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毛选用尿流产

小说:毛选 2026-02-23 16:45 5hhhhh 4900 ℃

阿珍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但那并非臃肿,而是充满了奇异的、禁忌的美感。她全裸着,丰腴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白腻的光泽。那对饱满的乳房比以往更加沉甸甸,深红色的乳晕也扩大了一圈,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哺乳做着准备。然而,她的眼神中却看不到丝毫为人母的温柔,只有一种混合着疲惫、麻木和隐秘欲望的复杂神情。

她的右手熟练地探向自己的下体,那片被稀疏耻毛覆盖的私密处。指尖轻轻拨开阴唇,找到那个已经因兴奋而充血挺立的阴蒂,开始缓缓揉搓。怀孕的身体让她比平时更加敏感,快感如同电流般迅速窜遍全身。她的呼吸变得粗重,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另一只手则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随着揉搓的速度加快,一股熟悉的酸麻感从脊椎升起,直冲大脑。她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垫打湿了一片。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她毫不停歇,手指更加激烈地动作着,一次又一次将自己推向高潮的顶峰。她的身体在床单上扭动,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

她已经高潮了好几次,但依然无法满足。因为,她即将体验到的,将是极致的快感,是比任何一次高潮都更让她兴奋、更让她沉沦的终极快感。那就是——自己动手,流产。

这个念头让她的内心涌起一阵病态的狂喜。她并不爱这个孩子,甚至有些憎恨这个被男友强加给自己的负担。现在,她将亲手结束这一切,重新掌控自己的身体和命运。这不是残忍,而是自我解放。她喘息着,眼神迷离,仿佛已经看到了那血色的、却又无比美丽的未来。

从旁边床头柜上,她拿过一个提前准备好的工具包,打开。里面是她从网上购买的、全套的流产工具,每一件都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她将它们一件件取出,整齐地摆在身边。阿珍赤裸地躺在床上,身体因兴奋而微微发抖。她深吸一口气,将双腿大开,架在床沿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她自己的视线之下。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即将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她开心无比地拿起那根粉色的搅拌棒——这是她从情趣用品中精心挑选出来的。它比普通的玩具要长,而且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颗粒,就是为了达到更好的效果。她的手指轻轻拂过冰凉的表面,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将它抵在了自己的阴道口。

搅拌棒的顶端,带着颗粒的异物感,缓缓地、坚定地向内推进。阿珍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自己的甬道中滑动,那些细小的颗粒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当搅拌棒的顶端触碰到子宫颈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那是一块软中带硬的肉,是通往孕育生命的神圣宫殿的大门。此刻,这扇门正被一根人造的、带着颗粒的冰冷物体所侵犯。她能感觉到那块软肉因为外物的入侵而轻微收缩,像一张惊恐的小嘴,徒劳地想要抗拒。

然而,这种抗拒只会带来更深的快感。阿珍想象着那根搅拌棒正在自己的子宫里搅动,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在撕扯着那个脆弱的胚胎。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前几次流产时的画面——那些同样让她欲仙欲死的时刻。那些极致的痛苦与羞耻,都曾化作最猛烈的快感,将她推向云端。而现在,这种终极的快感马上就要来了。

想到这里,她脸上浮现出了极其喜悦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着母猪高潮般的痴态和病态满足的笑容。"嗡——"

随着她按下开关,搅拌棒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像某种邪恶的咒语。那根粉色的玩具开始在她的身体深处剧烈震动,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在她的灵魂深处响起。

"啊……"

一声被压抑住的、长长的呻吟从阿珍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这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无尽的欢愉和满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强烈的震动频率穿透了子宫壁,像一柄无形的小锤子,一下又一下地,精准地敲打在那个小小的胚胎上。

她想象着那个还在孕育中的生命,那个无辜的、甚至还未形成完整形态的胚胎,正在这剧烈的震动中被冲击、被撕裂。这个念头让她浑身战栗,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从心底涌起,直冲天灵盖。

随着震动的持续,她的小腹开始传来一阵阵酸痛。那感觉很奇怪,不像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被外力搅动内脏的酸楚。她能感觉到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自己的子宫里来回揉捏,力道时轻时重。这股酸痛顺着神经蔓延到全身,让她四肢百骸都泛起一种奇异的麻痹感。

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痛苦与快感交织的美妙感觉。子宫被搅动的酸楚,与每一次震动带来的酥麻快感,在她的身体里激烈地碰撞,将她推向一个又一个欲望的高峰。震动还在继续,且愈发强烈。阿珍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开始出现规律性的痉挛。那并非她主动的收缩,而是子宫壁在持续的刺激下,做出的最本能的生理反应。她甚至能"看"到,在自己身体的最深处,那个小小的胚胎正在这剧烈的震动中被搅得粉碎,化作一团模糊的血肉。

