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瞳孔微微一缩。她没想过琉卡会知道。锚点会积累潜意识，但直接获得记忆？这超出了她的认知。她不知道是自己施展的奇迹魔法，与琉卡太近产生了共鸣，阴差阳错导致琉卡拿到了这么多记忆。

“为什么？”

琉卡逼近一步，两人几乎鼻尖相碰，“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把我们，把所有人都困在这个循环里？”

“伊芙的回答很快，很平静，甚至没什么波澜，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你不能消失。那个新世界，没有你，我不接受。”

“所以你就让所有人，包括我，一遍遍陪你重来？！”

琉卡的怒火终于冲破了压抑，声音扬了起来，在风里传的很远，

“你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有没有问过那些在循环里一次次经历痛苦和失去的人愿不愿意？！”

“其他人无所谓，反正都会重来，至于你”伊芙看着她，灰色的眼睛里没什么光彩，只有一片固执，

“每一次，你都说‘好’。每一次，我们都会相爱。这就是你的答案。”

琉卡呼吸一滞，像被这句话迎面打了一拳。那些循环里甜蜜的片段伴随着此刻的认知，有些混乱。她爱的，到底是真正的她，还是被无数次循环塑造出来的、必然的结果？

“那不一样……”她咬着牙，试图理清那团乱麻。

“一样。“伊芙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疲惫，“结果都一样。你会活下来，在‘新’的世界里。这就够了。”

“不行！”琉卡猛地甩开她的手，力气之大让伊芙踉跄了一下。匕首脱手，掉在崖边的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琉卡胸膛起伏，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了下来，混着愤怒和难以言喻的心痛。

“看着我，伊芙！你看看你自己！你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你是什么样子吗？你还记得你喜欢的夕阳是什么颜色吗？你还记得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事情吗？！”

伊芙沉默地站着，风吹起她黑色的长发。她看着琉卡，看着对方脸上的泪，眼神里有细微的波动，像石子投入一个深潭，但很快又归于沉寂。

“那些不重要。”

她最终只是这样说，弯腰想去捡起匕首。

“很重要！”琉卡先一步踩住了匕首，赤眼睛死死盯着她，“这你不能替我做决定，不能替其他人做决定……更不能……更不能这样对待你自己！”

伊芙推开对方，只要摆脱对方，自己施展奇迹魔法回溯就可以了，这一切对方应该都会忘记的。

但琉卡不给她这个机会。很快双方就开始激烈的战斗起来。但是，获得了每一次循环记忆的琉卡，累计的潜意识，战斗经验，魔法沉淀，此刻的琉卡实力已然达到巅峰，不是伊芙能抗衡的。很快，伊芙就败下阵来，被琉卡死死的按住在自己身下，动弹不得。

伊芙被牢牢按在地上，琉卡的膝盖抵着她的后背，手腕被反扣着，动弹不得。黑色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她喘着气，不再挣扎，只是沉默地看着地面。

压在身上的重量忽然轻了些。

琉卡松开了钳制，但没有立刻起身。她跪坐在伊芙身旁，胸口还在起伏，眼泪却已经停了，只剩下通红的眼眶和脸上未干的泪痕。

她没有看伊芙，而是望向远处天边那些细密的裂痕，声音有些沙哑，但不再像刚才那样激动。

“我想起来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脸上脏兮兮的，胳膊上全是血，却咧着嘴对我笑，说‘大概死不了，嘿嘿’。”

她顿了顿，“那时候你眼睛很亮，话很多，指着我的头发说好看。”

伊芙的身体几不可察觉地僵了一下。

“后来在路上，你会讲一点不好笑的笑话，会看着烤糊的饼干傻笑，会在下雨天拉着我疯跑，浑身湿透了还特别开心。”

琉卡继续说，语气很平，像在回忆一件很久远、却很清晰的事，“我那时候就想，这个人……真有意思。像个小太阳。”

她低下头，终于看向伊芙的侧脸。

“可现在呢，伊芙？”她的声音轻了下去，带着痛惜，“你现在还会那样笑吗？还会因为一朵奇怪的云、一块烤糊的面包开心吗？你还记得……你自己原本是什么样子吗？”

