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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登法环(褪色者的离奇败北),第7小节

小说: 2026-02-24 13:14 5hhhhh 7240 ℃

  “火山宫邸女主人”塔妮丝

  (交界地,亚坛高原,火山官邸。)

  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熔岩的气息,混合着某种奢靡的熏香。

  你,褪色者,站在火山官邸那铺着猩红地毯、装饰着扭曲黄金雕像的大厅中。

  王座之上,塔妮丝慵懒地斜倚着,她并非穿着戎装,而是一身华丽却略显暴露的舞娘服饰改制成的长裙,深红的绸缎勾勒出成熟丰腴的身姿,裸露的肩膀与手臂上绘着奇异的金色纹身。她的面容美艳而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倦怠与疏离,金色的眼眸半阖着,仿佛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却又在深处燃烧着某种冰冷的野心。

  “哦?又一个被赐福指引至此的褪色者?”她的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嘲弄,“你是来寻求力量,还是来……寻求庇护?亦或是,像那些愚蠢的判律者一样,渴望加入这场对黄金树的反叛?”

  你试图说明来意,或许是追寻大卢恩,或许是听闻了亵渎君王拉卡德的名号。

  “呵……”塔妮丝轻轻嗤笑一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一条腿优雅地搭在另一条腿上。她没有穿鞋,赤足踩在冰冷光滑的王座台阶上。那双脚保养得极好,足型优美,脚趾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在官邸昏暗的火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但仔细看去,脚底与脚趾缝间,似乎沾染着些许不易察觉的、从地毯上带来的细微灰尘,以及长途行走或站立后,脚掌与冰冷地面接触留下的淡淡红痕与汗湿感。

  “褪色者啊,褪色者。”

  她微微前倾身体,手肘支在王座扶手上,托着下巴,目光如同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你们总是这样,带着空洞的使命感和对力量的贪婪,四处游荡。但你们可曾想过,你们所追寻的‘法环’,所效忠的‘无上意志’,或许本身就是一场骗局?”

  她的赤足在王座台阶上轻轻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这个动作随意而自然,却莫名地吸引了你的一部分注意力。那暗红色的蔻丹,那微微弓起的足弓曲线,那在冰冷石阶上显得格外白皙的肌肤……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塔妮丝的声音将你的思绪拉回,她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站在我的官邸里,听着我谈论颠覆世界的计划,而你的眼睛……却时不时地飘向我的脚?褪色者,你的注意力,未免太容易被无关紧要的东西分散了吧?”

  你的心脏猛地一跳,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确实无法完全控制视线。

  “不必紧张。”塔妮丝反而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但那笑容并未到达眼底,“男人嘛,总是容易被视觉所诱惑。尤其是……像我这样,出身低微,靠身体和舞蹈爬上来的女人,对你们这些‘战士’来说,是不是格外有种……背德的吸引力?”

  她将赤足从台阶上收回,轻轻踩在王座前柔软的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缩又舒展。

  “你知道吗,褪色者。为了维持这座官邸,为了侍奉拉卡德大人,我每天要在这冰冷坚硬的地面上走来走去,处理无数琐事,接见形形色色的人。”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你诉说,“这双脚,早就习惯了疼痛和疲惫。它们沾过灰尘,踩过血污,也曾在无人的夜晚,因为计划的挫折而烦躁地碾磨地面……现在,它们大概还残留着……嗯,一个成熟女人在奔波一天后,脚底难免会有的、那种微咸的、带着点酸涩的汗味吧。毕竟,再华美的宫殿,也掩盖不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她描述得越是详细,那股仿佛真实存在的气味就越是在你鼻尖萦绕。那是一种复杂的气息,奢靡的熏香掩盖下,是汗液、灰尘,以及塔妮丝自身成熟女性体味的混合体,尤其是她刻意强调的那种微咸酸涩的脚汗气息,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你内心最隐秘的角落。在战败于拉塔恩、历经艰险来到此地的疲惫与迷茫中,在这种被强大女性掌控氛围的压迫下,你心中那扭曲的火苗再次被点燃。你感到羞耻,感到愤怒,但身体却再次背叛了你——下体传来了熟悉的、可耻的悸动与膨胀感。

  塔妮丝的目光如同最敏锐的毒蛇,瞬间捕捉到了你身体的细微变化。她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里面闪过一丝极快的、混合着惊讶、荒谬以及……浓烈到极致的鄙夷。但她没有立刻发作,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太大变化,只是那抹玩味的笑容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冰冷的审视。

  (内心:……什么?在这种时候,谈论着颠覆世界的计划,面对着火山官邸的女主人……这个褪色者,居然……勃起了?呵……真是……低劣到令人作呕。果然,褪色者都是一群被欲望驱使的野兽,连最基本的自制力都没有。不过……这样也好。如此容易被下半身控制的废物,正好可以利用。)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塔妮丝的声音重新响起,恢复了之前的慵懒与疏离,仿佛刚才那瞬间的洞察从未发生,“重要的是,你是否有价值。拉卡德大人正在寻求强大的战士,进行一场伟大的亵渎。你,褪色者,愿意证明你的价值吗?”

