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天州，暑气蒸腾。

　　气象台说今天三十六度，但老城区这些青石板路晒了一整天，踩上去鞋底都觉得发烫。热浪从地面升腾而起，让整条巷子看上去像隔了一层透明的水汽。

　　下午两点四十分，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老城区的巷子里人不多。几个大爷摇着蒲扇在树荫下乘凉，旁边的野猫热得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巷口卖绿豆汤的老太太生意倒是不错，隔一会儿就有人停下来买一杯，一边喝一边骂这鬼天气。

　　就在这条闷热的巷子里，一个女人正搀着另一个女人，不紧不慢地走在老街上。

　　搀人的女人穿着一件湖蓝色无袖旗袍，面料上绣着深蓝色的缠枝纹，胸前裁成水滴形的镂空，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一道若隐若现的乳沟。旗袍的长度刚到膝盖上方，两侧开叉开得很高，几乎到了胯骨的位置，走起路来裙摆一开一合，黑色蕾丝吊带袜勾勒出的大腿就这么一闪一闪地露出来，蕾丝花边箍在大腿根部，随着步伐时隐时现。脚上踩着十厘米的裸色细高跟，每走一步腰肢都跟着轻轻摆一下。

　　乌黑长发用银色发簪挽成松散发髻，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颈侧。鹅蛋脸，细长的柳叶眉，眼尾微微上挑，右眼角下面一颗泪痣格外勾人。看上去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成熟女人才有的妩媚。

　　相比之下，被搀着的女人就显得有些古怪了。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长款风衣，从领口一直扣到膝盖，把整个身体裹得密不透风。这大热天穿成这样，走在巷子里想不被人多看两眼都难。她的面容倒是端正清秀，只是皮肤看起来过于光滑均匀，表情有些僵硬，眼珠没什么焦距，怎么看都有点不太对劲。

　　更奇怪的是她走路的样子。每走几步，身体就不由自主地颤一下，两条腿始终微微分开，像是大腿之间夹着什么东西似的，步子迈得又小又别扭。每次她身体一抖，旁边的旗袍女人就会收紧搀扶的手，侧过头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些什么，说完嘴角还噙着笑。

　　一对散步的老夫妻迎面走来。老太太看了看风衣女人，小声跟老伴嘀咕：“这大热天的，穿这么厚？脸色也不太好。”

　　旗袍女人听见了，主动朝老太太笑了笑：“阿姨，我朋友身体不太舒服，怕冷，我正带她去前面坐坐。”

　　“哎呀，那可要注意，别中暑了。”老太太关切地说了一句，拉着老伴走远了。

　　目送老夫妻消失在巷口，旗袍女人偏过头，红唇几乎贴在风衣女人的耳廓上，“听见了吧？老人家都在心疼你呢。可惜她不知道，你下面那两根东西从出门到现在一直没停过。你说要是她多走近两步，听到你裆部那个嗡嗡响的声音，该怎么跟人家解释？就说肚子不舒服在响吗？”

　　风衣女人的脚步突然乱了，高跟鞋在石板上一歪，整个人差点摔倒。

　　“哎呀。”旗袍女人不紧不慢地扶稳她，手指隔着风衣在她腰侧故意按了一下。“走稳点嘛，姐姐扶着你呢。你要是在大街上摔了，风衣散开来。路人看见里面的绳子，你觉得他们是会先报警呢，还是先掏手机拍照？”

　　“呜……”风衣女人勉强发出一点声音，但是含含糊糊的，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

　　旗袍女人歪头，凤眼弯成月牙：“嗯？你说什么呀？姐姐听不清。”她掩嘴轻笑，眼角那颗泪痣跟着微微一动。“哦，对了，你现在没办法说话呢。那根东西塞在嘴里，走了这一路，一定很想吐吧？忍着点就好了呀，反正你也吐不出来。”

　　两人继续往前走。巷子弯弯绕绕的，两边全是青砖灰瓦的老房子。走到巷尾，一间古色古香的店铺出现在眼前。木质门楣上挂着黑底金字的匾额——“婉裳阁”。橱窗里各挂着一件旗袍，一件水墨色，一件青瓷色，上面绣着精致的花纹。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檀香迎面而来。

　　“柳姐姐！”

