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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员工的逆袭小员工的逆袭 1 刚进入体制内的大学生,把自己的顶头上司调教成一条堕落的母狗,并且把她母亲也拿下,还让其母亲认她为母。母女颠倒。,第6小节

小说:小员工的逆袭 2026-02-25 11:06 5hhhhh 3870 ℃

“啪!!!”

这一次,声音响亮得多,一道清晰的、肿胀起来的红痕立刻出现在赵丽英的右臀上,与周围的淤青形成对比。赵丽英“啊”地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想去捂住受击的部位。

“不许挡!把手拿开!不然加倍!”王乐喝道。

赵丽英颤抖着,将手移开,重新按在地面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王文听着母亲的惨叫,看着那刺眼的红痕,心中最初是尖锐的疼痛和罪恶感。但紧接着,一种奇异的、黑暗的情绪开始滋生——一种掌控的快感。一直以来,她都是被虐待、被殴打、被羞辱的那一个。现在,她手里握着皮带,抽打着曾经保护她、教导她的母亲的身体。母亲在她手下痛苦呻吟、却不敢反抗……这种角色的彻底颠倒,这种施加痛苦的权力,竟然像毒药一样,让她麻木绝望的心湖,泛起了一丝病态的涟漪。

她睁开眼,眼中的麻木被一种混合着痛苦、兴奋和扭曲快感的暗光所取代。她不再需要王乐催促,手臂机械而有力地,一下、又一下地挥舞着皮带。

“啪!啪!啪!啪!”

皮带抽打在皮肉上的脆响,在狭小的房间里密集地响起。赵丽英的臀部迅速布满了交错的红肿鞭痕,有些地方甚至破皮渗出血丝。她起初还在痛苦地呻吟、哭求,但随着鞭打的持续,剧烈的疼痛和反复的羞辱,让她的大脑再次陷入一种自我保护性的空白和麻木。她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断续的、无意识的抽噎,身体只是随着每一次抽打而条件反射地颤抖。

王乐看着王文越来越熟练、甚至带着某种沉浸感的动作,看着她眼中那逐渐燃起的、扭曲的兴奋光芒,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叫了停。

“可以了。”

王文停下动作,胸膛起伏,微微喘着气,手里还紧紧攥着皮带,眼神有些恍惚地看着母亲红肿不堪的臀部,以及自己“杰作”留下的痕迹。

王乐走过来,从她手中拿过皮带,随手扔到一边。他蹲下身,捏住赵丽英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赵丽英眼神涣散,脸上满是泪痕和鼻涕,嘴角还有一丝被自己咬破的血迹。

“疼吗?”王乐问,语气带着戏谑。

赵丽英木然地点点头。

“谁打的你?”

赵丽英的视线缓慢地移向站在一旁的王文。

“说,是谁?”王乐加重了语气。

“……是……姐姐……”赵丽英嘶哑地回答。

“很好。”王乐满意地点头,然后转向王文,“你看,你‘妹妹’多听话。你把她打得这么疼,她都没怪你,还乖乖叫你‘姐姐’。你这个‘姐姐’,是不是也该好好‘疼疼’你‘妹妹’?”

王文茫然地看着王乐,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

王乐指了指赵丽英红肿的臀部:“去,给你‘妹妹’揉揉,亲亲,好好‘安慰’一下。然后……”他的目光落在赵丽英红肿的私处,“让你‘妹妹’看看,‘姐姐’是怎么让自己舒服的。就在这里,当着她的面,自慰给她看。教教她,怎么取悦自己,也怎么……取悦主人。”

这道命令,比之前的舔脚和鞭打更加荒淫,更加彻底地践踏人伦。让女儿去亲吻、抚摸母亲刚刚被自己抽打过、伤痕累累的臀部,还要在母亲面前自慰……

王文的脸瞬间涨红,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赵丽英也听懂了,涣散的眼神里流露出极致的羞耻和哀求。

