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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第十八章:肛门吸精,第1小节

小说: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 2026-02-25 11:06 5hhhhh 7240 ℃

  正如我所担心的,妻子在前两轮的表现引起了不小的关注,在更衣室里、贵宾休息厅里,甚至在电梯里,都能听到那些日本人对妻子的议论:

  “你们知道那个中国母狗吗?”

  “就是淫肛大赛的那个中国女人嘛?听说了,居然现在排在第一位,不可思议!”

  “听说她是第五级奴隶,应该是很淫荡的女人啊!”

  “当然淫荡了,被玩弄肛门都会潮吹。那屁股扭动的样子,我在视频里看了好几遍,真是极品。”

  “看来还是这个中国女人好玩,真想亲手调教她。你看到她第二轮被扩张器打开时的表情了吗?那种羞耻又无法控制身体反应的挣扎,太美妙了。”

  “你就别做梦了,她这样的货色,肯定要先给那些高级会员享用。我听说已经有几个VIP在打听她的价格了,想包她几天专门玩肛门。”

  “就是,哪怕用来拍地下虐待电影,也不会给我们这样的普通会员玩的。听说她的调教视频已经卖出上千份了,那个《初回涴腸》我看了,灌肠时她那种想反抗又不得不屈服的样子,真是让人兴奋。”

  “那算了,还是去玩玩我们日本的花姑娘吧。”

  “哟西,就是,哈哈!”

  ……

  听着身边这些日本人对妻子的评论,我虽然感到有些刺激,毕竟自己的妻子这么受欢迎,可更多的还是担心。如果日本人对妻子这么感兴趣,那会所肯定会把她当成摇钱树,更不用说给我赎回家了。这些议论中那些赤裸裸的欲望,那些对她身体的垂涎,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却又奇怪地让我下体隐隐发热。

  第三轮比赛是在周日下午,也就是9月8日,地点就在第一轮比赛的大开间里。地上摆放着五张长约1米5的榻榻米,50个观众座位就围在榻榻米旁,最近的座位离其中一个榻榻米也就是一步之遥。虽然我提前了半个小时到场地里,但这个最佳位置也已经被人占了,我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了旁边一个座位。

  这个大开间今天被改造成了更加私密的场所,灯光刻意调暗,只有五张榻榻米上方投射下锥形的光柱,将每一对即将交合的男女照亮,而观众席则隐没在黑暗中。墙壁上挂着巨大的电子计时器,红色的数字在昏暗的空间里格外醒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廉价香水混合的气味,还隐隐透着男性兴奋剂的味道——会所为今天参赛的男人们准备了特制的药膏,涂抹在肉棒上可以保持长时间勃起。

  “方桑?”虽然观众们都穿着深色斗篷、戴着面具,但坐在最佳位置的男人还是认出了我,而这个男人竟然是川崎!

  原来川崎重注压在妻子身上,因为妻子出人意外的“出色表现”,让川崎的账面资金赚了不少。而会所的下注规则是,下注的会员不一定要等到最终的结果,可以选择在任何一个阶段套现,当然也要损失一定的赔率。此时精明的川崎选择提前套现,毕竟他下了个最不被看好的冷门女奴,这个赔率已经足以让人眼红了。

  然后川崎只是拿着赢来的一半钱,从另一个会员手中买来了第三轮比赛的现场门票。之所以他愿意花这么多钱,当然不只是现场观看妻子的比赛这么简单,而是因为这一轮肛门吸精的比赛规则,会从现场50名观众中间抽取20个幸运儿,成为肛门吸精的“比赛道具”。用川崎的话来说,万一运气好,正好抽到跟妻子一组,那岂不是赚大了。

  当得知这样的比赛规则后,我的第一想法也是和川崎一样,如果能抽到妻子。但是细想之下,如果真的抽到了妻子,我躺在榻榻米上,看着妻子被逼着用肛门在我肉棒上套弄,那会是怎么纠结的一副场面。所以,即便是我有这个运气,我也只能主动放弃。

