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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女仆 | [韩]饲育室长28 【精灵女仆】迪欧拉德的礼物,第1小节

小说:精灵女仆 | [韩]饲育室长 2026-02-23 16:47 5hhhhh 7280 ℃

与此同时,培卡洛茵伯爵的城堡内。

奢华的长桌上珍馐满盘,梅尔登大口嚼着香肠,眼神轻蔑地扫过对面的爱雪莉。与自己盘中堆得像小山的食物不同,爱雪莉只用着一碗清汤和些许沙拉,这副清心寡欲的模样让梅尔登心头无名火起。

明明是同桌用餐,自己却总像头贪婪的猪,而眼前的妹妹则宛如一位圣洁的修女。这无声的对比像一根刺,扎得他难以忍受。

“喂。”

梅尔登不耐烦地哼了一声,爱雪莉却毫无反应。她并非刻意无视,只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对周遭的一切都浑然不觉。

爱雪莉时常如此,但今天,她这副神游天外的样子格外点燃了梅尔登的怒火。他脸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猛地一拍餐桌。

“你,没听见我说话吗?”

这声巨响总算将爱雪莉从沉思中唤醒,她抬起头,那双晴空般湛蓝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纯粹的困惑。

“哥哥?您是在叫我吗?”

“废话!我问你,吃饭的时候摆出这副寒酸相给谁看?”

“这与您无关,哥哥。”

与你无关?这句话让梅尔登额角的青筋瞬间暴起。他早就知道爱雪莉私下里瞧不起他,但如此明目张胆的顶撞还是头一回。

“爱雪莉,你再这么放肆,等我当上家主,有你好果子吃!”

“家主?您还真是不知羞耻。”

“什么?”

梅尔登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你刚才说什么——”

“羞耻。”

爱雪莉放下汤匙,目光平淡无波,直直地望进梅尔登的眼睛。

“我说,您真是不知羞耻。”

空气仿佛凝固了,冰冷的沉默笼罩了兄妹二人。过了好一会儿,惊愕中的梅尔登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行得正坐得直,仰不愧于天!再说,按照家族传统和继承顺位,家主之位本就该由我来继承!”

“看来哥哥所仰望的‘天’,恐怕是魔境的天空吧。一个对家族事务漠不关心,只知沉溺于酒色的纨绔子弟,如今竟也妄图染指家主之位,真是天大的笑话。”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若由哥哥您来当家主,培卡洛茵家族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停滞不前,更有可能就此走向衰败。或许,培卡洛茵的百年基业,就要断送在您的手里。”

这番毫不留情的羞辱让梅尔登咬紧了牙关,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粗重喘息,死死地瞪着爱雪莉。

“就算你这么说,家主的位置也迟早是我的!到那时,我会亲手把你逐出伯爵领地!”

“一个人怎么能愚蠢到这个地步。”

爱雪莉的眼神里掠过一丝怜悯。她是真心为自己这位头脑简单的哥哥感到悲哀。

“哥哥,您难道还没想明白,我为什么敢这样当众指责您吗?”

“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梅尔登的话头卡住了。他猛然意识到,餐厅里除了他们兄妹,还有许多侍从肃立待命,侍女长正恭敬地站在爱雪莉身后,甚至连蓝旗骑士团的骑士们都以“防备不测”为名,守在餐厅各处。

现在回想起来,处处透着诡异。不过是一顿寻常的晚餐,侍女长和骑士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我并未要求护卫,这应该是爱雪莉的安排……’

骑士团的直属指挥官是希尔德斯·普罗汉姆,并非爱雪莉。然而,这些骑士却听从了爱雪莉的请求,以保护为名进驻了餐厅。

这意味着,他们是在未经希尔德斯许可的情况下擅自行动。更意味着……骑士团内部已经分化出了一股势力,一股拥护爱雪莉成为下任家主的势力。

想到这一层,梅尔登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他忌惮地瞥了一眼那些手按剑柄的骑士,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嘶声道:

“爱雪莉,你区区一个女人,竟敢妄想成为培卡洛茵的主人?”

“我知道这很冒犯您,但我绝不能将家族的未来交到您的手上。”

“父亲不会同意的!其他的附属家族也绝不会承认你!”

