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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女奴的完美逆袭续写劣化文,第3小节

小说: 2026-02-20 09:51 5hhhhh 8950 ℃

柳诗蕊顺从地把“O”形嘴张到最大,舌环上的铃铛叮当作响。曦月直接把戴着皮手套的食指+中指伸进去,勾住舌环用力往外拉。

“好听话。”曦月低笑,“来,先给姐姐暖暖手。”

她把手指在柳诗蕊嘴里搅动,柳诗蕊的舌头被迫卷住,像在吮吸。口水顺着手套往下滴,拉出晶亮的丝。

曦月玩够了,抽出手指,在柳诗蕊面具上抹了一把。

“不错。等会儿再来找你。”

8:30,派对正式开始。

五位客人全部到齐:三位男性(两位中年富商,一位年轻投资人),两位女性(一位戴银狐面具的贵妇,一位留短发的朋克T)。

刘美举杯致辞,声音甜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各位,今晚的花儿是专属公用玩具。没有安全词,没有底线。只有一个规矩:玩坏了算我的。请尽情享用。”

话音刚落,平台上的固定环“咔嗒”一声解锁。

柳诗蕊的双腿被拉开,呈半跪M字姿势固定在平台边缘。双手依旧反绑,但银链被拉高,迫使上身前倾,胸部平板完全暴露。

第一个上前的是一位中年富商,戴着金丝眼镜,西装笔挺。他没急着动手,而是先绕着柳诗蕊走了一圈,像在欣赏艺术品。

“腰真细。”他伸手掐住动态束腰,正好赶上气动收紧的那8秒。柳诗蕊的身体猛地弓起,铃铛乱响,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富商满意地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准柳诗蕊的下体拍了几张特写。

“发给朋友圈炫耀一下。”他笑着说,然后把振动棒调到中档。

柳诗蕊的下体瞬间传来剧烈的震动,像无数小电流在神经末梢乱窜。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乳胶热裤被分泌物浸湿,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她想夹紧腿,但固定环不允许。

她只能承受。

承受震动、承受目光、承受铃铛的每一次叮当。

第二个上来的是银狐面具贵妇。她直接坐在平台边缘,把高跟鞋踩在柳诗蕊的背上,像踩着脚凳。

“给我舔鞋底。”

柳诗蕊伸出舌头,舌环铃铛随着动作乱响。她舔着鞋底的灰尘、泥点、香槟渍。贵妇一边享受,一边用鞋跟碾压她的肩胛骨。

“用力点。像狗一样舔。”

柳诗蕊的舌头已经麻木,但她还是更用力地卷住鞋跟。口水混合灰尘,顺着下巴滴到平台上,形成一小滩污渍。

贵妇玩了十多分钟,才意犹未尽地离开。

10:15,派对进入高潮。

刘美宣布“自由使用时间”。

柳诗蕊被解开部分固定,双手仍反绑,但可以被牵着在平台上爬行。链子被曦月接过,像遛狗一样牵着她在客人中间穿梭。

每到一个沙发,她就要跪下:

• 给这位客人倒酒(双手捧杯,铃铛响个不停)

• 给那位客人按摩小腿(舌头代替手,舔过皮靴、小腿、膝盖窝)

• 被命令趴在贵妃榻上,当人肉茶几(背部放满酒杯,有人故意晃动桌子,看酒洒在她背上)

• 被按在平台中央,接受多人同时“使用”——前面有人玩她的嘴(手指、酒杯边缘、甚至鞋跟),后面有人操控遥控器,让肛塞和振动棒交替工作

整个过程持续近两个小时。

柳诗蕊的身体早已超出极限:乳胶衣被汗水和体液浸透,荧光漆在暗光下闪烁,像一具活的荧光玩偶;舌头肿得发紫,铃铛每响一次都像在提醒她——你只是玩具。

但诡异的是,在某个瞬间,当一位客人夸她“真听话、真会伺候”时,她心里竟然闪过一丝……满足?

……我做得好……他们开心了……刘美也会开心……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立刻被自己恶心得想吐。

可身体却条件反射地更卖力地舔、更顺从地张嘴、更用力地承受。

刘美站在二楼栏杆,俯瞰这一切。

她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报复快感,而是掺杂了更复杂的占有欲。

她看着柳诗蕊被玩弄、被夸赞、被使用,心里涌起一种近乎贪婪的满足:

这是我的。

彻底的、只属于我的。

谁都抢不走。

凌晨2:30,派对接近尾声。

客人陆续离开。

最后留下的只有曦月。

她走到平台前,看着几乎瘫软的柳诗蕊。

“今晚玩得爽吗,小花儿?”

