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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伪装拘束?一号你直接给我坐下!,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3 16:50 5hhhhh 6700 ℃

  除夕前夜,周五的黄昏,夕阳的余晖还未完全褪去,空气里已经悄然弥漫着淡淡的烟火气和新年将至的暖意。城市渐渐沉静下来,街巷里的喧嚣被归家的脚步一点点抽离,大多数人都步履匆匆急着奔向灯火温暖的归处,但有两个人却反其道而行之。

  佐藤遥刚走出校门,冷风迎面扑来,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夜色如墨,悄然晕染了天际,正在吞噬最后一丝暮色。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地停在阴影中,车旁倚着一个女人,深色大衣裹着她高挑的身形,灰色的羊绒围巾松松地绕在颈间,平添了些慵懒的气息。她是佐藤遥的闺蜜天野凛,也是她今晚的临时“监护人”。她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等待,目光始终锁在校门口,直到佐藤遥的身影出现,嘴角才微微上扬。佐藤遥走近她,两手空空,只在口袋里揣着一些今晚需要使用的小道具。她轻轻拍了拍口袋,向天野凛示意它们的存在。

  这是她们商量了整整两个月的计划,在除夕的前夜故意远离人群,前往神社,目的是让让佐藤遥在极致的羞耻与暴露边缘,完成一次时间不太正确的初诣。到了除夕与新年当天,神社会被祈福的人潮彻底淹没,届时危险性会大大增加。今晚,是最后能同时拥有相对安静与新年氛围的夜晚。佐藤遥深吸一口气,钻入了轿车的后座。车窗贴了极深的遮光膜,车门关上的瞬间,外界的灯火与声响仿佛被一刀切断,只剩下车内一片寂静。驾驶位的凛从后视镜瞥了遥一眼,轻声问道:“准备好了吗?”才发现她已经开始更换衣物。教师制服外套、白色衬衫、绀色直筒裙、内衣、内裤......一件一件被叠得整整齐齐,放进旁边的纸袋。取而代之的,是今晚的参拜服。

  一段不长不短的车程后,两人在神社附近的僻静处下了车,一前一后的走在零星路灯的昏黄光晕下。凛慢走在前方,步履从容,一身再普通不过的冬夜装扮:深色大衣、长裤、围巾,仿佛只是一位在夜晚出门散心的路人。而跟在她身后的佐藤遥,表面看去似乎也没什么异常,但整个人已被层层伪装与拘束严密包裹。

  黑色针织帽压得极低,几乎遮住眉毛,一副镜片全黑几乎完全不透光的墨镜扣在脸上,鼻托处还被特意垫高,像铁钳一样死死卡住鼻梁。口罩也被拉到鼻梁的最上方,几乎贴着下眼睑。而口罩之下,则是一根从头顶垂下的细链。

  连接着细链的金属鼻钩向上用力拉扯,将她的鼻尖高高提起,鼻翼被拉扯到极限,绷得发白,被迫张开的鼻孔像在无声地喘息。细链绕过额头,隐没在针织帽的阴影中,又延伸至后脑,与绳结紧紧相连,每一次吞咽或低头都会牵动紧绷的链条的震颤,撕扯感从鼻腔直窜天灵盖。而她的口腔也早已被彻底占据,几只从学校更衣室垃圾桶里捡来的黑色运动袜,那是田径部女生下午训练后随意丢弃的残破织物,带着汗液的咸涩与脚泥的浑浊气息,被她悄悄地塞进口袋里带走物尽其用。此刻,这些破洞的袜子被揉成团,一只接一只地填进她的嘴里。袜子的纤维摩擦着口腔黏膜,破洞处漏出的线头刮蹭着上颚,撑得两腮鼓起,连呼吸都被变成一种奢侈的吞咽动作。

