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问，你愿意和某人相互扶持，陪伴彼此，不离不弃直到一生一世吗，长崎素世的回答是，“是”，但有个前置条件，这个人必须是若叶睦。除此以外的不行。

她愿意为睦献上所有的忠诚，愿意为睦做任何事。

后颈的标记灼热发烫，比预想中还要深刻，把皮肤烧得支离，疼痛彻骨，和无数次印在心脏的生长痛一般，令人难耐。年轻的Alpha很久以前就学会忍耐这种隐痛，虽然它已经扎进骨血里难以剥离。青春期到底给自己带来了什么，除了对睦与日俱增，不断疯长的情愫，还有什么呢。她对若叶睦的感情已经饱和到一定程度，如果再不说出口的话，会疯掉的。

真是太好了，年长的大人愿意接纳她，接纳她的野心，贪欲，和不能说出口的心思。

睦...

年轻人热情地喊着对方的名字，要把那十几年来苦苦追寻的喜欢全都溶之于此，过量的爱意粘在湿润的唇舌里，若叶睦被舔得湿漉。若干年来，长崎素世在她面前一直是一副乖巧的模样，懂事，有分寸，贪心但不过分——这是若叶睦让她做个“好孩子”的结果。长崎素世确实做到了，不过每次认错总在犯错后，知错就改，但是明知故犯，这令若叶睦毫无对策，只能在对方犯错的时候，哭泣着纳入年轻人凶猛的情意。

说来也要怪她。孤掌难鸣，如果不是自己长久以来对长崎素世的纵容，或许也就没有眼前这只以下犯上的坏狐狸。不，其实从一开始，若叶睦就知道长崎素世对自己的感情不止有对“母亲”，那么简单。作为演员，观察人心是件很简单也很有趣的事。所以她选择包容。她想看看，这样压抑的情感之下，究竟会滋养出怎样的怪物。

可长崎素世远比娱乐公司里的人单纯。她看着精明，实际在某些方面好懂得要命，给点甜头就作怪，轻声呵斥就卖乖，会乐于露出柔软的腹部给自己。当然这一条仅限于若叶睦，对待别人，长崎素世就是油盐不进的笑面狐。

“啊。”锁骨的阵痛让若叶睦不禁小声痛呼，垂眸看向罪魁祸首，那人也正看着自己。见她终于回神，长崎素世还故意在咬痕上舔了舔，舌苔细微的颗粒感磨得小创口隐隐发烫。

这个角度其实很容易看清彼此的表情，因而也就看得入神。长崎素世暗自感慨，睦真的好漂亮，和记忆中的样子一点变化都没有；若叶睦想的却是，素世会对我做什么呢，竟有些期待。

“睦。”

小狐狸叼着皮革项圈递到若叶睦的手边，蓝眼睛在浓稠的暗色中发亮，若是掀开嘴唇，还能瞧见那属于捕食者的獠牙。但她看起来又那么乖，叼着东西口齿不清，还要黏人巴巴地蹭过来。她的手掌按在睦的大腿根上，体温火热而有力，烙在皮肤里有种难以挣脱的意味，卡着肉感充裕的腿部不让合拢。

到底是从哪变出的项圈。

若叶睦的眼眸不太明显地缩了缩。家里不养宠物，那么这种东西只会是用于情趣的。她在乐队的时候无意撞见主唱和键盘手用过。

其实也不会很惊讶啦，成年人什么东西没见过，再加上演艺圈这种大染缸...你懂的。不过当这个拿出项圈的对象是自己养了这么久的养子时，她还是略微表示吃惊；但起码不能让小孩失望，最后还要哼哼唧唧地问自己，睦是不是和很多人玩过所以才这么熟练的...这就麻烦了。撒娇是假，想做才是真吧。

若叶睦快速思量几秒，觉得当下最好的办法是接过项圈。与其说是接，不如说是Alpha强行把这玩意塞到她手上了，项圈箍着手腕，贴着拇指，严丝合缝。项圈象征忠诚，而若叶睦明明是被给予权限的那个，却莫名像是被困住的那个。

“素世？你这是...”