　　一个穿樱粉色短旗袍的女孩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来，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扎着高马尾，刘海整齐，一双水灵灵的杏眼亮晶晶的，嘴唇粉嫩饱满，看着就是那种一笑起来让人心情变好的长相。短旗袍裙摆在膝盖以上，开叉不低，脚上蹬着一双粉色细带高跟凉鞋。她从柜台后面跑出来，鞋跟在地板上嗒嗒嗒地响，结果被门槛旁边一卷布料绊了一下，身子朝前一栽。

　　“哎呀——！”

　　好在她手疾眼快一把扶住柜台，才没摔个狗啃泥。她拍拍胸口，吐了吐舌头，又蹦蹦跳跳地跑过来。

　　“柳姐姐柳姐姐！你上次定的那件旗袍做好了！姐姐昨天熬夜赶出来的，可好看了！藕粉色的，领口绣了玉兰花——哎？”

　　少女话语一顿。目光落在旗袍女人身旁的风衣女人身上，杏眼眨了眨，脑袋歪向一边，又凑近了些：“柳姐姐，这位姐姐是——咦？这么热的天怎么穿这么厚啊？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去倒杯水——”

　　她凑得太近了。风衣女人的身体突然颤了一下。少女被吓了一跳，往后缩了半步：“啊？姐姐你怎么了？”

　　“沐晴，别缠着客人问东问西的。”里间传来一个温婉的声音。

　　“哦……”女孩撅了撅嘴，缩回脖子，小声嘟囔着，“知道了姐……不多问了……”

　　一个穿月白色旗袍的女人从里间走出来。面容秀丽，杏眼含笑，乌黑的长发盘成低髻，用一支翡翠簪子固定着，几缕碎发垂在耳畔。她走到旗袍女人面前，目光不着痕迹地在风衣女人身上扫了一眼，然后微笑着开口。

　　“柳媚姐来取旗袍？刚好做完了，昨晚又改了一遍腰线，应该比上次试版更贴合。”

　　“婉秋手艺越来越好了。”柳媚的口吻随意又亲昵，“每次穿你做的旗袍出去，回头率高得很。上次那件，在路上被人拦下来问了三次在哪买的。”

　　江婉秋微微红了脸，低头理了理袖口：“柳媚姐穿什么都好看，是人衬衣裳。”

　　“你也不差嘛婉秋。”柳媚的目光在她身上慢慢游了一圈，从月白色旗袍的立领一路滑到收紧的腰线，笑意更浓了几分。“这身月白色穿在你身上清清冷冷的，挺好看。不过——”她压低声音，带着调戏的味道，“婉秋私底下有没有试过穿颜色大胆一点的？比如正红色？黑色？保证好看。”

　　“柳媚姐又说笑了。”江婉秋语气温柔，自然地岔开了话题。“旗袍在里间挂着，柳媚姐要去试试看合不合身吗？”

　　“要的要的。”柳媚应得爽快，拍了拍风衣女人的后背。“正好我这个朋友身体不舒服，让她在试衣间坐一会儿，我顺便试旗袍。”

　　“好，里面请。”江婉秋转身去里间取旗袍。

　　柳媚搀着风衣女人往试衣间走。经过柜台时，江沐晴还在好奇地伸着脖子盯着风衣女人看。柳媚脚步一顿，弯下腰，凑到她面前。

　　“沐晴。”柳媚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慵懒。她伸出手，用食指勾起江沐晴一缕垂在脸颊的碎发，慢慢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小巧的耳垂。

　　“柳、柳姐姐？”江沐晴身子一僵，脸腾地红了，睫毛扑扇了好几下。

　　柳媚的手指顺着耳廓往下滑，停在下巴尖上轻轻捏了一下：“上次姐姐说给你带的桂花糕，放在包里了，一会儿出来给你好不好？”

　　“真、真的？！”江沐晴眼睛一亮，整个人差点从柜台后跳出来。

　　“当然是真的啦。不过——”柳媚手指稍稍用了点力，把她的小脸微微抬起，对上自己含笑的凤眼，一字一字地说。“姐姐在试衣间里的时候，小沐晴不许过来偷看，也不许偷听。不然桂花糕就没有了哦。能做到吗？”

　　“能！能做到！”江沐晴使劲点头，马尾甩得一甩一甩的。

　　“乖。”柳媚松开手指，在她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直起身，对着捧旗袍走出来的江婉秋笑了笑，接过那件藕粉色旗袍，搀着风衣女人走进了试衣间。