  而袜堆外还被扣上了一个超大号的红色硅胶口球,球体直径差不多5厘米,加宽加厚的黑色皮革带从嘴角两侧狠狠向后勒紧,在后脑牢牢锁死。上身完全赤裸,仅披一件厚实的黑色长风衣,最上方的几颗扣子敷衍系着,动作稍大便会倏然敞开。风衣之下,胸前两枚银色的乳夹咬得极紧,尾柄上还焊着细小的金属环,各坠着一颗沉甸甸的金属球,将乳头被拉扯到夸张的程度,边缘已经微微发青。右侧的乳夹下方,用透明胶带缠绕固定着她的真实工作证,塑封的卡片上面清晰可见:姓名“佐藤 遥”、微笑的教师标准照、学校名“凤凰女子高中”、职务“国语教师”。胶带缠了五六圈,确保它像吊牌一样悬挂在右乳下,随着每一次呼吸和步伐微微晃荡。整个上半身,铺满了临时纹身贴纸,得密不透风毫无空隙,如同筑起一面耻辱标签墙:淫乱、贱货、母狗、恋物癖、肉便器、公用厕所、专用便器、除臭机、变态袜奴、M属性认证......还有一些色情意味浓厚的图标与纹样。玫红与黝黑的纹身交错攀爬,蔓延过乳晕边缘、锁骨、肋侧、腰窝、小腹最下方,风衣只消敞开一隙,这些便将悉数暴露于冰冷的夜风中。

  遥的双手被麻绳分别捆在大腿两侧,手腕以独立的固定方式绑在大腿外侧,绳圈从大腿根部勒入,再与手腕交叉缠绕数道,拉紧后死死贴合着。这样一来,她双手只能紧贴大腿外侧,无法抬起分毫,更遑论离开身体半寸。乳房被四道鲜红的绳索从根部狠狠勒紧,绳圈向上提拉与,上臂的绳套相连,再从背后垂下绕过会阴,于耻丘处勒出深深的沟壑,在腰间缠绕了两圈后从臀缝向上拉紧固定。形成一个被迫挺胸、高高托起乳房展示的淫靡姿势。风衣的下摆仅及大腿中部,下方唯一的遮蔽,只是一层薄到近乎透明的黑色连裤袜,裆部还被刻意剪开一个巨大的破口,私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绳索之下。

  神社参道的石阶上空无一人,空气中混着淡雅的松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的潮意。两人一前一后,踏着微凉的石板路,走向神社。昏黄灯笼的光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前方是神社微弱的暖光,身后是渐行渐远的城市那最后一点喧嚣。佐藤遥的每一步都伴着细微的金属碰撞声,绳索与风衣内衬的摩擦声,以及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声。那声音轻得几乎要化进风里,却像在对着山野精怪们不断宣告:这具看似端庄的风衣之下,藏着一具何等淫靡的躯体。天野凛走在她斜后方半步,不近不远,恰好能将那别扭的步态尽收眼底。遥的膝盖在打颤。不是畏惧,是积攒了许久无处安放的某种东西。

  按照神社的规矩,她们在本殿前停下脚步。石灯笼的光柔柔地笼着两人,也照亮遥额角细密的汗。“要帮忙吗?”身旁的天野凛轻声问到,语气里带着惯常的调侃,尾音却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什么。遥只是微微摇头,她勉强稳住身体,用脚尖灵巧地互相一勾,这动作做过许多次了,熟练得近乎本能。两双浅口低跟鞋顺势滑落,露出脚底那双已经有些泛黄、边缘磨破的棉袜。袜底因为在鞋子里闷了一整天,浸润着汗水和灰尘,颜色深浅不均,隐约能看见脚趾的轮廓暧昧地印在织物上,袜尖处甚至还升腾着淡淡的白色雾气,夜风拂过,带起一缕酸涩的脚汗混着皮革余香的气味。

