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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叛逆的妹妹,姐姐就要出重拳,第2小节

小说: 2026-02-21 11:39 5hhhhh 5760 ℃

三十秒过去,她眼泪就忍不住往下掉。

一分钟过去,鼻涕也跟着流下来。

她不敢抬手擦,只能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淌到下巴,再滴到地板上。

心里像决堤一样,委屈一股一股往上涌。

(为什么姐姐要这么狠……我又不是故意的……三年没人管我……我害怕……我一个人好怕……)

(爸妈出国,我晚上不敢关灯……就开着电视睡……电视里的人在笑,我却哭……)

(我想有人抱抱我……骂我也行……打我也行……至少有人在乎我……可他们都不在……)

(现在姐姐回来了……却只知道打我……疼死我了……我屁股都肿成这样了……还让我光着站……好丢人……好疼……)

她鼻子一抽一抽,哭得肩膀都在抖,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生怕一哭出声,就会被姐姐听见,然后迎来更重的惩罚。

窗外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阳光一点点升高,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站了大概十分钟,腿开始发软,膝盖隐隐发抖。

可她不敢动。

不敢回头。

不敢求饶。

只能在心里一遍遍默念: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姐姐……我听话……我一定听话……

又过了几分钟,泪水把地板滴出一小滩。

她终于忍不住,在心里小声地、反复地念叨:

“姐姐……我好疼……我好委屈……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求你……别再打我了……我乖……我真的乖……”

三十五分钟后——杨可多给了她五分钟的缓冲——房门再次被推开。

杨可走进来,看见妹妹还保持着标准军姿,只是肩膀在轻微颤抖,脸上一片泪痕。

她没说话,只是走过去,轻轻拍了拍杨爱的后脑勺。

“时间到。”

杨爱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却被杨可一把扶住。

“去床上趴着,姐姐再给你涂一次药。”

杨爱哭着点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姐……姐姐……谢谢……”

她踉踉跄跄爬回床上,趴下,把脸埋进枕头里。

屁股依旧火烧一样,可心里的那股委屈,却在姐姐轻柔的触碰下,慢慢化开了一点。

杨可给杨爱涂完第二遍药膏后,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起来吧,裤子穿好。我们去吃早餐。”

杨爱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小声抽噎了两下,才慢慢爬起来。屁股肿得厉害,药膏凉丝丝的,却压不住那股深入骨髓的烧灼。她小心翼翼地弯腰,先把内裤提上去,再把睡裤一点点往上拉,每拉高一寸都疼得倒吸冷气。裤腰终于卡在腰上时,她整个人已经满头冷汗,脸色煞白。

杨可没催她,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看着,等她穿好,才牵着她的手往餐厅走。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煎蛋、吐司、牛奶,还有一小碗切好的水果。杨可拉开椅子,自己坐下,杨爱却站在原地没动。

她低头看着椅子,屁股一想到要挨着坐就火辣辣地疼,腿都软了。

“姐……我站着吃行吗……”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杨可抬头看她一眼,没反对,只是淡淡地说:“站着吃吧。”

杨爱松了口气,端起盘子,站到桌边,一手叉着煎蛋,一手拿着手机刷着什么。屏幕上是某个短视频App,她一边嚼着吐司,一边看得咯咯笑,偶尔还点个赞。

杨可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眼神渐渐冷下来。

“杨爱。”

杨爱一激灵,赶紧把手机屏幕按黑,却晚了。

杨可放下筷子,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坏习惯真不少。吃饭玩手机?”

“把手机放一边,专心吃饭。”

杨爱抿了抿嘴,犹豫了两秒,还是乖乖把手机搁到桌角,双手捧着盘子,低头小口小口地吃起来。屁股疼得站不稳,她只能把重心一会儿移到左腿,一会儿移到右腿,像只不安分的小企鹅。

杨可看着她这副样子,没再说什么,只是继续吃自己的那份。

早餐吃完,杨爱把盘子放到水槽里,刚想溜回房间,杨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手机给我。”

杨爱脚步一僵,转过身,声音发虚:“姐……干嘛呀?”

