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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粉佳人同人】二龙二凤,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1 11:39 5hhhhh 3660 ℃

 作者:江湖年少2026年2月12日发布于第一会所

 字数:41663

  之前看到红粉佳人,挺喜欢这一篇,但觉得总差点意思,然后自己开写,但内容字数太多,后面又有AI稍微精修帮写,但改的实在太累,后面不想改了,觉得秦雨宁的性格方面没有把握好,应该更主动,有兴趣的书友可以自己修改,前面我觉得没啥问题。

 

  九州国,帝都。

  夜幕下,这座盘踞千年的巍峨皇城,如同一头俯瞰苍生的巨兽,吞吐着令人窒息的威严。

  朱红宫墙高耸如血,连绵殿宇的飞檐翘角刺破夜幕。

  金色的琉璃瓦在清冷月色下流淌着幽暗而凝重的光泽,犹如巨兽身上层层叠叠的鳞甲,昭示着俯瞰苍生的权力。

  除却巡律侍卫的脚步声与檐角铁马偶尔的叮咚声,这座皇城仿佛凝固不动。

  此时,这片象征权力巅峰建筑的最深处,皇帝寝宫,养心殿内。

  数盏金龙衔灯静静伫立,烛火摇曳,将描金彩绘的蟠龙梁柱与光可鉴人的金砖地面映得明暗交错。龙涎幽香与名贵药材的苦涩气息在空气中缠绵,织成一张安神却又压抑的网。

  御榻之上,明黄华衾之下,当今天子李翰面容枯槁如褪色的画卷,眼窝深陷,唯余沉重的吐纳声,证明这具躯壳仍在人间。

  皇后卫雪菲守候榻侧。

  她身着正红缂丝蹙金鸾凤朝服,头戴九龙四凤冠,珠翠流苏自冠檐垂落,裙摆层叠铺陈,金线织就的翱翔鸾凤在摇曳烛光下流转着暗沉光泽。这一身母仪天下的威仪,却难掩眉眼间浓得化不开的倦色与忧惧。

  她正襟危坐,维持着皇后的端庄体面,可那纤长卷翘的睫羽上,分明坠着太多不眠之夜的疲惫。清澈如秋水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薄雾,眼波中不再是往日的明澈洞见,而是千钧重担压迫下的迷茫与无力。挺秀鼻梁下那一点殷红口脂的唇瓣,因长久的紧绷与心力交瘁,竟透出淡淡的苍白。

  困意如潮水般涌来。她臻首微倾,凤冠侧垂的赤金珍珠流苏随之轻颤,发出一连串细微清脆的「簌簌」声,如秋风拂过凋零的花枝。

  这极轻的动静,却惊醒了昏睡中的帝王。

  李翰喉间猛然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那声音如同破旧风箱被强行拉动,带着令人心颤的空洞与虚弱。

  卫皇后骤然惊醒,起身俯就,玉手扶住他剧烈颤动的肩胛,助他艰难坐起。她另一手轻柔地在他后背顺气,声音带着惊悸与沙哑的关切:「陛下,您觉着如何了?」

  李翰双目半合,喘息如漏气的皮囊。良久,那涣散溃败的目光才勉强聚焦,看清眼前人。

  「……是皇后啊。」他的声音虚弱如游丝,尾音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剑姬……剑姬她来了吗?」

  卫皇后为他顺气的动作微滞,旋即恢复如常。她温声应道,嗓音柔和如缓缓暖流:「臣妾知圣上挂念雨宁妹妹。只是此刻天尚未明,圣上再合眼歇息一会儿,养养精神可好?」

  李翰望向窗外依旧沉沉不见曙光的夜色,发出一声绵长而空洞的叹息:「唉……长夜难眠……朕……实在睡不着……」

  卫皇后与他同床共枕十余载,岂会不知他对那位「蓬莱剑姬」的执念已成心魔。这些时日,经剑姬之子林子轩输送真气,勉强恢复了少许元气,不日便可与心上人肌肤相亲。这等情境,换作世间任何男子,怕都要心潮澎湃、辗转反侧,更何况是执念深重、病体支离的他。

  而她,只能将心中所有忧虑、疲惫,以及那难以言说的涩然,深深锁在华美凤袍之下。

  她柔声劝慰,嗓音如缓缓暖流,抚平帝王急躁心绪:「圣上,雨宁妹妹今日便会入宫,着手为您驱治媚毒。您一直期盼的夙愿即将得偿,此时更该好生歇息,养精蓄锐才是。唯有精神饱满,体力充沛,方能……不负良辰佳人。」