  她下意识低头,视线落在天野凛脚上。那双白棉袜干净整洁,袜口还调皮地翻折了一层,崭新的像刚从包装里拆出来。再看看自己这双脏得发黑,脚掌和脚跟的位置磨到半透明,脚趾处破了两个小洞,黑丝包覆的大脚趾不安分地探出一点。酸涩的气息还不断地在往上飘。遥的脸颊微微发烫,她用脚背蹭掉棉袜,动作有些急躁。袜子从脚尖滑落,露出底下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连裤袜。夜色里,那层黑丝几乎隐形,只在小腿弯处反照出灯笼的微光。裆部的剪口在冷风中微微颤动,私处隐约传来一丝凉意。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一旁的凛笑了笑,她蹲下来,动作轻缓地把两只袜子都捡起,又抬起自己修长的腿,将脚上那双锦纶丝袜外的棉袜也褪下。棉袜带着她的体温,将这双白棉袜叠好,塞进佐藤遥那已经被口球撑得鼓胀的口罩里。袜子上还残留着她脚心的温热,和一丝极淡的、干净的微酸。口罩顿时鼓胀得更为夸张,里面本就塞着的运动袜和口球被挤得更深,压迫着遥的舌头和腮帮。她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眼眶泛起生理性的水光。凛没有停,她把遥那双更加肮脏与湿漉的棉袜也拿起来,仔细叠成方正的方块,贴着脸颊塞进去。湿乎乎的布料直接贴上遥的鼻尖,长时间站立与行走积攒的咸涩,还有棉织物特有的发酵后的酸臭,瞬间充斥鼻腔。鼻钩下的鼻孔随着每一次呼吸剧烈翕动,像溺水的人在捕捉空气。口罩的布料早已被口水和汗渍浸透,此刻更是湿淋淋地贴在脸上,隐约透出里面层层叠叠的袜子轮廓。深浅不一的颜色透过浅色口罩洇出来。凛直起身端详片刻说道:“走吧。”她伸出手,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按了按,让遥浑身一颤。

  刚踏进本殿没几步,一位年轻的巫女便迎面走来。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皮肤如初雪般白皙,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身上的白衣绯袴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这位客人,请等一下。”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拦在两人面前,“进入本殿请摘下帽子与墨镜。”被绳索严厉拘束的佐藤遥瞬间僵在原地,仿佛有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她的喉咙发紧,呼吸几乎停滞,像是被猛然攥住了喉咙。下意识的侧过头,眼神慌乱地投向身旁的同伴,那目光里满是惊惶无措与无声的恳求,连脚趾都因紧张而微微蜷缩起来。天野凛上前半步,侧身挡在遥身前,顺势一把扯下她的针织帽和墨镜,随手塞进自己口袋,扯出一恰到好处的笑容对巫女说:“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我们只是来参拜的。”但巫女的目光却没有被她的话引开,而是缓缓偏移越过凛的肩膀,落在了她身后的佐藤遥脸上。遥的口罩在刚才的动作中被扯歪了,摇摇晃晃地挂在一侧耳边。那只散发着寒意的金属鼻钩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银色的钩身深深嵌入鼻孔,将鼻尖向上拉扯成一个紧绷而屈辱的弧度,鼻翼两侧因张力而微微泛白。更糟糕的是,口球边缘隐约可见被挤出的布料褶皱,原本被口罩固定的两双棉袜从遥的面前滑落,“啪”地一声摔在地板上,在寂静的本殿里发出格外清晰的声响,慢慢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巫女的眉头越皱越紧,目光缓缓下移,地板上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从门口蜿蜒而至,在干燥的陈年木板上显得格外刺眼。“这位客人,”她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且不说你们脚汗多得在地上都留下了一排印......她脸上那是什么?”她的视线重新锁定佐藤遥的脸,瞳孔微缩,“看起来非常不对劲。你们是在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她已掏出手机,拇指按在解锁键上,屏幕的冷光映照着她紧绷的下颌线。“我要报警了。”“等......等一下!”声音陡然拔高,天野凛几乎是踉跄着上前一步,伸手虚拦在巫女面前,声音都有些发抖。那个平日总是一副游刃有余模样的家伙,此刻脸上终于露出了掩不住的慌乱,“请不要报警!我们可以解释——”她的语速快得几乎咬到舌头,一边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将遥的手臂往身后拽,试图用身体彻底挡住巫女的视线。可风衣下摆随着动作掀起一角,露出佐藤遥腰侧那些刻意贴上的充满羞辱意味的纹身贴纸,玫红色的耻辱字样在白皙皮肤上格外扎眼。巫女的目光再次一顿,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尴尬的沉默在屋内弥漫了几秒,巫女最终叹了口气,将手机收起。“好。”她的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然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先把帽子和墨镜给她戴回去。然后跟我来。”她转身领路,绕过香烟缭绕的本殿,走向神社后方一栋不起眼的偏房。推开拉门,里面是一间简朴的和室,只有一张矮桌以及几个褪色的坐垫,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薰香与木头的陈旧气息。巫女关上门,示意她们在桌边坐下,自己则在对侧正坐,双手平静地放在膝上。听完天野凛结结巴巴的“解释”。关于这是一场“伪装拘束游戏”,两个人是自愿的,只是来神社求个新年好运之类的借口。

