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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R18G小說合集雷霆的驕傲與毀滅,龍族的墮落與死亡。白石的邪惡交易。,第1小节

小说:血腥R18G小說合集 2026-02-23 16:50 5hhhhh 5990 ℃

閃電劃破夜空時,整片荒原都會顫抖。

他叫薩爾維斯,青年期的藍龍,鱗片如暴風雨前的深藍海洋,閃爍著冷冽的電光。他的雙翼展開時能遮蔽半個山谷,吐息能將整片森林化為焦炭。

他的性器——那根碩大、佈滿青筋、猩紅滾燙的肉柱,以及下方沉甸甸、表面佈滿細密血管的兩顆睪丸——全部收納在瀉殖腔深處,只有在極度興奮或刻意展露時才會滑出。那是龍族最隱秘也最驕傲的部位,柔軟、敏感、充滿熱度,與外表堅不可摧的鱗甲形成極端反差。

薩爾維斯從不掩飾自己的慾望。他喜歡俯衝而下,用雷電逼迫那些瑟縮的小型生物跪伏,然後讓牠們用顫抖的舌頭舔舐他從瀉殖腔中滑出的巨物,看著牠們因為恐懼與敬畏而失禁。他享受那種「我是一切,你們只是塵埃」的絕對支配感。

這天,他降落在被稱為「灰骨荒原」的廢墟地帶。這裡曾是一座人類城市,如今只剩斷壁殘垣與苔蘚。他嗅到一股奇異的氣味——甜膩、腥臊、帶著濃厚雄性荷爾蒙的味道。

「有趣。」他低鳴,喉嚨深處滾動著雷音。

一群哥布林從陰影中爬出,牠們比一般哥布林更高大些,皮膚呈現病態的綠灰色,眼裡閃著狡詐與淫邪的光芒。為首的那隻,脖子上掛著一條用獸牙與金屬片串成的項鍊,手裡捧著一個潔白無瑕的圓環——白石環。

「偉大的雷霆之子,藍色風暴的化身,薩爾維斯大人!」那隻哥布林用誇張到諂媚的語調開口,聲音尖細卻帶著刻意壓低的顫音,「我們這些卑微的蟲子,聽聞您最喜愛新奇的玩具與極致的快感,特地為您獻上這稀世珍寶!」

薩爾維斯低頭,瞳孔收縮成一條細線。

「說下去。」

哥布林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雙手高舉白石環。

「這是『分離之環』。只要您親自將您最雄偉、最珍貴的雄性象徵套進去,它就會將那部分……完整地、毫無損傷地傳送到另一端。而您這裡,只會留下一個完美的環,像情趣飾品一樣緊緊吸附在您的胯下鱗片上,永遠提醒您——您曾經擁有過什麼。」

薩爾維斯發出一聲低笑,帶著雷鳴般的回響。

「你們這些下等東西,以為用這種把戲就能動搖一頭龍?」

「不不不,偉大的薩爾維斯,我們怎敢!」哥布林連忙跪伏,額頭貼地,「我們只是想……讓您體驗前所未有的極樂。因為只有真正強大的存在,才敢把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交出去,然後再奪回來。就像……把閃電交給天空,再親手召回一樣。」

這句話戳中了某個深埋的點。

薩爾維斯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自己是驕傲的。他也知道自己是好色的。他更知道,當那些卑微生物在他胯下顫抖、哭泣、乞求時,他體內會湧起一種近乎毀滅的快感。

而現在,有人邀請他把「那個」交出去。

把那根讓無數生物跪地膜拜的巨物,把那對讓他自己都感到沉重與驕傲的睪丸,主動送入一個圈套。

「把環給我。」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得像暴風雨前的悶雷。

哥布林雙手顫抖著奉上。

薩爾維斯低頭看著那枚潔白的圓環,懸停在自己胯下,像一枚冰冷的月牙嵌進藍黑色的鱗片縫隙。

哥布林的頭目——那隻被其他同類稱為「疣皮」的傢伙——雙手高舉,眼睛閃著貪婪與恐懼交織的光芒。牠身後的十幾隻哥布林全數匍匐,屁股高高翹起,尾巴因為緊張而僵硬抽動,像一群等待被雷劈的蟲子。