年长者明知故问，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刮着Alpha的下颌，沿着轮廓划过，然后停在下巴尖端，发力，微微上抬。长崎素世也就顺从地仰起脑袋，还要顺势而上，虎口环住自己的腕骨，指腹的潮意在皮肤表面渐渐蔓延。

可能是信息素的缘故，若叶睦预感今晚的长崎素世攻击性会很强。

“睦，我想让你给我戴上。”

不出意外的发言。

长崎素世带着期待看向琥珀色的眼睛，信息素先一步涌到若叶睦的身边，亲昵地舔舐裸露在外的后颈腺体。不消细看，年长者便能在那同样翻滚着情欲的眼神里找到自己的身影。

不过作为养子，这样的举动是不是太无礼了呢。身为曾经的监护人，若叶睦觉得自己有必要浅浅惩戒对方一下——以成年人之间的方式。

性器被捏住的时候长崎素世还在入迷地盯着若叶睦的嘴唇看，尾椎骨蹿上一股细小的气泡时，她才发觉对方在摸这里，力度挺大，挤得海绵体很快充血发硬，在睡裤里抵起弧度。

若叶睦身上很好闻，排除熟悉的信息素之外，还混着淡淡的皂香，诱得人口腔里不自觉分泌唾液，咽下欲望的同时又滋生欲望。

“素世，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浅绿色的发尾扫过鼻尖，弄得小狐狸心痒，“你居然把这种东西交到你的‘妈妈’手里，不觉得...很羞耻吗？”睦故意在那个足以形容两人表层关系的词上压下重音。

果然，听到这两个字，手里的性器胀得更硬了，掌心能感受到顶端渗出的液体。

素世会对名义上的监护人产生性冲动吗？真是坏孩子。

长崎素世似乎从对方的表情里读出这样的意思来。

“不，我很敬爱睦。”

小狐狸轻拧眉梢，努力忍着下体蓬勃的欲求，口中咬着彬彬有礼的言辞，一边不要面子似的迎上去，嘴筒子挤进若叶睦的手心，用唇触了触。若叶睦想把项圈挂她鼻子上，想想还是没这样做。

“睦可以摸摸看，项圈内侧有你的名字。”

若叶睦摸了一圈，最后在接近环扣的地方触到浅浅的塌陷。字刻得好小，拘谨地躲在最隐秘的地方，就像某些不能公之于众的情感。

好幼稚。这算什么，希望被人圈养吗？

年轻的Alpha找不到更利于献出真心的手段，拿不了有力的筹码来换取若叶睦的垂怜。于是简单的方式同样有机会行之有效：只要把她们变成同一根绳上的蚱蜢，命运共同体，就能让若叶睦为自己停留。共犯。这是个很有宿命感的描述词。

小狐狸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年长者手中的动作，生怕对方在某个瞬间将项圈丢开。这样的话，她会不知道该怎么办。

伴随着几不可察的叹气声，那沾上若叶睦体温的皮革搭在了长崎素世的颈上。卡扣合上，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若叶睦勾着项圈，帮对方调整了一下，使其端端正正地贴着颈脖绕过一周。要拨开栗色长发，自然不可避免会碰到腺体，信息素变得更浓，淅淅沥沥混在空气里，若叶睦只觉得自己被熏得头脑发昏，恍惚之间，四周仿佛扬起稠密的水雾。长崎素世眼里的情绪变化就显得更明了。

惊讶，然后是惊喜。接着，是称得上狂热的吻，从指尖开始，到胸口结束。

太好了，若叶睦愿意接纳自己。

Alpha兴奋得想要轻哼，任凭莫大的幸福淹没自己的心脏。好开心，她实现了若干年以来的夙愿，她的睦，她所爱慕之人，她最最亲爱的大人，终于收下了属于自己的那份心意。

她想到多年以前给若叶睦写的那封近乎告白的信，薄薄的纸接不住炙热的情，黑墨浸透纸背，少女的情思同样穿过纸页，飘向总爱坐在窗边练习吉他的那个人。

现在，这封告白信应该能有个好的结尾了。

若叶睦回应她的亲吻，手掌不时捏着Alpha颈后的软肉，提醒她别太过分。长崎素世心下了然，于是把她那柔弱无力的饲主亲得更加喘不上气，这样就没心思管自己。

到底是狐狸还是狗啊。

Omega极力吸着甜美的氧气，在吻的间隙，她突然很想问长崎素世。

如果是狐狸，为什么又笨得要死，把那小小的项圈看作心意的重量，马上被骗着签了卖身契，哭都来不及；可是狗又没那么坏，哪有犬类会这么不要脸，被骂也只是笑嘻嘻地吐个舌头，依旧知错不改。