  安静地听完,巫女没有立刻回应。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佐藤遥身上——那个从头到尾一言不发、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女人。她起身走到遥身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掀开风衣的下摆。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那些羞辱意味浓厚的纹身贴纸密密麻麻地覆盖着皮肤,从锁骨蔓延到腰侧,每一张都是精心挑选的羞辱性词汇与图案。乳夹紧紧咬住乳头,将那一小块软肉夹得深紫发肿,工作证在右侧乳房下方晃动着,那张塑封的卡片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清晰可见“凤凰女子高中 国语教师 佐藤遥”的字样。她轻轻叹了口气,她转身回到原位,重新正坐,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我不报警。”凛的肩膀猛地松弛下来,刚想道谢,却被巫女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但你们必须接受惩罚。作为对神社的不敬,你们得付出代价。”

  天野凛愣了一下问道:“......我也要被惩罚吗?”“对。”巫女淡淡道:“你们是一起来的,自然一起承担。”她的视线再次落回遥胸前的工作证上,缓缓念出上面的职位:“佐藤老师?”遥的身体微微一颤,鼻钩随着呼吸轻轻扯动。“明后两天都是假期吧。除夕当天到新年第一天,这几天,就请你们留在神社里帮忙吧。神社明天会来很多人,你们可以派上些用场。”巫女的手指在膝上轻轻点了点,嘴角浮现出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等下!我不是老师!我明天还要加班!真的,我是——”天野凛急忙辩解,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大衣袖口,试图挽回自己的假期。巫女没有理会她的辩解,而是看向被口球封住嘴的佐藤遥问道:“她是老师吗?”佐藤遥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看着巫女那双平静得近乎冷漠的眼睛,又侧目瞥了一眼凛,那试图撒谎丢下自己的同伴。然后,遥艰难地点了点头,鼻钩随着动作猛地扯动鼻腔内壁,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无法说话,但这个点头已经足够。谎言当场被戳破,凛的脸瞬间涨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耳根烧得发烫。低头避开巫女的目光,喉咙里尴尬地吞咽了一下,余下的措辞与借口卡在嗓子眼。巫女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说谎可是大忌,尤其是在神社这种神圣的地方。看来,你需要更严苛一些的教训。”

