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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鬼献祭第三章 欲鬼献祭,第1小节

小说:欲鬼献祭 2026-02-20 09:54 5hhhhh 5440 ℃

自那次惊心动魄的“神前寸止”仪式后,时间仿佛在这片被遗弃的山林空地上变得粘稠而停滞。对于秋山阳子而言,每一天都在无尽的重复中变得难以区分。如果不算那肉体上日复一日的累积溃败与重塑,那时间便失去了意义。这是她被钉在木桩上的第二十天,也是生命走向终局的倒计时。

然而,与人们想象中那种苍蝇丛生、污秽不堪的囚禁景象截然不同,这场针对她的凌虐带着一种诡异而令人背脊发凉的洁净与色情。

每天清晨与黄昏,那两名面戴般若面具的巫女都会准时出现。她们不再像最初那样粗鲁,反而秉持着一种近乎神职修缮圣器的虔诚,对阳子进行彻底的“清洁”。

几只装满温热药液的大木盆被抬了过来,里面浸泡着某种散发着浓烈草药与异香的液体。这并非普通的水,而是混合了收敛剂、软化角质素以及强效高浓度动物性激素的特制剂。

“让神之器皿保持光泽,是我们的义务。”一名巫女轻声低语,手中的粗麻布巾被浸透了温热的溶液,然后重重地覆盖在阳子那具被固定在木桩上的躯体上。

那种温热的触感,对于此时的阳子来说,既是一种舒缓和治愈,又是一种隐秘的刺激。

在那长期受到吊带铅坠拉扯的双乳上,原本被磨破的血痂被细致地软化并清理干净。然而,这并非复原,而是为了打造出更具色情意味的形状。经过这十几天的拉扯与药物浸泡,阳子的乳房不再是少女那挺立饱满的雪白山包,而是变成了一对沉甸甸的肉袋。那两颗乳头在持续不断的铅坠重力作用下,被拉扯成了令人触目惊心的长条状,呈现出一种深紫色的半透明质感,就像两颗熟透快要烂掉的樱桃,即使没有任何触碰,也会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散发着一种堕落的哀艳。

巫女的手指抹过那些乳晕上留下的细小疤痕,那是长期佩戴银环的印记。这些疤痕并没有丑陋的增生反而在激素的作用下变成了一圈淡粉色的增生颗粒,让乳头周边变得异常粗糙且敏感到极点。

药液顺着她的颈项、锁骨流淌向下,流过那个高高隆起的小腹。

这是她身上最引人注目的部分。因为不再进食任何固体,每日定时通过灌肠管和尿道管注入的大量流食混合了强力腹泻剂和催情液,全部积攒在她那已经被撑得失去弹性的肠道和膀胱里。因为长期且持续的膨胀,她的腹部呈现出一种极其怪诞却又充满色情张力的弧度——那就像是一个怀胎六月的孕妇的肚子。

但这肚子之中装的却不是胎儿,而是浑浊的药液、尿液和被软化的排泄物。

皮肤被撑得极薄,透着一种病态的瓷白色,肚皮表层的青色血管网络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下方肠胃偶尔蠕动时产生的细微波纹。它圆润而紧致,像个随时会爆开的气球,沉甸甸地坠着,将阳子的腰肢压得极细,在这个庞大的腹腔衬托下,更显出一种柔弱不堪重负的淫荡感。

当那带着粗糙颗粒的麻巾擦拭过这个巨大的肚子时,阳子浑身都会剧烈地战栗。那种摩擦带着微痛,更让腹腔内的液体激荡起来,发出令人羞耻的“咕噜咕噜”的水声。

清洁的重点,自然是那两腿之间早已面目全非的私处。

因为十几日来几乎从未闭合过的M字开腿束缚,以及假阳具反复的机械性摩擦,阳子的小阴唇已经不再是粉嫩的肉瓣,而是变成了一对肿胀、发紫且边缘粗糙硬化了的“肉扇”。它们像两朵盛开后正在枯萎的黑牡丹,无力的耷拉在椅架两侧,中间那颗曾经娇嫩的阴蒂,已经在几日前的高温铜勺灼烧下变成了一块暗红色的焦痂,但这块焦痂并没有坏死脱落,反而在药物的作用下充血肿胀得更加厉害,像是一颗永远不会消退的火疮,时刻散发着钻心的痛痒。