　　江沐晴摸了摸鼻尖，又摸了摸发烫的耳朵，整张脸红得跟身上那件樱粉色旗袍似的。她趴回柜台上，把脸埋在胳膊里，闷闷地说：“姐……柳姐姐好会撩人啊……”

　　江婉秋站在柜台旁边，目光在那扇关上的试衣间门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来。她伸手揉了揉江沐晴的脑袋：“少想些有的没的，去把那几匹布料归好。”

　　“哦——”江沐晴从胳膊里抬起脸，撅着嘴磨磨蹭蹭地站起来，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知道了知道了……每次都使唤我……”

——

　　试衣间门一关上，柳媚将那件藕粉色旗袍随手搭在圆凳上，转身面向风衣女人。

　　“好了，门锁了。外面那个小丫头也打发好了。”她双手叉腰，眯着眼睛笑了。“现在就剩咱们两个了。来吧，把风衣脱了，让姐姐好好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她没有急着脱风衣，而是先伸手捏住风衣女人的下巴，把那张仿真面具凑到眼前端详了一下。硅胶材质做得很逼真，但凑近了还是能看出端倪——面部表情过于僵硬，眼珠没有焦距，嘴唇上的纹路是印上去的。

　　“这张脸戴了一路，闷坏了吧？”

　　柳媚的手指从下巴滑到面具边缘，指甲探进硅胶与脖子皮肤之间的缝隙，从下往上一点一点地掀。面具脱离皮肤时发出轻微的“啵”声，像吸盘被拔开一样。

　　面具底下露出来的不是一张脸，而是一层银灰色胶带。胶带从下巴开始，一圈圈往上缠绕，经过两颊、耳朵、额头，一直缠到头顶，每一圈都压着上一圈的边缘，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缝隙。整个脑袋被裹成一个光滑的银灰色球体，只在鼻孔的位置留了两个小孔。这会儿那两个小孔正随着急促的呼吸一张一缩，每吸一口气，孔洞边缘的胶带都会微微凹陷进去。

　　胶带底下是一层肉色丝袜。丝袜从头顶一直套到脖颈根部，把所有头发全压在里面，连耳朵的轮廓都裹得死紧，隐约只能看出耳廓鼓出来的一点凸起。靠近两侧耳朵的位置，胶带底下微微鼓出两个小包——那是两只微型蓝牙耳机，被封在丝袜和胶带的夹层里面。

　　柳媚将面具放在圆凳上，手指在银灰色的胶带表面轻轻叩了两下。

　　“里面能听到吧？耳机还在响吗？”

　　“呜……”一声含糊不清的回应从里面传出来。

“嗯，听得到就好。”柳媚满意地点点头，随手弹了一下裹着胶带的脑袋。

　　其实这颗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脑袋底下，嘴里塞的东西比外面看到的还要多。最里面是柳媚的一条内裤，棉布吸饱了口水把两颊撑得鼓鼓的，舌头被压在底下动弹不得。内裤外面是一个假阳具口球，橡胶柱体从齿间插进去，顶端抵着咽喉入口，皮带绕到脑后锁紧。口球外面的嘴唇上又贴了一层胶带封死，然后才是丝袜套头，丝袜外面再缠上银灰色胶带。

　　这么多层堵在一起，她能发出的声音就只剩下微弱含混的嗡嗡声了。

　　“走了这一路，嘴里那根东西一直顶喉咙，一定很想吐吧？”柳媚歪着头，语气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口水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只能含着，是不是难受得很？没办法呀，姐姐好不容易带你出来走走，总不能让你张嘴乱叫吧。忍一忍就好了，回去再给你取出来。乖哦。”

　　柳媚说完，利落地将风衣的扣子从上到下全部解开，从风衣女人肩上整件褪下来，搭在圆凳靠背上。然后往后退了半步，双臂抱在胸前，目光从上往下慢慢扫过去。

　　“不错嘛，走了这么远的路，绳子一根都没松。”

　　风衣底下没有任何衣物，只有一层肉色连裤丝袜紧贴着皮肤。

　　一条绳子从后颈的绳结引下来，到了锁骨分成两股，分别从两只奶子的上侧绕过去，在乳根底部交汇，再绕着每只奶子的根部各缠了两圈勒紧，涨成两只圆滚滚的肉球。绳子在两只奶子中间打了个十字结，四条绳股分别压着上下左右四个方向把两团奶子往中间挤，乳沟被挤成一条深缝。