  「朕……自然晓得。」李翰低声叹息,枯槁苍白的脸上却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可一念及剑姬仙姿玉容,朕……便心绪难平,如何能安睡?」

  卫皇后望着他神色间那近乎痴态的炙热,心中百味杂陈,忧虑更甚。她倾身,在李翰略显干涩的苍白唇上落下轻柔一吻,随即挨着他微凉的身侧坐下,半是嗔怪半是哄劝:「圣上不睡怎成?雨宁妹妹天姿绝色,风华绝代,世间哪个男子不梦想亲近芳泽?明日她将与圣上……阴阳交合,倘若圣上不好生歇息,届时又怎能尽兴畅快,享尽那云雨欢愉?」

  她话语直白大胆,却如最有效的安神香。李翰听得心砰砰狂跳,急切道:「皇后说得是!是朕糊涂了!朕该赶紧就寝,养足精神才是。快,扶朕躺下……」

  卫皇后见他终于听劝,唇角勾起温婉笑意:「臣妾遵命。」

  只是那笑意深处,唯有她自己知晓的涩然。

  她细致地为他掖好被角,动作轻柔如呵护珍宝。李翰久病缠身,元气大伤,心神一旦松懈,便迅速沉入昏睡,传来均匀而沉重的鼾声。

  卫皇后静静端坐龙榻旁。

  华服凤冠下那道曼妙身影,在这空旷幽深的寝宫之中,被烛光拉得孤寂而清冷。

  时间如水,悄然流逝。

  晨光熹微。

  李翰再度转醒,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仍是心中执念:「皇后……剑姬来了吗?」

  这一刻,回应他的并非卫皇后。

  而是那道令他朝思暮想、魂牵梦萦的清冷仙音。

  「圣上,妾身来了。」

  李翰骤然睁大双眼,浑浊眸中迸发出惊人的光彩,挣扎着便要坐起。

  熟悉的幽兰冷梅淡香拂近。一双纤柔却有力的玉手温柔地扶住他身子,将他自龙床上缓缓扶坐起来。

  这一刻,他浑身开始燥热。

  「圣上,小心龙体。」

  「朕无碍……朕……无碍……」李翰喃喃说着,目光落在眼前人身上时,只觉天地瞬间失了颜色,唯余这抹清丽绝俗的身影。

  秦雨宁今日身着一袭月白宫装,裙幅褶褶如雪月流光,随她步履轻轻摇曳,极尽优雅。一头青丝以碧玉玲珑簪高高挽起,简约而不失雍容,更衬得她那未施粉黛的俏脸如静夜幽兰,清冷而迷人。

  那双凤眼,本是媚意天成而又凛然生威,此刻在李翰面前,却罕见地流转着水一般的柔光。

  香风扑鼻。李翰再瞧她宫装长裙下若隐若现的曼妙身段——那挺拔圆润的玉峰弧线,那隐见其形的修长玉腿——单是此刻,便已看得心潮澎湃,血脉偾张。

  若是这位蓬莱剑姬褪尽衣衫,该是何等勾魂夺魄?

  遐想间,李翰不禁口干舌燥,几乎忘了寝宫内尚有卫皇后与林子轩在场。他一把握住秦雨宁玉手,将她温凉细腻的手心紧紧贴在自己唇上,激动地、近乎贪婪地亲吻起来。

  堂堂一国之君,年已知天命,此刻模样却如终于得到渴求已久糖果的孩童。

  秦雨宁感受手背传来的湿热触感,心中不禁微微一嗔,却并未立时抽回。

  俗语云:女为悦己者容。秦雨宁虽对李翰从未有过男女之情,但他毕竟是当朝天子,掌控九州生杀大权的帝王。这样一个身份尊贵无比的男人,十数年如一日地痴恋自己,纵使秦雨宁心性再如何高傲,芳心深处仍不免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涟漪——一丝属于女子的、隐秘的满足。

