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动。

只是指尖保持着那个轻点不动的位置，像在丈量她的极限。

她的脚心在你指腹下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一下，像小小的心脏在疯狂跳动。泡泡袜的织纹因为她极致的绷紧而绷出细密的纹路，袜底甚至因为汗水而微微变暗，贴合着她娇嫩的脚掌，勾勒出极度清晰的弧度。

“……痒……好痒……老师……求你……拿、拿开……”

她哭着哀求，声音已经不成调，鼻音浓得像化不开的糖浆。

每说一个字，身体就跟着抖一下，脚心就在你指尖下跟着弹一下。

那双总是被层层保护、连她自己都不敢多看一眼的雪白小脚，此刻却成了最赤裸、最无助的献祭品。足枷的黑皮与白袜、金属扣环与她因为挣扎而泛红的脚踝，形成一种病态而极致的美感，像一件被精心摆弄的艺术装置。

她的金发已经被泪水和冷汗彻底打湿，黏成一缕缕贴在脸侧和脖颈，露出她通透到近乎透明的耳尖——红得发紫，连耳垂上的小珍珠耳钉都在随着她的颤抖轻微晃动。

“……我、我受不了……真的……会疯掉的……”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音，带着浓重的呜咽和绝望。

她试图把另一只没被你触碰的左脚也缩回去，可足枷将两只脚牢牢固定在同一平面，那一点点挣扎只让金属扣环发出更清脆的“叮叮”声，像冰冷的铃铛，在宣告她的无路可逃。

泪水顺着下巴滴落，一滴、两滴……落在被你扣住的右脚背上，洇湿泡泡袜，留下深色的水痕。

她的视线已经完全失焦，水蓝色的眼睛蒙着一层厚厚的泪雾，只能模糊地看见你近在咫尺的脸，和你嘴角那抹极淡、却残忍到骨子里的弧度。

然后，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濒死的破碎：

“……老师……”

“……饶了我吧……”

许小叶的哭声在那一瞬被你这句话彻底卡断，像被掐灭的火苗，只剩喉咙里残存的、细碎的抽气声。

她整个人僵住。

金色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和脖颈，泪痕纵横，像被暴雨冲刷过的瓷器，脆弱得一碰就碎。水蓝色的眼睛还蒙着厚厚的泪雾，瞳孔因为极度的惊恐和混乱而微微失焦，却在听到“小叶”这个亲昵到近乎亵渎的称呼时，猛地聚焦在你脸上。

然后是那句——

“很久没笑过了吧小叶，开心笑笑吧。”

她的唇瓣剧烈颤抖了一下，像被这句话烫到。

下一秒，你扣在她右脚踝的左手骤然收紧，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从她脚心正中央狠狠地、长长地、**划**了下去。

隔着泡泡袜。

那一下划得极重、极慢，像刀锋在最娇嫩的皮肤上犁出一道看不见的伤口。

“——啊！！！”

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脊背弓成夸张的弧度，脑袋狠狠后仰，撞得椅背“咚”一声闷响。金发炸开，像一团被狂风卷起的金色火焰，四散飞溅，又重重拍回她汗湿的脸侧。

脚心被你指尖狠狠刮过的瞬间，那种极致到爆炸的痒意像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同时扎进神经，直冲天灵盖。她连哭都来不及，只能先发出一声短促、尖利的、几乎变调的惊叫，然后才像被抽空了所有空气般，猛地吸进一大口气——

“哈啊啊啊啊——不、不行！！！痒、痒死了——！！”

声音已经完全破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鼻音，像被揉碎又重新拼凑的奶糖，甜得发腻，又碎得让人心惊。

她的右脚在足枷里疯狂痉挛，脚趾隔着袜子死命蜷缩到极限，又因为空间太小而弹开，泡泡袜被撑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脚趾因为极力收缩而泛白发青。脚心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一下，像被你点燃的小心脏在疯狂跳动。袜底因为剧烈的摩擦和汗水，已经完全贴合在她娇嫩的脚掌上，勾勒出清晰到残忍的弧度。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往下掉，砸在她胸前的蕾丝上，砸在被足枷锁住的左脚背上，砸在你依旧扣着她右脚踝的手背上。每一滴都滚烫，像她此刻彻底崩溃的体温。

她拼命摇头，金发甩出一道道湿润的弧线，黏在通红的脸颊和眼角，睫毛湿成一撮一撮，像被暴雨打湿的羽翼。

“不要……不要再划了……求求你……老师……”

“……我、我会疯掉的……真的会疯掉……”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每说一个字身体就跟着剧烈抖一下，脚心就在你指尖下跟着弹一下，像被你完全掌控的活物。

那双水蓝色的眼睛已经彻底被泪水淹没，只能模糊地看见你近在咫尺的脸，和你嘴角那抹从未在她面前展露过的、冰冷而愉悦的弧度。

她忽然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

是那种——被逼到绝境、神经彻底断裂后，混合着哭腔和呜咽的、破碎的、近乎癫狂的笑。

“呵……呵呵……”

笑声极短、极抖，像被掐断的琴弦。

“……开心……吗……老师……”

她边哭边笑，泪水却越流越多，顺着下巴滴滴答答落在被你扣住的脚背上。

“……小叶……笑了哦……”

“……你、你满意了吗……”

尾音拖得很长，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终于——

“啪”地一声断了。

她整个人软了下去，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骨头，后背重重陷进椅背，金发凌乱地铺满肩头、臂弯、膝盖，像一摊被彻底打碎的阳光。

呼吸又急又乱，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鼻音。

那双被足枷锁死的、雪白泡泡袜包裹的小脚，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脚尖虚虚地点着，像在向空气求饶。