  可川崎就不会这么想了,他从来不避讳对我妻子的喜爱,喝了酒之后更是会当着我面点评妻子的身体,尤其是她的屁股和胸部。之前为了帮我去了解情报,竟然还提出了要妻子内裤的下流要求。如果被他抽中了妻子,那一定乐得屁颠屁颠的,也难怪他愿意花这么多钱来参加第三轮比赛。

  比赛开始前,一个工作人员拿着一只装满塑料球的箱子轮流走到每个观众面前。那箱子是透明的亚克力材质,可以清楚看到里面五颜六色的塑料球在滚动。观众可以从其中抽出一个塑料球,如果上面是空白的,意味着就没有被抽中,如果上面有号码,那就意味着他可以与对应号码的女奴一起参加比赛。也就是说不管哪个男人抽中了47号,他一会将在众目睽睽下插入我妻子的肛门。

  我伸手进箱子时,手指触碰到那些冰凉的塑料球,竟然有些颤抖。我在祈祷什么?祈祷抽中妻子?还是祈祷不要抽中?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当我拿出球,看到上面空白一片时,心里竟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如释重负,又有隐约的失落。

  比起我抽到了一个空白球,川崎运气比我稍好,抽到了另一个号码,但却不是妻子的47号。我注意到抽中47的是一个体型削瘦的男人,大约三十出头,穿着深灰色的斗篷,面具下露出尖削的下巴和薄薄的嘴唇。他抽中号码时明显兴奋地抖了一下,然后目光就开始在即将上场的位置搜寻,似乎在寻找那个即将用肛门服侍他的女人。意味着一会他将躺在妻子的大屁股下面,他的肉棒也将刺穿妻子的肛门!

  按照比赛规则,参加比赛的女奴只有在刚开始的5分钟里,允许用嘴巴为男人进行口交。这个环节主要是保证让男人的肉棒保持勃起状态,以便于插入肛门,但如果5分钟之内还没把男人舔硬,那基本就失去了比赛的资格。

  而且比赛规定,男人全程都只能躺在榻榻米上,享受着女奴的“服侍”,但是不能用手接触女奴的任何部位,也就是说女奴必须用自己的体重,让男人的肉棒插入自己的屁股,直到男人射出来。这是一种极度羞辱的姿势——女奴像骑马一样蹲在男人身上,却用的是最私密、最肮脏的肛门。她们必须在众目睽睽之下,用自己的身体取悦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而且必须让他射精,否则就是失败。

  随着比赛的开始,场面迅速热闹了起来。第一轮五个女奴依次上场,主持人用着夸张的音调介绍着每一个出场的女奴。与之前见过的一样,这些女奴清一色的一丝不挂,哪怕是阴毛都被刮得干干净净。在她们的乳房和屁股上,用黑色的粗笔写上了各自的号码,那些数字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男人惬意地岔开腿躺在榻榻米上,让胯下的凶器从斗篷下露出来。那些肉棒有的已经高高勃起,青筋暴起;有的还软塌塌地垂着,需要女奴用嘴巴唤醒。在调教师的指挥下,女奴或主动或不情愿地跪在男人们的双腿之间,用嘴巴舔舐着面前的那根肉棒。一时间场地中回荡着双唇吮吸肉棒的吧唧声,还有男人舒服的呻吟声。

  我注意到一个年轻的女奴,看起来不到二十五岁,跪在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面前。那男人的肚子高高隆起,肉棒却不大。女奴似乎有些抗拒,嘴巴只是敷衍地含着,舌头也不够灵活。她身后的调教师立刻上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把肉棒吞得更深。女奴的喉咙发出干呕声,眼角泛出泪光,但调教师毫不怜惜,按着她的后脑勺上下抽送了几下,直到那男人的肉棒完全硬起来才松开手。

  一会妻子也要这样吧?卑微地舔着那个瘦男人的肉棒,更可怕的是还要将肉棒插入自己的屁股。她会不会反抗?要知道她曾经坚决地拒绝了我口交和肛交的要求。当年我多少次软磨硬泡,她才勉强同意帮我口交,而且每次都要求我先洗干净,灯光调暗,她闭着眼睛。至于肛交,更是想都别想,每次我手指不小心碰到那里,她都会紧张地缩紧身体,一脸戒备地看着我。

