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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文搬运集叛逆少女,第1小节

小说:幼文搬运集 2026-02-22 19:48 5hhhhh 4070 ℃

萝莉坞工作室:儿童色情之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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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逆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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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ugarDaddy

[email protected]

发布日期:2013年4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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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显示故事概要

一名反叛军士兵的妹妹被捕受刑,被迫出卖反抗军同伙。

免责声明:本作品版权归作者所有。故事中所有人物与事件纯属虚构。

加西亚上尉憎恨周一早晨。每个周一他走进办公室,桌上总堆着当天早晨情报部门送来的牛皮纸文件夹。

文件夹里记录着叛乱嫌疑分子及其亲友的详细资料。作为反叛乱部门主管,加西亚需判定是否掌握足够证据逮捕审讯这些人,以获取反抗军势力及其同情者的情报。

由于内战持续,加西亚只需安排抓人。嫌疑犯没有法律救济途径,大多数被捕者在审讯后直接消失,再无踪影。

加西亚首先是名军人。他并非虐狂,也从不为部下审讯逼供感到愉悦。但他清楚,每当从文件夹选定审讯对象时,就是在签署死亡令—这个认知让他如坐针毡。

家人死于叛军袭击,上尉怀着刻骨仇恨,恨不得立刻带兵进丛林剿灭他们,但某位将军认定他擅长眼下这份差事,如今他只能孤独地审查卷宗,从恶意举报的邻里指认中甄别真正的叛军或同情者。上尉翻阅数份档案,将一份标为行动目标,其余列为监控对象,伸手取咖啡时碰落几摞马尼拉文件夹,里头的材料撒了一地。

他咒骂着弯腰收拾,却在瞥见一张少女照片时僵住—相片里约莫十三岁的女孩正仰望着他,齐肩黑发衬着天使般的面容。

加西亚凝视照片,内心泛起涟漪,被回望他的美丽容颜攫住。照片截取至腰部,可见女孩穿着今年少女间流行的农家衫,领口低得出奇,对于这般年纪实属大胆。

敲门声惊醒加西亚。"进。"他喊道,年轻副官带着一名中士入内。

收拾文件夹时,他听见中士报告:"巡逻队正要拘捕两名嫌犯审讯,长官可有其他指示?"

加西亚落座,将标有行动标记的文件夹递给中士,命他将此人也一并带回。

中士敬礼转身欲走时,加西亚补充道:"这次务必给我毫发无伤地带回来。上周你杀的那个叛军本可以供出重要情报。"他目光阴鸷地敲了敲相框,"这次要是他们少根头发—或许该让你尝尝行刑队的子弹。明白?"

"遵命,长官。"中士答话时眼里闪过惧色。

待二人离去,加西亚痴望着相片中的少女出神。他感到下身发硬,眼神逐渐涣散,无意识地伸手揉搓着裤裆,脑海里翻腾着不堪的妄想。

他从办公桌前起身,推开通往所谓"问讯室"的房门。这屋子久未使用—鲜少需要他亲自审问犯人,除非是要给即将押赴楼下刑房的囚犯"坦白从宽"的机会。

左侧摆着书桌与木椅,桌上刺眼的强光灯专为直射犯人双眼而设。但真正吸引加西亚的是房间右侧—那具可拆卸的审讯台设计精妙:台面能向两端拉开形成X形十字架,铰链结构可调节四肢高度,让施刑者肆意亵玩受刑者的躯体。

墙面挂满各式刑具:从皮鞭、藤条、镣铐到电击器械,在昏光中泛着冷铁色泽。

加西亚一手攥着照片,另一手搓弄着自己的阳物,想象着少女被捆在面前的桌上,在他发泄兽欲时无力反抗。待察觉异样已为时过晚,他咒骂着发现内裤已被精液浸透。又骂了句脏话,他回到桌前将女孩照片塞进抽屉,转身走进私人卫生间清理。

他暗骂自己愚蠢,回到桌前继续翻阅档案,连午饭都顾不上吃,却时不时偷瞄那张可爱少女的照片。

待大部分牛皮纸档案袋都标好处理意见后,他发觉仍未找到照片对应的档案。扫视剩余文件时依旧毫无头绪,就连已标注的档案里也找不出她的归属。

他再次翻查寻找身份线索,此刻了解她的一切已变得至关重要。明知此举荒唐,可光是瞧见她的模样,就唤起那些本以为随亡妻逝去的情愫。

重新端详照片时他翻到背面,发现几行字迹:"安娜·哈德威克,13岁,皮埃尔·哈德威克表妹。曾向同学声称其表兄是叛乱分子,该言论经我方眼线上报。"

