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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女仆 | [韩]饲育室长14 【精灵女仆】意料之外的会面

小说:精灵女仆 | [韩]饲育室长 2026-02-23 16:47 5hhhhh 8440 ℃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在石板地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在众信徒的注视下,主教利维汉恭敬地合上了圣经。

“今天的定期礼拜到此结束。请各位对光明之神卡拉提亚斯心怀感恩,并将福音传递给邻里,施恩于穷苦之人。”

说完,利维汉双手合十,低声做了个简短的祈祷。

“阿门。”

随着利维汉主教领诵的祈祷声,信徒们纷纷低下头,齐声应和。

礼拜结束后,信徒们自然地起身,陆续离开教堂,原本神圣肃穆的殿堂里,渐渐响起了一阵嘈杂的人声。

利维汉也打算离开,正在讲坛上整理个人物品时,一位身穿黑色牧师袍的异端审判官满脸为难地走了过来。这人正是之前被派遣到夏冷家宅邸的汉塔尔辛祭司。

“主教大人。”

“啊,汉塔尔辛祭司。”

利维汉露出他那特有的亲切微笑,迎向汉塔尔辛。

“有什么事需要找我吗?”

“那个……我听说您今天打算去拜访夏冷家的宅邸。”

“是的。昨天夏冷宅邸发生了强大的魔法波动,我有些疑问需要解答,也顺便向我们忠诚的信徒,迪欧拉德家主致以问候。”

听到“忠诚的信徒”这几个字,汉塔尔辛的眉头锁得更紧了。虽然身上还留着那个精灵的印记,让他无法说出全部真相,但出于对敬爱的主教的关心,他还是想给出一点警告。

“这只是我个人的浅见,但我觉得,您现在前往夏冷宅邸,恐怕不是个好主意。”

“不是好主意吗……”

利维汉摸了摸下巴,故作天真地问道:

“汉塔尔辛祭司,能告诉我为什么您会这么认为吗?”

“只是……一种不祥的预感罢了。”

“预感。”

利维汉微微歪了歪头。

“身为异端审判官,仅凭预感就来阻止我的行动,这个理由似乎不太充分。还是说,在那座宅邸里,有什么我所不知道的交易正在进行?”

汉塔尔辛祭司的肩膀微微一颤。他感觉利维汉在试探自己。在那温和的笑容背后,他察觉到了一丝怀疑。

然而,利维汉并不清楚全部内幕,他只是察觉到宅邸里发生了“某种事情”。

‘必须阻止他……’

即便利维汉主教在神圣魔法方面有着卓越的才能,但也绝不可能是那个精灵的对手。至少需要教团的神圣骑士团……不,或许需要教宗陛下或圣女大人亲自出面,才能清除那等邪恶。

然而,汉塔尔辛祭司无法开口。那个精灵冰冷的警告,至今仍在他脑中回响。

【这印记,能让我随时取你性命。你这个脑子里塞满神明的蠢货,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段烙印在灵魂深处的记忆,压倒了他的良知。讽刺的是,在这最圣洁的教堂之中,比起撒谎的罪孽,汉塔尔辛祭司更害怕违背那个精灵的命令。因此,他无法阻止主教的决定。

“……宅邸里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虽然他曾一心认为,神明比性命更重要,但真到了生死关头,才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只是……还请您多加小心,主教大人。”

汉塔尔辛低下头,掩饰住声音中的颤抖。利维汉从他的举动中,愈发确信了自己的怀疑,但表面上并未流露分毫。

利维汉前往夏冷宅邸的目的,本就是为了确认,那个能让一位虔诚的异端审判官恐惧至此的“某种存在”,究竟是什么。

“好的,我会小心的,汉塔尔辛祭司。”

阐明关于大魔法的事项,不过是他造访宅邸的借口罢了。如果事实证明,迪欧拉德的确恐吓了汉塔尔辛祭司,试图随意操控这位神的仆人,那么,天罚必将降临。因为,那便是光明之神的旨意。

“请不必过于担心。”

利维汉慈祥地抬头望向后方。教堂内那座宏伟的女神像直抵穹顶,正以神圣的威严注视着他们。

在这壮丽的景象前,利维汉满怀信心地低声说道:

“光明之神,绝不会背弃他的信徒。”

“噗哈哈哈!”

返回宅邸的马车上,培浓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

他笑得前俯后仰,一边拍着大腿,一边用袖子擦拭着笑出来的眼泪。

“你疯了吗。”

“少爷,您不觉得很有趣吗?”

