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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女仆 | [韩]饲育室长23 【精灵女仆】对决

小说:精灵女仆 | [韩]饲育室长 2026-02-23 16:47 5hhhhh 6540 ℃

同一时刻,城堡的第一厨房。

“那个就是她?听说美若天仙,果然名不虚传。”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精灵,以前总以为是童话里的人物。”

“是啊,还听说她的厨艺相当了得。”

厨师们围着一道身影议论纷纷。而被他们簇拥在中心的精灵,正优雅地坐在厨房主桌前,等待着副厨师长呈上他的作品。

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呢?

起因是侍女长安排精灵来厨房帮忙打杂。总厨师随口问了句她会不会做饭,便让她先切点蔬菜。毕竟许多员工都在休假,人手本就短缺,让一个奴隶搭把手也无妨。然而,精灵不仅刀工娴熟得惊人,那快如闪电的速度更是让在场所有人瞠目结舌。

总厨师对她刮目相看,开始追问她的烹饪履历。精灵不仅娓娓道来自己过往的料理经验,还对相关的烹饪知识信手拈来。她那深厚的学识彻底折服了总厨师,他立刻在厨房里大肆宣扬,称这位精灵乃是大森林里首屈一指的料理大师。

于是,刚忙完手头工作的厨师们纷纷涌向第一厨房看热闹。而不甘示弱的副厨师长更是夸下海口,声称要做出连大森林的料理师都心悦诚服的菜肴。这便是眼下这番景象的由来。

“好了!完成了!”

副厨师长将一盘菜“当”地一声摆在精灵面前。

那是一道香气四溢的烤鲑鱼菲力,配菜是玉米沙拉。乍看之下有些随意,但精致的摆盘却让整道菜的格调提升了不少。

“嗯。”

看起来倒还不错。精灵点了点头,用叉子取下一小块鱼肉,送入口中。她细细咀嚼了几下,咽下,随即放下餐具,优雅地抬眼望向副厨师长。

“副厨师长,我真庆幸您是在这座城堡里工作。”

“哈哈!看来味道很合您的胃口——”

“倘若您在街边以此谋生,恐怕早已饿死街头了。”

副厨师长的脸色瞬间煞白,陷入了难以言喻的震惊之中。精灵则悠闲地拿起餐巾,轻轻擦拭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副厨师长,您应该时常感恩戴德才是,感谢仁慈的雷欧斐勒克伯爵收留了您。”

她搬出伯爵大人的名号,言语间绵里藏针,先声夺人。在这记犀利的重击下,副厨师长哑口无言。就在这时,喧闹的人群中,几只手勇敢地举了起来。

“下一个我来!”

“不不,是我!今天非要让这精灵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料理!”

就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料理大赛,在城堡的第一厨房拉开了帷幕。

在这新月被云层遮蔽的夜晚,雷欧斐勒克伯爵背对着窗外辉煌的万家灯火,凝视着眼前的维内莉娅。

“嗯……”

维内莉娅单手支着下巴,慵懒地眯起金色的眸子,俯瞰着办公桌上的棋盘。

她那灰黑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光,那双猛兽般锐利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看着她全神贯注于棋局的模样,实在令人心惊。这已经是第八局了,难道她就不会感到一丝疲倦吗?

然而,她究竟打算下到什么时候?无法揣测对方意图的雷欧斐勒克,眉梢不自觉地微微抽动。

‘她到底想干什么……’

被引领至此后,维内莉娅便径直走进这间办公室,向他提出了一个建议。

【我不会逮捕你的次子。】

【我会下令搜捕叛军,但会让调查陷入僵局。作为交换,你也要配合我。在此期间,你要故意制造指挥系统混乱的假象,让外界看到伯爵家的私兵与帝国正规军水火不容。】

【伯爵意下如何?这对你我双方,都是最好的选择。】

她说的没错。身为弗雷迪卡的父亲,雷欧斐勒克绝不能坐视儿子被押回皇都,遭受酷刑与囚禁。

如果维内莉娅真的大举搜捕叛军,他必会拼尽全力阻挠。可她非但没有这么做,反而主动伸出了合作的橄榄枝。

尽管无法确定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这提议实在太过诱人,难以拒绝。最终,雷欧斐勒克伯爵还是点了点头。