肛周的景象则更为凄惨且色情。长期被充气扩张的括约肌已经变形,肛门不再是一个闭合的小孔,而呈现为一个永远微张的红肉圆环。因为无法自主排泄且不断被灌入洗肠液,那红嫩的直肠粘膜时常会从括约肌的缝隙中小段地翻出,呈现出一种令人血脉喷张的肠脱垂雏形,边缘渗着透明的粘液,散发着浓烈的腥臊与药味。

巫女用温水仔细清洗着这块红肉,每一次擦洗,阳子的脚趾都会死死地扣紧木桩,那是一股混合了排泄欲与极快感的激荡。洗去了污垢并不意味着减少耻辱,那更加清晰的鲜红色鲜肉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让任何一个旁观者都能一眼看穿她此刻作为一个排泄容器的本质。

这就是这十几日来阳子的日常——光洁、淫荡、被当做精密的性玩偶般维护,却又在每一个细胞中都承受着极刑般的欲求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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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变得毒辣起来,这是每日一次的“寸止疗法”时间。

深田神官依旧坐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手里把玩着手中的铃铛,监督着这一切。这一次的执行者,换成了两名更为年轻的巫女。

她们对待阳子的方式不再仅仅是为了刺激性的肉体反应,更像是在进行一项科学而残忍的实验:她们在测试这具肉体在濒临崩溃的边缘,究竟能压榨出多少违背生理本能的性能量。

“注入开始。”

随着一声令下,悬挂在上方的高压吊瓶阀门被拧开。

这一次的混合液中,加入了浓度的五倍于以往的合成麝香类催情剂。液体顺着鼻饲管和下身的导尿管同时双向注入。

“唔……唔唔唔……!”

阳子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神瞬间惊恐地凝固。冰冷的液体进入胃袋还好,但那顺着尿道管反灌入膀胱,以及顺着直肠灌入肠道的高压液体,瞬间让她那个本就巨大的肚子进一步鼓胀了一圈。

肚皮被撑到了极限,像快要撕裂的绸缎一样紧绷发亮。腹腔内的压力急剧上升,那种想要立刻排泄、想要喷出一切的本能冲动,像海啸一样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

她拼命想要收缩括约肌,试图将那些该死的液体锁在体内抵抗那种灌入的侵略,但因为长时间的异物刺激和肌肉疲劳,这种抵抗显得苍白无力,反而让括约肌在高张力的对抗中痉挛颤抖,快感随着痉挛波泛滥全身。

这个时候,一名巫女走到了她的胯下。

她手里拿着一根形似麦穗的细长木棒,顶端被精心打磨得圆润光滑,密密麻麻地刻满了细小的反向螺纹。

“看啊,它的嘴在动了,真的很想要东西吃呢。”巫女轻笑着,那是看一条虫子挣扎的笑意。

她手中的木棒轻易地顶开了阳子那早已被撑开的三孔中唯一的生门——阴道口。阳子内的肉壁因为长期禁欲和高浓度荷尔蒙的刺激,此时正处于一种极度饥渴的充血状态,内壁那无数道皱褶都像小嘴巴一样张开着,渴望着填满。

木棒缓缓插入,刻满倒刺的螺纹刮擦着阴道内壁前端的敏感点。这种刮擦并非疼痛,而是像无数根羽毛心在同时搔挠着骨髓深处的痒处。

“啊……啊啊……!”

