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数：14809

　翻译改编：淋浴堂

　　　　　　　　　　　　　　【写在前面】

　　本文别说算不上原创了，本文根本就是用AI小说做素材改编的。前两章基本上是跟着原文剧情走的，也故意保留了AI创作的漏洞：几个相似的角色刻画，一些次要角色貌似有用实则很工具化，还有一些段落描写重复，修辞方面会出现莫名罕见的暗喻和借喻，却拿捏不了同样重要的排比句。

　　这些都是改编者有意为之。这个故事随后的展开，绝对绝对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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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以抗拒你的红颜》

　　　　　　　　　　　　　　　　第二章

　　　　　　　　　　　　　　　【阿猫】

　　街道几乎空无一人，只有霓虹灯在潮湿的人行道上闪烁着嗡嗡声。然而，酒吧里却热闹非凡，笑声从破裂的窗户里传出，几首乡村民谣的醉醺醺的合唱声在夜色中回荡。

　　我熄灭引擎，靠回驾驶座，凝视着店面。百叶窗上剥落的蓝色油漆依旧，破旧的招牌依然歪斜地挂着。「锚点」酒吧没变，柳溪镇也没变，但我变了。

　　我瞥了一眼后视镜。黑棕色的头发高高扎成马尾，跟阿雅以前爱拉扯的发型一模一样，而现在，这个发型显然让她很不爽，甚至为此大发雷霆。我的皮肤比平时更红润，这是和大乔在船上待了一整天晒伤的缘故。妆容很淡，恰到好处。银色的耳环，鼻环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光。这比我过去几年都精心打扮过，我知道为什么。

　　我拿起小小的玻璃瓶，对着喉咙轻轻喷了一下。香味萦绕不去。这是她曾经送我的香水，用粗糙的包装纸包着，系着一条她系得太紧的丝带。「没有什么比气味更能带我们回到过去，」我对着镜子喃喃自语，「让我们想起我们曾经的模样。」

　　或许这香味能让她心软，或许会激起她的欲望。不管怎样，我都会看起来很符合她的形象，在这个年纪，依然性感得让人窒息，不管她承认与否。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夜色笼罩着喧闹声，喊叫声、笑声、凳子在木地板上拖拽的吱嘎声，都清晰可闻。走进「锚点」酒吧，一切都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低矮的天花板被多年的烟熏得斑驳，墙上挂着渔网，相框里蜷缩着过去渔民的照片。当地人喧闹着，互相拍着背，碰杯。点唱机里播放着布鲁斯吉他曲，空气中弥漫着炸鱼的香味。

　　我忍不住嘴角上扬。在柳溪镇驻扎的第一周，我就在这里见识到了「安静小镇」的酒吧竟能如此迅速地演变成一场斗殴。而且，我竟然一点也不介意。

　　我挺直肩膀，迈步走进去，任由人群将我吞没。

　　透过拥挤的人群，我看到贝拉和杰克蜷缩在吧台附近。杰克的手臂搭在她的椅子上，他那轻松的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醒目，而贝拉的笑声一如既往地响亮，仿佛盖过了整个酒吧的光环。

　　我走过去，还没等我开口，贝拉就已经站了起来。她毫不犹豫地给了我一个温暖的拥抱。那一刻，我情不自禁地靠了上去。

　　「我今天也为你们餐厅的物资供应贡献了一份力量，」我轻声在她耳边说，笑着向后靠去。「今天一整天都和大乔在水边待着。他教我剖鳟鱼，就像在教新手一样。」

　　贝拉笑了，笑声温暖而真诚。「乔告诉我了。他说你用网捕鱼的手法比镇上一半的男人都好。没错，这些鱼明天就直接变成码头烧烤店的特色菜了。」

　　杰克咧嘴一笑，举起酒杯。「没有什么比直接从源头采购食材更好的了。贝拉掌管着这家店，我只是按照她的指示做饭。」

　　「别被他骗了，」贝拉插话道，眼神柔和下来。「是他的辛劳才让我们得以生存的。但说实话，没有老妈的支持，我们根本做不到。她确保餐厅的货源稳定，即使在生意清淡的月份，尤其是在疫情期间。」