但王乐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们,等待着。

最终,依旧是王文先动了。她像一具被操控的木偶,跪行到赵丽英身后,看着那布满鞭痕、红肿发热的臀部,迟疑了片刻,然后伸出颤抖的手,轻轻地、极其缓慢地抚了上去。指尖触碰到滚烫的、微微隆起的鞭痕时,赵丽英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王文的手一开始只是僵硬地抚摸,但渐渐地,一种诡异的、禁忌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这是她母亲的肌肤,此刻却布满她亲手造成的伤痕,温顺地在她手下颤抖。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施虐后的掌控欲、血缘带来的禁忌刺激、以及向主人展示服从的扭曲快感,如同藤蔓般缠绕住她的心脏。

她低下头,凑近那伤痕累累的臀肉,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起一道破皮渗血的鞭痕。

“嗯……”赵丽英发出一声细微的、分辨不出是痛苦还是什么的呻吟。女儿温热的舌头舔舐着伤口,带来一丝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湿滑、酥麻的、被服侍的奇异感觉。在这极致的羞耻和痛苦中,身体似乎再次背叛了她,一丝细微的、不应该出现的快感,从被舔舐的部位,悄然蔓延开来。

王文感受到了母亲身体的细微变化,这变化刺激了她。她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从一道道鞭痕,到臀缝,再到那因为红肿而微微外翻的私处边缘……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机械,逐渐变得带有一种探索的、甚至带着某种沉迷的意味。她的手也不再仅仅抚摸臀部,而是滑向了母亲的大腿内侧,那同样敏感的地带。

赵丽英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身体在女儿的口舌和手指服侍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羞辱感依旧强烈,但生理上的刺激,在药物残留、疼痛刺激和这种禁忌服侍的多重作用下,变得越来越难以抗拒。她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压抑的呜咽。

王乐看着这对母女在他面前上演的、越来越不堪入目的“安慰”戏码,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的笑容。他看到赵丽英的身体反应,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好了,‘姐姐’。”王乐开口,打断了王文越来越投入的动作,“现在,该给你‘妹妹’示范一下了。让她看看,你是怎么做的。”

王文停了下来,抬起头,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湿润,眼神迷离。她听从命令,转过身,面对着自己的母亲,就在赵丽英咫尺之遥的地方,双腿分开,跪坐下来。

赵丽英艰难地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儿。王文也看着她,眼神复杂,有羞耻,有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逐渐炽热的、扭曲的兴奋。

王文抬起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下身。她的动作起初很生涩,但随着指尖触碰到那早已因为一系列刺激而湿润泥泞的私处,一种熟悉的、被身体记住的快感迅速涌上。她不再犹豫,手指开始动作起来,揉捏着敏感的花核,指尖探入湿润的甬道,进出抽送。她的呼吸很快就变得粗重,脸上露出混合着痛苦和愉悦的神情,嘴里开始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哈……”

赵丽英眼睁睁看着女儿在自己面前自慰,看着女儿的手指在那片隐秘之地进出,听着女儿发出与她记忆中完全不同的、充满了情欲的呻吟。这一幕带来的视觉和听觉冲击,远比之前的任何羞辱都要强烈。然而,奇异的是,在极度的羞耻和震惊之中,她自己的身体,竟然也产生了强烈的反应。下体传来熟悉的空虚和悸动,那被女儿舔舐抚摸过的地方,更是如同火烧。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女儿的动作吸引,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模仿女儿呼吸的节奏。

王乐将赵丽英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知道,最后一击的时刻到了。

他走到王文身边,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近在咫尺的赵丽英也听清:“叫她。”

王文正处于自慰带来的快感巅峰,意识有些模糊,下意识地问:“……叫什么?”

“叫她‘女儿’。”王乐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导,“告诉她,你是她的‘妈妈’,让她叫你‘妈妈’。”

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骆驼,这道命令让王文濒临高潮的意识都为之震颤。让她……称呼自己的母亲为“女儿”?让母亲叫她“妈妈”?这已经不仅仅是颠覆,而是彻底的疯狂!

但此刻的她,身心都沉浸在一种极致的、由羞辱、掌控欲、禁忌快感和对主人命令的盲从所混合的癫狂状态中。王乐的命令,就像打开最后一道闸门的钥匙。

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喘息着,看向眼神迷离、身体微微颤抖的赵丽英。然后,她用一种带着颤音、却异常清晰的、充满了扭曲权威感的声音,开口道:

“叫……叫妈妈……”

赵丽英如遭雷击,瞳孔骤然收缩。她看着女儿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带着情欲红潮和命令神情的脸,大脑一片空白。

“快叫!”王乐在一旁厉声催促,“不然,我就让你‘姐姐’继续抽你,抽到你叫为止!”

