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这种助眠方式是否过于激烈,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0 09:53 5hhhhh 9950 ℃

・萨塔纳吉亚*哈尼尔

・这是他们交往后稍微有段时间的事情

:天使和恶魔不宜交往过密。今天是例外。

——————

玻璃杯中见底的红酒,预示着夜晚的留宿拉锯战正式拉开了帷幕。

醉醺醺的黏人恶魔 v.s. 醉意全无的冷淡天使,前者得逞的概率,略低于在人间撞见飞天猫咪的可能性。(并非不可能事件。)

无论如何,萨塔纳吉亚绝对不会放过任何机会。况且今天哈尼尔似乎格外宽容。面对又一次擅自占用环保袋收纳断肢的恶魔,他只是叹了口气就提供了治疗。

不过,交换条件是:晚餐用的果味血液,务必新鲜且无稀释。

也许是西番莲的味道有令人愉快的作用,截至目前,他已然悠哉地躺在自己伴侣的大腿上十分钟有余,全无要被赶走的迹象。

良机断不可失。

电视节目还在播放,花纹繁复的窗帘外天色渐渐暗下,暧昧分子在房间内弥漫。哈尼尔低下头,发现本应享受膝枕的家伙却面色凝重。

大概是在盘算该用什么套路最能让自己心软吧。那些留宿技巧他早就烂熟于心,无外乎三种:装醉、撒娇、抑或是无理取闹。

「这次用什么方法都可以呢?」将最后剩下的暗红色液体一饮而尽,空荡的高脚杯被轻置在沙发旁的小桌上。

「毕竟,稍微有点想再尝尝西番莲的味道了。」将电视音量调小些许,天使试图弄清胸腔内异常有力的跳动,是否只是心理作用与酒精在作祟。

阿蒙和弗法斯在二十分钟前已经来过,现在大概已回到地狱,不会再来打扰了。

哈尼尔偶尔会怀疑,他们(尤其是阿蒙)是否早已发现自已和他们顶头上司交往的事实。虽然萨塔纳吉亚认为哪怕公开关系也没什么,但对方似乎将保密看得尤为重要。

而完全不清楚“哈尼尔大人似乎和那个上级恶魔有一腿”已是一介天使中公开的秘密;也对“萨塔纳吉亚大人对某位中级天使情有独钟”的地狱坊间传闻毫不知情。

头顶传来的摩挲打断了萨塔纳吉亚的思绪。是哈尼尔的手,此刻正顺着他的发旋打转。

那指尖似乎比平时更愿意停留,不止于发间,还在耳后轻轻按摩了几下。熟悉的太阳气息混合着酒精氤氲,轻微的酥麻与满足感将困意发酵得更加彻底。

「现在睡着说不定就能直接过夜⋯⋯」这么盘算着,被宠坏的恶魔合上眼,背后的黑羽垂落地面。

正当这构想即将化为现实时,一句传入耳内的话语,瞬间让他清醒了几分。

“今天留下来也没关系哦。”

没有故作心虚地拉开距离,哈尼尔任凭那卷曲的发丝溢出指缝,同时视线扫过那双充满惊喜的黑色眼睛。

——————

天完全黑了。

查米蜷在萨塔纳吉亚身旁,白色的卷毛被台灯勾勒出暗黄的绒线边缘,猫咪低沉又稳定的呼噜声是夜晚最棒的白噪音。

今晚的沙发上没有被子。这种暗示,对哈尼尔这种一本正经的天使来说,和把情侣枕头的“YES”面朝上没有区别,其含义不能再明显。

这代表此刻卧室的床尾应该已经堆着两套被脱下的Gelato Pique(路西法赠),其中有一套是整齐叠好的。

然而截至目前,睡衣都还好好地待在屋里二人的身上。矮了0.5cm的那位甚至无辜地坐在客厅,浴室遥传来的水声和散下刘海的造型为其增添了雨中流浪狗般的楚楚可怜之感。

难道所谓七年之痒终要降临于此?