杨可伸出手,掌心向上:

“饭后把手机给我。密码撤掉,我要检查。”

杨爱瞬间炸毛,脸涨得通红,声音拔高了好几度:

“不行!姐,你不能看我手机!隐私权懂不懂?!”

“我……我里面有好多照片,还有……还有学习资料!万一你删了怎么办?”

杨可没动,只是抬眼看向餐桌一旁——那根细长的藤条正安静地搁在椅背上,昨晚和今早的“功绩”还历历在目。

杨爱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脸色刷地白了。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弱下来,却还在找借口:

“真的……姐,我手机里有我跟同学的聊天记录……还有……还有一些女孩子的小秘密……你看了会尴尬的……”

杨可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尴尬?”

“我是你姐姐。有什么秘密是我不能知道的?”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藤条上:

“不给?”

杨爱瞬间怂了。

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磨蹭了半天,终于慢吞吞地把手机递过去,手指还在发抖。

杨可接过手机,屏幕还亮着,指纹一按就解锁了——杨爱压根没设密码。

杨爱站在客厅墙角,双手背在身后,屁股还隐隐作痛,站得笔直,却低着头不敢抬头。

杨可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她的手机,屏幕亮着,映得她脸庞冷峻。

“过来。”杨可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杨爱磨蹭了两步,终究还是挪到姐姐面前,眼睛盯着地板,像等待宣判的犯人。

杨可把手机递过去,屏幕停在相册界面:

“自己删。那些本子,全删。”

杨爱手指颤抖着接过手机,脸已经红到耳根。她知道反抗没用,只好认命般地点开置顶的那个“学习资料”相册。

一幅幅漫画截图铺天盖地地展开——尺度之大,连她自己翻着都觉得烧脸。

杨可没给她留任何情面,直接伸手接过手机,慢条斯理地滑动屏幕,一张一张念出文件名,像在点名:

“《被老师惩罚的坏学生》……《藤条下的哭泣少女》……《姐姐的严厉管教》……《屁股肿到坐不下的日子》……”

每念一个,杨爱就往地缝里缩一分,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双手死死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姐……别念了……求你……”她声音细若蚊鸣,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

杨可没停,继续翻到最后一个隐藏文件夹——图标上有个小锁,提示需要密码。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杨爱,声音平静得可怕:

“解开。”

杨爱咬着下唇,犹豫了三秒,最终还是伸出手指,在屏幕上输入一串生日数字——正是她自己的生日。

文件夹解锁。

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几十个视频文件,命名规律得吓人:

“深夜福利合集1.mp4”“SM惩罚教学”“Spanking入门”“哭着求饶的女孩”“屁股被打到紫黑的过程”……

杨可点开最上面的一个。

手机外放瞬间响起一阵压抑却清晰的娇喘声,夹杂着皮肉相击的啪啪声和女孩带着哭腔的求饶:

“啊……主人……轻点……我错了……屁股好疼……呜呜……别打了……”

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杨可的脸刷地红了,却没关掉视频,只是把音量调小,抬头严肃地盯着杨爱:

“你才多大,就看这些?”

“和外面那个黄毛……有没有做过这些事?”

杨爱吓得猛摇头,泪水瞬间涌出来,声音发抖:

“没有!真的没有!姐姐我发誓!我……我就是看看……从来没跟任何人做过!那些视频……我也就偷偷看……我守身如玉的……真的……”

杨可盯着她看了几秒,确认妹妹眼神慌乱却没有撒谎的痕迹,才把视频关掉。

但她没停,继续往下滑浏览记录。

深夜两点、三点、四点……一条条不堪入目的搜索词映入眼帘:

“SM 藤条打屁股视频”“少女被姐姐惩罚哭求饶”“Spanking aftercare”“屁股肿成紫色还能坐吗”“被打到高潮的真实经历”……

杨可忽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想不到啊,我的妹妹还挺喜欢被打屁股的?”

