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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为Crychic的SP乐队【名为Crychic的SP乐队】番外篇:想实践的小太阳是否会和想当主的月亮蓝毛小章鱼玩sp飞行棋(下),第3小节

小说:名为Crychic的SP乐队 2026-02-23 16:49 5hhhhh 4440 ℃

灯一边唱着,另一边祥子也在被爱音持续打着。但灯似乎只要一唱起歌来,就会进入一种近乎忘我的状态,忽略掉周围的一些事情——比如祥子那明显不自然的姿势,比如她额头上不断滚落的汗珠,比如她偶尔因为疼痛而微微抽搐的肩膀,比如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混合了汗水与雌性蜜液的甜腻气味。

(太好了……灯没有注意到……)

祥子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她知道灯唱歌时就是这样,会完全沉浸在音乐和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的干扰有着惊人的屏蔽能力。这或许是不幸中的万幸。

“唔……”

祥子咬牙坚持住,手指在琴键上跳跃,为灯的歌声提供着坚实而优美的伴奏。

现在,她似乎已经习惯了浴刷带来的那种独特的、细密而尖锐的痛感。当然不是真的不痛了,而是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产生了一种麻木的适应性。

疼痛还在,但大脑似乎学会了将它归类为背景噪音,只要不突然加剧,她就能勉强忍受。

(只要爱音不要在这个时候再来什么新花样……就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应该能撑到歌唱完吧……)

祥子这么想着,心里抱着一丝侥幸。

然而,爱音显然不打算让她这么轻松地度过。

“呜哇。”

祥子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移动了。

原本扣在她脚踝处的两只机械臂,毫无预兆地同时向上抬起。那力道平稳而坚决,不容抗拒。她的双脚瞬间离开了地面,整个人被凌空提了起来。

“等、等等——!”

祥子惊慌地想要抗议,但话还没说完,从悬浮座椅的方向又延伸出了更多的机械臂。两只新的机械臂迅速探出,前端化作柔和的环扣,稳稳地扣住了她的手腕——但并没有阻止她弹琴的动作,只是将她的手臂固定在一个合适的角度。

另有两只机械臂则从两侧伸出,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和后背,帮助她调整姿势。

几乎是在眨眼之间,祥子就被这些冰冷的金属臂从原本站着的姿势,变成了完全平趴着悬在半空中的状态。她的身体与地面平行,臀部因为重力的作用自然下垂,两瓣已经红肿不堪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因为悬空的姿势而显得更加饱满、更加挺翘。腿心处那湿润的缝隙也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爱音面前,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不断有透明的蜜液渗出,顺着臀缝缓缓流下。

除了双手还能勉强够到琴键、继续弹奏之外,她的整个身体都被机械臂牢牢固定住了,动弹不得。这种完全失去控制、任人摆布的感觉,让祥子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和不安。

(这、这是什么鬼啊……!)

还没等她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啪!”

“砰!”

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随后,两种截然不同的痛感如同潮水般从左右两边臀部同时涌来!

左边屁股上落下的是发刷——不是浴刷那种硬质塑料,而是更传统的那种木柄猪鬃发刷。

刷面更硬,鬃毛更密,落在早已红肿的肌肤上时,带来的不是细密的刺痛,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钝重的、仿佛要将皮肉都刮下一层来的摩擦痛感。

刷子覆盖了左半边臀肉的大部分区域,从臀峰到臀腿交界处,无一幸免。

右边屁股上落下的则是板子——就是之前展示过的那把深色木制板子。板面宽大坚硬,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右臀最饱满的中心。

这一下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沉闷的撞击声在练习室里回荡,带来的是一种仿佛骨头都要被震碎的钝痛。右半边屁股原本只是普通红,挨了这一板子后,瞬间就肿起了一大片,颜色也迅速加深。

左边发刷,右边板子!

“哇哇……!”