阳子的腰肢本能地向上挺起,试图吞得更深。那是一种完全背叛了人类尊严的本能反应。她的耻骨联合部因为充血而变得红肿,随着木棒的插入,大量的透明黏液混合着之前的残留物被挤压出来,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声。

阴蒂上那块烧焦的死痂,被巫女故意用冰冷的指尖反复拨弄。

这种温差带来的刺激对于此刻的神经末梢来说无异于酷刑。焦痂下的新生组织异常敏感,指尖轻触便会带来如电击般的剧痛与酥麻。阴蒂在这种刺激下充血肿胀,顶着那层死痂,体积增大了一倍,颜色变成了紫黑色,像一个随时会炸裂的小肉芽。在阴蒂的根部,因为肿胀的挤压,甚至渗出了淡黄色的组织液。

“高潮吧,神的祭品。”巫女的声音低诱惑。

她手中的木棒突然开始加速旋转。

这一刻,阳子的全身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到了崩断的边缘。

那是大海啸前的宁静。

她的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张力而剧烈抽搐,十个脚趾分叉张开,然后在几秒钟内猛地蜷缩成紧握的拳头状,脚背弓起到了极限,白嫩的皮肤因为充血而泛起玫瑰色。大腿内侧的肌肉像波浪一样剧烈颤抖,带动着那个硕大的孕妇般肚子也在有节奏地晃动。

眼神——这是最能体现她灵魂状态的地方。那双曾经饱含惊恐与哀求的眸子,如今只剩下瞳孔极度扩散的黑色漩涡。眼球上爬满了细密的红血丝,那是一种全神贯注在感觉上的狂热,白眼仁翻起多半个,只剩下眼底的深处凝视着虚空中的某个点。

她体内的那个世界,风暴正在聚集。子宫颈在微微张开,阴道壁在疯狂地收缩挤压着那根入侵的木棒,试图榨取更多。膀胱和直肠里的高压液体在腹肌痉挛的挤压下,像是要炸烂她的身体。

“咳——嗯——!!!”

阳子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嘶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就在她已经站在云端、哪怕只有一秒就能坠入极乐深渊的时候——

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旋转的木棒猛地抽出,脱离了那紧致如吸盘般的阴道。抚摸阴蒂的手指也瞬间消失。

那一瞬间的空虚感,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呃……呃呃……”

阳子的身体僵硬地悬停在半空,像是一个坏掉的人偶。她的体内本能地继续着高潮的收缩程序,但因为失去了外界的物理刺激和最终的心理宣泄,这次高潮变成了一场灾难。

就像是火山爆发被封堵在火山口内部。

大量的爱液已经被推挤到了阴道口,却因为抽离而无法成强力喷射,只能无力地、委屈地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慵懒地流淌。

膀胱内的尿液已经被挤压到了尿道口,却因为括约肌在失去刺激后的惯性紧锁而无法排空。那种憋尿的酸胀感瞬间放大了十倍,变成了刀割一样的剧痛。

“没有……还没……还要……!”

精神上那个名为秋山阳子的人格彻底崩溃了。泪水大颗大颗地从她紧闭的眼缝中渗出,嘴角不受控制地流着口水,她的身体在木桩上疯狂地扭动着,像是一条被扔上岸濒死的鱼,试图去寻找哪怕一点点的摩擦来填补那可怕的空虚。

那个硕大的肚子随着她的挣扎荡漾着,看起来极其淫荡又极其可怜。

这就是“寸止”。这不仅仅是让高潮消失,而是在快感达到巅峰的那一刻,将人的灵魂硬生生地从肉体的快感上剥离,只留下一个被欲望充满神经末梢的躯壳,在无止境的空虚中遭受折磨。

巫女们冷冷地看着她在那无尽的空虚中抽搐,直到那种高潮的余韵完全消退,只剩下彻骨的酸痛和更加猛烈的欲望吞噬着她。

日复一日。阳子的身体被这种疗法推向了妖魔化的边缘。

终于,极度的体能消耗和精神崩溃让她的意识进入了一种半昏半醒的状态。

现实中,她的头无力地垂在胸前,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起伏,嘴角挂着白沫,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偶尔神经质地抽动。

