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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哈古斯之旅,肉棒禁射的扶她修女篇阿黛拉的覺悟,遠沒有終結的教會。

小说:亞哈古斯之旅肉棒禁射的扶她修女篇 2026-02-22 19:44 5hhhhh 6000 ℃

寂靜被撕裂。薇拉的身體如同一頭矯健的獵豹,從靜止到極速只在眨眼之間。她握著鋸肉刀的雙手肌肉緊繃,手臂上的血管因為用力而微微凸起。鋸刃旋轉時發出的「嗡嗡」聲在空曠的大廳裡顯得格外刺耳,與她急促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薇拉的眼中沒有恐懼,只有獵人鎖定獵物時的絕對專注。她的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聲音清晰而響亮地劃破了混亂的空間:「阿黛拉!背後!給它來一發大的!」

這聲呼喊如同一道命令。鋸肉刀沉重的刀鋒帶著呼嘯的風聲,精準無誤地劈砍在月神的拜亞尼斯那條作為支撐點的後腿膝關節上。

「喀啦——!」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響起。那條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外彎折,再也無法支撐那龐大的身軀。月神的拜亞尼斯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巨大的身體失去了平衡,轟然向著另一側傾倒下去。它背部那光滑而蒼白的皮膚,以及皮膚下緩緩蠕動的肌肉紋理,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

就在月神的拜亞尼斯傾倒的同時,一道黑色的身影從另一側的陰影中猛然竄出。是阿黛拉。

她那張因興奮而潮紅的臉上寫滿了決絕。她將剛剛注滿了愛液的輕型短矛雙手緊握,身體因為衝刺而壓得很低,矛尖在燈光下閃爍著濕潤而危險的光澤。

阿黛拉沒有任何猶豫,將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雙臂之上,藉著衝刺的慣性,把手中的短矛狠狠地、深深地刺入了月神的拜亞尼斯因倒地而暴露出的背脊中央。

「噗——嗤!」

矛尖沒入血肉的聲音沉悶而清晰。阿黛拉手腕一抖,矛尖側面的噴射孔立刻將高濃度的、充滿了「被侵犯渴望」的愛液注入了月神的拜亞尼斯的體內。

「呀啊啊啊啊——!」

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淒厲、更加尖銳的咆哮從那顆由眼球和觸手構成的頭顱中爆發出來。月神的拜亞尼斯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無數顆眼球因為極度的痛苦而胡亂轉動,瞳孔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薇拉和阿黛拉迅速後撤,警惕地觀察著敵人的反應。被注入了大量愛液的月神的拜亞尼斯並沒有像預想中那樣陷入性慾的混亂,反而產生了更為詭異的變化。在阿黛拉的短矛刺入的傷口處,血肉瘋狂地增殖、蠕動,在短短數秒內,傷口處竟然「長」出了一顆巨大的、半透明的、閃爍著奇異光彩的紫色水晶。

這顆水晶如同一顆巨大的腫瘤,從月神的拜亞尼斯的背部突兀地冒出,並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擴大,周圍的血肉組織都隨之結晶化。與此同時,那顆巨大的肉瘤頭顱上,所有的觸手都無力地垂了下來,無數顆眼球也失去了光彩,彷彿所有的生命力都被背上那顆新生的水晶吸走了一樣。

阿黛拉愣愣地看著那把還插在敵人背上、已經被水晶部分包裹住的短矛,有些不知所措。

薇拉擦了擦嘴角的血漬,她的目光則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那顆巨大的紫色水晶:「哎呀呀,看來妳的愛液讓它長了個漂亮的大瘤子出來呢。去,把它弄碎。」

阿黛拉臉上是一種帶著一絲驚疑不定與興奮的神態,她看了一眼自己那把被水晶包裹住、已經無法拔出的輕型短矛,隨即點了點頭。她迅速收起肛鉤,從腿側的槍套中拔出了獵人手槍。這把槍的儲液槽同樣早已被她用充滿慾望的愛液填滿。她穩住呼吸,將槍口對準了那顆巨大而詭異的紫色水晶。

「砰!」

第一顆水銀子彈呼嘯而出,準確地擊中了水晶的中央。清脆的破碎聲響起,一道肉眼可見的裂痕在水晶表面蔓延開來。

月神的拜亞尼斯發出一聲痛苦到極點的、無聲的嘶吼,整個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那顆由眼球和觸手構成的頭顱,所有的眼球都同時爆裂,噴濺出渾濁的漿液。