“什么有趣?”

“德雷梅斯那个女人,居然对少爷您用敬语。‘以后还请多多关照了,迪欧拉德少爷’……哈哈哈!”

他的模仿未免也太浮夸了。我不满地看着他,培浓好不容易才擦干眼角的泪水,平复了呼吸。

“总之,多亏了少爷,这次真是大开眼界。谢谢您,少爷。”

“什么大开眼界?你不是说,魔女在初次见面时会确立阶级秩序,所以才对她耍那些小聪明的吗?”

“那也是事实,但这件事本身也很有趣啊。德雷梅斯那女人,此刻一定在店里气得直跳脚,嘴里不知道在怎么咒骂我呢。稍微夸张点说,她可能很快就会提刀来杀我了。”

“她要是真来杀你,不是很麻烦吗?”

听到我的疑问,培浓轻笑了一声。

“即便她恨不得杀了我,也不会真的动手。魔女是不会对自己的朋友下手的。这在她们的社会里,算是一种不成文的规矩。”

“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成为魔女的朋友,很难吗?”

“嗯,要说难,也确实挺难的。据说当年教团进行魔女狩猎时,不少普通人也参与其中。所以,魔女们基本上都不喜欢人类。”

“但你却能和魔女成为朋友,你们之间有什么故事吗?”

“这话说来可就长了……但一点也不有趣,您应该不会想听。不如我给您讲讲我那次睡了半兽人的故事吧?”

这个狡猾的家伙,转移话题的本事简直像呼吸一样自然。更要命的是,此刻最大的问题在于,我对那个“睡了半兽人的故事”,实在是太好奇了。

然而,身为名门夏冷子爵家的家主,以及深受伯爵阁下信赖的副伯爵,为了维持体面,我不能轻易表露出这份好奇心。

我只能用微微挑起的眉毛,无声地示意他继续。

“我可以说吗?”

“如果你真的很想说的话。”

“呵呵,好吧。”

培浓舒服地靠在座椅上,开始回忆起当年的情形。

“那是我还在当佣兵的时候,距离半兽人征讨战还有些年头。我接了很多委托,有一天,就收到了一个请求,让我去消灭附近山上的一群半兽人。”

“然后呢?”

“我觉得光靠我一个人肯定不行,就召集了几位实力不错的冒险者,还请了一位法师助阵。可等我们到了那儿才发现,那群半兽人强得离谱。那时候的我,实力也还很一般。”

培浓咂了咂嘴,继续说道。

“结果,我们惨败,被半兽人给俘虏了。我以为这次死定了,没想到,那个半兽人酋长,竟然是只母的。于是,我灵机一动。”

“培浓,你该不会是……”

“没错。我当场大喊,要和她来一场决斗,如果我能让她满意,就放我们一条生路。那酋长好像觉得我很有趣,当晚就让我去伺候她。然而,当我走进她的帐篷时,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这故事实在是不好再听下去了。

“你想想,就我们人类那点尺寸,怎么可能满足得了那么巨大的雌性半兽人呢?虽说我也不算小,但也绝对到不了让她神魂颠倒的地步。所以,我决定借助工具。我借了法师的魔杖,固定在自己的……嗯,然后拼了老命地……”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连忙举手制止了他。

“到此为止吧。”

“什么?现在才到最精彩的地方呢。这在佣兵圈子里可是相当有名的故事啊。”

“有名与否,光是你现在还活蹦乱跳地站在这里,就足以让人猜到后面的情节了。我不想听那些不该听的细节。”

培浓摸了摸脸颊,无奈地点了点头。

“既然少爷这么说,那好吧。”

其实,我想任谁也不会想详细听他讲述和半兽人之间那段不可描述的经历了。光是想象一下,就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连忙转过头,望向窗外,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微风,试图平复心中的混乱。

咯噔!

马车停了下来,车夫打开了车门。

“家主大人、骑士大人,我们到了!”

“好的,辛苦了。”

培浓拿着水晶球先下了车。我跟在他后面,并肩走向宅邸入口,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他手中的水晶球上。

看到这颗刻有魔女印记的水晶球,我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

“话说回来,培浓,以前教团和魔女之间不是有过很大的纷争吗?现在魔女们却在有教团成员常驻的领地上做生意,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应该没什么大碍吧。毕竟在‘瓦尔普吉斯之夜’,双方已经承认了彼此的自由。当然,要是被教团的人发现我们和魔女有交易,可能会引起一些误会。”

“误会?”