“您这是在威胁我吗?”

“这不是威胁,是事实!你再怎么折腾,也休想改变继承的顺序!”

真是痴人说梦。爱雪莉拿出手帕,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能不能改变,现在由我说了算。”

“哈!虽然因为皇女殿下的到访而推迟了,但春季大狩猎马上就要举行。届时,不仅伯爵领地周边的领主,许多联盟家族都会到场。要是我当众揭穿你的野心,你待如何?”

“他们所有人的影响力加起来,能比得过龙的一口吐息吗?”

再多的小贵族抱团,也比不上皇室的一份信赖。对于早已和维内莉娅结成同盟的爱雪莉而言,这种威胁根本无足轻重。

更何况,那些小贵族中,已有不少人私下向她示好,认为由她来继承家业才是明智之举。然而,对此一无所知的梅尔登,只觉得爱雪莉的话简直是天方夜谭。

“你真是疯了。我一直以为你对权力毫无兴趣,原来全都是装出来的?”

“不,直到现在,我对权力本身也毫无兴趣。”

“什么?”

嘴上说着对权力没兴趣,却又觊觎着培卡洛茵家主之位。爱雪莉这番自相矛盾的话,让梅尔登彻底陷入了困惑。

爱雪莉放下手帕,轻描淡写地说道:

“我只是……对某个人感兴趣罢了。”

爱雪莉想成为家主的理由有很多,但最根本的动机,源于她对迪欧拉德的爱。她无法容忍心爱之人身陷囹圄,为此,培卡洛茵的家主地位是她必须握在手中的利剑。

“所以,请原谅我,哥哥。”

说完这句毫无诚意的道歉,爱雪莉站起身来。梅尔登一愣,气急败坏地便要推开椅子,一旁待命的侍女长却用严厉的眼神制止了他。

“梅尔登少爷,皇女殿下的欢送仪式即将开始。为了准时出席,还请您停止这场无谓的争执。”

“别浪费时间了,请继续用餐吧。”

侍女长不容置喙的警告,让梅尔登只能愤愤地坐下,重新拿起了餐具。

因为他心里清楚,无论现在还是将来,他想动爱雪莉一根汗毛,都已是痴心妄想。

是熟悉的天花板。

我睁开沉重的眼皮,在半梦半醒的朦胧中环顾四周。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橡木家具,然后是房间角落里那尊红冠鸟雕像。

‘这是我的房间啊……’

夕阳的余晖正从窗外渗入,光线昏黄而微弱,看来已是黄昏时分。我无奈地叹了口气,隐约记起自己是在和蕾拉洁争吵过后,便失去了意识。

从那时起就一直睡到了现在吗?我为自己的不争气感到一丝可悲,低声自嘲了一句,随即转头望向旁边。

“嗯,写得真不赖。”

只见培浓举着一本书,正用一只手摩挲着他那拉碴的胡须。他的右眼上,还架着一副精致的单片眼镜——怎么看都像是夏彼得的。

“培浓。”

听到我的呼唤,培浓抬起头。他先是双眼圆睁,愣了一下,随即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

“噢,少爷,您总算醒了!我还真担心您会出什么事。”

“怎么了?”

“您不是因为过度劳累而昏倒了吗?您那位宝贝奴隶急匆匆地跑来叫我,说您出事了。我赶到办公室,就看见您靠着墙倒在那儿。我赶紧把您扶到床上,还请了医生。幸好没什么大碍……”

培浓咂了咂嘴,合上了手里的书。果不其然,是本封面印着妖娆裸女的艳情小说。

“总之,您也别太拼了。为家族尽心尽责是好事,但没必要把自己累垮。”

这显然是个天大的误会,但我听着倒也不觉得刺耳。既然无法对培浓坦陈真相,我便撑着身子坐起来,温和地笑了笑。

“谢谢你,培浓。多亏了你,我感觉好多了。对了,”

“是,少爷。”

“你那副眼镜,是不是侍从长的?”

“嗯?哦。”

培浓咧嘴一笑,炫耀似的轻轻抬了抬眼镜。

“现在归我了。”

“你的?”