阿黛拉沒有停下,她扣動扳機,將彈倉中剩餘的子彈一口氣全部傾瀉而出。

「砰!砰!砰!砰!」

每一顆子彈都加深了水晶上的裂痕。最終,伴隨著最後一發子彈的命中,那顆巨大的紫色水晶「轟」的一聲,徹底爆裂開來,化作漫天紫色的光屑。與此同時,月神的拜亞尼斯的龐大身軀也如同沙堡般迅速瓦解、崩潰,血肉、骨骼、皮膚在一瞬間化為黑色的灰燼,被衝擊波吹散。

當一切塵埃落定,大廳中央只剩下一個嬌小的身影。少女主座跪在那裡,全身赤裸,皮膚上淋滿了月神的拜亞尼斯爆裂時噴濺出的黏稠血液與組織液,看起來狼狽不堪。她顫抖著抬起頭,那雙純淨的金色眼眸裡充滿了淚水與無盡的恐懼。

她掙扎著向前爬了兩步,對著薇拉和阿黛拉的方向伸出手,聲音因為恐懼而破碎不堪。「我…我錯了…求求妳們,放過我吧…我什麼都願意做,怎麼樣對待我都行…只要…只要別殺我…」她的眼神是如此的誠懇,如此的絕望,彷彿一隻被逼入絕境的、無害的幼獸。

薇拉看著她,沒有說話。鋸肉刀上的血液滴落在地,發出「滴答」的輕響。她看著那張天真無邪的臉,看著那充滿淚水的金色眼眸,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薇拉的眉頭微微皺起,陷入了沉思。這個女人,和那個瑟特絲一樣,都是在利用別人的同情心嗎?還是說…她真的只是一個被推到前台的棋子?殺了她,真的能解決問題嗎?

阿黛拉注意到了薇拉的猶豫。那短暫的沉默,在阿黛拉眼中卻被無限放大。她想起了薇拉那「濫好人」的性格,想起了吉賽爾和黛比對她的擔憂,想起了自己那句「如果她連壞人都想救,就狠狠懲罰她」的誓言。一種混合著恐懼與決心的冰冷情緒湧上心頭。

她不能讓薇拉再犯錯。她不能讓這個雙手沾滿鮮血、毫無底線的極惡之人有任何活下去的機會。

阿黛拉猛地抬起手臂,將剛剛換好彈藥的獵人手槍對準了跪在地上的少女主座。她的手臂在顫抖,臉上寫滿了對這種非戰鬥性殺戮的厭惡與生理性的反感。但她的眼神卻異常堅定。

少女主座看到槍口,臉上露出錯愕的表情,隨即被更深的恐懼所取代。

「砰!」

第一發子彈擊中了少女的肩膀,爆開一團血花。她痛呼一聲,向後倒去。

「砰!」

第二發子彈擊穿了她的大腿。

阿黛拉沒有掩蓋自己的害怕,她咬著牙,臉頰上甚至有淚水滑落,但扣動扳機的手指卻沒有絲毫停頓。她知道這是必須做的事情。這是她告別過去那個天真自己的儀式。

「砰!」

第三發子彈,正中少女的胸口。

少女主座的身體抽搐了兩下,金色的眼眸失去了所有神采。阿黛拉站在那裡,大口地喘息著,黑色的槍口還冒著嫋嫋的青煙。

大廳中,硝煙的氣味久久不散。阿黛拉站在原地,那把殺死了少女主座的獵人手槍還握在手中,槍身因為連續射擊而微微發燙。她的手臂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帶動著槍口輕微地上下晃動。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彷彿要將肺裡的空氣全部換掉,但那股混合著血腥和火藥的味道卻怎麼也驅散不開。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順著臉頰滑落,在滿是灰塵的皮膚上沖刷出兩道清晰的痕跡。

薇拉看著她。鋸肉刀還提在手中,刀刃上的血液已經開始凝固,變得暗沉。薇拉將鋸肉刀收回摺疊形態,發出「咔鏘」一聲清脆的機械音,然後將它掛回腰後。她緩步走到阿黛拉的身邊,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地從阿黛拉顫抖的手中將那把滾燙的手槍拿了過來,放在一旁還算乾淨的地面上。

接著,薇拉張開雙臂,將阿黛拉冰冷而顫抖的身體整個攬入懷中。她能感覺到懷裡的身體是多麼僵硬,像一塊被凍住的石頭。她一手輕輕地拍著阿黛拉的後背,另一隻手撫摸著她柔軟的頭髮。

