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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第十六章:妻子的调教视频,第1小节

小说: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 2026-02-25 11:06 5hhhhh 6890 ℃

  刚刚从会所出来,初秋的夜风带着山间的凉意扑面而来,可我浑身上下却像是被火烤过一般,汗水早已浸透了衬衫。灌肠爬行比赛的最后那一幕——妻子跪坐在自己排泄物中抽泣的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川崎的名字。自从妻子被关入会所之后,每看到川崎的电话,我的心跳就会莫名加速,不知道他是不是又搞到了什么关于妻子的信息。我按下接听键,那头传来川崎略显兴奋的声音:

  “你小子是不是去看现场了?”

  川崎说的“现场”,当然就是刚刚结束的灌肠爬行比赛。我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已经出来了?怎么也不叫我一声。”川崎顿了顿,压低声音说,“不过我也有好东西给你看,到你酒店来吧。”

  挂断电话,我站在会所外的停车场,回头望向那座依山而建的日式建筑。此刻的山庄灯火通明,从外面看去,不过是一座豪华的度假酒店,谁能想到,就在这灯火之下的地底深处,正在发生着怎样的人间惨剧。我点燃一支烟,狠狠吸了几口,却怎么也压不下胸腔里翻涌的情绪。

  大约四十分钟后,我回到了下榻的酒店。刚洗完澡换上干净衣服,门铃就响了。川崎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电脑包,脸上挂着那种我越来越熟悉的、混杂着兴奋与猥琐的笑容。

  “这么快就洗好澡了?”川崎走进房间,将电脑包放在书桌上,“我还以为你会在里面多待一会儿,回味回味呢。”

  我没有接话。川崎这小子,自从发现我对妻子的遭遇既痛苦又会产生生理反应后,就越来越肆无忌惮地在我面前开这种玩笑了。

  川崎打开电脑包,取出一台东芝笔记本。我知道他的习惯,他有两个手机,一个专门处理公务,一个专门联系女人;同样,他也有两台笔记本,一台苹果用来处理工作,另一台东芝专门用来看那些调教视频和照片。此时他带来的,正是那台东芝。

  “方桑,坐过来。”川崎拍了拍身边的椅子,打开笔记本,熟练地输入密码进入系统。他点开一个登录页面,用最快的速度输入了账户和密码——那动作之娴熟,显然这个网站他登陆过不下百次。

  登录后进入了一个页面,乍一看就像是普通的色情网站,页面上充斥着各种色情图片的缩略图,当然大部分都是SM捆绑相关的内容。川崎点入“MEMBER”菜单,里面有一个“秘密ビデオ”的选项——秘密视频。

  再点进去之后,是一个视频销售页面。页面上方有个搜索栏,下面是索引信息,可以选择按照时间排序、价格排序,也可以选择调教类型,更可以按照女奴进行搜索。索引信息下方,是一段段的视频销售信息,每一个视频后面都跟着几张截图外加一段文字介绍,比如女奴的信息、拍摄的背景等等。

  让我意外的是,川崎直接在搜索栏里输入了“雯洁”的名字——不,应该是输入了“董雯洁”的拼音。在点下“検索”按钮后,竟然弹出了两个搜索结果。视频截图虽然很小,像素也不高,但我还是一眼就看出,那正是我的妻子——雯洁!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两个视频的标题分别是“初体验”和“犬化”。从截图上看,“初体验”应该拍摄于妻子刚进会所的那天,画面中她正赤身裸体地站在某个房间里,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但那熟悉的轮廓、那曾经只属于我的身体曲线,却清晰地映在小小的缩略图中。第二段视频的截图里,妻子跪在地上,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半边脸,但那个丰满得异于常人的臀部,那个我曾经无数次抚摸、亲吻过的臀部,却一眼就能认出来——那是雯洁。

  两段视频后面的状态都显示着“已购买”,显然川崎早已看过这些内容,当然也看到了妻子被调教玩弄的样子。

  川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同情、兴奋,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觊觎。他默默地点开了第一段视频。