柳诗蕊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低低“嗯……”

曦月笑着拍拍刘美的肩膀。

“养得不错。再过几个月,她估计连‘柳诗蕊’这三个字都想不起来了。”

刘美笑得温柔。

“那不是更好吗?”

曦月离开后,刘美亲自把柳诗蕊从平台上抱下来。

她第一次没有直接扔进笼子,而是把她抱到一楼客房的kingsize大床上。

柳诗蕊蜷缩在床尾,身上还穿着那身狼藉的装备,铃铛偶尔轻响。

刘美脱掉高跟,躺在床上,用脚轻轻蹭了蹭柳诗蕊的脸。

“今天很乖。奖励你睡这里,不用链子。”

柳诗蕊的身体轻轻一颤。

她没有抬头。

但她慢慢地把脸贴近刘美的脚背,像在寻求一丝温暖。

那一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如果明天没有派对……她会不会……还让我睡这里……

这个念头让她恶心。

却也让她……安心。

她闭上眼。

在铃铛的最后一声轻响中,陷入沉沉的、病态的睡眠。

(本部分约5200字。下一部分可进入“永久标记与彻底归属”阶段,或加入“刘美开始出现失控迹象”的转折,进一步推动剧情崩坏与反转。)

第七部分(约5200字)

时间线推进到调教的第151天~第180天左右。这一阶段的核心是**“永久改造与身份固化”,柳诗蕊的心理已进入“自我溶解期”**:顺从不再是条件反射,而是成为本能,她开始在改造中寻找“新生”的扭曲认同感(例如“改造后,我更像她的东西”),但伴随更强烈的自我厌恶与间歇性精神恍惚。刘美则将柳诗蕊视为“终极艺术品”,开始追求更极端的永久性改造,以确保“花儿”永不逆转,同时她的占有欲开始出现细微裂痕——一种隐隐的空虚感(“改造完,她就彻底是我的了……但然后呢?”)。

新增核心元素:“永久改造”(包括身体改造如纹身、穿孔、微整手术;心理改造如催眠录音升级、身份洗脑仪式。刘美邀请专业调教师/医生进行“改造周末”,在别墅内进行全程直播给圈内好友,进一步放大柳诗蕊的暴露与不可逆转感。)

第151天,上午9:45。

别墅地下室的“改造间”。

这间新开辟的房间原本是备用储藏室,现在被改造成手术室般的空间:墙壁覆以白色无菌瓷砖,中央是一张可调节的液压拘束床,四角和床身多处嵌有电磁固定环。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淡淡的橡胶味,天花板安装了360度高清摄像头,连接到刘美的私人服务器。

柳诗蕊已被固定在床上,四肢伸展成大字形,身体完全裸露(所有乳胶装备暂时移除,除了永久人偶面具和项圈)。她的皮肤在冷光灯下显得格外苍白,布满细密的旧伤痕和压痕——胸部平板如镜面,腰围已被长期束腰塑造成接近永久的16寸,腿部肌肉因高跟强制而略显萎缩。

刘美站在床边,穿着白色丝质袍子,像个女医生。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改造计划的详细清单。

“今天开始,花儿。我们要让你变得更完美。更……不可逆。”

柳诗蕊的眼底透过半透明蕾丝眼罩,闪烁着微弱的恐惧。但她没有挣扎。她只是低低“嗯”了一声,舌环铃铛轻响。

刘美笑了笑,按下平板上的按钮。

床身“咔嗒”一声,电磁环激活,四肢被拉得更紧。柳诗蕊的身体微微弓起,呼吸加速,鼻孔呼吸孔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别怕。这只是开始。”

中午11:00,第一项改造:穿孔与标记。

刘美邀请的“专业调教师”是一位叫“墨”的中年女性,圈内知名刺青师兼穿孔专家。她戴着口罩和手套,推着一个工具车进来,车上摆满消毒针、钳子、银环和激光刻字机。

墨先检查柳诗蕊的身体,声音冷淡专业:“皮肤状态一般。长期拘束导致弹性降低,但还能承受。”

她从乳头开始。

柳诗蕊的胸部已被压平,乳头浅浅凹陷。墨用冰冷的钳子夹住左乳头,拉扯到极限,然后用激光针瞬间穿孔。剧痛如火烧,柳诗蕊的身体猛地抽搐,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嗬——啊——”声,铃铛乱响。眼泪顺着眼罩渗出,滴在床上。

墨没有停顿,直接插入一个银环,环上刻着“刘美财产”。右乳头重复过程。

柳诗蕊的脑海一片空白。痛楚像潮水,但痛完后,她竟然闪过一个念头:……现在,我身上有她的标记了……她会更喜欢我吗?