薇拉臉上是一種混雜著疲憊與溫柔的平靜神態,她沒有說任何關於「勇敢」或者「正確」的大道理。她只是把下巴輕輕地抵在阿黛拉的頭頂,用一種近乎嘆息的、極輕的聲音在她耳邊說道。

「沒事了,我在這兒呢。想哭就哭出來吧,或者想吐也行,第一次都這樣,不丟人。」

懷裡的身體因為這句話而顫抖得更厲害了。阿黛拉再也無法抑制,她把臉深深地埋進薇拉溫暖的懷抱裡,發出壓抑了許久的、如同受傷幼獸般的嗚咽。那不是嚎啕大哭,而是一種混合了恐懼、厭惡、解脫與自我懷疑的、破碎的抽泣聲。

薇拉就這樣靜靜地抱著她,任由阿黛拉的淚水和鼻涕弄濕自己胸前的獵人服。她抬起頭,目光越過阿黛拉的肩膀,落在那具倒在血泊中的、嬌小的屍體上,眼神變得有些悠遠。

過了許久,阿黛拉的抽泣聲漸漸平息下來,只剩下間歇性的、輕微的啜泣。她的身體也不再那麼僵硬,而是像耗盡了所有力氣一樣,軟軟地靠在薇拉的身上。

薇拉臉上是一種平靜且帶有引導意味的坦然神態,她感覺到阿黛拉稍微平靜了些,便輕輕鬆開她,但手依舊搭在她的肩膀上,給予支撐。薇拉蹲下身,從地上撿起一塊還算乾淨的、主教長袍的殘片,遞給阿黛拉。

「擦擦臉,哭得跟小花貓一樣。感覺怎麼樣?很噁心,對吧?記住這種噁心的感覺,別讓自己習慣了。不過也別忘了,妳剛才不那麼做,現在躺在地上的可能就是我們了。」

阿黛拉接過布片,胡亂地在臉上擦了幾下。她抬起頭,紅腫的眼睛看著薇拉,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薇拉臉上是一種平靜專注的分析神態,她沒有給阿黛拉繼續沉浸在情緒中的機會,而是轉身走向那具屍體,同時對她說道。

「行了,別傻站著了,過來搭把手。打掃戰場可是獵人的基本功。說不定能從這小姑娘身上摸出點什麼線索,看看聖音教會這幫人到底在搞什麼鬼。回去晚了,黛比她們做的晚飯可就涼了哦。」

提到「黛比」和「晚飯」,阿黛拉的眼神有了一絲波動,那冰冷的現實感將她從殺戮的餘韻中稍微拉了回來。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邁開腳步,跟上了薇拉。

薇拉戴上獵人手套,在那具血肉模糊的屍體上翻找起來。她動作熟練而冷靜,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阿黛拉站在一旁,看著薇拉的動作,胃裡還在翻江倒海,但她強迫自己看下去。

很快,薇拉從屍體胸口被子彈洞穿的位置,摸出了一樣東西。那是一枚古舊的、由黃銅製成的徽章,徽章的形狀像是一隻正在擁抱著什麼的、抽象的野獸。徽章的背面,刻著一行細小的文字。

薇拉將徽章上的血跡擦去,遞給阿黛拉看。「認識這個嗎?」

阿黛拉湊近了些,藉著大廳昏暗的光線仔細辨認。她搖了搖頭,但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我…我不認識這個徽章,但背後的文字…好像是勞倫斯大師的名字。」

薇拉把徽章收進口袋,然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走吧,這裡的事情結束了。我們回家。」

薇拉的視線越過少女主座那具逐漸冰冷的屍體,最終落在了遠處祭壇之上,那顆被勞倫斯視若珍寶、亞梅莉亞拼死守護的巨大狂獸頭顱。那顆頭顱靜靜地躺在那裡,破碎的犄角與空洞的眼眶似乎在訴說著什麼,散發著一種異樣的吸引力。

她轉過頭,對還在整理情緒的阿黛拉說:「過來看看這個。」

薇拉率先邁步,靴底踩在混合著血液、灰燼和紫色水晶碎屑的地面上,發出「沙沙」的聲響。阿黛拉深吸一口氣,將那塊沾滿淚痕與血污的布片扔掉,快步跟了上去。兩人一前一後地走上祭壇,空氣中那股甜膩的、屬於「尤瑟娜的愛液」的氣味,與濃重的血腥味混合得更加強烈。