　　我点点头，感受到这句话的分量。「玛格丽特总是知道如何让她的部下站稳脚跟。」

　　贝拉的手在我手臂上停留了一会儿，目光坚定。「我们都很想你，阿猫。我以前总是盼着你每月一次的短信。就一句话，『我很好』。虽然不多，但足以让我知道你还在那里。就算你不能告诉我更多，我也一直知道，总有一天你会回来的。」

　　她的话语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头，温柔而沉重。我看着她，这个女人长得那么像她的妹妹，却更苗条、更沉稳，不知怎的，除了阿雅，她成了我在柳溪镇唯一的朋友。我却无法开口承认，这份情谊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

　　「我去给自己拿杯饮料，马上回来。」我说着，捏了捏贝拉的手，然后穿过人群走了过去。

　　人们转过头来，睁大了眼睛，然后眼神渐渐变得熟悉起来。那些我以前经常看到的补渔网的老人们，那些曾经在大街上踢易拉罐的小男孩，现在都比我高了。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走过来，有的拍拍我的肩膀，有的双手握住我的手。

　　「肖警长回来了？」

　　「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阿猫。」

　　「天哪，我记得你每天黎明时分都在跑步。下雨，起雾，都无所谓。好像暴风雨都无法伤害你。」

　　我微笑着，和他们握手，拥抱了几个人，拍了拍年纪小一点的孩子们的背。他们紧张地笑着，努力掩饰着被人记住的自豪感。在他们眼里，我依然是那个穿着紧身裤和背心，戴着耳机，在咸咸的空气中，像潮水般坚定地走在人行道上的女人。

　　等我走到吧台边时，喧闹声再次将我彻底淹没。柜台后面，卡尔·托雷斯抬起头，咧嘴一笑，俯身越过水龙头，一把将我拉过来紧紧拥抱。

　　「瞧瞧这场风暴带来了什么，」他语气温暖地说，「不管你扎不扎马尾辫，我都能认出你。」

　　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滑到一张凳子上。「我敢打赌你肯定不记得我点了什么。」

　　卡尔嗤笑一声，已经伸手去拿酒瓶。「马上就来。纯威士忌，再来一杯水，因为你总是说只有傻瓜才会忘记喝水。」

　　我控制不住自己，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丝微笑。有些事永远不会改变。

　　我转身，靠在吧台上，任由玻璃杯的冷汗渗入我的手掌。

　　她在哪儿？

　　一整天都没见到阿雅，感觉真是虚度光阴。虽然我不得不承认，钓鱼——我的第二爱好，稳定而简单——我很享受。但此刻，我的目光却渴望见到我的第一爱好。

　　那条大白鲨，想要我的命。而我呢？想要她的命。区别很简单：她想让我痛彻心扉，而我想让她沉醉于欢愉。从她那丰润的双唇，自从我初吻她那晚起，便萦绕在我每一个梦境。

　　然后，她进来了。

　　辨认她并不难。从来都不难。她走进门口，宛如女神降临人间，周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她随意地搂着蒂娜的腰，笑声划破了喧闹。四年过去了，我上次听到这笑声依然让我心神荡漾。警察的沉着冷静？早已荡然无存。我像房间里所有傻瓜一样，目瞪口呆，被某种我永远无法真正触及的东西深深吸引。

　　她拉着蒂娜来到舞池，摇曳生姿，仿佛音乐只为她而奏。她的穿着既是盔甲又是诱惑：一件紧身长袖束身胸衣遮住了她不愿示人的伤疤，却又大胆地露出足以让我神魂颠倒的傲人胸部。紧身牛仔裤，臀部如舞者般优雅地扭动，眼神闪烁，像个深谙此道的脱衣舞娘。

　　我一口气喝光了威士忌，砰地一声把杯子摔在吧台上，示意再来一杯。然后我开始看。我盯着看，直到眼后灼热难耐。

　　然后她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穿过人群与我的目光相遇，笑声戛然而止。我们之间突然的沉默如同战场。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在职业操守和欲望之间摇摆不定，最终还是朝她眨了眨眼。