「偉大的薩爾維斯……請、請您親自……」疣皮的聲音發顫,卻又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只有您親手套進去,這份『禮物』才算真正屬於您,也才算真正……屬於我們。」

薩爾維斯發出一聲低沉的嗤笑,雷鳴在喉嚨深處滾動。

「你們這些下賤的東西,連碰都不配碰。」

他抬起一隻前爪,爪尖輕輕勾住白石環的邊緣。環的觸感冰涼而光滑,卻帶著詭異的溫熱,像有生命般微微脈動。他緩緩將環靠近自己的下腹。

瀉殖腔在此刻主動張開。

濕熱、濃重的雄性氣息瞬間瀰漫開來,像是暴風雨前的悶雷與海水的混合味。腔口周圍的鱗片微微分開,露出裡面粉紅至深紅的黏膜,那層柔軟的內壁因為興奮而微微抽搐。

然後——那根東西出現了。

猩紅、粗碩、佈滿閃電狀青筋的巨柱從腔內緩緩滑出。先是龜頭,碩大如拳,表面濕亮,前端馬眼已經因為先前的想像而微微張開,滲出透明的黏液。接著是柱身,一節節隆起的筋肉與血管,像被雷電鍛打過的金屬,滾燙而堅硬。

最後,兩顆沉重的睪丸從腔內垂落,精索拉得筆直,睪丸本身飽滿、皮膚極薄,表面細密的血管清晰可見,在月光下微微顫動,像兩顆即將爆裂的藍寶石。

哥布林們發出壓抑的驚嘆與淫笑。

「看啊……雷霆之子的雄偉……」

「這麼大……這麼重……」

「蛋蛋好飽……裡面一定裝滿了雷電精華……」

薩爾維斯聽見這些低語,卻沒有動怒。

相反,一種病態的優越感在他胸腔內膨脹。他故意讓巨物在空中晃動一下,睪丸隨著慣性輕輕拍打,發出沉悶的肉響。哥布林們立刻匍匐得更低,額頭貼地,屁股卻翹得更高,像在無聲地乞求被這根巨物貫穿。

「看清楚了嗎?」薩爾維斯聲音低沉,帶著雷鳴的回響,「這就是你們永遠無法擁有的東西。」

他將白石環緩緩靠近。

先是龜頭被圈住。

環口像有靈性般自動擴張,然後猛地收縮,緊緊箍住冠狀溝後方。薩爾維斯全身一顫,那種被「束縛」的感覺像一道電流從尾椎直衝腦門。他咬緊牙關,卻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吼。

接著,他刻意放慢動作,讓整根柱身一寸寸滑進環內。環壁像無數細小的吸盤吸附在肉柱表面,每滑進一分,都帶來一陣尖銳而甜美的拉扯感。青筋被輕輕擠壓,血液流動受阻,肉柱瞬間脹得更粗、更硬。

最後——兩顆睪丸。

他微微用力,讓沉重的卵蛋一顆接一顆被吸入環的範圍。精索被拉得更長,睪丸表面皮膚被環邊緣輕輕刮過,帶來一陣近乎痛楚的快感。兩顆卵蛋完全進入後,環口再次收緊,將它們與肉柱一起完整箍住,像把整個生殖系統裝進了一個潔白的牢籠。

