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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长篇系列之教育强人(1)惊喜还是惊吓?最刺激的一瞬间!,第1小节

小说:SP长篇系列之教育强人(1) 2026-02-20 09:52 5hhhhh 8610 ℃

“嗷!”

洛洺发出一声低沉嘶哑的吼叫,忍着臀部那如潮水般连绵不绝的尖锐酸胀,总算将自己沉重的身体硬从冰冷的马桶硬圈上“拔”了起来。脚踝上堆叠着的皱巴巴沙滩裤被他一把提了回去,胡乱系上了松紧带,随手拍下冲水按钮,一手扶着贴花的淋浴间玻璃隔断,一手则扶着自己膝盖,腰身佝偻得像只受伤的大虾,慢吞吞挪出湿气弥漫的卫生间。

墙上的镀金猫头鹰挂钟的短爪子已经稳稳指向了“5”。

下午杨棠拎着他的耳朵把他拖回了书房,沉默着拧开药油罐子,用棉棒蘸着那刺鼻的褐色粘稠液体,给他的两瓣屁股来了最后一遍“油封”。此刻那地方的颜色和温度都极其可观—大片深浓的紫红如同被泼洒凝固的颜料布满了整个后丘,几条清晰的、微鼓的白色皮棱子印横竖交错点缀其上,热辣肿胀感一波波冲击着他的感官—这是那三十下皮带的杰作。

“今晚我和你江阿姨她们去中心商城走走,晚点在外面吃,你自己拿冰箱里的奶油蛋糕对付一下晚饭,奶茶要喝热的在微波炉,要喝冷的在冰箱。”杨棠最后叮嘱的声音还在耳边,“吃完了滚去学习。再给我糊弄一张各种叉叉的回来…”她的眼神扫过他夹着腿的别扭站姿,那未尽的威胁不言而喻。

沙发和椅子是别想了。

洛洺直接弓着腰蹭回书房。他只能勉强支撑着书桌边缘,两只脚一前一后叉开,半蹲半站,把重心别扭地压在前脚掌和后脚跟之间微妙平衡的区域,腰臀部分悬空着,不敢触碰任何硬的支撑面。

痛觉,尤其是这种被迫悬吊肌紧张的钝痛感,像一剂恶毒的强效清醒剂。

下午挨揍时那两个所谓“阿姨”笑到扭曲变形、前俯后仰的嘴脸,还有眼前这密密麻麻的公式和例题,竟然以一种奇异的交织形态,无比清晰地刻进他此刻被激怒又无比聚焦的脑海里。