或许是二者皆有吧。

狐狸狗。

若叶睦揉了揉小孩毛绒绒的发顶。

若叶睦果然还是不愿失了年长者的权威。长崎素世刚才几个小时的表现都好过分，应该得到惩罚才对。惩罚自然是裹着情色的糖衣，舔上去还是甜津津的。

当性器被紧紧握在其他人手里时，长崎素世感到会脆弱不安。

“素世不要发出声音。”

长崎素世瞬间噤声，呼吸也跟着放得轻缓。

若叶睦投来赞许似的一瞥，神色冷淡得要命，面颊透着一股纤细易碎的白，而耳垂却晕着两尾绯红。她本该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明才对。长崎素世又看得恍神，依旧在想，睦为什么这么好看。看得呆了，性器会被两指重重一夹，是若叶睦对她走神的不满。

Alpha被弄得痛，但不敢放声喘息，只得轻抿唇瓣，把令人羞恼的气音憋回去。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一分钟，或是一辈子？久到该死的甜蜜将她推向摇摇欲坠的悬崖，然后，极乐被人为截断，她又被送回空虚之中，迷惑而不知所措。她看向若叶睦，对方没什么表情，不过她很确信睦在笑，薄唇绷着，轻浅地上勾。睦的拇指死死按住铃口，浊液被迫堵在细管内无以排解，不上不下，长崎素世有些难受。想要顶胯主动追寻快感，又被若叶睦制止，被冷静地呵斥。

睦帮她用手纾解情欲的次数不在少数，可像这样的，驯导含义十足的，今天是第一次。好奇怪，她会觉得心安理得。

被睦支配身体，似乎也不错。

不及她细细品味，对方的手指又开始作乱，挑起滑液摩擦着肉物表面的青筋，指甲剐蹭得有些疼，很快又会转变为刺激性器的成分。过于舒爽的体验让Alpha往后拱起脊柱，混乱之中，她甚至有些羞于直视自己的性器，面皮薄红，怎么看都不像是刚才那个咄咄逼人的进攻者。说到底还是小孩。若叶睦轻哼一声，心想此人真是有色心没色胆，戴个项圈反倒把道德感提升了。

龟头被虎口挤压，圆润地顶出又没入，手掌模拟性交的姿势不断套弄，吸榨着，又在欲望倾泻而出的界点堵上阀门。长崎素世被反复架上熔炉炙烤，细细密密的火焰触弄本该汲取快乐的器官，却在久置不下的亵玩里尝到了痛苦的滋味。记不清何时开始向睦讨饶，总之一定是狼狈的，蓝眼睛浸在红火里，一边骄纵喘息一边恳求得到睦给予解脱。

“素世是好孩子吗？”睦的唇瓣翕合，血色总是欠佳的唇在Alpha看来是鲜艳的鸩毒——是，当然是。她类似嘶吼着立刻回答道，胡乱抓起睦的手放到嘴边亲吻，急不可耐的样子像极了初次开荤的小兽。她确实该这样，毕竟大部分时候她们做爱都是在神志不清的状态里进行的，而这次不同，她终于可以用另一个身份拥抱睦。“好孩子可不会对自己的妈妈做这种事呢。”很远的地方传来睦的轻声叹气，似是为养子的出格感到遗憾，薄唇咬在长崎素世的耳垂上。

Alpha被某些禁忌词汇弄得瑟缩，性器猛地弹在睦的大腿上，黏稠的白色浊物断断续续洒向腿面，重力作用着往下滴。睦还在为情欲加码，脸贴近，半冷半潮的吐息打在Alpha鼻尖，唇瓣无限趋近，在对方想追上的时刻扯着项圈远离。长崎素世被钓成翘嘴，性器颤颤地排出一波浊液，不一会儿又隐隐抬头。她想把睦按倒，然后亲她咬她，告诉她自己就是坏孩子，无药可救的坏孩子。