当然这是旁观者的误读。

事实上,这一切萨塔纳吉亚不过是想看哈尼尔自己提出同床共枕的请求罢了!

一会发现自己不在床上严阵以待的爱人肯定会不安又害羞地,闪着睫毛红着脸抓着衣服来问:今天⋯⋯是怎么了吗?

当然这是萨塔纳吉亚的妄想。对象是盐属性这点他在日常中早已深有体会,但……

「果然还是想看到他主动的样子。」

水声不知于何时停下,木门开关的声音和由远及近的脚步是欣喜的催化剂。

这就是为什么哈尼尔走到只亮着一盏灯的客厅时,看见的是明明计划要努力装酷,嘴角却止不住翘起露出锯齿形尖牙的萨塔纳吉亚了。

即使在不知情的人类视角中这可能是个惊悚的邪笑,但在他看来,这完全是个可爱的撒娇:谁让恶魔的翅膀都诚实地翘起来了呢。

“萨塔纳吉亚?我正好要来拿东西。”

走到一旁的架子旁,哈尼尔平时那被高领工作服遮挡的脖颈此刻暴露在空气中。

水气和热意都还没来得及散去,那片皮肤泛着粉。

“还真是巧了。”萨塔纳吉亚的声音几乎贴着耳后响起,哈尼尔感受到一个稍微冰凉的存在贴近,地狱特有的线香味笼罩上来。

“我刚刚正好在想你。”

取出一个塑料盒子,天使转身的动作不自然地急促。

虽然确实没有让萨塔纳吉亚的背后亲吻计划得以实施,但现在有更大的问题:转身后对方鼻尖与自己嘴唇的距离几乎为零。

他什么时候靠得那么近的?

放下刘海的恶魔比平时多了些青涩感,哈尼尔注意到。

翅膀被挤在架子和身体中间,呼吸和布料摩擦的声音在人为营造出的狭小空间内尤为清晰。

羽毛擦过坚硬的平台,被逼到角落的紧张感中诞出奇怪的安心。洗澡时好不容易平静的心跳,似乎又回到晚酌那会的频率了。

不知对面那位是否能听见呢。指尖触到架子上的某个物件,冰凉的触感让哈尼尔稍稍回神。对了,他来客厅是有正当理由的。

“我是想给你看这个……”举起盒子,哈尼尔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

“认识的权天使送的。蒸汽眼罩,说是可以改善睡眠质量。”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感到一丝欲盖弥彰的笨拙。于是低声补充:“最近我们工作都很辛苦吧?所以想,和你一起,放松放松。”

仿佛为自己找到了坚实的理由一样,他语气变得平稳:“睡前戴二十分钟左右就好,不会弄到很晚。”

“是么?我的天使可真贴心。”萨塔纳吉亚挑眉,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却并未去接那个盒子,眼睛扫过哈尼尔发红的耳朵,心里冒出了比之前所有计划都更美妙的主意。

顺着哈尼尔举起手的姿势,他让指尖滑进对方衣摆下缘,覆上那具发热的身体。指腹沿着腰缓慢向上描摹,最终停留在最低的那对肋骨处,掌心贴合紧绷的肌肤。

“等一下⋯⋯”

满意地感受着爱人细微的颤栗,黑色指甲刮擦过哈尼尔敏感的侧腹:“入睡之前——你就不想做点别的什么?”低沉的嗓音使哈尼尔意识到恶魔是多么擅长诱哄。

“不先接个吻吗?”