“等着…风水轮流转…别哪天落到我手上…”他咬着笔杆含糊地咒骂着这两个看热闹添乱的家伙。笔尖无意识地在草稿纸上狠狠划出几道沟壑。

“嚓”最后一下笔尖猛地戳穿纸面,脑电波瞬间链接到了更上头的那张冷淡却掌控一切的脸。

“嘁!装得跟个太上皇一样!早晚…早晚给你打得尿都滋出来!”他喉头滚动,挤出几句更狠毒更无赖的气话,仿佛能隔着空气宣泄一丝愤怒。

「一个理论是否属于科学范畴,关键在于它是否具备被观测或实验证伪的可能性…」

「在固定总量的竞争中,一方的收益即另一方的损失。而通过合作与创新,可以创造出新的价值…」

「复杂系统由简单元素互动产生,其整体呈现的特性无法从孤立部分中预测…」

「市场经济体制的三大基本要素…」

「社会心理服务体系建设重心在于预防性与早期干预…」

冰冷的条文像是有了实体,顺着神经网络的沟壑爬进大脑更深的褶皱里。时间在笔尖摩擦纸页、公式符号的排列组合、以及臀后阵阵难以言喻的闷涨交替中,无声地滑走。

窗外最后几缕晚霞彻底被墨蓝的夜幕吞噬,书房里只余下一盏黄澄澄的护眼台灯,照亮了他身前那一小片摊开的练习册和试卷,光线在密密麻麻的字迹上投下细小的阴影。

洛洺颤抖着双腿挪到厨房,捧出那保鲜膜裹着的水果奶油蛋糕,又抽走冰箱门内侧杯壁上的奶茶杯。他叉起一大块沾满奶油的海绵蛋糕胡乱塞进嘴里,甜腻的奶油糊满了口腔,吃最后还用上面那朵大草莓沿着塑料盘边缘刮了一圈,把残余的、融化的奶油彻底扫走。温凉的棕黑色液体带着浓郁的奶香味涌入喉咙,他一仰脑袋将沉在最后的几粒黑珍珠、椰果碎片和芒果丁一股脑倒进了嘴里,嚼了几下就吞了下去。

解决完热量补充问题,他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把脸,让自己从甜食的黏腻中清醒过来。随即折回书房桌灯下那一方小天地,抽出几张打印好的范文材料。

“在竞争性假设…之间做选择时,应优先选用…呃…所需假定最少的那个。”他压低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舌头有些不听使绊,重复着拗口的词汇,“不必要的…复杂性增加,往往意味着解释力…的虚假繁荣。”磕磕绊绊的声音在空大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干瘪。

就在他刚艰难地把这一小段话磨出来的时候,书房那虚掩的门板下方—那条被灯光斜拉投射出来的光影,好像被什么挡了一下。走廊木质地板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吱嘎”声。

脚步停顿在门外,没有敲门动作,没有呼唤,更没有推门进入,只有一段长长的空白。

洛洺完全没有察觉,他正蹙着眉,努力和那段冗长的句子做斗争,声音带着些迟疑和不确定:“有效的演绎推理必须遵循形式逻辑规则,结论的必然性源于形式的正确,而非内容的真实…”

那扇门板后的人影,就这样沉默地藏在边缘阴影里,无声地聆听。

几秒钟后。

又是几声几乎不可闻的、脚步落在地毯垫上的细微“嗤”响。

门外的存在沿着走廊悄然离去。只剩下书房里那盏台灯依旧亮着,照着一个悬着屁股、时不时变换一下姿势、眉头紧锁、嘴里艰难背诵着的背影。

“嘶啊…”洛洺从半悬空的姿势里艰难地把自己撑了起来,双脚麻木得有点发柴,小心地避开后墩发力,只靠着腰部往上顶直了身体,伸了一个极其拘谨的懒腰。一口气连着刷过去二百道选择题,看着八页试卷上仅有的八个红圈,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混杂着强烈的得意直冲头顶。

他像做贼一样,轻轻地推开了书房的门。

客厅里一片沉沉的昏暗,只留下墙角几盏暖黄的夜灯散着微弱的光晕。通往杨棠卧室的走廊更暗,只有那扇紧闭的木门底下透出一条极其细狭的金色光线。

“嗯?她什么时候回来的?”洛洺心里疑惑了一下,“也没来查功课找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转念又立刻被手边握着的试卷带来的激动心情盖了过去,“管她呢!”

他先一步折回自己房间的浴室,拧开淋浴。温热的水流冲刷掉身上黏腻的药油残余味和闷出的薄汗。臀后那片区域经过药物作用和水流缓和,颜色变成了红青杂陈的奇异混合体,鼓胀紧实的感觉减轻了不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带着伤痕印记、却似乎格外“争气”的后股,他忍不住咧了咧嘴角,无声地嘚瑟:“看你这回还能挑出什么茬?”

换上干净柔软的格子上衣,下身则特意翻出一条黑色吸汗材质的宽松篮球短裤—给肿胀的区域留足了空间。

捏着那张被汗水浸润得微微发潮的试卷,脚步轻得像猫一样,却又因胯骨的不自觉僵硬,腰臀部分几乎保持不动,两条腿一摇一晃地小幅度迈动着,姿势别扭得活像一只刚出壳没多久的蹒跚鸭仔。