  场上五对男女以一种奇怪的方式交合着。因为双手被铐,男人又不能主动,女奴只能选择背对男人的姿势,将男人肉棒的龟头部分对准了自己的肛门处,然后缓缓地沉下臀部。这样在体重的作用下,肉棒会渐渐插入她的屁股。

  第一个尝试插入的女奴看起来经验丰富,她蹲在男人上方,一只手扶住男人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肛门,然后深吸一口气,身体缓缓下沉。我看到那个褐色的褶皱小孔被龟头慢慢撑开,从一个小点变成一圈紧绷的肉环,紧紧箍着入侵的肉棒。女奴的眉头紧皱,嘴角抽搐,但她没有停下,而是一口气坐到了底,让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体内。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不知是痛苦还是满足。

  “像雯洁这样的女人,也会变成这样吧?”川崎凑过来,指着场上最卖力的一个女奴。那女人用近乎疯狂的频率在男人的肉棒上套弄着,肥美的臀部每次都重重地撞击到男人身上,让肉棒尽数没入被撑开的肛门,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她的肛门已经被撑成一个圆洞,随着抽插隐约可以看到里面嫩红的肠肉翻出又缩回。如果用那个躺在地上的男人视角,应该是一副很迷人的画面——一个女人的臀部在自己身上起伏,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敞开,任人观赏和使用。

  我只能回以苦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川崎的问题。以前我做梦都想妻子变成这样,可想到自己的妻子一会也将重复这一幕的表演,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滋味。有期待,也有失落;有刺激,也有心疼;有兴奋,也有恐惧。这种复杂的情绪撕扯着我,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川崎见我不理会他,又开始去跟那个抽到妻子号码的男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他凑过去,压低声音说着什么,似乎是想加价从他手上把妻子的号码换过来。可是男人并没有答应,或许是因为规矩不允许,又或许是川崎的出价还远未打动到他。那男人甚至警惕地看了川崎一眼,下意识地把手中的号码球攥紧,仿佛那是无价之宝。

  在第4轮,也就是倒数第二轮的时候,轮到川崎上场做比赛道具了。他有些遗憾地看了我一下,仿佛对与他配对的女人也不是很感兴趣。他跟我一样,也是冲着雯洁来的吧?!

  与川崎配对的是一个年轻女奴,编号37,看样子也就20出头,有着一个与年龄不相称的丰满臀部,可能是健身的效果。她的臀肉紧实而圆润,像两个饱满的球体,上面用黑笔写着大大的“37”。女奴跪在川崎面前,乖巧地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川崎的肉棒。她的舌头很灵活,绕着龟头打转,时而深深吞入,时而浅浅舔舐。

  在这个女奴的努力下,川崎很快就把对妻子的念想抛到九霄云外了。他舒服地躺在榻榻米上,双手抱着后脑勺,眯着眼睛享受。当女奴转过身,蹲下身体,将他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肛门时,川崎的鼻子里发出愉悦的哼哼声。我们在一起玩过很多次,对他的这个特点还是非常清楚的。

  女奴的肛门显然经过充分训练,几乎没有什么阻碍就吞入了整根肉棒。她开始上下起伏,丰满的臀部在川崎身上拍打出有节奏的声响。川崎的哼哼声越来越响,双腿不自觉地绷紧。我看着他享受的样子,想象着如果此刻是妻子在他身上,他会是怎样的表情。一定会更加兴奋吧?毕竟他觊觎妻子的身体已经很久了。

  在忍受了20几分钟后,第四轮的5名女奴都完成了任务。川崎是最先在女奴屁股里射出来的,可能跟他玩了太多女人有关,他的持久力很差。如果被他抽中妻子的号码,或许对妻子胜出比赛是一个利好——她可以更快完成任务,少受些折磨。我脑子里居然浮现出这样荒诞的念头,随即又被自己的无耻所震惊。