祥子差点就控制不住地大喊出来,但就在声音即将冲出口的瞬间,她猛地抬起还能自由活动的手腕,虽然被环扣固定着角度,但手指还能动,用手背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将所有的惨叫和惊呼都堵在了喉咙里。

(不能喊……不能喊出来……灯还在唱……)

她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向虚拟灯的方向。灯依旧站在那里,双手交叠在身前,眼睛微微闭着,完全沉浸在歌声里,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的惨剧。

“却依然不断寻求救赎。”

灯唱着,声音清澈而哀婉。

祥子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因为剧痛而紊乱的呼吸和心跳。她将捂嘴的手慢慢放下,重新放回琴键上。手指在颤抖,但她强迫自己跟上旋律。

然后,她张开嘴,用带着明显颤抖和喘息的声音,接上了副唱的部分:

“令……人揪心…却又叫……人心爱。”

声音虽然不稳,甚至有些走调,但好歹是接上了。歌词从她颤抖的唇间溢出,与灯的歌声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耳旁传来了爱音的声音。那声音离得很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明显的愉悦和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

“为了让祥祥尽早摆脱这种羞耻的程度,我决定加快点进度哦。”

爱音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宣布下午茶的点心内容,毕竟现在处于休止状态的又不是她自己。

“毕竟,一直这样拖拖拉拉的,祥祥也会很困扰吧?虚拟灯小姐虽然现在没注意,但万一她唱完歌回过神来,看到祥祥这副样子,那可就糟糕了。”

“所以呢,”爱音顿了顿,声音里的笑意更浓了,“我特意调整了套餐。发刷和板子同时进行,左右开弓,效率加倍。疼痛也会加倍,但时间会缩短哦。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呀,祥祥?”

“一、一点也不好!”

祥子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带着刚才被发刷和板子同时重击后残留的痛楚,以及那种被完全控制、任人摆布的羞愤。话一出口,她自己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糟了……我居然说出来了……)

这是在实践中小贝绝对不能做的禁忌,此刻现在在结算状态沦为小贝的祥子自然也是绝对不能犯的,但是此刻她已经犯了。

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这安静的练习室里,在只有她和爱音,以及那个沉浸在歌唱中的虚拟灯的空间里,这句话还是清晰可闻。更何况,爱音就贴在她耳边。

“吼吼,”爱音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那语气里充满了玩味和一丝危险的愉悦,“祥祥敢这么对我说话呢。”

不是生气,也不是恼怒,而是一种……发现了新玩具般的兴奋。这种反应反而让祥子更加不安。

(完了完了……小爱这种语气……肯定又要搞什么新花样了……)

还没等祥子想出补救的话,她就感觉到,又有新的动静从身后传来。

不是原本固定着她手腕、肩膀和脚踝的那些机械臂。而是……新的机械手。

两只纤细却灵活的金属手臂,从悬浮座椅的方向悄无声息地延伸出来。它们没有去碰祥子那已经被固定住的身体主干,而是绕了一个弧线,从她身体两侧——准确地说,是从她光溜溜的下半身与尚且穿着衣服的上半身交界处——缓缓靠近。

祥子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能清楚地看到那两只机械手的前端,不是环扣,也不是平板,而是……模拟人类手指的形态,五根细长的金属手指灵活地活动着。更让她心惊胆战的是,其中一只机械手的手指间,还夹着一个东西。

是发刷。

不是刚才用来打屁股的那种硬质发刷,而是更小一些、刷毛更细更密的那种——通常是用来梳理头发,或者……用来挠痒痒的。

那两只机械手没有停顿,径直朝着祥子衣服的下摆探去。祥子今天穿的是制服衬衫,下摆塞进了裙子里,虽然裙子早就被一键脱装删除了。机械手灵巧地找到了衬衫下摆与肌肤之间的缝隙,冰凉的金属指尖轻轻一挑,就钻了进去。

“等、等等——!”