没等哈尼尔完成欲拒还迎的犹豫,萨塔纳吉亚骨节分明的手捧起他的脸颊,分叉的蛇舌依次扫过锁骨的凹陷、脖颈两侧的脉搏、最终停在嘴唇表面,还能捕捉到几缕不稳的呼吸。

萨塔纳吉亚深知,浅尝辄止的亲密,反而更能催生萌芽的欲望。哈尼尔被这攻势逼得只能把重心依靠在架子上,他倾身贴近。

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退无可退的那位干脆把眼罩盒推回原本放置的地方。

看来,今晚的睡眠时间注定要比预计的短得多了。

做好觉悟,哈尼尔恢复重心站起身。这使得距离被拉开了一点,萨塔纳吉亚有些意外,仍好整以暇地等着下一步。

双手扶着恋人的肩膀,哈尼尔吻了上去。

尽管这种事情不常做,和萨塔纳吉亚交往那么久,其中的技巧他还是潜移默化地学到了不少的。比如如何控制力道,比如如何寻找角度。

只是缺乏实践。

于是第一个亲吻止步于柔软唇瓣的摩擦,带着沐浴后的湿润温度,缓慢的研磨令心脏发痒。一会,哈尼尔退开一指的距离,无高光的眼里流露出索求。

分开不过一瞬,他又贴近。

这次直接咬上对方的下唇,带着希望没有被觉察的报复心理,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

目光落在那双惊讶的眼,哈尼尔攀上萨塔纳吉亚的后背,双手在紧绷的肩胛骨附近轻轻地,抚摸似地拍打。这招对恶魔一向有良好的奖励作用,萨塔纳吉亚侧过头,配合着哈尼尔的动作;顺从的行为令缺氧的兴奋感充斥在天使大脑。

就当他的舌小心翼翼地触到那分叉而灵活的尖端时,一阵奇异的麻痒忽然窜过脊椎。哈尼尔下意识地攥紧了掌心,眯起眼睛。

主动权在湿热的纠缠间悄然易手。

二人紧贴着彼此,萨塔纳吉亚勃起的那处,隔着裤子抵在哈尼尔同样硬挺的阴茎旁。直接的性刺激令后者腿根发软,布料的摩擦中几乎可以听见粘腻的水声。脑内空白一片,哈尼尔推开萨塔纳吉亚以结束这次过于绵长的亲密。

两个人红着脸面对面站着,急促的呼吸没有恢复的迹象。

袖子抹过嘴角,哈尼尔开口:“最近没怎么见面,确实有点想念你的‘那个’了。”  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萨塔纳吉亚裤子前段那块绷紧的布料上。

“就是说,只是血液的话,果然口感不够浓厚。”

振振有词地说什么呢,这个淫乱天使。

真搞不懂现在驱使这家伙的,到底是性欲还是食欲。扫视眼前面色不改地盯着自己下体的爱人,萨塔纳吉亚突然想到什么。

回头看了眼沙发上的查米,他开口:“看来得让它——嗯?”

刚刚还在假寐的猫咪像是读懂了气氛,轻巧地钻进半掩的卧室门里去了。

“这可省了不少事。”他后退、半躺进沙发里,不忘调侃:“它简直和你一样体贴,哈尼尔”

“查米很聪明的。”被调侃的人没反驳,跪进萨塔纳吉亚的双腿间,一边拉他的裤腰。

那根颜色偏深的阴茎弹出来,海马体膨胀后尺寸变得惊人地大。龟头胀得发紫,连青筋都被透明的前液浸润,泛着晶莹的水光。

「确实有恶魔的感觉呢。」哈尼尔想到自己的性器。可能因为变身能力有限,那根颜色和大小都如同标准的人体模型一般,可以说是最没有攻击性的类型。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低下头。

“真是硬得厉害……”呼出的热气让那肉棒颤了颤,似乎又往上翘了些,舌尖只是在尿道口处一点,萨塔纳吉亚便猛地抽气,翅膀扇动。

“唔……!”

“呐,这样感觉好吗?”天使无辜的脸让人无法分辨他是在真的困惑还是在调情。

“好到要升天了,所以快点继续吧。”

哈尼尔低头,只留了个光环给萨塔纳吉亚揣摩:“真是安心的回答。我知道了。”