  终于等到了妻子出场。当主持人用一贯的夸张语气,直接称呼她为“来自中国的肛门淫女”时,我的心跳几乎停止。聚光灯打在通道口,妻子在渡边的牵引下缓缓走入场地。她赤裸的身体在强光下白得耀眼,丰硕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摇曳,上面用黑笔写着的“43”格外醒目。

  妻子的出场引起了场子里一阵轰动。黑暗中传来窃窃私语和口哨声,显然上一场比赛的表现已经让妻子变得知名起来。有人甚至站起来,想看得更清楚些。我能听到周围那些男人压低声音的评论:“就是她”“那个中国女人”“屁股真大”“听说肛门会潮吹”……

  可是比起她的“名气”,站在渡边身旁的妻子仍然显得有些怯场。被铐在身上的双手握成双拳,遮挡在自己的阴部,眼睛不时地瞟向躺在地上的那个瘦男人,尤其是那根竖立在男人裆部的粗长肉棒。那肉棒即使在昏暗中也能看出尺寸惊人,至少超过二十公分,而且很粗,像一根狰狞的凶器。即使被插入阴部都会很疼,更不用说插入到妻子柔嫩狭小的肛道了。

  妻子一定也被这根肉棒吓住了。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脚步停滞在原地。尽管主持人宣布这一轮比赛开始,她还是迟迟迈不出第一步。渡边凑到她耳边,嘴唇翕动,说着什么。我听不到内容,但从妻子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可以判断,那一定是极可怕的威胁。她摇着脑袋,嘴里似乎在说着“不要不要”之类的日语单词,双手握得更紧,指节都泛白了。

  渡边说的话好像起了作用。妻子终于迈出脚步,一步步走向那个瘦男人。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五米的距离,她走了仿佛一个世纪。终于,她站到了榻榻米边缘,低头看着躺在上面的男人,看着那根指向天空的肉棒。

  在短暂犹豫了几秒钟之后,妻子缓缓跪下。双膝落在榻榻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她闭了一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颤抖。然后她睁开眼睛,俯下身,张开樱口,缓缓地含着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

  那羞涩的表情让我想起了以前妻子给我口交的时候。那时候为了能让她接受口交,总是经过一番软磨硬泡,而且还要求我把肉棒擦洗干净。所以从谈恋爱到结婚10年出头的时间里,她给我口交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技术很是生疏,牙齿和肉棒之间的磕磕绊绊也是常事。每次她都会抱怨嘴巴酸,坚持不了多久就放弃。

  而此刻的妻子,表现得竟然那么娴熟。她先伸长了舌头,用舌尖从肉棒根部向上游动,最终停留在龟头部位。灵巧的舌头卖力地挑逗着肉棒最敏感的部位,绕着冠状沟打转,不时戳刺着顶端的小孔。在舔舐了片刻之后,妻子试图将肉棒含入口中。可是勃起的肉棒实在太过粗壮,每次妻子只能吞到约三分之一的部位就无法再继续。她的脸颊鼓起,嘴角被撑得有些撕裂,口水顺着肉棒流下,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可即便如此,还是看得出妻子努力想吞得更深。她调整角度,放松喉部,一次又一次尝试。每一次深入都会引起轻微的干呕,但她强忍着,坚持了几秒才退出喘息。那个瘦男人舒服地躺着,偶尔发出满意的哼声,双手依旧抱着后脑勺,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妻子为他口交的模样。

  才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妻子的变化已经让我震惊了。从排斥给老公口交,到可以给陌生男人口舌服侍;从拒绝任何肛门接触,到被灌肠后像母狗一样爬行,甚至被肛门调教出了潮吹。我脑子里浮现出之前看到的妻子被反绑着蹲在镜子前训练的画面——她被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舔舐着那根黑色的仿真阳具,每次闭眼都会被藤条抽打。相信这个调教手段还只是初级的,三个月之后,妻子会被调教成什么模样,我简直不敢想象。

  想到这里,我更加坚定了要救出妻子的决心。不管冒多大风险,付出多大代价,我都要将心爱的妻子救出这个地狱。可是,看着此刻她跪在陌生男人胯下的样子,我心中的某个角落却升起一种异样的兴奋。这种兴奋让我恐惧,让我厌恶自己,却又无法抑制。