  见李翰抓着她的玉手来回摩挲亲吻,如获至宝,秦雨宁放柔了嗓音:「圣上方醒,定然饿了。御膳房已备好温补粥汤,圣上先用些可好?」

  「可朕……一点胃口也无。」李翰的目光依旧胶着在她脸上,舍不得移开半分。

  「没胃口也需垫垫肚子,否则哪来的气力?」秦雨宁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李翰仍紧握她的玉手不放,脸上竟带上孩童般的哀求:「那……可否请剑姬……亲自喂朕?」

  一旁的卫皇后见状,忍着心中酸涩,面上仍是母仪天下的温婉微笑,上前道:「圣上从昨夜起便一直念叨雨宁妹妹,茶饭不思。如今妹妹来了,圣上怕是恨不能一刻都不愿妹妹离开视线呢。」

  说罢,将一旁小几上温着的清粥端来,递入秦雨宁手中:「劳烦雨宁妹妹了。」

  「真拿圣上没法子。」秦雨宁横了李翰一眼,接过精致瓷碗,朝身后静立的林子轩道,「轩儿,过来给圣上伯伯输气。」

  看着眼前佳人眉眼间那抹妩媚与无奈的风情,李翰心猿意马,难以自持,只觉小腹一股热流涌起。

  林子轩颔首,沉稳近前,脱去足下软靴,轻捷地盘坐于李翰身后。双掌缓缓贴上李翰后背灵台穴,运转《修真神诀》。

  精纯真气如涓涓暖流,温和而持续地透过掌心,汇入李翰枯竭的经脉。

  那顽固媚毒遭此真气压制,李翰苍白如纸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精神振作间,竟也觉出几分饥饿。

  秦雨宁便一小口一小口,耐心地将温热粥汤喂至他唇边。

  李翰的目光却始终痴痴凝注在她芙蕖映月般的容颜上,不曾有半刻偏离。仿佛吞咽下去的并非粥汤,而是眼前女子的绝代风华。

  因李翰已数度接受林子轩真气滋养,身体机能近日有所好转,此次输送时间得以大幅延长。只是李翰龙体沉疴已久,仍十分虚弱。林子轩在输送过程中,必须将真气控制在极其细缓平稳的水平,不能有丝毫波动或急躁——极是考验他对自身力量的精准掌控。

  待两小碗清粥喂完,李翰已是精神焕发,眸中都有了光彩。反倒是林子轩额上布满细密汗珠,显是消耗不小。

  李翰脸色红润,感激地朝林子轩道:「真是辛苦子轩了,朕觉着好多了。」

  随即转向卫皇后,「皇后,为子轩拭汗。」

  无需李翰特意交待,卫皇后早已备好一方纹凤丝巾。她毫不避嫌地挨近林子轩身侧,带起一阵香风,温柔地为他擦拭额上细汗。

  「不劳皇后姨娘,子轩自个儿来便成。」林子轩有些不自在地微微侧身。

  卫皇后母仪天下,平日里凤冠霞帔,仪态万方。可这些时日不眠不休地为李瀚操劳忧心,这身庄严凤袍难免有些凌乱。领口不知何时微微松敞,露出一小截细腻如瓷的锁骨;一丝不苟的繁复腰封也略见松懈,使得凤袍之下的身体曲线,勾勒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柔软与丰腴。

  她的身姿容貌本就不逊秦雨宁多少,亦是万里挑一的绝色。此刻挨得极近,凤体稍稍前倾,那股母仪天下的成熟风韵扑面而来。从林子轩的角度,目光往下一瞥,便能窥见卫皇后微敞衣襟下那道深邃的雪白沟壑,以及若隐若现的饱满轮廓。

  这等情形,他哪还敢让她继续这般亲近服侍?

  「子轩,别动!」

  卫皇后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见林子轩抗拒,身躯反而挨得更紧。袖衣下那对丰腴柔软的乳峰若有似无地贴蹭在林子轩臂上——那柔软触感让他整个人瞬间僵硬,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待为他仔细拭完汗珠,卫皇后仍挨坐林子轩身旁,没有半点要起身离开的意思。

  她是母仪天下的一国之后,是圣上最宠爱的妻子,又生得这般花容月貌,雍容华贵。给她这般紧紧挨着,感受那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温热与柔软,林子轩只觉分外煎熬,如坐针毡。

  就在他暗暗叫苦、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卫皇后终于翩然起身,柔声道:「想来圣上必有许多体己话要与雨宁妹妹说。子轩,不如我们先到寝宫隔间去,莫要打扰了圣上与你娘亲。」

