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阳宏的小学生活番外·年夜饭之阳宏的红灯笼屁股,第1小节

小说:阳宏的小学生活 2026-02-22 19:48 5hhhhh 5700 ℃

作者有话要说,我踏马回来了,前阵子忙着申校,这下收到offer了,终于可以没那么忙了,也是很久没更了,不过我是会记得阳宏系列的放心,希望下次不鸽那么久了,不知道大家还记不得,所以这次写了个长篇让大家爽一下,不过我写这个也是为了大家能反思反思中式教育,不耽误篇幅了,这里提前给大家拜个早年,祝大家马年行大运,马到功成。

年夜饭的烟火气,是从黄昏时分开始弥漫的。

阳宏爷爷家那栋老式单元楼的楼道里,早早挂起了红灯笼。昏黄的光晕透过薄薄的红色纸罩,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投下暖融融的影子。家家户户的门上都贴了新对联,空气里飘着油炸食物的焦香、炖肉的醇厚,还有孩子们追逐嬉闹时带起的、微甜的汗味。年,像一张巨大而温暖的网,将平日里疏离的邻里都拢在了一起。

阳宏家今年格外热闹。爷爷早年从北方南下,在此扎根,如今已是四代同堂。今年年夜饭设在爷爷那套宽敞的老房子里,客厅的八仙桌拼上了圆桌面,铺着大红的矩形桌布。冷盘已经上齐:油亮亮的白斩鸡、琥珀色的酱牛肉、晶莹的皮冻、翠绿的凉拌黄瓜,中间是一大盘堆成小山的油炸花生米。电视里播放着喧闹的晚会预热节目,声音开得不大,成了热闹背景里一层模糊的底噪。

阳宏穿着妈妈新买的红色棉袄,衬得他本就白嫩的圆脸更像只饱满的水蜜桃。他有些局促地坐在爸爸身边,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布边缘的流苏。屋子里暖气很足,加上人多,他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他能感觉到,一道道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他——来自那些平日里并不常见面的叔叔伯伯、婶婶阿姨,还有那些年龄相仿或略大的堂哥堂姐、表弟表妹。

爷爷坐在主位,穿着簇新的深蓝色唐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惯常的严肃,但眼底的笑意是藏不住的。他清了清嗓子,举起手中的小酒杯,里面是温过的黄酒。

“又是一年。”爷爷的声音洪亮,压过了电视里的歌声,“看着你们这些小辈,一个一个长大,我这心里头,高兴。”

众人纷纷举杯应和,说着吉祥话。杯盏相碰,叮当作响。

酒过三巡,菜上五味,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了上来。气氛愈发热络。爷爷的目光开始在孙辈们身上逡巡,这是每年固定的“考核”环节。

“子轩,”爷爷先点了大孙子,大伯家的儿子,今年高一,“期末考得怎么样?听说你进了年级前五十?”

子轩推了推眼镜,斯文地笑了笑:“爷爷,是前三十。数学和物理竞赛都拿了省二等奖。”

“好!好!”爷爷脸上笑开了花,连说了几个好,“有出息!像我们老张家的种!来,爷爷给你个大红包!”一个厚实的红包递了过去,子轩恭敬地接过,道了谢。

“薇薇呢?”爷爷看向二伯家的女儿,初三,“听你妈说,小提琴考过十级了?还在市里的青少年艺术节上拿了金奖?”

扎着马尾辫的薇薇有些害羞地点点头:“嗯,爷爷。还……还参加了学校的英语演讲比赛,得了第一名。”

“哎呀,了不得!文武双全!”爷爷更高兴了,又一个红包递出,“女孩子,就是要多才多艺!”

接着是姑姑家的双胞胎姐妹,一个画画拿了全国少儿组银奖,一个作文被收录进了省里的优秀作文选。红包像长了翅膀,不断飞到那些成绩优异、才艺出众的孩子手里。客厅里充满了大人们的夸赞声和孩子们略带骄傲的腼腆笑容。

空气里的温度似乎升高了,阳宏觉得自己的棉袄有点穿不住,后背开始冒汗。他偷偷瞥了一眼爸爸。爸爸脸上勉强维持着笑容,但眼神有些躲闪,拿着筷子的手也有些不自然。

终于,爷爷的目光,像最终扫过战场的探照灯,落在了阳宏爸爸身上。

“老三,”爷爷的声音依旧带着笑意,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却盯着自己的小儿子,“你家阳宏,五年级了吧?期末考得如何?听说你最近盯他学习盯得紧?”