  五分钟的口交时间很快过去。计时器上显示还剩最后十秒时,妻子终于吐出肉棒,开始背过身去。她背对着观众席,和其他女奴一样,双腿微微分开,用被铐在一起的双手前撑住身体,撅起屁股对准了瘦男人的肉棒。

  因为角度和距离的关系,这一次妻子的屁股距离我也就5米左右。在聚光灯下,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得可怕。紧张的肛门是深褐色的小小褶皱,因为紧张而紧缩成一团。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色,还在轻微颤抖。阴毛已经被刮得干干净净,光洁的耻丘上隐约可以看到那个小黑痣。整个画面淫秽得让人窒息。

  而躺在妻子下面的那个男人就更不用说了。他双手托着后脑勺,始终抬头盯着面前这个大屁股。没有哪个男人愿意错过这样的画面吧:一个女人的成熟臀部蹲在自己面前,而这个屁股还努力地将紧闭的肛门套在已经被女人口水湿润过的肉棒上。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妻子的肛门,嘴角甚至流出了口水。

  这个画面也让我想到了以前在大学旁的群租房里。因为只有一个房间,吃饭洗漱都在一个10几平方米的空间里。那个时候还是女朋友的雯洁每天晚上就这样蹲在脸盆上面洗屁股。只是出于羞涩,在洗屁股的时候,她一般都是面对着我,而且不让我看着她。偶尔我偷看,她会红着脸嗔怪,用水泼我。当时的雯洁一定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会做出这么羞耻丢人的事情。

  当然妻子并不知道,自己的老公就在观众席中,而且是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如果她知道了,她还会这种表现吗?她会不会崩溃?会不会恨我入骨?而另一个她认识的男人川崎,此刻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妻子的大屁股,面罩下口水都流了出来。他刚完成比赛,还没来得及清理,肉棒上还沾着那个女奴的体液,却已经全神贯注地盯着我的妻子。

  在妻子的几番努力下,她的肛门终于卡在了肉棒龟头处。我能看到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臀部肌肉紧绷,试图容纳那个巨大的入侵者。龟头已经撑开了肛门的褶皱,将那圈深褐色的肌肉撑成透明的粉色。但大屁股并没有立即沉下去。

  只见妻子左右看了一眼两旁的女奴,她们都已经沉浸在被抽插肛门的状态中。碰撞的肉体不停地发出啪啪声,中间还夹杂着女人们的呻吟。有的女奴已经进入了状态,闭着眼睛,嘴巴微张,发出似痛苦似快乐的呻吟。有的则咬着嘴唇,眉头紧皱,机械地起伏。在她面前的墙上,计时钟显示比赛已经过去了8分多钟。

  还是因为角度的问题,我无法看到妻子面上的表情。她缓缓地低下头,似乎叹了一口气。与此同时,肉棒上方雪白的大屁股开始缓缓下沉。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原本紧闭的褐色肛门被龟头一点点撑开。先是龟头的尖端挤入,然后是整个龟头,那一圈最粗的部分。裸露的龟头部分率先挤入了妻子的屁股,妻子那头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那声闷哼虽然轻微,却像一把刀刺进我心里。我知道那是怎样的痛苦——肛交本身就需要适应,更何况是这么粗大的肉棒,更何况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更何况是被逼着主动吞入。妻子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双手死死撑在地上,指节发白。她的背部肌肉因为紧张而隆起,汗珠顺着脊椎滑落。

  显然她并不甘心,可是在这样一个地方,谁会在乎她的意愿。与刚才口交一样,妻子的大屁股只吞入了肉棒的三分之一长度。粗壮的肉棒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上面沾满了她肛道分泌的肠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而且无论插入的深度还是抽插的速度都与另外四个女奴形成了鲜明对比。其他女奴已经开始有节奏地起伏,肉棒在肛门中进进出出,带出些许肠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而妻子只是僵在那里,偶尔小心翼翼地抬一下屁股,然后又缓缓坐下,幅度小得可怜。