"呵,"他大声说道。她多半是在向朋友炫耀时夸下了海口。在把她们表姐妹俩抓来审问前,他确实需要更多证据。"但那张照片原本所属的档案在哪儿呢?"正想着,敲门声响起,副官走了进来。"想着您应该想知道,巡逻队已押回您下令拘留的嫌犯了,长官,"他报告道。"谢了,下士,"加西亚回应道,"给我五分钟,然后带第一个进来。"

"是,长官,"副官领命。他深知加西亚的作风—总要亲自审问嫌犯,在移交地下监狱前给他们坦白的机会。

加西亚整了整衣装,将配枪与警棍摆在桌上,这才落座准备审讯第一个嫌疑人。

首个男子被押进来时,加西亚立即认出是档案照片里的人。这人28岁,在叛军袭击前的几个深夜被人目睹宵禁后离家。除非是去会情人,否则八成是溜出去参与叛军行动。

加西亚开出条件:只要供出同伙就能回家。那人却叫加西亚见鬼去,随着一个点头示意,他被拖出了审讯室。

第二个人吓得直哆嗦。他坚称与叛军无关,但多名线人指证他与著名叛乱分子往来。同样的条件摆出来后,他崩溃痛哭,反复申辩对叛军一无所知。加西亚示意带走他时,这人几乎是被架出去的。"剩下两个要一起审吗,长官?"副官请示道。

"我为什么要把他们凑一块?"加西亚反问道。

"他们是表亲,"他的助手回答着,将一份标有哈德威克名字的文件放在他桌上。

加西亚坐在那儿只能呆视片刻,思绪飞转。原来这就是他找不到她档案的原因。今早递送文件时他肯定误把它交给了中士。

"长官?"助手等候答复时问道。

"呃,好的。把两人都带进来,"他回复道,心知不宜解释自己的失误。

一名约23岁的年轻男子被推搡着进门,拽到他桌前站立,但加西亚的目光紧锁房门—相片中的天使被粗鲁地推进门,踉跄着站到她表兄身旁。

加西亚凝视着伫立眼前的绝色少女,心跳加速。照片根本未能捕捉她的神韵:既未展现青春活力,也未能呈现她无瑕肌肤—唯有脸颊淤青破坏了这份完美。

她显然是在校时被士兵带走的,仍穿着校服:白衬衫、绿格裙配白色短袜。

"求您了长官,"年轻男子突然开口,"我愿承认任何罪名,但安娜什么都不知道。请放她走。"

"遗憾的是你们被捕正是因为安娜,"加西亚告知他,"她指认你是反抗军。这意味着我们必须审问她以查明所知内情。"尽管说着这话,他也清楚她掌握有用信息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加西亚莫名确信:绝不能让她就此走出这间屋子。

"把他们分开,"他对警卫说道。"把她带进审讯室,把他押到楼下。告诉楼下的人我要亲自审问,不许任何人动他们。听明白了吗?"

"明白,长官,"警卫应声道。一人拽着年轻男子离开,另一人推着安娜走向审讯室的门。

加西亚推开门跟着警卫和囚犯走进房间,盘算着如何处置她。他本没打算抓她和她的堂兄,但若此刻放人便会显得软弱。

安娜的双手被铐在身前,加西亚命令警卫将她拴在墙面的铁链上。锁链收紧时,她的双臂被高高吊起,只得踮着脚尖才能触到地面。

遣退警卫时,加西亚看见对方出门前失望地回望了一眼。这名警卫原本期待旁观审讯—毕竟如此美貌的囚犯实属罕见,尽管她年纪尚轻。

女孩被锁链吊起时始终沉默不语,仍震惊于正是自己的炫耀出卖了堂兄。

加西亚决定需要时间理清思绪,便回到办公室坐在桌前。桌上放着引发这一切的照片,当他斟酌对策时,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下身已然肿胀到快要撑裂制服裤的门襟。

上尉的目光在照片与审讯室门之间来回扫视,嘴角浮起笑意。这是他的地盘。没人会过问他如何处置叛乱分子的亲属。这女孩已完全属于他—他可以随心所欲,而他很清楚自己究竟想对她做什么。

