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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集女儿克丽丝记事,第1小节

小说:翻译集 2026-02-23 16:49 5hhhhh 5490 ℃

—- 第一部分 —-

克丽丝记事簿,第一册,作者:7.92x57 (含母控、乱伦、观察、慢热等情节)

先说清楚:这是给自愿成年人看的色情故事。不愿看就别读(现在明白了吧)。未成年别读。故事含恋童与乱伦情节。觉得冒犯或违背道德准则的—趁早别看。

第二:借着这个平台,我想谈谈幻想的本质。这个故事就是幻想作品。我不赞同或认可故事中描述的行为。现实中伤害孩子的人就该阉割后枪毙。但什么是伤害?成年人与未成年人之间自愿的、充满爱意的性关系有害吗?如果小心进行,可能没有身体伤害,但存在其他伤害。情感上会造成伤害吗?也许有也许没有,实际情况可能因个案而异。孩子没有标签,没有写着"我能接受性行为"的标记。单凭这一点,有责任心的成年人就不该考虑与未成年人发生性关系(没责任心的人反正会为所欲为)。

皮? 她脑子里想啥呢?

真该死。坐在警局等女儿被带过来。见法官前(通过视频连线),他们给几分钟单独相处。我冲进狭小发臭的会议室,火冒三丈。胆敢和那群拖车贫民窟的小混混厮混,划花车子给我丢脸! 白教了。

刚开骂,她就抬起小巧下巴直视我。那双蓝眼睛里的痛苦神色让我心脏骤停,幸好嘴也僵住。

"全是为你,爸爸。永远为你。你的研讨会,你的应酬,你的晚餐约会。"声音清晰低沉,没有歇斯底里。那认命的悲伤语调让我心碎。

"现在还是为你。你说我让你丢脸,伤了你的心。"蓝眼睛一眨,泪珠滑过象牙色脸颊。"什么时候能轮到我?"

我慌乱防守:"宝贝你知道我关心你,关心你的未来。"

"你检查作业,通常在我睡着后。"

"作业很重要。教育很重要。至于我的工作时间,那是事业的一部分,我的路,咱俩成功的路。"

她低头:"我没觉得多成功,爸爸。"又抬头直视:"记得我的校园剧吗?"

话题突变让我结巴:"当然记得亲爱的。你演了个…呃…跳舞的?"

"我演女服务员,戏叫《卡车驿站那夜》。练了好几周。特想让你骄傲。想让你看我最好一面。可你没来。我念台词时一直盯着观众席,你不在那儿。"

"宝贝我有紧急电话。我是律师。这种事难免。"

"还有我足球决赛。我拼命练,带着队友一起练,就想让爸爸看我们捧杯。"她头又垂下去。金色长发帘子似的遮住脸。"可你没来。"

我想开口,她接着说,话像锤子砸钉子戳我心。

"我钢琴演奏会,记得吗。我练琴练了好多个钟头。每晚练到手指疼,就想让爸爸看我穿亮片礼服坐漂亮钢琴前弹好听的曲子。"她抬头,一直平静的脸皱起来。"可你没来!"

"这些全为你做的爸爸。想让你骄傲。想让你抱我,夸我厉害。"她抽泣,"你从来注意不到我爸爸。"

"我注意到的宝贝—"

她继续碾压我,眼泪现在流成河。"好啦爸爸,终于让你注意到我了。"她举起戴手铐的细手腕。"这次你来了。"

脚步声接近,我从恍惚中惊醒。胖胖的女警察带着我女儿过来。克里斯蒂才四尺七寸,穿着荧光橙囚服像要被衣服吞掉。

"鲍威尔先生?"