一瞬间,桌上微妙地安静了少许。电视里的欢歌笑语显得格外刺耳。

阳宏爸爸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漂亮话,但最终只是尴尬地咳了一声,声音低了下去:“爸……阳宏他……他这次……数学和语文……都刚及格……英语……差两分及格……”

“刚及格?”爷爷的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我记得子豪也是五年级吧?上次听你大哥说,子豪期末是年级第五?”他的目光转向另一边。

坐在大伯身边的子豪,比阳宏大不到一岁,却高了大半个头,身材细长,脸上带着一种早熟的、漫不经心的神情。他正用筷子百无聊赖地戳着一只饺子,听到爷爷点名,抬起眼皮,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爷爷记性真好。”子豪的声音清亮,带着点故意拖长的腔调,“我也就是随便考考,没想到我们学校题目那么简单。”他说着,还似有若无地瞟了阳宏一眼,那眼神里的优越感和隐隐的嘲弄,像根细针,扎得阳宏立刻低下了头。

“看看人家子豪!”爷爷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些,带着明显的恨铁不成钢,“同样是五年级,人家怎么就能‘随便考考’考年级前五?阳宏!”他直接点了孙子的名。

阳宏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他怯生生地抬起头,对上爷爷严厉的目光。

“你给我过来!”爷爷命令道。

阳宏求助似的看向爸爸,爸爸却避开了他的视线,只低声催促:“爷爷叫你呢,快去。”

小小的身子磨磨蹭蹭地离开椅子,走到爷爷身边。爷爷坐着,他站着,却感觉爷爷像座山一样压下来。

“把头抬起来!”爷爷喝道,“说说,为什么不好好读书?整天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啊?”

“我……我……”阳宏嗫嚅着,脸涨得通红,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我什么我!”爷爷越说越气,“你看看你哥哥子豪,再看看你薇薇姐、双胞胎姐姐们!哪个像你这样?读书读书不行,才艺才艺没有!我们老张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

“爷爷,”子豪忽然插话,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全桌人都听清,“您也别太生气。阳宏弟弟可能就是……开窍晚。说不定哪天就‘笨鸟先飞’了呢?”他把“笨鸟”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脸上那抹假笑让人极不舒服。

这话看似劝解,实则是火上浇油。爷爷的脸果然更沉了,胸口起伏了一下。

“开窍晚?我看是根本没把心思放在正道上!”爷爷指着阳宏的鼻子,“去!给我到那边墙角站着!面壁思过!好好想想你今天为什么丢这个人!年夜饭你也别急着吃了!”

劈头盖脸的一顿骂,让阳宏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下来,他不敢哭出声,只能用手背使劲抹着眼睛,在众目睽睽之下,挪到客厅空旷的角落,面对冰冷的墙壁,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

年夜饭的气氛因为这个小插曲,变得有些微妙。大人们打着圆场,继续喝酒吃菜,但话题显然谨慎了许多。孩子们则偷偷交换着眼神,有的同情,有的好奇,更多的像子豪那样,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甚至有点幸灾乐祸的漠然。

这时,远房的一位表叔公,喝得满面红光,笑呵呵地开口了:“哎,大哥,大过年的,别光考孩子学习嘛!孩子们一年到头也辛苦,不如让小家伙们表演表演节目,助助兴?也让我们这些老家伙看看,现在的小孩儿多才多艺!”

这话立刻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是啊,光批评多没劲,展示才艺才是喜庆。

爷爷的脸色稍霁,点了点头:“也好。子豪,薇薇,你们先来,给弟弟妹妹们打个样。”

子豪似乎早就等着这一刻,从容地放下筷子,走到客厅中间的空地。“我给爷爷奶奶、叔叔阿姨们背一段《少年中国说》吧。”他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声音洪亮,抑扬顿挫,配合着恰到好处的手势,一段慷慨激昂的背诵下来,果然赢得了满堂彩。爷爷连连点头,脸上重新有了笑意。

接着是薇薇的小提琴独奏《新春乐》,琴声悠扬欢快,技艺娴熟;双胞胎姐妹一个现场画了一幅简笔的“年年有余”,一个朗诵了自己写的春节题材诗歌。每个孩子表演完,都能收获热烈的掌声和红包,以及大人们毫不吝啬的夸赞。这场年夜饭,渐渐变成了各家孩子暗中较劲、展示教育成果的舞台。

阳宏依旧面壁站着,背后的掌声和笑声像针一样扎着他的背。他听着那些熟悉的、属于别人的荣耀,心里又委屈又害怕。他本来也想好了,要给大家弹一首最近练习的、最简单的钢琴曲《新年好》。虽然弹得磕磕绊绊,但至少……至少是个心意。

眼看哥哥姐姐们都表演完了,表叔公笑呵呵地环视一圈:“还有没有小朋友要表演啊?机会难得哦!”