伊芙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琉卡伸手，不是强迫，而是很轻地，把伊芙脸颊边粘着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碰到她冰凉的皮肤，

“可你把我认识的那个伊芙，一点一点弄丢了。你把她困在这个循环里，磨损她，消耗她，直到她心里除了‘琉卡’，什么都不剩下。”

“这不是救我，伊芙。这是在杀你自己。而我……”她哽住了，深吸一口气，“而我每一次，都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帮凶。”

伊芙闭上了眼睛，睫毛湿漉漉的。

“你说每一次我都会说‘好’，都会爱上你。”琉卡的声音低而稳，每个字都像敲在心上，

“是，我相信。就算是第一千次，第一万次，只要是你，只要我还是我，我大概……还是会爱上你。”

听到这里，伊芙猛地睁开眼，看向对方，看向那个已经泪流满面的人儿。

琉卡也看着她，湖绿色的眼睛里映着伊芙苍白失神的脸。没有责备，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温柔。

“可那不一样，伊芙。”

她轻轻摇头，“我爱上的，不该是一个为了我把自己烧成灰烬的空壳。我爱上的，是那个会笑、会闹、会怕疼、也会勇敢的，活生生的伊芙。”

她俯下身，靠得很近，近到呼吸交融。

“停下来吧。”她低声说，语气近乎哀求，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是为了世界，不是为了别人，就为了你自己。也为了……那个我真正爱着的你。”

伊芙的瞳孔颤抖着，那层固执的冰壳，那副三无少女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清晰的裂痕。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点呜咽，像是想要反驳些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长久以来支撑她的那个的执念，在琉卡这番话面前，忽然显得有一点摇摇欲坠。

就在她眼神最混乱、最动摇的那一刻，

琉卡忽然吻了下来。

很轻的一个吻，落在伊芙微张的、冰凉的嘴唇上。没有侵略性，甚至带着点生涩的试探，只是轻轻地贴着，停留了短短一瞬。却似乎，让伊芙想到了自己最初的初吻。

然后琉卡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伊芙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温热的气息拂在伊芙脸上。

“这应该是我第一次吧，”琉卡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清晰无比，

“第一次主动告白。”

“我爱你，伊芙。”

“不是因为在循环里习惯了，不是因为被你守护了太多次。”她一字一句，说得缓慢而认真，

“是因为你是伊芙。是第一个让我觉得安心的人，是会把好吃的偷偷塞给我的人，是受了伤也咬牙冲在我前面的人……是我想一起看星星，一起变老的人。”

她伸出手，掌心贴上伊芙冰凉的脸颊，拇指很轻地擦过她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湿意。

“所以，别再做这种事了。”

琉卡看着她，眼眶又红了，

“把你的未来，我的未来，都还给我们自己。好吗？”

伊芙怔怔地看着她，看着琉卡眼中那个小小的、狼狈的自己。长久以来冻住什么的冰层，在温暖的注视下，咔嚓一声，彻底碎了。

她没说话，只是眼泪突然涌了出来，大颗大颗，无声地往下掉。然后，她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很轻的一个动作。

却像用尽了全身力气。

像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自己答应了什么，才真正意识到，那根绷了不知道多久、撑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弦，终于可以断了。

她先是看着琉卡，眼睛一眨不眨，瞳孔微微放大，里面空空的，什么情绪都没有，彷佛失去灵魂的人偶。

然后，那空茫的眼底，慢慢地、一点点地，漫上来一层浓重的水汽。水汽越聚越厚，模糊了琉卡的脸，也模糊了整个世界。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吸气，却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掐住喉咙似的抽噎声音。

紧接着，肩膀开始抖。像是所有支撑她的骨头都被抽走了。她整个人蜷缩起来，手臂环抱住自己，手指死死掐住胳膊，指甲陷进肉里。

眼泪无声地涌出来，一开始只是顺着脸颊往下淌，很快就连成了线。她没发出太大的哭声，只是喉咙里不断溢出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在忍痛。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却好像怎么也喘不上气。