  她向你发布了一个任务——前往火山深处的某个区域,清除阻碍,或者取得某样关键物品。任务描述得模糊而危险,充满了暗示性的死亡陷阱。她的语气平静,仿佛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你知道,这很可能是一条通往亵渎君王拉卡德巨口的不归路。

  (内心:去吧,愚蠢的褪色者。用你的生命,为拉卡德大人的伟业增添一点微不足道的养分。像你这种对着女人脚发情的废物,能成为君王的一部分,也算是你卑微生命最大的荣耀了。)

  你接下了任务,心中或许有疑虑,或许有对力量的渴望,也或许……有那一丝不愿承认的、想要在她面前证明什么的冲动。

  直到那一天。

  你带着伤痕,却握着一把巨大的、扭曲的、属于亵渎君王拉卡德的残破大剑,回到了火山官邸的殿堂。剑身上还残留着拉卡德炽热的鲜血与亵渎的火焰气息。

  殿堂内一片死寂。熔岩的光芒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塔妮丝原本慵懒斜倚在王座上的身体,瞬间僵直。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坐直,那双总是漠然的暗红色眼眸,死死地盯着你手中那把剑,以及你身上沾染的、属于拉卡德的亵渎之血。

  时间仿佛凝固了。

  然后——

  “你……”塔妮丝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东西彻底崩断前的征兆,“你……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淬毒的冰锥,刺穿了殿堂的寂静。

  你试图解释,或许是拉卡德先攻击了你,或许是……

  “闭嘴!”塔妮丝猛地从王座上站起,长袍因剧烈的动作而飞扬。她赤足踩在地面上,一步步向你走来。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殿堂的脉搏上,发出沉重而压抑的声响。她周身原本内敛的、属于火山官邸女主人的威严与阴冷气息,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那不再是慵懒的漠然,而是沸腾的怒火、被彻底践踏的野心、以及计划完全崩盘后的疯狂!

  “你杀了拉卡德大人?”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而凄厉,在殿堂中回荡,“你这条不知从哪个粪坑里爬出来的褪色者蛆虫!你这只被黄金树抛弃的野狗!你竟敢……你竟敢毁了我数百年的谋划!毁了拉卡德大人超越律法的伟业!”

  “我容忍你在这官邸里像只老鼠一样窜来窜去!我利用你那点可怜的武力去清理垃圾!我甚至……”她的目光再次扫过你的下半身,这次不再掩饰,充满了赤裸裸的、极致的鄙夷与恶心,“我甚至忍着恶心,看着你这废物对着我的脚发情!我以为你最多也就是条有点用的、脑子里只有交配的野狗!可我没想到……没想到你竟敢反咬主人!竟敢毁掉一切!”

  她抬起手,似乎想给你一记耳光,但最终却停在了半空,只是用颤抖的手指指着你的鼻子。

  “你知道我为了拉卡德大人付出了多少吗?你知道我等待了多久吗?所有的准备,所有的牺牲,所有的希望……全都被你!被你这条低贱的、肮脏的、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褪色者给毁了!”

  极致的愤怒,让塔妮丝暂时忘记了你们之间实力的差距——她只是一个凭借手腕和野心上位的女主人,或许有些实力,但绝不可能与能斩杀亵渎君王的你相提并论。然而,在她那迸发而出的、混合着绝望与暴怒的女王气场震慑下,在她那毫不留情的、直击你内心最羞耻角落的辱骂下,你竟然生不出丝毫反抗的念头。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愤怒让她暂时失去了理智,也让她散发出一种更加可怕的气场——那是一种混合了女王般威严、毒蛇般怨毒、以及彻底疯狂的气息。这气场并非纯粹的力量压制,而是一种精神上的、意志上的绝对倾轧与蔑视。

  “看看你现在这样子!”她尖声嘲讽,目光如刀,“杀了拉卡德大人?很得意是吗?觉得自己是英雄了?”

  “可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那个第一次见面时,对着我的脚流口水、硬得像个白痴的卑劣之徒!你的力量,你的胜利,改变不了你灵魂深处的肮脏和下贱!”