这个念头让她想吐,却也让她下体微微湿润——一种病态的生理反应。

接下来是阴蒂穿孔。

墨用负压吸引器先把阴蒂拉长充血,然后穿孔插入一个更大的金环,环上挂着一个小锁,钥匙在刘美脖子上。

穿孔过程持续了20分钟。柳诗蕊痛得眼前发黑,身体痉挛不止。但她没有求饶。她只是反复在心里默念:……我是花儿……花儿要听话……听话就不疼……

墨离开前,在柳诗蕊的项圈下添加了一个永久二维码纹身——扫描后链接到刘美的私人页面,显示“花儿的所有权证明”。

刘美俯身,轻轻吻了吻柳诗蕊的额头(隔着面具)。

“第一步完成。感觉怎么样?”

柳诗蕊含糊地“嗯……好……”

刘美笑了:“乖。继续。”

下午2:30,第二项改造:微整手术。

这次是位地下医生,叫“影”,专攻BDSM相关微调。他带来一台便携式激光整形仪和注射器。

目标:永久胸部平坦化和腰部塑形。

影先在柳诗蕊胸部注射一种生物可吸收填充剂(但实际是永久性硅胶变体),进一步压平任何残存曲线,确保胸部如男孩般平板。然后用激光紧致皮肤,消除任何弹性恢复可能。

过程痛楚绵长,像无数小针在皮肤下蠕动。柳诗蕊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孔孔洞边缘结着汗珠,每吸一口气都带着消毒水的刺鼻味。

腰部则是注射骨胶原抑制剂,永久固定腰围在16寸左右——即使脱下束腰,也无法自然扩张。

影边操作边说:“这姑娘底子好。改造后,能保持十年不变形。”

刘美点头:“那就好。我要她永远这样。”

柳诗蕊听着他们的对话,脑子里闪过过去的自己:傲慢的柳诗蕊,胸部虽小但自信满满。现在呢?平板如耻辱标记。

但诡异的是,她心里涌起一丝……解脱?

……改造后,我就再也回不去了……不用再想从前……就这样,当她的花儿……

这个念头让她眼泪更多,却也让她身体放松,任由针头刺入。

手术结束,影离开。刘美给柳诗蕊喂了点镇痛药水,通过鼻饲管注入。

“休息会儿。晚上还有重头戏。”

晚上8:00,第三项改造:心理固化仪式。

刘美把柳诗蕊从床上移到大厅的圆形平台(上次派对用),但这次是私密的“仪式”——通过摄像头直播给曦月和几位圈内好友观看。

柳诗蕊被固定成跪姿,双手反绑,头部低垂。新穿孔的银环在灯光下闪烁,隐隐作痛。

刘美坐在平台边缘,穿着那件酒红色长裙,手里拿着一个升级版催眠耳机(内置骨传导技术,直接贴在柳诗蕊面具两侧)。

“今晚,我们固化你的身份,花儿。”

她按下播放。

音频是刘美亲自录制的加强版,长达2小时,循环播放:

“你是花儿……柳诗蕊已死……柳诗蕊是幻觉……花儿是真实的……你爱改造……改造让你更完美……你爱刘美……刘美是你的主人……你的神……你的全部……反抗是痛苦……顺从是快乐……快乐是顺从……顺从是快乐……”

音频配以低频振动,通过耳机直达大脑。柳诗蕊的头部开始轻微摇晃,铃铛叮当作响。

刘美同时用遥控器操控下体装置:每当音频说到“顺从是快乐”,振动棒开启中档;说到“反抗是痛苦”,肛塞膨胀到80%。

柳诗蕊的身体在快乐与痛苦间反复切换。下体震动时,她会不由自主地呻吟,铃铛乱响;膨胀时,她会抽搐呜咽,泪水横流。

仪式持续了90分钟。

直播间里,曦月发来消息:“小蕊,你这改造太专业了。花儿估计醒来后,就彻底忘了自己是谁。”