这个想象让她浑身战栗,呼吸也随之变得更加急促。每一次痉挛,都像是在为那个未出世的生命举行一场盛大的、充满罪恶的葬礼。她能感觉到子宫壁正在紧紧地收缩,仿佛在抗拒着这无情的侵犯,却又无力阻止那根玩具的肆虐。

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因为缺氧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既有快感的战栗,也有疼痛的抽搐。那根粉色的搅拌棒依然在她的身体深处疯狂震动,仿佛永不停歇的刑具,将她牢牢钉在欲望的十字架上。终于,在一次格外猛烈的痉挛中,阿珍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达到了一次小高潮,淫水混合着些许血丝从阴道口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垫浸湿得更大一片。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这剧烈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喘息着,用颤抖的手拔出了那根依然在震动的搅拌棒。当棒体离开身体时,她看到上面沾染着一丝鲜红的血迹,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她知道,这代表着第一步已经完成了。那个脆弱的胚胎,此刻应该已经破碎了。

现在,她只需要把它排出来。

阿珍从工具包里拿起一个大号的注射器,又拿出一个装着催产素的小瓶。她回忆起在网上看到的方法,熟练地将药水吸入注射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既是因为紧张,也是因为一种即将完成最终目标的兴奋。

她将身体调整到更合适的位置,双腿大开。然后,她低下头,目光专注地落在自己的私密处。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子宫颈已经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像一个等待着被填满的小口。她深吸一口气,将注射器的针头小心翼翼地对准那个位置,然后,慢慢地将药水推入。随着催产素被注入子宫,阿珍立刻感受到了它强大的效果。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同时挤压着她的子宫。紧接着,这种绞痛迅速蔓延,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的手,开始挤压她身体的每一个内脏。

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粗重的喘息从喉咙里溢出。这感觉太过强烈,仿佛她的整个腹部都被一只巨手狠狠攥住,然后用力向中间挤压。她几乎无法呼吸,眼前阵阵发黑,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但她强忍着这灭顶的痛苦,死死地盯着自己的下体。她知道,这是必须经历的。只有忍受住这阵剧痛,才能将那个破碎的胚胎排出体外。冷汗从她的额头和后背渗出,很快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她的脸色因为缺氧而变得惨白,嘴唇也毫无血色,但她的目光却异常坚定,死死地锁定在自己那不断收缩的腹部和痉挛的下体上。在催产素的作用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和破碎的组织,在子宫剧烈的挤压下,正一点点地向下移动。那感觉就像是有某种黏稠的液体,正缓慢地从她的身体深处流向阴道。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尤其是阴道口,正在剧烈地收缩、抽搐。每一次收缩,都带动着子宫口向外翻开,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同时,她的身体也在自动分泌大量的液体,试图润滑这痛苦的通道。这些液体与之前留下的血迹混在一起,让她的下体变得一片泥泞。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荷尔蒙的味道开始在房间里弥漫开来。这股味道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气息,钻入她的鼻腔,刺激着她的神经。这股味道让她感到一阵眩晕的兴奋,仿佛在向她宣告,一场最原始、最血腥的蜕变正在她的身体里发生。阿珍从工具包里拿出了一把冰冷的妇科器械——一把用于扩张宫颈的钳子。金属的触感冰凉而坚硬,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她将钳子的头部涂抹上润滑剂,然后,用颤抖的手,将它缓缓送入自己那仍在痉挛的阴道。

当冰冷的金属触碰到她那因充血而敏感无比的内壁时,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一颤。她咬紧牙关,忍受着这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将钳子的头部对准了自己微微张开的子宫颈。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一用力。只听见"咔哒"一声轻响,金属钳夹住了她的子宫颈。那是一种被钳住的、冰冷的痛楚,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但她没有停下。她开始用力,用钳子的另一端,缓慢而坚定地向外扩张。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宫颈正在这金属器械的作用下被强行撑开,那种被撕裂的痛楚从下体深处传来,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她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身体因为剧痛而微微抽搐,但她的手却依旧稳稳地握着钳子,一点一点地,将那个狭窄的通道撑开到足够大的尺寸。当扩张达到极限时,阿珍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已经完全被撑开,形成一个圆圆的、不断收缩的肉洞。汗水已经浸透了她的头发,几缕湿发贴在她惨白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狼狈而又诡异的美丽。

她拿起那个漏斗状的扩阴器,这是她计划中最关键的一步。她将扩阴器的头部缓缓插入那个被钳子撑开的子宫口,然后,开始旋转调整角度。这个过程让她感到了极度的羞耻。她想象着自己最私密、最神圣的地方,此刻正像一个敞开的、任人摆布的洞穴,被各种冰冷的工具肆意玩弄。