我站起来。"没错。"

她看了看写字板。"雷丁法官同意你请求,把你女儿交给你监护。只要她一年内不惹事、全额赔偿所有损失,记录就消除。在这儿签字。"

我拿过写字板潦草签名。医生律师有个共同点—除了医疗事故案件。我们都签太多文件,签名很快变成认不出的鬼画符。

女警卸下女儿脚镣手铐。对九岁女孩用这种防备真可笑,但规矩就是规矩。三人走到保管室。柜员接过女警的单子,递来个钉着的纸袋。

我在洗手间外等克丽丝换衣服。她终于怯生生探出头,害怕。等整个人出来就明白为什么。我的金发天使穿着露脐白短衫,晒黑的小腹全敞着。配的黑超短裙离裆部就几寸,细长腿露一大截。我在商场见过小太妹穿这种骚衣服,常和其他顾客咂嘴:"爹妈就让这样出门,家教肯定不行。"

我差点吼出来"你就穿这个!",最后忍住。克丽丝终于看我时,我只笑笑拉起她的手。"去吃点东西,宝贝。"

她蹦跳着穿过街道走向车子,肌肉发达的双腿在路灯下闪现,舞动的裙子时不时露出内裤一角,引人遐想,当我那活儿开始有反应,我羞愧地压下去,我得解决生理需求,当我开始对女儿产生邪念,已经憋太久了,沿路有家丹尼斯餐厅,我们在后面占了卡座点餐,吃完东西后聊天,可能是多年来第一次真正交谈,桌子两边都有人掉眼泪,服务员不停给我们续杯,对我们占着卡座一声不吭,离开时已过午夜,我留了五十美元小费,第二天是周六,通常周六我也去办公室,今天请假了,当克丽丝穿着睡衣蹦跳着下楼时,看到我坐在桌边似乎很惊讶,我做了丰盛早餐,我厨艺不错,然后问克丽丝今天想做什么,最后决定看电影,无聊爱情片我不感兴趣但克丽丝喜欢,她大部分时间挽着我胳膊,丝般头发拂过我脸颊,闻起来有草莓洗发水和紫丁香肥皂味,她的笑声像铃铛在我心中敲响,看完电影去公园,本地公园有个小型宠物园,我们抚摸投喂动物,然后漫步自然小径迷宫,最后从推车小贩那买三明治汽水,找了僻静长椅吃东西

"我一直在想,宝贝,你知道再过几周就放暑假了,我们去度假怎么样,时间长点,就我们俩"

克丽丝乐疯了。她搂住我。"真的吗爸爸?真的真的?"

"真的,真的宝贝。"她的快乐太有感染力,连汽水淌下后背的湿漉漉感觉也没太烦到我。

那晚安顿她睡下,我上了网。翻了几家旅行社网站,找到州际装备商的链接。点进去浏览。这家公司在坎伯兰河出租屋船。地点在肯塔基和田纳西交界。再点一下,地图跳出来。几百英里河道,无数湖泊,随便你探索。我当场做了决定。点预订,输入信用卡信息。租三周冒险者号,花1785.21美元。连食品柜都备好了。

不出所料,工作上遇到麻烦。老合伙人康布斯先生摇头。"特里,抱歉不能放你走。案子堆成山你也清楚。"

当然清楚,老家伙,案子刚够你一年溜出去打野鸡钓鳟鱼十几次。嘴上却说:"康布斯先生,我攒了休假,得陪陪女儿。两年没休息了。"

"嗯哼……你女儿,听说了。该用皮带抽那小怪物,要么送走她。少管所管用。至于休假,我知道有阵子了。过俩月再来找我,说不定能给你一周左右。"老头转椅把柔软皮背对着我,这是他结束谈话的法子,我想到克丽丝漂亮脸蛋听我说她爹又让她失望时的表情。

"康布斯先生我不是来请假。我是通知你我就要休。"

椅子转一半停住,慢慢转回来。老头从金属框眼镜上方瞅我,十足像老练法庭律师。"怎么说?"

