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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娘们的tk物语大小姐,该训练了,第1小节

小说:兽娘们的tk物语 2026-02-20 09:52 5hhhhh 6200 ℃

我会赢的。

我应该赢的。

我不会输的……

我不可能会输……

我凭什么会输!

“你凭什么会跑的比我快!”当羞愧与愤怒冲破理智的时候,我近乎是破防地对着面前算上耳朵高度还比自己地半个脑袋的兔娘喊到。这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如此失态,也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输。

“你离她远点!”在我冲着那只兔娘喊完,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只灰发狼娘,掐着我的脖子,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随后把我推开。

我一屁股坐到在地,不是对方使了多大的力气,也不是我脚踝的疼痛,而是她瞪我的那一瞬间,我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那眼神似乎在警告我,如果再对那只兔娘出言不逊,对方一定会把我生吞活剥……在一阵后怕中,我逐渐冷静下来。我刚才真的太差劲了,即使是在休息室里,但是刚才的吵闹依旧引来了不少同学围观。

“好啦,铃,咱们去别的地方好不好……”

我把脑袋深深地埋进自己的双膝里,仿佛要蜷缩成一颗种子埋进地缝一样。

“我焯……刚刚真的是阿星同学找伊诺同学的麻烦啊,感觉她有点输不起了吧。”

“对啊,运动会而已,难不成她平常拿的那些冠军什么的都有水分吗?”

连一分钟都没到,流言蜚语就这样产生了。但是这次真的不怪别人,要怪就怪我没有一点受挫能力好了……好想哭,但是哭不出来,脚好疼,但是一会还得自己一个人走回宿舍,我好累……

大概半个小时,下一批运动员陆陆续续回到了休息室,一瞬间大家都在讨论刚才的比赛,赢了的不骄傲输了的不气馁,似乎全世界只有我一个是输不起的小丑。对啊,就是一次简单的校运动会,不牵扯奖金,证书,乃至家里的荣誉。就算输掉也可以拿不想好好跑之类的话题搪塞过去,但是我偏偏选择了最冲动的做法。

我咬着牙,忍着脚踝扭伤的剧痛,强装着自己没事一样走出了休息室。回宿舍的路上很热,头顶的太阳似乎是惩罚我一样,朝我投下炽热的审批。炎热的天气加上脚踝的剧痛,说不清的汗水夹杂着少量的泪水啪嗒啪嗒砸在燥热的地面上,随后又蒸发掉。

平常都会接着上楼的劲做高抬腿训练的我,一反如常地选择了坐电梯。

我推开宿舍虚掩的门,迎面而来的是救赎般的空调凉风,接着就是那只羊驼舍友的询问:“星,你刚刚是不是跟一只兔娘学姐起冲突了?”

我反手关上宿舍门,然后往沙发上一倒,手臂遮着自己的眼睛,有气无力地嘟囔着:“昂……不过是我当时太……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埃罗兰,可以帮我找一下有没有冰块吗……”

埃罗兰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厨房,从冰箱下层拿出了两盒早就冻好的冰块丢在茶几上,说道:“早就说让你不要太着急,幸好我还是有先见之明的。”我很感谢她,毕竟一般来说像她这种文科生很讨厌我这种体育生。不过跟埃罗兰的相处却十分融洽,她不会因为我在外面训练到十点多才会宿舍有什么意见,毕竟那个点她自己不是在敲键盘码子就是在看剧。

我坐起身,试着用脚蹬掉自己脚上的运动鞋,但是仅仅是用了一点劲我就疼的倒吸一口凉气……然后我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埃罗兰,埃罗兰叹了口气,推了推眼镜,说道:“行吧,看你受伤的份上帮你一下。不过你忍一下哦~”说罢,埃罗兰抬起我扭伤的右脚,拉着鞋后跟,猛地一下拽掉了我的那只纯白运动鞋。

“唔嗯!”我吃痛闷哼一声,本想把脚收回来,缺没想到埃罗兰接着就扯掉了我那只纯白运动袜。“哎,一如既往的酸呢……”埃罗兰还有事没事地点评了一下我袜子的问道。这可让我觉得有些难堪,涨红了脸才憋出来一句:“对不起,我会勤洗的。”