实际上长崎素世也这样做了。纤瘦的年长者很容易推倒，绿发铺散在床，金瞳始终冷淡，明明是要被食用的那个，却偏生做出垂爱的神色，偶尔闪过的情动让Alpha更兴奋。她喘息着分开若叶睦的腿，顾不上下体乱得一塌糊涂，随手捞过枕头垫在睦的腰下，糅身而上探向Omega的阴部，摸到的是满手湿意。

Omega的体液对Alpha来说诱惑力很大，更何况刚和睦缔结反向标记的她。躲在两腿之间的花瓣散发着甜蜜香气，一汪粉嫩的泉眼源源流水。长崎素世半是撕咬半是吮吸着触碰那里，慢慢舔开包在阴蒂外的薄皮，舔得水声起起伏伏。她小心地收着尖牙叼起阴蒂抿在唇间，似在亲吻那颗小小的蒂珠，很快又把注意力放到快速收缩的穴口上，指尖揉弄尚且紧绷的水穴，捻着因生理悸动分泌清液肆意涂抹。太湿太滑，指节甚至不小心顶了寸许进去，睦会因此夹住双腿，但大腿柔软，威慑力聊胜于无。

Alpha舔得专注，将服务精神贯彻到底。软舌下滑到小穴，一伸一卷，把淫液送入口中，阴部湿漉漉地浸在一泡水液里，不知是唾液还是睦的体液。鼻尖在阴蒂附近上下浮动，持续性的磨蹭让其逐渐红肿，颤颤巍巍地润了水光。睦被侍弄得舒服，腿夹得更紧更用力，长崎素世会用拇指轻按着穴口两侧将其分得更开，脸几乎全部埋进去，像极了正大快朵颐着的狐狸。穴道里的软肉痉挛，Alpha敏锐捕捉到这是睦快要高潮的信号，舔得愈发卖力，除却向里深入，还会抵着甬道四周打转，汁水滴落唇侧不及拭去，黏黏糊糊淌至下巴。

若叶睦不知是该夸她还是骂她。被舔得太爽还想伸手揉搓阴蒂延长快感，Alpha却拉住自己的手腕，唇周兀自挂着水痕，满脸歉意地凑了过来。

“对不起，我其实是个坏孩子。”性器被扶正，抵着还在发抖的穴口，柱头滚上一圈水液，语气里不见悔改，倒像是在宣告自己的罪行。“所以我可以操小睦吗——妈妈？”蓝眼睛里蕴着坏心思。

尚未从高潮后的不应期里挣脱，睦的胸口起伏频率比平时快，两团鸽乳颤颤，乳晕荡漾粉红。更恶劣的言语在脑中叮叮当当回转一圈，最后从寡言少语的人口中说出的，也就是一句分不清意图的哼鸣罢了。

长崎素世将其理解为赞同；若叶睦怎么可能不同意呢，她们做过那么多次，睦从来都没说过拒绝。

受到鼓舞的人更有干劲，权当睦的种种容忍是自己的成年礼物，于是更加心安理得，腕骨发力，手掌托住年长者的臀部往上抬，边抬边揉，揉的时候顺便把性器戳进去。若叶睦恼于年轻人的鲁莽，轻推对方的胸口。长崎素世曲解为喜欢，挺胯把性器向前送。显然甬道一时不能容纳过于粗长的欲望。若叶睦深表遗憾，心想如果是十二岁的长崎素世的话自己还能一次性吃下；可惜长崎素世增长的不止是年龄。

“好紧呢，睦能放松些吗。” Alpha被穴道夹得腰眼酸胀，讨好着舔上睦的耳垂，口腔裹住毛细血管密布的地方，舌尖慢吞吞地勾勒耳骨的曲线。手掌抚摸小腹，化开轻柔的圆弧，隔着薄薄的腹腔似乎还能摸到性器抽送的痕迹。若叶睦被黏腻的亲近搞得浑身发软，半推半就放松穴道Alpha趁势把肉物往里挤，奈何尺寸实在优越，若想全部纳入需要Omega打开生殖腔。