  随着时间的流逝,最先着急的是渡边。他站在妻子身后不远处,双手紧紧攥着拳头,眼睛死死盯着计时钟。因为这一轮之后,将决出进入自选赛的前五名。虽然妻子在前两轮排名第一,可是如果这一轮没有成绩,那肯定是无缘晋级。那也意味着渡边会彻底失去调教师的身份,重新回到那个破旧的二手车店。

  “快点!快点!”渡边在一旁大声吼着,完全不顾及被场内其他人听见。他的声音里带着焦急和恐惧,甚至有些歇斯底里,“你是想让你老公知道吗?你想让他看到你无能的样子吗?”

  听到了渡边的吼叫,妻子身体突然一阵颤抖。那个“老公”两个字像电流一样击中了她。她知道我在这里吗?她以为我在观众席中吗?她的颤抖越来越剧烈,整个臀部都在晃动。可能是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可能是在与自己最后的尊严搏斗。

  在颤抖稍稍消停之间,只见她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那个动作决绝而迅速,没有任何犹豫。她直接坐在了瘦男人的裆部,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狰狞的肉棒瞬间齐根没入了那个雪白的屁股,只剩下两个睾丸紧紧贴着她的会阴。

  天哪!妻子的屁股里竟然可以吞入这么可怕的东西!我惊呆了。那根超过二十公分的肉棒,竟然完全消失在妻子体内。她的肛门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洞,紧紧箍着肉棒的根部,周围的肌肉因为过度拉伸而变得透明。从我的角度,甚至能看到她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肉棒顶入太深造成的。

  之前妻子还坚决拒绝跟我肛交,可是在这个会所里,仅仅一个月的调教,就让妻子接受了主动肛交。我想到了在活动手册上妻子的介绍:“調練経験:拘束、涴腸、母犬、監禁、強姦、輪姦、中出、公调”。这些冰冷的文字背后,是妻子经历了怎样非人的折磨?她到底被多少男人侵犯过?到底被灌了多少次肠?到底被强迫做了多少屈辱的事?

  雪白的屁股再次抬起,与之前的缓慢节奏相比,屁股重新启动后的抽插频率明显快了不少。妻子似乎豁出去了,每一次抬起都让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只剩下龟头卡在肛门口,然后猛地坐下,让整根肉棒再次齐根没入。而且几乎每次都插到了最深,随着抽插的节奏,雪白的臀肉掀起了一波波肉浪,给原本就极美的风景又增添了不少趣味。

  “夫人的屁股真适合肛交啊!”川崎凑过来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声音里满是垂涎。他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妻子的臀部,随着每一次起伏而转动。

  “如果你能把她弄回中国,以后随便你玩。”我没好气地回着。这句话脱口而出,连我自己都惊讶。我在说什么?我在拿妻子做交易吗?可是话已出口,无法收回。

  “你说的啊!可别反悔!”面具下的川崎笑得更加得意了,眼睛眯成一条缝,死死盯着妻子的臀部,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躺在那里享受的画面。

  场地中比赛还在继续。妻子的努力并没有取得立竿见影的效果。那个瘦男人不仅肉棒尺寸惊人,耐力也出奇的出色。虽然被妻子的美肛套弄着肉棒,换做一般男人可能早就缴枪了。可瘦男人还是双手抱头,一副轻松的样子欣赏着美景,完全没有其他四个男人那种陶醉的状态。他甚至偶尔扭动一下腰,配合妻子的动作,但大部分时间只是躺着,享受着被服侍的感觉。

  没过多久,先后有两个女奴完成了任务。她们身下的男人突然绷紧身体,低吼一声,然后女奴们便停了下来,缓缓抬起臀部。随着肉棒拔出,一股白色的精液从她们被撑开的肛门口淌出,顺着会阴流下,滴在榻榻米上。工作人员立刻上前检查,确认精液确实射入体内后,在女奴的臀部上做了一个标记。

  而从另外两个女奴身下的男人反应来看,他们应该也坚持不了多久。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双手抓紧榻榻米,显然接近临界点。