　　乳头正好卡在十字绳的交叉口中间，被四根绳子从四面夹着，既没有完全盖住也没有完全露出来，颤巍巍地从绳缝里挤出来半截，颜色被勒得发红。

　　十字结往下引出两条绳子，贴着胸骨中线一路走到肚脐，在肚脐上方和腰绳交叉打了个结固定住。从这个结分出四股绳子，斜着往两边拉，搭在肋骨上绕到后背，和后背的纵绳交叉后再绕回前面，一来一回在躯干上编出一片菱形的绳网。

　　每个菱形格子差不多巴掌大小，绳子交叉的地方都打了个小平结锁死，格子里面的皮肤被绳框勒得微微鼓出来，一小块一小块地凸着。绳网从锁骨一直编到小腹，前胸后背左右两侧全部覆盖住了，丝袜底下的皮肤被菱形格子切成整整齐齐的肉块，每走一步绳网就跟着身体微微拉扯，所有格子里鼓出来的皮肉同时轻轻颤一下。

　　柳媚伸手隔着十字绳握住左边那团奶子，五根手指陷进绷紧的乳肉里，用力揉了一把。勒了这么久的乳肉又涨又硬，揉起来不像平时那样软，手指按下去一个坑，松开又弹回来。风衣女人上身猛地弹了一下，两团奶子跟着晃了好几下。

　　“呜呜！”

　　“这么敏感呀？”柳媚挑了挑眉，换了右边，整只手包住那团乳肉，掌心贴着十字绳慢慢揉了一圈。“被勒了这么久，又疼又涨吧？不过姐姐说实话，勒出来的样子确实好看，比你平时大了一圈都不止呢。”

　　松开手，被揉过的奶子在绳缝里颤了好几下，力道顺着绷紧的绳子传到后背，牵得整片绳网跟着一紧。

　　“呜呜呜呜.....”风衣女人喘气急促，胶带上那两个小洞快速一张一缩。

　　“转过去，让姐姐看看后面。”柳媚推了一下她的肩膀。

　　风衣女人吃力地转过身。转身的动作牵动了全身的绳网，绳子一紧，胸前两团奶子跟着晃了一下，体内那两根假阳具也被带着换了个角度，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膝盖差点软下去。

　　背面的捆绑同样严密。双臂在身后反绑，两条手臂向上翻折，小臂贴着大臂，手掌抬到了肩膀的位置。手腕交叉叠在一起，绳子在手腕上缠了好几圈勒紧，小臂和大臂折叠后也被绳子捆在一起，肘弯的位置又缠了好几圈，把折叠的手臂箍得死死的。再从肘部引出绳子连到腰部的主绳上固定住，两条手臂就这么折起来贴在后背中央，一点都动不了。

　　两只手被逼着攥成拳头，然后每只拳头都被银灰色胶带一圈圈缠起来，从指根一直缠到手腕，胶带裹了好多层，把五根手指箍死在掌心里，包成了两只银灰色的圆球。

　　“完美。”柳媚让她转回正面，自己退后一步靠在门板上。“里里外外上上下下，走了这么长时间，绳子一根都没松。姐姐的手艺还是可以的嘛。”

　　她的目光从上半身挪到下半身。"好了，上面看完了，该看看下面。"

　　腰上一圈绳子系得很紧，勒进腰肉里箍出一道凹痕，从腰绳正中间引出两条细绳往下走，贴着小腹滑进胯间，一左一右分开，夹住阴唇沿着两侧大腿根的嫩肉嵌进去，从屁股底下绕回来系在后腰绳上拉紧。

　　两条绳子把丝袜连同底下的阴唇一起往肉缝里勒，细绳陷进去只剩一条线，两边的阴唇肉被挤出来翻在绳子两侧。

　　蜜穴和后穴里各塞着一根假阳具。丝袜隔着一层蒙在外面，底座抵在穴口，被股绳从两侧绷过去卡住固定，把两根东西死死锁在体内拔不出来。蜜穴那根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后穴那根光滑但是更粗，两根都在低频振动，闷闷的嗡嗡声从丝袜底下透出来。