祥子惊慌地想要扭动身体,但全身都被固定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那两只冰凉的机械手,沿着她的腰侧肌肤,一点一点地向上滑动。

金属的触感与人类肌肤截然不同,光滑,冰冷,带着无机的质感。它们贴着祥子的皮肤向上移动,穿过衬衫的布料内侧,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衬衫的布料被机械手从内部微微撑起,形成两个不自然的凸起,正缓缓向上移动。

目标很明确——腋下。

祥子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腋下……那是她全身最怕痒的地方之一。光是想象被什么东西碰到那里,她就觉得浑身发毛。

(不要……不要过去……)

但机械手显然不会听从她的心声。它们平稳而坚定地向上移动,越过肋骨,接近胸侧,然后——停了下来。

正好停在了祥子两侧腋窝的下方。

冰凉的金属指尖,轻轻抵在了腋窝边缘最柔软、最敏感的那片肌肤上。而那只夹着发刷的机械手,则调整了一下角度,将刷毛密布的那一面,对准了祥子的左腋窝。

祥子猛然感受到了那细密刷毛的存在。即使还没有真正接触到皮肤,那种仿佛有无数细小触须正在逼近的预感,就让她整个后背都冒起了鸡皮疙瘩。

“对了对了,”爱音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带着一种“忽然想起来”的轻松语气,但每个字都让祥子的心往下沉,“还有tk的10分钟呢,别忘了哦。”

tk。

挠痒痒。

祥子的脸色瞬间白了。她最怕的就是这个。打屁股虽然疼,但至少还能咬牙忍耐,还能勉强保持理智和形象。可挠痒痒……那是完全不同的东西。那是会让她彻底失去控制,会让她笑得喘不过气,会让她眼泪鼻涕一起流,会让她什么形象、什么尊严都顾不上的酷刑。

尤其是在现在这种状态下——身体被固定成平趴悬空的姿势,屁股还在火辣辣地疼,虚拟灯就在不远处唱歌,而她则要被挠腋窝……

那绝对会破功的。她绝对会在灯面前发出奇怪的声音,做出奇怪的扭动,彻底暴露自己正在被惩罚的事实。哪怕灯是虚拟的,那种羞耻感也足以让她想当场消失。

“小爱,等等等等等等我错了!”

祥子立刻怂了,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慌乱和哀求。她再也顾不上去维持什么主的尊严或者游刃有余的形象了。在挠痒痒的威胁面前,那些都不重要。

“我刚才不该那么说的!我错了!真的错了!”

她语速飞快地认错,生怕慢一秒那发刷就会真的动起来。

“诚意不够呢∽”爱音拖长了尾音,语气里的戏谑更加明显了。她能感觉到祥子身体的紧绷和颤抖,能听到她声音里的恐惧。这让她心情更加愉悦。

(诚意不够……那要怎么样才算有诚意?)

祥子的大脑飞速运转。她想起刚才爱音之前说过的话。

“对不起,小爱……啊不,爱音大人!”祥子急忙改口,用上了更加恭敬的称呼,“求求你别挠,接着打屁股吧!打多少下都行!用板子!用发刷!怎么打都行!就是别挠痒痒!”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恳求。对她来说,宁愿屁股被打得更肿更痛,也绝对不要被挠腋窝。那是两种完全不同等级的折磨,挠痒痒现在这个状态的自己是绝对撑不住的,绝对会叫出来,然后被灯发现的。

“不行哦。”爱音的回答却很干脆,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她的手指在悬浮座椅的扶手上轻轻敲了敲,那两只停在祥子腋下的机械手也随之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刷毛几乎要贴到皮肤上了。

“结算就是结算,不能手下留情的。”爱音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tk的10分钟是早就设定好的惩罚项目之一,怎么能因为祥祥求饶就取消呢?那样的话,惩罚就没有意义了呀。”

祥子的心沉到了谷底。

难道真的逃不掉了吗?

要在虚拟灯面前被挠得笑到崩溃?

但爱音的话锋忽然一转。

“不过呢,”她的声音柔和了一些,带着一丝大发慈悲的意味,“看在你反省态度这么良好的份上,就给你减到5分钟吧。”

祥子愣了一下,心里重新燃起一丝希望。5分钟……虽然还是很可怕,但总比10分钟好。

“只要你撑过这5分钟,期间不管我怎么挠,你都不许笑出声——至少不能笑得太大声让灯注意到,”爱音提出了条件,“只要你能做到,5分钟一到,我就不挠了。怎么样?”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当然,打屁股还是会继续的哦。一边挠痒痒一边打屁股,这才是完整的结算嘛。”

“那么,开始咯~”

爱音轻快的声音刚落,惩罚便正式启动了。

首先是打屁股。

那两只分别握着发刷和板子的机械臂,开始了有节奏的、却毫无规律可言的击打。

“啪!”

