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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队长》温仪篇改编:第一人称,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3 16:49 5hhhhh 4230 ℃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总统套房的空气沉重而潮湿,汗味、精液和蛊香的甜腥混在一起,浓得让人喘不过气。

老头趴在我身上,脸埋进我的乳沟,像条垂死的狗拼命嗅着最后一点气味。他的舌头粗鲁地在乳晕上乱舔,口水拉出长丝,一滴滴往下淌,凉凉的、黏黏的,沾满我的乳头,顺着乳沟滑到小腹。我收紧双臂,紧紧扣住了他的脑袋,就像一位年轻的妈妈给她的孩子喂奶一样,让他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我的体香和蛊粉的甜,让他脑袋了里烧得像着了火。

乳头被他舔得又肿又硬,每一次舌尖刮过都像细小的电流,从乳尖直窜到小腹。感觉到他已经彻底沉浸在我的温柔乡里,我伸手掂起自己的巨乳,让他埋得更深,乳肉挤压他的鼻梁,让他几乎喘不过气,却又忍不住继续舔、继续嗅。口水越来越多,混着他的汗,沿着乳沟往下淌,湿了我的小腹,湿了黑丝的边缘。阴户隔着布料隐隐发烫,爱液慢慢渗出,裆部渐渐湿了一小片,但我还远远没到高潮的地步——我控制着自己,就像控制他一样。

极乐蛊本是苗疆烈女惩罚多情丈夫的毒物,先让人头皮发麻,鼻腔慢慢渗血,再让欲火焚身,高潮一波接一波,大量喷射,却在高潮中一点点耗尽力气、一点点死去。

我从小被卖出去当杀手,所有性经验都来自这些“实战”。他们插得越深,越是着了我的道;他们射得越猛、喷得越乱,我就越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回应——精液、尿液、血丝混在一起,溅满我的大腿、小腹、乳沟,热热的、黏黏的,烫得我阴唇一颤,爱液不由自主地渗出来。有时在车里后座,他们把我按在座椅上猛干;有时在酒店浴室,他们把我抵在墙上从后面撞;有时在暗巷角落,他们把我抱起来边走边插——我学会了用舌尖渡蛊,用乳沟夹住他们的脸让他们窒息,用阴户隔着布料慢慢磨到他们高潮崩溃。每次任务结束,我都湿得一塌糊涂,黑丝裆部黏黏地贴着阴唇,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流,乳头硬得发疼,却很难真正动情。这些男人就像精虫上脑的猪狗,只知道哼哧哼哧地拱,粗鲁、急躁、毫无技巧,根本不懂怎么取悦女人,带不来半点真正的情趣。身体再怎么浪,心却始终冷着,像隔了一层玻璃,看着他们一次次在高潮里抽搐、在极乐里断气,而我只是舔舔唇上的咸味,擦擦身上的黏液,继续下一个。

这么多年,杀过的男人数不清,身体被操过、被舔过、被喷过无数次,却始终单身,始终没让谁真正翻身压过我。

今晚也一样。

我低声嘲弄着:“叔叔~再用力一点嘛~”

右手绕到他后颈,指尖按住风池穴,蛊毒顺着穴位扩散。他鼻腔里先渗出血丝,滴滴答答落在我的乳沟上,红得刺眼。他立刻弓起身,下身猛挺,高潮来得急而猛,精液混着尿液喷涌而出,像开了闸的洪水,热热的液体溅到我的小腹和大腿内侧,烫得我阴唇一颤,爱液不由自主地渗得更多,湿了黑丝裆部。

我往前一压,大腿根死死夹住他,让他连喘息都困难。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更狠,又是一大股热流喷出,尿液混着血丝,顺着我的黑丝往下淌,黏腻得让我阴户隐隐发胀。我咬了咬唇,蛊香的反噬又来了,小腹热得像被点着了火,热流往下窜,阴蒂肿得发疼。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老头扭曲的脸上——不能乱,这点热意我压得住,压了这么多年都压得住。