站在那扇雕刻着简洁欧式花纹的房门前,胸腔里积压的兴奋和对高分的认同渴望战胜了往日的惧意。下午那皮带抽在皮肉上尖锐爆裂的疼痛感似乎也在此刻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啪嗒!”他甚至连象征性的敲门都省略了—像极了小时候考了全班第一,回家迫不及待推门想找母亲炫耀邀功时下意识的动作。带着一股“快看我多厉害”的莽撞劲儿,他的手掌直接抵在门板上发力向前一推,房门无声地向内滑开,毫无滞碍。

洛洺嘴角带着掩不住的笑意,跳步般地就迈过了门槛,身影完全楔入那扇暖色调灯光晕染开的门洞。

“杨…”一个音节才卡在喉咙口。

身体的动作瞬间被冻住了。

门内卧室,只亮着一盏床头柜上暖色调的蘑菇灯。柔和的光线如同融化的黄油,铺满了浅杏色的羊毛地毯,勾勒着家具圆滑的边缘。

而在靠近落地窗边开放式衣帽区正中,静静站着一个背对着他的、纤毫不挂的女人躯体。

从敞开的房门泻入的光线与室内暖灯交汇,如同最柔和精准的打板光,毫无保留地将那具身体的轮廓彻底勾勒出来,投落在洛洺的瞳孔深处,刻下令人无法挪移的景象。

那背影线条起伏如同一道精心雕琢的白玉拱桥。

圆润光滑的肩膀头饱满地撑开,连接着修长而舒展的颈项肌理。

顺着肩胛处流畅的凹陷向下,是柔韧而纤细的腰肢线条,凹陷得恰到好处。然而,在纤细腰肢陡然截止的地方,是令人完全无法忽视的骤然膨起,形成两瓣极其完美饱满、如初雪般凝脂堆砌的高耸圆丘。

那臀部的形状饱满、紧实、浑圆到了极点,没有丝毫赘余松垂的痕迹,如同最优质的发酵面团膨胀出来的、圆鼓鼓胀胀的形状,线条浑厚圆润,充满了沉甸甸的生命力。光滑无瑕的白腻肌理在昏黄光线下闪烁着柔和如蜜釉般的光泽,光滑得像是最细腻的羊脂白玉被打磨无数遍。

浑圆饱满的两瓣中间,沉落下去一道狭长清晰、如同被完美对称劈开的深邃壑谷。沟壑边缘的曲线紧绷而顺滑,没有任何褶皱痕迹,一路幽深地向下方腿根处延伸消散,汇入那片更幽微的腿窝阴影里。那道凹陷的线条深直、光滑、清晰分明,在圆丘的白腻衬映下,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几何美感和近乎霸道的自然感。光洁的弧度延伸向下,连接着浑大腿根上方那两片鼓胀的饱满。

挺括的臀弧向下流畅地收束,延伸成一双笔直而线条紧实修长的腿。小腿线条流畅如雕塑,纤细的脚踝关节处连接着精致小巧的足弓,足部轻巧地踩在蓬松的地毯绒毛里。

整个背影没有任何遮挡,赤裸裸,坦荡荡,如同神话中出浴静立的女神雕像,将纯粹、丰腴与柔媚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白得晃眼的光泽,丰腴至极却毫不臃肿的浑圆曲线,以及那条深邃光滑的弧线都带来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完全出乎意料的原始美感。

“啊!”一声短促尖锐的惊叫破喉而出,撕裂了卧室的静谧。

那赤裸背影如同受惊的白鹭骤然扭头。

就在她转身动作带出的微小力量弧线上,两瓣饱满到极致的完美轮廓因其扭转的核心力量顺势牵引—那雪白紧致的丰隆部位清晰的、控制不住地左右抖动了两下,如同最弹嫩柔润的水晶冻糕被人推了一把表面,荡开一层无声却炫目的肉浪涟漪。

那画面如此直观、如此突兀又强横地撞入洛洺呆滞的眼帘,霸道地占据了他大脑所有的处理空间。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下意识微张着,别说转身逃离或者道歉,连眨一下眼都忘了。两条腿灌了铅一般,脚底板死死黏在了门口柔软的地毯绒毛里。