“可不是嘛。您听我说,那老家伙非说是我疏于督促您的体能训练,才害您累倒的,把责任全推我身上。可明明是您自己说不需要锻炼的。”

这倒是实话。我点了点头。

“我辩解说不是我的错,结果那老头就炸毛了,骂我让我立刻滚去铁匠铺修盔甲。我实在没办法,就跟他比了一场。”

“比试?”

“我们赌牌。说好了,他要是赢了,我这辈子都得听他差遣;他要是输了,就得把这副单片眼镜给我。”

培浓这家伙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不过,能答应这种荒唐赌局的夏彼得,也真是让人搞不懂。培浓可是当了二十年佣兵的老油条。

我并非对佣兵抱有偏见,但这种在酒馆里摸爬滚打多年的人,插科打诨和赌桌上的小伎俩,绝对是炉火纯青。

这事太过荒唐,我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耍花招去骗一位老人家,你不觉得丢脸吗?”

“不,是那老头先来找我麻烦的……”

“这不是重点。现在,立刻把东西还回去。”

培浓不满地挠了挠头,但还是点了点头。

“明白了,反正我也没打算一直戴着。”

他淡淡地应了一声,站起身准备离开。我叫住他:

“啊,对了,顺便把我的奴隶叫过来。”

“那个精灵?”

“对,我有话要跟她说。”

“知道了。”

培浓微微躬身,迈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房间。我独自一人,默默地靠在床头。

微风拂过窗帘,我正出神,一阵敲门声响起,房门随之缓缓推开。我转头望去,一位身着女仆制服的精灵正站在门口。

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让我心里有些发怵,但我不能就这么让她走了。毕竟,我对她犯下的过错已无法挽回,承担责任是理所应当的。

“过来坐。”

我努力压下心头的紧张,朝她招了招手。精灵迈步走来。然而,随着她越走越近,我察觉到她今天的样子有些异样。

发带松松垮垮地垂着,一缕银发像马尾似的摇曳。上衣的纽扣解开了好几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就连她的步态也与平时不同,带着一股刻意的轻浮,仿佛每一步都在引诱。

这是怎么回事?某种示威吗?我紧张地注视着她。她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挺直了腰背。

“主人,您叫我?”

她语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傲慢,让我更加困惑。我盯着她,精灵似乎领会了什么,竟又伸手解开了一颗纽扣。那片晃眼的雪白让我局促不安,她却毫不在意,坦然地挺起胸膛。

这到底该作何解释?我犹豫了片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如果觉得热,我可以给你拿夏装来。”

精灵的耳朵轻轻抖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知所措。随后,房间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尴尬沉默。我们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来不是因为热。那她到底想干什么?是来求我羞辱她的吗?也不像。如果是那样,她不会这么……乖巧。

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实在让人难以揣摩。

就像只看到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却完全猜不出里面装了什么,这状况真让人头疼。我看着她,精灵似乎也厌烦了这种沉默,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不是因为热。”

“那为什么……”

“我在诱惑您,主人。”

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精灵的表情却无比认真。她如此坦然地承认,反而让我更加不知所措。毕竟,今天早上,我才刚刚打了她一巴掌,还对她说了那么多侮辱的话。我无端猜忌,滥施暴力,这完全违背了光明之神的教诲。

虽说精灵平日的所作所为也难辞其咎,但若深究起来,罪责的天平显然是向我这边倾斜的。

可现在,精灵却突然说她在诱惑我,这让我完全乱了方寸。要是她像平时那样求我惩罚,我反倒不至于这么茫然。

“原来如此,是诱惑啊……”

我茫然地应了一句,又闭上了嘴。说实话,我很想立刻转移话题,可一想到这或许是精灵精心准备的一场“诱惑”,我的良心就隐隐作痛。

如果我对此无动于衷,或是生硬地岔开话题,恐怕会伤了她的心。

可要开口赞美,又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句。沉默在空气中蔓延,精灵的耳朵尖微微泛红,不知是羞是恼,她紧紧攥着围裙,像是满不在乎似的抬起了手。

“只是开个玩笑。”

“啊,是吗。我就知道。”