那一瞬間,空間扭曲。

白光一閃。

薩爾維斯低頭。

胯下只剩下那枚白石環,完美吸附在鱗片與鱗片交界處的柔軟皮膚上。環內空無一物,只有微微凹陷的空間,邊緣還殘留著剛才包裹時留下的濕痕。

而他的全部——那根讓無數生物膜拜的巨柱,那對讓他自己都感到沉重與驕傲的睪丸——已經不見了。

空蕩、冰冷、卻異常敏感的觸感從環邊緣傳來。

他試著收縮腹肌,環立刻收緊,像有人用冰冷的手指狠狠掐住他原本的根部。他全身一震,尾巴猛地砸在地上,砸出一個深坑。

哥布林們爆發出尖銳的狂笑。

疣皮抱著另一端的白石環——那上面正懸掛著完整的龍之雄器——高高舉起,像在展示戰利品。

「謝謝您,偉大的薩爾維斯!」牠尖叫著,聲音裡滿是猥瑣的勝利,「您的慷慨,我們永遠銘記!」

然後牠們轉身,像一群搶到獵物的鬣狗,抱著那枚載有龍根與雙蛋的白石環,尖叫著鑽進荒原深處的裂縫,消失在黑暗中。

薩爾維斯還站在原地,呼吸粗重。

他低頭看著空蕩的胯下。

那枚潔白圓環微微發熱,像在嘲笑。

他伸出爪尖,輕輕碰觸環的邊緣。

遠方,哥布林巢穴深處,另一枚環同時震動。

疣皮伸出長滿疣瘤的手,緩緩撫過那根猩紅巨物表面。

牠低聲呢喃,嘴角扯出扭曲的笑,「你的東西,現在屬於我們了。」

薩爾維斯還沉浸在剛才的異樣快感中,沒有立刻追上去。

他以為這只是一場遊戲。

他以為他隨時可以把一切奪回。

他錯了。

薩爾維斯張開雙翼,掀起一陣狂風,將灰骨荒原上的碎石與枯骨全部吹散。他低頭凝視自己胯下的那枚潔白圓環。

它緊緊吸附在鱗片與鱗片交界處的柔軟皮膚上,邊緣像活物般微微蠕動,彷彿還在回味剛才吞噬的東西。環的內側空無一物,只有微微凹陷的空間,觸感冰涼而敏感——每當他收縮腹肌或尾巴輕輕掃過,那裡就會傳來一陣近乎電擊的酥麻,讓他的喉嚨不由自主地發出低沉的咕嚕聲。

「有趣的玩具。」他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不過……也該到此為止了。」

他深吸一口氣,雷電在瞳孔深處閃爍,試圖召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什麼也沒有發生。

他再次用力,瀉殖腔內的肌肉劇烈收縮,彷彿要將整個下腹撕開,卻只換來更強烈的空虛感。那枚白石環像嘲笑般微微發熱,表面浮現極細的銀色電紋——與他自身的閃電顏色幾乎一模一樣。

薩爾維斯眯起眼睛。

「小把戲。」

他展開雙翼,猛地衝上夜空。雷雲在他周圍匯聚,閃電如長鞭般抽打大地。他俯衝而下,利爪撕裂地面,掀起一道長長的裂縫,試圖找出那些逃跑的哥布林。

牠們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有荒原上殘留的腥臭氣味,和地面上幾滴黏稠的液體——那是哥布林興奮時流出的體液,帶著濃烈的雄性麝香味。薩爾維斯低下頭,鼻翼翕動,嗅到其中混雜著一絲屬於自己的氣息——他的前列腺液、精液前體、甚至睪丸散發出的淡淡熱氣。

「他們……帶走了我的東西。」

這個認知像一記重錘砸進他的胸腔。

不是憤怒,而是某種更複雜、更危險的情緒——興奮混雜著不安,支配欲與被支配的想像同時在腦海中碰撞。他甩甩頭,試圖把這種念頭甩出去。

「不可能。一頭龍怎麼會被一群下等哥布林玩弄?」

但胯下的空環卻像在提醒他:你已經主動把最脆弱、最重要的部分交出去了。你親手把它們送進了圈套。

夜色更深了。

薩爾維斯飛回自己盤踞的雷霆尖塔——一座被雷劈得焦黑的山峰頂端。他盤踞下來,尾巴不安地甩動,鱗片摩擦出火花。每當他試圖讓瀉殖腔張開,卻只看到那枚白石環靜靜地嵌在那裡,像一枚永不脫落的淫紋。

他開始回想哥布林為首那隻說的話。

「只有真正強大的存在,才敢把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交出去,然後再奪回來。」

當時他覺得那是諂媚的屁話。

現在卻像一根倒刺,深深扎進他的自尊。

他低吼一聲,伸出舌頭,試圖舔舐那枚環的邊緣。舌尖一觸碰,環立刻收縮,帶來一陣尖銳的快感,像有人用冰冷的指甲輕輕刮過他原本應該存在的龜頭冠狀溝。他全身一顫,尾巴猛地砸在岩壁上,砸出一個坑。