　　威士忌让我变得鲁莽。或许是她的胸部。或许是她微笑时露出的酒窝。又或许是她那头秀发，深巧克力色的发梢泛着浅色的卷曲，仿佛在恳求我把它缠绕在手中。

　　经过多年的训练、分析和仔细观察……我的专业结论很明确：这一切都是真的。她的一切。

　　我们目光交汇的那一刻，阿雅变了。她原本活泼的魅力消失了，那感染力十足的光芒也黯淡了，她摇曳的身姿也静止了。她咬着嘴唇，转过身去。

　　她没有灰溜溜地走开。不，她走了。臀部摇摆得比之前更厉害，带着一种刻意的挑衅，每一步都像是在向我发出挑战。我咬紧下唇，喝光了杯中的威士忌，灼烧感顺着喉咙滑落，如同惩罚。

　　她并没有走向门口，而是伸手抓住了另一个女孩，把她从人群中拉了出来。那是一个小镇甜心，浑身散发着紧张的气息，脚步匆匆，长发如帘般垂落，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仿佛天生就该出现在一部贺曼频道合家欢电影里。她甚至连笑容都像在为教堂募捐活动烤饼干一样。

　　但阿雅接下来的举动却并非贺曼式的。

　　她紧紧地拥抱着女孩，胸脯贴着她娇小挺翘的胸部，然后开始缓慢而撩人地摇曳。她的手从女孩的背上滑落，掠过她的臀部，然后自然而然地向下移动。阿雅凑近女孩，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着什么，让可怜的女孩脸颊瞬间绯红。

　　那景象让我感到一阵刺痛。她竟然在这里找到了女朋友？难道这就是她如此轻易地抛弃我的原因吗？因为她已经毫不在乎了？

　　但是那个女孩，她懂什么？她看起来好像从来没学过如何咬乳头直到它们因疼痛和快感而颤抖，不知道阴道分泌物的味道，也不明白阿雅值得被一个渴望、危险、随时准备为她奉献自己的女人从头到脚地膜拜。

　　够了。

　　我从吧台站起来，蹬地，挺直脊背，让自己的身高（五英尺八英寸）又高出一寸，然后大步穿过舞池。周围的人群仿佛想起了我的实力，纷纷让开一条路。我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她身上。

　　我径直走到阿雅和她的新玩具面前，近到能感觉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热量，就那样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目光在阿雅怀里的女孩身上流连忘返。

　　「你是卡米吗？面包师的女儿？」我终于问道，认出了这张熟悉的面孔。

　　卡米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睁得大大的，已经不自觉地往后缩，不敢靠近阿雅。「是……是的……阿猫……肖阿婆，真是个惊喜。」

　　我缓缓地、审视地打量着她。「我上次离开的时候你还在经历青春期呢。现在看看你，好像青春期终于来了，而且还开始追求更美好的事物了。」我的目光转向阿雅，意思很明显。

　　卡米的双颊发烫。「我……我应该……」她开口说道，无奈地瞥了阿雅一眼。

　　我没让她说完。「快走吧，卡米，免得镇上的人发现他们最爱的小面包师更喜欢女人的木耳而不是男人的肉棒。」

　　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几乎睁不开。她用力地点头，差点绊倒，消失在人群中。

　　阿雅怒气冲冲地转过身来，对我说：「阿猫，你到底怎么了？你就不能让我一个人待着吗？」

　　「我需要和你谈谈，」我语气平静地说。

　　「但我不想。我宁愿和真正值得我花时间的人交谈。」

　　「阿雅……这很重要。」

　　「你刚才打断了我的事也很重要。我当时正……湿着呢，」她眯起眼睛，不逊地说。

　　我没理会她的轻蔑，轻轻地、却坚定地将一只手搂住她的腰，领着她穿过人群。她挣扎了片刻，然后任由我牵着她走出后门，走进寂静的夜色中，湖面波光粼粼，就在几步之遥。

　　　　　　　　　　　　　　　【阿雅】

　　门在我们身后的瞬间关上，我立刻挣脱了阿猫的怀抱。我的身体悸动不已，滚烫而狂怒，仿佛皮肤都快要将我束缚不住。

　　我来回踱步，碎石在靴子下嘎吱作响，每一次转弯都比上一次更急促。「你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是不是？」我厉声问道，话语脱口而出，语速快得难以控制。「像个该死的警长一样闯进来，让卡米难堪，也让我难堪。你是不是就喜欢羞辱别人，还是你只对我一个人留着这点『天赋』？」