她把手机屏幕怼到杨爱面前,指着搜索记录:

“天天半夜搜这些,现在姐姐成全你。”

“好啊,既然这么喜欢被管教,姐姐就好好管教你的思想。”

“从今天开始,这些不良习惯,一项一项给我掰正。”

“看这些东西看得上瘾?那就让你亲身体会,什么叫真正的‘规矩’。”

杨爱羞得无地自容,头低得几乎埋进胸口,双手死死揪着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不敢看姐姐的眼睛,只觉得脸烫得能煎鸡蛋,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杨可坐在沙发上,手指继续往下滑动剩下的浏览记录。搜索词一条接一条冒出来,有些她甚至看不懂——什么“edge play”“sub drop”“aftercare checklist”“impact play implements comparison”……她皱起眉,脑子里飞快转着:现在的小毛孩都看这些东西吗?这些词她以前在国外的社交圈偶尔听过,但没想到会出现在自己十三四岁的妹妹手机里。

她越看越心惊,越看越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往上爬。

要是再晚几个月,或者再不回来管……杨爱说不定哪天就真跟那个黄毛,或者别的什么小混混,偷偷摸摸做些不三不四的事。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体罚确实不太人道,可现在看来,这是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父母常年不在家,学校老师管不到私生活,朋友圈全是狐朋狗友,只有她这个姐姐还能拉她一把。

矫正是正确的,而且必须及时。

杨可深吸一口气,决定先不把这些东西告诉爸妈。妹妹再怎么混蛋,也是她妹妹,留点脸面给她自己反省,总比直接上报让父母彻底失望要好。

她把手机递回给杨爱,声音平静:

“清空。全部删干净。搜索记录、缓存、下载的视频、隐藏文件夹,一个不留。”

杨爱眼泪汪汪地接过手机,跪坐在地板上——她不敢坐椅子——手指飞快地操作。删记录、删缓存、清浏览器数据、卸载几个可疑的App……她一边删一边抽噎,肩膀一抖一抖的,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删完后,她把手机双手捧着递回去,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姐……删干净了……真的……”

杨可验了验,确认无误,才把手机搁到一边。

她站起身,走到墙角拿起那根藤条,在手里轻轻掂了掂。

杨爱一看见藤条,脸色瞬间煞白,赶紧往后缩:

“姐……我删了啊……我真的删了……”

杨可走回她面前,俯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

“删了是删了,但你以前看过这些东西,这就是罪。”

“今天加罚十下藤条。”

“一来,惩戒你看这些不该看的东西。”

“二来,逼问你——手机里,还有没有藏别的不干净的东西?”

杨爱眼泪刷地掉下来,拼命摇头: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姐,我发誓……”

杨可没松手,声音冷下来:

“不老实?”

她把杨爱一把拽起来,按到沙发扶手上,让她上半身趴在沙发靠背,屁股高高撅起。睡裤和内裤直接被褪到膝盖,肿得发紫的臀部又一次暴露在空气里,药膏还没完全吸收,表面泛着油亮的光。

杨可提起藤条,第一下就重重落下。

啪!

杨爱尖叫一声,身体往前一扑,却被杨可按住后腰动弹不得。

“还有没有?”

啪!啪!

第二下、第三下,杨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姐……疼……没有了……真的……”

杨可没停,继续一记记落下,节奏不快,却每一下都精准打在肿得最厉害的部位。

啪!啪!啪!啪!

第五下时,杨爱终于崩溃,哭喊着交代:

“有……有!姐……别打了……我还有……U盘……”

杨可手顿了一下,藤条悬在半空。

“什么U盘?”

杨爱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声音嘶哑:

“……我电脑桌抽屉里……一个小U盘……蓝色的……里面……里面还有一些……视频和漫画……我怕哪天手机坏了……就拷到U盘里了……”

杨可深吸一口气,把藤条搁到一边。

“起来。带我去拿。”

杨爱哆哆嗦嗦爬起来,裤子都没提好,就这么光着下半身,踉踉跄跄领着姐姐去自己房间。

抽屉打开,一个小小的蓝色U盘静静躺在角落。

杨可拿起来,插进自己笔记本电脑。

文件夹一打开,内容触目惊心——几十G的视频、漫画、甚至一些论坛下载的“新人调教记录”“家庭式管教案例”……

杨可脸沉得能滴水。

她把U盘拔下来,当着杨爱的面,直接用剪刀剪断USB接口,又把存储芯片砸碎,扔进垃圾桶。

杨爱站在一旁,哭得浑身发抖,不敢出声。

杨可转过身,声音很低:

“还有吗?”