老头这种货色,技术烂,耐力差,喷得再多也提不起我的兴趣。杀他像杀一头猪,无聊透顶。

他开始求饶,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仪……仪姐……饶命……我……我不行了……”

我贴近他耳边,舌尖轻轻舔了他的耳廓,舔得慢而湿,吐气如兰:“不行?那可不行哦~还没玩够呢。”

我前后磨蹭,阴户隔着黑丝在他小腹上慢慢碾压,每一次摩擦都让我的阴蒂被布料刮得发烫,爱液越渗越多,湿得黑丝贴紧肉缝,勾勒出阴唇的轮廓。我闭眼感受这股掌控的快感——他的身体在痉挛,我的身体在发热,却只有我能决定谁先射,谁先死。

三分钟后,他彻底垮了。

他全身剧烈痉挛,就被通了电一样。眼睛翻白,舌头吐长,口水泡沫涌出。下身最后一次“噗”地喷出混浊的液体,淌成暗黄一片。他瞪大眼,脸上残留极乐扭曲的笑,心跳却停了。

我从他身上爬下来,腿间湿热一片,黑丝裆部黏黏地贴着阴户,爱液和他的尿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凉凉的、滑滑的,每走一步都拉出细细的丝。

我伸手推开他的头——那张扭曲的脸还保持着极乐的傻笑。这也太快了,年纪大的男人就是不好使。我厌恶地皱了皱眉,手掌在他额头上用力一按,把他彻底推倒在床垫上。他的头歪到一边,鼻血还在缓缓往外渗,滴在枕头上,红得刺眼。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乳头还硬着,沾满他的口水,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小腹的热意像一根细线,隐隐往下拉。我伸手按了按裆部,打了个哆嗦,努力压下正在慢慢上涨的情欲。黑丝已经湿透,指尖一碰就黏住阴唇的轮廓,爱液拉出长丝,黏腻得让我自己都觉得有点恶心,又有点隐秘的满足。

我低笑一声,把指尖抬到唇边,轻轻舔掉上面的自己的淫水,带着我自己的味道,还有一点死亡的铁锈余韵。舌尖在唇上绕了一圈,尝着那股熟悉的腥甜,心里却只有冷冷的嘲讽:又一个废物,喷得再多,也不过是个死猪。

我转过身,走到落地窗前,拉开厚重的窗帘,让凌晨的凉风灌进来。房间里的甜腥味顿时被冲淡了一些,我从床头柜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点燃,深吸一口。尼古丁的苦涩顺着喉咙滑下去,和小腹的热意混在一起,化成一股淡淡的麻木。

我靠在窗台上,又抽了一口烟,尼古丁的苦味顺喉咙滑下去,混着小腹那股还没完全散去的热意,化成一种熟悉的麻木。烟雾缓缓吐出,在凌晨的灯光里散开,像一层薄纱,把镜子里的我裹得更远、更冷。

玻璃上映出我的影子:黑丝吊带裙歪斜着挂在腰间,裙摆卷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皮肤;巨乳半露,乳晕胀成深粉,乳头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表面还残留着干涸的口水痕迹,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湿光。唇角挂着刚才舔过的湿痕,玫红唇釉有点花了,嘴角微微上翘,却更像是苦笑。齐肩的黑发乱了,几缕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脖颈上,狐狸眼微微眯着,眼尾上挑,睫毛上凝着一点细小的汗珠,像结了薄霜。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忽然想起小时候。

八岁那年,被人从苗寨带走,塞进一辆黑车。车窗外山影越拉越远,带我走的那女人——后来成了我的“师傅”——冷冷瞥了我一眼:“小家伙真是媚骨天成。”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又往下摸了摸我当时还平平的胸口,笑得意味深长:“再过几年,这对奶子长大了,可又是一片腥风血雨喽。”