鞭笞的疼痛记忆瞬间被唤醒。赵丽英看着女儿手中并不存在的皮带(在她想象中),看着女儿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在她此刻扭曲的认知中),再感受着自己身体那难以抑制的、可耻的欲望……最后一道心理防线,轰然倒塌。

一种彻底放弃思考、放弃抵抗、将自己完全交给这扭曲现实的绝望和……诡异的解脱感,淹没了她。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厉害,试了几次,才终于从齿缝间,挤出了那两个颠倒人伦、荒谬绝伦的字:

“……妈……妈……”

声音细微,却无比清晰。

听到这两个字,王文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的、黑暗的征服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窜遍她的全身!她竟然……真的让母亲叫了自己“妈妈”!她不再是那个被母亲保护、需要仰望母亲的女儿,她成了“妈妈”,成了掌控者!这种角色彻底颠倒带来的、禁忌的、亵渎的快感,甚至超越了她正在进行的自慰所带来的生理刺激。

“大声点!没听见!”王文不由自主地,用上了王乐平时呵斥她的口吻,声音嘶哑而亢奋。

赵丽英闭上眼,泪水汹涌而出,但嘴里却用更大的声音,带着哭腔喊了出来:“妈妈!妈妈!!”

“哈哈……哈哈哈!”王文笑了起来,那笑声癫狂而扭曲,她手上的动作再次加快,在母亲一声声“妈妈”的呼唤中,向着高潮猛烈冲刺。

王乐站在一旁,欣赏着这由他一手导演的、母女关系彻底毁灭并重构为荒诞主奴关系的终极一幕。看着曾经端庄的母亲,此刻泪流满面地呼唤女儿为“妈妈”,看着曾经骄傲的女儿,在征服母亲的变态快感中高潮……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扭曲的满足。这对母女,从灵魂到肉体,从伦常到认知,都已经被他彻底重塑,变成了他专属的、可以随意玩弄的、关系错乱的畸形收藏品。

房间里的高潮余韵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还残留着淫靡的气味和王文那癫狂过后的、急促的喘息声。她瘫软在地,眼神失焦,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指尖和下身都沾染着湿滑黏腻的、属于她自己的爱液。

王乐踱步到王文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失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伸脚,用脚尖轻轻踢了踢王文裸露的大腿内侧,那里湿漉漉一片。

“啧,看看你,弄得到处都是。”王乐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这么脏,怎么行?”

王文迷茫地抬起眼,看向王乐,还没完全从刚才那颠覆性的高潮和认知冲击中恢复过来。

王乐的目光转向一旁依旧瘫软在地、泪流满面、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的赵丽英——现在,在他和扭曲后的王文认知里,是“赵妈”,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刚刚被赋予了“女儿”身份的“赵妈”。

“去,”王乐对王文抬了抬下巴,指向赵丽英,“让你‘女儿’给你舔干净。她不是叫你‘妈妈’吗?女儿给妈妈清理身体,天经地义。”

这道命令,将刚刚建立的、荒诞的“母女”关系,立刻赋予了具体而屈辱的“义务”。王文的身体颤了一下,但眼中却迅速燃起一种扭曲的、跃跃欲试的光芒。刚刚体验过的、掌控母亲的变态快感还在血液里燃烧,主人的新命令,无疑是在给这火焰添柴。

她撑着发软的身体,几乎是爬着,挪到了赵丽英身边。赵丽英察觉到她的靠近,涣散的眼神聚焦了一些,带着惊恐和更深的羞耻,看向自己的女儿——此刻,是她的“妈妈”。

王文伸出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抓住赵丽英散乱头发,强迫她的脸靠近自己大张的双腿之间,那片泥泞狼藉、还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私处。

“舔。”王文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模仿王乐的命令口吻,“给妈妈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赵丽英的嘴唇剧烈颤抖起来。看着女儿那近在咫尺的、刚刚高潮过的、布满湿滑黏腻液体的私密部位,浓烈的、属于年轻女性的荷尔蒙气味混合着体液特有的腥甜味道直冲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腾。这是比被陌生人侵犯,比被鞭打,甚至比刚才被迫叫“妈妈”更让她难以承受的羞辱。这是对她作为母亲最后一点残存尊严的、最彻底的践踏。