即便这看起来没有半点玩笑的样子,我还是赶紧顺着台阶点了点头。精灵不满地瞪了我一眼,开始重新扣上解开的纽扣。她那双柔软白皙的手,此刻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看着她慢条斯理地扣好纽扣,我总算回过神来,干咳了一声。

“那个,关于今天早上的事……”

“没关系。”

她回答得很快,扣好最后一颗纽扣后,双手便乖巧地交叠在膝上。

“主人一直都在怀疑我,今天早上也不过是其中一次罢了。”

话语平淡,却藏着冰棱。嘴上说着没事,心里显然不是这么想的。说白了,她生气了。只不过,她没有哭闹,也没有恶语相向,这说明她是真的气到极点了。

这让本就理亏的我更是无地自容。要怎样才能让她消气,为我的过错道歉?面对这前所未有的状况,我一时僵在了原地。精灵见我这副模样,只是平静地眨了眨眼。

“主人,您不好奇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呃,嗯?”

“您叫我过来,不就是想问这个吗?”

她说得对。我确实很想知道自己昏倒之后发生了什么。我暂时将道歉的念头搁置一旁,点了点头。

“你说得没错。布兰达·弗雷德里男爵……不,那位情欲地狱大公,到底怎么样了?”

“如果是指蕾拉洁,我已经给了她应有的惩罚,并让她离开了。她应该再也无法伤害到您。倘若蕾拉洁再次忘记自己的本分……”

“那我就会解决一切。”

她冰冷的语气像一阵寒风刮过,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指尖都有些僵硬。

“总之,您不必担心。蕾拉洁离开时,扮演的还是布兰达男爵的身份,宅邸里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真是完美的瞒天过海……”

“因为暴露出来,对谁都没有好处。”

话虽如此,我的心头却有些沉重。她能对一位地狱大公施以“适当的惩罚”,还能将一切都掩盖得天衣无缝,这让她在我眼中,如同一堵高不可攀的巨墙。

我甚至觉得,自己这辈子恐怕都要活在这精灵的股掌之间了。这个念头让我的太阳穴隐隐作痛。然而,现在还不是担忧未来的时候。

‘还是先把眼前的对错分清吧。’

总的来看,无论是在猫的事情上,还是在布兰达男爵这件事上,精灵显然都是在帮我。可当时的我对她的意图一无所知,还对她恶语相向,这毫无疑问是我的错。

理清思绪后,我清了清嗓子,神情严肃地看着她。

“从现在开始,听我好好说。关于昨天和今天,我对你所做的一切……”

咯吱——

门锁转动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话。我转头望去,只见夏彼得穿着一身笔挺的燕尾服,正泪眼汪汪地看着我。他戴着那副单片眼镜,显然是从培浓那里拿了回来,一听说我醒了便立刻赶了过来。

“家主大人!”

夏彼得抽泣着快步走来,竟突然在我床前跪了下去。他噙着泪水的双眼下方,那撮漂亮的八字胡正微微颤抖。

“请您原谅我!”

“你突然这是做什么……”

“是我该死!是我没有及时提醒体力欠佳的家主大人,是我的失职!我本该一直督促您减少工作,增加运动的!”

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里刚办完丧事。看着夏彼得悲痛欲绝地捶着胸口,我越发尴尬起来。

不过,我也能理解他的心情。夏彼得并不知情,只当我是为了家族事务鞠躬尽瘁,才累倒的。他的这份忠心令人感激,但眼下实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侍从长,冷静点。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吗?”

“家主大人!您看我现在像是能冷静的样子吗?当时要是没能及时发现晕倒的您,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你的心意我领了,但真的不必如此自责……”

我的话还没说完,精灵突然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她淡淡地瞥了我和夏彼得一眼,仿佛没什么好看的,径直朝门口走去。

我心里一慌,想要开口挽留,却被夏彼得坚定的声音打断了。

“这样不行!从明天起,您必须和我一同开始锻炼!俗话说得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我不是说过,运动不适合我吗?”