舌面从茎身终端开始向上舔舐,压着柱身上搏动的筋脉向上,在经过冠状沟时打了个圈,哈尼尔把积聚的前液卷进嘴里。西番莲的酸甜果然开胃。

「一旦尝到就会想吃更多啊。」

于是他控制自己的舌尖绕着尿道口画圈、戳弄着。肉棒跳动,马眼挤出更多透明的甜液。

萨塔纳吉亚还记得第一次口交时哈尼尔笨拙的样子:牙齿都会时不时磕到自己的新手,如今已经成长成了会吊人胃口的技巧型。

嘴唇裹住龟头,哈尼尔口腔的湿热包裹住阴茎前端,缓缓下含;没急着深喉,而是先用唇裹紧茎身,每次下沉都进得更深些。

“……嗯……”软腭被顶到,他发出含混不清的闷哼。

嘴唇被撑得发红,哈尼尔尝试调整呼吸,让喉咙逐步适应异物的存在,却止不住羞耻和快感带来的的一阵阵痉挛。

用右手托起恶魔的阴囊,他刮过上面的褶皱,又轻用掌心包裹住整个囊袋按压,想把里面的白浆都挤出来似的。

“你从哪学会的这个?”萨塔纳吉亚的声音被激得愉快地发抖,唯一的回应是越来越黏腻的吮吸声。

简直是要被榨精的程度,这样下去根本撑不了多久嘛。萨塔纳吉亚放在沙发表面的手指尖发白。

但天使一直只是含着前半部分。

想要肉棒被整个照顾的念头让萨塔纳吉亚忍不住送腰,他按住哈尼尔的后颈,把他的头往下送。

一开始只是浅浅的,在感到对方适应后,便让那阴茎挤开软腭,甚至顶到咽喉壁。恶魔控制着节奏,使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处。

被堵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哈尼尔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眼角涌出生理性的泪水,他试图后退却被强行固定,只能含住那根阴茎。

反射作用让喉咙一次次收缩、绞住滚烫的肉棒。对萨塔纳吉亚反而像是鼓励。

自己现在的样子绝对狼狈极了,这个念头让他的脸发烫。

支配权完全落入萨塔纳吉亚手中。更糟的是,每次被操纵的吞吐,都会使哈尼尔勃起的性器在裤子的布料上摩动,马眼被整个擦过,止不住地淌出液体。

明明是在服务别人,他却几乎要高潮。

“哈尼尔……你的嘴太棒了。”

萨塔纳吉亚翅膀颤动、腹部收紧、嘴里挤出细小的音节。这是射精的前兆。

被含在喉咙里的肉棒猛地博动了几下,萨塔纳吉亚一时间思考不能,忘记把性器后退出哈尼尔的喉咙。

西番莲味的精液灌进食道,天使努力地想要全部吞咽,却还是有不少从嘴角渗出。

那些液体沿着下巴滑落,拉出细长的银丝,晃动着连接在那根仍未完全软下的肉棒上。

过了十几秒,哈尼尔才得以咳嗽着抬起头。

唇角还挂着白浊,他跪坐在地板上:“下次可不准那么用力。”这是在嗔怪那个还没从快感缓过神来、且有点得意忘形的家伙。

居高临下地俯视把手撑在地面,试图掩饰胀硬性器的天使,萨塔纳吉亚抬起他的脸,视线交汇。

“在说下次前,先把你这里解决了吧?”

萨塔纳吉亚站起身,把身体发软的哈尼尔抱到沙发上,让其背靠扶手半躺,接着安抚似地,弯腰亲吻他的额头。“放松点,让我帮你。”

手顺着哈尼尔的腰侧往下,勾过布料边缘,让那皮肤一寸寸出现在眼前。

“那还真是感谢……”

睡裤被扯下扔到一边。不过也许是刚刚才运动过的原因,他并不觉得很冷。

接下来被脱掉的是内裤,虽然还不算湿透,但布料上模糊可见的水痕仍勾出了些许形状。褪去时,布和下体间拉出一道肉眼可见的粘液,从缝隙中被慢慢拉出、断开。

下体彻底暴露。哈尼尔感到一个阴影笼罩了自己,然后膝盖被握住,分开到那人身体两侧,下半身失去所有遮挡的天使摆在萨塔纳吉亚身下。

那阴茎早就充血立起,前列腺液呈珠状不停地滴落;而之下的那入口褶皱被撑得几乎平坦,润滑液和肠液顺着臀缝流到会阴处。

收起尖指甲,萨塔纳吉亚用指腹轻触那个流水的穴口,听见令人面红心跳的咕叽声。

“怎么前面后面都湿成这样?”