埃罗兰拿起两块冰就往我脚踝扭伤的地方按下去,“我就说说,毕竟这是才运动完嘛,能理解。”我则是被脚踝突然的冰凉惊了一下,这个右脚都蜷缩起来。埃罗兰看到我这样子,忽然伸手戳戳我的脚心。

“哎!”我不顾脚踝的疼痛,猛地把右脚抽回来。然后结结巴巴地问道:“干嘛突然戳我脚心?”而埃罗兰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叹了口气,无奈地摊平双手说道:“跟你有冲突的那俩学姐我刚好认识,作为经历过她们手段的老前辈我告知你一下,不想有一段不好的经历,趁早跟她俩道歉比较好。”

我被埃罗兰这没头没脑的话整的有点懵,现在是法治社会吧,而且是大学了,不会像初中生打群架一样堵我校门口吧……“哦,我知道了,到时候我抽时间去一下。”不过我潜意识地认为这件事是我做错了,我也本该去道歉的说。可惜当天晚上我还是因为这件事睡不着,于是去跟老师和辅导员申请了长期休假,第二天就让家里的司机师傅开车来把我接回去了。亲自上门道歉这件事自然被我遗忘掉了,而这也是我之后处境埋下了种子……

“您好,我是伊莎尔·缇可·罗贝特,是来应聘的。”庄园大门外,一只身形高挑的兔娘穿着一身干练的正装,对着门口的通讯器说道。半晌,庄园的大门缓缓打开,而伊莎尔提起放在地上的手提箱,迈出稳健的步伐朝庄园内走去。伊莎尔刚走进庄园大道上,豪宅大门便打开了,从内走出一排马娘女仆,整整齐齐地排成两队。一只白发马娘从中走出,站在伊莎尔的面前自我介绍道:“您好伊莎尔小姐,我是缪斯·豪斯。”

伊莎尔向缪斯鞠躬后,从正装衣兜掏出来一张做工精致的名片说道:“是这样缪斯女士,我听闻贵千金似乎有一些心理方面的问题,我认为我可以解决贵千金的一些烦恼。”缪斯接过那张金字纯黑的名片,上面只有一行——罗贝特心理事务所。“罗贝特家长女亲自光临,真是感激不尽。”缪斯像模像样地回应道,接着话锋一转反问道:“我们请了许多著名的心理医生,但是最终都没有效果,我想请问伊莎尔小姐有何高明之处。”伊莎尔面对对方的疑问,只是轻声一笑,泰然自若地回应道:“治疗过程属于商业机密,恕我无可奉告。缪斯女士只需要告诉我您现在需要贵千金做什么就好。”

“我想让我的女儿好起来……至少不像现在这样颓废。”缪斯忽然间展露出一个母亲的担忧,但是很快就恢复到常态那副清冷的样子,清了清嗓子说道:“让她恢复日常训练,然后去学校念书,仅此而已。”伊莎尔点了点头,走进豪宅内,随着女仆的指引上了二楼,来到星的房间前。“哦对了,麻烦问一下这里的隔音怎么样。”伊莎尔一边给自己戴上一副黑色手套一边向身边的女仆问道。女仆回答道:“在房间内正常交谈是不会被外面听见的。”但是伊莎尔听到这话却皱起了眉头,思索片刻,对着身旁的女仆说道:“这样啊,那还是麻烦您在我治疗的时候让谁也别上来好嘛?”女仆疑惑地看向伊莎尔,而伊莎尔只是朝女仆给了一个温柔的微笑,解释道:“我不想让贵千金一会难过哭泣的时候被谁听见,算是给她一个合理的隐私空间。”女仆见伊莎尔给的解释如此合理,便按照她说的去做了。

见女仆走后,伊莎尔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星的房门……

……

我慵懒地趴在床上,已经回家第二周了,也是我停训的第二周。这期间我一直在用脚伤推脱训练,其实回家第二天就好的差不多了。我不想去的原因也很简单,就算训练我也比不上那种只兔娘……那我现在做的一切似乎都没有意义了起来。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下午了,然而我现在连中午饭都没吃。就在我想有没有破戒吃点高盐高糖的食物时,我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了。我朝房门那边看去,是一只兔娘,准确来说是长得很像那天跑的比我快的兔娘。