  画面亮起,镜头有些晃动,应该是手持摄像机拍摄的。一丝不挂的妻子被反铐着双手,在两个黑西装男人的押送下走进了一间白色的房间。房间里有一张妇科检查用的诊疗台,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在准备着什么。摄像机应该是其中一个黑西装男人手持的,妻子时不时会看向镜头,眼神中流露着无法掩饰的不安和恐惧。

  我也注意到,画面中所有其他人的脸部都打了马赛克,唯独妻子的脸被拍得清清楚楚,甚至还有几秒钟的特写镜头——那双曾经充满自信的眼睛,此刻像受惊的小鹿一般慌乱。

  当时的屋子里一共有四个男人:白大褂医生和他的助手,负责跟妻子签约的那两个黑西装中只有一个出现在镜头里,另一个应该正拿着摄像机拍摄。

  画面中的妻子显得极度紧张,完全没有了之前在办公室主动脱光衣服时的那种决绝和坦然。她被反铐在背后的双手几次试图绕到身前来遮挡暴露的身体,可是无论怎么努力,被反剪的双手根本够不到前方,只能徒劳地在背后扭动,反而让胸前的双乳更加挺翘地暴露在男人们的视线中。

  白大褂医生注意到了妻子的动作。他走上前,用手背重重拍打着妻子的脸颊,“啪啪”的声音即使隔着屏幕也能清晰听到。那力度绝对不轻,几下之后,妻子的脸上就泛起了红晕。

  “中国母狗,到了这里,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白大褂的声音冷酷而机械,像是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学生,“你的身体就是用来给男人们欣赏和玩弄的。如果你不明白,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明白!”

  教训完妻子,白大褂又对着妻子身后的黑西装说道:“把她手解开,让她自己爬到椅子上去。”

  黑西装上前解开了妻子手腕上的塑料扎带。妻子揉着被勒出红印的手腕,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丰满的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翘起,在明亮的灯光下,我甚至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

  “爬过去!”黑西装在她身后喝了一声。

  妻子咬着下唇,缓缓蹲下身子,双手撑地,膝盖跪在冰凉的瓷砖上,真的像医生说的那样,开始爬向那张诊疗台。从背后拍摄的镜头里,妻子雪白的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曾经在办公室里的骄傲女翻译,此刻真的像一只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

  白大褂说的椅子,是一张妇科医院里常见的分腿诊疗台。床的下方有两个专门固定腿部的支架,可以根据需要调整双腿张开的角度,在放置臀部的位置是一个可升降的皮垫。但与普通妇科诊疗台不同的是,在床的顶部固定着两只手铐,腿支架上也有用来固定束缚的皮带,显然都是用来把女人绑在上面的。

  妻子生孩子的时候经历过妇产科,当然知道怎么躺在上面。只是在将双腿架上去的时候,她还是犹豫了。她双手撑着床沿,一条腿抬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抬起来,像是无法下定决心。她心里很清楚这将意味着什么——她的身体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几个陌生男人面前,他们甚至还可以用内窥镜来窥视她身体深处的秘密。

  “快一点!”身后的黑西装又喝了一声。

  妻子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终于将双腿架上了支架。下一个镜头里,她已经被固定在了诊疗台上——双手被举过头顶铐住,双腿被皮带牢牢固定在支架上,并且被强行打开到九十度以上。女人最私密的部位就这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镜头给了特写,我甚至能看到妻子的大腿根部还在颤抖着,牵动着那蝴蝶状的阴唇也在微微摆动。

  白大褂戴上橡胶手套,走到诊疗台前。他先是在妻子的乳房上揉捏了一会儿,那动作毫无温度,完全像是在检查一块猪肉的质地。他甚至用指头夹住妻子的乳头搓弄着,看着乳头在刺激下慢慢挺立起来。