那些被循环磨掉的，被“代价”吞噬的，被她强行压进灵魂最深处的情绪——恐惧、孤独、每一次亲手结束一切的痛苦、还有对自己变得越来越陌生的迷茫，此刻全都冲破了那层名为“麻木”的薄壳，一股脑涌了上来。

她哭得没有一点声音，却又好像全身都在哭。连指尖都在微微痉挛。

琉卡跪在她身边，没有立刻去抱她，只是伸出手，很轻、很慢地，抚上她弓起的背。掌心下的娇躯在剧烈颤抖着。

过了很久，伊芙才从臂弯里发出一点含混的、乎听不清的声音：

“……对……不起……”

“……我……不知道……怎么办了……”

“……好累……琉卡……我好累……”

字眼被呜咽切割得支离破碎，与其说是倾诉，不如说是痛苦的自言自语。眼泪浸湿了她的袖子，也打湿了琉卡放在她背上的手。这个总是安静、总是沉默、像影子一样跟在琉卡身后的黑发少女，此刻终于褪去了所有坚硬或空洞的外壳，露出了里面那个早已千疮百孔、疲惫不堪的灵魂。

她终于允许自己，好好地崩溃一次。

还是那个熟悉的木屋。

窗外的天光是一种不祥的暗红色，裂痕比白天更清晰了些，但屋里还很温暖。

伊芙已经不再哭了，只是眼睛还很红，鼻子也红红的，坐在床边，有些呆地看着自己的手。琉卡打了盆水，拧了湿毛巾，走过来，轻轻擦了擦她的脸。动作很慢，很仔细，避开她发红的眼角。

伊芙没动，任由她擦。擦完了，琉卡把毛巾放到一边，挨着她坐下。两人肩膀靠着肩膀，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伊芙很轻地动了一下，把头靠在了琉卡肩上。琉卡抬起手，环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冷吗？”琉卡问，声音有点哑。

伊芙摇摇头，头发蹭着琉卡的颈窝。过了一会儿，她很小声地说：“时间……不多了吧。”

“嗯。”琉卡应了一声，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但还有一些。”

又是沉默。能听见屋外风吹过枯枝的细响，还有远处隐约的、类似雷鸣的闷响。

伊芙忽然抬起手，不是很有力地，抓住了琉卡胸前的衣料。手指攥得有点紧，骨节微微发白。她把脸更深地埋进琉卡肩窝，呼吸温热地拂在皮肤上。

“琉卡……”她叫她的名字，声音闷闷的。

“嗯。”

“我……还是很怕。”伊芙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你走了以后……我什么都剩不下了。”

“我知道。”琉卡低下头，嘴唇碰了碰她的发顶，声音也有些哑，“我都知道。”

她松开一点怀抱，扶着伊芙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伊芙的眼睛湿漉漉的，里面清晰地映着琉卡的脸，映着那片快要碎掉的天空。

“所以，”琉卡看着她，很认真地说，“我们好好记住现在。记住我在这里，记住你在这里。不是循环里的某一次，就是现在，只有我们两个的现在。”

她低下头，额头抵着伊芙的额头，鼻尖相触。

“可以吗？”她问，呼吸轻轻拂在伊芙唇上。

伊芙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有温柔，有不舍，有和她一模一样的恐惧。她看了很久，然后，很慢地，闭上了眼睛。

但就在琉卡的吻即将落下的前一秒，伊芙又睁开了眼。她像是鼓足了所有勇气，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说得异常清晰：

“琉卡……还有一件事。”

“嗯？”

“我……想要你的孩子。”伊芙说完，立刻又垂下眼，像是怕被拒绝，语速快了些，“你还记得那个魔法，可以暂时改变身体扶她化……如果你不在了……我至少……想留下一点你的痕迹，’留下我们的爱情的结晶。”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几乎像在自言自语：

“不然……我可能真的……撑不下去。在一个没有你的世界里。”

琉卡愣住了。她看着伊芙低垂的、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那紧紧抿住、几乎失去血色的嘴唇。这个请求突如其来，却又那么……理所当然。