“你!诶……你是?”定睛一看,其实她们俩还是有点区别的。再看看她的穿着,大热天的穿这么厚的正装,想都不用想是我妈给我请的心理医生。“星·豪斯,你好,我叫伊莎尔。”伊莎尔简短地自我介绍了一下,然后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道:“现在准备进行心理治疗,麻烦你配合一下。”这家伙态度比之前那些心理医生差好多哇,是不是妈妈特意叮嘱过不用给我好脸色的吗?哎,看样子还是乖乖配合比较好。

我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刚准备坐起来,却被告知只用闭上眼睛好好躺着就好。心理治疗不都是面对面谈话吗,怎么还让我闭着眼躺下了?妈妈不会请了个跳大神的来吧……我心理嘀咕着,但还是照做了,接着她先是给我戴上眼罩,然后让我做了一些简单的动作,比如说双手双脚并拢把身体摆成“1”的样子,或者双脚并拢,双手展开比成“Y”的样子,不过最后她让我保持双手双脚分开,摆成“大”的样子。

奇了怪了,这是在做体检吗?诶,她好像在拿什么东西?嘶……等一下,我手腕上什么冰冰凉凉的?等我感觉到不对劲,开始试图活动身体的时候已经晚了,我已经被拷在自己的床上,保持着“大”的姿态。我有点慌乱,这种场景我最多只在那些色色小电影里面看见过,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能被实践上。

而伊莎莎冷漠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虽然语气很平静但是话的内容却惊悚异常——“我管这个叫,挠痒疗法,接下来我会不停挠你浑身上下最怕痒的地方,不管你怎么求我都不会停下,直到你同意恢复训练并会学校继续学业为止。”所以这是软的不行来硬的了吗?虽然那天被埃罗兰挠了一下脚心,但是肯定不会像她说的那样求饶吧!“我,虽然我可能有点怕痒,但是没用的,我——噗呜呜呜!”我刚想嘴硬一下,结果就是腰被轻轻戳了一下,我就几乎快要控制不住地笑出来。

不行,我怎么连这种小儿科都忍不住!我咬紧牙关,强行忍住了一波伊莎尔的挠痒痒攻势。“意志力不错。”她简短地评价了一下。我长出一口气,天真的以为这就结束了,没想到她的下一句话却是——“接下来,就不是靠意志力能忍住的了。”什么叫不是靠意志力忍住的?我脑海里刚回味着这句话的意思,就感觉腋下天塌般的巨痒,我本能地想收回胳膊夹住腋窝。这时我才明白拷住我四肢的真正意图。最后我只能躬身向上,同时嘴上喊叫道:“唔嗯嗯呢~停停停,太痒了!等一下!我说停嘿嘿嘿嘿~”

可是她的手指已经在我的腋窝里戳挠着,就好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一样,乱中有序地寻觅着我腋下最怕痒的地方。很快伊莎尔就找到了最有效的手法,就是伸出四根手指戳进我腋下的软肉里小幅度扣挠。

“唔噫噫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痒嘿嘿嘿~我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伊莎尔说的对,这种痒已经不是能靠意志力忍住的了,即使我有过忍着脚伤跑完一整场比赛的意志也难以阻挡想要笑出来的欲望。“我吼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额诶诶哎哎!腰!不要!噫嘻嘻嘻嘻嘻嘻!”

好痒,从来没有被这样残忍地挠过,从来没有感受到如此难以忍受的痒……感觉再这样下去要笑死了,我想让她停下但是我又不想恢复训练。于是我只能夹杂着笑声并低声下气地开始求饶:“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嘿嘿嘿嘿……呼呼~我哦哦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救命!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伊莎尔居高临下,戏谑地看着我狼狈求饶的样子,在狠狠地扣了我的腋窝几下后,终于给了我一会休息的时间。我如获大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短短几分钟下来,对我的体力消耗已经不亚于去操场上跑两圈了。伊莎尔坐在我床边,一边玩弄起自己黑色的秀发一边问道:“那,能说说不想去训练的原因吗?”