她无疑是他见过最美的姑娘,完全占有她的机会,他绝不可能放过。

听到她的哭喊声,他抬头走向门边,推开门大步跨入。

"求求您,长官。"她泪眼婆娑地哀求,"能放下胳膊吗?实在太疼了。"加西亚站着任由目光游走于她无助的年轻躯体之上。双臂高悬使衬衫下的胸脯显得娇小,裙摆上缩露出大片大腿,她嘟起的嘴唇在他看来格外诱人。当他赤裸裸地注视时,安娜窘迫地垂下眼帘。虽年仅十三岁,她却懂这种眼神—若在平日有人这样看她,她早找借口溜走了,可眼下处境让她无能为力。

加西亚走到悬吊的少女跟前,拂开她脸上的碎发,指尖轻触近乎完美的肌肤。两人同时如触电般震颤,少女不禁打了个哆嗦。

"你对叛军知道多少?"他问道,感觉自己必须在沉溺于她深色眼眸前掌握主导。

"我只是和朋友吹牛。"她哭喊着,"不是真的!皮埃尔不是叛军,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叛军。"

"可你确实吹嘘过他是。"加西亚逼近一步,"你崇拜叛军?觉得他们很英勇?"

"不。求您了,我不是故意的,"她结结巴巴地说。

"所以你是告诉我你撒谎了,是这样吗?"他问道。

"是的,先生,"她回答,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你经常撒谎吗?"他问道。

"您是什么意思,"她问道,一脸困惑。

"我问你是否习惯性说谎?"加西亚问她。

"不,先生,"安娜回答,眼睛盯着地板。

"所以你是个诚实、说真话的女孩?"加西亚继续问道。

"是的,先生,通常是的,"安娜回答。

"既然你是个诚实、不崇拜叛军的女孩,为什么你要假装你表哥是叛军,如果他不是?那算什么炫耀?"加西亚托起女孩的脸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我相信你炫耀他是叛军时说的是真话,我想知道你所了解的一切。"

"但我什么都不知道,"女孩哭喊道。"请相信我。"

加西亚注意到她已放弃声称表哥无辜。他一开始就怀疑她对同学说了实话,但确实没指望她了解多少叛军信息。

"你家人多吗?"他问道。

"不多,先生。只有我母亲和妹妹,"安娜回答。

"你妹妹多大?"加西亚继续问道。

"十岁,先生,"安娜回答,面露困惑。

"或许我们也该叫她来问话,"加西亚说。"她可能比你知道的要多。"

"噢不,先生,求您别伤害她,"安娜哀求道,"她才十岁,什么都不知道。""那要看你的配合程度,"上尉回答,"如果你坦白所知的一切,完全服从我的命令,我就没必要审问她。否则…"他将未尽的威胁悬在空气中。

安娜垂眼盯着地板,加西亚望着年轻俘虏脸上屈从的神情,感觉下体再次膨胀起来。

加西亚抓住锁链放下她的双臂,听到她因肢体疼痛而发出的哭喊。他掏出钥匙解开手铐,后退半步看着她揉搓手腕恢复血液循环。

"转身面朝墙壁,双手扶墙准备搜身,"他命令道。

安娜只迟疑了一瞬便照做了。加西亚看着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翘起的曲线,露出满意的笑容。

"现在把两腿大大分开,"他继续下令,注视她依言而行的模样。上尉的双手从她头部开始游走,发丝柔软带着清香,颈间肌肤如绸缎般光滑。当指尖掠过肩头滑向臂弯时,她控制不住地颤抖。

手掌沿着手臂内侧探至腋窝时,他能触摸到因紧张产生的潮湿。现在这双手顺着腰线下行,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胸侧,令她因不适感瞬间绷紧身体。

"请不要这样,"当他手掌贴住后腰开始抚弄娇小的臀瓣时,她啜泣着哀求。

"站好别动,不准出声,"他喘息着命令,体内翻涌的快感让声线变得粗重。

双手始终不曾离开她的身体,在紧致的臀瓣流连片刻后,又顺着丝缎般的腿背缓缓滑下。

"转过身,脱掉你的鞋袜,"他命令道,同时后退一步。安娜转身单膝跪地,脱下黑色校鞋和白色短袜。当她换膝盖脱另一只鞋袜时,他瞥见了少女大腿的春光。随后她背靠墙壁站定,正面对着他。