但在这个皮囊内部,在她的灵魂深处,一场更为疯狂的追逐正在上演。

那是梦。但这个梦异常的清晰,比现实更加真实,更加充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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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梦里,她并没有被束缚在那个木桩上。她赤身裸体,但体内再也没有那该死的管子,肚子也不再那般沉重地坠着她。她的身体轻盈而火热,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然而,她却在四肢着地地奔跑。

她的膝手着地,姿态像是一只母猪,但动作又带着人类女性的柔韧与急切。她的双乳在奔跑中剧烈地甩动,那两颗被拉的很长乳头在风中乱舞,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她的私处大开,感受着风吹过粘膜的凉意,那种凉意却点燃了她体内的燎原之火。

她正在奔跑,穿过一片迷雾缭绕的黑色森林。

她的目标只有一个——前方那团白色的影子。

那是一头巨大的、雄壮的白猪。它的皮毛像雪一样白,肌肉像岩石一样坚硬。它回头看了她一眼,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没有兽性,只有令她蚀骨销魂的欲望。

“抓到他……抓到他……配给我……配给我……!”

梦中阳子的心理活动简单而直接。所有人类的羞耻、理智、道德统统消失了,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物本能。她要交配,她要这只雄性的庞然大物把她填满,把她那在这个梦里变得空虚寂寞的子宫彻底撑烂。

那种欲望驱使着她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她像一只发色的母兽,在布满荆棘的林间穿梭,荆棘划破她的皮肤她也不在乎,因为她感觉到体内的火烧得太疯了,只有那头白猪才能扑灭它。

她追赶着,白猪在前面不紧不慢地跑着,嘴里发出低沉的哼叫,那声音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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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一块长满青苔的开阔地上,她猛地扑了上去。

不是畏惧,而是献祭一般的拥抱。她张开双腿,主动地、近乎粗暴地跨骑在了那头正在回身的巨大种猪的身上。

在这个梦境中,这只白猪仿佛变成了一种更为凶恶、更为神圣的存在。它没有扑倒她,而是站立着,将那根在现实中一直用“假阳具”象征的、真正属于兽类的生殖器,直直地竖立了起来。

那是一根狰狞的、布满螺旋状肉棱和疙瘩的巨柱,散发着浓烈的腥膻与雄性气息。

阳子毫不犹豫地挺起腰肢,红肿如烂泥般的私处对准了那根巨物向下坐去。

“噗滋——!”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粗暴的贯穿。但在梦里,这种伴随撕裂痛楚的贯穿反而成为了最极致的快乐。

“啊啊啊——!对!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她在梦中发出了狂乱的尖叫,那根粗大的猪阳具像烙铁一样钻进她的体内,顶开了她早已饥渴难耐的子宫口。那粗糙的螺旋纹理狠狠地刮蹭着她体内每一寸褶皱,那种熟悉的被填满感让她感动得几乎要流出眼泪。

她疯狂地上下摆动着腰肢,像一头正在求偶的母猪一样卖力地吞吃着那根巨物。每一次下落,都能感觉到那龟头撞击在子宫口上的闷响;每一次提起,都能感觉到那粗糙的肉棱摩擦着阴道壁产生的电击般的快感。

那是现实中无法得到的“满足”。

那根阳具不仅填满了她的下身,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内所有被堵塞的闸门。

高潮像海啸一样袭来。在这个梦境里,没有什么电流打断,没有什么残酷的冰拔。

她可以尽情地释放。她的阴道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绞死那根大肉棒。大量的淫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浇湿了白猪的腹部。

“我要杀了……我要生了……啊啊啊!”