"我该休两个月假。公司明文规定必须提前两周通知并清空日程。我现在提前17天通知要休一个月。至于我的案子,威尔斯和克莱维已经同意分摊。"

老头瞪了一会儿。"哼,这么回事。知道吗特里,我原以为你有当初级合伙人的料。现在我看不准。需要奉献精神懂吗。我看你就是没那料。"

我咬牙挤出笑。他用承诺吊着所有人,逼人埋头苦干。老家伙两个孙子是合伙人。干得都没我久。"大概不行。其实我正想自己开事务所。好多公司客户点名找我。"看他脸色发青,我笑了。老东西,这话够你嚼一嚼。

日子过得飞快。我得加班加点,让两个同事跟上我的案子进度。巴里·威尔斯就是个普通律师,踏实但不聪明。南希·克莱维完全是另一种人。当初雇她当招牌黑人女性,显示律所多么进步,结果她成了专业能手,要我说—她才是所里最棒的律师,比我还强。

好日子终于来了。克里斯蒂和我笑闹得像兄妹不像父女,猛塞那辆开拓者,直到半包都塞不进,跳上车。城市消失身后,我们高唱"墙上百瓶啤酒"。

后来,天渐渐黑了。克丽丝脑袋靠在我肩上睡觉,传来体温。呼吸声轻轻的,带着薄荷味。开车时想起她母亲。黛安是个好女人,活力四射,性感,生气勃勃。我们做爱激烈,带点变态趣味。她特别喜欢在古怪的公共场所撩我。几十次了,在高档餐厅吃饭或看戏时,突然让我瞥见屁股、奶子、骚逼。我这保守律师觉得丢人,脸红,然后带她回家,干到后半夜。

这段美好婚姻在克丽丝三岁时结束。道口栏杆坏了,飞驰的货车像锤子砸蟑螂,撞烂我老婆心爱的虫眼精灵。他们得把残肢从变形的跑车里一块块切出来。葬礼没开棺。

我拿到大笔赔偿。铁路公司发现我是律师后,给得可能更多。钱投资得聪明,但换不回亲爱的黛安。现在明白,我拼命工作来补偿。每周六天,每天十六小时是常态。这期间,严重忽略了我和黛安爱情结晶的好女儿。老天,我真蠢。

我们在最佳西方酒店过夜。我登记后开车到房间。轻轻抱起我熟睡的天使,把她抱进屋里。她继续睡着,我脱掉她的鞋袜。解开她短裤的扣子,慢慢从她圆圆的小屁股上褪下来。这时她的小内裤露了出来。白天内裤往上蹭,紧紧绷在她光洁的小丘上。那道缝隙清晰可见。操,我盯着看时老二又硬了。

克丽丝动了动,把我的目光引到她脸上。她睁着眼睛,疲惫地笑着看我。妈的,她发现我在偷看她那儿了?

"嗨爸爸。"

"嗨宝贝,吵醒你了?正要安顿你睡觉。"

"没事,反正要上厕所。"

她站起来彻底褪下短裤,走向卫生间。内裤后面也勒上去,露出她小白屁股的下半弧。我强压住勃起,自己也开始准备睡觉。毫无疑问,我得找个女人泄火!

第二天中午后不久我们到达户外用品店。这家店坐落在一个小山谷里,占地很广。左边是露营区,拖车、帐篷和房车在松树、橡树和胡桃树的浓密遮掩中隐约可见。空气里有木柴烟、炭火引燃剂和水的臭氧味儿。

我把车停在海明"长期租赁停车区",下车锁好开拓者,然后挽着手走向租赁办公室。

两层楼房其实建在码头上。我原以为建筑固定在桩基上,结果发现整个结构都浮在水面。各个单元用短链条连接,接缝处铺着带铰链的木板。每当快艇驶过,这些单元就随着浪涌上下起伏。木头相互摩擦,或是撞上用作防撞垫的旧轮胎时,会发出吱嘎声响。克丽茜觉得这挺有意思。我心底那个黄毛小子的影子又冒了出来—确实有点意思。

戴草帽穿马球衫的胖男人,衣服上印着"巴迪"字样。他翻动档案卡片,终于找到要找的那张。"特里·鲍威尔,预付三周租冒险者号?"