杨爱拼命摇头,眼泪像断了线:

“没了……真的没了……姐……我错了……我全交代了……”

杨可盯着她看了几秒,才慢慢点头。

“今天这十下,你自己领。”

“趴好。”

杨爱哭着重新趴回沙发扶手,屁股高高撅起。

剩下的五下,杨可打得更重,每一下都带着教训的意味。

啪!啪!啪!啪!啪!

每打一下,杨可就说一句:

“以后再让我发现你藏着这些东西——”

啪!

“不是十下,是五十下。”

啪!

“再有下次,直接告诉爸妈。”

啪!

“再有下次,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没救’。”

最后一下落下,杨爱已经哭到失声,瘫软在沙发上,屁股肿得更高,黑紫的颜色几乎要滴血。

杨可把藤条收好,走过去把她抱起来,让她侧躺在自己怀里,小心避开伤处。

杨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紧紧抱住姐姐的腰:

“姐……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看了……再也不藏了……呜呜……”

杨可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终于柔和下来:

“姐姐相信你这一次。”

“但记住今天这个疼。”

“那些东西,看一次,就离毁掉近一步。”

“姐姐打你,是怕你毁了。”

杨爱抽噎着点头,把脸埋进姐姐肩窝:

“我知道……姐……我听你的……”

杨可抱着她,静静地哄了好一会儿。

矫正的路漫长而疼,可她知道,只要妹妹还肯哭、肯认错、肯交代,就还有救。

她轻轻亲了亲妹妹的额头,低声说:

“好了。去床上趴着,姐姐再给你上一次药。”

“今天不准碰手机,不准上网。”

“好好反省。”

杨爱乖乖点头,哭着爬上床,趴好。

杨爱趴在床上,屁股肿得像两个熟透的紫茄子,药膏涂得厚厚一层,凉意勉强压住表面的火烧感,可每一次呼吸还是牵动着深层的胀痛。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抽噎声断断续续,却没敢再大声哭。

姐姐刚走出去没多久,杨爱就慢慢抬起头,眼睛红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床头柜抽屉——已经被姐姐翻了个底朝天,U盘碎了,电脑桌面也清空了,浏览器痕迹全无。

表面上看,一切干净了。

可杨爱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

那些东西,早就在三年前就被她偷偷备份到国外某个匿名云盘里了。账号是她用小号注册的,密码是她生日倒过来加两个特殊符号的那种,姐姐就算把她手机电脑砸了,也绝对想不到还有这么一份“保险”。

删掉的那些,不过是冰山一角。

心疼是真心疼——那些精心收集的漫画、视频、论坛截图,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宝藏”,一夜之间灰飞烟灭。可杨爱咬着牙安慰自己: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现在乖乖听话,装成乖妹妹的样子,姐姐总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盯着她。姐姐迟早要谈恋爱、结婚、出国工作……到时候,谁还管得着一个成年女人想看什么?

杨爱在心里默默盘算着时间表:

再忍几年,十八岁一到,成年了,姐姐就没法定理由再管她了。到时候想看就看,想存就存,甚至可以光明正大买平板、买新手机,姐姐再狠也鞭长莫及。

想到这里,杨爱嘴角甚至偷偷弯了弯。

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装出一副痛哭流涕的样子,声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语:

“呜……姐姐好凶……我真的知道错了……”

其实心里却在想:

哼,姐姐,你以为把我手机U盘砸了就赢了?