  又有几名巫女被叫了过来,她们穿着整齐的绯袴和白襦袢,脚步轻快无声。“起来!”简短地命令到。两人被从坐垫上拽起,推搡着穿过一道窄廊,来到神社一间昏暗的准备室。角落里立着几座木制的架子,在昏暗的光线中,那些被岁月磨出痕迹的家伙看起来并不好相与,令人脊背发凉。几名巫女默契地配合,有人拽住两人的双手,有人蹲下身帮她们褪下本就凌乱的衣物。布料窸窸窣窣地滑落,赤裸的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跪下。”膝盖撞击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佐藤遥还没来得及反应就与天野凛一同被按跪在地,小腿已被向后折叠,脚踝被粗暴地压向大腿后侧。粗糙的麻绳缠绕上来,一圈,两圈,紧紧地捆在一起,绳结深深勒进脚踝与腿弯的软肉里,留下一道道勒痕。她挣扎了一下,却只换来绳索更深地嵌入皮肤。天野凛跪在她旁边,同样被捆成那个屈辱的姿势。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声音从喉咙里溢出,但屈辱的感觉让她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双手被拉到背后高高吊起,手腕用冰冷的铁链固定在背后的支架的横杠上,肩胛骨被迫向后拉伸,传来一阵酸胀的钝痛。身体被这姿势强迫着向前倾斜,重心落在跪着的膝盖上,乳房自然而然地向下垂坠,乳夹的重量让遥的乳头进一步拉长变形,变成了两个肿胀的深紫色凸起,在空气中微微晃动。膝盖下方垫着一对套着绯袴、足袋和木屐的假腿,看起来与真正的巫女下半身无异。从正面看过去,她们的下半身完全被伪装成了标准的巫女装束。架子的两侧还安装了被漆成肤色木雕假手,披上宽大的巫女服后,红白相间的衣料堪堪盖住身体,却完全无法掩盖那淫靡的曲线和隐约可见的纹身贴纸,假手从宽大的袖口里微微露出,恭敬地垂立在身前。整个景象诡异而淫秽,从远处看,那是两个身着巫女服的女子,正在躬身罚站,姿态虔诚而恭顺。但走近了,才能看清这其实是两位被固定成耻辱姿势动弹不得的参拜者。才能看清布料下若隐若现的捆绑痕迹,才能看清她们脸上那混杂着羞耻与某种无可言喻的复杂神情。

  因祸得福——如果眼下这种处境还能使用这个词语的话,佐藤遥的嘴巴确实已经没有任何剩余空间了。那些被塞进她嘴里,学生们的袜子,早已将每一寸缝隙都填得严严实实满满当当,而紧随其后的口球更是将她的口腔撑开到极限。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被迫绷紧,连舌头都无处可躲,只能被压在那些潮湿的织物之下,动弹不得,她已经满了。几名巫女对视一眼,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天野凛身上。“她还没堵上呢。”期中一人轻声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凛的后背瞬间绷紧。她拼命摇头,被吊在身后的双手徒劳地挣动着,铁链在寂静的空气中发出细碎的哗啦声,手腕处的皮肤被磨得生疼。她想说什么,想喊叫,想求饶,但巫女们已经围了上来,动作利落得让人绝望,有人早已弯腰捡起刚才脱下还散落在地上的袜子。那是刚从凛脚上剥下来的锦纶丝袜还有遥的那双破洞黑丝,以及两双棉袜——遥的、她自己的。遥的棉袜已经完全被脚汗洇变色,袜底处还带着湿润的痕迹,丝袜被揉成一团,触感柔滑却潮湿,隔着几步远似乎都能感受到那股残留的从足底蒸腾而出的温热气息。