　　阿猫一言不发，只是站在那里，带着那种令人恼火的平静，这让我更加怒火中烧。

　　「你消失了四年，然后大摇大摆地回来，鼻孔朝天，决定什么重要，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知道好不容易能重新呼吸，好不容易感觉……正常是什么滋味吗？结果你一出现，就把这一切都撕碎了？」

　　我停下踱步，指着她，手指微微颤抖。「你不能再这样对我了。」

　　静谧的夜风沉闷得令人窒息，于是我转身大步走向湖面，走向月光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闪烁的光芒。湖水仿佛在召唤着我，清凉无垠，宽容无情，这是阿猫·肖永远无法企及的。我抱紧双臂，继续前行，直到靴子陷进潮湿的沙地里。我需要这片距离，需要一些比胸口那撕扯般的疼痛更强大的力量。

　　阿猫跟在我身后，靴子踩在碎石路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你要去哪儿？」

　　我不会停下。「我要沉入这该死的湖底，结束这一切。」

　　「你会游泳！」她紧随其后说道。

　　「那我就故意不游。游泳健将也会溺水，如果他们停止游泳的话。」我停在岸边，湖水轻轻拍打着我的粉色运动鞋，鞋面上点缀着一颗颗小爱心，让我看起来比我承认的要温柔得多。

　　她走到我身边，身姿挺拔，一如既往。树林深处传来猫头鹰的鸣叫。雾气中，一艘渔船缓缓浮现，船头的灯笼摇曳，在薄雾中投下淡淡的光晕。

　　「去吧，」阿猫说着，指了指水面。

　　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等我先把你淹死再说。好了，肖探员，你想跟我谈什么？」

　　「保护你的安全。我已被指派负责你的安保工作，直到你出庭作证为止。」

　　我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让这股情绪从心中消散。「果然如此。」

　　「所以从明天开始，我会跟着你逛遍全城。」

　　「开始了？我们还没上路呢。」

　　「你时刻都处于危险之中。」

　　我苦笑着说：「全镇的人都知道我是证人。他们像保护自己人一样保护我。只要我在柳溪镇，我就不需要你。我有我的族人。」我把重心放在她身上，看到她嘴角抽搐了一下。

　　「而且我不是你的人，」她说。这不是疑问句。

　　「不，你不是。」这句话说得轻柔，但令我惊讶的是，它却刺痛了我。

　　「你变化不大，」我转过身对她说，「我还以为你现在应该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了。」

　　「我用化妆品把它们遮住了。」

　　我嗤之以鼻。「我还以为你讨厌化妆呢。」

　　「嗯，总得想办法遮住皱纹吧。」她说着，嘴角微微翘起。

　　这时我才真正看向她。淡淡的腮红，浅粉色的唇膏，还有若隐若现的睫毛膏。我咽了口唾沫，一股热流涌上心头。「你一把年纪了还是很漂亮。虽然我不太愿意承认。」

　　即使我为此憎恨自己，但你仍然让我下身悸动，我想，我狠狠地咬着牙，不让自己陷入这种想法中。

　　我蹲下身，抓起一把冰冷潮湿的石头，放在掌心，开始往湖面上打水漂。一、二、三……沉了。「你不该跟卡米说这些，」我低声嘟囔着，「她已经害怕全镇的人发现她喜欢女孩了。她现在肯定吓得浑身发抖。」

　　「我会道歉的，」阿猫简单地说。「你在和她约会吗？」

　　我猛地转头看向她。「不关你的事。」

　　她眼神闪烁，难以捉摸。「我不这么认为。她不是你会约会的那种人。她太温和了，毫无棱角。你一直都喜欢更有个性的人。你喜欢灰色地带，对吧，卡弗小姐？」

　　我又扔出一块硬石头，看着它在水面上跳跃了三圈后沉入水底。「我喜欢诚实，」我冷冷地说，「即使它有时会让人觉得无聊。」

　　我眼角瞥见她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这不是我教你的技巧，」她低声说道，一边朝水面点点头，那里又有一块石头在可怜兮兮地跳了四下后沉入了水底。