“通常只是口头训诫,但要是遇上特别虔诚的教徒,则有可能被当作异端进行审判……”

培浓话音未落,蓦地停住了脚步。

我也自然而然地跟着停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瞬间僵在了原地。

“利维汉主教?”

利维汉穿着洁白的祭司袍,脖子上挂着青色的圣带,正在前庭检查着那片被烧焦的魔法阵痕迹。

他这身装扮,显然是来执行宗教公务的。虽然他平时也会穿戴整齐地四处走动,但此刻的情况,着实让人头皮发麻。

毕竟,我们此时正拿着那颗刻有魔女印记的水晶球。

“呃……他好像注意到我们了,少爷。”

更糟糕的是,利维汉已经发现了我们。他轻轻挥了挥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却让我背脊一阵发凉。

我咽了口唾沫,尽量平静地开口。

“培浓,我是个比任何人都珍惜家族声望和家人安全的人。即便我死了,也希望家族的荣誉和家人的性命能够得到保障。”

“这一点我当然明白。”

“所以,有时为了大局,必须有一个人做出牺牲。”

“少爷?您的意思是……”

即便他没能理解我的意思也无妨,我转过身,郑重地看着他。

“所以,从现在起,这颗水晶球是你买的。”

培浓大约愣了三秒,然后一脸错愕地反问道:

“我吗?”

他困惑地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水晶球,又抬头看了看我,似乎还是没太明白,于是张口问道:

“难道是让我告诉主教大人,说这是我买的?”

“不是这个意思。那样只会引起教团的怀疑。”

“那您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偷偷瞄了一眼利维汉,低声解释道:

“只是让你暂时当作是自己的东西保管。我会吸引主教的注意力,你趁机把水晶球带进宅邸。然后直接去我的书房,把水晶球放在书桌上就行了。”

从利维汉现在的位置来看,他或许能看到培浓手里拿着水晶球,但不大可能看清上面的魔女印记。

我们要利用这个视觉死角,将它伪装成一颗“观赏用的普通水晶球”。

只要不被近距离检查,就不会暴露。因此,我必须利用这一点,迅速将培浓带进宅邸,这样一来,就能皆大欢喜了。

培浓理解了我的计划,立刻将水晶球藏进了怀里。

“不错的计划,但这样一来,少爷您不就暴露在危险之中了吗?万一我带着水晶球被发现,您的计划就全盘皆输了。欺骗圣职人员可是重罪啊。”

“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为了大局,总得有一个人牺牲。如果被发现了,我来承担所有后果。”

“所以……”

培浓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明白了。只要您能吸引住他的注意,我会尽快进入宅邸。”

“好,我相信你。”

我和培浓交换了一个眼神,他随即开始悄悄地移动,小心翼翼地朝宅邸走去。

而我,则哈哈大笑着,迎向了利维汉。

“哈哈哈!利维汉主教!好久不见!”

正警惕地盯着培浓的利维汉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了和煦的微笑。

“是啊,正如您所说,好久没有见面了。您最近一切安好?”

“我一切安好,多亏了光明之神的庇佑,我的家族也得以平安无事。”

“那真是太好了。不过,那位骑士怎么那么急匆匆的?”

利维汉的目光再次转向培浓。我心知一旦他转过身去就全完了,于是急忙开口。

“啊!您是为了那个魔法阵的事来的吧?”

“魔法阵?啊,对。”

利维汉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把视线又转回到了草坪上的魔法阵上。

那片被烧得焦黑的痕迹,即使用肉眼也能清晰地辨认出来。

“没错,我正是为此事而来。虽然我没有亲眼目睹,但听信徒们说,夏冷家的宅邸上空出现了巨大的风暴和降雨。”

“是的,多亏了来自皇宫的魔法师和大学魔法塔的教授们,他们提供了很多帮助。”

“您太谦虚了。他们不过是提供了些许协助,真正创造奇迹的,是您,夏冷家主,这位逆天而行的伟人。”

利维汉的视线从魔法阵上移开,静静地注视着我。即便他脸上只挂着淡淡的微笑,却还是让我感到一阵不安,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然而,我尽量保持镇定,摆出一副无所畏惧的表情。利维汉观察了我片刻,突然玩味地笑了笑。

“开个玩笑罢了。能在需要的时候降下甘霖,终究是造福世间的好事,这肯定不会违背光明之神的教诲。如果我的玩笑让您感到任何不安,我在此向您致歉。”

“啊……没有的事,怎么会不安呢,您过奖了。”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我略显僵硬地指了指宅邸。

