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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潮:女漂与弗洛洛,SM调教与绝对服从日记第二十章:稳态建立与未来展望,第1小节

小说:SM调教与绝对服从日记鸣潮:女漂与弗洛洛 2026-02-20 09:50 5hhhhh 6140 ℃

第二十章:稳态建立与未来展望

晨光像一把细密的梳子,将卧室的空气梳理成柔软的金色纱幔。阿漂在规律的生物钟唤醒下睁开眼,第一个动作是侧过身,看向枕边人。

弗洛洛还在睡。

这很罕见。在过去六个月里,阿漂几乎总是那个后醒来的人——要么是因为前夜的训练或惩罚让她精疲力尽,要么是因为弗洛洛总是比她早起,已经在准备早餐或查看日程。但现在,弗洛洛闭着眼睛,呼吸均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黑色的长发散在白色的枕头上,像一幅水墨画。

阿漂没有立刻起床。她只是侧躺着,看着弗洛洛的睡颜。晨光在她脸上移动,照亮了睫毛投下的细小阴影,照亮了嘴唇放松时微微张开的弧度,照亮了脖颈上那些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属于昨夜的吻痕。

她们的新契约已经运行整整一个月了。

从那天早晨的正式谈判开始,从那份二十页的文件开始,从那些关于贞操锁佩戴频率、项圈自主权、安全词系统、关系定期检查的条款开始。一个月来,她们每周日晚上都会坐在客厅的长沙发上,拿出那个黑色的笔记本,轮流发言,记录要点,调整细节。

这个过程并不总是顺利的。

第一周,阿漂在讨论性爱中的权力动态时哭了三次——每次都是因为回忆起过去的某些惩罚场景,那些记忆仍然会突然刺穿她,让她浑身颤抖。弗洛洛学会了在她流泪时说“黄灯?”,学会了暂停讨论,把她抱进怀里,等情绪平复后再继续。

第二周,轮到弗洛洛提出界限。她详细列出了自己在角色扮演中绝对不会接受的场景、话语和动作,有些条目让阿漂惊讶——原来弗洛洛也有恐惧,也有创伤,也有那些触及底线的“绝不”。那天晚上,是阿漂抱着弗洛洛,听她讲述那些从未提及的过去。

第三周,她们尝试了第一次“阿漂完全掌控时间段”——整整二十四小时,从周六早晨到周日早晨。阿漂制定了详细的规则:弗洛洛必须完全服从,不能提出任何建议,不能主动触碰,只能等待指令。那二十四小时里,阿漂让她跪了三个小时,让她用嘴服务了五次,让她在厨房料理台边被进入,让她在浴缸里高潮到失禁。但当周日早晨到来,阿漂解开绑在弗洛洛手腕上的丝绸领带时,她看见弗洛洛眼中的不是屈辱,是某种深沉的满足。那天晚上的关系检查中,弗洛洛说:“被拥有感,比我想象的更让人安心。”

第四周,也就是刚刚过去的一周,她们找到了某种节奏。贞操锁在工作日白天佩戴,晚上和周末取下;项圈由阿漂自己决定佩戴时机,她选择了每天回家后戴上,睡觉前取下;安全词系统已经自然融入互动,不止在性爱中,在讨论敏感话题时,“黄灯”和“红灯”也会出现;家务分工也明确了——阿漂负责做饭和洗衣,弗洛洛负责打扫和采购。

一切都稳定下来了。

扭曲的,但稳定的。

阿漂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弗洛洛的脸颊。触感温热,柔软。弗洛洛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她的手,但没有醒来。

阿漂笑了笑,然后轻轻起身,没有惊动她。她赤脚踩在地板上,走进浴室,关上门,开始晨间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和六个月前相比,变化很大。

脸还是那张脸,但眼睛里的空洞和自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难以定义的情绪——不是纯粹的快乐,不是简单的平静,是一种……接受了所有破碎之后的重组感。她的身体也变了:手腕上那些自己抓挠的痕迹已经完全消失,胸口那个锁形烙印颜色变得更淡,像一块老旧的胎记;大腿内侧和腰侧那些训练留下的旧疤痕也几乎看不见了。