  整个过程,妻子的眼睛都紧紧闭着,睫毛在微微颤动。随着白大褂对她乳房、阴道、肛门的刺激和检查,她的鼻子里不时发出急促粗重的呼吸声,显然是在刻意忍受着身体的自然反应。旁边的助手则认真地记录着白大褂对妻子身体的评语:

  “乳房非常棒,C罩杯,触感相当好,哺乳过但完全没有下垂。”

  “肛门很完美,褶皱均匀,生过孩子居然没有痔疮,是个肛交的好材料。”

  “用来灌肠也不错,括约肌弹性很好。”

  “居然是白虎,省得我们剃毛了。”

  “阴部是蝴蝶状的,虽然有点发黑,但形状很漂亮。阴蒂旁有小黑痣,这个可以作为身份识别特征。”

  ……

  每一句评价都像刀子一样割在我心上。那些我曾经悄悄欣赏、暗自欢喜的身体特征,此刻却成了男人们轻蔑评头论足的对象。在一句句冷酷而带有侮辱性的评价中,妻子完成了这场羞耻的体检。整个过程她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任何反抗,但我注意到,她紧闭的眼角处,有泪水不断渗出,顺着脸颊滑落到诊疗台的皮垫上。

  画面切换了。那是在一个狭小的封闭房间里,像是已经来到了防空洞的地下空间。房间不大,大约只有五六平方米,有一张简单的硬板床,床头有一个排便坑——那种日式蹲便器。我注意到床头和床脚都焊有用来固定手脚的铁环,墙上也有几个挂锁链的钩子。这里应该就是关押妻子的牢房。

  一丝不挂的妻子反背着双手,弯着腰蜷缩在墙角,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手持麻绳、穿着深蓝色工作服的男人,从背影和那个光头的特征上看,应该是藤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男人,正拿着摄像机拍摄。

  妻子用力摇晃着脑袋,被口塞堵住的嘴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在说着“求求你”、“不要绑我”、“我不反抗”之类含糊的话语。那个口塞是黑色的橡胶球,两端的皮带紧紧勒在她嘴角,把脸颊都勒出了凹陷。

  “贱货,你以为这还是在中国吗?”手持麻绳的男人一开口,正是那种特点鲜明的、很是张狂的口气——没错,这个男人就是藤田,“在这里你连狗都不如!”

  “藤田,先给这个贱货一点颜色看看吧?”拿着摄像机的男人声音从画外传来,带着笑意。

  “哟西,看来这个中国母狗不教训一下是不会老实的!”藤田把麻绳往肩上一搭,大步走上前,一把拽住妻子的胳膊,将她像甩布袋一样甩到床铺上。

  妻子面朝下趴在床上,双手还被反铐在背后,根本无法支撑身体。藤田先用膝盖顶在妻子的腰部,让她无法翻身,然后一只手抓住她还在不断试图反抗的胳膊,使她无法用被反铐的双手遮挡屁股,另一只手抓起麻绳,在空中挥了挥,发出“呼呼”的破空声,然后狠狠抽在妻子雪白的臀部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妻子的身体猛地一颤,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印。

  “啪!啪!啪!”

  藤田一下接一下地抽打着,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妻子的屁股开始像波浪一样起伏扭动,那是疼痛引发的本能反应。她试图躲闪,可在藤田的膝盖压制下,根本无处可逃。

  “日本男人打中国母狗,天经地义!”藤田一边抽打一边骂着,下手越来越重。

  “藤田君,别打太狠,打坏了后面不好调教。”画外音提醒道。

  “放心,我有分寸。”藤田嘴上这么说,手上却丝毫没停。麻绳不断落在妻子丰满的臀部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杂着妻子被堵着嘴的呜咽声,还有两个男人此起彼伏的呵斥和嬉笑声。

  一时间,整个画面充满了原始而残忍的暴力感。妻子的屁股从雪白变成粉红,从粉红变成通红,有些地方的皮肤甚至开始泛出紫红色。她不再挣扎了,只是趴在床上,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着。

  “藤田这个混蛋!”看到妻子无助地被责打的画面,我再也控制不住,双拳狠狠砸在了桌面上,震得笔记本电脑都跳了起来。

  “方桑,别生气!”川崎赶紧将电脑往远处挪了挪,一手拉住我的胳膊,“每个新进来的女奴都要被收拾一下,你妻子这算轻的了!你要是看了其他女奴的杀威鞭,那才叫惨!”