薇拉繞著那顆比她整個人還要高大的頭顱走了一圈,手指輕輕拂過頭骨上粗糙的紋路。儘管頭顱已經死去多年,但她能感覺到,裡面似乎還殘留著某種強烈的意念。

她輕嘖一聲:「嘖,真髒。不過,都到這份上了,也沒什麼好嫌棄的了。」

說完,薇拉不再猶豫,摘下手套,將溫熱的手掌整個按在了狂獸頭顱冰冷的額骨之上。

一瞬間,難以言喻的龐大信息流如同決堤的洪水,衝入她的腦海。

眼前不再是昏暗的大教堂,而是一個個閃爍著霓虹燈光的現代化都市夜景。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在慈善晚宴上慷慨陳詞,背後的屏幕上循環播放著聖音教會在貧困地區「救死扶傷」的宣傳片,片中的血瓶被包裝成了帶來希望的「聖水」。畫面一轉,一個知名的網紅在直播間裡,狂熱地讚美著「新世紀的福音」,推薦著能讓人「更快樂、更強壯」的特製飲料。接著,無數的城市景象快速閃現:東京的澀谷街頭、紐約的時代廣場、倫敦的皮卡迪利圓環…在這些繁華的表象之下,是小巷中被悄然拖走的、初步獸化的病人;是網絡論壇上,人們對「血療流感」大規模爆發的恐慌性討論被一次次刪帖禁言;是一個個家庭因為親人發狂而破碎的悲鳴。

信息傳播的速度比病毒更快。聖音教會早已不是那個需要靠神父和修女挨家挨戶傳教的古老組織。他們利用網絡、資本和媒體,將那古老的、來自雅南的詛咒,包裝成最時髦的商品、最前沿的科技、最溫暖的善舉,散播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亞哈古斯不是第一個,也絕不會是最後一個。

這場狩獵…我們的狩獵,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一座城市,而是為了整個世界嗎…真是…開了一個爛到骨子裡的玩笑…

記憶的衝擊戛然而止,薇拉猛地抽回手,身體晃了一下,險些摔倒。她用手撐住額頭,劇烈地喘息著,臉色比剛才經歷了一場死鬥還要蒼白。

阿黛拉見狀,趕忙上前扶住她。

「喂!妳怎麼了?臉色好難看啊,不會是被那玩意兒詛咒了吧?」

薇拉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她靠在祭壇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阿黛拉,用一種異常平靜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語氣,將自己剛剛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

「…所以,我們以為結束了的,可能才剛剛開始。」薇拉做出了最後的總結,她的聲音很輕,卻重重地敲在阿黛拉的心上,「那些無止境的狩獵,還在很遠的地方等著呢。不過,在那之前,我打算先把這座城市裡裡外外都清理乾淨。」

阿黛拉聽完,愣在了原地。她消化著這駭人聽聞的真相,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但很快,一種新的神色取代了震驚與恐懼。她抬起頭,看著薇拉,紅腫的眼睛裡燃燒著一種冰冷的火焰。

阿黛拉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淺,卻充滿了一種放下重擔後的釋然與堅定:「呵…全世界嗎?聽起來倒是個不錯的目標。不過,在那之前,得先把這個鬼地方的老鼠全都抓出來才行。薇拉姐姐,下一步我們該做什麼?」

薇拉臉上是一種疲憊但仍舊保持著清醒理智的神態,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白色的霧氣在冰冷的空氣中消散。她環顧了一下這個滿目瘡痍的大廳,目光最後落在身邊神情堅毅的阿黛拉身上。

「呵,有幹勁是好事。不過在那之前,我建議還是先回小亞莎教堂,跟大家碰個頭。然後我還得去看看羅伯特那姑娘。走之前,得先找個地方洗個澡,這一身黏糊糊的真受不了。妳知道這附近哪裡有能洗澡的地方嗎?」

阿黛拉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點了點頭。阿黛拉臉上是一種平靜陳述事實的神態,她指了指祭壇後方一條幽深的側廊。

「嗯,我知道。像這種大教堂,都會有給修女們洗澡的公共澡堂。跟我來吧,就在祭壇後面那條走廊的盡頭。」

兩人一前一後地穿過側廊。空氣中瀰漫著舊書和燃盡蠟燭的味道。走廊盡頭是一扇厚重的木門,阿黛拉輕車熟路地推開了門。一股溫暖而潮濕的、夾雜著硫磺氣味的蒸汽撲面而來。裡面是一個寬敞的圓形空間,四周牆壁由打磨光滑的白色大理石砌成,牆壁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黃銅打造的淋浴噴頭。中央是一個圓形的熱水池,池水正冒著裊裊的熱氣。看來這裡的供熱系統還在運轉。