但有些东西还在。

她低头,看向腿间。那个银色的贞操锁在晨光中闪着冷硬的光泽,紧密地贴合在她的耻骨之间。锁具的设计简洁,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在中央有一个小小的、凹陷的字母“F”。这是新契约下的新锁具——更轻,更符合人体工学,内置的尿道棒和震动装置可以完全由她自己通过手机APP控制,弗洛洛只有在她主动分享权限时才能接入。

阿漂的手指轻轻拂过冰冷的金属。触感熟悉,安心。她曾经憎恨这个锁具,曾经视它为屈辱的标记,曾经在无数个夜晚幻想将它砸碎。但现在,她选择了它。在工作日白天,她主动戴上它,不是因为弗洛洛要求,是因为她自己想要那种被约束、被提醒“你属于某人”的感觉。

这很扭曲,她知道。

但她已经接受了这种扭曲——就像接受自己渴望被支配,渴望在自由中选择不自由,渴望在强大之后依然可以选择脆弱。

她洗漱完毕,回到卧室。弗洛洛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查看邮件。晨光照在她赤裸的上半身,勾勒出清晰的锁骨和纤细的腰线。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细银链,吊坠是一个小小的、同样银色的锁形图案——那是和阿漂的贞操锁配套的项链,象征着她的“所有权”,但同样由她自主决定佩戴时机。

“早。”弗洛洛抬起头,看着她。

“早。”阿漂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伸手轻轻抚过弗洛洛脖子上的项链,“今天戴了?”

“嗯。”弗洛洛点头,手指也抚上阿漂胸口的烙印,“你今天也戴锁了。”

“工作日嘛。”阿漂笑了笑,然后俯身,吻了吻弗洛洛的额头,“你再躺会儿,我去做早餐。”

“按照分工,今天轮到我做。”弗洛洛说,但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我想做。”阿漂说,手指轻轻滑过弗洛洛的肩膀,“而且……我想服务你。在床上吃早餐,怎么样?”

弗洛洛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是欲望的光芒,但比过去更温和,更……邀请。

“好。”她说,然后重新躺下,双手放在身体两侧,一副完全交付的姿态。

阿漂笑了。她站起身,走出卧室,走进厨房。

晨光充满厨房,照亮了整洁的料理台,照亮了窗台上那盆小小的绿植,照亮了冰箱门上贴着的日程表和购物清单——都是她们一起写的,字迹交错,像某种亲密的密码。

她打开冰箱,拿出鸡蛋、牛奶、培根、吐司。动作熟练,有条不紊。在过去一个月里,她重新学会了做饭——不是被迫,是自愿。她发现,在厨房里,在切菜、翻炒、调味的简单动作中,有一种奇怪的疗愈感。这是一种创造,一种给予,一种用最日常的方式说“我在乎你”。

培根在平底锅里发出“滋滋”的声音,油脂的香气弥漫开来。鸡蛋被打进另一个锅,蛋黄在透明的蛋清中微微颤动。吐司机“叮”的一声,烤得金黄的吐司弹出来。

阿漂把食物装盘,倒了两杯橙汁,然后把托盘端进卧室。

弗洛洛还躺在床上,但已经坐起来了,靠在床头,被子拉到腰间。晨光在她赤裸的胸口流淌,照亮了那些淡粉色的旧吻痕,照亮了她脖子上那条细银链,照亮了她平静但专注地看着阿漂的眼神。

阿漂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爬上床,跪坐在弗洛洛腿间。她没有立刻喂她,而是先俯身,吻了吻她的嘴唇。

一个温柔的,晨间的吻。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和睡眠的温热。

“早安吻。”阿漂低声说,然后退开,拿起叉子,叉起一块培根,递到弗洛洛嘴边。

弗洛洛张嘴,含住。她咀嚼得很慢,眼睛一直看着阿漂。晨光在阿漂的侧脸上跳跃,照亮了她睫毛的弧度,照亮了她微微抿起的嘴唇,照亮了她脖子上那些属于昨夜的、更深色的吻痕。