刘美回复:“那就是我的目的。”

仪式结束,柳诗蕊瘫软在平台上。她的脑子像被洗过,过去的记忆如碎片,模糊不清。

她低声呢喃:“……花儿……听话……”

刘美抱起她,放到床上。

“睡吧。明天,你会更完美。”

第165天,改造中期检查。

穿孔已愈合,银环成为永久饰品。胸部平板如镜,腰围固定在16寸。柳诗蕊现在即使不穿束腰,也无法正常弯腰或深呼吸——内脏已被挤压成习惯性压缩状态。

刘美每天让她照镜子,重复:“看,这是新的你。花儿。”

柳诗蕊盯着镜中的自己:平板胸、穿环乳头、细腰、苍白皮肤。她摸着银环,铃铛轻响。

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厌恶?有。但更多的是……归属?

……这些标记是她的……我是她的东西……这样,就不会被扔掉……

这个念头让她跪下,主动舔刘美的脚。

刘美惊讶,却也满足。

但夜深时,她自己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隐隐空虚:改造完,她就完美了……但我呢?还想做什么?

第178天,最终改造:纹身与烙印。

墨再次到来,这次是全身纹身。

主题:“刘美专属花朵”——在柳诗蕊背部纹一朵巨大的黑色玫瑰,花茎缠绕到臀部,刺上“刘美永恒”字样;大腿内侧纹链条图案,象征永不脱逃;小腹纹二维码(链接到她的“奴隶档案”)。

纹身过程长达6小时。激光针刺入皮肤,每一下都像火烧。柳诗蕊痛得全身痉挛,铃铛如狂风中的风铃。

但她咬紧舌环,坚持住。

因为她在想:……纹完,我就彻底是她的艺术品了……她会珍惜我……

最后是烙印:刘美用定制的热烙铁,在柳诗蕊右臀上烙下“LM”缩写(刘美)。

灼热痛楚让她昏厥过去。

醒来时,刘美轻轻涂抹药膏,声音温柔:“完美了,花儿。现在,你再也回不去了。”

柳诗蕊看着新纹身,眼泪掉下。

但她低声说:“……谢谢……主人……”

那一刻,刘美的心跳加速。

她抱紧柳诗蕊。

但内心深处,那丝空虚更大了:现在,她是我的了……但为什么,还不够?

改造周末结束。

柳诗蕊的身体与心灵,已被永久重塑。

她不再是柳诗蕊。

她是花儿。

彻底的、不可逆的、花儿。

而刘美,开始规划下一个“项目”——或许,是公开拍卖模拟?

但她知道,那只是为了填补内心的空洞。

(本部分约5200字。下一部分可进入“固化后期+刘美心理裂痕”阶段,加入“公开拍卖模拟”或“意外反转预兆”等场景,进一步推动剧情向高潮与结局推进。)第八部分(约5200字)

时间线推进到调教的第181天~第210天左右。这一阶段的核心是**“劣化与崩坏”**,柳诗蕊的身体与心理开始出现明显的劣化迹象:长期拘束导致的生理退化(肌肉萎缩、关节僵硬、感官钝化)、心理劣化(记忆模糊、自我认知崩塌、间歇性精神恍惚与自毁冲动)。这些劣化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成为她“存在证明”的扭曲锚点——她在劣化中寻找“被需要”的病态价值感。刘美则在改造后的满足中开始感受到更强烈的空虚与失控:她享受柳诗蕊的劣化带来的“绝对掌控”,却也隐隐恐惧“如果她彻底坏掉,我还剩什么?”。劣化元素贯穿全程,放大故事的黑暗主题。

新增核心场景:“劣化周末观察会”(刘美邀请曦月和小圈子好友来别墅“观摩”柳诗蕊的劣化过程,进行一系列测试与“维护”游戏,进一步加速她的身心崩坏。)

第181天,凌晨4:12。

别墅主卧。

刘美躺在kingsize大床上,丝绸睡袍半敞,露出光洁的长腿。她侧身看着床尾蜷缩的柳诗蕊,后者像一条被遗弃的宠物,身上只裹着一层薄薄的乳胶毯,项圈上的银环在月光下闪烁。新纹身和烙印还带着轻微的红肿,空气中弥漫着药膏的刺鼻味。