长崎素世暂且满足于此，性器缓慢抽送挤出黏稠的水声，她吻过睦的前额和鼻骨。又是小心翼翼放低姿态，她收起爪牙，乖乖做只温顺的猫，尽量显得自己无害。睦觉得诧异。这人在床上体贴的一面罕见得要命，更多情况是抱着自己乱啃，没啃烂后颈都算好的。

倒也挺乖。

睦反手撩开黏在对方脸侧的鬓发，让那漂亮的一湾蓝海映入眼中。长崎素世的目光却聚焦在连接的下体，看得入迷。穴口在反复的抽动下糊了一圈乳白色，穴口被撑到极限，似乎边缘也要发白，阴蒂惴惴然抖擞。Alpha在不该萌发好奇的时刻起了歪心思，抬手捏起蒂珠外拉，想看睦的反应如何；结果是水穴锁紧，睦被送上一次小高潮，自己差点被夹射。

若叶睦象征性地皱了皱眉，绷着脸说自己不喜欢这样。长崎素世选择听从，于是拧着乳尖又掐又揪，低头咬上另一侧乳粒吮吸。睦的胸部算不上丰盈，更不可能从中吸出乳汁，但依赖母体是生物刻在本能里的行为，往往与背德感一同袭来。长崎素世曾把对“母亲”的某些情感投影到睦身上，这点无法否认。

不过，她现在算不上自己的母亲了。

精液排出的过程无比畅快，Alpha把睦抱得更紧，胸口相蹭的刺激让睦闷哼两声。“我喜欢睦。”Alpha哼哼唧唧趴在睦的颈窝间小声嘟哝。若叶睦愣神半拍，不知道回什么，也有样学样地说，我也喜欢你。语气好平淡。心眼比针还小的Alpha不满地咬咬颈侧的皮肉，换取睦竭力克制的抽气声。

反应有限又能怎么办，谁叫她喜欢的大人就是这副冷脸的模样呢。生气冷脸，被草爽了也冷脸。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人情绪波动更明显些呢。

小孩乱七八糟想了片刻，末了无能地把脑袋埋进若叶睦的胸脯，毛躁地左右滚动。年长者不解这份气恼从何而来，心想或许是觉得还不够，遂勾起Alpha项圈间的空隙问还做不做了；立刻得到了肯定答复。

性器离开穴道发出啵的声响，柱头粘连着一道银丝，失去肉物堵塞的穴道一时合不拢，绵白色的泡沫从里面缓缓涌出，滴答着滑落。Alpha看得眼热，喉咙被欲火烧得干涩，觉得性器又硬了，好想就着交合的浊液再次碾进去；睦推开亲过来的狐狸嘴筒，冷声说要换个姿势。

体位逆转，长崎素世被推搡着往后躺下，然后看若叶睦拨弄自己的性器。睦撑在她的小腹上含吞地艰难，性器滑溜，稍不留神就会偏向错误方向，擦过阴蒂或是后穴，同样会引得Omega绷起脊背，穴口一股股吐出细小水流。好在润滑到位，再加上长崎素世“好心”的牵引，性器进得顺利，腰肢缓慢下沉，将年轻Alpha的欲望一寸寸纳入体内。动作从容，哪怕此刻被贯穿的是她自己。

Alpha觉得媾齿好痒。

这个角度她能看见一切：睦纤薄的腰肢如何拱起，小腹如何绷紧，水穴如何吞吐狰狞的性器...

“睦...”声音烧得厉害，双手本能地扶上对方的腰，“慢点好吗？”她舔了舔跃跃欲试的尖牙。

睦不说话，垂眸看她，金瞳里瞧不出怜惜。腰肢猛然下沉，将性器又是整根吞入。不知轻重的动作让性器触到生殖腔口，被湿热的内部紧密包裹，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与年轻人不同，年长者的动作更慢更满，深知什么叫小火慢炖。她趴向长崎素世胸口，腰腹画着色情的圆周，让性器在体内最敏感的位置反复碾磨。臀部下沉时带着全身的重量，抬起时穴道会故意绞紧内壁，软肉层层蠕动，冠头被挤得发痛。