　　「我已经故意把你教给我的一切都忘掉了，」我反驳道，手里抓起另一块石头，抡起胳膊准备扔出去。

　　但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手就攥住了我的手腕。她走到我身后，近到胸口几乎擦过我的背，呼吸拂过我的耳畔。她的另一只手落在我的腰间，手指张开抵着我的肋骨，将我牢牢固定住，仿佛她仍然拥有支配我的权利。

　　「不是那样，」她轻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她引导着我的手臂，调整我的握法，她的身体紧贴着我。她身上的热度渗入我的体内，既危险又熟悉。她扭动着臀部，将我向前倾斜，手掌按在我的腹部，让我感到踏实，而我紧紧握住的岩石则冰凉地躺在那里。

　　我能感觉到她无处不在，她大腿紧贴着我的后腿，她缓慢的呼吸拂过我的脖颈，我曾经送给她的淡淡香水味在我们之间飘荡。我的脉搏骤然加速，下身一阵阵悸动，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感觉与其说是嬉戏打闹，不如说是前戏。

　　她凑近我，嘴唇擦过我的发际线。「现在扔。」

　　我松开石头，它跃过水面，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五次，最后落在湖中央伸出的一小块沙洲上，沙洲上长满了芦苇和缠绕的水草。

　　「好多了，」她低声说道，双手在我腰间停留的时间似乎比平时长了一拍。

　　那一瞬间，欲望如潮水般涌来。我的臀部不由自主地顶撞着阿猫的胯部，缓慢而危险地磨蹭着。一股热流涌遍全身，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手就已抓住了她的手腕。我几乎要将她的手向上拉，渴望着她那温暖的手掌轻柔地包裹着我的胸膛，就像我在梦中无数次重温的那样。

　　但理智瞬间回归。我猛地转身，用力甩开她的手，厌恶之情几乎掩盖不住我手指的颤抖。

　　「我不需要你教我任何东西……」我的声音哽咽了，半是喘息，半是苦涩。「我不需要你……」我被这个词哽住，用力咽了口唾沫，然后强迫自己说出来。「我就是不需要你，好吗？」

　　我们之间的空气噼啪作响，弥漫着我不想说出口的那种东西。我的胸膛剧烈起伏，心脏狂跳不止，嘴唇上还残留着她刚才呼吸的酥麻感。

　　然后我的目光就落在了它上面。

　　石头。

　　它稳稳地立在湖中央那一小块陆地上，半隐在芦苇和水草中，得意洋洋，仿佛知道自己降落在了我们俩都意想不到的地方。

　　然后我突然意识到，我脑海中邪恶狡诈的那部分开始运转，对阿猫的恼怒，既兴奋又愤怒的复杂情绪，突然找到了完美的发泄途径。

　　「把那块石头拿回来，」我说，眼睛盯着小岛，然后镜头切换到阿猫。

　　「什么？」

　　「你没听错，肖奶奶。我想要那块石头。我觉得它能给我带来好运，现在我非得把它随身带着不可。所以……你得把它找回来。」

　　她顺着我的目光望去，下巴紧绷起来。她那棱角分明的颧骨，仿佛在为维多利亚的秘密走秀试镜，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当然，她肯定会这么做。她生来就是为了惹我生气。

　　「你疯了吗？」

　　「不，我的幸运石。我的幸运石丢了。」我用一根手指比划着，像老师在强调课义一样。一丝淡淡的微笑爬上了我的嘴角。

　　「你只是想看我湿透的样子，对吧？」

　　「别把这件事想歪了。我只是想要我的幸运石而已。」

　　「就是五分钟前你还不知道存在的那块石头？」

　　「正是如此，一见钟情，」我甜甜地说。然后，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肖奶奶，有点冷了。请快点。」