阳宏的心提了起来。他偷偷侧过一点身子,想看看爸爸的眼色。爸爸似乎也有些期待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是鼓励。

就在阳宏鼓起勇气,准备转身开口说“我弹钢琴”的时候——

“爷爷!表叔公!”一个清脆又带着点娇憨的女声抢先响起。是阳宏的小表姐,屿晴。她比阳宏大两岁,读初一,长得漂亮伶俐,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平时就很得长辈喜欢。此刻,她笑得像只小狐狸,仿佛早有准备。

“阳宏弟弟可能还在想表演什么吧?”屿晴眨眨眼,语气天真无邪,“我前几天刚好学了一段新的古典舞,想跳给爷爷奶奶看,可以吗?”

“当然可以!晴晴快跳!”爷爷立刻笑道,显然对这个外孙女很是宠爱。

屿晴得意地瞥了僵在原地的阳宏一眼,走到空地中央。没有音乐,她清唱着一首古风歌曲,身姿翩跹,水袖轻扬(她特意换了件有飘逸袖子的毛衣),虽然动作略显稚嫩,但架不住模样可爱,表情到位,一曲舞罢,照样博得了满堂喝彩,尤其是几位阿姨婶婶,夸得她小脸通红。

爷爷笑得合不拢嘴,又一个厚红包塞了过去。

而阳宏,像被施了定身法。他张着嘴,那句“我弹钢琴”卡在喉咙里,再也吐不出来。机会被抢走了,还是以这样一种看似无意、实则精准的方式。他感到一阵冰冷的绝望,还有对屿晴那掩饰不住的、小小恶意的愤怒。

“好了好了,晴晴跳得真好。”表叔公拍着手,目光再次扫过孩子们,最后,像是才注意到角落里的阳宏,“哎,那个……阳宏是吧?刚才被爷爷叫去站着的孩子?别站着啦,过来过来。你有没有什么才艺,也给咱们表演一个?”

全桌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聚焦到阳宏身上。有好奇,有探究,有等待,也有像子豪和屿晴眼中那种看好戏的意味。

阳宏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朵根。他手足无措地转过身,面对着满屋子亲戚的注视,大脑一片空白。钢琴曲被屿晴打断了先机,现在再说,显得像是拾人牙慧,而且……他也没那个自信了。唱歌?他不会。跳舞?更不可能。讲故事?他紧张得舌头都打结。

“我……我……”他嗫嚅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眼泪又开始不争气地往上涌。

“大声点!有什么就说!”爷爷皱起眉,刚才因为屿晴表演而好转的心情,看到阳宏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又沉了下去。尤其在这么多亲戚面前,自家孙子这么“上不得台面”,让他觉得脸上无光。

“我……我想……”阳宏急得眼泪掉下来,“弹钢……”

“弹什么弹!”爷爷猛地打断他,怒火被彻底点燃。在他看来,阳宏这吞吞吐吐、泪眼汪汪的样子,就是没出息到了极点,在故意给他丢人现眼。“支支吾吾,成何体统!我看你是什么都不会!既然没才艺表演,”爷爷的目光变得锐利而冰冷,扫过桌上那些带着各种表情的亲戚脸孔,忽然提高声音,用一种近乎赌气的、自嘲又狠厉的语气说道:

“那老子就给你们表演个‘传统节目’!赤藤鞭白臀!打到你们满意为止!”

此言一出,满桌皆惊。连喧闹的电视声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大人们面面相觑,有的尴尬,有的诧异,有的(尤其是几位男性长辈)眼中却闪过一丝了然甚至……兴趣?孩子们则大多睁大了眼睛,充满了好奇和一丝莫名的兴奋。子豪的嘴角勾起一抹更明显的讥诮,屿晴则捂嘴偷笑,眼睛亮晶晶的。

“爸!大过年的,这……”阳宏爸爸脸色煞白,想站起来劝阻。

“你闭嘴!”爷爷厉声喝道,“就是你们平时惯的!慈父多败儿!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我就要好好给他立立规矩!也让你们看看,我们老张家,是怎么管教不肖子孙的!”