  你握着击败半神的剑,拥有足以轻易制服甚至杀死她的力量,但在她那滔天的怒火与毫不留情的言语践踏下,你感到的不是反抗的冲动,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扭曲的……臣服感。是的,她说得对,你击败了拉卡德,可那又如何?在她面前,你似乎永远都是那个一进门就对着她脚发情的、卑劣的褪色者。

  看到你眼中闪过的挣扎、痛苦,以及那丝可悲的认同,塔妮丝的怒火似乎找到了一丝宣泄的出口,转化为更加残忍的支配欲。

  “怎么?不服气?想杀了我?”她冷笑着,再次逼近,几乎将脸贴到你的面前,“来啊!用你屠神的力量杀了我啊!为你那可笑的‘胜利’正名啊!但我敢打赌,你现在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是杀我……而是跪下来,舔我的脚,求我原谅你,求我继续羞辱你,对不对?你这无可救药的贱骨头!”

  在极致的愤怒羞辱与你内心早已根深蒂固的扭曲欲望共同作用下,你握剑的手,松开了。巨剑残骸“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你看着她因愤怒而微微泛红、却依旧美艳冷酷的脸庞,看着她那双燃烧着火焰、充满鄙夷的眼睛,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沾着灰尘的赤裸双足……一种想要平息她的怒火、哪怕是以最卑微的方式取悦她的冲动,压倒了一切。

  你缓缓地,屈下了膝盖。

  这个动作,让塔妮丝的怒火骤然一滞,随即,转化为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黑暗的情绪——那是愤怒未消,却又混合了发现可以肆意践踏“胜利者”的、近乎残忍的快意,以及更深重的鄙夷。

  “哈……哈哈哈哈!”她发出一阵尖锐而疯狂的笑声,“看到了吗?这就是所谓的‘弑神者’!这就是击败了拉卡德大人的‘英雄’!在我面前,你永远只是一条可以随意踩在脚下的蛆虫!”

  “你毁了我的希望,那么,你也别想好过。我要你付出代价……比死亡更痛苦的代价。”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你身上,但这次,焦点似乎穿透了你的肉体,落在了你那早已被她看穿的、扭曲的灵魂弱点上。极致的愤怒,反而让她在疯狂中捕捉到了一丝报复的“灵感”。

  “跪下。”命令简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歇斯底里的威严。

  你看着她因愤怒而扭曲却依旧美艳的脸,感受着她那疯狂倾轧而来的女王气场,脑海中闪过初次见面时自己的丑态,闪过她一直以来那冷漠鄙夷的眼神,闪过拉卡德临死前的咆哮……复杂的情绪——愧疚?恐惧?扭曲的兴奋?被强大女性彻底支配的渴望?——如同熔岩般在你心中翻涌。明明你拥有击败拉卡德的力量,此刻在她疯狂的怒火与极致的鄙夷面前,你的膝盖却不由自主地发软。

  “我让你跪下!聋了吗?你这弑君的贱狗!”塔妮丝厉声喝道,赤足狠狠踩在地面上。

  “噗通。”

  你跪下了。不是被力量压制,而是被那气场,被那眼神,被那早已刻入你灵魂的、对她的某种扭曲的敬畏与……渴望。

  塔妮丝看着跪在面前的你,眼中没有丝毫意外,只有更深的厌恶和一种报复的快意。

  “果然……骨子里就是个贱种。稍微吼你两句,就摇着尾巴跪下了。”她冷笑,抬起右脚,将赤足直接踩在了你的肩膀上。那沾染灰尘的脚底触感微凉,带着她的体温和一丝汗湿。“杀了拉卡德大人时的那点威风呢?嗯?现在怎么像条丧家之犬?”

  她抬起脚,这次,直接踩在了你的肩膀上,将你刚刚屈下的身体彻底压得跪伏在地。

  “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脚,既然你这么想取悦我……”她的声音冰冷而残酷,带着一种发泄般的恶意,“那好啊。拉卡德大人不在了,我的计划毁了……我需要一点‘补偿’,需要一点……乐子。”

  她俯视着你,如同女王宣判奴隶的命运。

  “你不是想赎罪吗?不是想让我消气吗?那就用你的一切来赔吧。你的力量,你的自由,你那可悲的‘存在’本身……全部献给我的双脚吧。”

  她抬起另一只脚,轻轻晃动着沾满灰尘的脚趾。

  “我要你,褪色者,自愿将你的灵魂剥离,永远封存在我这双……走过火山灰烬、沾染汗渍的脚上。不是戒指,不是靴子,而是更直接、更卑微的……‘足垢’本身。你将化为我脚底永远无法洗净的污痕,感受我每一次踏步时与地面的摩擦,感受我脚汗的浸润,感受我情绪波动时脚部的每一次踩踏……当然,最重要的是,你将永远铭记,你是如何因为那可笑的欲望和懦弱,亲手放弃了胜利者的尊严,心甘情愿地沦为我脚下最卑贱的附着物,只为了平息我因你而起的、微不足道的怒火。”

  她的语气充满了嘲弄与残忍的满足。

  “这就是对你破坏亵渎伟业、以及你那肮脏灵魂的最终审判。在火山女主人的足底污垢中,永恒地忏悔吧。现在,告诉我,你这废物……你愿意吗?愿意为了取悦我,为了你那可悲的欲望,献出你的一切,永生永世,做我脚下的……一粒尘埃吗?”