“越是不想做,就越容易被懒惰侵蚀。顺便一提,前代夏冷子爵曾说过‘家族的头号大敌便是懈怠’,而上上代家主,也就是您的父亲……”

夏彼得的谆谆教诲持续了近三十分钟,我只能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不住地点头。

好不容易用一句敷衍的“对不起”打发了夏彼得的滔滔不绝,迪欧拉德拖着一身疲惫,走进了餐厅。

晚餐时间已到,餐桌上摆满了佳肴,而餐桌旁,精灵一如既往地跪在那里。

她正跪在那个堆满饲料的狗食碗前。一见到迪欧拉德,她立刻俯下身,双臂前伸,腰肢下沉,臀线高高拱起,摆出一个极尽妩媚的姿势——这正是蕾拉洁教她的所谓“猫式诱惑”。

然而,迪欧拉德只是满脸困惑地立在原地。他低头端详了精灵片刻,似乎终于领悟了什么,打了个响指。

“啊哈,原来你是在模仿猫啊。”

迪欧拉德的话让精灵的眼角狠狠一抽。这家伙是真不懂,还是在装傻?一股无名火在她心头乱窜,偏偏又发作不得。

“答对了。”

精灵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恢复了跪姿。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内心对蕾拉洁的怒火却已悄然沸腾。

【男人会被女性的颈部曲线所吸引。试试把头发束起来吧,迪欧拉德子爵一定会喜欢的。】

【比起毫无遮掩,若隐若现更能勾起男人的欲望。对您这样的精灵来说,适时解开一颗纽扣,效果会更胜一筹。】

【语调要高傲,要贵气。当然,并非说您的声音不好,但若能稍稍收敛那股凶狠的气息,会更具魅力。】

她把蕾拉洁那套速成宝典里的招数挨个试了一遍,结果没一样奏效,迪欧拉德始终像块不解风情的木头。

‘那个该死的骗子……’

她莫名火大。虽然蕾拉洁眼下应该还没离开魔境,但她真想立刻追上去把那个女人揪出来问个清楚。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迪欧拉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转过头,发现迪欧拉德不知何时已走到她身边,并单膝跪了下来。

“我真心向你道歉。未经深思熟虑就妄下判断,是我的错。如果你因此受到了伤害,那责任全在我。”

迪欧拉德曾对她恶语相向,甚至动了手。精灵虽然嘴上说着没什么,但每次回想起来,心头总会泛起一丝沉重。

“所以,说出你的要求吧。作为赔罪的表示,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任何事,我都答应你。”

精灵抬起眼帘,冷冷地看向迪欧拉德。“无论什么都答应”——这句话在她心中激起了一圈细微的涟漪。

‘无论什么……’

她反复咀嚼着迪欧拉德的话,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爱雪莉的身影。那个金发耀眼、碧眼深情的女子,从未在她面前流露过半分软弱。即便面对的是能轻易取她性命的强敌,她也未曾退缩,那份胆魄令人印象深刻。

【我爱迪欧拉德!】

那句近乎疯狂的深情告白里,满溢着名为“爱”的情感。精灵为此感到困惑。爱究竟是什么,竟能让爱雪莉化身为那般卓越的英雄?为何她能在明知无法战胜的对手面前,依旧那般无所畏惧?

‘我很好奇。’

一股名为好奇的火焰,在精灵心中猛地蹿起。

“如果真的什么都会答应的话……”

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理智被抛诸脑后,任由内心的纷乱倾泻而出。

“主人明天一整天……”

精灵顿了顿,握紧了拳头。在理智投下的阴影里,她看见迪欧拉德正一脸忐忑地望着自己。

“请您……像对待爱雪莉小姐那样,对待我。”

迪欧拉德一时语塞。时间仿佛凝固了,精灵这意图不明的请求让他陷入了巨大的困惑。无论是从情感上还是理智上,他都无法理解这个要求。这种感觉,就好像在万丈悬崖边对峙时,敌人却突然放下了武器,向你伸出了手。

‘她到底想干什么?’

迪欧拉德皱眉凝视着精灵,却依旧猜不透她心中所想。他想说,如果这是什么恶劣的玩笑,就到此为止吧。可精灵眼中的那份真诚不含一丝虚假,那份无法掩饰的真实感,让他无从反驳。

时间在无奈的对峙中流逝,精灵无力地低语:

“您说过的,什么都会答应。”

“我不会收回我的承诺。但是……”

我怎么可能像对待爱雪莉那样对待你?