他不由分说,指着阳宏:“你!过来!把那条长板凳给我搬过来!”他指的是靠墙放着的一条老式红漆长条凳,平时用来放花盆的。

阳宏如遭雷击,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惊恐地看着爷爷,又看看爸爸,再看看满屋子的人,巨大的羞耻和恐惧淹没了他。“爷爷……不要……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他哭着哀求,声音破碎。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爷爷霍然起身,亲自走到墙边,一把拎起那条沉重的长凳,咚的一声放在客厅最宽敞的中央空地,正对着主桌。接着,他转身走向书房。

客厅里鸦雀无声,只有阳宏压抑的、绝望的啜泣。所有人都看着,没有人再出声劝阻。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尴尬、猎奇和隐隐期待的沉默笼罩着房间。

很快,爷爷回来了。他右手握着一根细长的、深褐色的藤条,藤身油亮,显然有些年头,是“专门教育不听话小孩的惩戒道具”。左手则拿着一捆鲜艳的、崭新的红绳——那是从家里供奉祖先的神台旁边取来的,平时用来系供品或装饰,此刻却显得格外刺目。

“过来!”爷爷对着瘫软在地的阳宏喝道。

阳宏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拼命摇头,手脚并用地往后缩,想把自己藏进角落的阴影里。“不要……爷爷求您了……我不敢了……我下次一定考好……呜呜……”

“由得了你?”爷爷几步上前,那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他弯腰,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小鸡崽一样,轻而易举地抓住了阳宏红色棉袄的后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啊——!”阳宏尖叫,四肢在空中无助地乱蹬。

爷爷走到长凳边,大马金刀地坐下,然后将不断挣扎的阳宏脸朝下、肚皮朝上地按在了自己并拢的双腿上。阳宏的上半身悬空在爷爷膝盖一侧,圆滚滚的小屁股则恰好搁在爷爷另一侧的大腿上,位置正好。

“老实点!”爷爷低吼一声,空着的那只手毫不犹豫地抓住了阳宏棉裤的松紧裤腰,连同里面的小内裤,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瞬间,两瓣雪白、浑圆、如同刚出笼的糯米糕般的小屁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冰冷空气和满屋子视线之下!那皮肤白得晃眼,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甚至能看到细腻的纹理和皮下淡淡的青色血管。因为恐惧和寒冷,臀肉微微收缩着,显得更加紧实饱满。之前可爱的小内裤边缘,在臀峰处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粉红色的印痕,此刻随着裤子的褪下慢慢舒展,却更添了一种稚嫩无辜又被迫展露的肉感。

“呀——!”桌上不知是哪位婶婶低低惊呼了一声。

“噗……”子豪忍不住笑出了声,赶紧捂住嘴,但肩膀耸动着。

屿晴眼睛瞪得溜圆,脸有点红,却一眨不眨地看着。

更多的孩子则好奇地探着头,指指点点。

阳宏只觉得下身一凉,随即是灭顶的羞耻感轰然炸开!他尖叫着,拼命扭动腰肢,试图并拢双腿,遮挡住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但趴在爷爷腿上的姿势让他根本使不上力,反而让那白生生的臀瓣在挣扎中颤巍巍地晃动,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若隐若现。

“羞不羞!啊?五年级了,光着屁股给这么多人看!羞不羞!”爷爷厉声质问,粗糙的大掌“啪”地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在那片雪白上。

清脆的肉响。

臀肉荡漾开一阵细微的涟漪,随即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淡红色的掌印。

“啊!”阳宏疼得一哆嗦,羞耻感更甚,哭喊起来:“爷爷……不要看……不要打……穿上裤子……求您了……”

“现在知道要脸了?”爷爷冷笑,不仅没停,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三下五除二,将阳宏上身的红色棉袄也扒了下来,里面是一件浅蓝色的保暖内衣。爷爷毫不客气,抓住衣领往上一掀——

一个白嫩嫩、圆滚滚的小身子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因为胖,他的腰身并不明显,肚皮微微鼓起,像个小西瓜。胸口两点是淡淡的粉色。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双腿之间那因为恐惧和寒冷而缩成一团、颜色粉嫩、小巧玲珑的男根,以及下面同样精致可爱的囊袋,可怜兮兮地贴在小腹下方。

“哇!”亲戚家一个大概只有四五岁的小妹妹,被妈妈抱在怀里,忽然伸手指着阳宏的下身,用清脆的童音大声问:“爸爸!爸爸!那个小哥哥身上挂的是什么呀?怎么那么小一点点?和我弟弟的不一样!”