我的眼皮下垂,马耳也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嘟囔着:“没有意义……我觉得,努力比不上天赋。”伊莎尔伸出一根手指,隔着睡衣在我肚子上一边画圈一边追问:“嗯哼~那具体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个可以说说吗?”我眼睛一闭,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丢下两个字——“不想。”

“噫啊!”我刚说完不想,伊莎尔在我肚子上的手指瞬间插进我的肚脐眼里面,接着如同钻头一般疯狂地震动起来。“呀啊啊啊啊!”痒感在肚脐眼瞬间爆发开来,而我则像是暴风雨中被海浪不断拍打的小帆船一样摇曳。

伊莎尔见我肚脐眼如此敏感,不由自主地玩心大起,一会用指甲扣扣,一会有又如同搅拌机一样搅拌起来……这是可怜我在床上疯狂挣扎狂笑。等伊莎尔玩够了,我几乎快要笑没了半条命。伊莎尔擦了擦我额头上渗出的汗水,然后打开了她随身携带的手提箱,接着不知道拿出来什么东西。那东西似乎只有两个触点,轻轻的贴在我的两肋处,不过伊莎尔似乎觉得隔着睡衣效果不会好,于是准备解开我睡衣上的扣子——“干嘛!不要脱我睡衣!”我对伊莎尔未经允许就解开我睡衣的行为十分抵触,倒不如说换谁来都会抵触吧……

伊莎尔解开扣子的手停了下来,接着问道:“那,我现在请你允许我解开你的睡衣,方便下一步的治疗。”我怎么可能会答应这样的要求,在一轮拒绝加质疑对方学术水平后,伊莎尔微笑着说道:“没关系,你马上就会答应了。”

伊莎尔再一次伸出手,这次的目标则是我的肋骨。

“嗯!唔嘿嘿嘿嘿~噗嗤嘻嘻嘻嘻嘻嘻!你休想!”也许是我肋骨并不是很怕痒,或者是我内心的抵触帮我抵抗了一部分痒痒的蚕食,总之,我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疯狂大笑。伊莎尔见状,再一次把手挪到了腋下,正如之前所说的,腋下的痒完全不能用意志力抵抗。于是我又向伊莎尔心里所想的那样大笑出来。不过出乎她意料的是,本以为我会抵抗很久,但是腋下仅仅被挠了五秒不到,我整个精神防线便全部缴械投降——“我哈哈哈哈我答应啊哈哈哈哈哈~拜托,脱掉哈哈哈哈哈脱掉我的睡衣吧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挠了!”

伊莎尔见我这么快就求饶,不仅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加残忍地对着我腋窝的中心戳挠起来。“现在才想起来答应吗,是不是有点晚了呢~”听到伊莎尔说的话,我更加绝望地挣扎起来,同时想起来自己似乎这里的大小姐来着……

于是我灵机一动,用自己不多的力气大喊起来:“救命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嘻嘻嘻嘻嘻嘻!妈!妈啊哈哈哈哈哈哈,谁来一下!”虽然我们家隔音效果不错,但是我在屋子里发出这样撕心裂肺的声音,家里的女仆们不可能不过来查看,等女仆推开门后我就让这个挠我痒痒的变态心理医生滚蛋。

但是我喊了好一会,门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倒是伊莎尔慢慢停下了激烈的挠痒,只是时不时在我腋窝里剐蹭着。“怎……怎么回事~”我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不然按照平常来说女仆不可能不来。

“最后再问一遍,星小姐确定不想恢复训练吗?”伊莎尔忽然变了一副面孔,用着平静到恐怖的语气问道。不知道是谁给我的勇气让我摇头拒绝。接下来,伊莎尔突然取下我的眼罩,然后一根手指抵在我的嘴唇上说道:“那请星小姐想想,作为马娘,你对家族来说的作用就是比赛。如果你不恢复训练的话,那你对家族来说等于没有用。你们加家的状况我也大概了解一点,这几年似乎有些困难吧。不过你的母亲似乎并没有告诉你这些事,其实你们家族就指望你这唯一一个千金在赛场上赢得名望。”