"没错。"

他皱起眉,又在另一堆卡片里翻找。"嗯…鲍威尔先生,我们这儿出了点岔子。问题是现在冒险者号都租完了。我手下有个蠢小子,明明贴着已预订标签,还是把最后一艘三天前租了出去。

身旁克丽茜的脸垮了下来。我自己也一脸震惊。

巴迪举起胖手制止我的抗议,继续说:"船我还有。这样吧,按原价给你们蜜月号。再加个按摩浴池,这本来每周要另收100块。"

"冒险者号和蜜月号有什么区别?"

"其实蜜月号船更大。28英尺不是24英尺。多些豪华配置。租金也更贵。"他低头看克里斯蒂,又转向我。"问题是它只有一张大床,冒险者号有六个铺位。就你和你女儿的话,不算太遭罪。"

和克里斯蒂同床。想到之前几次为她起反应,我张嘴要拒绝。但克里斯蒂插话了。

她在我身边蹦跳:"答应啊爸爸,答应,答应!"

我低头,她仰脸冲我笑。蓝眼睛像湖泊,嵌在那张可爱的金发脸蛋里。

我转回对巴迪说:"行,就要这条。"

把越野车开到码头,一个十六岁小伙开船过来。我们搬装备,另两个男孩开来浮筒船。承诺的按摩浴缸就放在浮筒甲板上。两船栏杆拆掉,三个小伙使劲把浴缸推上屋船小后廊,螺栓固定到预装点位。

最后一件行李放好,我把越野车重新停好。克里斯蒂和我听十五分钟讲解,哇哦哇哦惊叹船的功能操作。拿到宣传册,包括海岸警卫队那份《航行规则》。小伙子们挥手告别,只剩我们自己。

先花几分钟摸清操控装置。打火启动。让克丽丝解开船尾缆绳,方向盘猛打左满舵,发动机挂倒挡。船尾缓缓滑入缓慢水流中。喊她松开船头缆绳时,欢快回应"遵命船长"。退后约二十码,发动机推前进挡,摆正船头顺流而下。启航了。冒险就此开始。

舵轮旁面板上压着覆膜航图。本打算径直南下入田纳西,还是再确认一遍。突突前行时,克丽丝活像飓风附体的活力少女,两条腿蹦得船板直颤。头一个钟头里,她翻遍所有橱柜,钻透每个储物舱,连衣帽间都没放过。每发现新玩意就冲进客厅,叽叽喳喳向我汇报。

打算天黑前停船。慢慢把船泊向右岸。密林边有条硬黏土窄滩。往里十英尺处,生锈铁丝网上挂着"禁止入内"标牌。

船首轻触河岸时稍退几尺。克丽丝抛下锚,让船顺流再漂十英尺才令她锁紧绞盘。租来的铁马渐停,缆绳牵着船身打转,最终船尾转向下游。

船上配着整套厨房,后甲板还能支个小烧烤架。不过岸边有片绝妙的小沙滩,满地都是浮木,我们决定在岸上生火。克莉西轻松一跃五尺跳上实地。我身子没那么灵活,扑通踩进齐膝深的水里,把宝贝女儿逗得咯咯笑。

我们燃起熊熊篝火,用炭火烤牛排和土豆。接着坐着聊了约莫个把钟头。

克莉西先冲澡。磨蹭太久,把船上茶壶大的热水器全用光了。我淋浴时被冷水激得嗷嗷叫,她全程咯咯笑。我穿着裤衩出来时,发现她套着我一件旧T恤。她已经躺床上了。我爬上去挨着她,探身关了灯。刚拉好被单,她就扭到我这边,柔软的小身子贴上来。湿发枕在我胸口,光溜溜的大腿蹭着我腿侧发烫。她轻叹一声,转眼就睡着了。我僵躺许久,拼命压住造反的孽根,听着发电机嗡嗡低鸣。

