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橘雪莉→焗雪莉,第2小节

小说: 2026-02-24 13:19 5hhhhh 7020 ℃

大概炖了半个小时后,汤色变成深褐,表面浮起一层薄薄的油花。脚肉已经炖得软烂,皮肤一碰就会彻底脱落,露出白森森的脚骨。小腿肚的肌肉一块块分离,在汤里漂浮,像几片煮烂的鱼肉。

我关了火,用木勺舀出一碗。

汤很烫,碗沿冒着白汽。汤面上漂着几根葱段、一小块姜、一粒黑胡椒,还有一小片剥落的脚皮,边缘卷曲,带着一点焦痂的黑色。

她低头闻了闻,然后无力地抬头看着我。

“……我可以喝吗?”

由于失血过多,就算异界人都有着惊人的生命力,但眼前的少女已经几乎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了。

我点点头,捧住送到她的唇边,她小口抿了一口。

“好烫。”她轻声说。

又喝了一口。

“好咸。”

再一口。

“……也有点甜。”

我把碗拿来,自己也喝了一口。

咸。

烫。

带着一点少女的脚臭味。

“……能不能让我再喝一口?”

“就一口……”

她还没说完这句话便失去了意识,失血过多的小脸无力地垂下,那双明亮可爱的橙色大眼睛也渐渐失去了光泽。

眼前名为橘雪莉的少女已经走了,现在在我面前的只是一块生肉块。

我把她逐渐变凉的身体取下,平放在草垫上,接着从墙角拖出那个最大的陶罐,那是平时用来腌矿工街买来的劣质猪肉的。罐底还残留着一点盐渍的白色痕迹。

我先把她抱起来,轻轻放进罐里。剔骨刀从颈椎下方切入,沿着喉结两侧的肌肉划开一圈。皮肤薄而韧,切开时发出极轻的声音。颈动脉早已干瘪,只渗出一点浓稠的黑血。刀尖挑开气管和食道,发出湿腻的撕裂响。颈椎暴露出来,灰白而光滑。切到颈椎时,我对准骨缝轻轻一扭,随着“咔”的一声,最后一丝连接断开。

少女双眼微闭,瞳孔已经扩散成,眼里的鲜橙色却依旧像两颗没熄灭的磷火。失血而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虎牙,嘴角残留着最后那片烤肉的油渍,像是自己的肉还没吃够一样。

我把头搁在灶台上,用湿布擦干净脸上的血迹和灰尘。头发散乱地披下来,我用手指理顺,让其披在灶台边缘。

陶罐里失去手脚和头颅的躯干蜷缩着,像个疲惫的孩子。腹腔的切口朝上,里面空洞洞的,只剩一点残留的血丝和薄薄的肌肉。

传说矿区很早之前流传着一道使用盐焗制成的美食,我决定也仿照其做一道。既然食材是橘雪莉,那么这道菜就叫焗雪莉好了。

我开始往罐里撒粗盐,一把接一把。

岩盐颗粒大而灰黑,落在她皮肤上,像一层脏雪。盐撒在胸口、撒在脊柱两侧、撒在腹腔里、撒在焦痂上。盐粒嵌入疤痕的缝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血水被盐吸出,迅速变成暗红色的盐渍,顺着罐壁往下淌。

盐粒嵌入肌肉纤维,渗进胸腔和腹腔的空洞。我又加了野葱段、干姜片、几粒黑胡椒、一小撮从葛林那儿换来的八角和桂皮,全塞进胸腔和腹腔里,像往一个空洞的灯笼里塞香料。

撒好盐之后,把罐口用湿泥封死,只在正中留一个小孔透气。

我把陶罐埋进灶台下的灰烬里,上面再压一层厚厚的炭火。

吃着烤肉,喝着玉足汤,看着炭火一点点变白,热量透过陶罐慢慢渗进去。空气里渐渐飘出一种奇怪的香。极淡极干净的肉香,混着一点旧书墨香和铁锈味。

我蜷缩在草屋的角落里,火塘里的柴火噼啪作响,空气中混杂着泥土、烟熏和淡淡的血腥味。

在一旁的地上,我发现了那双几乎被遗忘的小手,指尖微微蜷曲,像是在抓着什么再也抓不住的东西。皮肤透亮,可以看到表皮下的血管,指甲上残留着一点干涸的泥垢。我把她的右手贴在自己脸上,掌心凉凉的,带着她掌纹的纹路,像在抚摸她还活着时的脸颊。

左手缓缓解开裤带,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皮肤,我低头看着她那只左手——五指修长,指节分明,指腹上还有几道细小的裂口。我把她的手掌包裹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牛,慢慢地、一下一下地上下滑动。她的手指比我的手细得多,皮肤细嫩柔软,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渗进我的皮肤,像她还在用那双曾经拔起过大树的手在抚慰我。