“……好。”

过了好一会儿，琉卡才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温柔，“我答应你。说来也不好意思，虽然这个魔法，当时是伊芙提出来的，自己表现得很不在意，但其实当时伊芙提出后，自己有抽时间，偷偷学习了一下下…….没想到今天竟然用上了。

她低下头，这一次，很轻、但无比坚定地吻住了伊芙。

这个吻比之前所有的都要长。

琉卡的手指穿过伊芙的头发，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伊芙的嘴唇在发抖，泪水从闭着的眼角滑下来，流进两个人贴合的唇缝里，咸咸的。

分开的时候，伊芙的眼睛红红的，鼻尖儿也红红的，但她笑了一下。很小的、很勉强的那种。

“那……快点吧。”

琉卡点了点头，退开半步。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深吸了一口气，指尖开始凝聚淡蓝色的魔力光芒。那光很柔，像月光碎在水面上，顺着她的手臂往下蔓延，没入小腹。

琉卡闷哼了一声，眉头皱紧，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生长，胀胀的、热热的，皮肤底下的肌肉在微微跳动。她低头看——原本平坦的下腹鼓起了一小块，然后，从两腿之间，一根形状完整的阴茎慢慢成型了。

它不算很大，和琉卡纤细的身体相称，茎身白皙，顶端是浅浅的粉色，表面能看到细细的青色血管。刚长出来的时候是软的，但几乎在同一秒，血液就开始往那里涌，它一点一点地挺立起来，微微向上翘着，顶端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琉卡的脸烧得厉害，耳朵尖都是红的。她别过头，声音又哑又小。

“……嗯嗯…是这样吗，好奇怪。”

伊芙盯着那个东西看了好几秒，然后噗地笑出来，眼泪还挂在脸上呢，笑得肩膀一抖一抖。

“好可爱……跟琉卡一样白白的。”

“你、你不要盯着看啊喂！——”

“为什么不能看！这可是琉卡长出来的！”伊芙伸手碰了一下，指尖刚触到茎身，琉卡整个人就弹了一下，小腰往后一缩，嘴里漏出一声完全没压住的娇喘。

“好敏感唔❤……”

伊芙的眼睛亮了，手指沿着柱身从下往上慢慢滑，感受着掌心里那根东西的温度和跳动，

“这里也能感觉到吗？”

“……全部、都能感觉到……你别玩了……噫！❤”

“才不要。”

伊芙握住了它，掌心裹着茎身，拇指在顶端那颗小小的铃口上轻轻揉了一下。琉卡的膝盖差点软掉，一只手撑在伊芙肩上，喘得整个胸口都在起伏。

“伊芙……”

“嗯？”

“过来。”

琉卡把伊芙推倒在床上，自己跪在她两腿之间。伊芙的腿自然地分开了，膝盖弯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很是细腻。她下面已经湿透了，花瓣微微张开，粉粉的嫩肉泛着水光，入口处一缩一缩的，透明的爱液沿着花缝微微溢出来，

琉卡一只手撑在伊芙耳边，另一只手握着那根刚长出来的阴茎，引着顶端抵在了入口。龟头碰到湿热的花唇时，两个人同时抖了一下。

“我进去了。”

琉卡的声音在发抖。

伊芙伸手搂住她的脖子，把她拉低，额头抵着额头。

“嗯~❤。”

琉卡的腰肢慢慢往前送。龟头挤开柔软的花唇，一点一点地没入。甬道里面又热又紧又湿，内壁立刻裹上来，每一寸褶皱都贴着茎身吸，那种快感太过强烈，琉卡的手臂在发抖。

“啊❤……”

伊芙仰起脖子，手指扣进琉卡的后背，指甲陷进皮肉里，

“好涨……比用手指、粗好多……”

“疼吗？”

“不疼……就是……好满……你再进来一点嘛❤呜噫~……”

琉卡又往里推了一些，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的下腹贴在了一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顶端抵着伊芙最深处的那一小块软肉，那里在微微收缩，像是在亲吻她。