发刷落在了左臀上,粗糙的刷面摩擦着已经完全蜕变成红色的肌肤,带来一阵密集的刺痛。

“砰!”

几乎同时,板子重重拍在右臀,沉闷的撞击声让祥子的身体猛地一颤。

但这只是开始。

有时候,两个工具会互换位置,发刷去打右臀,板子去打左臀。右臀的肌肤相对更嫩,被发刷一刷,顿时泛起一片细密的红点,火辣辣的。左臀则承受板子的重击,钝痛深入皮肉。

有时候,爱音又会专门用一个工具连续击打,发刷在左臀上快速刷动,一下,两下,三下……刷毛刮过红肿的皮肤,带来一种仿佛要将表层都磨掉的摩擦痛感,或者板子在右臀上连续拍打,砰砰砰的闷响连成一片,让那片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得更高。

有时候,则是两个工具共同开弓,同时落在左右臀上。

“啪!砰!”

两种不同的声音和痛感同时炸开,让祥子的大脑几乎要处理不过来。

而与此同时,挠痒痒也开始了。

停在祥子腋下的那两只机械手,终于动了起来。夹着发刷的那只,将细密的刷毛,轻轻贴在了祥子左腋窝最柔软、最敏感的那片肌肤上。

然后,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刷动。

“唔……!”

祥子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那不是疼痛带来的颤抖,而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从骨髓里窜出来的、想要疯狂大笑的冲动。刷毛细密而柔软,刮过腋下肌肤时带来的不是痛,而是那种钻心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痒。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破,用尽全身力气憋住那即将冲出口的笑声。鼻腔里发出压抑的、像是呜咽又像是喘不过气来的声音。她的脚趾在空气中蜷缩起来,被固定住的手腕也不受控制地想要挣扎。

(不能笑……不能笑出来……灯还在……)

而另一只机械手也没有闲着。它虽然没有拿工具,但五根金属手指却灵巧地活动起来,指尖轻轻地在祥子右腋窝的边缘搔刮。不是大动作,而是那种细微的、若有若无的触碰,像羽毛轻轻拂过,却比直接的刷动更加折磨人——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次触碰会在哪里,会以怎样的方式。

“哈……哈啊……”

祥子从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她感觉自己的腋下瞬间就冒出了大量的汗水,黏腻的汗液浸湿了衬衫的布料,也让刷毛和指尖的触感变得更加鲜明、更加难以忍受。又痒,又热,又黏。

而虚拟灯,还在继续唱着歌。

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祥子这边的惨状,依旧闭着眼睛,沉浸在歌声里。她的声音清澈而投入。

“此刻感觉好像能了解……”

按照原曲,这句唱完后,应该由祥子接上下一句。虚拟灯唱完这句后,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

“唔唔……”

但祥子此刻正处在又痛又痒的双重夹击下,全部的注意力都用在憋笑和忍受疼痛上,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歌词,也发不出声音。她只是机械地弹着琴,手指在琴键上移动,但嘴唇紧紧抿着,没有任何接唱的迹象。

虚拟灯等了一秒,两秒。她似乎感觉缺了点什么,那双闭着的眼睛微微动了动,但最终,她还是自己接着唱了下去,仿佛刚才的停顿只是歌曲中自然的呼吸。

(对不起……灯……)

祥子在心里默默道歉,但更多的是一种庆幸。(还好……她没有追究……)

她必须继续弹琴。这是她此刻唯一还能勉强维持的正常表象。手指在琴键上移动,旋律依旧流畅,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需要耗费多大的意志力。她的身体在持续地颤抖,因为疼痛,因为痒,因为拼命憋笑而产生的肌肉痉挛。

大脑里正在疯狂地思考着同一件事:还剩下几分钟?