　　阿猫叹了口气。「如果我拿回来了，你能答应我好好配合吗？」

　　「我可以……但不知为何我觉得你更喜欢我不这么做。」我缓慢而沉稳地指着岛屿说：「幸运石。」

　　她脱衣服的时候，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我。先是背心，动作流畅地脱了下来。

　　你好，中老年腹肌。你好，年过半百还保持体脂率13% 的终极梦想。

　　她宽阔的肩膀收拢成纤细的腰肢，那腰肢让我垂涎欲滴；臀部线条分明，仿佛出自一位想要亲自折磨我的雕塑家之手。就连她那挺翘饱满的乳房，胸罩紧紧包裹着乳头，仿佛在挑衅我去注意，都让我忍不住想要尖叫。还有那条从她乳沟延伸到锁骨的淡淡曲线？简直应该被禁止。

　　接下来是靴子，然后是紧身牛仔裤。她把衣服一股脑儿塞到我怀里。「别穿着它们就跑。」

　　「别替我出主意。」

　　「别盯着看。」

　　「别自作多情了，」我厉声回道，但我竭力克制自己，才没让目光落到她那双修长、致命、充满力量的大腿上——我甚至幻想过它们紧紧勒住我的脖子，让我溺死在她双腿之间。天哪，我恨自己如此渴望。

　　阿猫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涉水走进湖里。我紧紧地把她的衣服抱在胸前，她的气息从布料中散发出来，隔着衬衫，我的乳头都紧绷起来。

　　一丝愧疚涌上心头，但我迅速压制住了它。这是她咎由自取。

　　我看着阿猫划水入湖，她的划水强劲而流畅。没划几下，她就消失在水面上的薄雾中。几秒钟，她不见了，只剩下涟漪和寂静，我的胃一阵翻腾，那种感觉我不愿承认。然后，扑通一声。她再次浮出水面，像大乔最爱喋喋不休的那种战争电影里的潜艇一样，滑向岸边。

　　她终于走到河岸边，站起身来，水珠顺着她的发丝滑落，滴落在她曼妙的身躯上。我的小计划完美奏效，虽然与其说是计划，不如说是一个龌龊的借口，让我得以窥见她湿漉漉、半裸着、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的样子。我的乳头在衬衫下挺立起来，该死的叛徒，背叛了我，而我只是……盯着她看。

　　「把上衣脱掉，」阿猫一边命令，一边把湿透的头发向后梳。

　　「为什么？」

　　「我需要用来擦干身体。」

　　「那不在协议范围内。」

　　「就是这个了。」她把一块冰冷坚硬的东西塞进我的手里，那是一块石头。光滑扁平，被河水打磨得光滑，大小和孩子的手掌差不多，上面布满了灰色和浅色的石英条纹。

　　我摇摇头。「我去吧台给你拿条毛巾。我的热情款待也就到此为止了。」我把她的衣服塞回她怀里，转身就往河岸上走去。石头沉甸甸地攥在我的手里。我把它塞进牛仔裤口袋，手指轻轻拂过它冰凉的表面。

　　「幸运石，」我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低声说道，然后走向吧台。

　　　　　　　　　　　　　　　　◆◆◆

　　当伊莱·莫拉莱斯讲到格林牧师的妻子和那个四处兜售手风琴的小贩时，我的咖啡已经凉了，但我毫不在意。我倚在杰玛和艾玛咖啡馆的小桌旁，手托着下巴，像品尝顶级八卦咖啡一样，贪婪地听着他的每一个字。

　　「你敢信吗？」伊莱说着，修长的手指夸张地摊开在胸前，「她居然有脸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大摇大摆地走进教堂，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手风琴油味儿！」他的声音很大，隔壁桌的两个女人顿时僵住了，仿佛被人往背上泼了一盆冰水。伊莱没注意到，或许他注意到了，而且乐在其中，因为他咧嘴一笑，手腕一抖，那副样子简直就是一场表演。

　　我咬着嘴唇，努力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笑声。「手风琴油？这说法还真够具体的。」

　　伊莱挥了挥手。「亲爱的，你会惊讶于残留的味道。相信我，我懂气味。人们走进我的沙龙，都带着他们的罪恶感。香水可掩盖不了一切。」他轻轻抿了一口卡布奇诺，泡沫沾到了他的胡子上，然后压低声音，让我更加心动。「如果你觉得这很离谱，那就等着瞧吧，我告诉你我们敬爱的警长深夜钓鱼都干了些什么。剧透一下：跟鱼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笑了，这次笑声大到引来柜台后面卡洛韦太太的怒视。伊莱朝她挥了挥手，一如既往地毫无歉意，手腕上的银手镯叮当作响。