「該死……」

他突然意識到,這枚環並不只是「空洞」。

它仍然與另一端的「他」連接著。

每一次觸碰、每一次收縮、每一次不經意的摩擦,都會直接傳遞到那個被哥布林帶走的、屬於他的生殖器上。

而他,什麼都做不了。

薩爾維斯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

「明天。我會找到牠們。把牠們全部撕成碎片,然後把我的東西拿回來。」

但在入睡前的最後一刻,他還是忍不住伸出爪尖,輕輕撥弄了一下那枚白石環。環微微震動。

遠在數十里外的哥布林巢穴深處,一個被安置在石台上的白石環也同時震動起來。

環的另一端,懸掛著一條猩紅粗碩的龍根,以及下方兩顆沉重飽滿、表面佈滿細密血管的睪丸。它們被懸在半空,像祭品般微微晃動,精索拉得筆直,睪丸因為重力而微微下垂,表面還殘留著剛才被套入時留下的黏液。

為首的哥布林伸出長滿疣瘤的手,輕輕撫過那根巨物的表面。

「睡吧,偉大的雷霆之子……」牠低聲笑道,聲音裡滿是猥瑣與期待,「你的好日子,明天才真正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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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布林們逃得極快,像一群被雷電追趕的耗子。

牠們鑽進灰骨荒原東側一道隱秘的裂谷,裂谷深處是一條被藤蔓與苔蘚掩蓋的地下通道。通道狹窄、潮濕、充滿霉味與尿騷味,卻是牠們世代盤踞的巢穴入口。

為首的疣皮抱著那枚載有薩爾維斯全部生殖器的白石環,像抱著新生的寶貝,雙手顫抖,嘴角不斷抽動,發出壓抑不住的咯咯怪笑。

「快!快關上石門!」牠尖聲命令。

身後的哥布林立刻推動一塊巨大的石板,石板轟然落下,將通道入口完全封死。外頭的雷鳴與風聲瞬間被隔絕,只剩下巢穴內部潮濕的滴水聲,以及哥布林們急促的喘息。

牠們一路狂奔,穿過彎彎曲曲的隧道,終於抵達最深處的「穢窟」——一個被稱為「種巢」的地下大廳。

大廳中央是一座用黑曜石與枯骨堆砌的高台,台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淫穢器具:生鏽的鐵鉗、佈滿倒刺的皮鞭、裝滿黏稠液體的玻璃瓶、還有幾個同樣的白石環——不過那些環上懸掛的東西遠不如今晚的「收穫」珍貴。

疣皮將白石環小心翼翼地放在高台中央的凹槽裡。

環的另一端,薩爾維斯的巨物完整地懸掛在半空。

猩紅的肉柱因為剛才的奔跑而微微晃動,表面青筋暴起,像被悶雷敲打過的金屬。龜頭前端還殘留著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火把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下方兩顆睪丸沉甸甸地垂掛,精索拉得筆直,皮膚薄得幾乎透明,裡面的細小血管隨著心跳微微搏動。因為重力與剛才的劇烈運動,睪丸表面甚至滲出少許汗液,沿著曲線滑落到最下方,滴在黑曜石台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哥布林們圍成一圈,眼睛發亮,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嚕聲,像一群餓極了的禿鷲盯著垂死的獵物。

「看啊……」疣皮伸出長滿疣瘤的手指,輕輕戳了一下那根巨柱的根部,「這就是雷霆之子的全部……現在全在我們手裡。」

其他哥布林爆發出尖銳的笑聲。

「他現在在幹嘛?還在雷霆尖塔上裝威風嗎?」

「他往下看,只能看到一個空空的環!哈哈哈!」

「偉大的藍龍,現在連自己的蛋蛋都找不到!」

疣皮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聲音低下去,帶著某種病態的溫柔:

「別急……我們得好好『照顧』它。」

牠從高台旁邊拿起一根細長的銀針,針尖在火光下閃著寒光。牠將針尖輕輕抵在那根巨物的馬眼上,沒有刺進去,只是緩緩旋轉,讓針尖在尿道口邊緣打圈。

巨柱立刻跳動了一下,像被電擊般抽搐。

遠在雷霆尖塔的薩爾維斯猛地睜開眼睛。他正盤踞在巢穴頂端,試圖入睡,卻突然感到胯下那枚白石環一陣尖銳的刺痛——不是真的痛,而是某種極度敏感的、被異物撩撥的感覺,像有人拿著冰冷的針在輕輕刮他的尿道口。