  川崎的话提醒了我。在这个会所里,这点程度的折磨确实不算什么。比起渡边的比赛训练,比起后面将要发生的那些事,藤田这几鞭子,顶多只能算是不听话的新女奴初尝颜色而已。更何况早在中国古代,就有将新入监的囚犯先打一顿,或者捆吊一个晚上,称作“杀威棒”或“杀威绳”,目的就是让新囚犯更听话顺从。这个会所只不过是把老祖宗的手段用在了女人身上。

  画面中,妻子的身体虽然还在微微扭动,但反抗已经微弱了许多。镜头特意对准了她的屁股——那个曾经被我无数次赞美、抚摸的丰满臀部,此刻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色鞭痕,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皮下渗出的血点。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场景:那正是我和川崎第一次来到地下室时,在隧道里见到的那个被死死绑在推车上的女人。当时她的屁股就是这么红通通的,而且事后藤田告诉我,那女人正是我的妻子。难道说,这个视频拍摄的时间,就是妻子被绑上推车之前吗?

  镜头证实了我的猜测。画面一角,那辆熟悉的推车一闪而过。

  藤田扔下麻绳,拿起一捆拇指粗的麻绳开始捆绑妻子。他先把妻子的双手从背后解开,然后命令道:“双手放到背后!”妻子没有动,或者说已经无力再动。藤田不耐烦地抓起她的双手,交叠着按在腰后,用麻绳一圈圈缠绕,最后打上死结。

  接着,藤田抓住妻子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向臀部方向折叠。妻子的身体被迫蜷缩起来,膝盖几乎碰到了肩膀。藤田用另一根绳子将她的脚踝和手腕绑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四马攒蹄。

  随着妻子的双腿被折叠捆牢,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可藤田并没有就此打住。他拿起另一根绳子,先捆住妻子的腰部,然后将余绳顺着妻子的股间引向她的腹部,紧紧勒住她的阴部——那道绳子深深陷入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勒得妻子身体又是一阵颤抖。绳子绕过她腹部的绳圈,重新勒住她的股间,最后将绳头固定在她腰后的绳圈上。

  对于那些经历过调教的女人来说,这只是普通的“股绳”——一种羞辱性的捆绑方式。但对于刚刚接触这一切的妻子来说,显然极不适应。她吃力地抬着头,面带惊恐地注视着藤田的动作,眼泪已经不争气地流满了脸颊,下巴上挂着的泪珠一滴滴落在床单上。

  第一段视频的最后,妻子已经被死死捆住手脚,面朝下平躺在推车上,就如同我们在防空洞隧道里见到的那样——只是此刻她还在不甘心地扭动着,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挣扎着。

  藤田在妻子的屁股上拍了两把,发出“啪啪”的响声:“中国母狗,省点力气吧,一会儿还有你受的!”

  画面定格在妻子布满鞭痕的臀部特写上,然后慢慢暗了下去。

  我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气,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快要炸开,额头上全是冷汗。虽然早就知道妻子在这里受了很多苦,虽然亲眼目睹过她被灌肠、被公开羞辱,可是看到这些最初的画面,看到她从签约那天起就开始遭受的折磨,那种冲击力依然让我几乎窒息。

  川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开了第二段视频。

  第二段视频的标题叫“犬化”——顾名思义,应该是妻子接受母狗调教的画面。这也一直是我最想知道的:妻子在阴暗的地下到底经历了什么,是什么让她从一个自信坚强的白领女性,变成了充满畏惧、甚至有些懦弱的肉体玩具?