我当时不懂,只觉得她的手冰冷,像蛇皮。后来我懂了。

十岁开始学蛊,十三岁第一次用身体杀人。那男人是个四十多岁的商人,胖得像头猪,抓着我的时候手都在抖。我学着师傅的样子,让他插进来,让他射,让他高潮到死。那一夜我疼得要命,下面撕裂般的痛,血混着他的精液流了一腿,可我咬着牙没哭。师傅在旁边看着,事后只扔下一句:“不错,不过下次就不会再流血了。切记,不要浪费自己的精血。”

从那以后,我就再没流过自己的血。

身体越来越敏感,乳头一碰就硬,阴户一磨就湿,可心却越来越冷。那些男人插进来时,我会故意收紧,让他们以为自己很猛;他们喷得满身都是时,却常常让我感觉无聊。

烟烧到指尖,我弹掉烟灰,烟头在玻璃上映出一点红光,像一滴没干的血。

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上面答应过,完成阿邦的任务,就给我赎身。从此以后,不用再用身体杀人,不用再在这些垃圾身上找快感。我可以……真正拥有一次属于自己的东西,而不是总在死亡边缘舔舐别人的汁液。

凌晨四点半,黑衣男人敲门,把牛皮纸信封搁在玄关柜上,无声离开。

我走过去,拆开信封。里面一张男人的侧脸偷拍、一张便条、一枚U盘。

便条只有几个字:

“去找施蓉。今晚让他死。”

照片上的男人叫阿邦。年轻,眼神有点野,还有点小帅不像刚才那头只会哼哼的猪。

我多端详了几眼照片,然后随手把照片扔进垃圾桶。昨晚的余韵还在小腹隐隐烧,阴户湿得发胀,黑丝裆部黏黏的,每走一步都摩擦着阴唇,带来细细的刺痒。想到这个新目标,我居然起了兴致。

极乐蛊最适合这种野性的男人。让他高潮迭起,喷得一塌糊涂,却永远得不到真正的满足,最后在极乐与绝望边缘,安静死去。

我走进浴室,热水从花洒喷出,热气立刻腾起来,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我的思绪。

黑丝吊带裙剥下来扔进篮子时,湿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剥离的那一刻拉出长长的丝,像在告别刚才那场无聊的杀戮。热水冲下来,先是烫得乳头一颤,乳晕立刻胀成深粉,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被水柱反复刮过,带来细细的刺痒。我低头看着水流顺着乳沟往下淌,汇成小股,滑过小腹,冲到阴户。

我伸手关小了水压,让水柱变得柔和,却更有针对性。水流打在阴蒂上,像无数细小的舌尖在舔,阴唇被冲得微微外翻,爱液混着残留的尿液被冲淡,却还是留下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我靠在瓷砖墙上,一条腿抬起来搁在淋浴凳上,腿根大开,让水柱直直对准最敏感的那一点。

指尖顺着股沟滑下去,按住阴蒂轻轻揉。不是急切的撸动,而是慢而重的圈,圈得阴蒂肿得更明显,爱液被热水冲得稀薄,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和热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我闭上眼,脑子里闪过刚才老头喷射时的傻样,又闪过即将见面的阿邦——那个眼神有点野的男人,会不会比那头猪耐操一点?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指腹压着阴蒂来回碾,另一只手托起自己的巨乳,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用力一拧。电流从乳尖直窜到小腹,阴户猛地一缩,爱液涌出一股,被热水冲散,却还是让我腿根发软。我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我喜欢这种在死亡之后立刻自慰的感觉,像在用自己的高潮洗刷刚才的肮脏,又像在为下一个猎物预热。

水流越来越热,小腹的热意也越来越重。阴蒂被揉得发紫,阴唇外翻得彻底,指尖一滑就陷进肉缝里,里面湿热得像要融化。我喘息渐重,却始终没让它彻底爆发——我停下手,深吸一口气,把铜骨劲在丹田一沉,那股即将失控的浪潮被硬生生压回去。