“小兔崽子!你还敢看?”杨棠的惊慌失措仅仅持续了半秒,随即被更凶猛的羞怒取代,她抓起搭在椅子扶手上的一条超长羊绒毛巾,手臂猛地一展一兜,厚实的绒面瞬间如同网兜般从胯骨中线上裹上来,像收起扇面的鹅毛扇,将她胴体牢牢围住,在腰间打了个松散的结。

她用最快的速度一把将那个厚实还带着湿意的结死死按在腰间小腹上,接着丝毫没有停顿,整个人如同下山猛虎般朝着僵立在门口的“登徒子”扑来,发梢滴落的细小水珠随着她的动作甩出一串细小的光点。

洛洺被那扑面而来的凌冽杀气和一个字一个字炸在耳朵边的话语惊得魂飞魄散,终于回过魂来,他下意识就想转身往外逃!太迟了!

一只湿漉冰凉的手带着千钧力道如同烧红的铁钳,精准无比地凶狠一拧,狠狠叼住了他的右耳耳朵廓。

“嗷!” 剧烈的拉扯刺痛攫住了洛洺半边脸的神经,伴随一声真实的、破了调的痛呼。

杨棠根本不给洛洺惨叫完的机会,她手腕利用被他体型差距的重心和脚下地毯打滑的优势,猛地向后侧方一扯一带一甩,同时左脚向前半步卡在他胯骨的移动路径。

“不!”洛洺只来得及从喉咙里滚出半截哀鸣,整个人就像个被扯掉了线的木偶,重心失控,被近在咫尺那巨大的甩力牵引着,身不由己又极其狼狈地向左方扑倒。

一阵天翻地覆的旋转。

视野里天花板的吊灯飞快地拉着弧线模糊倒转。

下一刻,他的脸沉重地砸陷进了大床中央那条极其蓬松柔软的提花羽绒被里,鼻腔内瞬间充斥了混合着她沐浴过后的花香气味和床品洗剂的清新气息。

铺天盖地的浓郁馨香将他困在原地。

就在他砸在床面、意识还没从撞击眩晕中稳定下来的瞬间。一双更加冰凉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速度迅猛地探向他腰际!

他的腰后松紧带裤腰口被凶狠地向上揪起,另外一只手则带着沉实的力道配合着猛地向下一捋!再加上“噗嗤”一声细微的摩擦音。

动作一气呵成,在洛洺根本没有做出有效反应前!

他身上那条仅起到基础遮蔽功能的黑色篮球裤如同被剥掉的花生壳,瞬间与臀部皮肉分离。

这下,他那两片泛着新鲜热辣微肿皮光的光溜溜的圆弧靶子,再也无处可藏,甚至因为姿势撅得更突兀更高翘几分。

那燃烧着怒火的两道灼灼目光,如同带刺的钢鞭,狠狠抽打在那片饱经摧残又被迫彻底坦露的耻辱印记上。

而洛洺那张之前称得上“争气努力”的试卷,早在他的身体失控飞扑出手时就已离手,在空中打着旋儿,慢悠悠地、无声无息地飘落下来。

“啪!”第一下掌击,裹挟着前所未有的狠戾劲风,重重掴在洛洺左臀峰侧缘那片恢复些微粉白底色的区域。

那力道像一把烧红的重锤砸在最酥脆的糕点底座。

“唔!嗷!”洛洺的脑袋埋在被子里发出一声闷哑惨烈的痛嚎。一个清晰的惨白色掌印印被硬生生地按进了粉白的底色里,那颜色像是被瞬间剥夺了所有生机。紧接着,一股带着暴怒能量的滚烫红潮由掌印中心如同爆炸般凶猛地向上翻涌喷溅,迅速吞噬了白色,如同沸水泼进雪堆。

“无法无天!”杨棠的声音带着一种极度压抑的森然冷气,“谁准进门你连门都不敲?谁教你的规矩?”她的怒火丝毫不因这一掌的宣泄而减退,反而越烧越旺,“啪!”重重一掌抽在对称的右臀丘上!依旧是粉白底色压出惨白凹痕,随即被更加汹涌澎湃的烈红色瞬间湮没。

“一点礼数都没有?”杨棠的手掌带着冰冷的怒气再次落下,“偷窥?看得挺爽吧?”