这句话在迪欧拉德的喉咙里滚了滚,终究还是被他咽了回去。他怕这话一出口,会深深刺伤她。然而他不懂,有时候,没有说出口的话,反而伤人更深。

沉默中,精灵咬紧了下唇,视线缓缓垂落。接着,她带着一丝隐怒,声音微颤地重复道:

“您说过的,什么都会答应。”

这鹦鹉学舌般的执拗,狠狠刺痛了迪欧拉德的良心。既然自己有错在先,便没有拒绝的道理。一番天人交战后,迪欧拉德终于点了点头。

“如果这是你的愿望,我会尽力而为。”

“尽力而为吗……”

精灵的语气里透着不满,却也无可奈何。这已经是迪欧拉德能给出的最好答复了。她默默接受了这个结果,端起狗食碗站了起来。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从明天早上开始。”

“好。”

得到迪欧拉德的答复,精灵转身离去。迪欧拉德默默注视着她远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也站起身来。

‘就明天一天……’

虽然听起来不轻松,但应该也不算太难吧。

第二天清晨。

精灵在清脆的鸟鸣声中醒来,却惊讶地发现,迪欧拉德正端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专注地读着一本书。

他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衣着也整齐得体,显然是清晨起身梳洗完毕后才过来的。

“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他说过从今天起要像对待爱雪莉一样对待她,但她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一大早守在自己的床边。

精灵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静静地躺着。更尴尬的是,她此刻身上只穿着贴身内衣,仅靠一床薄被半掩着身体。

尽管两人的关系早已超越了寻常的拘谨,但迪欧拉德这毫无预兆的出现,还是让精灵本能地生出了一丝戒备。

“嗯?”

片刻后,迪欧拉德确认精灵醒了,便合上书,脸上浮现出一个略显生硬的微笑。

“早上好。睡得好吗?”

他的嗓音有些干涩,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才挤出下一句话:

“睡得好吗?我想亲眼看着你醒来,所以一直在这里等着。”

语气虽然僵硬,却努力地透着一丝温柔。然而,精灵还没准备好接受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她拉高被子,遮住胸口,简短地回应:

“睡得很好。”

“那就好。要是你做了噩梦,我会心疼的。”

“心疼……吗。”

精灵低声重复着这个词,耳朵微微动了一下。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自心底悄然蔓延,就像穿上了一件尺寸完全不合的衣服,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别扭和不自在。

如果这就是爱雪莉口中的“爱情”,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在她几乎要收回那个愿望的瞬间,迪欧拉德轻咳一声,站了起来。

“既然醒了,就穿好衣服出来吧。”

不等精灵回答,他便推门走了出去——大概连他自己也觉得这场表演尴尬得难以忍受。独自留下的精灵叹了口气,起身穿上女仆制服,走出了房间。

她一出门,就看见迪欧拉德正靠在墙边唉声叹气,那副模样,活像一个刚刚开始一天苦役的仆人。

“主人?”

“啊。”

见到精灵出来,迪欧拉德立刻又换上了那副生硬的微笑。虽然这笑容怎么看怎么别扭,精灵却没有戳穿他,因为站在一旁看他演戏,倒也别有趣味。

“去餐厅吧,该吃早餐了。”

迪欧拉德伸出手。他的手比她的要大,指节分明,今天看起来却格外不同。

迪欧拉德不带任何嘲讽,纯粹是出于善意地伸出手,这大概还是破天荒头一回。这让精灵感到一阵极度的不适。

明知自己什么都没做错,她却犹豫着该不该握住那只手。心里某个角落又痒又麻,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稳。

‘真是愚蠢,不过是一场角色扮演罢了……’

精灵在心中暗骂了自己一句,轻轻握住了迪欧拉德的手。他温暖的大手温柔地将她包裹,那份暖意,倒也并不讨厌。

“跟我来。”

迪欧拉德说着,率先迈开了步子。精灵自然地跟在他身后,仰头看着他,心中忽然冒出一个疑问:

“那个……我没带饭碗。”

“没关系。今天不是说好了要像对待爱雪莉一样对待你吗?我可从来没让爱雪莉吃过狗食。”