童言无忌,却像一把盐,狠狠撒在阳宏鲜血淋漓的羞耻心上。

她爸爸尴尬地捂住女儿的嘴:“嘘!别乱说!”

但已经晚了。全桌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低笑。大人们还好,多少顾忌着,孩子们可不管这些,指着阳宏光溜溜的身子,交头接耳,嘻嘻哈哈。

阳宏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连耳朵、脖子都变成了绯红色。他恨不得地上立刻裂开一条缝钻进去。他死死闭上眼睛,泪水汹涌而出,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寒冷而剧烈颤抖,身前那点稚嫩的“小东西”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绝望,更加畏缩地藏起来。

“都看到了吧?”爷爷的声音响彻客厅,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展示”意味,“这就是不好好读书、没出息的样子!连个小鸡鸡都羞于见人!”他故意用粗俗的字眼,加剧着阳宏的难堪。

“今天,老子就替你们张家,好好管教管教这个不长进的东西!”爷爷说着,左手用力压住阳宏的腰背,将他牢牢固定在腿上,右手高高扬起了那根细长的藤条。

藤条在空中划过一道令人心悸的弧线,带起轻微的破空声。

*咻——啪!*

第一下,狠狠地抽在了阳宏左半边臀峰最饱满处。

“啊——!”阳宏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身体像被扔进油锅的虾米般猛地弓起!那白嫩的臀肉上,瞬间出现了一道鲜艳的、凸起的红檩子,边缘迅速泛出深红。

(疼!火辣辣的疼!像被烧红的铁丝烙了一下!爷爷真的打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阳宏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尖锐的疼痛和铺天盖地的羞耻。

“一!”爷爷冷硬地报数。

*咻——啪!*

第二下,对称地抽在右半边屁股上。

“哇啊——!爷爷!痛!不要打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了!”阳宏哭喊着,双腿乱蹬,小手徒劳地向后想去遮挡,却被爷爷轻易地拨开。

“二!错?你知道错在哪里?错在没本事还出来丢人现眼!”爷爷毫不留情,藤条再次扬起。

*啪!啪!啪!*

连续三下,抽在臀腿交接的嫩肉上,那里更加敏感。

“三!四!五!”

阳宏的哭喊声已经嘶哑,屁股上纵横交错着五六道狰狞的红痕,有些地方开始微微肿起。他拼命挣扎,小小的身子在爷爷腿上扭动,雪白的皮肉在红痕映衬下,显得更加可怜,却也……更加触目惊心地呈现出一种受虐的、脆弱的“美感”。至少,在某些旁观者眼中是如此。

“啧,这屁股,肉还挺厚实。”一位远房表叔摸着下巴,低声评价了一句,语气听不出是褒是贬。

“小孩子嘛,不打不成器。”另一位伯伯附和,“老爷子这是为他好。你看他爸,就是小时候打少了。”

这些议论隐约飘进阳宏的耳朵,让他更加绝望。没有人帮他,所有人都在看,甚至……在欣赏他的痛苦和狼狈。

“呜呜……爸爸……妈妈……救我……”阳宏向父母投去最后求救的目光。

妈妈早已泪流满面,用手帕死死捂着嘴,肩膀耸动,却不敢上前。爸爸低着头,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同样一言不发。

最后的希望熄灭。

“看来光是打屁股,你还不够老实!”爷爷看着阳宏不断扭动挣扎,阻碍他施罚,眼中厉色一闪。他放下藤条,拿起了那捆红绳。

“不……不要绑我……爷爷我听话……我不动了……我真的不动了……”阳宏看到绳子,吓得魂飞魄散,连声保证。

“现在说不动,晚了!”爷爷动作麻利,完全不顾阳宏的哭求,用红绳将他的两个手腕并拢,牢牢捆在一起,然后拉过去,系在了长凳前端的一条腿根部。接着是脚踝,同样并拢捆紧,系在了长凳后端的另一条腿根部。

