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显然听到了那个声音,也猜到了她体内的状况。

"呵…"(任由呻吟声再次溢出,反而放松了身体)"听到了?这副模样…可不像久别重逢的母亲吧。"(主动向前一步,拉近距离)"不过,你若喜欢…我倒是不介意陪你玩玩。"(手指轻轻抚过自己微鼓的小腹)

龙泉舜的瞳孔微微收缩,青色的虹膜在烛光下泛起幽深的光泽。母亲的主动靠近和那句挑逗的话语,让他压抑已久的情绪如火山般蠢蠢欲动。

"陪我玩玩?"

他重复着这几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毫不客气地抚上了龙清寒微鼓的小腹。隔着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异物的轮廓,以及其中蕴含的温热液体。

"母亲这是在邀请我吗?"他的手掌覆在那片隆起上,拇指有意无意地施加着压力,"可惜,你好像忘了,我不是当年那个还未断奶的孩子了。"

龙清寒倒吸一口凉气。那根假阳具在外界的压力下微微晃动,顶端的球体再次碾过敏感的宫口,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她不得不微微弯腰,以维持平衡。

"啧…轻点。"

她嗔怪地看了儿子一眼,语气里却没有真正的责备,反而带着几分宠溺。这种感觉很奇妙——她正在对她的第一个孩子撒娇,而且是以这种方式。

龙泉舜俯身靠近,年轻的面庞几乎贴上了母亲的胸口。他能闻到那股混合着多种气息的味道——有母亲本身的龙族体香,还有那股浓郁的雄性精液味道。这让他忍不住喉结滚动了一下。

"看来母亲在外面过得相当精彩啊。"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上,"让一个陌生男人把种子种在体内,这可不太符合龙族的传统。"

他说着,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拇指微微用力,配合着其他手指的按压,让那根假阳具在母亲体内轻轻转动。这个动作让龙清寒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唔…别乱动…"她抓住儿子的手腕,却没有真的制止他,"这东西…是用来锁住精液的。"

"哦?"龙泉舜挑眉,青色的龙尾在身后兴奋地摆动,"所以母亲打算把别人的种子留到现在?就不怕怀上别人的孩子吗?"

这话让龙清寒身体一僵。她看着眼前这张年轻英俊的面孔,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是啊,当年她就是这样抛下了他,去找寻所谓的"更舒服的性爱"。而现在,她的第一个孩子长大了,甚至可能已经知道了她的行踪。

"你想说什么?"她直视着儿子的眼睛,紫白色的眼眸中带着探究。

龙泉舜松开她的手腕,缓缓站直身体。他的一只手依然放在她的腰间,另一只手则抚上了自己的衣襟,开始解开青色的腰带。

"我想说的是,"他一边解着衣服,一边露出一个极具侵略性的笑容,"母亲既然抛弃了我这么久,现在回来了,总要做点补偿吧?"

他褪下外袍,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龙清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这个年轻人的身体发育得相当完美,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而最好的补偿,"龙泉舜继续解着剩下的衣物,"当然是用母亲的身体,好好地记住她的味道。"

说到这里,他身上的衣物已经褪至腰间,露出了那根传说中的阳具——正如龙清寒记忆中那般,粗壮而富有活力,表面覆盖着细密的青色龙鳞,在烛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龙清寒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那根龙族的阳具确实与众不同,光是看着就足以勾起她体内最原始的欲望。更何况,她的子宫里还装着满满的兽族精液,正处于最饥渴的状态。

"真是…好久不见。"她喃喃道,语气里既有怀念,又有期待。

"想到年,你父亲也是用这根差不多的肉棒把我操的死去活来的,所以这才生下了你"。龙清寒边说边用手掌揣摩这根巨物,神情有些妩媚。龙清寒说完挑衅的说:″不知道,你和你父亲谁更厉害"。

听到龙清寒提起孩子的生父,龙泉舜的青色龙角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青芒,那是情绪激荡时才会有的表现。他的瞳孔微微收缩,显然这个话题触及了某些不愿轻易触碰的记忆。

"父亲?"

他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味道。青色的龙尾在身后烦躁地甩动,鳞片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这是龙族在情绪波动时的本能反应,尤其是涉及到血脉传承的问题。

"那个青龙族的长老,对吗?"龙泉舜的手指轻轻扣住母亲纤细的腰肢,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表达着占有欲,"确实,他那根东西的确很优秀,难怪能让你这般沉迷。"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但眼角微微抽搐的肌肉暴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龙清寒感受到了儿子情绪的变化,她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那只抚摸着儿子阳具的手微微用力,指尖划过那些青色的龙鳞,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怎么,吃醋了?"