第二天早上克里斯西做早饭,我启动船出发,我决定用船舱顶部的辅助舵,享受清晨空气,感觉自己像个游艇手,克里斯西从休息室爬上狭窄旋转楼梯,她走到我身边,把盘子放在控制台上,培根和鸡蛋的味道让人流口水,我转身想谢谢她,突然愣住,克里斯西换上了泳衣,去年我给她买的保守连体款,但这一年她长大了,泳衣不再那么保守,上身还好,但胯部布料紧紧勒在腿间,她青春期前的小山丘轮廓清晰可见,克里斯西看到我表情,笑了,她快速转了一圈,泳衣现在拉到大腿根部,半个圆圆的小屁股露出来,晒黑的腿和奶白的臀部界限分明,真他妈刺激,她又面对我,脸上还带着笑 "喜欢吗"

我收起震惊表情 "宝贝,我觉得该给你买新泳衣了,这件不该露这么多"

她转着金发梢,来回晃悠,发丝扫过丰满嘴唇。"男孩们肯定爱看,"她咯咯笑,凑过来亲我脸颊。"不过我还是换件新的。"她蹦跳着回梯子拿早餐。我眼睛盯着那圆滚滚的小屁股一路看。等她下去,我收回目光,调整下裤裆。什么男孩,老色批绝对他妈爱看。对自己闺女起邪念让我心烦,哼哧哼哧应付克丽丝叽叽喳喳的早餐闲聊。后来她躺甲板上晒太阳。幸亏日光浴平台在我背后。

中午快到"泥狗鱼钓洞"渔场。过去十英里路牌写着"南方最棒鲶鱼""好吃"。商量后决定去试试,我开船靠上码头。船有海事电台,但我像上台恐惧症,从来没敢用—怕自己像70年代烂卡车电影里的土老帽。干脆连按几声汽笛。十来岁姑娘出来,指挥我们停靠几个船位,接过克丽丝扔的缆绳。

姑娘叫希瑟。满嘴闪亮牙套,胸前挺着对傲人小奶子,看样子还新鲜得很—至少从她刻意挺胸引人注目的架势来看,八成刚发育不久。嚼着口香糖的少女模样很是撩人,牛仔热裤把浑身资本晒得明明白白。克丽丝撞见我看直了眼,一肘子怼在我肋骨上。出门前我非要她在泳衣外套条保守的尼龙运动短裤。

泥鲇鱼塘名不虚传。大盘炸鲶鱼配卷心菜沙拉端上桌,连土豆泥都出人意料的好吃。这倒是稀罕事,多数餐馆的土豆泥比腻子膏强不了多少。

吃饱喝足,晃悠到隔壁货品齐全的小店。东西都标着宰客价,景区就这德行。我挑了两套廉价钓具,正翻找鱼饵时克丽丝凑过来:"爹地,这件好不好嘛?"

"啥东西?"我嘟囔着整理钓饵。年轻时我痴迷钓鱼,这些年玩得少了。

"笨爹地,泳衣呀!答应过给我买的。"

抬头看见女儿举着件霓虹粉的布料,面积还没个正经衬衫口袋大。田纳西州圣经地带的渔具店居然卖这种玩意,实在意外。"宝贝,是不是太暴露了?"

"爹—地—!"她绽开晃眼笑容,"度假嘛!再说了,尺码刚好呀。"我这豆腐渣防线瞬间垮塌。

"行吧宝贝,买。"

她跳起来亲我脸颊,溜达着继续购物。“谢谢爸爸。”

爸爸心虚。答应这事儿,几分是为哄宝贝女儿高兴,几分是想看那结实小身子穿小巧泳衣。爸爸不知道。

最后买了钓竿卷线器,一堆渔具,外州钓鱼证给自己,一箱啤酒,当然还有克里斯蒂新泳衣。花了二百多刀。本来更贵,好在克里斯蒂年纪小,田纳西不要钓鱼证。光我的证就一百多刀。

过了晌午,我们才撑船离岸,顺流而下。克丽丝一头钻进船舱。我料到会发生什么,努力让裤裆里那家伙安分点。果然。不到五分钟,克丽丝穿着新泳装出现在甲板。说泳装实在抬举—几根细带子胡乱系着,比基尼不像比基尼,连体式也算不上。布料少得可怜,屁股蛋儿露出四分之三。有汽艇迎面驶过,甲板上的毛头小子直吹口哨。