　　丝袜裆部已经湿得不像样了。蜜穴渗出的淫水把穴口那一片丝袜浸透了，大腿内侧的颜色明显深了一大片，有几缕黏糊糊的液体穿透丝袜渗到外面来，挂在裆部最低处拉着半透明的细丝。

　　“天哪。”柳媚的中指沿着底座边缘划了一圈，手指抬起来的时候指尖拉出一根长长的透明丝。“才走了十几分钟就湿成这样？水都渗到丝袜外面来了，还拉着丝。这身体也太没出息了。还是说——”

　　她凑过去压低声音，“你其实一路上都在偷偷爽？被绑成这样塞满了堵死了，穿着风衣走在大街上，旁边全是不知道你底下什么样的路人——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刺激？嗯？”

　　“呜呜呜呜呜！”风衣女人拼命摇头，双腿想并拢但股绳牵着根本合不上，反而把绳子连着丝袜往阴唇更深处嵌了一截。细绳蹭过阴蒂的嫩芽，蜜穴里面的肉壁缩了一下，紧紧咬住了体内那根假阳具。

　　她颤抖着站在镜子前面。十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逼得她踮着脚才能站稳，小腿绷得笔直。全身上下除了丝袜和那双鞋，没有任何衣物，只有绳子、胶带和塞在身体里的东西。乳肉被十字绳绑着，分成四瓣。两条胳膊在背后折起来绑死了，两个胶带球在腰后面一动不动。脑袋上银灰色的胶带裹得严严实实，只在鼻子那儿留了两个洞，随着喘气一张一缩。

　　柳媚从挎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黑色遥控器。

　　“从出门到现在，里面两根东西一直只开了一档。就这点强度你就这副德行了。”她晃了晃遥控器，“要是刚才外面的小沐晴跑来偷看，看到你这个样子，不知道那双大眼睛会瞪多大。”

　　风衣女人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了——这个女人每次用这种语气说话，后面一定没好事。裹着胶带的脑袋立刻拼命左右摇了起来，鼻孔处两个小洞急促地翕动着，两条腿也跟着打起颤来。

　　柳媚看着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非但没心软，嘴角反而往上翘了翘。

　　“姐姐给你加点料。”

　　“嗡——”裆部的振动声一下子响了起来，两根假阳具同时从一档跳到三档。

　　蜜穴里那根震动猛地强了好几倍，表面的颗粒从慢慢蠕动变成高频抖动，一粒一粒碾着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往里磨。后穴那根也同时爆发，粗大的柱身在紧窄的甬道里猛烈地震着搅来搅去。

　　“呜呜呜呜呜——！”风衣女人的膝盖不由自主往里扣，高跟鞋在地板上踉跄了两步。股绳随着她的挣扎越嵌越深，细绳连着丝袜往阴唇更深处勒进去，蹭过阴蒂嫩芽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蜜穴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一下咬紧假阳具又被凸起的颗粒顶回来，一咬一松之间水大股大股地往外涌。后穴的嫩肉也箍紧了柱身，又被震动撑开，一缩一撑地交替着。

　　一缕水冲破了丝袜，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拉着一道亮晶晶的水线滑过膝窝，沿着小腿一路流到脚踝。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流下来了呀。”柳媚蹲下去，用指尖接住了流到脚踝的那缕爱液。“都快滴到鞋上了。这双鞋可是姐姐特意给你挑的，弄脏了多可惜。”

　　她站起来，一只手扶住风衣女人的腰，另一只手的食指隔着湿透的丝袜找到蜜穴口底座的边缘，指尖抵住底座，缓缓往里推了半寸。那根正在高频振动的假阳具被推得更深了，前端直接碾在蜜穴最深处那个最敏感的点上。底座往里推的同时也拽动了股绳，两条绳子猛地一紧，往阴唇和嫩芽更深的地方嵌了进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风衣女人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往前倒。柳媚一把揽住她按在全身镜上，冰凉的镜面贴上被绳子勒得滚烫的胸口，两团奶子被挤得往两边摊开，乳头隔着十字绳压在镜面上。

　　柳媚把风衣女人翻过来，后背靠着镜面正对着自己，然后蹲下身，左手按住她的小腹往下压，右手食指中指并拢，隔着湿透的丝袜找到底座边缘，开始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往里顶。

　　风衣女人整个人顺着镜面往下滑，后背蹭着玻璃坐到了地上，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往两边张开，大腿痉挛着直打颤，高跟鞋蹬着地板发出嗒嗒的响声。