我还有后手呢。

等我长大,等你嫁人,我就自由了。

到时候,这些东西,我要加倍补回来。

杨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眼泪再挤出来几滴——不能让姐姐看出破绽。她知道,姐姐现在最吃这一套:哭得惨、认错快、态度乖。

她翻了个身,小心避开伤处,趴着开始在心里默背姐姐立的七条家规。

表面上,她得演得像个被彻底打服的小可怜。

背地里,她已经在盘算着怎么偷偷登录那个云盘账号,换个更隐蔽的密码,再多备份几份。

她甚至已经在脑子里规划好了:

等姐姐睡着后,偷偷用她的平板(如果能拿到密码的话),或者等姐姐出门买菜时,用客厅的路由器连上VPN,快速看一眼确认文件还在。

不能急。

要忍。

要装乖。

接下来的几天,杨爱像换了个人。

每天早上六点半,闹钟一响,她就自己爬起来,揉着眼睛去洗漱,然后光着脚走到客厅,面对落地窗站军姿。姿势标准得让杨可都挑不出毛病:抬头、挺胸、收腹、双手贴腿、脚跟并拢。阳光洒在她身上,她一动不动,哪怕腿酸得发抖,也咬牙坚持到半小时结束。

早餐时,她把手机老老实实放在茶几上,双手捧着碗小口吃粥,眼睛只盯着盘子,再也不敢偷偷瞄一眼屏幕。杨可偶尔问她“昨晚睡得好吗”,她立刻抬头,声音软软的:“姐姐早安,睡得很好,谢谢姐姐关心。”

晚上九点半,她准时把手机双手捧到杨可面前,乖乖报备:“姐姐,手机交给你了。”然后自己回房洗澡、刷牙、十一点前熄灯睡觉。杨可检查手机时,发现浏览器记录干净得像新机,聊天记录里那些黄毛小混混的对话也早就被拉黑删除。

连小区门口的鬼火少年都不见了踪影。杨爱放学后直接回家,再也没迟到过。

杨可看着这一切,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甚至有点不可思议。

藤条的教育效果……也太立竿见影了吧?

她原本以为至少要一个月才能看到明显变化,没想到短短几天,妹妹就从一头野草变成了温顺的小猫。杨可甚至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之前太严厉了,可一想到手机里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又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矫正是对的,而且有效。

周四晚上,杨可偷偷在手机上下单了一个小蛋糕——草莓奶油的,杨爱最喜欢的那款。她打算周六晚上给妹妹一个惊喜,作为这几天乖乖表现的奖励。或许还可以带她去公园散散步,重新建立点姐妹间的温情。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周五晚上。

周五晚上,杨爱推开家门时,杨可正在厨房切菜。听见玄关的动静,杨可探头看了一眼,只见妹妹书包都没放,就低着头站在那里,手里死死捏着一张纸,脸色苍白。

“回来了?成绩单呢?”杨可擦了擦手,走出来。

杨爱下意识地把那张纸往身后藏,声音发虚:“……没、没什么……老师说下周再签……”

杨可眉心一皱,伸出手:“给我。”

杨爱咬着嘴唇,头摇得像拨浪鼓:“姐……真的没什么……”

“杨爱。”杨可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交出来。”

杨爱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却还是死死攥着纸不肯松手。

杨可没再废话,直接伸手去抢。杨爱想躲,却被姐姐一把抓住手腕,纸被抽了过去。

杨可展开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

数学:38分

英语:45分

语文:52分

物理:29分

化学:41分

生物:33分

总排名:班级倒数第二,全年级倒数第八。

卷子后面是班主任鲜红的批注:

“基础极差,上课睡觉、玩手机、传纸条、和不良学生混在一起,屡教不改!家长务必严肃处理!”

杨可捏着纸,手指发白。她记得妹妹小时候成绩明明不错,哪怕小学毕业那年也稳在前十,怎么三年不见,就堕落到这个地步?

她抬头看向妹妹,杨爱已经把头低得快埋进胸口,肩膀微微发抖。

“这是怎么回事?”杨可声音很轻,却带着压抑的怒火,“在家这么乖,原来是在学校继续疯?”

杨爱没敢抬头,小声抽噎:“姐……我……我错了……”

杨可把成绩单甩在茶几上,冷冷道:“错了?错在哪?”