于是,伯爵的私兵和皇女的士兵接到了截然不同的命令。前者继续着日常的巡逻和城市警戒,后者则拿着通缉令,大张旗鼓地展开了毫无章法的搜查。

维内莉娅这么做图什么?这种行为背后的动机实在难以捉摸,伯爵甚至不敢开口细问。

“你大概在揣测我的意图吧。”

维内莉娅移动了一枚棋子,向后靠在椅背上。

“你一定觉得我阴险狡诈。雷欧斐勒克伯爵,我完全理解你的想法。”

“皇女殿下,我只是……”

“无妨。如果我是你,也会这么想。不过,有一点你必须明白。我的所作所为,在外人看来或许是阴谋诡计,但对我们内部而言,却是最佳选择。”

这话虽说得委婉,实则是在要求他无条件地信任并追随自己。这几乎等同于一份建立政治同盟的邀请,令雷欧斐勒克紧紧皱起了眉头。

“恕我愚钝,不明白您的意思。”

她此行的目的,竟是为了拉拢自己?对世代向皇帝宣誓效忠的雷欧斐勒克而言,维内莉娅这番话无疑是极度的僭越与傲慢。

尽管维内莉娅深知这一点,却丝毫没有动摇。在她看来,自己根本无需向那些对皇室弊病视而不见、只会空谈忠诚的旧臣们卑躬屈膝。

“你说不明白,那我问你一个问题,雷欧斐勒克伯爵。”

维内莉娅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种惯于掌控一切的威严,压制住了雷欧斐勒克即将喷薄的怒火。

“你以为,前来搜捕叛军,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吗?”

她的语气,像一位正在提点学生的老师,试图唤醒对方遗忘的某个关键。这个问题如同一颗石子,投入雷欧斐勒克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这涟漪并未平息,反而愈演愈烈,如同遭遇风暴的湖面,掀起了惊涛骇浪。雷欧斐勒克原本坚如磐石的信念,开始动摇。

“伯爵,还记得八年前的世界吗?你应该还记得,你办公室后墙上那面战旗的意义吧。我的父亲,当今的皇帝陛下,他对你的儿子——”

“住口!”

怒吼声在房间里回荡。雷欧斐勒克的声音里下意识地灌注了魔力,那怒吼震得维内莉娅耳中嗡嗡作响。几滴鲜血顺着她的耳廓缓缓流下,可她的神情却纹丝不动。

可怕的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雷欧斐勒克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从噩梦中惊醒,用颤抖的手按住了额头。那双一向锐利的眼睛,此刻像是被阴影吞噬了一般,浑浊不堪。

“……非常抱歉,皇女殿下,我方才……失态了。”

“我理解。是我逼人太甚。”

维内莉娅从怀中取出手帕,轻柔地拭去耳边的血迹。即便剧痛难忍,她的脸上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擦拭完毕,她将手帕轻轻对折,又放回了怀中。

“看来,眼下不是为我行为的正当性辩护的好时机。我原以为,在棋盘前,伯爵您的情绪会稍微冷静一些。或许,是我对您做了过于理性的评估。”

“所以您邀我下棋,就是为了这个?”

“怎么可能。如果只是为了进行理性的讨论,我会择日再访。我之所以选择在抵达的第一天就来找你,正是为了迷惑那些藏在暗处的密探。”

“密探……”

维内莉娅点了点头。

“数量虽然不多,但一定存在。他们是宫廷大臣们的耳目。特别是那位精明管家手下的爪牙,说不定正潜伏在各个角落。我不过是,利用他们罢了。”

密探们会这样推测:伯爵的私兵与皇女的正规军发生了冲突。在指挥系统一片混乱的假象之下,这分明是伯爵与皇女之间的一场权力斗争。

而维内莉娅故意在雷欧斐勒克的办公室里滞留许久,就是为了让密探们的猜测,变成板上钉钉的“事实”。

“今天过后,密探们就会将这样的消息传回皇都:皇女进入伯爵办公室后久未露面,两人必有激烈争执。再加上伯爵那声远播的怒吼,这两人显然已经彻底决裂……”

雷欧斐勒克绝望地叹了口气,直视着维内莉娅。难道说,她连自己的怒吼都算计进去了吗?