(开始多久了?三十秒?一分钟?不……感觉已经过了好久……但可能才一分钟不到……)

(五分钟……三百秒……现在可能才过了六十秒……还有二百四十秒……)

(二百四十秒……四分多钟……天啊……还要这么久……)

(不行……不能想时间……越想越难熬……)

但越是不让自己想,大脑就越是不受控制地计算着。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仿佛被拉长成了十分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发刷和板子落在屁股上的每一次触感,能清楚地感觉到刷毛在腋下刮过的每一次移动,能清楚地感觉到汗水不断从腋下渗出、顺着侧腹流下的黏腻。

又痛,又痒。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身体里冲撞、交织,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碎。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不断累积,左臀和右臀都已经肿得老高,颜色红上加大红,皮肤表面因为持续的击打和汗水而泛着水光,像是熟透后快要裂开的桃子。

而腋下的痒则是一种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的折磨,它直接作用于神经,让她浑身发毛,让她想要不顾一切地大笑、扭动、求饶。

更糟糕的是,在这种极端的感官刺激下,她的身体产生了另一种反应。

身体深处,那个柔软的、湿润的所在,正在不受控制地不断分泌出温热的蜜液。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黏腻的暖流,正从深处缓缓涌出,顺着微微张开的缝隙渗出,沿着臀缝和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分泌的速度很快,量也很多,仿佛她的身体正在用这种方式来应对这过度的刺激,空气中弥漫的甜腻气味变得更加浓郁。

(下面……又湿了……)

祥子羞耻地意识到这一点。她的阴道正在不断地、大量地分泌着爱液,弄湿了她自己的腿根,也肯定弄湿了下方可能存在的任何东西,虽然她现在悬空着。这种生理反应完全不受她意志的控制,是身体在疼痛和痒感的双重刺激下最本能的回应。

又痛,又痒,下面还在不断地湿。

而时间,才过去了一分多钟。

“唔唔……”

祥子的眼睛此刻已经盈满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可能滚落下来。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不,不仅仅是咬住,她的两颊因为拼命憋气而鼓得圆圆的,像只塞满了坚果的仓鼠,腮帮子高高鼓起,整张脸都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

(不能笑……绝对不能笑……还有……还有多久……)

她在心里疯狂地计算着时间,同时用尽全身的力气对抗着从腋下不断传来的、钻心蚀骨的痒感,以及屁股上持续累积的、火辣辣的疼痛。

而爱音,似乎也玩到了兴头上。

打屁股的机械臂动作明显加快了节奏。

“啪!砰!啪!砰!啪!啪!砰!”

不再是之前那种有规律的交替,而是变成了近乎疯狂的连续击打。发刷和板子像是失去了控制般,在祥子那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臀肉上肆意肆虐。有时候是发刷在左臀上快速刷动三下,紧接着板子在右臀上重重拍打两下。

有时候是板子连续拍打同一个位置,发出沉闷的“砰砰”声,那片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肿胀、颜色更深,有时候则是两个工具同时落下,左右开弓,带来双倍的痛楚。

“啪!”

“啪!”

这简直就像是打屁股的高潮,击打的频率和力度都达到了一个峰值,仿佛要将之前累积的所有惩罚都在这一刻倾泻而出。祥子的屁股现在完全变成了大红色,皮肤表面因为反复的摩擦和拍打而微微发亮,甚至有些地方出现了细小的、像是要破皮般的痕迹。

两瓣臀肉肿得老高,像是两颗熟透的果实,随着每一次击打而剧烈地颤动。

而挠痒痒,也进入了更加精准的阶段。

那两只机械手不再满足于大范围的刷动和搔刮。夹着发刷的机械手,开始将刷毛集中在祥子左腋窝最深处、最怕痒的那个点上,那是腋毛生长区域的中心,虽然现在没长出过腋毛,那里的肌肤格外娇嫩敏感。

刷毛以极快的频率、极小的幅度在那里快速刷动,像是要将那个点钻透一般。

“唔……唔唔……!”