她把脸侧埋进散乱的金发里，只露出一只通红的、盈满泪水的蓝眼睛，视线破碎地落在你脸上。

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某种近乎自暴自弃的、软下来的颤抖：

“……老师……”

“……小叶已经……笑过了……”

“……可以……停、停手了吗……”

泪珠又滚落一颗，砸在你指尖上，烫得惊人。

像在说——

我输了。

……你赢了。

许小叶的呜咽声还挂在空气里，像断了线的风铃，细碎、颤抖、余音未了。

你没有立刻回应她那句近乎崩溃的求饶。

只是极慢地、从容地，从挎包侧袋里抽出一把气垫刷。

刷身是哑光黑色的，刷毛柔软却密集，像某种精心设计的刑具，又像贵妇人梳妆台上的奢侈小物。阳光在刷背的金属边框上折射出一道冰冷的细线，刺得她刚刚勉强聚集起来的视线又瞬间散开。

她看见了。

那双盈满泪水的水蓝色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因为新的恐惧而剧烈收缩。金发湿漉漉地黏在脸侧，随着她本能的后仰而甩出一道水痕。

“不……不……那是什么……”

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像被揉到极软的奶糖渣。

她拼命摇头，小小的身体在椅子里徒劳地往后缩，可椅背冷酷地抵住她的脊椎，哪里都去不了。被足枷锁死的双腿只能在原地轻微痉挛，泡泡袜包裹的小脚趾又开始疯狂蜷缩，袜尖绷得几乎要裂开。

你把气垫刷在指间转了半圈，动作闲适得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然后，你俯身，再次靠近。

这次距离近得能让她闻到你身上极淡的、混着金属凉意的木质香，和她自己因为恐惧而分泌出的、甜腻到发虚的奶香交织在一起。

你用刷柄轻轻、极轻地，抵住了她左脚的脚心——还未被触碰过的那一只。

隔着泡泡袜。

刷毛甚至还没真正落下，只是冰凉的刷柄轻轻点了一下。

“——嘶！！”

她像被烫到一样全身猛缩，脊背弓成夸张的弧度，脑袋狠狠后仰，金发炸开又落下，像一团被狂风蹂躏的金色火焰。泪水被甩得四溅，有几滴甚至飞溅到你手背上，滚烫。

“不要……不要用那个……求你……老师……”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破碎得像被反复碾碎的瓷片。

“我、我已经笑过了……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开始语无伦次，平日里那点清冷倔强的影子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般的哀求。

那双水蓝色的眼睛彻底被泪水淹没，睫毛湿成一撮一撮，视线模糊地落在你手里的气垫刷上，又像被烫到般迅速移开。

你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却裹着令人发寒的温柔：

“错了？”

刷柄沿着她左脚脚心的弧度，极其缓慢地、像在描摹什么似的，往上滑了一寸。

她立刻发出一声短促到几乎变调的抽气，整条腿在足枷里剧烈抖动，金属扣环叮叮作响，像急促的丧钟。

“……嗯……错了……小叶错了……”

她哭着重复，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像在往你脚边扔出最后一点尊严。

金色长发大片大片垂落，遮住她通红到几乎透明的耳尖，却遮不住不断往下滚落的泪珠，一颗接一颗砸在被足枷锁住的小脚背上，洇湿泡泡袜，留下深色的、狼狈的水痕。

你把气垫刷翻转过来，让最柔软、最密集的那面刷毛，悬在她右脚脚心上方——刚刚被狠狠刮过、现在还因为余韵而在轻微抽搐的那只。

刷毛在空气里轻轻颤动，像无数细小的、饥渴的触手。

你没有立刻落下。

只是用那种近乎情人般的、却冰冷到骨子里的语调，轻声问：

“小叶。”

“……老师还没玩够呢。”

刷毛终于落下。

极轻、极慢、极温柔地，

在她的脚心正中央，

画了一个完整的、缓慢的、圆。

那一瞬间——

许小叶整个人像被点燃的烟花，猛地炸开。

“啊啊啊啊——！！！不——！！！”

尖叫混合着哭腔，彻底撕裂了书房的寂静。

她的身体在椅子里疯狂弓起又落下，金发乱舞，泪水狂飞，像一场彻底失控的金色暴雨。

那双被足枷死死锁住、雪白泡泡袜包裹的小脚，此刻成了她全身最敏感、最无助的导体。

刷毛每一次扫过，都像在她的神经上狠狠犁出一道看不见的、燃烧的轨迹。

她已经哭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哀求，和被逼到绝境后破碎的呜咽。

“……哈啊……停……停下……”

“……小叶……要坏掉了……”

“……老师……饶命……”

泪水、汗水、散乱的金发、被洇湿的泡泡袜、不断抽搐的小脚、被足枷勒出红痕的脚踝……

一切都在午后昏黄的光线里，组成一幅病态、绚烂、又极致脆弱的画面。

你看着她。

看着她瓷娃娃一样的脸一点点彻底失守。

看着她那双曾经清冷忧郁的水蓝色眼睛，此刻只剩下茫然、崩溃、和某种近乎沉沦的湿润。

嘴角的弧度加深。

极轻地、极缓地，

你又画了一个圆。

反方向。

更慢。

更重。

她的哭声瞬间拔高，变成一种近乎歌唱的、绝望的颤音。

阳光移过她散乱的金发，把那耀眼的颜色镀上一层蜜糖般的暖。

可暖不了她此刻冰冷到发抖的灵魂。

也暖不了——

这场游戏，才刚刚进入最危险、最甜蜜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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