"真好看,宝贝"我磕磕巴巴说。

她被我夸得高兴,又被口哨闹了个大红脸,径自去晒日光浴。我转头盯住河面,暗中调整裤裆位置。那孽障不听话。

当晚把船开进一条小溪,前行百英尺就窄到走不动。退后一段抛锚停船,在那仍够宽的地方烤汉堡。正对船头有条更小的支流汇入。晚饭后稍稍探索,发现林子里十几步外有个石灰岩浅塘。水清沙底,真是天然泳池。周围散落的褪色啤酒罐说明当地人也这么想。

奔回船上换泳衣。夕阳下像孩子般泼水嬉闹。打闹很快变成摔角,转眼间我手就捧上克丽丝软热的小屁股。她穿新泳衣,掌心贴的不是布料,是那美妙臀肉。虽立刻松开,可没多久又找机会摸上宝贝女儿未熟的屁股。毛手几十次滑过那湿软细腻,有几次手指甚至蹭到她腿间鼓起的小丘。最后决定上岸时,只得坐几分钟等怒胀的老二软下去。

夜里克丽丝贴过来时,把手臂垫在她头下,手搭在她睡裤包裹的髋部。轻揉着等她入睡。多想掀起旧T恤直接摸到小内裤盖着的屁股。只是怕惊醒她才忍住。淫念纷飞中昏沉睡去,满脑子是把脸埋进女儿柔软匀称大腿间的画面。

第二天我们驶向更原始荒芜水域。边境旅游区已经被抛在身后,船只也变少了。克里西又在晒太阳时,我们遇见另一艘泊在河面的屋船。掌舵男人挥手致意,那位爬船尾登梯的三十多岁女人也是。后者身上一丝不挂。

经过那船后,背后传来克里西轻笑:"爸爸那阿姨光着呢!"

"知道宝贝。有人喜欢光溜溜游泳,叫天体浴。"

"可会被看见呀!"

"这儿没多少人。只要瞧见的眼睛不多,有些人不在乎光身子。当然多数人更保守,通常等到天黑才裸泳。"

我这番解释原本单纯至极。完全没料到后续发展。

啃着热狗薯片顺流而下。今天决定早点停船钓鱼。找到个背风小水湾靠岸。有片缓坡石滩,照例围着栅栏立着牌子。这些河岸地主可真"亲切"。当然要是驾船人能多注意别乱扔垃圾大概会好些。钓了几小时毫无收获。克里西甩了几竿就嫌无聊。

柴火不够,只好用船载烤箱加热冷冻披萨。后来在岸上生起小火堆烤棉花糖。暮色四合时,夜莺开始在树丛啼叫。

灌到第三罐啤酒,正惬意得发昏,忽听克丽丝隔着噼啪作响的炭火开口:"爸,天黑了。"

"嗯哼。"

"我在想……"

"想啥,丫头?"

"咱们裸泳好不好?"

我猛抬头,死盯着渐弱的火堆。跃动的火光给克丽丝脸颊镀上红晕,眼波亮晶晶的。阴影里瞧不清她表情。

"不知道啊宝贝。感觉不太好吧。"

"求你了爸爸,我就试一次嘛。"她转身挥手指向幽暗河面。"又没人看见。"

"我在这呢宝贝。"

"傻爸爸,你是我爸呀,不算数的。"

要是她知道我最近那些龌龊念头,这话估计就说不出口了。本该严厉拒绝的,但酒精作祟让我动摇了。"真想好了宝贝?可能有鱼会咬你敏感部位。"

"爸—爸—"

"行吧宝贝,就一会儿。明天还赶路呢。"

"哇塞",克丽丝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拽得太用力险些让我栽进火堆里。我们登上船走向尾部甲板,那儿放着游泳梯。克丽丝当场就要脱衣服,我拦住她。"得做点安全措施宝贝儿。"我钻进船舱翻箱倒柜,很快就找到要找的东西。那个小铝箔包是买船附送的,里头四只手环连着化学荧光棒。"游泳安全"包装上这么写着。