杨爱哭着摇头:“我……我没好好学……”

杨可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得冰冷:“在家装得像模像样,规矩守得滴水不漏,原来学校里另一套。”

她转身走向客厅角落的收纳箱,打开盖子,取出那根细长的藤条,又顺手拿了旁边那把短柄皮鞭——上次还没用过的,皮面柔韧,尾端分叉,专门用来加重疼痛。

杨可拿着两样东西走回来,声音冷得像冰:

“裤子脱了。撑着沙发,撅好屁股,等我来罚你。”

杨爱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出来,却不敢反抗。她哆哆嗦嗦地把睡裤和内裤褪到膝盖,光着下半身走到沙发前,双手撑住靠背,屁股高高撅起。肿胀已经消了大半,皮肤恢复了些粉嫩,可一想到即将到来的惩罚,她腿都软了。

杨可站在她身后,藤条在手里轻轻敲了敲掌心:

“在学校不好好学习,干什么去了?”

“不老实交代,我的藤条是不会停的。”

说完,第一下藤条重重落下,正中臀峰。

啪!

杨爱疼得全身一颤,尖叫出声:“啊——!”

她本能地想往前缩,却被杨可一把按住后腰。

“让你乱动!”杨可声音更冷,“加罚十下!”

啪!啪!啪!

三下连抽,杨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泪水鼻涕一起往下掉:

“姐……疼……我错了……别打了……”

杨可没停,继续一记记落下,节奏不快,却每一下都精准而重:

“快点交代!上课睡觉、玩手机、传纸条——还有什么?”

啪!啪!

杨爱哭得嗓子都哑了,声音断断续续:

“姐……我……我在学校……跟几个同学……翘课……去小卖部买零食……还……还抽烟……”

杨可手顿了一下,藤条悬在半空。

“抽烟?”

杨爱哭着点头:“就……就试过几次……真的……”

杨可深吸一口气,把藤条搁到一边,换上那把短柄皮鞭。

“试过几次?”

啪!

皮鞭甩出尖锐的破空声,尾端分叉抽在臀肉上,瞬间留下几道细长的红痕。

杨爱尖叫着弓起身子:“啊——!姐……我错了……就抽过……三四次……”

杨可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怒火:

“三四次?”

啪!啪!啪!

三下重抽,杨爱哭到失声,屁股迅速肿起新的一层红痕,边缘开始发紫。

“还有呢?跟谁混?那个黄毛是不是也在学校?”

杨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交代:

“黄毛……他……他不是我们学校的……但他弟弟在我们班……他们……他们有时候中午来校门口等我……带我去网吧……”

杨可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网吧、抽烟、翘课、和校外不良少年混在一起——这些事,杨爱在家装得再乖,也瞒不过成绩单和班主任的批注。

她把皮鞭举高,声音低得可怕:

“原来在家守规矩,是为了掩盖这些?”

啪!啪!啪!啪!

四下连抽,杨爱彻底崩溃,哭喊着求饶:

“姐……姐姐……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去了……我发誓……疼……屁股要裂开了……呜呜……别打了……”

杨可却没停。

她每抽一下,就逼问一句:

“网吧玩什么?”

啪!

“和那些人学坏了什么?”

啪!

“有没有更过分的事?”

啪!

杨爱哭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

“没……没有……我没……没做更过分的……姐……相信我……”

最后几下,杨可打得更重,皮鞭尾端分叉抽在肿起的肉上,留下交错的血丝。

杨爱瘫软在沙发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屁股肿得发亮,黑紫交错,新旧伤痕叠在一起,触目惊心。

杨可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握着那把皮鞭,尾端的分叉微微颤着,像在回味刚才的每一下抽击。成绩单摊在茶几上,红色的批注像一把把刀子,刺得她眼睛发疼。