他低吼一聲,尾巴狠狠砸在岩壁上。

「該死的……」

他伸爪去碰那枚環,卻只摸到光滑的邊緣。環的內側空無一物,但那種感覺卻真真切切地傳來,像他的生殖器被遠端無形的手玩弄。

而他,什麼都做不了。

巢穴深處,哥布林們的笑聲更大了。

疣皮把銀針放下,改用手指輕輕撫過那對睪丸。指腹粗糙,長滿疣瘤,每一次摩擦都讓薄薄的皮膚泛起雞皮疙瘩。牠故意用指甲輕輕刮過精索的根部——那是最敏感的連結處。

巨物的兩顆睪丸猛地收縮,向上提拉,像要逃離這隻醜陋的手。

「看,它們在害怕呢。」疣皮低聲笑道,「這麼大的蛋蛋,裡面裝的都是雷電精華吧?我們得好好把它們『榨乾』。」

一隻較瘦小的哥布林爬上高台,雙手捧住其中一顆睪丸,像捧著聖物般輕輕揉捏。

「好軟……好熱……」

「我敢說,裡面現在正脹得要命。」

「等我們玩夠了,再把它們一個個捏爆,看看偉大的藍龍會不會哭著來求我們。」

疣皮拍了拍牠的頭,示意牠下來。「別急。遊戲才剛開始。」

牠轉身,看向高台後方的一面石壁。石壁上刻滿了扭曲的符文,符文中央嵌著一顆拳頭大的黑色晶石。

「明天,我們開始第一階段。」疣皮低聲說,聲音裡滿是猥瑣的期待,「先讓他習慣……被我們掌控的感覺。」

「然後,一點一點……」

「把他的驕傲,連根拔起。」

哥布林們齊聲發出興奮的嘶吼。遠方的薩爾維斯還在黑暗中喘息。

他不知道,自己的背叛者們,此刻正圍著他最珍貴、最脆弱的部分,策劃著一場漫長而殘忍的凌辱。

他只知道,胯下的空環又一次微微發熱。像在提醒他:你已經,沒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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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

雷霆尖塔的頂端,薩爾維斯從淺眠中驚醒。不是因為外界的聲響,而是因為胯下那枚白石環突然一陣劇烈的收縮——像有人用冰冷的手掌猛地握住他原本的根部,狠狠一捏。

他猛地坐直身體,鱗片摩擦出刺耳的金屬聲。低頭看去,那枚潔白的圓環依然嵌在胯下鱗片交界的柔軟皮膚上,邊緣微微發紅,像剛被用力拉扯過。環的內側空無一物,只有微微凹陷的空間,觸感冰涼而異常敏感。風一吹過,環邊緣與皮膚的接縫處就傳來一陣尖銳的酥麻,像無數細針同時刺入不存在的冠狀溝。

「……該死。」

他伸出爪尖,小心翼翼地碰觸環的邊緣。

剎那間,一陣更強烈的感覺從遠端傳來——像是有人用粗糙的指腹緩慢地、刻意地撫過他那根巨物的表面,從根部一路向上,停在龜頭下方敏感的繫帶處,然後輕輕一刮。

薩爾維斯全身僵硬,尾巴猛地甩出,砸碎了一塊岩石。

他喘息著,瞳孔收縮成細線。

「他們……在碰它。」

這個認知像冰水一樣澆進他的胸腔。

不是憤怒,不是羞辱,而是一種更深層、更難以言喻的恐懼——他的全部,最脆弱、最私密、最象徵他雄性尊嚴的部分,此刻正被一群卑賤的哥布林握在手裡,隨意撫弄、把玩、甚至……凌辱。

而他,什麼都做不了。

他試著用力收縮腹肌,想把那種感覺擠出去,卻只讓白石環更緊地箍住周圍的皮膚,像一枚永不脫落的淫紋。環收縮的瞬間,遠端的觸感也瞬間放大——他彷彿能「感覺」到有人正用指甲輕輕刮過精索的根部,讓那對沉重的睪丸猛地向上提拉,像在恐懼中瑟縮。