伴随着这种灭顶的快感,她终于感受到了那种至高无上的排泄解放感。尿液混合着淫水,在梦境的夸张作用下,像一道宽大的瀑布般从她身下喷出,淋湿了大地。肠道也开始蠕动,那些堆积的废料在这一刻顺畅地排出,那种将体内所有污浊物质排空的清爽感,让她的大脑变成了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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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伏在白猪身上,全身抽搐着,享受着那绵长而剧烈的高潮余韵。那头白猪转过头,伸出湿漉漉的鼻子亲吻着她的额头。她是幸福的,她是满足的,她是充实的。

然而——

突然间,白猪的身体开始崩塌,化作无数白色的粉末。

那根填满她的阳具也随之消失,变成了一张恐怖的黑色大口,瞬间吞噬了她的下身。

快乐在瞬间被空荡荡的虚无取代。那种从极致满足跌落进万丈深渊的失重感,猛烈地撞击着她的灵魂。

“不……不要拿走……还给我……!还给我……!”

她在梦中拼命地伸手抓取,想要留住那根正在消失的阳具,想要留住那种正在喷涌的快感。但她的手里只抓到了一把虚无。

她意识到,这些都是假的。那些快感是假的。那排泄的畅快也是假的。

真正的她,还在现实的炼狱里。

于是梦里的白森林开始扭曲,变得像那个阴暗的囚室。那些树木变成了一个个带着面具的巫女。那只温柔的种猪变成了那个巨大的、永远无法填满的木桩。

“啊——!!!”

现实中,被绑在木桩上的秋山阳子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眼眸里没有丝毫刚刚醒来的迷茫,只有深不见底的绝望和疯狂的欲望。

梦境的余韵还在她的神经末梢残存着,那是梦中的高潮快感;但现实中的身体却在痛苦地尖叫着告诉她——那里什么都没有。阴道里只有空虚的空气在流动,膀胱里依旧是那憋得发痛的高压液体,那要命的肚子依旧沉甸甸地坠着她。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瞬间崩溃成魔。

“为什么……为什么又是梦……啊啊啊……!”

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在木桩上靠着摩擦获得一点舒缓。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在挣扎中被磨破了,鲜血渗了出来,染红了黑色的M字架。那些挂在乳铅坠上的铁链哗哗作响,像是在嘲笑她的无能。

她看着前方,那里是村民们摆放白猪尸体祭坛的地方。

她的眼神变得极其恐怖,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虐待后的呆滞与野兽般贪婪的光芒。

她现在的脑海中,那个曾经还保有的“想要逃跑”的想法早已彻底消失。

她只想死。更准确地说,她想要在一次真正的高潮、一次真正的排泄中死去。

“让我死……不,让我高潮……让我拉出来……求求你们……让我坏掉吧……”

她嘶哑的喉咙里挤出含糊不清的呓语,嘴角不知是因为梦醒后的挫败还是药物的作用,竟然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

二十多日的折磨没有摧毁她的肉体,反而因为那些维持生命的药物和激素让她的肉体变得更加光洁、肥硕且充满色情意味。除了那几个被玩弄得过度变态的性器官,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被精心养育的祭品猪娘。

那天傍晚,夕阳如血。深田神官最后一次走向了她。

他知道,最后一个步骤即将开始。这个女人的生命力已经被这种无尽的欲望吞噬到了尽头,现在是到了收取“业果”的时候了。

阳子看着深田走来,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在期待。她在期待那个最终的时刻,或许,在那个真正的死亡降临的瞬间,她能真的遇上梦里的那头白猪。

“天时已至。”深田的声音冰冷彻骨,“今日,便是你下地下伴驾灾厄神魂之日。”

而此时的阳子,在那即将到来的死亡折磨面前,竟然感到了一种变态的兴奋。她期待着那种极致刺激,因为她隐约感觉到,或许只有在那个生与死、痛与快交织的临界点,她才能真正排泄出积攒了二十天的地狱之物,才能真正迎来那一次、唯一一次的最强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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