她凑近儿子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这个动作让她的高度优势得以发挥——她需要微微低下头,才能贴近儿子的耳朵。

就在这时,她体内的假阳具因为姿势的改变而轻微转动,顶端的球体又一次精准地碾过宫口。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忍不住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栗。

"嘶——"

龙清寒咬紧牙关,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她头顶的紫白色龙角却在此刻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彩。那些原本光滑如玉的角质表面,此刻浮现出细密的龙鳞状纹路,这是龙族血脉被彻底激活的表现。

她的龙尾更是高高翘起,尾尖的鳞片完全展开,如同一把精致的扇子。随着她的呼吸节奏,那条粗壮的龙尾有节奏地摆动着,鳞片与空气摩擦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说起厉害,"龙清寒的手指沿着儿子的龙鳞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那根炙热的根源上,"我觉得,光凭这根东西,你就已经很有资格挑战你父亲的地位了。"

她说着,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双手并用地把玩着儿子的阳具。那根粗壮的龙族象征在她的侍奉下愈发狰狞,青色的龙鳞在烛光下闪着危险的光泽。

"不过嘛,"她故意拉长了尾音,紫白色的眼眸中满是挑逗,"到底是青出于蓝,还是止于蓝,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龙泉舜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母亲娴熟的手法让他忍不住倒吸凉气,而她口中提到的"父亲"更是让他的占有欲沸腾到了极点。

"母亲这是在小看我。"他低声说道,青色的龙角上那些鳞片纹路越发清晰,"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用事实告诉你,我和父亲的区别在哪里。"

说着,他握住母亲的手腕,引导着她的手探索得更加深入。龙清寒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阳具的脉动,那种充满生命力的跳动让她不由自主地湿润了。

"唔…别着急…"她轻喘着说道,"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验证。"

毕竟,她体内还装着满满一子宫的兽族精液。这场迟来的"家庭聚会",注定不会太快结束。

龙清寒的手指缓缓环绕上那根炽热的龙族阳具,从根部开始,一寸寸地向上捋动。青色的龙鳞在她的抚摸下微微起伏,带来粗糙而真实的触感。她的动作很慢,很有节奏,每一圈都精确地照顾到每一处细节。

"嗯——"

龙泉舜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母亲的手法那么娴熟,那种经过多年实践磨练出的技巧,让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深。他低头看着母亲的动作,那双紫白色的眼眸专注而魅惑,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阴影。

随着撸动的进行,龙清寒体内的假阳具也在轻微晃动。虽然幅度不大,但在她已经敏感至极的状态下,每一次细微的刺激都被无限放大。她不得不调整呼吸,才能专心于手上的动作。

"母亲的技术,"龙泉舜喘息着说道,"这么多年都没有生疏啊。"

这话让龙清寒嘴角微微上扬。她手上动作不停,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两只手交替着上下套弄,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完美地掌控着节奏。这种双管齐下的手法让龙泉舜的阳具愈发昂扬,青色的龙鳞都微微张开,露出下面更加狰狞的形态。

"那是自然,"她抬眼看向儿子,紫白色的龙角在此刻开始发生变化。原本光滑的角质表面,开始浮现出细密的龙鳞纹路,那些纹路呈放射状向外扩散,让整对龙角看起来更加威严和危险。

这是龙族在极度兴奋时的标志之一,通常出现在情绪波动剧烈的时刻。而在她身上,这种变化往往意味着内心的挣扎——既要维持母亲的身份,又要遵从肉体的本性。

龙清寒的龙尾也相应地做出了反应。原本温顺垂下的尾巴,此刻高高扬起,尾尖的鳞片完全展开,形成一把华丽的扇形。那些青色的鳞片在空中轻轻摆动,鳞片边缘泛着淡淡的荧光,如同夜空中的繁星。

"你父亲,"她一边套弄着儿子的阳具,一边开口,"当年也是这样被我驯服的。"

说到"驯服"二字时,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和得意。紫白色的龙尾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尾尖的鳞片相互摩擦,发出清脆的响声。

龙泉舜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母亲的话语如同催化剂,让他的占有欲彻底爆发。青色的龙角上的鳞片纹路变得更加清晰,甚至开始泛起淡淡的光晕。他的手也不再安分,而是大胆地抚上了母亲的腰身。

"驯服?"他低声重复着这个词,"不如说是母亲被父亲驯服了才对。"