虽然是问句,但心里差不多已经有了答案。他几乎能想想象到,哈尼尔十几分钟前认真地自我扩张,和因为怕痛与紧张感挤出太多润滑的样子。

“……因为在浴室准备过了,本想一会在床上……”

坦白事实让哈尼尔莫名害羞。他是打算给爱人一个甜蜜的惊喜,但没有计划是在沙发,吞过精的嘴角还没擦干净,就被打开腿,湿透的下身被看个仔细。

“啊啊,其实不止在床上,在这里做也一样舒服哦。”萨塔纳吉亚故意忽略某个重磅信息,用中指按压充血入口的周围。那处肌肉的细微抽动和收缩果然无法掩盖。

他在最浅处搅动。平时这是唤起爱人反应的最佳方式,不过,今天情况有所不同。

“都说了我已经准备过了。”哈尼尔侧过脸。这是隐晦的催促。

这家伙变得越来越色了。萨塔纳吉亚把中指和无名指一同推了进去。

这确实分散了哈尼尔的注意,推进的瞬间,原本翕张的入口吸附上入侵的那物,像等待了很久似的。指节的进入十分顺利,萨塔纳吉亚心情大好。

手指一边往深探,一边在肠壁内转圈,哈尼尔稍微抬腰,但仅凭钝化的刺激显然无法满足。

萨塔纳吉亚让双指间分开一些距离,撑开穴口:“里面弄得很像样嘛。”他假装专业地点评。

夸奖有时比羞辱更令人害羞,那处缩得更紧。

指尖顺势向上弯曲,直接抵到了哈尼尔前列腺的位置,他对那个地方再熟悉不过,核桃状的敏感腺体,能让哈尼尔露出平时绝对不会展现的样子。

而那副模样,也正是他最感兴趣的。

与此同时,微弱电流一般的快感自下而上细密地传遍哈尼尔的身躯,颤抖的阴茎淌出更多液体,却不是射精。积压在体内的渴求找不到出口,他有些焦躁。

客厅中的低吟中夹杂着几声破音的叹息,手指精准地叩击那个点,哈尼尔颤抖起来,被撑开的地方流出更多水。

每一次叩击哈尼尔都会抽一口气,萨塔纳吉亚观察到了这一规律。于是他故意放慢节奏。

突然迟缓的刺激是人为的空窗期。

这比什么都难熬。哈尼尔双腿夹在萨塔纳吉亚身侧。“真是的……已经不行……”

再也无法继续忍耐,哈尼尔把右手移到腹部下方,握住自己抽动不已的阴茎,上下撸动;一边用另一只胳膊挡住眼睛,只露出张开的嘴唇,吐出的气息断断续续。

“看来真的很想要呢。”

凝视着哈尼尔不停动着的手,萨塔纳吉亚加快按压腺体的速度。“原来你喜欢两边一起呀。”

这句话起到了良好的催情作用。哈尼尔感到刺激涌到尿道根部,感到精液就要从马眼溢出,阴茎和后穴都在被恰到好处的频率服务着,脑子里只剩「终于可以射出来」的解放感在回响。

可就在临界的一瞬,体内的两根手指突然被抽走。

最重要的刺激在最关键的刹那消失,突如其来的空虚感硬生生截断了高潮。哈尼尔不满地把臀部向上抬,发出短促的气音:“纳吉……!再多一点⋯⋯”

这句撒娇般的恳求,令萨塔纳吉亚深以为然。

他并拢三根手指撑开入口。这样的异物感比之前明显得多,哈尼尔呼吸一滞,腿却不自觉地打开了些。

手指全部进入,刺痛很快被贪婪的吸附盖过。之后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新分泌的肠液,在沙发上留下水渍,包裹感比之前更强烈。萨塔纳吉亚发现哈尼尔的亢奋。