伊莎尔说的这些话令我心头一紧,不由得开始思考起来,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我这几天的胡闹简直任性至极,况且家里不可能真的让我这样好吃懒做一辈子。“我……我知道了,给我几天时间——”我的态度刚有所转变,伊莎尔却打断了我:“嗯~接下来,听我说。毕竟我来着边很大程度上来说是解决我的私事的。让我们想想,平常彬彬有礼,气度不凡的千金大小姐居然因为在大学校运动会期间扭伤了脚,还因此输给了一只兔娘,从未受过如此打击的她,当着同学们的面撕开了自己虚伪的伪装,向那只楚楚可怜的兔娘宣泄了自己的恶意……”

我听的有些愣,先不说她是怎么知道我在学校的事情,单说她对我心理过程的描述,就已经到了句句属实的地步。对的,其实我从未大度,真实的我既自负又自私,根本不是我平常在外伪装的模样……

我抿了抿嘴,用最后苍白无力的“不是这样的”来掩盖我最后一点自尊和虚伪。然而伊莎尔毫不留情地扯下了我的伪装——“不,就是这样的。你只是无法接受你打心底里就看不起的兔娘赢过你而已。在你的认知里,只允许你赢。”

她说的没错……

还有继续嘴硬吗?

没必要了吧,毕竟对方是心理医生,已经彻底洞穿了我内心的所有想法。

我的眼眸下沉,认命般地吐出了一句:“你说的都对。”

“所以,我来这里的私事,其实是报复你。把你绑起来挠痒痒不是什么治疗,单纯是惩罚,包括刚才对你内心的解刨也一样。”伊莎尔轻快地站起身,打开自己的手提箱,在里面一边找着什么一边说道:“不过我倒是想告诉你,有那些阴暗的想法才是正常的。不需要因为这个怀疑自己,谁也不能保证自己的情绪稳定一辈子,下次注意场合就好了。”她这先是一通自爆又是一通安慰的,我已经反应不过来她到底想干嘛了。

同时,她刚好在手提箱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两个椭圆形的小玩意。我想了好一阵子,直到她开始脱我的睡裤我才反应过来她拿的应该是什么性玩具。说来丢脸,我第一次做色色的事情的时候是初中在家看一本小说时不自觉的弄完的……虽然我的性知识少的可怜,但是我依旧知道性玩具的强大。

我自然本能地抗拒了起来,当伊莎尔发现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把跳蛋塞进我疯狂扭动的下体时,叹了口气,然后从手提箱里给自己戴上了一副指尖带刺的橡胶手套,把我的右脚抱在自己的怀里,一只手疯狂地刷着脚后跟一只手开始搓我的脚趾缝。

我这辈子从来没受到过这样的刺激的感受,对比这种地狱般的痒痒来说,我可能更愿意接受疼痛一点。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别碰!别碰我的脚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拼了命地想把自己的脚丫从伊莎尔的怀里抽出来。然而伊莎尔只在每次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伸手扣扣我的膝盖窝,我就腿就会无法控制地伸直,于是脚又被送到了伊莎尔的怀里。

如此往复两分钟,我的精神已经逼近崩溃,当我叫喊着除了挠脚心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时候,伊莎尔终于停下了对我脚底的折磨……

伊莎尔解下一只手套,开始往我的下体里塞跳蛋,同时还嘲讽道:“啧啧啧,没想到星小姐跑过无数次第一的脚丫居然这么怕痒。”任由言语的嘲讽和下体不断塞入的异物,我已经没力气说哪怕一句话了。如果我被抓起来审问,拷打可能需要三天才能让我屈服,而挠脚心可能只需要一个下午不到……