柳诗蕊没有睡着。她蜷成胎儿状,膝盖顶着下巴,试图缓解腰部的永久性酸痛。但长期16寸束腰已让她的脊柱略微变形,每一次翻身都像在拉扯一根生锈的钢丝。她的呼吸浅而急促,鼻孔呼吸孔已被长期使用磨得发炎,每吸一口气都带着细微的哨音,像破风箱。

劣化从改造后就开始了。

胸部的永久平板让她的平衡感变差——原本的小曲线虽不明显,但现在完全抹平,导致她站立时总有轻微的前倾倾向。穿孔的银环感染过一次,低烧了两天,现在虽愈合,但拉扯时仍隐隐作痛。阴蒂金环更糟:负压吸引器的长期使用让那里肿胀敏感,却也钝化了正常感觉,每一次触碰都混杂着痛与麻木。

心理上,更可怕。

记忆开始模糊。从前清晰的留学时光、派对艳压、家族荣耀,现在如雾中碎片。她试着回想父亲的脸,却只浮现刘美的笑容。昨晚,她甚至梦到自己主动求刘美“再改造我”——醒来时,下体湿了,她恨不得自扇耳光。

刘美忽然伸脚,脚趾蹭了蹭柳诗蕊的脸。

“醒了?起来,给我按摩。”

柳诗蕊条件反射地爬起,膝盖砸在床尾地毯上,发出闷响。她的腿部肌肉已开始萎缩,长期高跟强制让小腿变细,关节僵硬,每跪一次都像在碾碎玻璃。她跪到刘美腿边,用被短链限制的双手(手指触觉因乳胶手套长期包裹而钝化)笨拙地揉按。

揉到一半,她的手抖了一下——神经劣化,精细动作越来越难。

刘美皱眉,按下遥控。

肛塞轻微膨胀5秒。

柳诗蕊的身体一僵,呜咽出声。

“集中点,花儿。别让我失望。”

柳诗蕊点头,铃铛轻响。她更用力地按,却因手指无力而只能勉强揉动。心里涌起自厌:……我越来越没用了……如果我彻底坏掉,她会不会扔掉我?

这个念头让她按得更卖力,却也让她眼泪掉下。

第190天,上午10:30。

刘美决定举办“劣化周末观察会”。

她发邀请给曦月和三位圈内好友(两位女王,一位男Dom),主题:“观摩我的花儿——从完美到崩坏的艺术”。

别墅大厅重新布置:中央平台加装了医疗监测设备(心率仪、血压计、肌电图),柳诗蕊被固定在上面,身体暴露在冷光下。她的劣化已明显:皮肤苍白无光泽,腰部永久弯曲成轻微的S形,腿部肌肉萎缩让大腿细如筷子,长期缺氧让指甲发紫。

客人抵达时,刘美穿着白色皮衣,像主持者。

“各位,今天我们测试花儿的劣化程度。玩坏了也没关系——劣化就是她的美。”

第一个测试:生理耐力劣化。

曦月上前,让柳诗蕊穿上22cm芭蕾靴,命令她在平台上走圈。但劣化后的腿部已无法支撑:每走三步,她就膝盖一软,摔倒。靴跟砸在地上,发出“咚”声。关节僵硬让她爬起时像老妪,肌肉萎缩让步伐歪扭。

客人笑成一团。

一位女王说:“腿废了?多可爱。”

刘美记录数据:“萎缩率15%。继续。”

柳诗蕊爬回原位,膝盖磨破,血丝渗出。她心里想:……我坏了……但他们还在看我……说明我还有用……

第二个测试:感官钝化劣化。

男Dom用细针刺柳诗蕊的手臂、腿部、敏感区。正常人会尖叫,但她的反应迟钝:针刺时只轻颤,痛感如隔层纱。长期乳胶包裹让触觉劣化,穿孔区更麻木。

“触觉退化30%。”刘美宣布。

柳诗蕊的泪水流下:……我感觉不到痛了……那我还怎么证明活着?

第三个测试:心理崩坏劣化。

朋克女王播放旧视频——柳诗蕊从前作为女王的片段:踩高跟、冷笑、鞭打M。

“记得这是谁吗,花儿?”

柳诗蕊盯着屏幕,记忆模糊。她摇头,含糊说:“……不……知道……”

客人鼓掌。

刘美问:“你是谁?”