“宫廷那帮老家伙们会为此欣喜若狂。他们会认为,皇女与伯爵关系破裂,正好可以先顺利除掉一个政敌,日后再联手将皇女逼入绝境。”

雷欧斐勒克感觉维内莉娅的目光仿佛能洞穿自己的内心,却又始终无法读懂她眼中的真意。那双空洞的金色眼眸深处究竟藏着什么,他一无所知。

“宫廷大臣们的自大,将为我赢得宝贵的时间。在此期间,我将顶着‘无能皇女’的骂名,在暗中积蓄我的力量。”

这句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反叛意味,令雷欧斐勒克困惑不已。他长叹一声,将身体靠向椅背。

“那么……您究竟想要得到什么?”

“生命。”

毫不犹豫的回答。那个简短的词语,却引人深思。维内莉娅稍作停顿,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夜深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改日再谈,届时,我会将我的想法和盘托出。”

维内莉娅礼貌地颔首。一片混乱中的雷欧斐勒克急忙开口,他不愿就这样让她离去。

“倘若,我不帮助您呢?”

“什么也不做。坦然接受死亡。”

她那冰冷的回答中没有一丝动摇,仿佛早已料定雷欧斐勒克一定会协助自己。这份信心究竟从何而来,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心力交瘁的雷欧斐勒克深深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我会期待下次的会面。”

“我也同样期待。”

维内莉娅用毫无感情的语调应了一句,转身离开了房间。雷欧斐勒克独自留在办公室里,对着眼前的棋盘凝望了许久。

维内莉娅在七局棋中,七战皆负。但她的棋路,却充满了令人费解的攻击性。

“其实,你没必要亲自送我回来的。”

在贵宾房门前,迪欧拉德带着歉意说道。爱雪莉只是轻轻一笑,那模样在迪欧拉德看来,像极了一只温顺的小狗。

“这是我自愿的。不说这个了,快进去吧。”

“那我进去了。不过还有一件事……”

迪欧拉德伸出指尖,在爱雪莉的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这个充满爱意的举动,让她的心怦怦直跳。

“你最后一个愿望,我不能接受。我是让你为自己许愿,不是为我,这样可不行。”

“啊……可是……”

“不接受反驳。如果实在想不出来,之后再说也可以。总之,这个愿望先留着,能做到吗?”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很好。那我先进去了。你也快回房吧,别让伯爵大人担心。”

爱雪莉抬头看了迪欧拉德一眼,微微点了点头。迪欧拉德露出一抹浅笑,转身走进了房间。直到房门关上,爱雪莉才拖着不情愿的脚步,走向走廊深处。

‘笨蛋迪欧拉德……’

如果他能稍微流露出一丝不舍,自己或许还能找借口在房间里多待一会儿。虽然心里有些失落,但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因为她知道,迪欧拉德是在体谅自己。

‘话是这么说,但至少也应该……’

转过走廊的拐角,爱雪莉的嘟囔声戛然而止。

精灵正迎面朝她走来。

她感到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硬,但还是强作镇定地吐出了一口气。这只是巧合,只要装作没看见,擦肩而过就好。

爱雪莉佯装平静,继续向前走。然而,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她越发无法摆脱一种感觉——精灵,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直到两人在走廊中央相遇。

“爱雪莉小姐。”

精灵的声音传来,像冰冷的刀锋。爱雪莉应声停下脚步,与她对视。两人相距不过三步之遥,目光在空中激烈地交锋。

“小姐,你的戏,究竟打算演到什么时候?”

“你在说什么?我从未……”

“我看见了。”

片刻的沉默后,精灵轻声开口。

“看见你把订婚戒指,从手上摘了下来。”

爱雪莉不自觉地倒抽一口冷气。

城堡的花园十分广阔,隔着那么远的距离,本该连人的样貌都无法辨清。她正是因此才掉以轻心,却错估了精灵那超乎常人的视力。

爱雪莉的呼吸微微颤抖,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有些模糊。她竭力想保持镇定,但这并不容易。

精灵没有错过她这细微的变化,如同猎人端详着落入陷阱的猎物,露出一抹从容的微笑。

“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奇怪。你口口声声说厌恶主人,可前些天在宅邸的会客室里,你的反应却异常激烈。若是真心厌恶,又怎会被我区区几句挑衅就乱了方寸?”