“不……文文……求求你……我是你妈妈啊……”赵丽英微弱地挣扎着,试图别开脸,眼泪汹涌而出。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了赵丽英的脸上,不是王乐打的,是王文。她用了不小的力气,赵丽英的脸颊立刻浮现出红印。

“谁是你妈妈?”王文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扭曲的亢奋和严厉,“现在,我才是‘妈妈’!你是‘女儿’!女儿不听妈妈的话,就该打!快舔!不然……”她抬眼看向王乐,寻求支持,或者说,是请示。

王乐抱着手臂,冷冷地补充:“不然,我就让你‘妈妈’再好好‘教育教育’你,用皮带,还是用别的,你自己选。”

皮带抽打的火辣痛感记忆瞬间复苏。赵丽英浑身一颤,最后一丝抵抗的力气也消失了。在极致的恐惧、羞耻和一种彻底放弃的麻木驱使下,她闭上了眼睛,颤抖着,伸出了舌头。

温热的、带着细小颗粒感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王文下身最敏感、也最泥泞的核心。那一瞬间,两个女人的身体都同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对王文而言,那是难以言喻的、禁忌的极致刺激。亲生母亲温顺地用舌头服侍她最私密的部位,舔舐着她高潮后留下的、混合了各种体液的爱液。那温软湿滑的触感,混合着血缘带来的、背德的罪恶感和掌控母亲一切的变态快感,形成一股比任何性交都更强烈的、直冲大脑皮层的电流。她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痛苦与愉悦交织的呻吟:“啊……哈……对……就这样……舔干净……我的好‘女儿’……”

对赵丽英而言,那是地狱般的煎熬。舌头上传来的、女儿体液那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的、极其强烈的味道,让她恶心得想吐。但更可怕的是,随着她机械地、被迫地舔舐动作,女儿的身体反应,那压抑不住的呻吟和颤抖,竟然再次可耻地唤醒了她自己身体的某种反应。下体传来熟悉的空虚和悸动,甚至因为极度羞耻和这种禁忌的服侍,而产生了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快感。她的舔舐,从一开始的生涩抗拒,逐渐变得……似乎带上了一丝讨好的、小心翼翼的意味,舌尖开始试图探索那些敏感的褶皱,吞咽的动作也不再那么艰难。

王乐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赵丽英的“学习能力”和“适应能力”似乎不错,或者说,她崩溃得足够彻底,以至于新的、扭曲的“规则”能够迅速植入。

等王文在母亲的口舌服侍下,再次被刺激得微微颤抖、身下爱液被舔舐得七七八八(尽管更多是赵丽英的唾液混合了上去)后,王乐觉得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好了。”王乐开口,王文有些不舍地按住母亲的头,让她停了下来。赵丽英的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沾满了混合的液体,眼神更加空洞,但脸上却浮现出一种不正常的、屈辱的红晕。

王乐在杂乱的房间里翻找了一会儿,找出一个之前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劣质的皮质项圈,上面还挂着一个叮当作响的小铃铛。这原本可能是给宠物狗用的,或者只是某种情趣用品,此刻却成了绝佳的道具。

他把项圈扔到赵丽英面前。

“戴上它。”

赵丽英看着地上那个肮脏的、象征着非人地位的项圈,身体再次僵硬。

王文却立刻领会了主人的意图,眼中兴奋的光芒更盛。她捡起项圈,冰凉的皮质触感让她手指一缩,但随即,她就用略显粗暴的动作,将项圈套在了赵丽英的脖子上。“咔哒”一声,扣子锁紧。劣质皮革摩擦着赵丽英脖颈细腻的皮肤,小铃铛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叮铃”声。

“现在,”王乐打开了出租屋那扇老旧、脏污的房门,傍晚昏黄的光线和楼道里陈腐的气味透了进来,“带你‘女儿’出去遛遛。像遛狗一样。让她用爬的,不准站起来。”

王文兴奋得几乎要战栗。她抓起之前用来抽打母亲的皮带,将一端攥在手里,另一端……她没有扣在项圈上,而是直接攥着项圈后面的皮质部分,像牵着一根无形的狗绳。

“走,‘女儿’,妈妈带你出去散步。”王文的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新奇的权力感。

赵丽英被连拉带拽地拖向门口。赤裸的身体,脖颈上可笑的项圈和铃铛,臀腿上交错的红肿鞭痕,以及浑身各种污迹和体液干涸后的痕迹……这一切都让她恐惧到了极点。出去?爬到楼道里?甚至可能到楼下?被邻居看到怎么办?