“睦...”长崎素世嗫嚅着重复对方的名字，蓝眼睛飘上水雾。她们对彼此的身体都太了解。正如自己能够轻而易举把睦推向高潮，睦也知道按什么角度顶入自己会让年轻的Alpha失控，知道用什么节奏能让她缴械。

绿发扫过Alpha的锁骨，若叶睦贴身就于颈侧，亲昵得像是在说悄悄话，音量游离在长崎素世勉强听见的范畴内。“素世喜欢妈妈这样吗。”是陈述句的语气，是某个人的明知故问，故意挑逗。穴道内的软肉跳了跳，熟悉的饱胀感把身体慢慢撑开。

听到这话，长崎素世的瞳孔猛地收缩，腰眼一酸，就快直接射出来。睦察觉到年轻人的失态，乘胜追击，立刻抬起腰让性器滑出大半，头部卡在穴口，给快乐暂且按上休止符。Alpha被今夜连续两次的寸止搞得委屈，而睦还在抚摸自己的牙齿。

“别...”声音淋上哭腔，“别停...求您了。”

睦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扳正。她依旧以寡言示人，可那水意弥散的瞳又在说着很多话。长崎素世有充分的余地脑补对方到底想说什么，知道对方想从自己嘴里扣出什么称呼。

金瞳如镜，淡然映射外物。

原来深陷于情欲的，那样不堪的，始终狼狈的，都是自己啊。

“求您...妈妈。”她几乎是哽咽着说出这个词。羞耻感让面颊发烫，但欲望更甚，性器硬疼得厉害，筋脉膨胀鼓起。似乎瞧见睦满意的微笑。那表情一闪而过，曾经作为监护人的存在重新坐下，这次动作加快，腰肢摆动的幅度逐渐增大，大概是耐心已经完全瓦解的标志。水声黏稠，混着两人交错的喘息。

不过在性爱里没有永恒的胜利者。

长崎素世不顾对方的阻拦，手肘一撑就坐了起来。大幅度移动带去性器剐蹭，冠头的棱角磨过穴肉，睦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就泫然滑落了。她们现在是面对面，很亲密的姿势。没等若叶睦反应，她便用双手掐住对方的腰，然后向上顶胯。睦的身体也会回落，因此每一下都能直击最深处的敏感点。睦被顶得频频向后仰去，又被攥着胳膊揽回去。

“等，素世...！”年长者试图找回控制权，但发了狠的人根本不给她机会。年轻的Alpha像是要把所有压抑已久的情感都发泄在这场性爱里。“妈妈刚才不是很厉害吗？”坏孩子贴着她耳朵低语，热气把敏感的腺体浇透，还用信息素压住若叶睦的反抗，“现在怎么抖个不停？”

若叶睦咬住嘴唇不说话，身体给出诚实的反应，腰部不自觉地迎合Alpha的顶弄，在对方上顶时主动下沉，两股力道叠加，快感呈几何级数增长。

太舒服了。

她眯起眼，手从Alpha的肩膀滑到后背，指甲扣入紧绷的肉体。

在情浓意蜜时她们开始接吻，唇舌交缠，唾液交换，信息素在唇齿间流动。汗水和爱液混在一起，长崎素世能感觉到睦体内越来越剧烈的收缩，她知道她快到极限了。

显然睦不打算轻易认输。

高潮前夕，她用力拽紧套在Alpha脖颈上的皮革项圈，把长崎素世往外侧提，颈骨发力的方向会和睦扯动的方向截然相反。呼吸骤然止息，皮革深深陷入脖颈皮肤，空气融化，视野边缘开始发黑，鼓动着繁杂的白点，窒息的眩晕和濒死的奇妙快意混合在一起。为了尽可能呼吸，长崎素世仰起脖颈，喉咙在项圈下剧烈耸动。

Omega的腰肢开始疯狂地上下摆动，臀部和大腿撞击在一起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她揪上同样凌乱的棕发，用轻微的力度迫使长崎素世再垂头看自己。