　　蜜穴里的肉壁疯狂地绞紧假阳具一波接一波地抽搐，每一下痉挛都把一股透明的水从穴口挤出来，淫水顺着股绳往下，淌在丝袜裆部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有几缕直接穿透丝袜滴在地板上。后穴也跟着一起痉挛，箍着那根粗大的柱身一缩一缩。

　　她的脑袋往后仰,靠在镜子上，裹着银灰色胶带的脸朝着天花板，鼻孔处那两个小洞急促地翕动着，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在发抖。

　　“嘘——”柳媚蹲在她面前，“小声点嘛，这试衣间的门不怎么隔音的。外面婉秋耳朵很灵，你叫这么大声她要是走过来敲门问怎么了，姐姐该怎么回答呢？‘哦不好意思婉秋，我这个朋友被我五花大绑塞了一嘴东西，前面后面各插着一根假阳具，她实在太爽了忍不住叫出来了。’我总不能这样解释吧？”

　　“呜……呜……”风衣女人连呜咽的力气都快没了，身体还在地上小幅度地抽着，每抽一下蜜穴里就渗出一点水来。

　　柳媚将遥控器调回一档。振动虽然减弱了，但瘫在地上的女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就那么软趴趴地靠着镜面坐着，两条腿岔开着合不拢，大腿内侧的丝袜湿透了贴在皮肤上。

　　柳媚看了看地上的水渍，又看了看瘫着的女人，叹了口气：“弄了这么多水，地板都湿了。”

　　她把风衣女人从地上拉起来。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根本站不稳，全靠柳媚一只手撑着才没再摔下去。柳媚把风衣拿过来，一点一点给她穿上，扣子从下往上一颗颗扣好，把里面的一切重新遮得严严实实。再把仿真面具套回去，捏了捏边缘调整好位置。从外面看，又变回了一个普通的、只是穿得厚了点的女人。

　　“不过呢——”柳媚把遥控器往包里揣之前，拇指在按钮上轻轻拨了一下，“回去的路上就用三档吧，就当姐姐奖励你今天乖乖走完全程。”

　　“呜……呜呜呜……”风衣女人发出微弱的哀求声，裹着胶带的脑袋轻轻摇了摇。

　　柳媚没搭理她。蹲下身用手帕把地板上那摊水仔细擦干净，看不出一点痕迹。手帕叠好塞回包里，然后拿起圆凳上的藕粉色旗袍，打开了试衣间的门。

——

　　江沐晴正趴在柜台上，两手托着腮帮子发呆。看到柳媚出来，她蹦地一下弹起来：“柳姐姐！你朋友好点了吗？你们在里面待好久，我差点就——”她瞟了一眼姐姐的方向，立刻把后半句吞了回去。“差点就！嗯？把桂花糕的事忘了！对，就是这个意思！”

　　她目光往下一扫，歪了歪脑袋：“咦？这位姐姐小腿上怎么湿了呀？”

　　“哦，刚才在里面喝水不小心洒了。”柳媚笑着回答。

　　“哦——”江沐晴点点头，没再多想。

　　柳媚走到柜台前，从挎包里拿出一个纸盒打开，里面码着整整齐齐的桂花糕，甜香味飘散出来。

　　“哇！”江沐晴两眼放光，伸手就要拿，被柳媚一把握住了手腕。

　　“刚才姐姐在里面的时候，有没有偷偷跑过来听？”柳媚歪头，凤眼笑盈盈的。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江沐晴使劲摇头，马尾甩得像螺旋桨。“我一直在柜台这里！一步都没动！姐可以作证——姐！你说是不是！”

　　江婉秋在旁边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好。”柳媚松开她手腕，将纸盒推过去，又在她鼻尖上点了一下。“乖孩子才有糖吃。”

　　江沐晴抓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两颊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好次！柳姐姐你最好了！”

　　柳媚摇摇头，将藕粉色旗袍交还江婉秋：“婉秋，这件很好，尺寸很合适。帮我装起来吧，今天先走了，得送她回去。”

　　“好。”江婉秋将藕粉色旗袍叠好，装进布袋里递过去。“柳媚姐慢走，有空常来。”