为了更贴近敏感点,他调整手腕角度,让每次手指扣到前列腺的时候,掌根也撞在会阴上。

那股震动传到阴茎根部,哈尼尔自慰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掌心滑过全部的柱身,拇指扫过龟头时总会带来战栗。

“现在够多了吧?”萨塔纳吉亚明知故问。

“是的……已经、哈啊……要去、要去了……!我……”

三重的刺激堆积叠加,即将到达极限,哈尼尔仰起头。熟悉的紧缩感源源不断地从下体向四周蔓延,占据了负责传达理智和自制的神经。

如果现在萨塔纳吉亚把盖在哈尼尔脸前的胳膊移开,就能看见他翻着白眼还吐出舌尖的淫荡模样了。

「其实遮住的样子也有另外的色情啊。」

联想到一些地狱限定影片的画面,萨塔纳吉亚试图忽略这下流的想法。

如果一会对方还有体力绝对要再来一次。他如此盘算。

哈尼尔并不知道身上那人的计划,此刻他只想快点释放还未褪去的冲动。断开的快感重连,他抬起上半身,滚烫的热流从睾丸和前列腺同时向上涌去。

做出最后几次快速的撸动,高潮如潮水拍打身体。哈尼尔撑到极限的性器可怜地射出因为压抑而稀薄的精液,溅起弧线又落在腹部,湿漉漉的后穴抽搐着挤压内里的手指。

没有把其抽出,萨塔纳吉亚怡然自得地观赏眼前的一切。

高潮持续得格外长。哈尼尔只觉得前列腺又酸又麻,爽感从尾椎直冲脑门,眼前仿佛有白光炸开。

“哈啊……终于、终于射出来了……好舒服……”

他把未经修饰的感受吐出口。

「明明后面也去了嘛。」

手指仍被一缩一缩地夹着,萨塔纳吉亚没说出这句吐槽。

瘫在沙发上,哈尼尔挡在脸前的胳膊无力地垂到地面。意识和视线都还没能聚焦,他暂时来不及思考那些多余的顾虑,也就是还没来得及害羞。

直到萨塔纳吉亚收回那只沾满黏液的手,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腿还大张着,搭在恶魔的腰侧,后穴与半软的性器仍在不规律地抽动;同时也后知后觉地想起,刚才在高潮时,自己似乎根本没顾得上控制音量。

萨塔纳吉亚脸上的坏笑告诉他现在再补救也已经无济于补。

哈尼尔索性用双手把脸挡严了。

“逃避现实可不行。”萨塔纳吉亚的脑袋凑了过来,轻轻蹭上他的手背,带着一点让人发麻的触感。

指缝间传来闷闷的声音:“我刚刚是不是——”

“刚刚?哈尼尔刚刚表现得特别可爱哦。我最喜欢了。”萨塔纳吉亚还把头埋在他身前:“哎呀,我好爱你,我的天使。我真的好喜欢你。”

「明明问的不是这个意思,怎么就自顾自地开始表白了……」

“……我也爱你,萨塔纳吉亚。”哈尼尔放下手,露出的脸颊红扑扑的。

如果被问起,他大概会认真解释说那只是因为被闷住太久导致。

这种理由也就能说服他自己了。

哈尼尔头枕在沙发扶手上,半躺着。只有上衣还完整地穿在身上,下摆有些凌乱地卷起。

环住他的腰,萨塔纳吉亚推着帮他稍微坐直了一些,然后把手掌上移到胸侧,包裹那对平坦的,男性乳房。

「到底为什么萨塔纳吉亚对这里那么执着?」这是哈尼尔一直以来的疑问。

柔软的地方被挤压,然后是乳晕附近被指甲隔着衣服轻轻划蹭。哈尼尔不得不承认是有点痒,可也仅此而已。他自认为胸部被玩弄并不会带来特别的感觉,两点凸起只是出于先前那些情动和血液上头。

直到萨塔纳吉亚捏住他左边的乳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转动、拉扯。

“——!”