  李翰与秦雨宁闻言,同时对他们点头,目光中俱是默许。

  不待林子轩开口回应,卫皇后已十分自然地拉起他的手,不由分说地带着他往寝宫一侧的隔间行去。

  一入隔间,林子轩便忍不住眉头微皱,满腹疑惑:「皇后姨娘,此时……不该赶紧给圣上伯伯驱毒吗?圣上伯伯此刻状态虽是不错,但那媚毒诡异,恐怕过不了太久又会卷土重来。」

  李翰先是用过早膳,又经他输送了不短时间的真气,龙体正处于相对稳定的状态,本是驱毒最佳时机。可母亲与皇后姨娘方才的举动,实在令他大惑不解。

  卫皇后拉着林子轩在隔间软榻上坐下,有些奇怪地侧头看他:「雨宁妹妹莫非还未与子轩细说这驱毒的具体步骤?」

  林子轩俊脸微不可察地一红,低声道:「娘亲……都跟我说了。」

  卫皇后将他那一闪而过的窘态尽收眼底,心知他必然已知晓解毒需男女交合的过程。她嗔怪地轻捏了一下他手感极佳的脸颊,道:「子轩真是的。你既已知整个解毒步骤,那自然也该清楚,你娘亲对圣上他并无男女之情。」

  「今趟雨宁妹妹为了圣上龙体,作出这般大的牺牲,已是很为难她了。在这之前,让圣上与你娘亲多些独处的时间,说些体己话,增进些彼此情愫,岂非理所应当?这般情形下,你娘亲心中或许也能好受些。」

  林子轩顿时明白过来,暗骂自己思虑不周。

  没有男女之情作为基础,以自己母亲宁折不弯的高傲性情,纵使对方是九五之尊、条件再好,要她轻易委身,也绝非易事。

  想当初,母亲与父亲和离之后,那些过往的追求者们立刻如闻到花蜜的蜂蝶般活络起心思。那时蓬莱宫几乎是三天两头便有自诩风流的追求者登门拜访。敢当众追求蓬莱剑姬的,自然都非泛泛之辈——要么手握权柄的达官贵人,要么名动一方的武林豪杰、宗门领袖,可谓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更不乏相貌俊朗、实力超群之辈。就连封地位于富庶云州淀安的安王,也曾不顾身份体面,厚颜竞逐于秦雨宁裙下。

  可最终,唯有陆中铭与朱贺那小老头,以及圣剑门大门主秦松三人,得以在他母亲默许下长居于蓬莱宫。

  凭心而论,他们三人的条件虽都不错,但在秦雨宁当时那如过江之鲫的追求者里,只能算较为靠前,远称不上顶尖。他们之所以能脱颖而出,胜在那份数十年如一日、屡败屡战、锲而不舍的恒心与痴情,一点点磨软、打动了母亲那颗看似冰冷坚硬的芳心。

  除却林天豪这个原配夫君外,秦雨宁过后所接纳的两个男人——陆中铭与朱贺——无不是与她先有了较深的男女情谊为基础。

  但她与李翰之间,却无任何男女感情的基础。

  在秦雨宁眼中,他是圣明的国君,是儒雅和善的长辈,是一个需要救治的病人。

  突然间要她与这样一个「长辈」肌肤相亲,行那夫妻之礼,又岂是说做便能坦然接受的?

  林子轩不禁有些羞愧,诚恳道:「谢皇后姨娘提醒,是子轩考虑欠周了。」

  卫皇后见他如此明理,不禁轻轻一叹。那目光爱怜地流连在他俊朗的侧脸上,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未全然察觉的复杂情愫。

  「子轩不仅一表人才,武功卓绝,还这般懂事孝顺,处处为你娘亲着想。唉,姨娘对雨宁妹妹真是羡慕不已……」

  林子轩知卫皇后这声叹息,多半是因自己嫁入皇家多年却一无所出而感伤。他温言劝慰了几句,稍稍缓解了她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忧色。

  此时此刻,仅一墙之隔的寝宫正殿内。

  李翰已依着秦雨宁的搀扶,和衣卧于那张宽大奢华的龙床之上。秦雨宁侧身坐于床沿,姿态依旧优雅,只是那微微绷紧的脊背,泄露了她一丝不为人知的紧张。

  卫皇后与林子轩已避到隔间。偌大宫殿,便只剩他们二人单独相处。

  看着近在咫尺、端庄优雅、仪态万千的秦雨宁,闻着她身上传来的阵阵幽兰冷香,李翰只觉心跳如擂鼓。他忍不住再次开口,声音因渴望而略带沙哑:「剑姬,上来吧。到朕身边来,朕想好生与你说说话。」