“不知道进门先敲门是基本教养?”

“你的眼睛是摆设还是筛子?”这次是靠近腿根最绵软隆起的地方挨了一下,“手没用就去切了算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手掌没有丝毫停顿,如同骤雨初降,疯狂落下。前几下似乎还带着一丝残留的目的性,专门照顾那些刚显露痊愈迹象的浅色区域,每一次拍打都带着一种刻意摧残式的精准—哪里最像在复原,就打向哪里,打碎一切恢复的希望。

但随着洛洺那两瓣可怜的肉丘在连续不断的沉重掌击下迅速从局部粉白被硬生生拍打揉搓成一片越来越均匀、越来越深浓的火热猩红,杨棠的动作彻底失控。

她的眼睛被怒意和极度的羞耻蒙蔽,根本失去了落点的精准控制,更像一头被激怒的雌豹。手掌胡乱地、带着全部的力气扇下去!扇到哪里算哪里!

“啪!”这一下擦着红得最透彻的臀尖落在了腰窝下方那片还算皮肉完整的地方。

“呃啊!”洛洺身体向上弹了两寸。

“没点界限分寸吗?”一掌又劈头盖脸扇在他因为痛楚而本能夹紧的两瓣滚烫厚肉的中央缝隙正下方,发出异常响亮的“啪叽”水声!

“长这么大活狗肚子里去了?”紧接着一记反手扇扫在了大腿外侧靠近臀根的弧弯处。

“嗷!”洛洺的左腿猛地向旁边弹开抽搐。

“脑子里塞的全是草料吗?基本的廉耻心没有?”随着怒斥,又一掌重重糊在右臀那片已经被连续照顾了几次、颜色开始向深酒红沉淀的区域中间。

没有任何技巧。

没有任何节奏。

只有一种纯粹的、要将眼前这撅高的罪恶彻底拍烂、捣碎、化为齑粉的疯狂意志驱动着那只不知疲倦的手掌。

洛洺在最初的剧痛冲击后,开始了一连串毫无规律、如同被火烧掉尾巴的巨蜥般的疯狂挣扎扭动。

他的腰腹死死顶在床上固定不动,但两条腿和整个屁股开始不顾一切地左右摇摆、上下抽搐、波浪式起伏,每一次躲闪的动作都极其夸张又扭曲,试图甩开那如影随形的巴掌风暴。

“哎呦…啊…我错了…我不敢了…别打了…求求你…”哭嚎从被子里发出,带着鼻涕堵住鼻腔的嗡鸣。

“疼!真的疼!要裂开了!饶了我这次…”

他的臀峰在连续不断的猛烈打击下,终于不再是局部抵抗式的、分板块的深浅变化。整个巨大的浑圆整体被均匀地、如同泼墨染就般覆盖上了越来越饱和的、如同刚出炉铁块般深红滚烫的统一色泽。颜色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鲜艳热烈的猩红坚定不移地向着更深沉、更浓郁、宛如浓葡萄酒汁般透亮的深红转化。

在那片深红的表面皮肤上,由于击打速度和力度都失去了所有缓冲和技巧,细微的油光汗水被震得从毛孔渗出,使得被打成深红区域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紧绷欲裂的、令人心悸的莹润光泽。每一次新的掌击落下,在“啪!”的脆闷声里,都会被震出一圈带着粘腻感的颤抖肉波。洛洺整个身体跟着每一次重击剧烈地、抽搐性地向上拱起,试图用这种最原始的躲避方式逃离酷刑。

在这一片混乱而暴力的惩罚风暴中,洛洺被烧灼和钝击得麻木的脑袋里,像被雷电劈开了两股冰冷的明悟…

第一,以前杨棠打他屁股,甭管是巴掌还是皮带或者戒尺木勺…她都在控制着力道,那些疼是有规矩的、有框架的、甚至可以说是“科学”的!打在皮肉上顶多是红肿剧痛一阵子。

而今天…她每一巴掌都像是在发泄她体内积压的所有被冒犯的耻辱和暴怒,这是纯粹的暴力!是要把他这块肉彻底打烂成泥的劲头,力量层次根本不在一个次元。

第二…今晚…怕不是真要被打得“屁股开花”了!字面意义上的那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臀峰中间那片被最重点关照的区域,皮肤绷紧到了极限,热胀得像烧过头的高压锅炉,每一次巴掌落下后带来的震动,都像是一次即将压垮骆驼脊梁的负重。