“我真好奇,你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欺骗我的?真是可笑。难道你以为,凭那点微末的小聪明,就能一直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吗?”

精灵那双红宝石般的瞳孔中,寒光闪烁。

那眼神强势得仿佛随时能取人性命,令人不寒而栗。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的压迫感让她呼吸困难,刺骨的寒意包裹了全身。

走廊里的温度骤然下降,吸入的每一口空气都带着冰冷的碎屑。

‘好冷……’

爱雪莉虽然对魔法不甚精通,却能凭直觉判断出,眼前精灵引发的异象,已经超越了常理。

因为这并非精灵刻意为之。这调节温度的魔法,既没有吟唱咒语,也没有灌注意志。仅仅是因为心情恶劣,从她体内渗出的魔力,便自发地侵占了四周的空间。

换言之,是精灵的潜意识,通过魔法这种形式具现化,对爱雪莉进行威吓。

据爱雪莉所知,即便是被世人尊为大魔法师的存在,也无法将潜意识转化为魔法。毕竟魔法的本质,是以高等知识为媒介的意志体现。

然而眼前的精灵,却如神明一般,轻而易举地改变了气候。爱雪莉在感到恐惧的同时,也觉得荒谬至极。

“你果然……不是普通的精灵。”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吐字却异常清晰。不知是过度的恐惧麻痹了理智,还是憎恨战胜了恐惧。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爱雪莉绝不会在精灵面前示弱。

“说实话,被奴隶贩子抓住什么的,也是谎言吧?你从一开始,就是自愿成为迪欧拉德的奴隶……仔细想想,这根本说不通。”

呼吸渐渐平稳。承受这种程度的威压虽然痛苦,但尚在忍耐范围之内。爱雪莉握紧微微颤抖的双手,冷静地继续说道。

“迪欧拉德那天去奴隶市场,是为了购买工坊所需的劳力,而不是性奴。我所认识的迪欧拉德,一旦制定了计划,就绝不会做任何无谓的开销。他就是这样一个廉洁正直的人。”

“然而,诡异的是……”

爱雪莉低声说道,直视着精灵的双眼。

“迪欧拉德竟像中了魔咒一般,买下了你,并将你带回了宅邸。你不觉得奇怪吗?拥有如此强大力量的你,会被卖到奴隶市场成为性奴;而对女色毫无兴趣的迪欧拉德,却打破了自己的计划买下了你。你不觉得这很荒谬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管你出于何种目的,你都是刻意将自己卖给迪欧拉德的。而现在,你还在不断地逼迫他做他不愿意做的事,单方面地折磨他。”

爱雪莉皱紧了眉头。

“真令人作呕。”

这句谴责让精灵的肩膀微微一颤。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闭上了。

不能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问题的关键在于爱雪莉欺骗自己的演技。与其听她在这里狡辩,不如直捣黄龙。精灵整理好思绪,眯起了双眼。

“别转移话题。我现在说的是,小姐你欺骗我——”

“黑炎魔女。”

精灵的身体瞬间僵住。爱雪莉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名字?这个女人,究竟知道了多少?难以言喻的恐惧涌上精灵的心头。

“我调查过你的真实身份。舞会之后,我买通了夏冷宅邸的几名仆人监视你,但一无所获。你在宅邸里,把一个奴隶扮演得天衣无缝。而无论我怎么查,关于红眼精灵的情报,都始终是一片空白。”

直到某一天,爱雪莉收到了帝国各地情报员传来的消息——“黑炎魔女”突兀地现身了。这反而引起了她的怀疑。

爱雪莉立刻联系夏冷宅邸,确认了精灵离开的时间,同时不惜重金,委托交织乱流的情报组织,打探黑炎魔女的行踪。

多亏了那些忠实执行命令的情报员,爱雪莉就在今天,得知了学院学生斐勒丝与黑炎魔女会面的具体时间。

“黑炎魔女出现在布莱诺男爵领地的时间,与你离开宅邸的时间完全吻合。你为了牛奶跑去抓米诺陶洛斯,然后带着布丁回家,这些都印证了我的怀疑。”

她特意调查过,在那段时间里,精灵是否在伯爵领地活动过。但无论是街边的摊贩,还是日常巡逻的士兵,没有一个人见过她。

那标志性的尖耳、耀眼的银发和红瞳,如此令人过目难忘的特征,怎么可能在那段时间里无人目睹?