我喘息着加快了节奏,把她的右手也拉过来,让两只断手一前一后夹住自己。指尖偶尔刮过敏感的顶端,我忍不住低哼出声,声音在空荡荡的草屋里回荡,像野兽的呜咽。她的指甲轻轻划过皮肤,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反而让我更用力地挺腰,想象她还活着,跪在我面前,用那双小手替我做这一切。

锅里的汤溢出一点,滴在火炭上发出滋滋声,我却顾不上管。她的左手掌心被我磨得发烫,指缝间沾上了黏腻的液体,我低头亲吻她冰凉的指尖,把舌头伸进她指缝里,像在舔舐她最后的温度。

快感像矿洞深处崩塌的岩层,一层层压下来,我死死抱住那双断手,腰部猛地一挺,浊液喷溅在她白皙的手背上,顺着她纤细的手腕淌下,像她最后一次流出的血。

我把她的手放回床上,小心翼翼地擦干净上面的污迹,又舀了一碗带肉的汤,慢慢品尝。

三个小时后,我用铁棍撬开泥封。

热气扑面,带着浓郁的盐香和肉香。

我把罐子端出来,倒扣在砧板上。

蜷缩的躯干滑出来,裹着的那层皮已经变成深褐色,表面结了一层脆壳,盐粒在高温下融化又凝固,形成一层晶莹的盐霜。皮下肌肉被焗得紧实,边缘微微卷曲,泛着油亮的光。

我用刀切开背后的表皮。

“咔嚓。”

脆壳裂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肉。腰部的肌肉被焗得细腻而紧致,纤维清晰可见,像一层薄薄的雪花牛肉。腹腔里塞的香料已经完全融进肉里,八角和桂皮的甜香混着野葱的辛辣,渗透到每一丝肌肉纤维。

肉片薄而均匀,表面带着一层金黄的油脂,边缘焦脆,中间粉嫩。入口先是盐的咸鲜,然后是肉本身的细腻,带着一点奇怪的苹果味,久久不散。

躯干被我一点点拆解完后,砧板上还剩下几块没来得及处理的部位:两只乳房、子宫,以及一大堆腿肉。这些东西被我单独搁在砧板上。

先是乳房。

两只乳房小而扁平,乳头因为高温而收缩成小小的硬粒。我用刀尖沿着乳房基底部划开,把它们从胸壁上完整剥离下来。切面平整,脂肪层极薄,只有薄薄一层乳白色,像被风干的奶油。剥下来后,它们软塌塌地瘫在砧板上,像两片被揉皱的旧羊皮纸。我切下一块乳头。少女的胸部本来就小,盐焗之后更是缩水到一口就能咬掉。

我打算吃之前再烤一会。刷一层野蜂蜜,再撒上一点干辣椒粉和黑胡椒。然后用铁丝串起来,挂在灶台火苗上方慢烤。

火舌舔过表面,蜂蜜迅速焦化,发出“嗤嗤”的响声。乳房表面先起一层金黄的脆壳,边缘卷曲,脂肪融化成细小的油珠,顺着乳房弧度往下淌,滴进火里爆出火星。香味很奇特,甜中带咸,焦香里混着一丝淡淡的奶腥和铁锈味,像把少女的柔软和矿洞的粗粝一起烤化了。

烤到最后,表面焦脆,里面却意外地嫩滑。我咬下去时,外层“咔嚓”一声碎裂,内里像咬进一块温热的奶油布丁,带着一点细腻的纤维感。甜、咸、辣交织,最后在舌尖留下一种说不清的奶香味余韵。

接着是子宫。

它被我从盆里捞起时,已经凉透,表面苍白,带着几道旧的瘢痕,像一张被反复揉皱又摊平的纸。体积小得可怜,只有拳头大小,壁薄而韧,里面空空荡荡,只残留一点暗红色的血渍。

我没切开,直接整个抹盐,塞进几粒八角、一小撮桂皮和野姜片,然后用一层厚厚的粗盐埋在陶罐底部,像腌咸蛋一样。罐口封泥,埋进余烬里焖了两个小时。

揭开时,盐层已经变成灰褐色,子宫表面被焖得发亮,像一块被打磨过的玉石。切开后,壁肉呈浅粉色,纤维细密而有弹性,香料味完全渗进去,带着一种奇异的草本甜香和淡淡的血腥余味。

我切下一小片,入口先是盐的咸鲜,然后是肉的韧性,不像肌肉那么粗糙,也不像内脏那么软烂,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奇妙口感,像嚼着一块被反复锤打过的薄牛筋。嚼到最后,舌尖残留一种微妙的苦甜,像旧书页被雨水浸过又晒干的味道。