“还请进屋一叙。外面风大,恐怕不适合长谈。我也想尽一点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主教大人。”

“谢谢您的好意,但身为神的仆人,我怎敢奢望特别的招待呢。”

说不期望招待,这话可不能当真。这些都是圣职人员常说的客套话,我心里清楚得很,有好几个家族就是因为把这些话当了真,结果吃尽了苦头。

“哈哈,所谓招待,不过是请您喝杯茶罢了。光明之神对此应该不会介意的。”

在我再三邀请之下,利维汉才无奈地点了点头。

“既然您这么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么,请跟我来,我带您去会客室。”

没有被拒绝,我心中的一块大石顿时落了地。

领着利维汉前往会客室,这本该是夏彼得的工作……但他今天感冒了,只能由我代劳。

‘这时候,培浓应该已经完成我交代的任务了吧。’

只要我能顺利招待并送走利维汉,一切就会圆满落幕。当然,现在还不能掉以轻心。我竭力保持从容,和利维汉聊着天,不多时便来到了会客室门前。

“您品尝过巴尔吉姆山的巧克力吗?入口即化,真是……”

我一边自然地说着话,一边推开了会客室的门,却不禁在门口顿住了。

因为,会客室里,那个精灵正坐在桌前,一块接一块地把巧克力塞进嘴里,脸上是无比幸福的表情。她甚至还给自己泡了红茶,看来是正惬意地享受着下午茶时光。

‘这家伙,夏彼得一感冒,她就这么放肆吗!’

我试图用手势示意她赶紧离开,但精灵只是用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茫然地看着我,那塞得鼓鼓的脸颊让人更加火大。我深吸一口气,唯有默默地关上了门。

利维汉疑惑地侧头看向我。

“迪欧拉德家主,怎么了?”

“那个……”

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得努力维持镇定。该找个什么样的合理借口呢?

说是因为精灵奴隶在独自偷吃巧克力,所以无法招待?这根本说不通。

突然改口说心情变了,请他回去?那更是糟糕透顶。

想来想去,我终究还是得带他进去。

“没什么,我只是稍微有点走神。”

我勉强接受了这个现实,再次打开了会客室的门,然后故作惊讶地开口。

刚刚还坐在桌前大快朵颐的精灵,此刻已经从桌旁站开,双手恭敬地交握于身前,正注视着我们。

“欢迎回来,主人。也欢迎利维汉主教。”

是昨天那件事的延续吗?总觉得她像是在配合我,为接下来的“严酷惩罚”做铺垫。

我在内心暗自松了口气,然后带着利维汉进入了会客室。

“哈哈,不是很乖巧吗?看到利维汉主教进来,我的奴隶还提前准备好了点心。”

“是的,非常训练有素的奴隶。不过……”

利维汉刚迈进来的脚步一顿,像是有些不适地抚了抚肚子。

“在讨论之前,我能先去一下洗手间吗?我刚结束祈祷就马上赶来了,这让我的肚子有些不舒服。”

“啊,如果是那样的话,当然没问题。我可以派一名仆人带您过去。”

利维汉却摆了摆手,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必麻烦别人了,我以前来过这宅邸,还记得洗手间的位置。我很快就回来,您不必担心。”

“既然您这么说,那好吧……”

我无奈地答应了,利维汉向我行了一礼后,便离开了会客室。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心中一片纷乱。

正当我心神不宁时,有人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子。我转身一看,是精灵。

“主、主人……我突然很想方便……”

“放肆。”

我理解她是希望我骂她,于是伸手抓住她的耳朵,向上提起。

呜……呜……精灵踮起脚尖,眼中噙满了泪水。

“真是愚蠢。想上厕所就直接去,为什么非要告诉我,坏我的心情?”

“对不起……对不起……”

“哼,这次就饶了你,下次注意点。”

我松开她的耳朵,精灵的哼唧声渐渐弱了下去。她揉着耳朵,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表情。

“我、我可以去洗手间吗,主人?”

“不要问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情。”

“呜……那我之后会好好用卫生间的……”

她轻声说了句“谢谢主人”,然后低下头,从敞开的门走了出去。

我并未在意,直到突然意识到某种可能性时,才感到一阵背脊发凉。

‘之后会好好用?’

那么她之前,到底是在哪里解决的呢?

难道,一直是在父亲的雕像前吗?

‘不,不可能吧。’

我不应该如此草率地下结论。

那个精灵,不至于邪恶到那种程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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