  秦雨宁抬眸,对上他眼中那片几乎要将人灼伤的炽热。李翰那火辣辣的目光仿佛有形之物,将她从头到脚细细描摹了一遍。

  她何等聪慧,岂会不知他心中所想?当下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朱唇轻启,带着一丝淡淡的揶揄:「男人的话最是不可信,尤其是床笫之间的许诺。待妾身真个上了圣上的龙床,怕便不是『说说话』那么简单了吧?」

  「剑姬,朕的为人……你难道还信不过吗?」李翰脸色一苦,语气带上了几分委屈,甚至搬出旧事,「一年半前,就在这张龙床上,剑姬你可是近距离地……观看了朕与皇后行房。那个时候,朕心中虽对剑姬渴望至极,可还不是强忍着,连剑姬一根玉指都没敢唐突……」

  听他提起一年半前那桩荒唐旧事,秦雨宁白皙的俏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

  即便过去了这么久,回想起李翰与卫皇后连续四五个夜晚在自己面前上演的那几场活色生香的春宫,她仍不免面红耳赤,芳心失控般地急跳起来,腿心处甚至隐隐生出一丝难以启齿的潮意。

  「好了好了,圣上为人如何,这么多年来,妾身难道还不清楚么?」她似嗔似怨地打断他,似是不愿他再深究那段令人脸热的回忆,「不就是上龙床吗?妾身又不是没上过。」

  说罢,她似是下定了决心,站起身来。

  纤纤玉指落在腰间那根精致的丝质腰带上,轻轻一扯——活结应声而开。

  下一刻,那件淡雅出尘的月白宫装长裙,便如同失去依托的流云,顺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悄然滑落,堆叠于足边金砖之上,恍若月华流泻一地。

  霎时间,秦雨宁上身便只剩一件月白抹胸,紧紧包裹着呼之欲出的丰盈,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下身则仅余一条同色的丝绸薄裤,布料柔软贴肤,隐约勾勒出那双修长笔直美腿的诱人轮廓,以及腿心处那微微隆起的、引人遐思的隐秘形状。

  李翰呼吸骤然粗重。

  他双目赤红,喉结剧烈上下滚动,贪婪的目光仿佛要将那层薄薄织物灼穿。

  待到秦雨宁重新坐回床沿,她侧过身子,俯下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动作优雅地褪去玉足上两只小巧绣鞋。接着,她转过身子,抬起一条修长匀称、在薄薄丝绸包裹下更显诱惑的美腿,款款伸到了龙床之上。

  丝绸薄裤下那双腿——大腿丰腴,小腿纤长浑圆,线条完美如上天杰作。尤其是那双被雪白短袜紧紧包裹的玉足,小巧精致,足弓优美的弧度在袜子的勾勒下惊心动魄。

  他顿时口干舌燥。

  胯间那本已安分的龙根不堪此极致刺激,瞬间昂然抬头,硬如铁杵,几欲冲破裤衫束缚。

  而当秦雨宁那带着沐浴后清新香气、又混合着独属于她成熟体香的娇躯终于钻进柔软大被,挨紧到他身侧之时——那温香软玉在怀的真实触感,瞬间击溃了李翰所有理智。

  他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

  一个翻身,便将身旁这具令他朝思暮想的娇躯压在身下。带着灼热气息的大嘴,迫不及待地朝那两片微抿的诱人红唇用力吻了下去。

  「嗯……」

  秦雨宁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感觉到身上男人沉重的躯体与灼热的体温,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抵在李翰胸膛上,想要将他推开。

  然而,掌心接触到那单薄寝衣下略显瘦削却依旧坚实的胸膛时,她推拒的力道却又猛地停滞了。

  就这么僵硬地抵在那里——既没有进一步迎合,却也没有真正用力地阻拦。

  她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剧烈颤抖,显示着内心的天人交战。

  首度尝到蓬莱剑姬那两片柔软微凉朱唇的李翰,此刻早已被狂喜与情欲冲昏了头脑,哪还有功夫去细细品味身下美人那复杂难言的心绪?