这意味着,精灵离开了培卡洛茵伯爵领地,去了别的地方。而那个地方,正是布莱诺男爵领地。

“综上所述,足以证明,你就是黑炎魔女。如果这件事公之于众,你觉得会怎么样?”

“在世人眼中,我不过是个普通的奴隶。没人会相信你的话。”

“的确,如果是由别人说出来,多半是这样。”

“小姐?”

“但你认为,培卡洛茵伯爵千金的话,会毫无分量吗?为了避免与本家结怨,魔女协会必然会请来顶尖的占星师,通过精神诊断来验证真相。届时,你的身份暴露,只是时间问题。”

精灵的思绪一片混乱。她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早就知道她狡猾,却没想到她竟如此执着。不过,精灵觉得这倒也无伤大雅。

精灵轻轻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但把底牌亮出来,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你就没想过,我可以直接抹去你的记忆吗?”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但爱雪莉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已经交代给其他情报员了。如果我的记忆出现缺失,举止变得反常,或是失踪、死亡,他们就会将我藏好的亲笔信,分别送往魔女协会和皇都。”

所谓的“藏好的亲笔信”,是指只有侍女长和少数几名心腹情报员知晓藏匿地点的信件。信上盖有培卡洛茵家族的印章,任何读到它的人,都不可能置之不理。

这是爱雪莉苦思冥想后,得出的对抗精灵的唯一策略。除非精灵能找出信件的藏匿点,或是杀光所有知情的情报员,否则,她根本无法对自己下手。

“我不知道你想从迪欧拉德身上得到什么,但你比任何人都害怕,眼下这场游戏被打破。一旦你的身份曝光,你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

所以,你不会杀我。不会消除我的记忆,也不会伤害我。

“当然,我也不会将你是黑炎魔女的事告诉迪欧拉德或其他人。因为我不知道,计划被打乱的你,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同样地,爱雪莉目前也无法对精灵采取任何行动。

在无法完全摸清对方实力的情况下,贸然散播消息,只会让双方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夏冷宅邸的精灵奴隶,就是黑炎魔女。】

这句简洁的话语,成了紧紧锁住彼此的锁链。

爱雪莉和精灵,谁也无法轻易挣脱。一旦挣脱,便意味着无法达成各自的夙愿。精灵深知这一点,默默地握紧了拳头。

‘蛮横的短生种……’

如果心再狠一点,此刻就能杀了她,或是抹去她所有的记忆,让她浑浑噩噩地度过余生。

但现在还不行。为了确认十八年前,迪欧拉德所说的话是否出自真心,精灵必须维持现在的伪装。

强行压下怒火的精灵,接受了爱雪莉的妥协。

“暂且就依你。但别以为,你那套傲慢的手段,能长久奏效。”

精灵咬牙切齿地丢下这句话,越过爱雪莉,继续向前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发出空洞的回响。

“我!”

爱雪莉的喊声,让精灵停住了脚步。

在彼此背对的空间里,爱雪莉带着哭腔喊道。

“我爱迪欧拉德!”

比你在他身边的时间,要长久得多!迪欧拉德的一切,我都比你更了解!

爱雪莉绝不能原谅这个试图夺走迪欧拉德的精灵。

“终有一天,当我成为培卡洛茵的家主……”

自出生以来,爱雪莉从未想过要成为家主。但在大哥战死、二哥加入叛军之后,她的想法改变了。

她不想再失去任何心爱之人。那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让她痛恨不已,因而开始渴望权力。

要战胜这世间的不公,权力是必需品。而对于仅仅是伯爵千金的爱雪莉而言,获得巨大权力的唯一途径,便是成为培卡洛茵的家主。

积压已久的怨恨点燃了爱雪莉,她咬紧了牙关。

“我一定会,从你手中救出迪欧拉德!”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久久回荡。

然而,没有人回应她。

静立了片刻的精灵,带着复杂的心情,走出了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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