  “张嘴。”凛死死咬紧牙关,嘴唇抿成一条线。但无济于事。一只纤细的手捏住她的下颌,指尖精准地按压在两侧的后槽牙位置,酸痛感迫使她打开紧闭的嘴唇。就在嘴唇微微张开的那一瞬,那两双脏兮兮的棉袜被粗暴地塞了进来。咸涩,这是凛的第一个感觉。那种浓烈的、带着脚汗特有的咸涩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像是吞下了一口海水。紧接着是潮湿的丝袜,柔滑的质地却在口腔里带来一种异样的恶心感,它们被一起推进,填满每一个缝隙,将舌头死死压在口腔底部,动弹不得。她的腮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很快就和旁边的佐藤遥一样,脸颊被撑得圆鼓鼓的,嘴角几乎要撕裂。浓重的酸腐气息此刻正源源不断地从填塞物中渗透出来,随着每一次呼吸钻进喉咙深处。凛的胃剧烈翻涌,食道不受控制地痉挛,她想要呕吐,但嘴巴被塞得严严实实,呕吐物根本找不到出口,只能卡在喉咙里,让她更加痛苦。她的眼眶泛红,泪水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但还没结束,实在塞不进去的那双属于她自己的锦纶丝袜,刚从她脚上褪下,还带着体温。那双袜子被一位巫女搓成细长的条状,巫女捏着它的一端,慢慢凑近凛的鼻子。凛的眼睛瞬间睁大,她把头扭向一边,却被另一只手掰正。那根细长的丝袜条缓缓靠近她的鼻孔,柔软的顶端触碰到鼻腔的瞬间,钻心的瘙痒感瞬间爆发。然后,它被旋了进去,缓慢而坚定,一点一点地旋入鼻腔深处。丝袜柔软的质地此刻成了最残酷的刑具,它不会弄伤皮肤,却会紧紧贴合鼻腔内壁,填满空气的通道。天野凛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潮湿的布料在鼻腔里旋转、推进,摩擦着脆弱敏感的鼻黏膜,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瘙痒和恶心,好像无数细小的触须在轻轻刮搔着。更可怕的是那潮湿的、带着汗渍的水臭味,此刻正通过鼻腔直达她的嗅觉中枢,比口腔里的味道更加上头。喷嚏的欲望已经在鼻腔深处蓄势待发,却偏偏卡在那里,怎么也打不出来。话语被闷在喉咙里转化成呜呜声,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接着一条泛黄的“白”布条从天野凛后脑勺绕过,至少曾经是白色的,但此刻却因汗渍泛着灰黄色,边缘磨损严重,隐约可见几处发黑的污渍。巫女将它从凛的后脑勺绕过来,死死勒紧她的嘴巴,正好压在那鼓胀的双颊上。布条勒进嘴角,勒得她嘴唇发白,边缘深深地陷进皮肤里。一名巫女走到佐藤遥身前,伸手取下她左乳上的乳夹。遥的身体微微一颤,被夹得淤紫发肿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传来一阵又麻又刺的胀痛感。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但凛已经没有心思去关注同伴了,因为她看见巫女将从自己的大衣中搜出的钥匙被挂在那枚乳夹上方,增加了额外的重量后朝她走来。

  不。并非朝她的乳房,而是更下面。

  凛的眼睛瞬间睁大到极限,泪水模糊的视线里,那枚冰冷的夹子越来越近。她拼命在架子上挣扎,身体前后摇晃,被捆住的小腿徒劳地抖动着,铁链哗啦作响。她发出没人能听懂的恳求声,那些呜咽从被塞满的喉咙里挤出来,破碎而绝望,却换不来片刻的停顿。巫女在她面前蹲了下来。绯袴的下摆落在木地板上,那张年轻而平静的脸靠近她最私密的地方。纤细的手指分开那最后的遮挡,然后那根手指轻轻蹭了上去。只是一下,轻轻地,几乎是漫不经心地蹭过那最敏感的核心。她想要躲避,想要合拢双腿,但双腿被死死捆在身后,连最基本的挣扎都完不成。那根手指又蹭了一下,两下——那枚小小的核,不受主人控制地,从包皮里褪了出来,挺立着,微微颤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几乎在同一瞬间,加重后的乳夹毫不留情地夹了上去。