  你跪伏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身体因恐惧、屈辱和那无法抑制的扭曲兴奋而剧烈颤抖。你击败了半神,却在她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你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发出含糊的呜咽。最终,你只能以最卑微的姿态,用额头重重地磕向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咚……咚……”

  一下,两下……仿佛在用最原始的方式乞求原谅,乞求她施舍哪怕一丝一毫的“宽恕”——即使那宽恕意味着永恒的奴役与折磨。

  塔妮丝冷眼看着你磕头如捣蒜的丑态,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更加冰冷、更加纯粹的憎恶所取代。她抬起脚,用沾满灰尘和汗渍的脚底,踩住了你磕头的动作,将你的脸死死压在地面上。

  “够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冻结一切的寒意,“你的忏悔毫无价值,你的磕头只让我觉得恶心。既然你‘愿意’……那就如你所愿。”

  她不再多言,指尖亮起暗红色的、如同凝固岩浆般的光芒。那光芒并非黄金树的赐福,也非卡利亚的月光,而是源自火山深处、混合着亵渎与诅咒的咒力。光芒缠绕上你的身体,开始强行剥离你的灵魂。

  过程并不痛苦,反而有一种奇异的、被抽离的麻木感。你的意识逐渐模糊,视野被暗红色充斥。最后看到的景象,是塔妮丝居高临下、充满憎恶与鄙夷的脸,以及她那只踩在你脸上、仿佛要将你最后一点尊严也碾入尘土的赤足。

  你的灵魂被抽离、压缩,化为一点微弱的、颤抖的灵魂火苗,悬浮在她面前。那火苗中映照着你最后的意识——卑微、恐惧、扭曲的眷恋。

  塔妮丝看着这缕代表着你存在本质的火苗,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纯粹的厌恶。她伸出脚,用涂着暗红蔻丹的脚趾,如同捻灭一只令人作呕的虫子般,轻轻一碾。

  “熄了吧,废物。”

  灵魂的火苗,连一声哀鸣都未能发出,便在她脚趾的碾压下,彻底熄灭、消散。最后一点属于“褪色者”的痕迹,被她以最轻蔑、最侮辱的方式抹除。

  你的意识并未完全消失,而是被那亵渎的咒力强行束缚、改造,融入她脚下那细微的、混合着灰尘与汗渍的污垢之中。你成为了【塔妮丝的憎恶足垢】,永远成为她足底最卑微、最肮脏的一部分,在永恒的黑暗、摩擦与汗臭中,承受着她无尽的憎恨与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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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妮丝的憎恶足垢】

  (火山官邸女主人塔妮丝足底无法洗净的细微污痕,呈暗红色,触之微黏,散发着硫磺、灰尘与成熟女性脚汗混合的复杂气息。仔细感知,能察觉到其中微弱而痛苦的灵魂脉动。)

  “内部封有褪色者的灵魂。穿戴者足部移动时,会附带极其微弱的、饱含痛苦与悔恨的灵魂嘶鸣,并能缓慢吸收被踩踏者的斗志与反抗意志。被永恒禁锢于火山女主人足底、因破坏亵渎伟业而被憎恶碾碎的败北者,其存在意义已被彻底否定。意识将永世承受足底摩擦的折磨、汗液的腌渍与主人无尽的憎恨,直至双脚本身彻底腐朽。”

  【褪色者的足垢残响】

  (寄宿着破碎灵魂回声的奇异骨灰。能召唤1位褪色者的虚影。)

  “曾挑战并击败亵渎君王拉卡德的褪色者。因内心扭曲欲望与懦弱,在火山女主人塔妮丝盛怒的责骂与鄙夷下彻底崩溃,跪地磕头求饶,自愿献出灵魂。灵魂被憎恶碾碎后封入足垢,承受永无止境的践踏与唾弃。此骨灰是其灵魂被彻底污浊化的证明。召唤出的虚影全能力极低,且会不由自主地做出跪伏磕头、试图舔舐塔妮丝脚底的动作,仿佛仍在进行那可悲而无用的‘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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