他的手指轻轻施力,在母亲腰间的软肉上打转。这个动作既是挑逗,也是一种无声的宣示——他在告诉母亲,时代已经变了,现在轮到他来主导了。

龙清寒轻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儿子的触碰让她想起了多年前那个青涩的夜晚,当时她也是这样被父亲掌控着,直到身心都完全臣服。而现在,同样的剧本似乎要在儿子身上重演。

她能感觉到手中的阳具已经达到了惊人的硬度,那种充满活力的脉动透过掌心传递到她的身体各处,引发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小腹因此微微抽搐,里面的假阳具和精液也因此晃动得更加明显。

这种多重刺激的叠加让龙清寒有些难以承受。她的呼吸开始急促,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而她的龙尾则更加狂野地摆动着,在空中留下一道道青色的轨迹。

龙清寒缓缓蹲下身子,即便是以她的灵活性,这个动作也需要一些时间来完成。两米的身高让她即使是蹲下,也依然保持着居高临下的姿态。她那条粗壮的龙尾不得不向一侧倾斜,尾尖的鳞片轻轻擦过地面,在木质地板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当她完全蹲下时,正好与站立的儿子处于同一高度。这个姿势让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几乎触到了地面。她抬起头,紫白色的眼眸中满是戏谑,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弧度。

她伸出舌尖,先是轻轻掠过那些青色的龙鳞。粗糙的表面带着咸腥的味道,那是属于强大雄性的独特印记。她的动作很轻,如同羽毛拂过,却足以让龙泉舜倒吸一口凉气。

龙泉舜的青色龙角上立即浮现出明显的纹路,那些鳞片状的纹路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而明灭不定。他的双手攥紧又松开,显然在极力克制着立即按住母亲头颅冲刺的冲动。

龙清寒注意到了儿子的反应,心中暗笑。她继续着自己的节奏,时而用舌尖轻点,时而用嘴唇描绘龙鳞的轮廓,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既不会过分刺激,又能最大程度地挑起对方的情欲。

"嘶——"

龙泉舜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母亲的技巧一如既往地精湛,那种多年来积累的经验让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致命的诱惑。他低头看着这一幕,看着自己的阳具被曾经抛弃自己的母亲如此恭顺地侍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在心底升起。

龙清寒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口中的阳具散发着灼热的温度,那种属于龙族的原始气息不断地冲击着她的感官。更糟的是,她体内的假阳具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深入了几分,球体正好抵在最敏感的宫口上。

"唔——"

她发出一声闷哼,不得不暂停动作,集中精神压制那股突如其来的快感。几滴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滑落到脖颈上,场面显得格外淫靡。

"母亲…"龙泉舜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你在故意拖延时间。"

他说得没错。龙清寒确实在故意放慢节奏。

她重新集中精神,张开嘴,缓缓将龙头纳入口中。那粗糙的表面摩擦过她的舌苔,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她能尝到上面残留的汗水味道,那种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

龙尾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尾尖的鳞片完全张开,如同孔雀开屏般绚丽。这是龙族在极度兴奋时才会展现的姿态,通常只在配偶面前展示。而现在,她却在自己的儿子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现着。

她吐出阳具,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液,"这可是继承了你父亲优点的好东西。"

她舔了舔嘴唇,重新将阳具含入口中。这一次,她吞得更深了些,让那粗壮的柱身进入了更多。她的喉咙因为异物的入侵而本能地收缩,形成了天然的挤压。

龙泉舜的瞳孔骤然收缩。母亲的咽喉如此紧致,那种挤压感甚至超过了某些女子的小穴。他再也无法保持之前的克制,一只手按在母亲的头顶,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脸颊,开始缓缓挺动腰身。

龙清寒顺从地接受了儿子的动作,甚至还微微调整了角度,让对方能够进入得更深。她的龙尾随着儿子的动作而轻轻摇摆,在地上拖出一道道痕迹。

房间里只剩下吞吐声和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龙清寒继续着她的攻势,紫白色的唇瓣一次次包裹住那根粗壮的龙具。她的动作看似缓慢,实则每一处都恰到好处。那些涂抹在唇上的紫白色胭脂,在不断的吞吐中被均匀地抹在了儿子的阳具上,形成一圈艳丽的花纹。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舌头灵活地游走着,时而缠绕柱身,时而轻点马眼,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技巧。而每次深喉时,她喉咙深处的软肉都会自动收缩,形成完美的挤压。

就在她再一次将阳具吞到最深处时,龙泉舜按在她头顶的手猛然发力。与此同时,他的腰部也开始主动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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