  咬合进最娇嫩的组织,冰冷的触感和尖锐的剧痛同时爆发。凛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被吊在身后的双手死命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的嘴巴被塞得严严实实,喉咙里发出一声惨烈至极的闷叫,那声音被布条和填塞物死死堵住,变成一种压抑的的哀鸣。如果此刻她的嘴是自由的,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非得把在场所有人的耳膜都刺破不可。但此刻,那惨叫只能闷在她的胸腔里,震荡着她的五脏六腑,找不到任何出口,痛感如电流般从私处涌向全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双腿徒劳地抽搐,手指疯狂地抓握空气。被泪水模糊的视野中,整个世界变成一片水光潋滟的混沌。她只能透过那层水雾,隐约看见站在面前的巫女正平静地站起身,检查着自己的“作品”。

  随后,两名巫女捧着两个古旧木箱缓步走近。那器物形制诡异,看起来像古旧的刑具,箱体窄长,恰似为禁锢头颅而特制,内部漆黑一片,表面布满斑驳的划痕,木纹间渗着难以名状的陈年垢迹。光是看着,就让人本能地想要退避三舍,但她们没有后退的余地。“来。”一名巫女招手示意,另外几人已然上前,按住两人的肩膀。二人的头被按低,脖颈被迫向前探出,然后内壁就贴上了二人的脸颊,既冰凉又粗糙,带着一股霉变与腐朽的刺鼻气味。一声闷响,木箱严丝合缝地闭合,她们的脑袋被锁在其中。巫女们从顶上丢进了什么东西,一下又一下的摔打在两人的脸上,是足袋。那些在今日神社中穿了一整日的白色足袋,刚从脚上剥下来,还保持着被脚趾撑过的形状。布料已经完全被脚汗浸透,呈现出潮湿的半透明质感,表面沾着灰尘与不知哪里蹭来的污渍。它们层层叠叠地落下来,带着温热而浓烈的气息,层层叠叠地淹没她们的脸部,湿润的布料直接贴上眼睛、鼻子以及嘴巴。湿润的布料堵住每一个毛孔,呼吸瞬间变得艰难。佐藤遥本能地想张嘴喘气,却只吸进满口学生们潮湿咸涩的织物纤维。脚汗的酸臭与灰尘的土腥混在一起伴随着难以言说的陈旧体味,它们交织成有形的雾瘴从鼻腔涌入,直冲进肺叶深处,仿佛要将她的内脏也腌渍成同样的味道。每一次吸气都是一次折磨,每一次呼气也只是把那些气味重新交换一遍,眼睛被足袋压住,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受到那些潮湿的布料在脸上慢慢变冷,又在呼吸的热气中重新变得温热。

  “咔哒——”,随着顶盖被合拢,世界骤然陷入彻底的黑暗。狭窄的木箱内,闷浊的空气裹挟着足袋的潮湿,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黏稠的液体。两人的鼻息在密闭空间里被放大,令人烦躁的不断回响。巫女们低沉的笑声如涟漪般在房间里荡漾开来:“好好反省吧。明天就是除夕了,神社会很忙,你们会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做。”那声音因为木箱的阻隔显得遥远而扭曲,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飘进来的。脚步声响起。拉门被拉开,又被合上,足袋在缘侧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渐渐远去。一切归于寂静,只留下两人跪在黑暗中,身体各处不时传来的酸痛,都不断在提醒着她们如今的处境——被固定在架子上,头被塞进木箱,脸上盖满汗湿的足袋,品尝着彼此的以及更多陌生人的气味。黑暗中,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但那声音很快就被足袋闷住,消失在浓重的潮湿与黑暗里。