加西亚站着打量她时心想:"连她的脚都如此完美。" "双手抱头!"他厉声喝道,吓得她猛然一抖。

加西亚逼近安娜,双手隔着衬衫滑过她腰侧,继而抚上腹部,开始向胸部游移。安娜惊恐地抬头直视他的眼睛,而他保持对视,手掌已攀上她双峰的缓坡,直抵峰顶。

当施暴者的手停驻时,安娜倒抽一口冷气。感受到对方轻柔抚弄自己两团隆起时,她紧闭双眼。自发育起她的胸部就异常敏感,此刻被他温柔揉捏,她疯狂渴望躲开触碰—却被身后的墙壁阻断了退路。

加西亚的手离开乳房时,安娜刚涌起的解脱感,随着他解开衬衫第一颗纽扣的动作瞬间消散。

"求你不要,"她再次哀求,但加西亚置若罔闻,严厉的眼神吓得她瑟缩屈服。

"我得搜身确认你没藏东西,"他说着解开第二颗纽扣,白色蕾丝胸罩渐渐显露。

他缓慢解开剩余三颗纽扣,将衬衫向两侧拉开—精巧蕾丝胸罩包裹着蜜橘般的双乳,下方是平坦完美的腹部。透过胸罩,隐约可见她因恐惧挺立的粉红乳头。

他伸手探向她的裙摆,解开纽扣时听见她啜泣。短拉链滑下,裙子顺着臀腿滑落,堆在脚边。裙下是蕾丝白内裤,与胸衣成套,隐约勾勒出阴唇轮廓。

加西亚后退一步,长久凝视她的美。果然如他所想般完美。脸颊与胸口的绯红印证着纯真,而紧绷胸衣的硬挺乳头与内裤下微隆的阴阜,却让她成为加西亚见过最诱人的姑娘。

"脱掉上衣。"他命令道。女孩顺从地让衬衫从肩头滑落地面,将年轻躯体更完整地展露。

加西亚握住她柔软的手臂,将毫不反抗的她带到书桌前,按进椅子。

他绕回桌后正要落座,敲门声响起。副官应声端着托盘进来。

副官目光黏在仅着内衣的少女身上,将托盘放在上尉桌前。"若无其他吩咐,我这就换岗?"他故意用视线扫掠女孩全身,语气带着期盼。

"不必,大卫。今晚没你的事了。"加西亚的回答击碎了他的希望。

"长官。"副官敬礼转身,关门前又偷瞥一眼女孩。

加西亚斟了杯茶,开始审问少女。

审讯中他得知,她父亲因叛军嫌疑被捕,连同兄长一起再无音讯。

但从她的回答明显看出,她对叛军的重要情报一无所知。加西亚却觉得,若她知晓表兄是叛军,必定清楚他的同伙是谁。

"多说说你表兄的事,"他哄诱道,"你父兄都为事业牺牲,发现他也是叛军时,你肯定很骄傲吧。"

"不。"少女几乎是用气音回答,眼帘低垂,"我劝过他收手。不想看他像其他家人那样送命。你们要杀我们吗?"她突然抬头直视他的眼睛问道。

加西亚凝视着她漆黑的眼眸,恍若即将溺毙。他渴望得到这个叛军之女,这渴望胜过此生任何欲求。

"我不想杀你,"他对她说,"但你必须交代所有知道的叛军情报。"

"可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哀泣道,"每次有人谈论战事,他们都会支开我。"

"那就从你表兄同伙的姓名说起?"加西亚追问。

少女迟疑片刻答道:"我真的不认识他们。

"哦,我看你认得,"加西亚威胁地盯着她,"我给你个机会,多数人来这儿可没这待遇。现在交代,就不用受苦。"

"求你了,我无可奉告,"女孩明白这哀求挡不住即将降临的折磨。

"那就怪不得我了,"加西亚说着起身走向刑台,"过来,躺上去。"

安娜惊恐地环顾四周,犹豫着寻找逃生之路。上尉大步流星逼近,铁钳般攥住她的胳膊拽向桌边。他抽出警棍威胁地瞪着她。

"爬上桌子,仰面躺好。"他命令道,目光追随着她柔韧的身躯依言照办。

此刻少女被牢牢绑在硬木桌上,双手高举过头,双足缚于桌脚。上尉后退半步,凝视这具柔软年轻的躯体,制服下阳具再度勃发。

他俯身用皮带固定少女的肘部、膝弯与腰际,将她钉在桌上,仅容细微扭动。

站在安娜头侧,上尉给予最后机会供出同伙姓名,却见少女倔强摇头。他俯身转动摇柄,桌面应声裂开,两半各携缚住的手臂向外扩张。当桌板展开成Y形,安娜头颅失去支撑,挣扎片刻后颓然后仰,倒悬着目睹周遭。