最后是腿肉。大腿根部的两块肉最厚实,肌肉发达却不柴。我把它们切成厚片,抹上盐、野蒜末和一点从葛林那儿弄来的劣质米酒,然后用铁板煎。

油脂很少,所以我先在铁板上放了一小块从她小腹上刮下来的肥膘,让它化开成油。腿肉片扔上去,发出剧烈的“嗤啦”声,表面迅速起一层焦褐色脆壳,边缘卷曲,肉汁被锁在里面,切开时“滋”地冒出一小股热气。

入口时,外脆内嫩,肌肉纤维被高温锁住水分,吃起来有明显的嚼劲,却不会塞牙。味道干净而纯粹。咸鲜为主,带着一点野蒜的辛辣和米酒的微酸,最后在舌根留下淡淡的铁锈味,像含了一口矿洞里的潮湿空气。

很快,锅里的汤喝光了,铁板上的油渍擦干净了,陶罐里的焗雪莉吃得连骨头缝里的肉丝都没剩下。屋子里只剩下一股淡淡的焦香、盐味和铁锈混合的余韵,像她整个人留下的最后一点气息。

我站起来,把灶台边最后那堆残骸收拾干净。

骨头——肋骨、脊柱、盆骨、腿骨、臂骨,被我用麻袋装了。它们被火烧过、盐腌过、煮过、烤过,现在白森森的,有些地方还带着一点焦黑的痕迹,像被反复折磨过的枯枝。内脏残渣,胃壁碎片、肠管末端、肝脏边角、脾脏碎块,也一股脑儿塞进袋子。血水早就干了,只剩一层暗褐色的盐渍黏在上面。

我扛着麻袋走到后院,往坑里一倒。

骨头和内脏滚落下去,发出沉闷的碰撞声。野狗立刻扑上来,撕咬的声音很响,牙齿啃骨头的“咔嚓”声混着低沉的呜咽和争抢的咆哮。

我转身回屋。屋里只剩灶台里最后一丝余烬,以及我留到最后的部分。

她的头。

她的双手。

她的头颅被我用湿布仔细擦过,血迹、灰尘、矿尘,全都抹干净了。头发也用手指理顺,散在枕头上。她的脸很安静,眼睛闭着,睫毛长而直,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刚才吃火腿时弯起的弧度。橙色的瞳孔现在彻底失去了光泽,像两颗被雨水冲刷干净的玻璃珠。

我躺在草屋那张吱呀作响的木床上,油灯昏黄的光影晃在墙上,空气里混着泥土、汗臭和血的腥甜味。她的头颅搁在我胸口,蓝发散乱地披下来,睫毛上沾着干涸的泪痕。我用左手掐住她冰凉的下巴,把那张曾经傻笑的小嘴对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牛牛,慢慢推进去。

她的唇还是软的,舌头僵硬地贴在牙床上,我来回抽动,喉咙深处传来轻微的咕噜声。那是残留的血和唾液在翻搅。每次顶到最深,她的下颌骨就微微错位,发出细小的咔嗒,像在低声应和我的喘息。我低头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被撑得变形,嘴角淌出一丝白浊,混着之前干掉的血迹,心里涌起一种扭曲的满足。

接着,我握着她被我亲手砍下来的那双小手。手腕切口还渗着暗红的血肉,断面粗糙,我把她的两只手叠在一起,掌心相对,像在祈祷,然后用它们裹住自己,上下滑动。她的手指纤细,指甲还残留着黑泥,我故意让她的指尖刮过牛头,冰冷的皮肤和温热的血肉摩擦出一种怪异的快感。断口处的骨头偶尔碰到我,硬邦邦地硌着,像在提醒我这双手曾经属于一个鲜活的美少女侦探,现在却只能乖乖地伺候。

我加快了动作,头颅被我按得更深,几乎要塞进喉咙;双手被我握得更紧,指节发白,像要把她最后的温度榨干。喘息越来越重,草屋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盖不住我喉咙里发出的低吼。终于,我猛地一挺,热流全涌进她毫无抵抗的嘴里,有些溢出来,顺着她下巴淌到我的身上。

我喘着粗气,松开手,让她的头颅滚落到枕边。我伸手抹掉她嘴角的白浊,轻轻抚过她苍白的脸,心中暗自盘算明天就带她去老魔法师梅林那里上一个静止魔法。虽然有点贵,但是可以保存很久。

随着火光熄灭,屋内陷入黑暗。我把橘雪莉的头颅重新抱入怀中,闭上眼,沉进这片只有血腥和寂静的苹果味的夜里。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