薩爾維斯低吼一聲,猛地展開雙翼,衝出雷霆尖塔。

他飛得極快,雷雲在他身後匯聚,閃電如長鞭抽打大地。他俯衝而下,利爪撕裂灰骨荒原的每一道裂縫,吐息將整片枯骨與苔蘚燒成焦炭。他搜尋著任何可能屬於哥布林的氣味——腥臭、尿騷、混雜著雄性麝香的味道。

什麼都沒有。

那些哥布林彷彿從世界上蒸發了。

他降落在昨夜交接的地點,巨大的爪掌踩碎了地面,揚起一陣塵土。他低下頭,鼻翼翕動,試圖捕捉殘留的氣味。

只有一小灘早已乾涸的黏液——那是哥布林興奮時留下的體液,裡面混雜著他自己前列腺液的淡淡雷電氣息。

薩爾維斯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卻帶著一絲顫抖。他開始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

他不是找不到,而是……他們根本不在地面上。

他們把他最珍貴的東西帶進了地下,帶進了他無法輕易進入的、狹窄、潮濕、充滿陷阱的巢穴深處。

而那枚白石環,成了永遠的鎖鏈。

每一次風吹過,每一次他不小心用尾巴掃過胯下,每一次他因為憤怒而用力收縮肌肉,那枚環都會傳遞出新的感覺——或撫摸、或擠壓、或輕輕拉扯。

他甚至感覺到,有人在遠端用指尖緩慢地畫圈,繞著其中一顆睪丸的表面,然後突然用力一捏。

那一瞬,薩爾維斯差點跪下去。

不是痛,而是某種混雜著恐懼與快感的、讓他自己都感到噁心的感覺。

他從來沒有如此無力過。

作為一頭藍龍,他曾經用雷電支配整個荒原,讓無數生物跪伏在自己的巨物之下。他曾看著那些小東西因為恐懼而失禁,然後用舌頭舔舐他滾燙的龜頭,乞求被貫穿、被填滿。

而現在,他連自己的東西都守不住。

他甚至不知道,那些卑賤的哥布林此刻正在對他的生殖器做什麼。

是單純地撫摸?還是已經開始用工具?是輕輕揉捏,還是已經用針刺、用繩綁、用冰冷的金屬夾住?

每一個想像都像刀子一樣割進他的自尊。

他低頭,看著那枚白石環。它靜靜地吸附在那裡,像一枚嘲諷的印記。

薩爾維斯閉上眼睛,第一次感到真正的恐懼——不是死亡的恐懼,而是「失去控制」的恐懼。不是失去力量,而是失去那個最象徵他存在的、柔軟而致命的部位。

「我會找到你們……」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顫抖,「我會把你們全部撕碎……把我的東西拿回來……」

但這句話,說得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因為胯下的空環又一次微微發熱。

遠方的巢穴深處,一隻哥布林正用粗糙的手指,緩慢地、刻意地揉捏著其中一顆睪丸。

而薩爾維斯,只能站在荒原中央,感受著那種無能為力的、逐漸滲入骨髓的恐懼。

第一次,他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奪回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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穢窟深處的空氣黏稠得像凝固的精液,火把的煙霧在石壁上塗抹出一層油亮的黑垢。中央的黑曜石高台上,那枚白石環靜靜懸浮,另一端懸掛著薩爾維斯的全部生殖器,像一尊被供奉的猥褻神像。

巨柱依舊保持著半勃起的狀態,表面青筋如閃電般蜿蜒,龜頭前端的馬眼因為長時間暴露在潮濕空氣中而微微張開,緩慢滲出一絲透明的前列腺液,沿著柱身滑落,在睪丸表面留下一道細長的濕痕。

兩顆睪丸因為重力而微微下垂,皮膚緊繃得幾乎透明,裡面的細小血管隨著遠端薩爾維斯的每一次心跳而輕微搏動,看起來飽滿、脆弱、充滿即將被摧毀的生命力。

疣皮蹲在高台邊緣,雙手托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這套「戰利品」。周圍的哥布林圍成半圈,有的蹲著,有的趴著,尾巴不安地甩動,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嚕聲,像一群圍著腐肉的蒼蠅。