这话他说得理所当然。精灵默默点了点头,跟着迪欧拉德走进了餐厅。

吱嘎——

餐厅门被推开。宽大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比平日里任何一餐都要精致。一进门,精灵的目光无意间与厨房门口探头探脑的厨师撞了个正着。厨师冲她露出了一个“我懂的”的笑容,还悄悄竖起了大拇指。

果然,迪欧拉德事先交代过了。今天要给精灵吃正常的食物而非狗食,厨师自然是倾尽了全力。

精灵感到有些窘迫。莫非这就是所谓的“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下人”?为什么夏冷家的宅邸里,会有这么多好心到多管闲事的人……

“坐吧。”

迪欧拉德已经走到桌前,绅士地为她拉开了椅子。这份反常的体贴让她倍感压力,但她没有表露出来。

精灵坐下后,迪欧拉德也在她对面落了座,拿起刀叉,目光温和地望向她。

“厨师今天格外用心,我想你会喜欢的。”

“多谢费心。”

精灵随意地应着,拿起刀叉切开盘中的牛排。虽然这是她来到这座宅邸后第一次享用正餐,动作却流畅而自然。叉起肉块送入口中的一连串举动,隐隐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迪欧拉德静静地注视着她,不禁想起了爱雪莉曾经提到过的,关于精灵背景的推测。

‘变异种……或是极少数的特权阶层……’

当时他觉得,身份高贵者不可能自甘为奴,所以更倾向于她是变异种的说法。但现在看来,后者的可能性似乎更大。

‘可这又是为什么?’

一个如此高贵的存在,为何会自愿成为性奴,来到这偏远的夏冷宅邸?他怎么也想不通。

精灵察觉到他直白的视线,抬起头看向迪欧拉德。她那双充满疑问的红宝石眼眸天真地眨了眨。

“主人?您怎么了?”

“啊……”

迪欧拉德被抓了个正着,猛地回过神,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没什么,只是……你太美了,让我一时看入了迷。”

这当然是情急之下胡乱找的借口,总不能直说“我刚才在怀疑你的真实身份”吧。

但对于无法揣度他真心的精灵而言,这句话让她微微一愣。

迪欧拉德说过她美吗?说过。但总是带着嘲弄的意味。像这样纯粹的赞叹,还是第一次。

莫非,他是借着这个诡异的扮演情境,以“像对待爱雪莉”为借口,在吐露自己的心声?

‘很有可能。’

精灵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她抬手将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微微扬起了下巴。她决定再次相信蕾拉洁的建议——“露出脖颈的效果会更好”。

然而,迪欧拉德的目光却转向了盘中的牛排,毫无反应。精灵只好若无其事地放下手。她的表情依旧平静,耳尖却悄悄地红了。

“食物合你的胃口吗?”

迪欧拉德若无其事地岔开了话题,这让她感到有些懊恼。

“很好吃。”

“那就好。不过,你吃得稍微有些急了。”

迪欧拉德从怀中取出手帕,探过身,轻轻擦拭着她的嘴角。隔着柔软的布料,他的指尖短暂地触碰到了她的嘴唇。

“看样子你学过用餐礼仪,但还不够熟练。吃这种油腻或是酱汁浓郁的食物时,不妨切得小块一些,这样就不容易沾到唇边了。”

“我知道。”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这么做?”

“因为这是久违的正餐,主人。”

“这可算不上借口。下次……”

不对,或许没有下次了。迪欧拉德低声自语了一句,举起酒杯啜饮了一口。注意到他话中含义的精灵,手指微微一颤——迪欧拉德的温柔仅限于今天,这个事实让她心情复杂。

迪欧拉德对此一无所知,放下酒杯时随口提议道:

“用完餐后,我们去广场散散步吧。伯爵领地的闹市区有不少值得一看的地方。”

“是吗。”

“嗯。虽然不确定能不能做到像对待爱雪莉那样,但我会尽力的。”

为什么他总要提那个根本不在这里的爱雪莉?当然,是她自己要求他“像对待爱雪莉一样”……

‘但也不用一直挂在嘴边提醒我吧。’

一丝陌生的嫉妒悄然升起。她定了定纷乱的思绪,瞥了一眼迪欧拉德。

“主人,请不要再提爱雪莉小姐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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