“啪啪!啪啪!啪…”

杨棠的眼眸深处只剩下跳动的怒火,手掌的落点更加无规律。打在他的尾椎骨底端,震得他双腿一麻;打在他腰侧往下那片连着臀根、平日很少被打到的柔韧地带,激起从未体验过的酸胀刺痛;打在他左边臀面靠近大腿内侧的软丘,那里立刻印上深紫般的红印…她似乎已经完全放弃了目标,只是疯狂地、把全部力气通过手掌砸在那两坨代表着冒犯和耻辱的肉体上,誓要彻底摧毁。

“啪啪!”沉重混乱的拍击下下到肉,结结实实,带着一种要把这肉团锤成肉丸的霸道,洛洺那两片被染成浓稠深红酒色的屁股又开始泛出亮光,每一次掌击落下,如同砸在火红色的皮鼓上,带出巨大的轰鸣和剧烈的肉丘震颤。

他腰臀以下的位置根本不受意志的调控。剧痛像是无数失控的提线,扯动着他所有的筋腱肌肉。床面蓬松柔软的羽绒被褥此刻成了他的刑具。每一次杨棠的巴掌砸落,洛洺的胯骨腰胯就像安装了一个疯狂颠簸的回弹器,不受控地带着整个下半身剧烈地在弹软的床垫上蹭磨、扭动、拱顶—虽然脑子是像反省的,但身体是诚实的,整个人就像一条刚被摔上旱地的、试图钻回泥水滑道的泥鳅,既徒劳又疯狂。

“行啊!”杨棠的手腕都微微发麻,急促地喘着气,怒焰越烧越烈,眼神被昏暗的光线模糊的视野里,只能捕捉到他不停磨蹭躲避的模糊轮廓线条,这动作进一步催化了她被冒犯被挑战的滔天愤怒。“躲是吧?挨打还不老实?存心要造反是不是?”

洛洺那被汗水泪水糊住的五官只发出无助的“我…没…是…太痛…”的破碎呜咽。这微弱的挣扎解释在杨棠此刻燃烧的怒火里,不过是又点了一把干柴。

“那就继续!”杨棠几乎是吼了出来,她的手同时离开了洛铭的身体,转而抠住他靠近自己这边的右肩胛骨和肋骨侧面!

“嘶啊!不…我不动…别…!”洛洺惊惧地哀鸣。

力量在瞬间爆发,杨棠整个身体配合着手臂爆发出远超平时教导时的力气,如同掀翻一艘失控的独木舟的力道。

“嘿!”一声低喝!

洛洺的身体被一股蛮横力量猛地扯离了刚才被窝陷的深坑,那力道带着旋转的扭劲儿,拖拽着他沉重滚烫的身体沿着鹅绒被顺滑的表面硬生生顺时针翻滚。

“呀啊!”洛洺感觉自己像个破麻袋,视野天旋地转,脊椎骨砸在被面上一路摩擦。

“咕咚”一声,他总算翻滚停止下来,还是脸冲下,身体僵直地深陷在大床中央的位置。

就在洛洺晕头转向、被强烈的眩晕感和后丘重新被摔砸触发的剧痛刺激得无法动弹的刹那间—杨棠没有任何停顿,左手闪电般探向床边矮胖敦实的木质床头柜面,一把宽厚光滑的黑桃木梳子被她抄在了手里,又马上递给了右手。

梳身的长度刚好贴合她的手掌,厚实的梳背线条钝圆沉实,握在掌心的质感冰凉厚重。

她根本不需要思考,她的身体已完全被愤怒支配。

“嗬!”伴随着一声低沉凌厉的抽气声,杨棠飞身上床,双膝陷进床垫边缘,身体重心前倾,左手如同最牢靠的铁钳,狠狠按定在洛洺疯狂起伏弹动的后腰眼窝正中。

她的右手带着那股要将梳子捏碎的力量紧攥梳柄,梳子的背面朝下—那光滑坚硬、弧线沉厚的背脊被高高扬起过头顶,梳齿在昏黄床头灯下拉出几道凌厉的细长阴影。

“我今天不把你屁股打烂!”杨棠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近乎立誓的怒火,“我就跟着你姓!”