  画面开始,是一个明亮得有些晃眼的房间。房间有一整面墙都是镜子,应该是那种单向镜——外面的人能看到里面,里面的人却只能看到自己。在镜子的对面,有一个门字形的木架,上面悬吊着铁环和麻绳,一看就是用来捆绑固定受罚者的。木架后面的墙上,挂满了各种皮鞭、麻绳、镣铐、口塞、夹子等刑具,整整齐齐排列着,不知道会用在哪个倒霉的女人身上。

  屋子里除了手持摄像机的工作人员外,还有一个穿着西装马甲的男人,正躺坐在沙发上,悠闲地摆弄着手中的马鞭。这个男人看起来四十来岁,留着修剪整齐的小胡子,眼神锐利而冷酷。他应该就是渡边说的“初阶调教师”,专门负责让新女奴适应自己的身份和这里的生活。

  很快,一丝不挂的妻子被两个工作人员押了进来。她低着头,双手仍然被反铐在身后,脚上戴着脚镣,走起路来发出“哗啦哗啦”的金属碰撞声。她紧张地扫视着屋子里的环境,目光扫过墙上那些刑具时,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最终停留在那个门字形的木架上。这个时间应该是在渡边灌肠调教之后,经历过那种折磨的妻子,显然能猜到那个木架以及墙上那些工具的作用。

  “中国母狗,见到主人应该怎么打招呼啊?”调教师站起身,走到妻子面前,用鞭头拍打着她的脸颊。那力度应该不轻,几下下来,妻子的脸上就泛起了红晕。

  妻子低着头,不敢看他,用蚊蝇般的声音说:“主……主人好……”那声音支支吾吾,完全没有了女翻译原本自信从容的模样。

  “听说母狗很淫荡啊!”调教师挑起妻子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他说的一定是妻子自己选择了第五档调教的事——也许连他也没见过几个敢选第五档的女人吧。

  妻子没有说话,只是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还不把你淫荡的身体给主人打开!”调教师用马鞭敲打着妻子的大腿内侧,示意她把腿分开。

  妻子看了看身边的工作人员,又扫了一眼旁边的木架。经历过之前的捆绑和灌肠,她心里一定很清楚,这些人可以轻易地制服自己,将她绑成任何羞耻的姿势。只见妻子缓缓转过身,用被反铐的双手,努力将自己的臀肉向两侧扒开——那是之前在牢房里藤田强迫她练习过的姿势,让那两处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调教师面前。

  镜头的特写里,妻子的肛门因为紧张而收缩着,阴唇也在微微颤抖。那些曾经只属于我的私密部位,此刻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展示在陌生男人的镜头前。

  “哟西!果然是非常棒的身体,一看就很适合调教!”调教师满意地点点头,绕着妻子转了一圈,目光在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停留、打量。

  在这个会所里,男人们评价女人身体的时候,都会用“适合调教”这样的词语。在他们的眼里,女人就是用来调教和玩弄的物品,更不用说像妻子这样漂亮性感的女人,仿佛天生就该成为男人的奴隶和附庸。

  画面切换后,妻子的双手暂时获得了自由——但只是为了让她在地上爬行。她跪趴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双手撑地,膝盖着地,按照调教师的指令在地上爬行。那个调教师则不停地用手中的皮鞭“纠正”着她的动作:

  “把腰沉下去,屁股抬起来!”

  “哟西,对,屁股要淫荡地摇起来!”

  “头抬起来,要让主人看到母狗的表情!”

  “把舌头伸出来,像狗一样喘气!”

  ……

  每一下指令,都伴随着皮鞭落下的“啪”声。妻子稍有不从,或者动作不到位,鞭子就会抽在她的背上、臀部上。那鞭痕一道一道,像红色的蚯蚓爬满她雪白的肌肤。

  “对了,这才像条淫荡的母狗!”