热水冲干净最后一点黏腻,我关掉花洒,裹上浴巾走出来。镜子上的雾气被我手掌抹开,映出我赤裸的身体:巨乳挺立,乳头还硬着,阴唇微微肿胀,腿根留着水痕和爱液的混合痕迹。

我洗完澡,裹着浴巾走出来,身上还带着热气和淡淡的玫瑰味。镜子上的雾气被我手掌抹开,映出我赤裸的身体:巨乳挺拔得像两座雪峰,乳头因为热水冲刷微微肿着,颜色深粉;腰肢细得盈盈一握,却在往下骤然收紧,又猛地向外绽开成饱满的臀部,那对翘臀圆润而结实,皮肤白得发光,每走一步都轻轻颤动,像两团被精心揉捏过的软玉;大腿丰腴却不失线条,肉感十足,从腿根到膝盖的曲线流畅而有力,内侧皮肤细腻得像绸缎,刚才的自慰让那里还留着淡淡的潮红和水痕。

今晚的任务在车里动手,得方便行动,又得够骚,让他一上车就硬,让他顾不上警惕。

我打开衣柜,先拿起那套黑色高叉蕾丝连体紧身衣。布料薄而有弹性,像第二层皮肤,胸前只有两片心形薄纱,乳晕边缘若隐若现。胸脯本身已经挺得足够高,乳头在蕾丝下自然凸起,轻轻一碰就硬得发疼。裆部是极细的皮带,高叉直切腰窝,我先把双腿伸进去,慢慢往上提。皮带勒进股沟时,我故意用力往上拽,让它深深嵌入肉缝,把阴唇挤成一道粉嫩的竖线,阴蒂被皮带反复碾压,立刻肿起一小颗,爱液被挤得渗出来,湿了皮带边缘。

我站在落地镜前,转了个身,看着镜子里自己被勒得鼓胀的下体。那条竖线像骆驼脚趾一样清晰,两边阴唇肉高高隆起,被皮带紧紧箍住,饱满得像要溢出来。我情不自禁伸出手指,指尖由上至下顺着那条缝隙轻轻揉擦,一两下就带来熟悉的酥麻。阴蒂被指腹压着来回碾,爱液越渗越多,顺着皮带往下淌,湿了镜子前的大腿内侧。

我低头看着镜中自己:巨乳晃荡,乳头硬挺,唇角微微上翘,手指隔着皮带疯狂搓动阴蒂,嘴里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呜……呜……”声。生理上的快感像洪水一样涌上来,镜中画面带来的心理刺激更强烈——我看起来那么浪,那么像个随时可以被干的骚货。快感堆积到顶点时,我猛地停下手,指尖还黏着爱液,拉出长丝。腿根发软,阴户还在微微抽搐,爱液顺着丰腴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我喘息着靠在镜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却又很快清醒过来。师傅当年还真没说错,我可真是个小浪蹄子。

外面再套一件白色短款风衣,下面是齐逼超短裙,勉勉强强遮住臀峰,但只要我走路一扭一晃就会走光。裙摆短得危险,风一吹就能看到被皮带勒得鼓胀的阴户轮廓。我踩上12cm白色漆皮细高跟,每一步“咔哒”作响,像在撒娇,又像在提醒自己:今晚要玩得尽兴。

穿好后,我在镜子前转了个身。巨乳晃出剧烈乳浪,裙摆飞起,露出皮带勒出的肉缝。风衣敞开,乳头的凸点在薄纱下清晰可。翘臀被紧身衣包裹得更圆润,每一个转身都带起明显的臀浪,大腿的肉感在高叉布料下被勾勒得淋漓尽致,整个人像一条从腰到腿都收不住的曲线,魔鬼般诱人,真是一只风骚的小狐狸精。

我伸手钻进裙底,按了按裆部,皮带湿得透了,指尖一碰就黏住阴唇的轮廓,爱液拉丝,咸甜的味道还残留在指尖。

我低笑一声,把指尖放进嘴里,舔掉那股属于自己的味道——干净,带着点期待的热。

“阿邦……姐姐这就来陪你玩了哦~”