手臂带着全身的力量由后向前下劈,“啪!”

一声沉闷至极、如同重鼓被实心锤砸裂的骇人巨响,在卧室里轰然炸响。

这根本不是以前脆快的拍击声,更像是钝器与紧实弹性物体高速碰撞后发出的、混合了力量反弹的沉闷响。

梳子的厚木棱角边缘重重跺在了洛洺右臀峰最高最鼓胀、也是颜色深得近于青紫的红心部位。

“嗷呜!啊!”洛洺发出一声凄厉惨叫。身体如同案板上的鱿鱼般支起头颅和四肢,又重重地砸进被褥里!那一下的感觉根本不是纯粹的皮肉之痛,像是瞬间穿透皮层肌理,一根带着倒刺的重钉狠狠楔进了骨髓深处。

在他惨嚎的同时,板梳落点那块原本就呈现出接近凝固铁锈红的皮层下方,所有微血管似乎在一瞬间被狂暴的冲击力揉碎震断…

一个清晰的、深紫色的、如同被重物压碎般的巨大方菱形印记,以砸下的梳背边缘为中心,瞬间浮现在被打区域的表皮。

这印记带着一种诡异的、扩散的沉暗色泽,像是深色葡萄酒杯底沉淀凝结的紫色污渍,晕化不开地刻在深红的皮肤背景上。

杨棠被这一击带来的巨大反震力弹得手臂微麻,但那怒火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这令人战栗的视觉效果更添一层快意。

“给我趴稳了!”她按在后腰上的左手骤然下压了十成的力道,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钉死在床上。

右手中的梳子再次扬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眼花缭乱的招式变成了频率更沉重、打击落点更有目的性、如同打桩机般连贯的闷哑节奏。

每一梳背都是力道十足地砸落,目标清晰—就是洛洺那两片已经毫无防御力可言、肿胀绷紧的深红靶心。

那梳子的厚钝背棱,每一次敲落在那饱经蹂躏的皮肉表面时,都想要用沉重的大头铁钉槌打穿皮肉。

声音一声比一声厚,一声比一声沉。

“啊!嗷!要死了!”

“住手…求你了…啊!”

洛洺完全放弃了挣扎扭动,像被彻底打断了脊梁骨,只剩下断断续续、破风箱似的绝望哭嚎。他的下巴死死抵在床单上,鼻涕眼泪口水彻底糊成了一片,身体只剩下极其微弱的、随着沉重钝击规律发生的、几乎僵硬的震颤。

被打的部位,景象在持续而剧烈的打击下悄然发生着可怖的变化。

首先被重点集火的正中心区域,在连续七、八下梳背重撞落点不断覆盖下,那块方形的、深紫色的淤痕范围开始扩大,像墨汁滴进了深红的染缸,颜色扩散变淡,成为一片覆盖了整个中央凸起和紧邻区域的浓重紫晕地带。

紫晕外围那片原本深到几近发猩的红色,在梳背不断重锤猛轰的震荡压力下,所有的红被硬生生挤迫、糅合。

仿佛皮肤下所有的血管都在剧烈震动中破裂渗血又被暴力按摩,使得整片丘体表层肌肉组织被迫发生充血肿硬的变化。整个屁股的形状轮廓都开始改变—从原本浑圆饱满的肉丘,肉眼可见地、极其缓慢但坚定地变厚,鼓涨。