我掏出两个,掰亮荧光棒。黄绿色光芒唰地亮起来。自己戴上一个,另一个给克丽丝盯着她戴好。这时我假装专心脱鞋,眼角瞥见女儿正掀起上衣,扭动着褪下紧身热裤。暗暗命令老二别抬头,它倒挺听话。啤酒起了作用,死盯着鞋带不看几近全裸的女儿也有帮助。

克丽丝的内裤滑落甲板,伴着欢叫扑通扎进水里。抬眼正好看见她雪白屁股在水面一闪。我不再磨蹭,三下五除二扒光衣服跳下去。夜晚的海水又凉又黑,荧光手环的好处立马显出来了。

玩水游泳一阵子,没碰触彼此,就比比赛什么的。翠西几次爬回船上,喊着要看她跳水。我看得入迷,月亮已升起,每次都能瞧见女儿光滑的裸体。操,老二硬了。

翠西喊我玩炮弹式跳水,我推说不要。绝不能在纯洁女儿面前爬出水面,七英寸的硬屌在风里晃荡。

我扒着船边休息,突然发现翠西的夜光灯不见了。随便张望几下,还找不着人,开始慌了。猛转圈扫视水面,脑中浮现宝贝女儿沉向深处朝我伸手的画面。

最多就四分之一秒预警,水面刚起个漩涡,突然有手拍我脚踝。翠西像鳗鱼般滑溜,从我身下窜过,在十英尺外冒头。她甩着金发上的水珠,顽皮咧嘴笑:"该你当鬼了爸比。"说完又游走了。

是我,她刚才吓我一跳让我恼火,加上当爹的玩心,我来了劲。我立马追过去。她在岸边冒头,回头找我。看见我手腕上的光从水里冒出来,离她只有几尺远,她尖叫一声。她转身想游开,刚划一下就被我追上。我拍了她腿一下,从她身边冲过去。我在她前面十几英尺冒出水面,吸口气又潜下去。

追人游戏玩了大概一刻钟。我俩都累了,抓人和被抓间隔越来越短。我尽量只碰克里斯四肢,但有好几次手指擦过她柔软大腿、光滑小腹和圆滚滚屁股。不老实的手不止我。有几次小手指滑过我毛茸茸的蛋蛋,还有次甚至擦到我鸡巴。我确定这些接触是意外,基本确定。

我俩都累了,开始像梅干一样皱巴巴。该收工了。克里斯先上岸。她爬梯子上甲板时,我盯着她白屁股和结实大腿看。我以为她会进屋,结果她只是背靠船舱站着擦身子。我等了一分多钟,她没动弹。

"克里斯宝贝,进屋去,我好上岸。"

"上呗爸爸,别管我。"

妈的她想玩,我鸡巴还硬着。"那你转过去。""唔唔,你刚才都看光我了!"

草,真他妈倒霉。早知道吼一嗓子,那丫头立马就得吓得往屋里窜。但这么干会毁掉我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父女感情。低声骂了几句,我爬上梯子。三步并两步,浑身滴水站在甲板上。伸手去接克丽丝递来的毛巾,她却没给我。女儿僵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勃起的下体。我一把抓过毛巾快速擦干身子。当那吸引她的东西被浴巾盖住,克丽丝才回过神。她站在那儿冲我傻笑,直到我用毛巾抽她一下,叫她进屋去泡热巧克力。她咯咯笑着,喊了声"遵命,船长" 蹦蹦跳跳跑了。进门时故意把毛巾掉在地上。最后一眼瞥见她雪白的屁股蛋。