“全部……进去了……”琉卡的额头上全是汗，浑身颤抖着，有兴奋，有紧张。

伊芙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不是因为难过。她捧着琉卡的脸，拇指擦过她的汗珠，笑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动吧……琉卡……都给我❤~。”

琉卡开始动了。第一下很慢，腰往后退，茎身从湿热的甬道里抽出大半，带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然后再慢慢顶回去。每一次进入都能听到轻微的水声，咕啾咕啾的，在安静的木屋里格外清晰。

“嗯……哈啊……就是这样❤……”

伊芙的玉腿缠上了琉卡的腰，脚后跟抵着她的尾椎骨，把她往自己身上按。琉卡的节奏渐渐快了，腰胯的动作从试探变成了一下一下有力的撞击，每次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伊芙的身体都会往上弹一点，胸口的软肉跟着晃。

“琉卡……琉卡……再用力一点……啊”

“会弄疼你——“

“不会的……我想感觉到你……全部的你……❤”

琉卡咬着牙，腰沉下去，狠狠地顶了一下。龟头撞在花口上，伊芙的嘴张成了一个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整个人绷直了好几秒才软下去，眼泪顺着眼角落到枕头上。

“就是那里……那里……别停……”

琉卡没停。她把脸埋在伊芙的颈窝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混着汗水的甜味，一下一下地、用力地、把自己送进她身体最深的地方。床在晃，木头的框架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和两个人的喘息、水声、皮肉拍打的声音搅在一起。

“要……要到了……琉卡我要——”

“一起……”

白发少女的腰猛地顶到底，整根埋进去，龟头紧紧抵着宫口。她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液体从茎身深处涌上来，冲过铃口，一股一股地射进伊芙的身体里。精液打在宫口上，又被内壁的痉挛挤得四处流淌，多余的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伊芙的臀缝往下淌。

伊芙整个人都在颤抖，手指在琉卡背上抓出了好几道红痕，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哭又像笑的声音。

琉卡没有拔出来。她等了一会儿，等那根东西在伊芙体内重新硬起来，然后又开始动了。

“再来……再多给我一些……❤”伊芙的声音已经哑了，眼神涣散着，嘴角挂着一丝口水，但手臂还是死死地环着琉卡的脖子不肯松开。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猛。琉卡几乎是把伊芙的腿折到了胸口，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荡起片片臀浪，伊芙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剩下破碎的单音节和喘息，眼泪和口水把枕头打湿了一大片。

第二次射的时候，琉卡能感觉到伊芙的子宫口微微张开了一点，精液被直接灌了进去。伊芙的小腹微微鼓起来一点，里面灌得满满的，白色的浊液从合不拢的花穴里往外溢，把两个人的大腿根都弄得黏糊糊的。

“还要……❤”

伊芙的声音像梦呓，手指已经没力气抓了，只是软软地搭在琉卡肩上，琉卡吻了吻她湿透的眼角，第三次挺了进去。

这一次很慢，很深，每一下都像是在确认什么。伊芙的身体已经完全打开了，内壁又软又热地包裹着她，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之前射进去的精液。琉卡的额头抵着伊芙的额头，两个人的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第三次射精的时候，伊芙的眼睛慢慢合上了。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变得又轻又长，手臂从琉卡肩上滑下来，软软地垂在身侧。

昏过去了。

琉卡慢慢退出来，茎身离开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从伊芙合不拢的穴口里涌出来，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琉卡留下的东西。

琉卡跪在床上看了她很久。

窗外的天空又裂开了一条新的缝，暗红色的光从裂痕里漏进来，照在伊芙沉睡的脸上。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角却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一个很好的梦。

琉卡俯下身，嘴唇贴着伊芙的小腹，停了很久。

那里面，也许已经有了一颗小小的种子。

是属于她们的种子。

琉卡的嘴唇贴在伊芙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能感觉到皮肤底下的温热，她闭着眼，睫毛扫过伊芙肚脐下方那片被汗水和体液弄得亮晶晶的皮肤，呼吸很轻很轻，像怕惊醒什么。