车展大厅灯火通明,人潮涌动,空气闷热,混着各种香水、汗味和新车皮革的味道。闪光灯乱闪,像无数把小刀刺进眼睛,我眯着眼,睫毛上凝着细汗珠,睫毛膏微微晕开,晕成淡淡的黑影。

我站在那辆还未上市的奥迪TT敞篷跑车旁,白色短款风衣敞开,凉风从空调口钻进来,掠过领口,带起乳沟里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超短百褶裙下摆刚遮住臀峰,每动一下裙角就轻轻摩擦大腿内侧的黑丝吊带,丝料滑腻得像涂了油,摩擦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蕾丝连体紧身衣勒得胸脯发胀,巨乳被托得高高的,心形薄纱薄得几乎透明,乳头在布料下凸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每颤一下都像有细电流从乳尖窜到小腹,热意隐隐往下拉。

施蓉把我推到台前时,我微微侧头,让长发滑过肩头,扫过锁骨,带来一丝痒意。阿邦——照片上那个有点小帅的男人,现在真人站在几米外,喉结滚动,目光已经黏在我胸前晃动的乳浪上,移不开眼。

我冲他挑逗地眨了眨眼,睫毛扫过眼皮,带起一丝凉风。迈着猫步走过去,高跟“咔哒”作响,每一步都让翘臀轻轻颤动,裙摆随之飞起一瞬,露出大腿内侧的黑丝吊带和丰腴的腿肉。风从裙底钻进来,凉凉地吹过被皮带勒得鼓胀的阴户,那条极细皮带深深嵌进肉缝,阴唇被挤成一道粉嫩竖线,阴蒂被反复碾压,爱液已经渗出来,湿了皮带边缘,黏腻得每走一步都拉出细丝,贴在大腿内侧。

我从他身后贴上去,白漆皮手套轻轻搭在他肩上,指尖隔着布料感受到他肩头的热和轻微的颤动。一对巨乳恰好抵住他后背,乳头隔着薄纱轻轻摩擦他的衬衫,布料刮过乳尖,像无数小舌头在舔,电流从胸口直窜到小腹。我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声音柔得像丝:“何先生,请移尊步吧~”

他喉结猛地一滚,声音有点哑:“这……这不好吧,嘿嘿……”

我心里掠过一丝嘲弄:呵呵。装什么伪君子,天下的乌鸦都是一般黑。嘴上说着客气,眼神却已经黏在我胸前,硬得那么快,还不是一样馋。

我推着他进了车,关上门。车内瞬间安静,只剩空调低鸣和蛊香的甜腥味——我提前洒在车载香氛里的极乐蛊粉,甜腻腻地钻进肺里,让人飘飘然,又骚骚地痒。

我坐进副驾,熟练地将右腿叠上左腿,超短裙往上缩,露出蕾丝连体紧身衣的裆部。这是我惯用的挑逗手法,之前在暗杀一名日本军官的时候,不出三分钟就让他缴械了。那条极细皮带勒得阴唇外翻,阴蒂鼓胀得明显,爱液渗出来,在灯光下闪着湿光。我故意把腿张开一点,让他余光能扫到那道粉嫩肉缝。皮带摩擦阴蒂的酥麻感让我小腹一紧,却被我死死压住。

“哥哥,这车载香水是最新款的,是不是比市面上的好闻多了?”我嗲声嗲气地说着,上半身凑过去,右手伸向他左后方的安全带,“来,我帮你系上~”

一对巨乳直接贴在他胸前,随着我拉安全带,乳肉慢慢摩挲过去,乳头隔着薄纱噌得他胸膛发痒,也让我自己乳尖发烫,像被火燎了一下。他下身瞬间硬了,一柄小帐篷撑得老高。我右手的小拇指“无意”地伸出来,在他翘起的伞尖上点了几下,指尖感受到那里的跳动和热,嘴里娇滴滴地嘤咛了一声。