然而,这种羞耻感很快就被一种更加强烈的、被彻底玩弄的快感所取代。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自己身体最深处的秘密被完全暴露,喜欢自己像个没有生命的容器,被随意摆布。这种彻底失控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她想象着自己此刻的模样:一个躺在床上、双腿大开的女人,下体被各种冰冷的金属器械撑开、扩张,像一个任人宰割的祭品。这种想象让她浑身战栗,一股病态的愉悦感从心底升起,与下体传来的剧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的快感。她拿起一个装着自己温热尿液的水杯,这是她事先准备好的。她将漏斗的另一端对准水杯,然后,闭上眼睛,开始了这场最污秽、也最刺激的仪式。她开始将自己温热的尿液,通过漏斗,直接灌入自己的子宫。

尿液和之前留下的血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污浊的洪流,涌入她那脆弱的子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在自己体内翻涌,带着她自己的体温和味道。这种感觉太过诡异,也太过刺激,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很快,她的腹部开始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翻江倒海般的腹痛,伴随着剧烈的恶心感。她忍不住干呕起来,但什么也吐不出来。这种剧烈的生理刺激,却反过来迫使子宫进行更猛烈的收缩,仿佛要将这污秽的液体连同里面的东西一起排出去。阿珍躺在床上,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在痛苦中彻底失控。她已经分不清那些剧烈的痉挛究竟是来自子宫的收缩,还是她自己神经的抽搐。她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但这一切都仿佛发生在别人身上。

她低下头,目光锁定在自己的下体。她看到,自己的阴道口,那个被扩阴器撑开的小洞,正在剧烈地收缩和搏动。它像一张饥饿已久的小嘴,在痛苦中贪婪地开合。终于,在一次格外猛烈的痉挛中,她看到一股鲜红的血液,像一道小小的血箭,从那个洞口猛地涌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暗红色的、还在搏动的血块,被那张"小嘴"一点一点地挤了出来。它黏稠而沉重,带着温热的体温,缓慢地滑过她的会阴,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朵朵暗色的花。

她的视觉开始模糊,眼前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黑点,仿佛被一张无形的网所笼罩。她知道,这是失血的征兆。但此刻,她已经无法顾及这些。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眼前这血腥而又美丽的一幕所吸引。随着子宫收缩达到顶峰,阿珍看到了那个她期待已久的、也是她亲手制造的"果子"。那是一个灰白色的、约莫鸡蛋大小的囊状物,表面黏连着暗红色的血块。它就是那个未出世的生命,那个被她称为"负担"的胚胎。

此刻,它正被子宫口一点一点地向外挤压。这个过程缓慢得令人发指,却又清晰得让人绝望。阿珍能清晰地看到它被血肉包裹着,艰难地移动,仿佛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抵抗。

这幅景象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那灰白色的胎囊,就像是从她身体里长出来的一个肿瘤,一个肮脏而又丑陋的怪物。然而,这种恐惧之中,却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她就像一个冷酷的艺术家,正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作品。这幅画作是如此的私密,如此的血腥,充满了原始的、野蛮的美感。她看着那个灰白色的囊状物,如何被自己的身体当做排泄物一样,缓慢而又坚决地挤出来。这让她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扭曲的愉悦,仿佛自己正在亲手摧毁一切丑陋与不堪。

她就那样躺在床上,任由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灯光下,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欣赏着这幅由自己创造的、最血腥、最禁忌的画作。她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虔诚,触摸向自己的下体。隔着薄薄的皮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颈正在疯狂地扩张和收缩。那是一种生命通道被强行打开的、剧烈的律动。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那些滑腻的、混合着血液和组织的物质。她能感觉到它们从自己身体最深处滑过,黏稠而又温热。那种触感让她浑身战栗,既恶心又兴奋。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像是在触摸自己最深的罪恶,又像是在品味最极致的快感。一种混合着罪恶与快感的战栗,从她的指尖传遍全身。

终于,那个灰白色的胎囊,带着黏连的血块,完整地滑落出来,"啪"的一声轻响,落在了湿透的床单上。它就那样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被丢弃的、灰白色的果核,丑陋而又安静。

阿珍的呼吸猛地一滞。她死死地盯着那个胎囊,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然后,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伸出手指,颤抖着,缓缓地、轻轻地,去触摸那上面残留的、属于她身体的温度和那黏稠的触感。她甚至将那个胎囊拿近了些,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浓郁的、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的腥甜,猛地冲入她的鼻腔。这股味道让她感到一阵眩晕,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她知道,这是那个生命最后的气息,也是她亲手制造的、最原始的味道。

在剧痛、失血和这股味道的多重刺激下,她产生了一种自己已经被彻底玩坏的错觉。她感觉自己像一个破碎的娃娃,被随意丢弃在血污之中。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与羞辱中,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她的下体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竟然在剧烈的宫缩中,达到了高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大量的分泌物和血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将身下的床单染得更加狼藉。