但她没有停太久。因为那根东西又硬了。

魔法造出来的器官比她想象中敏感得多,也持久的多——刚才射了三次，龟头还红肿着，铃口微微张开，残余的白浊液体挂在顶端，被空气一吹就凉飕飕的，反而刺激得茎身又开始充血。血管在薄薄的皮肤底下鼓起来，一跳一跳的。

伊芙昏过去了，但身体还在微微痉挛。她的腿大敞着，膝盖往两边倒，大腿内侧全是干了一半的白色痕迹和还没干的透明黏液，混在一起，在暗红色的天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的花穴完全合不拢了，两片花唇被抽插的又红又肿，往外翻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一缩一缩地往外挤着之前灌进去的精液。白浊的液体从穴口慢慢溢出来，沿着会阴淌到臀缝里，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精洼

琉卡看着那个被自己弄成这样的地方，不自觉吞了一下口水。

她伸手，用拇指轻轻拨开伊芙肿胀的花唇。里面更是一塌糊涂，甬道口被撑得松松的，能看到浅处的内壁还在不自觉地蠕动，裹着一层厚厚的白色浊液。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充血得发亮，被碰到的时候伊芙的大腿立刻抽搐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像是在梦里的呻吟。

“伊芙……”

琉卡温柔的唤了一声。

没有回应。伊芙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下唇上还有之前自己咬出来的牙印，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在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湿痕。她的胸口缓慢地起伏着，乳尖还是硬挺的，被揉得发红，上面沾着琉卡的口水。

琉卡俯下身，额头抵着伊芙的额头。

伊芙的呼吸拂在她脸上，又浅又暖，带着一点哭过之后的鼻音。睫毛偶尔颤一下，像是在梦里也不安稳。

窗外又传来一声闷响，比之前更近了。木屋的墙壁微微震动，架子上的瓶瓶罐罐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天空上的裂缝似乎又多了几道。

琉卡知道时间不多了。

她直起身，把伊芙的腿并拢，轻轻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然后从背后贴上去，一只手臂从伊芙腰下穿过，环住她的小腹，掌心覆在那片微微鼓起的地方。另一只手顺着伊芙的大腿外侧往下滑，抬起她上面那条腿，架在自己的腰上。

那根还硬着的阴茎抵在伊芙的臀缝间，茎身贴着被精液弄得湿滑的会阴，龟头蹭过穴口的时候，里面的白浊液体又被挤出来一些，沿着茎身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琉卡的腰往前送了一下。

龟头挤开松软的穴口，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就滑了进去。里面全是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又热又滑，内壁软绵绵地裹上来，已经没有最初那种紧致的吸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褶皱完全被抚平之后的、温顺的包容。每往里推一寸，都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精液被阴茎挤得从缝隙里往外冒，顺着伊芙的大腿根往下流。

整根没入。

琉卡把脸埋在伊芙的后颈，闻到她头发里残留的、被汗水冲淡了的香气，和更浓烈的、属于情欲的腥甜味。她开始动了，不快，一下一下地、很深地顶进去，每次都顶到最里面那个小小的、微微张开的宫口上。

伊芙在昏睡中发出了声音。不是清醒时那种带着羞耻的压抑呻吟，而是完全没有防备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软糯声，像小兽在梦里被挠了肚皮。她的身体在本能地回应——花壁随着琉卡的抽送节奏一缩一缩地蠕动，花穴口的嫩肉紧紧咬着茎身的根部，每次退出来的时候都会被带出一小截，翻成浅浅的粉色花边。

“伊芙……我在……”

琉卡的声音碎在伊芙的后颈上，嘴唇贴着她颈侧的皮肤，能感觉到底下脉搏的跳动。她环在伊芙小腹上的手收得更紧了，掌心下面是温热的、鼓胀的肚子，里面装满了她的东西。

腰的动作渐渐快了。不是粗暴的那种快，而是频率变密了，每一下都不深不浅地碾过甬道里最敏感的那一片褶皱，龟头在宫口附近反复研磨。精液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溢出来，发出扑哧扑哧的细小声响。