钝痛隔着棉质服装模糊成难以言喻的酥麻。

想到自己正被平时听话乖巧的好好恶魔用近乎粗暴的方式对待,哈尼尔溢出类似娇喘的吸气声。

“感觉很好吗?发出了很可爱的声音哦。”

罪魁祸首装作浑然不觉,用同样的手法对待另一边:先是隔着布搓按乳尖,直到它在摩擦下发烫,立出更明显的轮廓,然后再用双指向外拧转。

“因为、因为你突然袭击啦。”两边都被照顾到,哈尼尔无法保持平稳呼吸。

“是这样啊。”萨塔纳吉亚手指松了力道,指腹贴在胸前的两点上,像抹开奶油一样,下方缓慢地向上推,衣料被带起细小的褶皱。

在翻到最上面的时候他停住,挺立的形状清晰地印在指尖。

“这样可不突然了吧,哈尼尔。”

未知的异样感让被询问的对象不知如何反应。

“可以继续吗?”萨塔纳吉亚望向那金色的眼瞳。

担心自己会忍不住让真心话脱口而出的天使移开视线。

“你这也太狡猾了。”话里没有拒绝的意思。

所以当萨塔纳吉亚起身离开走到一旁的时候,哈尼尔脑内只有疑惑:不是说要继续……?

这份不解在恋人拿着那个红色盒子回来的瞬间烟消云散。

“我记得,蒙住眼睛会让你兴奋。“客厅里,塑料包装袋被撕开的窸窸窣窣混合萨塔纳吉亚故作温和的嗓音。

“……是的。”说完,哈尼尔才想到那个原本用于改善睡眠质量的健康产品即将被用于满足某种下流欲望。

萨塔纳吉亚站在沙发扶手的旁边,要抬起头才能看见他,和他手里的物件。深灰色的眼罩边缘有细密的缝线,哈尼尔闻到薰衣草和药草混合的气味。

“我给你带上吧。”下一秒视线就被遮蔽。

粗厚的的袋子绕过耳后,发热的重量覆上眉骨。最后一丝昏黄的光也不见踪影。眼睫毛扫过内衬的沙沙声促使哈尼尔闭上了眼。

身旁的软垫陷下,有东西压上来。哈尼尔知道那是萨塔纳吉亚,但不知道那人的视线,表情,和即将的动作。

一个又硬又湿的东西划过大腿根部,脚踝被举起来搭到应该是肩膀的地方,哈尼尔柔韧性本就不佳,那样被拉开的姿势让他肌肉轻轻发抖。

他用手肘把自己撑起来一点,“萨塔纳吉亚。我想、换个姿势。”

脸在发烫,哈尼尔把其归咎于眼罩的热度。

“那个,就算眼睛被遮住,也不代表你能随便盯着看……所以,我想你从后面……”最后的几个字只剩下气音。

萨塔纳吉亚被取悦似地笑了。随着肉体关系发展得越久,他越清楚伴侣在这方面总是特别擅长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不过这到也没什么坏处,相反地,对他而言更像一种情趣。

「和天使交往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放下那条腿,他给对方留出空间。

哈尼尔侧身把仰卧的姿势切换到跪趴到时候,粗糙的的布纹擦过皮肤,引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他没想到一个翻身的姿势会让他那么不好意思,但自己提出的建议已无法推翻。他把脸埋进胳膊趴好。

从萨塔纳吉亚的视角看去,哈尼尔的腰自然地凹陷——他知道这样能让自己插得更深。那上衣因重力垂落而敞开,能直接看到整个上身,包括那对颜色被玩得发红的乳头。

而下体的景象更是毫无保留。臀部因跪姿而撑开,骨盆的角度让尾骨下方的那条缝隙清晰可见,湿乎乎的入口求欢似地,一下一下地收紧。

股间垂落的阴茎与晃动的睾丸同样被尽收眼底。

真是色情得不可思议的光景。

萨塔纳吉亚握住自己的性器,只是放到入口处,就被那收缩吸进去一半。温热湿润的紧密感包裹住龟头,边缘被一圈紧致的肉褶勒住,刚好是住他最敏感的那一环。

后面的人不说话,哈尼尔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被卡得心里发慌,他只能开口:“快点进来啦……”