「我們得定個計劃。」疣皮終於開口,聲音尖細卻帶著刻意壓低的陰沉,「不能一次玩壞。太快結束就沒意思了。」

一隻身材特別瘦長、眼睛凹陷的哥布林——他們叫牠「針眼」——爬上前,用指甲輕輕刮過其中一顆睪丸的表面。睪丸立刻收縮,精索拉緊,像在恐懼中瑟縮。

「先從這裡開始吧。」針眼舔了舔嘴唇,「這麼薄的皮,這麼大的蛋……我可以用細針從精索根部慢慢刺進去,一點一點往裡面灌東西。熱的、冷的、酸的、鹹的……讓它們在裡面慢慢脹大,慢慢壞掉。」

旁邊一隻體型較壯、滿身疤痕的哥布林——「鐵鉗」——發出粗嘎的笑聲,伸出兩根粗短的手指,比劃著夾住的動作。

「我覺得直接夾比較爽。把蛋蛋夾在鐵板中間,一點一點旋緊。看它們怎麼從圓變扁,從飽滿變成爛泥。最後再用錘子敲開,看裡面會不會噴出雷電精華。」

哥布林們哄笑起來,笑聲在穢窟裡回蕩,像一群瘋子在分享最下流的夢想。

疣皮揮手讓牠們安靜。

「都別急。」牠低聲說,聲音裡帶著病態的溫柔,「我們現在擁有的是『雷霆之子』的全部驕傲。我們要讓他慢慢明白——他越強大,我們玩得就越狠。」

牠站起身,走到高台旁邊的一個石架前。架子上擺滿了各式工具:生鏽的鐵環、帶倒刺的細繩、裝滿不明液體的玻璃瓶、還有幾根不同粗細的金屬棒,棒頭雕刻成各種猙獰的形狀。

「第一階段:讓他習慣『被掌控』。」

疣皮拿起一根細長的銀色金屬棒,棒身刻滿螺旋狀的倒刺,尖端卻異常光滑,像一根專門用來撐開尿道的探針。牠將棒尖輕輕抵在巨柱的馬眼上,緩慢旋轉。

巨物立刻劇烈跳動了一下,青筋暴起,龜頭前端的馬眼因為刺激而張得更大,滲出一大滴黏液。

「看,它在反抗呢。」疣皮低笑,「但越反抗,就越證明它已經屬於我們。」

牠沒有真的插進去,只是用棒尖在尿道口邊緣畫圈,一圈又一圈,速度越來越慢,壓力越來越重。

遠在雷霆尖塔的薩爾維斯猛地弓起身體。他正試圖用吐息燒掉周圍的岩石來發洩,卻突然感到下腹一陣尖銳的、被異物撩撥的脹痛——像是有人拿著冰冷的金屬在尿道口緩慢打轉,試圖撐開那道最狹窄、最敏感的入口。

他低吼著倒在地上,前爪死死扣住岩面,指甲刮出火花。尾巴瘋狂甩動,砸碎了身後的一整面石壁。

「混蛋……混蛋……」

他喘息著,額頭抵在地上,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無能為力」的滋味。那種感覺不是痛,而是更可怕的東西——一種被徹底佔有、被徹底羞辱的預感。