　　柳媚搀着风衣女人朝门口走去。就在她们迈出门槛的时候，一个男人从外面走进来，差点撞了个正着。

　　来人身高不矮，穿着浅灰色亚麻衬衫，领口微敞，面容斯文俊秀，戴着一副细框眼镜。他连忙侧身让路，露出歉意的笑：“不好意思，差点撞到了。”

　　“没关系。”柳媚微微颔首，搀着风衣女人侧身而过，走进巷口的阳光里。

　　男人目送她们走远，才收回视线走进店内。他环顾四周，目光在墙上悬挂的旗袍上慢慢扫过，最后落在从里间走出来的江婉秋身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

　　“你好！欢迎光临婉裳阁！”江沐晴嘴里还含着半块桂花糕，含糊不清地招呼。“请问需要看些什么？”

　　“你好。”男人笑着点头。“我太太下个月过生日，想给她定制一件旗袍当礼物。听朋友推荐说婉裳阁的手艺是天州最好的，就过来看看。不知道方不方便？”

　　“方便方便！”江沐晴赶紧把嘴里剩的糕点咽了下去。

　　江婉秋微笑迎上前：“先生请坐，喝杯凉茶慢慢挑。”她转身倒了一杯凉茶递过去。

　　“谢谢。”

　　江沐晴已经兴冲冲地从柜子里抱出一摞布料样本，哗啦啦摊在桌上，叽叽喳喳地介绍起来：“这个是丝绸的，摸起来特别滑！这个是苏绣的，花纹都是手工绣上去的！这个颜色适合年轻一点的太太，那个颜色嘛，成熟一点的女人穿更好看——”

　　男人微笑着听她介绍，不时点头，表现出认真挑选的样子。但他的目光每隔几秒就不经意地飘向正在工作台前翻找款式图册的江婉秋。

　　“对了，”男人开口问道，“你们的营业时间是？我平时工作比较忙，不知道什么时候方便再来。”

　　“我们每天早上九点到晚上七点都开门的！周末也开！”江沐晴抢着回答。

　　“那你们提供上门量体裁衣的服务吗？”男人又问，“我太太工作也忙，可能抽不开身过来。”

　　江沐晴嘴巴一张正要回答，袖子被人轻轻拉了一下。江婉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身边，接过了话头：“上门服务需要提前预约，而且只限天州市区范围内。”

　　“没问题，就在市区。”男人点点头。他的手指在那些布料上划过，最后停在一块青瓷色的丝绸面料上。“就这个颜色吧，她一直想要一件这种色系的。”

　　他付了定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写了个电话号码递过去。“这是我的联系方式，约好时间再联系。”

　　江婉秋接过纸条，看了一眼。

　　男人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看了江婉秋一眼，笑着说：“江老板手艺这么好，我太太一定会喜欢的。到时候再来麻烦您。”

　　“不客气，慢走。”江婉秋礼貌地点头送客。

　　门关上之后，江婉秋低头看着手里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姐！”江沐晴趴在柜台上，双手托着下巴，眼睛亮晶晶的。“那个先生对老婆好体贴啊，专门来定制生日礼物呢。现在这种好老公可不多了。”

　　江婉秋没有说话，将纸条收进了抽屉里。

　　刚才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让她有些不舒服。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但就是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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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媚搀着风衣女人出了婉裳阁，顺着巷子往外走。

　　三档从试衣间出来就一直没关过。这一路上风衣女人的步子越来越小，到后面几乎是在挪了，两条腿打着颤根本迈不开。柳媚搂着她的腰不紧不慢地往前带。走到最后一段路的时候，风衣女人的膝盖彻底撑不住了，柳媚一把捞住她的腋下，硬是架着她拖完了最后几十米。

　　走了十来分钟，终于到了路口。一辆大红色跑车停在路边，在来来往往的车流里扎眼得很。

　　柳媚打开副驾的门，把风衣女人塞了进去。跑车的座椅很低，坐下去的一瞬间屁股碰到座垫，体内两根假阳具被顶得往深处走了一截。

　　“呜——！”闷哼从仿真头套底下传出来，身子弓起来又被安全带勒了回去。

　　“坐好了哦。”柳媚拍了拍她裹在风衣里的大腿，绕到驾驶座坐下，一脚油门窜了出去。

　　她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从包里摸出遥控器，侧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风衣女人。三档走了这一路加上刚才坐进车里被顶了一下，风衣女人的呼吸已经乱了套，裹着胶带的脑袋微微低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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