  第二天清早,天还没完全亮,东方的天际刚泛起一丝青白微光,像蒙着一层未洗净的灰纱,神社的空气里带着冬日特有的清冽寒意。几名巫女推开准备室的木门,呼出的气息转瞬化作白雾,在廊下缭绕片刻便消散无踪。没有多余的话语,她们径直走向角落里那两座木架,动作利落地解开固定在支架上的铁链与绳索。铁链哗啦作响,在寂静的清晨中格外清晰。遥和凛的身体终于从昨夜漫长的痛苦姿势中松懈下来。但那松懈并不意味着解脱,只是从一种痛苦坠入另一种痛苦。膝盖早已酸痛到发麻,弯曲的姿势保持了太久,以至于被强行拉直时,关节处传来一阵钝痛,如同锈蚀的齿轮被硬生生转动。肩膀因为长时间向后拉扯而几乎失去知觉,此刻手臂被放下来,血液重新涌向那些被压迫的肌肉,带来密密麻麻的刺痛,像无数根细针在皮肤下刺扎。锁骨处被木箱边缘压着的位置,已经留下了深深的红色压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二人被扶起时双腿一软,几乎瘫倒,身体不由自主地靠在巫女们的臂弯里,像两个被抽去支架的人偶。一夜的固定让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些微的移动都伴随着难以言说的酸痛与僵硬。绳索留下的深深勒痕在皮肤上泛着青紫,乳夹的金属在晨光中反射出冰冷的寒芒,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摇曳,每一次轻微晃动都带来刺骨的拉扯感让乳头在肿胀中变得更加敏感。

  但巫女们没有完全为她们松绑,口球依然塞在嘴里,撑得嘴角发酸;鼻钩依然深深嵌入鼻腔,将鼻尖向上提拉成猪鼻一般;乳夹依然咬在乳头上,工作证垂在胸前间微微晃动;绳裤依然勒在胯间,粗糙的麻绳深深嵌入股沟与私处,随着呼吸轻轻摩擦;而阴蒂上额外被加重的那个乳夹,依然牢牢咬在天野凛的下体。双手从高吊的位置被放下来,改为反绑在后腰,大腿与脚踝的绳子被解开了,但两个脚踝之间依然留着一截绳索,长度只够她们勉强小步挪动,走路的姿势被限制成一种笨拙而屈辱的碎步,像那些影视剧里被押解的囚徒。她们被半搀半拖地带到神社后院一间略显简陋的厕所,提供给杂役和工作人员使用的旧式蹲坑,墙壁斑驳气味不太理想。蹲坑上方没有隔板,冷风从敞开的窗口灌进来,巫女们站在一旁抱着手臂,不耐烦地注视着她们。

  “快一点!”没有转身回避,没有给她们任何遮挡的可能。遥和凛被迫在那个肮脏的蹲坑上蹲下。脚踝间的绳索让这个动作变得无比艰难,她们必须小心翼翼地保持平衡,以免整个人栽进坑里。私处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皮肤上被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排泄的过程无比羞耻,昨夜积累的液体发出细碎的水声,在寂静的神社中被放大了无数倍。她们的脸颊通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喉咙里挤不出完整的呜咽,只有从鼻孔漏出的细碎鼻音好似小动物被逼到角落时发出的那种微弱声响。排泄完毕后,两人又被带到另一边的厨房,炉灶上正煮着什么东西,冒着热气。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几样腌渍的小菜、一小碟片开的煮蛋,还有几块烤的焦黄的鲭鱼。食物的香气飘进鼻腔,她们被巫女们按坐在榻榻米上,解开外层勒嘴的布条,又用乳夹上的钥匙解开后脑的小铜锁,口球被从嘴里取出,橡胶的球体滑出齿间,带出一缕黏腻的唾液。但真正填满她们口腔的,是那些填满所有空隙的袜子团。那些袜子已经在嘴里待了一整夜,唾液浸透了每寸纤维,把袜团泡得发胀,黏腻地贴在舌头上和口腔内壁。巫女们不得不按住两人的脑袋,抓住那些湿软的织物生拉硬拽,一点点地扯出来,织物的摩擦带来一阵阵恶心。喉咙不断抽搐,发出低低的干呕声,食道剧烈收缩,却什么也吐不出来。随着织物的脱出,嘴角牵出细长的银丝,反射着晶莹的亮光,拉得很长很长,最后断裂落在身上。她们大口喘气,贪婪地吸进新鲜的空气,仿佛刚从水下浮出。口腔里一片狼藉,舌头麻木,下颚发酸,整个内壁都像被磨掉了一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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