第二天早上,让克丽丝试着掌舵。她得意极了,遇到经过的船只就摆姿势炫耀。尤其看到船上有小男孩时。穿着新泳衣,不过她很不爽我非让她在泳裤外加条短裤。

小丫头学得很快,不到一小时我就放心让她开船,自己到船尾钓鱼。让克丽丝减速到拖钓速度,我一手拿钓竿,一手握着冰啤酒,美滋滋开始垂钓。

抖动鱼竿这招管用。马上就有鱼咬钩,不到一小时钓了好几条鲈鱼。开始挑挑拣拣,扔回小鱼只留大的。午饭前,钓绳已挂了六条三十厘米以上的。

我接过舵轮,让船头靠岸。垂柳枝桠蔓延伸向河面,树荫笼罩这片水域。缓缓停到树下,抛锚固定。

原以为克里西会嫌杀鱼恶心。没想到她像老兵般利落上手,很快熟练地去鳞切片。我调好腌料,几分钟后第一块鱼排已在烤架嗞嗞作响。克里西正切最后一片鱼,抬头冲我咧嘴笑。发丝沾着闪亮鱼鳞,俏皮得可爱,我俯身亲了她嘴唇。

她脸现惊愕,我心一沉。搞砸了。可下一秒她猛地凑近,嘴唇贴上来回吻。短暂亲吻后分开,两人尴尬别过脸。妈的,怎么就亲了嘴。

提议吃饭前先洗掉鱼鳞。克里西欢快应声,迅速褪短裤跃入河中。我随即跟上。

在顶层甲板进食,享受柳荫清凉。配菜只有猪肉焗豆和罐装凉拌卷心菜,鲈鱼仍很美味。吃饱后惬意歇息。

吃饱喝足让人发懒,我收拾残羹剩饭时,我俩有一搭没一搭闲扯。克丽丝翻个身趴着,眼皮直打架。我正要起身把垃圾扔去厨房,岸边动静突然扯住视线。眯眼瞅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是个光膀子男孩—约莫十四岁,蹲在陡坡半腰。柳树枝叶密密实实,险些把他藏严实。破短裤褪到膝头,他盯着我女儿近乎全裸的小屁股,正在疯狂打飞机。

我僵在原地好几秒。久到克丽丝察觉异样。她翻过身,瞟我一眼,顺着目光望向河岸。当发现那男孩时,她轻轻"啊"了一声。

少年意识到被撞见,猛地提起裤子窜上陡坡。眨眼功夫就没了影。

我起锚开船时,克丽丝一直待在船舱。等她终于上来,泳衣外头套了T恤运动裤。和我目光对上就脸红,扭头盯着正前方。呵,我家开放派的小丫头,原来没想象中那么放得开。我把船驶向河中央,使劲憋住笑。前方有座灰蒙蒙的老铁桥,锈迹斑斑的。五六个破衣烂衫的小孩跨在自行车上,看我们噗噗噗从桥下经过。不知那个小变态在不在里头。克丽丝恶狠狠瞪了他们一圈,保险起见。

下午三四点,乌云开始聚集。四点时闪电劈向两岸树木,狂风卷起河水泛起白沫。方形船屋像帆一样摇晃,我全力控制航向。该找地方避风了。

二十分钟前经过一个小河湾。略一思索,我便调转船头往回开。继续往前也许能找到好地方,也许找不到。稳定航向后锁好上方控制器,下到船舱。船驶入小港湾时大雨瓢泼。克丽丝冒着暴雨放下船锚。我不太放心,熄火后我们又出去把缆绳系到岸边的树上。三个方向系三根绳才安心。等弄完时两人都湿透了。

让克丽丝先回船,我又检查了一遍缆绳。风越来越大,树木摇晃发出吱呀声。但愿夜里不会有树倒下砸到我们。

走进船舱,看到女儿衣服湿漉漉堆在厨房油毡地上。小女孩的棉内裤摆在最上面。我抱起衣物往浴室走,踏入休息室却猛地站住。克丽丝站在屋子中央擦头发,全身赤裸。

我愣神片刻,随即罪恶地偷瞄起女儿身体。她正用毛巾包着脑袋使劲擦头发,暂时没发现。目光顺着芭蕾舞者般的细腿往上爬,掠过光滑大腿—还带着少女纤细,却该死的性感。视线定格在那处雪白,不敢往下看。操,太完美了。光洁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一道缝,简直柔软诱人到极致。妈的!突然理解恋童癖怎么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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