“不……不要出去……求求你们……不要……”她死死用手扒住门框,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哀求。

“由得了你吗?”王乐一脚踹在她扒着门框的手上。赵丽英痛呼一声,手松开了。

王文用力一扯项圈,赵丽英踉跄着,被迫以手膝着地的姿势,爬出了房门,爬进了昏暗、堆满杂物的老旧楼道。

水泥地面粗糙冰冷,摩擦着她娇嫩的膝盖和手掌,很快传来火辣辣的刺痛。项圈勒着她的脖子,让她呼吸有些困难,铃铛随着她每一次爬行而发出清脆却刺耳的“叮铃、叮铃”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仿佛在向整个楼宣告她的非人处境。

王文牵着“狗绳”,走在前面,兴奋地看着母亲像狗一样在自己身后爬行。这种在“公共”空间(尽管只是楼道)展示对母亲的绝对支配,带来的快感是封闭房间内无法比拟的。她甚至故意放慢脚步,或者突然拉扯项圈,看着母亲慌乱地调整爬行节奏,发出压抑的痛哼。

楼道里并非完全无人。有一户的门似乎虚掩着一条缝,里面传来电视的声音。另一层的楼梯拐角,似乎有脚步声由远及近。

每一次察觉到其他人的存在,赵丽英就恐惧得浑身僵硬,拼命想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她不敢停下,因为身后的“妈妈”会用力拉扯项圈,或者用穿着拖鞋的脚轻轻踢她的臀部,催促她前进。

终于,她们来到了楼下。老旧的居民楼楼下是一片坑洼的水泥地,散落着垃圾和落叶,几个老头老太太正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闲聊,还有小孩在追逐打闹。

傍晚的光线虽然昏暗,但足够让不远处的人看清这里的情形。

王文也有一瞬间的迟疑和紧张,但看到主人王乐就跟在后面,抱着手臂,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她的胆气又壮了起来。一种想要在主人面前表现、想要彻底贯彻主人意志的冲动,压过了那点廉耻和恐惧。

她牵着赵丽英,朝着楼侧一个相对僻静、但依然可能被远处路人瞥见的角落走去。

赵丽英的恐惧达到了顶点。她能看到不远处闲聊的老人,能听到小孩的嬉笑声。她赤裸的身体、项圈、爬行的姿态……一旦被发现,她将彻底社会性死亡,甚至可能引来警察。她抬起头,用哀求到极致的眼神看着走在前面的王文,无声地恳求。

但王文只是回头,对她露出一个近乎残忍的、兴奋的笑容,然后用力一扯项圈,将她拖到了角落的一小片空地上。

“好了,‘女儿’,就这里吧。”王文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跪趴在冰冷粗糙地面上的母亲。她抬起一只脚,穿着脏兮兮的塑料拖鞋,伸到赵丽英面前。

“走了这么久,妈妈的脚都脏了。来,给妈妈舔干净。”王文模仿着王乐那种理所当然的命令语气。

赵丽英看着眼前那只沾满灰尘、甚至可能踩过污水的塑料拖鞋,以及从拖鞋边缘露出的、女儿略显粗糙的脚底皮肤,胃里再次翻江倒海。在室内舔脚,和在室外、在可能被人窥见的角落里舔脚,是完全不同的概念。这最后一点“私下”的遮羞布也被彻底撕碎。

她绝望地摇头,身体因为寒冷、恐惧和羞辱而剧烈颤抖。

“不舔?”王文的声音冷了下来,她扬起了手中的皮带,“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

皮带的威胁,远处隐约的人声,脖颈上项圈的束缚,以及这一整天积累下来的、彻底击垮她的恐惧、疼痛、羞耻和那扭曲的、逐渐适应了的服从……所有的一切,在赵丽英已经濒临崩溃的大脑里搅拌、发酵。