表面被打成紫晕中央和周围暗红的地带变得极其紧硬,颜色深暗沉滞如同一块经年的旧猪肝表皮。

整个巨大的屁股像是被强行吹胀了半寸厚的巨大紫红色囊袋。

当杨棠的梳背又一次重击砸在左臀侧上方那片靠近腰窝、尚未完全变紫但已经深红发亮的区域—“呃啊!”洛洺痛到濒死的惨哼变了调,脸痛苦而扭曲地转向杨棠的方向,涕泪横流的脸上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和求生的本能,“姐…棠姐…停手吧…听我说…听我解释一次行吗?就一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杨棠的手臂在空中划出风声的轨迹再次劈落。

“啪!”回答他的又是一声闷棍般的钝击。

“嗷!”落点刚好砸在臀缘下方那片鼓起的血肉上。

“解释?”杨棠的声音被喘气和愤怒切割得断断续续,“打完了再听你解释!”

“啪啪!啪啪!”

“啊呀!饶命!棠姐!棠姐啊!”

所有积累的疼痛在这持续暴烈的钝器打击下被彻底唤醒、放大,汇聚成了要将整个下半身吞没融化的滔天洪流。他放弃了无谓的辩解,声音彻底撕裂:“我错了棠姐!饶了我!屁股…屁股真的烂了…炸开了…要死了棠姐…大发慈悲啊!”

“啪啪!”最后两下,厚钝边缘带着杨棠余怒未消的力道,随手抽在了洛洺紧靠臀根下方、相对还算保持完整肤色与硬度的大腿内侧皮肤上。

“嗷!”随着背后的大手一松,洛洺如同一根骤然拔掉卡榫的弹簧,身体猛地从床垫上弹射起来,又因为臀部剧痛失控般重重砸落,开始徒劳地翻滚弹跳。

“呃啊…嘶啊…”每滚动一下,那高高肿起的滚烫皮肉不可避免地碾压过床单柔细的织物纹理,激起一阵更锐利的磨砺痛感!这又让他条件反射地急迫地撅起腰臀抬起,远离那火刑板般的接触面。然而那深入骨髓的酸胀麻痛又逼得他本能地用紧绷肿胀的患处去挤压磨蹭身下冰凉的、能略微缓解灼热的缎面被。两个自相矛盾的反射行为在他身上诡异而滑稽地交替展现—前一刻撅腰抬臀,下一刻忍不住挺腰下压摩擦。双腿在床面划拉着蹭动,带动着悬荡在腿间的软物左右甩动。

杨棠剧烈地喘息着,胸脯不受控制地起伏。随手把梳子扔回床头柜面发出“咚”地一声闷响,转身就冲进了卧室独立卫生间。

“哗啦啦…”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急促传出。

不消片刻,杨棠又冲了回来,手里抓着一条浸透了冷水、还在滴水的厚绒方巾。她快步走到床边,根本不理洛洺那套无意义的地板动作。一手按住洛洺还在床上徒劳蠕动的肩背,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将那条湿毛巾,整个拍盖在了那两片肿胀到变形隆起、边缘暗红如同熟烂茄子的巨大肉球中央。

“嗷!嗷嗷嗷!冷…冰死了!”无法形容的刺骨冰凉如同无数电钻从毛孔直刺皮肉深处!这突如其来的、与滚烫肌肤的极端温差让洛洺猛地发出一连串惨叫,比刚他的双手死死攥成拳头,痉挛般疯狂捶打着身下被褥,屁股更是应激性地死命向上弓起抬离毛巾。

“啊啊啊!别打了!我认错!不敢了!真的…呜呜呜…”他哭嚎着,涕泪口水糊满了身下昂贵的被套。

“闭嘴!老实点!”杨棠一声断喝打断了他毫无意义的嘶喊,左手用力将他因疼痛而乱动的脑袋压回到的羽绒枕里,像是从齿缝间艰难地碾磨挤出几个字:“对…对不起!”

“什么?”巨大的转折撞得洛洺脑子一声嗡鸣,他挣扎着扭过汗湿发烫的脸颊,一双肿胀成细缝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茫然和呆滞,定定地看向杨棠怒意未消、却显出些许晦涩别扭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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