  他只知长久以来魂牵梦萦的梦想终于得以实现。他紧紧抓着秦雨宁裸露在外的圆润香肩,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一般,吻得如痴如醉,疯狂而贪婪,一刻也不愿停下来。

  秦雨宁被他这般毫无章法的狂热亲吻弄得几乎喘不过气,鼻息间尽是男子浓烈的气息。

  这样的情景……当初似乎也曾在陆中铭以及朱贺身上出现过。

  她有些恍惚地发现,这几个男人在初次与她亲密接触时,似乎总是表现得格外激动与急不可耐,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她不禁在心底又好气又无奈地轻叹一声。

  李翰那坚硬如铁的龙根,此刻正紧紧地、甚至有些粗暴地抵在秦雨宁小腹下方。哪怕隔着两层薄薄的丝绸布料,秦雨宁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物事惊人的尺寸、硬度和火烫的热量。

  一种久违的、被男性强势索求的异样感,混合着淡淡的羞耻,悄然在她身体里蔓延开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李翰一刻不停的、带着讨好与侵占意味的亲吻下,秦雨宁敏锐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背叛意志。

  花房深处不受控制地泛起熟悉的燥热。那空虚的痒意逐渐变得清晰,遍体也开始泛起阵阵酥麻,如细微的电流窜过。

  圣上这略显笨拙却充满渴望的亲吻……似乎,也变得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秦雨宁紧闭的牙关微微松动。

  一直僵硬抵在李翰胸前的手,也不知何时悄然上移,搂住了他的脖颈。

  她檀口轻张,开始生涩地、继而逐渐主动地回应起来。柔软的舌尖试探性地与那闯入者交缠,吞吮着对方渡来的、带着药味的津液。

  二人越吻越是深入,越吻越是动情。

  龙床之上,原本清冷的气氛逐渐被暧昧升温的情欲气息所取代。

  秦雨宁被身上的男人吻得意乱情迷。浑身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燥热涌起,不过倾刻间的功夫,那久未经人事的花房便已泥泞不堪,湿意涔涔。

  往日的她,即便对着陆中铭、朱贺那几个早已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也绝不可能如此轻易便动情湿濡。

  她不禁暗暗羞赧——莫非是这宫廷禁地、龙床之上的特殊氛围使然?还是说,内心深处那丝对帝王权势的隐秘敬畏,以及奉献自身救治君王的特殊使命感,催化了身体的反应?

  ……唉,罢了。

  既然已走到这一步,再多想也是无益。

  权当是……便宜他了吧。

  秦雨宁在心底幽幽一叹,彻底放松了身体,开始全心投入这场带着明确目的的欢爱之中。

  寝宫的龙床上,李翰忘情地压着身下这具梦想多年的娇躯。大嘴含着那两片柔嫩香甜的唇瓣,如品尝绝世佳酿,亲吮个不停。

  他得林子轩真气之助,体内媚毒毒性得到短暂压制。此刻美色当前,长久以来的愿望触手可及,当下自是吻得忘乎所以,恨不得将怀中玉人揉碎。下身那根龙根更是越吻越硬,越吻越胀,迫切地寻求着最终的归宿。

  秦雨宁给他又压又吻,成熟丰腴的娇躯被李翰充满男性气息的体魄完全覆盖。那久违的、被完全掌控的感觉,竟奇异地撩拨着她沉寂已久的情欲。

  热吻间,她情不自禁地张开檀口,任由李翰将她丁香小舌吮住,来回舔舐纠缠。两人唇舌交缠,津液互换,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声响。

  良久,直到肺中空气几乎耗尽,李翰才气喘吁吁地、万分不舍地离开了秦雨宁那已被吻得微微红肿的诱人红唇。

  他双手撑在秦雨宁身体两侧的龙床上,微微支起身子,看着身下的美人。

  只见她云鬓微乱,几缕青丝黏在潮红的颊边。那双平日里清冷孤高的凤眸,此刻水光潋滟,迷离一片。玉体横陈在明黄锦被之上,抹胸微歪,露出更多雪腻肌肤。

  那副任君采撷的诱人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李翰眼中仿佛有熊熊烈火在燃烧,恨不得立刻将这具完美的身体拆吃入腹。

  秦雨宁被他那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欲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正欲开口,却敏锐地发觉他呼吸开始变得异常急促。心脏跳动的声音透过紧贴的胸膛传来,又急又重,如擂鼓一般。