她气得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

家里一套,学校一套。

抽烟、翘课、上网吧、和校外不良少年鬼混——这些事,杨可从来没想过会发生在自己妹妹身上。她留学三年,以为父母不在,妹妹只是野了点、叛逆了点,可没想到野到这个地步。

成绩从前十掉到倒数第八,这不是“落下了功课”能解释的,这是彻头彻尾的堕落。

杨可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幸好今天看到了这张成绩单。

要是再晚一点,再让妹妹继续这么装乖下去,等她十八岁、成年、彻底脱离掌控,那时候才知道真相,就真的晚了。没救了。

她把皮鞭扔回收纳箱,关上盖子,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转身看向杨爱。

妹妹还跪在地上,裤子褪到膝盖,屁股肿得发紫发黑,新添的鞭痕交错纵横,有些地方已经渗出细小的血珠。她双手抱头,肩膀一抽一抽地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却不敢抬头看姐姐。

杨可没说话。

她直接走进厨房,把锅里的半成品菜关火,倒掉,碗筷扔进水槽,连晚饭都不做了。

两人一起饿着。

杨可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妹妹。

空气瞬间冷到极点。

没有开灯,只有客厅的壁灯洒下昏黄的光,把杨爱的影子拉得很长,很扭曲。

杨爱跪了大概五分钟,哭声从压抑的抽噎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终于忍不住,膝行两步,爬到姐姐脚边,双手抱住杨可的小腿,把脸贴上去,哭得撕心裂肺:

“姐……姐姐……对不起……我真的错了……呜呜……”

“我不该抽烟……不该翘课……不该去网吧……我全错了……”

“我知道你生气……我知道你失望……可是我怕……我怕你不要我了……”

“我保证……我发誓……以后再也不犯了……再也不骗你了……”

“我会好好学习……每天补课……手机给你……什么都给你……求你别不理我……别讨厌我……呜呜……”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泪水把杨可的裤腿浸湿一大片,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杨可面无表情。

她低头看着妹妹哭成那样,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没有安慰,没有摸头,没有说“起来吧”。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像在审视一件犯了不可饶恕错误的物品。

杨爱越哭越怕。

姐姐从来没这么冷过。

以前就算打得再狠,至少打完还会抱她、哄她、上药、说“为了你好”。

可现在,姐姐一句话不说,只是看着她。

那种沉默比藤条抽在身上还疼。

杨爱哭得更凶了,膝行着往前挪,把额头抵在杨可膝盖上,声音颤抖:

“姐……你说话啊……你骂我打我都行……别不理我……我害怕……”

“我知道我没救了……可我不想没救……我不想让你失望……”

“我会改的……真的会改……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呜呜……”

她哭到嗓子哑了,只能发出细碎的抽气声,身体因为跪太久而发抖,屁股上的伤口因为跪姿拉扯而隐隐渗血。

杨可终于动了。

她俯身,单手捏住杨爱的下巴,逼她抬起头。

四目相对。

杨爱的眼睛红肿得像核桃,泪水还在不停往下掉,满脸都是鼻涕和泪痕,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杨可声音很低,却字字清晰,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杨爱哽咽着点头,又摇头。

杨可的手指用力了些:

“不是因为成绩。”

“是因为你骗我。”

“在家装乖,在学校继续堕落。”

“你以为我看不见,就等于没发生?”

“你以为哭几声、认个错,就能把那些烟味、网吧的键盘声、那些小混混的笑声,全抹掉?”

杨爱哭着摇头,声音发抖:

“姐……我没想骗你……我只是……怕你知道后不要我……”

杨可松开手,把她推回跪姿。

“跪着反省。”

“十二点前,不准起来。”

“不准哭出声。”

“不准求饶。”

“饿着,疼着,好好想想——”

“什么叫规矩。”

“什么叫不骗姐姐。”

杨可说完,起身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坐回沙发,继续看着妹妹。

客厅里只剩下杨爱压抑的抽泣声,和壁灯下那抹冰冷的沉默。

杨爱跪在客厅的地板上,膝盖压得生疼,冰凉的瓷砖像刀子一样往骨头里钻。她双手抱头,屁股悬空不敢挨地,肿胀的伤口因为跪姿拉扯而隐隐作痛,火辣辣的,像有无数根针在里面搅动。

客厅的壁灯昏黄,杨可已经回了房间,门关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道细细的门缝透出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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