该看什么呢？看睦因高潮而失神的表情，看那总是冷静自持的面具彻底碎裂，还是看她如何在自己身上达到顶点？反差导致神经过度兴奋，身体给长崎素世的馈赠是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精液注入Omega的深处，滚烫得要灼伤小腹。长崎素世闷哼一声，Alpha的天性甚至促使她再把性器往里塞，恨不得将两具身体揉进一个容器。

睦发出一声幼兽般的呻吟，勾在项圈边缘的指尖慢慢松开，手臂无力地垂下，内壁剥削着还在射精的性器，清液白沫从结合处汩汩涌出，打湿两人的大腿。

撤去紧逼咽喉的桎梏，空气再度游进肺部，长崎素世捂住脖子干咳两声，眼泪不受控制下坠，不知是生理作用的产物还是结合之后的喜悦。

若叶睦伸出兀自发抖的手臂抱住她。

拥抱是人生的必修课。长崎素世后知后觉。

她们也曾有过许多纯粹的拥抱。那时长崎素世还小。

现在，若叶睦只是更紧地抱住年轻的Alpha，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心跳隔着胸口的柔软和两层肋骨远远轰鸣。她依旧骑在长崎素世身上，暂时没有分开的打算。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四处流窜，穴道满得不行。性器半软着埋在体内，随着呼吸微微起搏，还隐隐有着再次抬头的趋势，引得内壁下意识绞紧。

“素世。”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沙哑。

“嗯？”Alpha的手臂还环着她的腰，掌心贴在汗湿的背上。被喊名字的小狐狸立刻低头看看年长者，蓝眼睛亮晶晶的。

若叶睦的手指抚过项圈边缘：那里曾深深陷入对方的皮肤，烫出一圈暧昧模糊的红痕，“疼吗？”

长崎素世摇头，伸手扣对方的右手，一根根掰开手指，又将其包拢。“不疼。是睦给的就不疼。”她得意地直哼哼，还说，这样就可以告诉全世界，自己是属于睦的。

这话说得像小孩子撒娇，语气里的认真却让人哑声。

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解项圈的扣子。金属扣在寂静中发出轻微的“咔嗒”声，项圈从长崎素世的脖颈上松开，却没有彻底离开长崎素世。若叶睦将它松松地环在指间，项圈内里刻着的名字若有若无地蹭过颈上那道新鲜的痕。

若叶睦的指尖顺着红痕的轮廓轻抚，Alpha被微微刺痛，小声地抽着气。

“刚才素世喊妈妈的时候，”年长者顿了顿，金眸在昏暗里闪着狎昵的光，“叫得很顺口。”

年轻的Alpha呼吸一滞。

“我在想，”若叶睦的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温热，“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有了孩子。”

长崎素世的身体微微绷紧。

“那她该叫你什么呢？”若叶睦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重搔刮在心上，“是妈妈？还是...”她故意停在这里，指尖勾着项圈在长崎素世眼前晃了晃。当事人的脸瞬间红透一片。

“睦...”Alpha从喉咙里挤出年长者的名字，不知是恼是羞。

若叶睦却已仰头吻住她。这个吻轻松而慵懒，很快就从两人之间抽开。同时，那松开的项圈又被环上长崎素世的脖颈，却不扣上，让两端自由垂落在锁骨之间。漆黑的的皮革搭着白皙的皮肤，莫名多了色情的意味。

“不过在你好好回答之前，”睦的唇移到Alpha的喉间，舌尖舔过，牙齿叼起薄皮啃咬，很满意地听到喉间叽里咕噜的呓语，“我们先解决另一个问题。”

性器被夹紧，长崎素世倒吸一口气。

“这里，”若叶睦抬眼，金瞳里盛着戏谑，“又想要妈妈了吗？”

项圈在颈间晃动。长崎素世抓住项圈的一端，将其塞进若叶睦手心。

“那就请妈妈...帮帮我。”她喘息着，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顶。眸子亮得惊人，死死盯住那游刃有余的长者，她曾经的监护人——那忠诚与爱欲倾泻的对象。

若叶睦轻笑一声。情欲再次升腾，性器在穴道里搅得水液咕啾，狭窄的穴存不下那么多淫液，于是多余的液体被挤出来，流到腿上，引发新一轮的情热。

或许项圈从未真正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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