“那么~正戏开始咯~”伊莎尔坏笑着打开了我下体的跳蛋,而且是最大档。我一下子就挺直了身子,现在下体的刺激对比刚才的挠脚心有过之而无不及。

“啊啊啊~不要~不要咦咦咦哦哦哦哦~饶命!放过我哦吼吼吼吼!”我只觉得下体震的我欲仙欲死,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要从我的下面喷涌而出。“啊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你那天吼的就是我的亲妹妹,她叫伊诺。如果可以的话,麻烦星小姐回到学校之后亲自去道歉。”伊莎尔说着,忽然揪住了我的马尾,然后在根部搓揉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知道了!知道了啊啊啊啊!噫噫噫噫~要,要不行了~拜托,拜托停下……”从来没被触碰过尾巴的我,此刻就像疯子一样哀嚎着,在伊莎尔搓揉我的尾巴根时,我只觉得自己浑身被通电了一样酥麻。

就在快感要淹没我的意识时,一切都停止了。随着快感褪去,随之而来的临门一脚的痛苦。“呜呜呜嗯嗯啊~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停下?”我几乎快要把束缚我的绳子扯断,同时不由自主地夹起双腿搓揉起来。

“不是星小姐一直再喊要停下来吗?我只是按照你的意思做了呀。”

胡扯……我都喊了那么久了,偏偏在我快要……那个什么的时候停下,分明就是故意的!“不行,为什么要停~好难受,拜托,帮我一下……”在我拼尽全力夹着双腿搓揉后,快感依旧如潮水般退去。而伊莎尔早已拿出了另外一副道具——带四个橡胶刷头的按摩仪。想想就知道长得像不管用在哪我都会生不如死。

而伊莎尔只是取出两个来丢在床上,然后再一次打开了我下面的性玩具。我依旧发出了既色情又痛苦的哀嚎声,这次的快感要来的快很多,伊莎尔却依旧可以精准把握住了停下的时机。

“哇啊啊啊啊!你!你啊啊啊啊~”我崩溃地扯着手腕,企图伸手向自己的下面解决欲望。可惜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也没做到。在我绝望的眼神中,伊莎尔再一次拿起了开关——“不要……求求你……会死……”我气若游丝地求饶似乎真的管用了,伊莎尔放下了手中的开关。

当我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天真的以为结束了的时候。伊莎尔却拿起了刚刚丢在床上的按摩器,用胶带缠在了我的脚上。

“不是没了吗!怎么还来!”我带着哭腔地叫嚷起来,可是她从来没有说过结束了这句话。两只脚都绑上按摩器后,她上床坐到我的身上,拿出两个开关,笑眯眯地问道:“星小姐是想先打开哪个呢?”不要……我哪个也不要打开!我拼命地摇头,伊莎尔见状,把遥控器一左一右放在我的脑袋旁边,然后说道:“这样吧,星小姐先朝向那边就先打开那边的开关,这样如何?”

我似乎真的被挠傻了,真的点了点头同意了她的做法。接着她掀开我的睡衣,拿起之前有两只金属触角的仪器顶在了我的肋骨上……

我不知道自己是先朝那边歪的脑袋了,我感觉下面的性玩具和脚心的按摩器是同时打开的,而我肋骨上那不知名的仪器更是要我痒的哭天喊地。“拿走!拿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哦哦!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啊啊啊啊啊~饶了我!求你饶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再也不敢吼吼吼吼吼……”我翻着白眼,眼泪与口水弄得到处都是,估计还没有谁见到过我这幅狼狈的样子。

我要死了,我要被她活活折磨死了……我只觉得下体一热,一股潮湿的感觉蔓延出来,没过一会,所有难受的感觉都消失了……我这是,死掉了吗?伴随着这样的疑问,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而坐在我身上的伊莎尔,看着身下双眼翻白,满脸口水,下体失禁还不断抽搐的我,只好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哎……我还想试试乳头和肛门呢……不过说到底也就是个大学生,真要这样折磨她,也怪可怜的。”

……

“这……这是我刚刚运动完的运动鞋,还有袜子,请享用……”我赤脚站在宿舍门口,手上提着自己的运动鞋,温热的白袜塞在里面。站在宿舍里的伊诺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进来。

我咬着嘴唇,踮着脚走进宿舍里,刚一进去就觉得一股危险的视线射在我身上。我不禁打了个哆嗦,朝沙发那边看去,是那只叫铃的狼娘,此刻她正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看着我。我愣在原地,不敢继续往前挪一步,生怕对方会当场给我手撕了。