他脸一热,鼻腔里先渗出血丝,滴滴答答落在方向盘上,红得刺眼。他慌道:“哎呀,不好不好,温小姐你别这样……”

真是个可爱的小傻瓜。我暗暗思忖,若不是施蓉提前告诉我,死在你手下的女人已有十数个,我还真以为你就是个小处男呢。鼻血流得这么急,硬得这么快,憋得够久了吧。

“别哪样呢?嗯~~~”我见他流鼻血,也不急着停手,红唇凑近,吻住他的脸颊,唇瓣贴在他皮肤上,感受到他脸颊的热度和轻微的颤动。右手不再系安全带,转而撩开他的裤链,钻进裤裆,一把卷住早已血脉喷张的大棒,上下摩挲撸起来。

他下意识想推开我,可被我酥软的手心撸着实在太舒服,加上蛊香催情,一阵阵前所未有的爽意潮水般涌起,大棒硬得像金箍棒,贪婪地躺在我的手心里。这是我的拿手好戏。我右手棉掌如温香软玉,包卷着棒身有节奏地撸动,轻重快慢拿捏得恰到好处,左手食指还在棒头上轻轻揉圆,媚目含春,嗲声嗲气地在耳边说:“小帅哥……舒服吗……嗯嗯嗯……舒服你就射嘛……射出来嘛……嗯嗯嗯……都射出来嘛……”

他禁欲多时,在我老练的手技下防线很快就崩了。鼻血流得更快,精兵精将纷纷向下身转进。他想推开我,却发现力气小得惊人,根本摇不动我丰满的躯体。很快,他头经骤紧,脑袋像充了气般要爆炸,下身的火山却还在爆胀欲喷——上半身欲死,下半身欲仙,上下迥异之状极其莫名。

阿邦被我撸得鼻血直流,脸上那股慌乱又兴奋的表情让我心中一喜。蛊香已经入肺,第一阶段的鼻血只是开胃菜,接下来就是高潮一波接一波,直到喷得精尽人亡。我的手掌包裹着他的大棒,皮肉相贴的热度顺着指缝往上窜,棒身跳动得越来越急,像一条被勒住脖子的蛇在拼命挣扎。我故意放慢节奏,指腹在龟头冠沟处轻轻一刮,他立刻闷哼一声,下身猛地一挺,热浆差点溢出来。

他情急之下使出全身力气推我。我故意让身体一沉,铜骨劲瞬间绷紧,整个人像铅块一样又硬又沉,他双手按在我胸前,却推不动半分。绵软的手掌依旧柔软无比,我继续撸动催精,艳唇贴近他耳边,浪声不断:“都射出来吧……嗯嗯嗯……射出来就舒服了……你好棒……你好棒……嗯嗯嗯……我想要……我想要嘛……”

他被我制得服服帖帖,全身提不起一丝力气,任由鼻血直流,脑袋发疼,已经明白车内这股香味有古怪,手技也落不到好去。他拼命把思绪从淫念中拔出,却只能稍稍延缓喷射的势头。下身火山内一股股烈浆暗涌,水压不断升高,脑袋胀痛欲裂,心神慌乱无措。越慌乱越无法专注,一个不留心,龟头就溢出一丝热浆,黏在我指尖,烫得我小腹一紧。

就在他手足无措时,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忽然一僵,呼吸节奏变了。他猛咬舌头,像是强行提神,然后闭眼默念什么——我听不清,只觉得他原本乱跳的心跳慢慢平缓下来,那股即将喷发的热意居然被生生压了回去。

我心里一沉——坏了,这还是头一遭,遇到一个能在高潮边缘硬生生把情欲摁回去的男人。那些猪狗一样的家伙,哪一个不是三两下就缴枪投降?可他居然咬牙忍住了,眼神里那点清明,像一把冷刀子划过我的小腹,让我第一次觉得……这猎物有点棘手。