萨塔纳吉亚发现,自己今晚那个“想看到哈尼尔主动”的愿望估计已经实现好几轮了。

神的保佑吗这是。

握住腰窝,他开始往前挪腰,慢慢让肉棒深入地被吞没。每推进几厘米就有粘液溢出,那腥甜的气味比起润滑,更像是哈尼尔自己分泌的淫水。他有幸亲自品尝过。

那天哈尼尔咬着食指害臊到不行,却没有尝试、又或许是没有力气推开他。

现在估计不会反抗了呢。萨塔纳吉亚停下,视线落在哈尼尔雪白的羽翼,末端的抖动尤其明显。

他伸手梳过那片尾羽。

什么都看不见的哈尼尔没有预测到翅膀上的爱抚,也只能靠触觉拼凑萨塔纳吉亚的动作:恶魔慢条斯理地拨开那些大羽片,又顺着羽轴顶端的绒毛向下捋。

带着隐秘快感的触感像爬虫一样顺着脊椎往下,可已经塞进去一半的阴茎却偏偏一动不动。

“不要只摸了……稍微用力点扯。”

哈尼尔觉得恶魔一定在笑。

下一秒羽根就被狠狠地向后拉。

“啊……!”

疼痛和惊恐在神经末梢扭曲成催情的兴奋剂。

臀部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后送;腰踏得更低,尾椎翘得更高,像是在求着什么,同时还撞上了萨塔纳吉亚的下腹。

紧窄的甬道此时却毫无阻力地吞下最后一节肉棒。

“全都吃下了呀……哈尼尔。”萨塔纳吉亚的声音低得像耳语。“真厉害呢……”他真诚地这么觉得。

不过被赞扬的那位已经羞得甚至有点不知所措到兴奋了。

萨塔纳吉亚开始抽动。性器先是退到只剩顶端卡在入口,像要完全拔出来,那处立刻恋恋不舍似地紧吸着他。

接着阴茎迅速地整个顶入。重复着这个节奏,交合处越来越湿,撞击滑腻而清晰。

同时手上的扯弄也没有停,羽根被攥在掌心,配合着频率被拉动。哈尼尔刺激过载,做不出任何动作,恶魔的入侵因而更为顺利。

后穴没有预兆地抽紧,翅膀像炸毛一样张开,哈尼尔说不出完整的话,身体里像有电流窜过,这次的极限来得很快。

“呃、啊……!又、又要……”

前端的精液比起射出更像流出,滴滴答答地打在沙发上,到达极限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舒展,却止不住地弓起。失神的嘴唇一张一合。

萨塔纳吉亚没有退出来。

他享受着那一次次收缩的内壁带来的吸吮,一边去摩挲哈尼尔的性器前端,轻轻揉按马眼。逼得那东西又淌出几滴白液。

下体继续抽插,有意无意地碾过前列腺,让哈尼尔发出新的、破碎的音节。

“呜……不、不行……好奇怪……”

哈尼尔分不清现在折磨着他的,是余韵还是持续的高潮。快感占满全身,没有退去的迹象。

头埋在臂弯里,意识一片空白。

黑暗中,萨塔纳吉亚的胸膛贴上他的后背,哈尼尔分不清谁的体温更高一些。肌肤相贴,他用犬齿咬他的耳朵。

同时下体快速地小幅度前后耸动,从完全没入到只抽出两三厘米,然后又捣回去。囊袋和会阴的撞击一下接一下,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音。

敏感点被反复刺激,哈尼尔莫名生出失重的眩晕,脑内只剩一个念头在飘:

射精前的最后冲刺总是这样……

他迷迷糊糊地想,终于要结束了吗。

这次进入后,萨塔纳吉亚在里面停留了很久,阴茎在内里深处跳动,恶魔的低喘在耳边回荡。毕竟失控前有什么即将涌出的感觉总是很好。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