  调教师故意把一根橡胶做的咬骨丢到屋子的另一头,然后逼着妻子爬过去叼回来。妻子艰难地爬过去,用嘴叼起那根橡胶骨头——那动作笨拙而生疏,咬骨几次从嘴里滑落。她刚叼起来爬回原处放下,调教师又随手丢到了更远的地方。

  妻子稍有迟疑,屁股上就会着实地挨上皮鞭的提醒。一时间,房间里充斥着男人们不怀好意的笑声,和皮鞭抽在肉体上的脆响。

  一遍又一遍,妻子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叼咬。她的膝盖磨得通红,嘴角因为长时间叼着橡胶骨头而流下唾液,滴在地上。她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模糊了妆容,可男人们根本不在意这些,他们要的只是一个会听话、会服从的“母狗”。

  视频的最后,妻子面向那面巨大的镜子跪在地上。虽然身上没有绳索和镣铐,但双手始终保持着反背在身后的姿势——这个姿势已经被训练成了本能。在她的面前,一根仿真阳具通过底座的吸盘固定在玻璃镜面上,黑色的阳具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舔!”调教师命令道。

  妻子颤抖着伸出舌头,在阳具的头部轻轻舔了一下。

  “用力舔!像舔冰棍一样!”皮鞭抽在她背上,留下新的红痕。

  妻子闭上眼睛,张开嘴,将阳具的头部含入口中,开始舔舐起来。她的动作很笨拙,显然完全不了解该如何取悦一根橡胶棒。她时而用舌头在龟头处打转,时而试图将阳具吞入口中,可每次吞入一点,就会因为喉咙的不适而退缩,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镜面上。

  在我印象中,妻子对口交是非常排斥的。她一直觉得将男人的阳具放入口中是肮脏的行为。从我们相恋到结婚生子十几年时间里,她为我口交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每次都要先让我认真清洗一番,还要关灯,她才会勉强做几下。

  可此时此刻,比起在我面前的矜持和扭捏,妻子面对这根毫无生气却又有些狰狞的橡胶阳具,却没有说“不”的权利。她只能服从,只能按照命令去舔、去含、去吸。稍有迟疑,皮鞭就会落在她身上。

  镜头缓缓向下移去,我惊讶地发现,在妻子布满红色鞭痕的屁股下面,竟然还坐着一根同样型号、同样尺寸的橡胶阳具。那根阳具的底座固定在地面上,大半部分已经没入了妻子的阴道之中。妻子每一次身体的小小晃动,都会牵动那根阳具在她体内移动。

  镜头故意从下向上拍,可以清晰地看到妻子曾经只属于我的肉壶,被一根高度仿真的橡胶阳具从下至上撑开、插入。粉红色的嫩肉紧紧包裹着黑色的胶棒,随着妻子身体的细微动作,阳具在她体内微微进出,带出一些透明的液体。而就在阳具上方不到三厘米的地方,就是妻子的肛门——那个褐色的褶皱小口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蠕动,像是在呼吸。

  视频的分辨率非常高,甚至可以看到顺着阳具淌下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那液体从妻子体内流出,沿着阳具的纹路缓缓淌下,滴在地面上,积成一小摊。

  画面定格在了这个邪恶的角度。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妻子最私密的两个部位,而且没有任何马赛克遮挡。很快,妻子的屁股上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鞭子,那个布满鞭痕的大屁股不得不按照命令屈辱地向上抬起——随着这个动作,固定在地面上的阳具从她体内缓缓抽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但随着大屁股的下沉,阳具再次插入妻子的身体,深深没入。画面之外传来她咬着肉棒发出的闷哼声——她嘴里还含着那根阳具,发不出完整的呻吟,只能发出那种压抑的、从鼻腔里挤出的声音,不知是痛苦,还是兴奋,还是两者都有。

  视频在这里戛然而止。

  两段视频都只有十分钟出头,仿佛刚刚开始就结束了,看得人心里不上不下,很是郁闷。更重要的是,在这两段视频下面,还有几段灰色的链接,后面跟着一个红色的“SOON”图标。那应该是即将更新的内容——这几段链接的标题竟然是“公開調教”、“初回涴腸”、“暴力輪姦”……