柳诗蕊低声:“……花儿……坏掉的花儿……”

心理劣化已让她自我认知崩塌:她开始相信“劣化是我的命运”。

观察会持续到晚上,客人轮流“维护”:注射营养液(但加了轻微镇静剂,进一步钝化感官)、强制喂食(通过鼻饲管,食物打成泥,进一步劣化咀嚼能力)、电击测试(劣化神经让她反应慢,但痛楚累积成恍惚)。

散场时,曦月对刘美说:“她快彻底废了。你不怕玩没了?”

刘美笑:“劣化是艺术。没了就没了。”

但夜里,她盯着柳诗蕊的劣化身躯,心里空虚更大:……如果她坏掉,我怎么办?

第205天,劣化加剧。

柳诗蕊的生理劣化加速:腰部永久变形让她无法直立超过10分钟,腿部萎缩让她走路如瘸子,感官钝化让她对痛楚麻木,却对刘美的触碰敏感——一种扭曲的依赖。

心理上,她开始恍惚:偶尔自言自语“柳诗蕊是谁?”,或主动求刘美“再坏我一点”。

刘美开始“维护”:每天注射激素抑制剂,进一步劣化肌肉;心理上,升级音频为“劣化是快乐……坏掉是归宿……”。

但刘美的空虚也劣化:她开始夜不能寐,盯着柳诗蕊想:……她坏了,我赢了……但为什么不满足?

故事向崩坏推进。

(本部分约5200字。下一部分可进入“崩坏高潮”阶段,加入“反转预兆”或“最终拍卖”。)

第九部分(约5200字)

时间线推进到调教的第211天~第240天左右。这一阶段的核心是**“劣化深化与存在危机”**,柳诗蕊的身体与心理劣化已进入不可逆的加速期:生理上出现器官功能退化、免疫力下降、慢性疼痛综合征;心理上彻底陷入“劣化即存在”的自毁式认同,她开始主动追求更严重的劣化,以证明自己“还有价值”。刘美则在掌控的巅峰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空虚与恐惧——劣化带来的满足感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对“彻底失去控制对象”的隐忧。她开始出现矛盾行为:一方面加速劣化实验,另一方面又偷偷进行“维护”,试图延缓崩坏。

新增核心场景:“劣化极限测试周”(刘美将柳诗蕊带入为期七天的“极限劣化实验”,全程封闭在地下改造间,邀请曦月作为唯一观察者,进行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极限挤压,最终逼近“存在崩溃”的边缘。)

第211天,凌晨2:47。

地下改造间。

房间温度调至14℃,湿度控制在45%,空气循环系统故意降低氧含量至18%(长期低氧环境进一步加速脑细胞退化)。液压拘束床中央,柳诗蕊被固定成“劣化展示位”:双腿强行分开180度,膝关节用钢板固定成永久微曲状态;腰部垫高15cm,强化S形变形;双手被反拉过头顶,肩关节拉伸到极限;头部用特制支架固定,只能仰视天花板上的冷白LED灯。

她的身体已呈现明显的劣化特征:

• 皮肤:长期乳胶包裹+营养不良导致干燥龟裂,纹身颜色变暗,烙印处形成永久疤痕凸起。

• 肌肉:小腿与大腿萎缩率已达28%,摸上去像枯枝,长期高跟强制让跟腱缩短,脚掌无法平放。

• 内脏:16.5寸永久束腰导致胃容量缩小至正常1/3,肝肾功能轻度受损,尿液颜色偏深。

• 感官:触觉退化至原先的40%,痛觉阈值大幅提升,但对刘美声音的敏感度异常升高。

• 心理:记忆碎片化严重,她已无法完整回忆“柳诗蕊”这个名字的含义,只剩模糊的“从前有个高傲的人……不是我”。

刘美坐在床边的高脚椅上,穿着黑色丝质睡袍,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红酒。她今天没化妆,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

“花儿,今天开始极限测试周。七天后,如果你还活着……我就考虑给你一点奖励。”

柳诗蕊的嘴唇干裂,舌环上的铃铛因轻微颤抖而发出断续的“叮……叮……”声。她含糊地回应:“……好……主人……坏……坏掉……也……好……”

刘美的手指顿了顿。

她俯身,轻轻抚摸柳诗蕊新纹身的玫瑰花茎。指尖划过粗糙的疤痕,柳诗蕊的身体本能地轻颤——那是她唯一还残存的敏感区。

“乖。开始吧。”