　　这就是伊莱：他个性张扬，毫不掩饰，剪刀技艺精湛，是柳溪镇非官方的八卦之王。那些老派女士们对他嗤之以鼻，但她们每个人都会提前几个月预约。因为伊莱能让她们变得美丽动人，或许还能让她们比刚进来时更有勇气。

　　对我来说？他集娱乐、疗愈和社交于一体，简直完美。

　　伊莱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几分神秘兮兮的意味，他向后靠在椅子上，潇洒地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仿佛要开始布道。「不过，城里最劲爆的八卦，说实话，还有最性感的身材，非你心心念念的凯瑟琳·肖莫属，对吧？」

　　我躲到卡布奇诺咖啡杯后面，让泡沫短暂地蒙住我的上唇，掩盖住脸颊上蔓延的热度。「是吗？」

　　「是吧？」伊莱的眼睛闪闪发光，仿佛他一上午都在等着说这话似的。「有人看到她半夜在湖里游了个泳，浑身湿透，可能还带了个女孩？全镇都炸开了锅。老公们都催着老婆早点回家，——注意性别角色不是反过来的——生怕那个在柳溪镇出没的老帅婆警长……把她们抓走。」

　　我被卡布奇诺呛到，用力过猛地把杯子放在地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伊莱歪着头，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哦，拜托。我还记得四年前你总是念叨她。我们就坐在这儿，就在这张桌子旁，看着她晨跑。你低声说……」他故意压低声音，夸张地模仿我，「天哪，我真想舔干净她身上的汗。」

　　我目瞪口呆。「伊莱！」我低声吼道，在桌子底下拍了一下他的胳膊，柜台边的两个女人转过头来怒视着我。「你听说过说话要小声吗？」

　　伊莱只是哈哈大笑，笑声爽朗而明亮，手镯叮当作响，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亲爱的，窃窃私语是懦夫的行为。再说……难道我错了吗？」

　　我再次把脸埋进卡布奇诺里，呻吟起来。

　　正当伊莱又开始绘声绘色地重现我过去那些「肖警长幻想」时，咖啡馆的门突然开了，魔鬼本人走了进来。她依然梳着高高的马尾辫，利落得像鞭子一样。紧身牛仔裤换成了黑色，搭配黑色修身背心和靴子，还有一副雷朋飞行员墨镜，让她看起来就像《壮志凌云》里性感的中年女版汤姆·克鲁斯。

　　我的天，成熟的她看起来好性感。

　　「住口！伊莱，住口……她来了！」我低声喊道，但为时已晚。

　　伊莱没有停下。哦不，这混蛋凑得更近了，用他最擅长的模仿方式夸张地呻吟着：「哦，阿猫，给我戴上手铐，让我坦白所有我做过的坏事，或者干脆扒光我的衣服，随你便。维护法律……脱掉我的衣服！」

　　我正要捂住脸，这时有人清了清嗓子。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我鼓起勇气从指缝间偷看，阿猫就站在那里，双臂抱胸，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嗨，伊莱……莫拉莱斯，是吗？」

　　「是的，」伊莱沙哑地说。「愿他安息。续杯，」他指着空杯子说，就像一个要求临终祷告的人，然后慌忙跑到柜台前，像个叛徒一样抛弃了我。

　　阿猫走上前去，终于完全出现在众人眼前，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你在这里干什么？」我捂着嘴呻吟道。

　　「维护法律，」她语气平静地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我没理会这个玩笑。「所以跟踪已经开始了？」

　　「我跟你说过，阿雅。从现在开始，我会盯着你。」

　　「哇。这简直让我都期待出庭作证了，这样我就可以把你赶走。」

　　她的笑容更灿烂了。「别这么着急。说不定你会玩得很开心呢。」

　　「我非常怀疑，」我低声说道。「那么，要我帮你拉把椅子吗？」

　　「不，我不会打断你。尤其是伊莱好像在模仿你，模仿得那么逼真。」阿猫回头瞥了一眼，伊莱仍然站在柜台上盯着她，突然猛地把头扭开，速度快得我都怀疑他的头是不是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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