他趁着力气回涨,一把将我推回副驾座,低头惊见胸前衬衫已被鼻血染红,红通通一片,恐怖得像刚从战场下来。

“你想干什么!”他厉声喝道,使劲打了自己几个巴掌,把血气又往上身拉了一把。

“要你命!”我见计谋被识破,从高跟鞋中飞快抽出一把匕首,朝着他颈部刺去。这一刀并不快,我本就不擅长使刀。他双手合抱,钳住我握刀的手腕,往车后一扭。手腕被扭的瞬间传来钝痛,像骨头被钳子夹住,却远没有普通人那么撕心裂肺——铜骨劲护住了经脉,我闷哼一声,匕首落到了后排座上。

我反应极快,一见武器被卸,上身猛然前倾,用额头重重砸在他面部,又砸出他一脸鼻血。额头撞上去的瞬间,钝痛像锤子砸在脑门,我鼻腔里涌出一丝热流——血腥味瞬间充斥口腔,甜腥混着铁锈,让我头晕目眩。

借着他受挫的瞬间,我扭身往后排钻,想拾回匕首。他见状,不顾脸上火辣的痛,一把抱住我裹着黑丝吊带袜的大腿,死命往回拖。我指尖刚要触到匕首,就被硬生生拉回一小段。他挥拳猛锤我腰部。哪知我腰肌一绷紧,他数拳下去只嘣嘣作响,像打在铁板上,只传来钝钝的震动,痛感被铜骨劲挡了大半。我甚至还有闲心低笑一声。

我见他不过如此,也懒得再用利器,一脚踹开他,回身扑在他身上,十指如铁圈掐住他喉咙,想无声无息地掐死他。

我看着阿邦被我掐得脸色涨紫,喉咙里挤出“咯咯”的气泡声,心里那根悬着的弦终于松了些。看来他也就在控制自己小头方面有点本事,遇到真刀真枪的搏斗,还不是一样被我摁得死死的。

他喉道被锁,一口气吸不进来,双手本能握拳猛砸我身体,嘣嘣嘣,像打在坚冰上,只传来钝痛和震动,却纹丝不动;又试着挠我腋下,我却像没长神经一样毫无反应;最后干脆揪住我长发狂拽,却连一根头发也扯不下,我的脑袋纹丝不动,脸上仍是一副轻佻淫媚的表情。

我低头看着他眼珠上翻,鼻血顺着下巴滴到我手背上,热热的,黏黏的,像在提醒我:这男人再怎么挣扎,也不过是只待宰的鸡。我收紧十指,指尖嵌入他颈肉,铜骨劲让我的手像铁箍,勒得他气管“咯咯”作响。鼻血混着他的口水滴到我胸前,顺着乳沟往下淌,凉凉的,带着死亡的铁锈味。

“阿邦先生~你别浪费力气了~”我双眸透着野性,伸出粉舌在他额头上舔了一下,舌尖尝到他汗水和血的咸腥,妩媚道:“本小姐看你长得帅,本想用迷香让你在高潮后死去,既然你不领情,非要选择痛苦的方式,那么就……呵呵~可惜了这么俊的男人。”

他大惊,但此时生死关头,来不及细想。他见我浑身铁打似的软硬不吃,像金钟罩铁布衫,双手在我身上漫无目标地乱摸。倒是像一只手舞足蹈的小猴。

我大大方方任他摸,不屑笑道:“咯咯~阿邦先生~我的身材好吗?咯咯咯~我练的可不是金钟罩,没有命门的哦~别白费力了!”