阳宏呈一个“大”字形,被固定在了冰冷坚硬的长凳面上。手脚被缚,他彻底失去了挣扎的能力,只有腰臀部分还能因为疼痛而微微起伏。白皙的手腕和脚踝很快被粗糙的红绳勒出了深色的痕迹,与雪白的皮肤、红肿的屁股形成鲜明而残酷的对比。他像一件祭品,又像一幅展示惩戒成果的活画,被摆放在年夜饭的客厅中央,供所有亲友“观赏”。

“这下老实了。”爷爷拍了拍手,重新拿起藤条。他这次没有立刻开打,而是用冰凉的藤条梢,轻轻划过阳宏伤痕累累的臀面,从那微微凹陷的尾椎,滑到饱满的臀峰,再落到红肿的臀腿交界。

阳宏的身体随着藤条的移动而剧烈颤抖,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刚才打到第几下了?”爷爷问。

“……五……五下……”阳宏抽噎着回答。

“好,我们重新开始。”爷爷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酷,“这次,我们慢慢来。报数。打多少下,看你的表现,也看各位叔伯姨婶满不满意。”

他扬起藤条,这次落下的速度慢了些,但力道丝毫不减。

*啪!*

“一!”爷爷报数。

“一……呜呜……”阳宏跟着哭报,臀肉猛地一紧。

*啪!*

“二!”

“二……啊!”

藤条有条不紊地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覆盖在已经红肿的臀肉上,避开旧伤,开拓新的“领地”。阳宏的屁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色,从浅红到深红,再到紫红,有些挨了重叠击打的地方,甚至透出深紫色的淤血点。

“十……十一……十二……”阳宏的报数声带着浓重的哭腔,越来越微弱。疼痛已经有些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火辣辣的、持续不断的灼烧感,以及冰冷空气接触伤处带来的刺痛。但比疼痛更折磨人的,是那无所不在的视线。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在他光裸的、受刑的身体上扫视,能听到那些压低的笑声和议论。

“哟,这颜色,快赶上对联了。”

“老爷子手劲不减当年啊。”

“这小屁股,真经打,肿这么高还没破皮。”

“不然怎么说胖点好,抗揍。”

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抽在他的心上。羞耻感如同潮水,一波波将他淹没。他不敢睁眼,却能想象出那些面孔上的表情:爷爷的严厉,爸爸的难堪,妈妈的伤心,子豪的讥笑,屿晴的好奇,其他孩子的懵懂或兴奋,大人们的事不关己或隐秘的满足……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只是成绩不好……我只是没来得及表演……)无尽的委屈和痛苦在他心中翻滚。

藤条停了下来。爷爷似乎有些累了,甩了甩手腕。

阳宏的屁股已经彻底变成了两颗熟透的、肿胀的“红灯笼”,高高耸起,皮肤亮晶晶的,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檩子,有些地方颜色深得发紫。他奄奄一息地趴在凳子上,只有微微起伏的背脊证明他还活着。

“看来光是藤条,对你这小胖墩来说,还不够劲儿。”爷爷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饭桌,“老三,去把我书房抽屉里那对乒乓球拍拿来。老大家的,戒尺呢?也拿来。”

阳宏爸爸和大伯愣了一下,但在爷爷严厉的目光下,还是起身去拿了。

很快,一对光板的老式乒乓球拍和一把深色木戒尺放在了爷爷手边的地上。

爷爷先拿起了戒尺。戒尺约两指宽,半厘米厚,木质坚硬,边缘光滑。

“这东西,打手心是常事,今天让你屁股也尝尝滋味。”爷爷说着,将戒尺平贴在阳宏红肿不堪的右臀上。

冰凉的触感激得阳宏一颤。

然后,戒尺被高高举起,狠狠拍下!