兩人隨便找了一個角落的隔間。阿黛拉伸手轉動牆上的閥門,溫熱的水流立刻從噴頭中「嘩嘩」地傾瀉而下。水汽迅速瀰漫開來,將這個小小的隔間變成了一個與外界隔絕的、朦朧的世界。

薇拉臉上是一種疲憊且帶著一絲放鬆的神態,她解開身上破損不堪的獵人服,帶血的皮革與布料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率先走進水幕之中,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滿是傷痕與污漬的身體,讓她舒服地嘆了口氣。阿黛拉也脫下自己的衣服,那件被薇拉改造過的、露出整個臀部和貞操籠的獵人服被她整齊地疊好,放在一旁的石凳上。

兩人沉默地沖洗著身體。阿黛拉仔細地擦拭著薇拉背上被碎石劃開的傷口,薇拉則幫她沖洗著沾染了血污的長髮。水聲成了唯一的背景音。當兩人身上的血跡和灰塵被大致沖洗乾淨後,她們不約而同地停下了動作,在溫暖的水流下相視而立。

薇拉的目光落在了阿黛拉小腹那個心形的黃銅貞操籠上。水珠順著金屬的表面滑落,匯聚在最下方的獨角尖端,然後滴落。那被囚禁在籠中的陰蒂和緊閉的陰唇,因為熱水的刺激而微微充血,顯得異常飽滿而脆弱。

「過來點,阿黛拉。我們來互相安慰一下吧。用妳的手,摸摸我這個只配毀滅的肉棒。然後…讓我也摸摸妳那個永遠得不到滿足的籠子。」

阿黛拉順從地點點頭,向薇拉靠近了一步。她伸出冰涼的手,輕輕地握住了薇拉那根因為之前的戰鬥和互相挑逗而一直半勃起的陰莖。而薇拉的手指,則溫柔地觸碰上了阿黛拉的貞操籠,冰冷的金屬與溫熱的指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溫暖的水流繼續沖刷著兩人的身體。阿黛拉的手指在薇拉的肉棒上輕輕地、有規律地滑動著。她沒有用力去擼動,只是用指腹感受著那充滿彈性的肉體,感受著龜頭上那細微的紋路和馬眼處滲出的清亮液體。

阿黛拉臉上是一種平靜描述事實的神態,她低著頭,看著自己手中的那根肉棒。

「它又硬了一點…真好啊,還可以變大變小。不像我的,不管我多想要,它都只能被關在裡面,連碰都碰不到。」

與此同時,薇拉的手指則在阿黛拉的貞操籠上輕柔地撫摸。她用指尖描摹著心形的邊緣,然後輕輕地在那根作為鎖釦的金屬獨角上打著圈。她能感覺到,每一次觸碰,籠子下方的身體都會輕微地顫抖一下,而籠子縫隙中,原本被清洗乾淨的蜜穴,又開始緩緩地滲出新的淫水。

「但它很漂亮,不是嗎?正因為得不到,所以才這麼拼命地想要證明自己的存在。它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訴所有人,它還活著,它還在渴望。妳和我,我們的身體,其實都在做同一件事。」

薇拉的聲音很輕,幾乎要被水聲淹沒。她說著,加重了手上撫慰的力道。阿黛拉也隨之加快了手上滑動的速度。兩人沒有再說話,只是在這溫暖的水幕中,用最直接的方式,撫慰著彼此身上那個最色情、也最悲傷的地方。薇拉的肉棒在阿黛拉的手中愈發漲大,龜頭變得紫紅而濕潤。而阿黛拉的貞操籠,也在薇拉的撫摸下,被越來越多的淫水濡濕,變得晶亮。

最後,薇拉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悶哼,在阿黛拉的手中,完成了一次沒有快感的、徹底的毀滅性高潮。精液混雜著水流,順著阿黛拉的手指縫隙滑落。她靠在牆上,閉上眼睛,感受著身體被掏空的虛無感。

阿黛拉鬆開手,看著自己掌心那些乳白色的液體,然後又看了看身下那個依舊被鎖得死死的貞操籠,默默地將薇拉的精液塗抹在了籠子的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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