祥子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像是通了电一样。右腋窝那边,机械手指也不再是轻轻搔刮,而是用指尖在那片肌肤上快速地、毫无规律地弹动、按压、划圈。

痒。

那种痒不再是单纯的、想要大笑的冲动,而是变成了一种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的、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里爬行的感觉。

它让祥子浑身汗毛倒竖,让她的脚趾蜷缩到几乎抽筋,让她的腹部肌肉因为拼命憋笑而酸痛不已。

此刻的祥子就仿佛像即将被压垮的骆驼一样,就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就要崩溃了。

而很快,最后一根稻草就出现了。

“砰!”

终于,在屁股的最后一击特别重的板子,啪在右臀最肿的中心。

和挠痒痒的刷毛恰好刷过左腋窝那个最敏感点的双重刺激下——

祥子没绷住。

“噗……!”

先是憋着的那口气从紧抿的嘴唇缝隙里漏了出来,发出像是放气般的声音。

紧接着,短促的、带着哭腔的一声。

“哈!”

从她喉咙里冲了出来。

然后,就像是堤坝彻底崩溃——

“嘎……嘎嘎……哈哈哈……嘎嘎嘎嘎——!!!”

祥子再也控制不住了。她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完全失去了平时的优雅或克制,变成了某种近乎癫狂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嘎嘎声。

眼泪终于决堤,顺着她通红的脸颊滚滚而下,和汗水混合在一起。

她的身体在机械臂的固定下疯狂地扭动、挣扎,想要蜷缩起来,想要躲开那要命的痒感,但一切都是徒劳。她只能一边大笑,一边流泪,一边承受着屁股上还在继续的击打。

“哎呀呀,祥祥没绷住呢~”爱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响起,“说好的5分钟不能笑出声来呢?这下可不行哦。”

顿了顿随后用宣布重大决定的语气说:

“所以,挠痒痒的时间,换回10分钟~从刚才的地方重新开始计时哦。”

“不……不……嘎哈……等等……哈……求……嘎嘎……”

祥子一边大笑试图求饶,但话根本说不完整,笑声不断打断她的言语。

而她的状态,这突然爆发的大笑、泪流满面的样子、以及身体疯狂的扭曲摆动,终于引起了虚拟灯的关注。

“小祥?!”

虚拟灯不知沉浸在歌唱中,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她停下歌唱,睁大了眼睛,极为地看着祥子这边,看到祥子一边大笑一边流泪。

“小祥你怎么了?!”虚拟灯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慌和担忧。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朝着祥子跑了过来。

“灯……不要……过来……嘎灯哈……”祥子看到跑过来,心里急得要命。

她现在的样子……却怎么可以被灯看到!

虽然知道是虚拟的,但那种羞耻感却是真实的。她快急哭了,眼泪流得更厉害,但笑声停不下来。

“小——”

就在虚拟灯跑到距离祥子只有两三米远的地方,张开嘴似乎要大喊什么的时候——

突然。

定一切格了。

虚拟灯的动作加速在半空中,嘴巴张开,脸上担忧的表情也僵住了。 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电影画面。

紧接着,虚拟灯的图像开始点亮,变得不稳定,然后出现不良的电视画面一样的信号,出现雪花般的质疑点,最后——

“唰”地一声,彻底消失了。

仿佛她从未存在过。

与此同时,祥子身上那些机械臂的动作也全部停止了。发刷和板子悬停在离她屁股几厘米的地方,不再落下。挠痒痒的机械手也静止不动,刷毛还贴在她的腋下,但不再刷动。

更让祥子惊讶的是,周围的场景也开始发生变化。

冰冷的练习室的墙壁、地板、椅子、椅子……一切的一切都开始变得透明、模糊,如同融化的蜡像般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新的场景从虚无的空中构建而出——

蔚蓝的天空,望着无际的深蓝色的大海,洁白的沙滩,远处海鸥的鸣叫,还有……吹拂而来的、带着咸腥土著的海风。

切换场景了。从练习室,切换到了海边。

祥子依然被机械臂固定着平趴在空中,但身下不再是钢琴和地板,而是离地约一米多高的空气。海风无阻隔地吹拂在她完全裸露的、红肿发热的屁股上。

“嘶……”

祥子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那海风微凉,带着海水的湿气,吹在因为持续的击打而异常敏感、异常火热的臀肉上时,带来了一种极致的、冰火两重天般的刺激。

红肿的肌肤表面瞬间涂抹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每一个毛孔好像都收缩了。但奇怪的是,这种微凉的触感并没有加剧疼痛,反而带来了一种……舒缓的感觉?