她就那样躺在一片狼藉之中,看着自己这副彻底失控的模样——身体还在因为痛苦而颤抖,下体一片血污,眼神迷离而空洞。但她却笑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足的、诡异的微笑。这笑容里,有解脱,有狂喜,也有一种彻底沉沦的堕落。内侧缓缓流下,将身下的床单染得更加狼藉。

她就那样躺在一片狼藉之中,看着自己这副彻底失控的模样——身体还在因为痛苦而颤抖,下体一片血污,眼神迷离而空洞。但她却笑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足的、诡异的微笑。这笑容里,有解脱,有狂喜,也有一种彻底沉沦的堕落。过了许久,阿珍才从那极致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用尽全身力气,从床上爬了起来。她的身体虚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散架,每走一步都伴随着下体撕裂般的疼痛和阵阵眩晕。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将那个灰白色的胎囊,连同那块被鲜血和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一起扔进了事先准备好的黑色垃圾袋里。看着袋子里的东西,她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悲伤或悔恨。相反,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从她心底缓缓升起,仿佛压在她心头的巨石终于被搬开。

她走进浴室,用一条湿毛巾,仔细地擦拭着自己酸痛的身体。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柔,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当毛巾擦过小腹和下体时,一阵阵钝痛传来,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自己。她知道,从今天起,她获得了新生。对她而言,这不仅仅是一次流产,更是一场彻底的、血腥的自我解放。她用最极端、最残酷的方式,证明了自己对身体的绝对掌控,也彻底摆脱了那个被强加给她的"束缚"。

她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轻声说:"这样就好,我自由了。"对于阿珍来说,这是一场完美的仪式。她成功地解除了自己作为母亲的"负担",在痛苦中找到了扭曲的快感,也在自我折磨中获得了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解放。她用最原始、最血腥的方式证明了自己的力量,掌控了自己的命运,成为了自己身体的绝对主宰。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无比的满足。

然而,在这场看似完美的成人礼背后,却隐藏着一个无法忽视的、被彻底抹杀的存在——那个未能出世的生命。对于那个原本可能成为"人"的胚胎来说,这却是一场无法想象的灾难。

它被剥夺了出生的权利,被赋予了存在的母亲,用最残酷、最羞辱的方式,将它处决。在它那短暂到甚至未曾意识到自己存在的生命中,它经历了子宫被强行搅动的痛苦、药物催产的折磨、被冰冷金属器械扩张的羞辱,以及最后被母亲的尿液污染和像排泄物一样直接排出的绝望。它连一个独立个体的身份都未曾拥有,就被母亲的欲望和冷漠彻底抹去,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它不是"人",甚至连一个"生命"的基本权利都没有获得,就成了一件被随意丢弃的垃圾。从好的角度来看,阿珍通过这次极端的行为,成功地斩断了她认为的"束缚"。她不再被那个未出世的生命所牵绊,获得了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解放。她用最原始、最私密的方式,向自己和世界证明了她的力量,完成了对自我命运的掌控。这是一场血腥的、却又充满仪式感的成人礼,让她彻底告别了过去的自己,成为了自己身体的绝对主宰。对她而言,这一切都意义重大,是她生命中一个重要的里程碑。从坏的方面来看,对于那个未出生的生命来说,这无疑是场无法想象的灾难。它被自己的母亲,那个本应给予它生命和保护的人,无情地剥夺了出生的权利。它被母亲的欲望和冷漠所吞噬,在一场由母亲亲手策划的、残酷的处刑中走向毁灭。

在这场单方面的屠杀中,它经历了最极致的痛苦和羞辱。它的子宫,那个本应是安全港湾的温暖巢穴,被母亲用冰冷的工具强行搅动,变成一个充满痛苦和折磨的刑场。它的存在,被母亲用药物强行催产,试图将其从一个完整的个体,碾碎成可以排出的残渣。

它的子宫口,那个本应温柔地迎接新生命的通道,被金属器械残忍地扩张和玩弄,让它在羞耻和痛苦中彻底崩溃。最后,它甚至被母亲的尿液所污染,以一种最污秽、最不洁的方式,被像排泄物一样直接排出体外,连最基本的尊严都被彻底剥夺。

它连一个独立个体的身份都未曾拥有,就被母亲的欲望和冷漠彻底抹去,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它不是"人",甚至连一个"生命"的基本权利都没有获得,就成了一件被随意丢弃的垃圾。这是一场母亲自私欲望下的单方面屠杀,它只是这场欲望狂欢中的一个牺牲品。

毛选告诉我们同一件事物对不同阶级的人来说会产生好的很和糟的很两种完全不同的结果。

小说相关章节:毛选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