随着咔嗒声桌面停止移动,安娜哭喊着适应被拉扯的手臂与背部的剧痛。

倒悬视野中,她看见上尉提起利刃逼近。"求你别杀我。"她哀求着,泪水盈眶。

"没打算要你的命,小家伙。"加西亚答道,"对你另有安排。"

他用刀尖挑开她每根胸罩肩带割断它们 接着划开双乳间的布料 扯掉残余布料时 他凝视着她微塌的乳房和顶端褐色的乳头发怔

他站在桌边双手游走于无助少女的躯体 当他的手触碰抚弄她稚嫩乳房时她始终沉默 只在乳头被掐至硬挺时发出哭喊

"你真美" 他把玩着她的身体说 "照我的话做 就留你表兄活命"

加西亚走到桌首 倒悬的少女惶恐地看着他脱下军装

古铜色身躯显现时 安娜目光凝在他挺立的阳具上 她从未见过男人勃起的性器 其尺寸令她恐惧

他逼近时安娜哀求:"求你别这样对我"

"肯说出你表兄同伙的名字吗" 他问

"我真的不知道" 她哭喊 "不知道他们的名字 求你别伤害我"

少女的哀求声让加西亚阳具更硬挺 他跨步上前 龟头触到她脸颊 伸手攥住她稚乳揉捏

"张嘴含进去" 他命令 安娜只是摇头 上校加重掐乳力道 "不配合就让你妹妹来受审" 他威胁

明知无力反抗,安娜不情愿地张开嘴,感受到船长将粗壮的龟头塞入她口中。先走液沾湿了她的舌头,吞咽时尝到咸涩的滋味。

加西亚陶醉于少女温软双唇的包裹,他鲜少能说服妻子如此侍奉。掌控这十三岁少女生死的权力更激荡起情欲漩涡—她全然受他摆布,而幼妹的安危足以迫使她唯命是从。

他摆动腰肢命令道:"用舌头舔舐龟头,轻轻吮吸。"闭眼后仰间,湿润炙热的口腔与灵巧缠绕的舌苔激起阵阵战栗。

这位英俊船长久未近女色,在强烈刺激下很快濒临极限。他感受到睾丸收紧,精液涌过硬挺阳具,喷射进少女温热的唇间。

安娜被呛住了—温暖咸腥的液体灌满口腔。肉棒仍深埋在她嘴里,精液无处可逃。她拼命抗拒吞咽,但满嘴浊液仍在不断灌注,若要呼吸就只能咽下。倒悬的姿势让浓稠黏腻的液体堵在喉咙口,呛得她咳嗽着想清通气管。这使部分精液从加西亚粗壮肉棒与嘴角的缝隙渗出,淌进她的鼻孔、眼睛和发丝。

"继续吮舔,没我命令不准停。"他下令道。少女艰难吞咽着,感受黏滑浊物流过喉咙,随即又继续投入取悦他的任务。

加西亚让她持续清理直到肉棒完全干净,才准许停歇,将半硬的阴茎从她甜美小嘴里抽出。

俯视着她布满精液的脸庞,他的阳具又开始胀硬,但终究怜惜她别扭的姿势。他扳动桌下机关,两侧夹臂重新合拢。垂落的发丝被收拢的桌臂夹住,彻底固定住她的头颅。

加西亚踱步至桌尾,站在她脚边欣赏这幅景象—此刻在他眼中如同赤身仅着内裤的小天使横陈于前。他弯腰转动操纵杆,桌面下半部开始分裂,各自拽着少女的一条腿向两侧展开。桌板越分越开,直到安娜痛呼出声才停止扩张。他又旋动另一机关,女孩双腿骤然垂落,迫使骨盆高高抬离桌面。