伊芙的身体开始发抖。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脚趾蜷缩着，后背弓起来贴着琉卡的胸口。嘴里的呻吟变得急促了，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梦里被什么追着跑。

“唔……嗯……啊……”

琉卡感觉到了——伊芙的内壁突然绞紧，一阵一阵地痉挛着，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的顶端。她在昏睡中高潮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和之前灌进去的精液混在一起，把琉卡的茎身浇得滚烫。

琉卡咬着牙，最后顶了几下，把自己送到最深处，射了。

第四次。

精液没有前几次那么多了，但还是一股一股地灌进去，打在已经被撑开的宫口上，被吸进更深的地方。伊芙的小腹又鼓了一点，肚脐周围的皮肤绷得发亮，琉卡的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饱胀的弧度。

她没有拔出来。

就这样从背后抱着伊芙，阴茎埋在她身体最深处，两个人的下身黏糊糊地贴在一起，体液混着汗水把床单浸透了一大片。

窗外的天空又裂开了。这次裂痕很大，暗红色的光猛地亮了一瞬，照得整个房间像被火烧过一样。远处的闷响变成了持续的、低沉的轰鸣，像大地在呻吟。

琉卡把伊芙抱得更紧了。

她的嘴唇贴着伊芙的耳垂，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被外面的轰鸣盖住了，听不清楚。但她的嘴唇动了好几下，像是在反复确认同一句话。

伊芙在昏睡中皱了皱眉，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一点点。

很小的弧度。像是听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伊芙睁开眼。

小木屋变了。墙壁刷成了她们曾玩笑般提起过的暖黄色，窗台上摆着一小盆她说过喜欢的、叫不出名字的白色野花。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照进来，暖洋洋地洒在被子上。

她坐起身，看向身旁。

空着。

心里猛地一沉，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跑向门口，一把拉开门。

门外，不是记忆中灰暗荒芜的田野。草是鲜绿的，一直蔓延到远处新生的树林边。天空是一种从未见过的、清澈的湛蓝，没有一丝裂痕。远处隐约传来人声，听不清内容，但透着惊异和活力。

风吹过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很清新。

伊芙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心里那片巨大的空洞，此刻却奇异地平静着，没有想象中撕裂般的痛，只是空，无边无际的空。

她慢慢退回屋里，关上门。目光落在小木桌上。

那里放着一封信。

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纸，上面什么也没写。她走过去，拿起信，手指有些僵。拆开，里面只有一张折好的纸。

展开。字迹很工整，是琉卡的笔迹，只是笔画末端有些轻微的抖动。

伊芙，

新世界的阳光，替我多晒晒。

好好吃饭，好好活着。

连同我那一份。

—— 琉卡

信很短，只有四行。

伊芙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她捏着信纸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越来越厉害。

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被堵住的抽气声。

紧接着，眼泪毫无征兆地、大颗大颗地砸了下来，落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迹。她腿一软，顺着桌沿滑坐到地上，背靠着桌腿，蜷缩起来。

这一次，她没有压抑。号啕的哭声冲破了喉咙，嘶哑，破碎，充满了整个安静的新生小屋。她哭得全身发抖，额头抵着膝盖，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张被泪水浸湿的、简短的信。

窗外，崭新的阳光正好。远处的人声鼎沸，似乎在赞叹着这一奇迹，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未来一定会很美好。

又是几年后。

悬崖边的风，依旧很大。但不再是当初那样阴森森的感觉了，这个新世界大体地理结构似乎改变的并不多。

伊芙又剪短了头发，黑色的发梢利落地贴在颈边，被风吹得微微拂动。她牵着一个三四岁小女孩的手，慢慢走到崖边不远处的一块平地上。

那里立着一块简单的石碑，没有名字，只刻着一小束阳光穿透云层的浅浅纹路。碑前很干净，只有零星几株野草。

小女孩有着一头蓬松柔软的银白色短发，在阳光下亮闪闪的。她抬起脸，眼睛是纯净的黑色，像最深的夜空，此刻正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又看看身边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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