“不要怕啦~小铃铛平常很温顺的。是不是,笑一个,你把她吓到了。”伊诺此刻站出来打圆场道,同时揉了揉铃的脸蛋,哄小孩般地说道:“听话,她不是已经好好道歉了吗嘛。”

“跑两圈,提着鞋子袜子来就算道歉吗……”铃瞪着死鱼眼,盯着我的脚丫不满地哼哼道:“要我说,你平常怎么对我的就该怎么对她。”听到这话我不由得开始胡思乱想,什么叫她平常怎么对她的?伊诺顺势躺在了沙发上,拍了拍铃的屁股说道:“嗯?那小铃铛都发话了,就完全按你的意思来吧。”

怎么突然又要完全按照她的意思来了?这跟刚开始说好去操场跑两圈回宿舍上交鞋袜好像不一样。“什么意思?还要干什么?”我退后两步,准备随时逃跑。毕竟那个叫伊诺的姐姐能转门跑到我家里把我绑起来挠痒痒,鬼知道现在她俩又在计划什么。

“哦,跟我姐姐那天去你家做的事情差不多吧。”伊诺一本正经地说出了很恐怖的话……

真是亲姐妹……我内心暗自吐槽了一下,刚转身想逃跑,身后的马尾却被一把拉住。“哼,想逃?”铃单手扯着我的马尾就往回拽——“唔诶~等一下疼疼疼疼!别那么用力。”我被铃连拉带扯地弄到了沙发上,然后被她骑在身上。这个姿势……让我想起了不会的回忆。铃盯着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说道:“感觉仔细看看还蛮可爱的。”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吗?明明刚刚还是一副要吃了我的态度,为什么现在突然说我还蛮可爱的?

“什,什么意思?”我躺在床上上,支支吾吾地问了一句,然后又求救般地看向另外一侧的伊诺。而伊诺则是朝我做了一个无奈的笑容……喂喂喂,这个笑是什么意思啊!不要让局面变得更迷惑啊!

而骑乘在我身上的铃,一反常态地歪着脑袋,呆呆地说道:“啊?意思就是,感觉你要是好好说话的话还挺可爱的。”这话应该用在你身上才对吧,我从进门开始什么时候没有好好说过话啊!当然,我也只敢在心里吐槽,我还是假装客套地说了句谢谢。

直到几年后我们再聊起这件事的时候,才惊讶地发现我对铃的初印象和铃对我的初印象都是一样的,就是觉得对方很凶。

“干嘛,突然说谢谢?”铃楞楞地问道,而我已经害怕得不知所措,生怕说错什么话就要挨挠。看着沙发上僵持不下的我们俩,伊诺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哎……没眼看……”

经过一系列尴尬又冗长的过程,我还是不负所望地被绑了个四马攒蹄的样子,丢在了伊诺的卧室里。听她俩说什么是要让我用笑声来好好道歉,其实就是看我怕痒所以专门报复的吧!不过我现在再怎么挣扎犯抗也无济于事,因为我的嘴里塞着我刚刚在宿舍门口脱掉的袜子。

万幸的是我刚刚运动完就把袜子脱掉了,如果稍微在鞋里闷旧一点我估计现在我得被熏晕过去……

“先来点开胃菜吧,小星同学,你的手机密码是多少?”伊诺笑眯眯地抛出了一个重量级问题。先不说我嘴巴被袜子堵着怎么说话,就算没有袜子我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告诉你们吧!

见我一边摇头一边“呜呜”的哼哼着,伊诺的嘴角逐渐上浮,然后朝身边的铃挥了挥手,仿佛在指挥侍从一样。

要来了!我瞬间憋气闭眼,浑身紧绷应对从任何方向出现的痒。不过,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来着?等了三十秒,我确定她俩真的没有动手,按耐不住好奇心的我刚刚睁开眼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的肚子就受到了十根手指的戳挠进攻。

“呜呜呜哼哼哼哼!呜呜呜!呜呜呜呜!唔喔喔喔~”感觉到痒,我整个身子瞬间蜷缩起来,企图通过这种方式躲避铃的手指。铃一边捏着我肚子上的肉一边问道:“诶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根肋骨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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