加西亚向前跨步,站到少女双腿之间,双手抚过她柔嫩的肌肤。他拿起小刀,划开白色内裤两侧,从年轻的俘虏身下将其扯落。

他的双手移向大腿内侧,触碰着毫无瑕疵的肌肤,手指不断向上游移。当指尖轻划过她张开的阴唇缝隙,拂过裂口上方稀疏的毛发时,他听见她猛然倒抽了一口气。

安娜试图看清上校对她做了什么,但头发被夹在台面两侧阻碍了视线。她看见他俯下身,紧接着感受到的竟是他的舌头—从阴唇底端舔舐而上,最后缠绕着她的小阴蒂打转,突如其来的快感窜过全身,令她忍不住呻吟。

加西亚直起身,从嘴里扯出一根毛发嫌恶地看了看,随即大步走向门口。他消失在办公室片刻,带着剃刀、肥皂和温热的绒布回来。

他在少女腿间抹上肥皂泡沫,拿起剃刀极其细致地刮净毛发,让肌肤变得光洁无暇。

起初安娜很害怕,但随着剃刀在皮肤上的移动,她几乎开始享受这种轻柔的触碰和温热的绒布擦拭。此刻她感觉到他的手又回来了,试探般地摩挲着新露出的光滑肌肤。他的拇指陷入穴口顶端,抵住阴蒂开始一圈圈旋转。

"这才像样,"他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来回轻弹时对她说道。

她能感受到充血肿胀的阴蒂前所未有地发硬,却因发丝束缚无法低头查看。此刻只见挟持者俯首,又一阵舌苔从阴唇底端滑过,直抵那硬如蓓蕾的阴蒂。

加西亚沉迷于少女囚徒每次被舔舐阴蒂时的战栗。拇指再度替代舌头,他探入那湿滑的稚嫩裂隙,品尝着少女蜜液的芬芳。

"求求你…"她哀声乞求,加西亚却无意分辨这乞求是停止还是更粗暴的索要。他的脸深埋在十三岁少女腿间,舌头正强行顶开那处子之地。

一手拨弄着石子般坚硬的阴蒂,一手揉捏着乳房与乳头,加西亚将这具幼小躯体推向情欲巅峰。呜咽渐成啜泣,啜泣终作尖叫,女孩在束缚中扭动腰肢,拱起下体迎合他的舌。

上尉持续催发她经历数次高潮,直到少女精疲力竭地瘫倒,为体内翻腾的陌生快感啜泣不已。

从囚徒腿间起身时,他俯视着那具赤裸身躯,抹去脸上沾染的汁液。"从今日起你归我所有,"他宣告道,"只要乖乖听话,你的家人就能平安。若敢违逆或逃跑—你母亲和姐姐就会取代你的位置。"

安娜预知未来命运,不禁浑身战栗。此时她感到船长的阳物抵住了自己的阴唇。她能感觉到他上下摩擦着,沾满她的爱液,随后停顿片刻,将龟头对准了她处子蜜道的入口。

随着他推入的力道加剧,压力不断攀升。她哀求他不要夺走自己的童贞—那份她曾期盼在新婚之夜献给丈夫的纯洁。

"就当今夜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吧,"他答道。"从明日起,你便要作为我的妻子与我共同生活……"话音未落,她发出一声尖叫—他的龟头已强行撑开甬道,撕裂了那层薄膜。

加西亚稍作停顿,让她适应自己在她体内的尺寸,而后开始轻柔地抽送。他的双手再度在她身体上游走施法,很快她又重新体验到先前那种令人愉悦的悸动。

这次快感与疼痛交织—他每一下深入都往更深处顶进。当试图将整根阳具埋入她未成熟的身体时,她已开始出现轻微高潮。

此刻高潮已成连绵不断的浪潮,他感受到她主动向后迎合,渴求更多极致快感。作为回应,他加重了抽插力道,尽管每一下都能感觉到龟头撞击着她柔软的宫颈。

现在她发出混杂痛楚与欢愉的闷哼—每次冲撞都在她体内留下淤痕。他的双手离开阴蒂与双乳,紧紧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身体拉向自己,朝着少女身躯的更深处强行挺进。

安娜倒吸一口气,加西亚感到她体内有什么东西被冲破,他的阳物完全滑入。他猜想自己已强行穿过她的宫颈深入子宫,但此刻唯一能感知的是,当他在她体内前后摆动时,阴茎正被钳子般的收缩紧紧包裹。他没能坚持太久,很快精液就从阴茎末端喷涌而出,直接射进这位俘虏的子宫。