*啪!*

声音比藤条更沉、更实,像一块厚重的木板拍在肉上。

“呃啊——!”阳宏发出一声闷哼,戒尺覆盖下的臀肉被拍得深深凹陷,随即又弹起,留下一个长方形的、边缘清晰的深红色印记,迅速向四周扩散。

*啪!* *啪!* *啪!*

戒尺左右开弓,均匀地照顾了两瓣屁股。这种钝器击打带来的疼痛与藤条的尖锐撕裂感不同,它更沉、更闷,却深入肌理,带来一种闷胀的、骨子里的酸痛。阳宏的屁股在戒尺的拍击下像两块颤动的果冻,颜色越来越深,肿得越来越高。

打了大概二十下戒尺,爷爷停了下来。阳宏已经哭不出声音了,只有眼泪还在无声地流淌,身体间歇性地抽搐。

“换这个。”爷爷丢开戒尺,拿起了乒乓球拍。光板的拍子,硬而略有弹性。

*乓!*

第一下拍在左臀上,发出一种奇特的、略带空洞的响声。

“啊呀!”阳宏疼得猛地昂起头,这种拍击似乎能震动到更深处。

*乓!乓!乓!*

乒乓球拍像打鼓一样,有节奏地落在阳宏的“红灯笼”上。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阳宏压抑的、破碎的呻吟。他的屁股在连续击打下,仿佛又肿大了了一圈,皮肤绷得极紧,红得发亮,有些地方的毛细血管似乎已经破裂,呈现出可怕的深紫色,但依旧顽强地没有破皮——正如某些亲戚调侃的,这身白胖的皮肉,确实“耐打”。

“怎么样?各位,”爷爷停下拍打,微微喘了口气,看向餐桌,“这‘节目’,还看得过去吗?要是觉得不够,咱们还有别的玩法。”

桌上安静了一瞬。那位起哄的表叔公哈哈一笑:“大哥威武!这小子的屁股,都快成景点了!不过嘛……光老爷子您一个人动手,也累。我看啊,不如让其他小辈们也来试试?就当……体验生活,知道知道不听话的下场?”

这话一出,几个半大孩子的眼睛亮了。子豪第一个站了起来,跃跃欲试:“爷爷,让我来!我保证帮您好好‘教育’阳宏弟弟!”

屿晴也怯生生地举手:“爷爷,我……我也想试试……”

其他几个年纪稍大的男孩女孩,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爷爷眯着眼,看了看阳宏惨不忍睹的屁股,又看了看那些兴奋的孙辈,点了点头:“也好。子豪,你先来。用这个拍子,打十下。屿晴,你接着,用戒尺,也十下。其他人排队!”

一种荒诞而残酷的游戏开始了。

子豪接过乒乓球拍,走到阳宏身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恶意。他掂了掂拍子,对着阳宏的屁股比划了一下。

“阳宏弟弟,哥哥来帮你加深记忆了哦。”他笑着说,然后抡圆了胳膊——

*乓!*

“一!”子豪自己报数,力道丝毫不比爷爷轻。

“啊——!”阳宏疼得浑身一抽。

*乓!乓!乓!*

子豪打得很卖力,每一下都瞄准肿得最高的地方,看着那团软肉在自己拍下变形、颤抖,他有一种扭曲的快感。阳宏的惨叫和求饶,在他听来如同美妙的音乐。

十下打完,阳宏的屁股上又添了几处颜色更深的印记。

轮到屿晴了。她拿着戒尺,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新奇。她学着爷爷的样子,用戒尺拍了拍阳宏的屁股。

“屿晴姐……不要……求你……”阳宏虚弱地哀求。

屿晴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看到周围人鼓励(或者说怂恿)的目光,她还是举起了戒尺。

*啪!*

力道比爷爷和子豪轻很多,但打在伤上加伤的屁股上,依旧疼得阳宏一哆嗦。

“对……对不起,阳宏……”屿晴小声说,手下却没停,一下一下地打着。她发现,看着这个平时可能不太起眼的小表弟在自己手下颤抖哭泣,有一种奇异的、掌控他人的感觉。

其他孩子也依次上前,有的用拍子,有的用戒尺,有的甚至用手掌。虽然力道参差不齐,但对阳宏来说,每一击都是折磨,尤其是那种被同龄人、甚至比自己小的孩子“惩罚”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逼疯。他的屁股已经肿得不成样子,颜色紫黑得发亮,像两颗熟透过度、即将爆裂的紫黑色浆果,高高地、可怜地撅在那里,随着每一次击打而痛苦地颤动。皮肤绷紧到极致,透出一种诡异的光泽,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裂,却又顽强地维持着完整的形态。绳结深深勒进他雪白的手腕和脚踝,留下深红色的凹痕,与那两团恐怖的紫黑形成残酷而鲜明的对比。

小说相关章节:阳宏的小学生活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