他心凉了大半截,脸色涨得红紫,两腿被我坐着无法蹬踢,想踩油门发声,车子却还没发动。我满意地盯着他,只需等待他气绝那一刻。鼻血还在流,他的眼睛渐渐失焦,舌头吐出,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到我的手背上,热热的,像最后的挣扎。

我心里掠过一丝有惊无险的庆幸。这可还是我的极乐蛊第一次失效,可真是把我吓了一跳,幸亏是本小姐还有后手。可奇怪的是,这次我居然有点……不舍?那些年杀过的男人,全是废物,可我……我只是想被一个人好好干一次,好好爽一次啊……

就在我分神的这一瞬,他右手无意搭在我两腿间的神秘园外,入手一团绵软,正是我连体紧身衣裆部的极细皮带紧紧勒住的欲女圣物。他轻轻一捏,我阴蒂一颤,电流直窜脑门,热得我小腹猛地一紧,腿根发软。

我心里一颤——不好,这地方……怎么这么敏感?以前那些男人从来没摸到这里,我自己也只是偶尔在洗澡时揉两下,从没想过会被别人这么一捏就……腿软了。

他当即将食指中指二指合一,在我仙人洞外快速揉搓起来。果不其然,我一声娇呼,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受到袭击,浓妆艳抹的鹅蛋脸上飘起一抹娇媚含羞的红晕,性感的艳唇张了张:“你……你怎么……哦~~~~~”

那股酥痒带着火热的骚意,从桃花源传遍全身,舒爽得让我腿根发软。阴蒂被指腹压着来回碾,爱液越渗越多,顺着皮带往下淌,湿了座椅。我知道被催情的下场,竭力抵制这阵快美,但一股粘粘的液体突然从缝隙流出,这温热的感觉让我又是一酥,紧接着头筋一紧,脑袋胀痛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松开,就像突然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上身不由自主向后仰躺在了副驾座上,鼻孔处挂下一丝血线。

他见我反应激烈,手上动作无形中加快,揉得我瘫软在座椅上,媚波荡漾,一副放荡纵淫的姿态。

我的脑子里一片乱麻——这难道是,我自己的蛊毒?可这蛊粉不是用来榨干男人的毒吗?难道说!我的胸口像被火烧着一样,小腹热得发烫,阴蒂被他指腹碾得又肿又麻,每一次揉搓都像有无数细小的电丝从那里炸开,直冲脑门,让我眼前阵阵发白。

我知道,高潮就是毙命之刻。缝隙里的液体越流越多,热热的、黏黏的,顺着蕾丝紧身衣往下淌,浸湿了座椅,空气里全是那股腥甜的味道。我想停下来,想夹紧腿,想用铜骨劲再绷一次,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阴户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明水,烫得大腿内侧发颤,像有火在里面烧。我伸手要去掰开他的拈花指,手心刚搭上他的手指,正好赶上他更大力、更深入的一抠——指尖直顶到最深处,狠狠一勾。

那一瞬,极致的酥痒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从下身直冲头顶,脑袋“嗡”地炸开,眼前金星乱冒。我再一次“啊~~~~喔~~~~”娇啼出声,那想要掰指的举动瞬间消失,手软软地垂下去,指尖还黏着自己的液体,拉出长丝。

我被他两根拈花指牢牢制住,只需轻轻揉搓便可把我轻松把玩于指间。我原先坚冰般的身躯再无法发力,铜骨劲像被融化了一样散去,只剩软绵绵的肉体在座椅上扭动。一边急促喘息,一边浪叫着哀求:“喔喔……不要……停……不要……停……好舒服……我投降……我投降……嗯嗯嗯……嗯嗯嗯……不要……停……”

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高,喉咙像被堵住,每一次叫声都带着颤音。阴户里的热意像火山口在沸腾,指尖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明水一股股往外涌,浸湿了皮带、座椅,甚至顺着臀缝滴到脚垫上。很快,那汩汩而出的明水渗透了贴身衣物,顺着大腿上的丝袜流了下来,一直湿透到高跟鞋上。我拼命扭动着翘臀,想逃开那根手指,却又本能地往前迎合,每一次迎合都让快感更深一层。乳头硬得发疼,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在紧身衣下剧烈颤动,每颤一下都像在求饶,又像在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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