  每一段标题都像一把刀,狠狠扎在我心上。公开调教、初次灌肠、暴力轮奸——妻子经历的,远不止我看到的这些。

  “像我们这种级别的会员,只能购买这种短视频了。”川崎似乎看出了我的意犹未尽,叹了口气说道,“只有那些VIP会员,才可能买到你妻子的完整版视频,不过价格肯定也高得吓人。”说罢,川崎吐了吐舌头。

  川崎是非常好色的,在玩女人方面非常舍得花钱。而且他一直不避讳对我妻子的变态欲望,如果有机会购买完整视频,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可是连他都瞠目结舌的价格,应该是高得很离谱吧。

  我盯着屏幕上那几个灰色的链接,脑子里乱成一团。虽然刚刚两段视频不长,但我注意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视频中所有男人都被马赛克遮住了脸部,只有妻子的模样被完整拍摄下来。根据日本法律,公开发行的成人视频中不得暴露生殖器,必须要经过技术处理。可是在妻子的视频中,她的生殖器、肛门这些最私密的部位,全都被清晰地拍在镜头里,没有任何遮挡。

  如果这些视频流传到国内,万一被我和妻子的熟人看到……我不敢往下想。妻子是日语翻译,在业内也算小有名气,认识的人不少。如果这些画面传出去,她这辈子就毁了——不,应该说,从她签下那份合同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回不到从前的生活了。只是我一直在逃避这个现实而已。

  从川崎絮絮叨叨的抱怨中,我大概了解了这些视频的来由。一般在女奴比赛前,会所都会放出一批参赛女奴的调教视频,当然是有偿观看的,而且代价不小。像妻子这样的两段视频,每一段要五十美元。两段视频下面的数字显示,已经分别有一百三十六、一百五十四个人购买——那就给会带来一万多美元的收入,更何况还有参赛费、调教费等其他收入。看来会所在每一个女奴身上都可以赚取不少利润,越是受欢迎的女奴,自然也就越赚钱。

  而川崎为什么一定要带着笔记本来找我?原来这些视频购买后,只能在登录会员账号的笔记本上观看,不能下载,不能转发。如果有人试图用手机或者其他摄录设备翻拍,视频上的会员水印也会暴露购买者的身份。把这种视频流出的后果,我之前已经见识过了——那个泄露视频给妻子的会所服务员,此刻大概已经失去了右手。这样一来,至少我暂时不用担心妻子的露脸视频被到处传播。

  “听说弟妹的成绩不错啊?第二轮好像拿了第一?”川崎关掉视频页面,转头看着我,“可惜我不能现场给她加油。”

  “是吗?电脑上不是一样可以看嘛?”我瞟了川崎一眼。这小子现在在我面前已经完全不加掩饰了,连“弟妹”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都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猥亵意味。

  “肯定没有现场过瘾。”川崎嘿嘿笑了两声,点开一支烟,“不过我可是给弟妹下了重注,她可一定要胜出啊!我可是压了五十万日元!”

  “胜出?!”我叹了口气,没有接话。后面的比赛对妻子来说谈何容易啊。第二轮她虽然拿了第一,可那是靠什么换来的?是被扩张器撑开肛门、被震动棒反复抽插直肠换来的。是她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在几百人面前被玩弄换来的。是她身体的背叛换来的。

  川崎走后,我一个人坐在酒店房间里,盯着窗外东京的夜景发呆。这座繁华都市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那么热闹,那么喧嚣,可是我的妻子,此刻却被关在那座山腹深处的防空洞里,不知道正在经历着什么。

  我想起视频里妻子被藤田抽打时的惨叫,想起她被迫在地上爬行时的眼泪,想起她被阳具插入时紧闭的双眼。那个曾经在年会上扇日本客户耳光的刚烈女人,那个曾经对我说“我宁愿死也不会让别的男人碰我”的贞洁妻子,现在却跪在陌生男人面前,像狗一样摇着屁股,舔着橡胶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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