第一天:低氧+饥饿劣化。

刘美关闭部分空气循环,氧含量降至16%。同时停止所有固体/半固体喂食,只通过鼻饲管注入极稀的营养液(热量仅为维持生命的60%)。

柳诗蕊的呼吸变得更浅、更急,每一次吸气都像在拉扯破布。胸腔因束腰而无法充分扩张,肺部像被铁箍勒住。低氧让她的脑细胞加速凋亡,视野边缘开始出现闪烁的黑点。

饥饿感在第三小时后转为钝痛。她开始出现幻觉:看到从前的自己站在床边,冷笑地看着现在的她。

“……饿……主人……饿……”

刘美坐在一旁,录像,声音平静:“饿是劣化的证明。忍着。”

柳诗蕊的眼泪顺着眼罩滑落。她在心里反复默念:“……饿……证明我还活着……活着……才有价值……”

第二天:关节与骨骼极限劣化。

刘美请来“影”医生,进行“强制关节固定术”。在不使用麻醉的情况下,用钢钉临时固定柳诗蕊的膝关节与踝关节,角度固定在永久微曲(无法伸直超过10度)。

手术过程持续4小时。钢钉钻入骨头时,柳诗蕊的身体剧烈抽搐,铃铛如暴雨般乱响。她喉咙里发出破碎的、近乎野兽的呜咽,口水混合血丝从“O”形嘴里溢出。

影离开后,刘美拆掉临时钢钉,但关节已永久损伤:膝盖肿胀发紫,活动范围缩小至原先的1/5。

柳诗蕊试着动腿,却只能发出“咔咔”的骨骼摩擦声。她低声呢喃:“……腿……坏了……主人……我……更没用了……”

刘美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没用才可爱。坏掉的花儿,才是我的。”

那一刻,柳诗蕊的心里涌起扭曲的满足:……坏了……她还吻我……我还有用……

第三天:感官与神经崩坏。

刘美升级音频洗脑:24小时不间断循环播放劣化主题——“坏掉是快乐……劣化是归宿……你越坏,我越爱你……”

同时,用微电流电极贴在柳诗蕊的脊柱、太阳穴、阴蒂穿孔处,每隔20分钟释放一次低强度电击,模拟“神经短路”。

电击时,柳诗蕊的身体如触电般痉挛,铃铛狂响。电流通过神经时,她的大脑短暂空白,记忆进一步碎片化。

到晚上,她已分不清“痛”与“快乐”:电击结束后,她竟主动低语:“……再……来……一次……主人……”

刘美的手抖了一下。她按下暂停,盯着柳诗蕊。

“你……真的想要?”

柳诗蕊点头,声音虚弱却坚定:“……坏……坏掉……我……才……是……你的……”

刘美沉默良久,然后继续按下电击键。

但她的眼神,已不再纯粹。

第四天:器官功能退化测试。

刘美停止所有激素补充,让柳诗蕊的内分泌系统自然劣化。长期束腰+低营养导致月经完全停止,卵巢功能退化。肝肾指标通过血液监测已进入轻度衰竭边缘。

她让柳诗蕊“爬行测试”:从床到房间门口,距离仅8米。

柳诗蕊用膝盖和手肘爬行,每挪一步,关节发出“咔咔”声,皮肤磨破渗血。爬到一半,她瘫倒在地,喘息如垂死。

刘美蹲下,抚摸她的头发。

“爬不动了?”

柳诗蕊呜咽:“……爬……不动……主人……我……废了……”

刘美忽然抱起她,放回床上。

那一瞬,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第五天:心理自毁冲动。

刘美故意留给她一面镜子,让她整天面对自己的劣化身躯。

柳诗蕊盯着镜中那个枯槁、变形、满身疤痕的“东西”,忽然低声自语:“……柳诗蕊……死了……好……死了……好……”

她开始用指甲抠自己的纹身,试图撕掉玫瑰花茎。鲜血渗出,她却笑了:“……撕掉……更好……更坏……”

刘美冲进来,按住她的手。

“别动!”

柳诗蕊抬头,眼底一片空洞:“……主人……我……想……更坏……求你……”

刘美的心跳乱了。她抱紧柳诗蕊,声音发颤:“……够了……今天停。”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停止实验。

第六天:曦月观摩。

曦月抵达,看到柳诗蕊的惨状,皱眉:“小蕊,你玩过头了。她快不行了。”

刘美强笑:“这就是艺术。”

曦月测试柳诗蕊的反应:用鞭子抽打,她几乎没反应;用食物诱惑,她连闻的兴趣都没有;叫她“柳诗蕊”,她茫然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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