  芳心略惊,她顿时从这迷乱情欲中清醒过来几分。

  纤手连忙轻轻扶住李翰略显单薄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柔声道:「圣上若是过于激动,会急速消耗轩儿输送的真气,于龙体有害无益。圣上,你还是先躺下来歇息会儿吧。」

  李翰也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一阵阵虚弱的眩晕感开始袭来。

  可是温香软玉在怀,美人近在咫尺。要他此刻乖乖躺下,当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换作世间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此刻也必是万分地不情愿。

  「朕……朕还撐得住。剑姬,你就跟朕……再多温存一会儿吧,就一会儿……」他喘息着,语气带着哀求,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

  「真是的。」秦雨宁不禁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波流转间的风情,让李翰心神又是一荡,「现在时刻尚早,妾身今日既然来了,便哪儿都不会去。圣上还怕妾身跑了不成?听话,赶紧躺下歇息,待会儿……待会儿才有精神。」

  最后一句,她说得极轻,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意。

  经过方才那一番缠绵热吻,李翰明显感觉到秦雨宁的语气比之初见时亲昵软糯了许多。那丝若有若无的羞怯更是极大地取悦了他,令他龙颜大悦。

  他顺从地点了点头:「好,好,朕听剑姬的。」

  乖乖地在秦雨宁身旁重新躺下,只是手臂依旧紧紧环着她的腰肢,不肯松开。

  「朕这么听话,不知剑姬……要怎么奖赏于朕?」他侧躺着,目光灼灼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绝色容颜,得寸进尺地问道。

  秦雨宁拿他这副无赖模样没法,心中那点因他身体担忧而升起的紧张也消散了些。

  她微微支起身,便在李翰的侧脸上接连印下几记轻柔的香吻,如蜻蜓点水。随后螓首侧靠在他不算宽阔的肩头,柔声问道:「这样……圣上总该满意了吧?」

  李翰只觉得那几处被亲吻的皮肤如同被烙铁烫过一般,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他心满意足地喟叹道:「能得到剑姬的香吻,朕此刻……便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了。」

  他这句话说得缓慢而清晰,满满都是发自肺腑的真诚与感慨。

  秦雨宁虽对他并无男女间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恋,但听着这九五之尊如寻常男子般真挚的告白,感受着他话语中那份沉甸甸的、长达十数年的痴恋,也不禁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芳心深处泛起一阵复杂的感动。

  即便这份感情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但其执着与深沉,依旧撼动了她。

  她主动翻过身子,在李翰惊讶而狂喜的目光中,轻盈地骑坐在了他的腰腹之间。

  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帝王那因激动而泛红的脸庞,秦雨宁深吸一口气,俯下了身子,将自己那两片微肿的红唇,再次主动印上了李翰的嘴。

  李翰低吼一声,一双大手立刻迫不及待地搂上了她仅着抹胸的腰肢。粗大的手掌在她大片裸露的、光滑如缎的雪背上来回摩挲,感受着那惊人的细腻触感。

  两人再次唇舌交缠。

  这一次,少了几分最初的试探与生涩,多了几分默契与逐渐升腾的欲火。互相追逐着对方的舌头,贪婪地吞吮着对方的口津,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也一并吸入体内。

  一番更加激烈深入的缠绵下来,秦雨宁只觉花房内的燥热愈演愈烈,那空虚的瘙痒感几乎变成了实质的渴望。

  而李翰胯间那根滚烫的龙头大棒,硬邦邦地直抵在她腿心最柔软脆弱的地带。隔着薄薄的丝绸裤料,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仿佛带着电流,一次次撞击着她的理智,把她弄得芳心乱颤。蜜液也不由自主地从花蕊深处汩汩渗出,很快便濡湿了底裤。

  秦雨宁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灼热,与李翰紧紧贴印的一张朱唇,吻得也更加用力、投入,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索求。

  「嗯嗯……」

  「唔!」

  只听得李翰闷哼一声。也不知从何处爆发出的力气,搂住秦雨宁娇躯的双臂猛地发力——两人在宽大龙床上翻滚一圈,瞬间调换了位置,重新变成李翰将秦雨宁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

  两人的胸膛顿时紧密无间地贴在了一起。

  李翰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身下那两团丰硕挺翘的柔软,在自己胸膛的挤压下,变幻出何等诱人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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