  倒是妻子身下的瘦男人,一直没有反应。他的呼吸依旧平稳,表情依旧轻松,仿佛妻子的卖力套弄对他毫无影响。妻子似乎有些着急,她几次回头看着身后的男人,脸上已经挂满了汗珠。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滴在背上,又顺着臀沟滑落,混入肛交的体液里。

  突然,她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只见她深吸一口气,索性一屁股坐在男人的胯上,不再抬起,任凭粗壮的肉棒尽数插在自己的肛门里。然后,她开始扭动腰肢,丰满的大屁股在男人身上蠕动起来。不是上下套弄,而是前后左右地画圈,用肛道的每一个角度摩擦那根肉棒。

  我的脑海里顿时出现了这样一个场景:在大学旁的群租房里,那时候年轻气盛,一个晚上都可以连续几次。但是到后来,雯洁怕我累着,尤其是在梅开二度的时候,她就会主动选择女上位。就坐在我的肉棒上,用阴道包裹着我的肉棒,扭动着腰肢在我身上摩擦着。因为雯洁在高中和大学里参加过排球队,所以身体素质在女生中算是非常出色的。每次在雯洁这样的刺激下,我都坚持不了几分钟。所以我一直开她的玩笑,说她的大屁股就是个活生生的榨精机!

  而此时此刻,妻子坐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男人的肉棒插入的也不是她的阴道,而是她的肛门——妻子最不愿意被男人触碰的地方。妻子卖力地在他身上扭动着,仿佛身下躺着的是她的爱人,而不是一个不相关的男人。她的动作越来越娴熟,越来越投入,臀部画出的圈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妻子的嘴里,已经开始发出一些奇怪的哼哼声。那声音我太熟悉了——是她在床上进入状态时的声音。虽然被肉棒塞着嘴巴时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但那种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鼻音的呻吟,是无法伪装的。她的身体也开始有了反应,背部和臀部泛起潮红,那是性兴奋时的生理反应。

  在妻子右边,又有一名女奴完成了比赛。随着雪白的屁股慢慢从肉棒上抬起,在尚未闭合的肛门口,一股白色液体从尚未来得及闭合的肛门口淌出,拉成一条粘稠的丝线,滴在男人依然坚挺的肉棒上。那画面淫靡至极。

  一会妻子的屁股也会呈现同样的表现吧?想到妻子迷人的大屁股会被这个瘦男人内射,想到那些白色的精液会从她体内流出,我竟然涌出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感觉。胯下的肉棒也不合时宜地竖了起来,硬得发疼。所幸有长袍遮挡着,才不会被旁边的川崎发现。我恨自己的身体,恨这种不受控制的反应,却又无法改变。

  比赛的形势对妻子越来越不利。很快第四名女奴也完成了比赛,那个男人射精时发出的低吼声全场可闻。这下场内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妻子身上:

  “这个大屁股还挺耐操的!”

  “是啊,看她扭动的样子,真的好淫荡啊。那个腰扭得,跟专业的一样。”

  “真是个淫荡的大屁股。你看她那个表情,明明很享受嘛!”

  “好想能够调教她啊!把她绑起来,从后面干她一天一夜。”

  “听说她是有老公的,她老公要是看到自己老婆这样,不知道什么心情?”

  “哈哈,说不定她老公就在现场看着呢!”

  这些污言秽语像毒箭一样射向我,也射向场中的妻子。我不知道她是否听到,但她扭动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对她来说最大的威胁还是不断流逝的时间。

  墙上的计时器已经跳过了25分钟,红色的数字像催命符一样刺眼。如果在30分钟之内无法完成肛门射精任务,那么她在本轮就没有成绩。即便是她前两轮排在第一名,那也是绝对没有希望晋级了。渡边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不停地说着什么,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再看妻子身下的瘦男人,在大屁股的不断蠕动刺激下,他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轻松的状态。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双手不再抱着后脑勺,而是抓紧了身下的榻榻米。他平躺在那里,随着屁股的摇摆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显然也已经接近了迸发的临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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