相当于给灼伤的皮肤敷上了一层清凉的药膏,虽然一开始有点刺激,但很快就变得清爽起来。

“这?这是……”祥子眨了眨眼睛,还带着泪花的眼睛,疑惑地看着向无力。

海边?

为什么突然换到了这里了?

“嘿嘿~”

爱音的声音从边上传来。祥子感觉到,那两只挠痒痒的机械手慢慢地从她腋下抽了出来,刷毛离开皮肤时还带来了一阵大概的痒意。同时,固定着她手腕和腋下的机械臂也稍微放松了一些力道,让她能够稍微活动一下脖子。

“我好吧~”爱音的语气里充满了快夸我的意思,“看祥祥急成这样,都把道具关了哦~虚拟角色也关掉了。怎么样?是不是很体贴?”

(好什么啦……)祥子在内心默默吐槽。(明明就是你把她弄出来的,现在关掉算什么体贴……而且我的屁股还疼,腋下还痒,时间也还没到……)

但她嘴上没有说出来,只是长长地、瘫地喘了几口气。

“呼……呼……”祥子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虽然笑声停了,但身体仍在因为刚才的情景反应而微微发抖,“……那就放我下来吧……”

她以为,爱音关掉了虚拟灯,停止了机械臂的动作,是因为惩罚结束了,或者至少是暂停了。

然而——

“咘咘。”

一声清脆的、令人惊叹的电子设备错误提示音响起。

“不行哦~”爱音欢快地说,“虽然打屁股结束了,但是tk还没有呢,我们还有7分钟呢~刚才的挠痒痒时间,因为祥祥没绷住,所以从5分钟换成了10分钟,所以还剩下7分钟~”

她顿了顿,声音里的笑意更加明显:

“而且,场景换了,祥祥应该要开心,因为你这样就能放肆大笑了,让我来听听你可爱的笑声~祥祥接招~”

话音刚落,祥子就感应到,那两只刚抽出来的机械臂握着发刷的再次动了起来。

“不是怎么还有……”祥子惊呆了,她以为至少能休息一下,“……等等啦……啊哈哈哈——!!!”

她的话还没说完,因为新的“攻击”已经开始了。

“啊哈哈……等等……那里不行……哈……小爱……爱音大人……求……哈……”

祥子再次大笑起来,身体在机械手臂的固定下疯狂扭动,眼泪又冒了出来。

——

“叮,tk10分钟已到,恭喜完成。”

当声音传来的同时,那仿佛永无止境的、令人发狂的痒感终于停止,祥子几乎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机械臂的动作同时停了下来。机械手拿着的刷子静止了。然后,固定着她手腕、脚踝、肩膀的环扣也依次松开,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失去了支撑,祥子的身体立刻软了下来,像一滩融化的蜡般,直直地朝着下方洁白的沙滩坠落。

“噗通。”

她整个人直接躺倒在了沙滩上,后背和臀部结结实实地砸进了沙子里。沙子很细,很软,带着阳光晒过的微暖,但此刻祥子完全顾不上感受这些。

她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眼泪还在不受控制地流,和脸上残留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咸涩的液体流进嘴角。笑声虽然停了,但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反应而微微发抖,尤其是腹部和腿部的肌肉,酸痛得厉害。

更让她在意的是身下的触感。

她的下体,那个刚刚经历了长时间刺激的、柔软的小穴,因为之前不断分泌的大量蜜液,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此刻躺倒在沙滩上,温热的、黏腻的蜜液立刻浸湿了接触到的沙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臀缝和大腿内侧附近的沙子迅速变得潮湿、黏糊,那种湿漉漉、凉飕飕又带着沙粒粗糙摩擦感的触觉,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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