穢窟內,哥布林們看著巨柱因為遠端的掙扎而不斷抽搐,興奮得渾身發抖。

「他一定在發狂。」針眼舔著嘴唇,「偉大的藍龍,現在連自己的雞巴都保不住。」

「我們再加點料。」鐵鉗從架子上拿起一條細繩,繩子上打滿小結,每個結都裹著乾涸的樹脂,摸起來粗糙而尖銳。

牠將繩子緩緩纏繞在其中一顆睪丸的根部,先輕輕勒緊,再慢慢旋轉,讓那些小結一點點刮過薄薄的皮膚。

睪丸被勒得微微變形,表面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血管因為血液受阻而更加明顯。

「明天開始,每天輪流玩。」疣皮宣布,「一個負責撫摸讓它硬,一個負責擠壓讓它痛,一個負責撐開讓它流,一個負責嘲笑讓它崩潰。」

「我們要讓這根東西每天射個不停,直到它連射都射不出來。」

「我們要讓那對蛋蛋從飽滿變成鬆垮,從鬆垮變成爛泥,從爛泥變成……什麼都不是。」

哥布林們齊聲發出興奮到扭曲的嘶吼。

疣皮最後看了一眼高台上的巨物,輕輕拍了拍其中一顆睪丸,像在安撫一隻即將被屠宰的牲畜。

「睡吧,雷霆之子。」牠低聲呢喃,「你的驕傲,我們會一點一點拆下來,然後……全部吃掉。」

遠方的薩爾維斯蜷縮在雷霆尖塔的殘骸中,胯下的白石環又一次微微發熱。他知道,遊戲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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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濃得像墨,雷霆尖塔的頂端只剩薩爾維斯粗重的喘息聲。

他蜷縮在自己砸出的凹坑裡,雙翼緊緊收攏,像要把整個身體藏起來。胯下的白石環在黑暗中微微發光,不是因為有光源,而是因為它本身在「活動」——邊緣像活物般緩慢收縮、放鬆、再收縮,像一隻無形的手在反覆試探著不存在的根部。

他已經試過一切方法:用爪子刮、用尾巴砸、用吐息燒,甚至試著把整個下腹埋進岩石裡磨蹭。但每一次動作,只會讓那枚環收得更緊,讓遠端的感覺傳得更清晰、更殘忍。

今晚,是第一夜。

穢窟深處,黑曜石高台上,哥布林們圍成一圈,火把的光在牠們醜陋的臉上跳動,像一群準備開膛的屠夫。

疣皮站在高台正前方,雙手背在身後,眼睛盯著那根懸掛的巨柱。肉柱因為長時間暴露而微微發紅,表面青筋依然鼓脹,但因為沒有任何刺激,已經從完全勃起狀態軟化下來,沉甸甸地垂著,龜頭前端的馬眼微微張開,像在無聲地喘息。下方兩顆睪丸垂得更低,皮膚因為潮濕而泛著油光,精索拉得筆直,每一次遠端薩爾維斯的呼吸都會讓它們輕輕晃動。

「第一夜,簡單點。」疣皮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刻意的溫柔,「我們先讓他『習慣』被碰。」

牠伸出長滿疣瘤的右手,緩緩握住其中一顆睪丸。

不是用力捏,而是用五指像包覆一樣,慢慢、慢慢地合攏。指腹粗糙,疣瘤像小石子般刮過薄薄的皮膚。牠沒有急著擠壓,只是讓掌心貼合睪丸的曲線,然後一點一點收緊,像在慢慢榨取裡面的每一絲熱量。

睪丸在牠掌中微微變形,表面皮膚被拉得更緊,細小的血管因為壓力而凸顯出來。

「感覺到了嗎,偉大的雷霆之子?」疣皮低聲呢喃,雖然知道對方聽不見,「你的蛋蛋現在在我手裡……這麼軟、這麼熱、這麼容易被捏扁……」

牠開始有節奏地擠壓:三秒收緊、三秒放鬆、再三秒收緊。每次收緊的力度都比上一次重一點,但永遠不至於真正傷害——只是讓那顆睪丸在掌中被反覆揉搓、變形、恢復、再變形。

巨柱立刻有了反應。

它從半軟狀態開始緩慢抬頭,青筋一條條鼓起,龜頭前端的馬眼張得更大,滲出一大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順著柱身滑到根部,再滴落到另一顆睪丸上。

哥布林們發出壓抑的興奮低吼。

「看,它硬了……」

「才剛開始擠蛋,它就流水了……」

針眼爬上前,用指尖沾了那滴黏液,放到舌尖嘗了嘗。

「有雷電的味道……好鹹……好燙……」

疣皮沒有停手。

牠改換另一顆睪丸,用同樣的慢速擠壓節奏。掌心像有生命般,一收一放,像在模擬某種殘忍的性交韻律。每次放鬆時,睪丸會因為彈性而微微彈回,表面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每次收緊時,裡面的組織就被壓迫,精索拉得更緊,像要被活生生扯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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