一股又一股精液从他阴茎喷射而出,受害者在自身高潮的最后痉挛中剧烈颤抖,直到两人都静止下来,从共同的体验中恢复。

终于这一刻过去,加西亚将软化的阴茎从少女饱受蹂躏的身体中抽出。低头看去,他能看到她分泌的液体与自己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泛着的粉红色证明他夺走了她的贞洁。

解开束缚后,加西亚抱起少女走进淋浴间,温柔地清洗她的身体,随后将她带到自己的床上。她很快陷入精疲力尽的沉睡。

安娜醒来时,感觉到上尉温暖赤裸的身体贴着她的后背,双手正把玩她的乳房。晨光中,她躺在那儿屈服于他的抚摸,任由他轻柔探索她的身体。

敲门声响起,一名勤务兵端着咖啡壶和熨烫平整的制服走进来。安娜试图躲进被单,但加西亚只是大笑着继续抚摸她赤裸的肌肤,勤务兵放下东西便离开了房间。

加西亚跳下床扯开少女身上的被单,站着欣赏了片刻她赤裸的身体,而后握住她的双手将她拉起到面前站立。

他抬起她的下巴吻上那双毫不抵抗的唇,目光却越过她肩头欣赏着镜中翘臀。"你得学得比这更听话些,"结束亲吻时他命令道。

双手压住她肩膀往下一按,安娜便顺从地跪倒在柔软地毯上。"含住我不准停,"他对这名十三岁少女下令。

安娜惊恐地仰头,难以置信他竟要她心甘情愿做这种事。昨夜夺走她童贞时她无力反抗,如今却要她主动服从。

"该给你个教训了,"见她不动便警告,"今天就把你妹妹抓来,你每违抗一次她就受一次罚。"

想到被带走审讯的人总有去无回,安娜为幼妹肝胆俱颤。"求您先生,"她哀泣,"我什么都愿做,别抓她。我发誓任您处置。"

"行,最后给你次机会,"加西亚冷声道,"照吩咐做。"

安娜张唇前倾,手握阳具纳入唇间。念及妹妹安危,她竭力取悦眼前赤裸男子,舌绕龟头轻舔,双颊凹陷用力吸吮,乞求的目光望进他眼底。

加西亚俯视少女愉悦轻笑。这具成熟青春的身体与生涩的取悦技巧正是他所期盼。感受高潮临近,他决意再试她决心。

"我要射你嘴里,"他告诉她。"等射的时候,不许咽也不许吐。含在嘴里直到我让你咽。明白吗?"

安娜被阴茎堵着嘴说不出话,只能点头,更加卖力取悦着这个残忍的施虐者。她感觉那根家伙突然胀大,咸腥液体随即喷射进喉咙,呛得她险些吞咽,连忙屏住呼吸。最终她还是咽下去近半精液,才勉强用舌头抵住阴茎和咽喉之间,按他要求把剩余精液含在口中。

加西亚低头看着她惊恐的脸,笑吟吟抽出半软阴茎。眼见一缕白浊从她嘴角滑落,滴在赤裸的胸脯上,他知道这丫头搞砸了。

"给我看看,"他命令道。少女仰起脸,小心翼翼地张开口,向他展示嘴里的精液。

这是加西亚见过最淫靡的画面:赤裸的十三岁少女刚给他口交完,此刻正张着嘴展示精液,等待他准许吞咽的命令。

"剩下的呢?"明知道少女满嘴精液无法回答,他偏要追问。"说好会乖乖听话,结果第一件事就办砸。"

女孩脸上泪珠滚落,张嘴的动作已有些颤抖。"把这点可怜存货咽了,"他嗤笑道,"然后给我看空嘴。"

吞下浓稠滑腻的精液而不呕吐并非易事,但安娜不敢吐出来,只能不断吞咽直至尽数咽下,完事后还张大嘴巴向船长展示。

"待会儿我会给你最后一次改正的机会,"加西亚告诉她,"不过先给我冲个澡,我们再共进早餐。"

两人淋浴时,在加西亚坚持下互相涂抹肥皂擦拭身体,最后用蓬松浴巾为彼此擦干。温水与轻柔触碰让安娜彻底放松,昨夜体验过的情欲又开始复苏。

坐下享用淋浴时送来的早餐,安娜惊讶地发现自己饥肠辘辘,狼吞虎咽吃完大盘香肠培根,却无法迫使自己吃炒蛋—那让她想起刚咽下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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