突然,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彻底放弃思考的、沉溺于当下被迫接受的“角色”的冲动,如同黑色的潮水,淹没了她最后一丝清醒的意志。

或许,只有完全接受这个“女儿”和“狗”的身份,完全服从“妈妈”和“主人”的命令,才能避免更多的痛苦和羞辱。或许,在这种极致的堕落中,反而能找到一种扭曲的、畸形的“安宁”。

她不再犹豫,或者说,她的身体代替她做出了选择。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没有任何迟疑和抗拒,虔诚地、甚至带着一种卑微的讨好,开始舔舐王文那只脏兮兮的塑料拖鞋的鞋面。粗糙的塑料颗粒摩擦着她的舌尖,灰尘和污物的味道充斥口腔。她舔得极其认真,从鞋面到鞋边,甚至试图用舌头去清理鞋底缝隙的泥垢。

“对……就是这样……我的乖‘女儿’……”王文享受着母亲卑微的服侍,享受着这种在户外、在风险边缘展示绝对支配的快感。她甚至故意扭动脚趾,让脚底更充分地接触母亲的舌头。

随着舔舐的持续,一种奇异的变化在赵丽英身上发生。那最初极致的羞耻和恶心,似乎随着她彻底的放弃和投入,逐渐转化成了一种麻木的、甚至是……带有某种扭曲快感的体验。支配她的不再是理智和羞耻心,而是对“避免惩罚”和“取悦掌控者”的本能追求。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些细微的、黏腻的呻吟。

“嗯……唔……”

这声音不再是纯粹的痛苦呜咽,而是夹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沉溺的意味。

王文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声音的变化,她更加兴奋,脚下用力,几乎将半个脚掌塞进母亲嘴里。“舔!用力舔!把妈妈的脚趾都舔干净!”

赵丽英顺从地含住女儿的脚趾,用舌头包裹、吮吸、舔舐,发出更加响亮的“啧啧”水声和含糊的呻吟。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脸上屈辱的红晕逐渐被一种异样的潮红所取代,身体甚至开始随着舔舐的动作而微微晃动,仿佛在享受这个过程。

王乐在不远处看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他看到了赵丽英眼中最后一点属于“赵丽英”的光芒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沉迷的、彻底认命并开始从屈辱中汲取扭曲快感的奴性光芒。她正在完成最后的“堕落”。

王文也感觉到了母亲的变化,那种彻底的、心甘情愿(哪怕是扭曲的)的臣服,让她征服的快感达到了新的高峰。她抽回脚,看着母亲意犹未尽、甚至带着一丝哀求(仿佛在请求继续服侍)的眼神,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母爱”或者说“占有欲”油然而生。

她蹲下身,用沾着灰尘和母亲唾液的手,拍了拍赵丽英的脸颊,声音里带着一种变态的温柔:“乖‘女儿’,做得好。妈妈喜欢。”

然后,她转向王乐,眼中闪烁着邀功和兴奋的光芒:“主人,你看她,她学会了!她真的变成我的乖‘女儿’了!”

王乐走过来,蹲在赵丽英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现在,你是谁?”

赵丽英眼神迷离,脸上带着痴态的红晕,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用带着讨好和谄媚的、黏腻的声音回答道:“我……我是妈妈的乖‘女儿’……是主人的狗……”

“那你该叫我什么?”王文急切地追问,带着一种炫耀和巩固地位的心态。

赵丽英转向王文,脸上露出一个近乎痴傻的、讨好的笑容,用比刚才更加甜腻、更加顺服的声音,清晰地叫道:

“妈妈……妈妈……我是你的乖女儿……妈妈……”

这一声“妈妈”,不再有最初的抗拒和痛苦,充满了扭曲的认同和奴性的依赖。她彻底堕落了。

王文心花怒放,一把抱住赵丽英肮脏的身体,像抱着一个大型的、专属的玩偶,脸上露出满足而扭曲的笑容。

王乐站起身,看着这对在昏暗角落里紧紧相拥、关系却荒谬绝伦的“母女”,知道他的“作品”终于臻至“完美”。夜色渐浓,将这罪恶的一幕缓缓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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