“好吃吗?”阿漂问。

“好吃。”弗洛洛点头,然后她也拿起叉子,叉起另一块培根,递到阿漂嘴边,“你也吃。”

阿漂张嘴,含住。油脂的咸香在口中化开。她们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安静地分享着早餐。没有言语,只有偶尔的眼神交汇,只有叉子与盘子轻轻的碰撞声,只有咀嚼的声音和呼吸的声音。

这是一种奇怪的亲密——比性爱更日常,但因此更深入。这是在最普通的行为中,确认彼此的存在,确认彼此愿意为对方做这些小事,确认即使在没有戏剧性冲突的日子里,她们仍然选择在一起。

吃完最后一口吐司,阿漂放下叉子,然后端起橙汁,自己喝了一口,然后俯身,吻住弗洛洛。

温热的、带着果香的液体渡了过去。弗洛洛的喉咙滚动,吞咽,然后她的手抬起来,环住阿漂的脖子,加深这个吻。橙汁的味道在两人的口腔中混合,甜蜜而微酸。

吻结束后,两人都在喘息。阿漂的额头抵着弗洛洛的额头,鼻尖相触。

“现在,”阿漂低声说,“我要服务你了。”

她的手滑到弗洛洛的腰间,轻轻掀开被子。弗洛洛的下半身赤裸着,腿间的毛发修剪整齐,那个器官在晨光中安静地垂着,还没有完全醒来。

阿漂的手指轻轻拂过那里,感受着皮肤的柔软和温度。然后她低下头,没有立刻用嘴,而是先用脸颊轻轻摩擦,像猫在标记领地。她的呼吸温热,喷在敏感的肌肤上,让弗洛洛的身体微微颤抖。

“嗯……”弗洛洛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插进阿漂的头发,但没有用力按压,只是轻轻搭着。

阿漂的嘴唇贴了上去。

不是直接的含入,是轻柔的亲吻,从根部开始,沿着柱身一路向上,到顶端,用舌尖轻轻舔舐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吞咽下去,然后继续,用嘴唇包裹住顶端,缓缓含入。

弗洛洛的身体绷紧了。她的头向后仰,靠在床头,眼睛闭上,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晨光在她脸上移动,照亮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照亮了她颤动的睫毛,照亮了她脖子上因为情欲而泛起的淡淡粉色。

阿漂含得更深了。她的喉咙放松,让那个器官进到深处,感受着那种熟悉的异物感和窒息感。但这一次,她不害怕——因为这是她选择的服侍,是她主动给予的快乐。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轻轻揉捏弗洛洛的胸部,另一只手探到后面,手指沿着臀缝滑动,找到那个紧致的入口,轻轻按压。

弗洛洛的身体猛地一颤。

“后面……”她喘息着说,“可以……但……要慢……”

“好。”阿漂抬起头,嘴角还连着银丝。她起身,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润滑剂,挤在手指上,然后重新俯身,一边继续用嘴服务前面,一边将湿润的手指缓缓推进后面。

“呃……”弗洛洛的身体弓起,手指抓紧床单。异物的侵入感让她紧绷,但润滑充分,阿漂的动作很慢,很温柔,给她充分的时间适应。

当手指完全进入后,阿漂开始缓慢地抽动。前后同时的刺激让弗洛洛几乎立刻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她能感觉到那个器官在她嘴里剧烈搏动,能感觉到后面的肌肉紧紧夹住她的手指,能听见弗洛洛越来越失控的呼吸和呻吟。

但她没有让她高潮。

在最后一刻,她抬起头,抽出手指。

“不……”弗洛洛发出失落的呜咽,身体因为被中断的快感而微微颤抖,“为什么……”

“因为我想。”阿漂说,声音沙哑但带着笑意。她爬上来,跨坐在弗洛洛腰间,腿间那个冰冷的贞操锁正好抵在弗洛洛的小腹上。她俯身,双手撑在弗洛洛头两侧,脸贴近她的脸。

“现在,”她低声说,“我要用你。但你不能动。不能碰我。只能看,只能感受。”

弗洛洛的眼睛深暗,充满了情欲和某种更深的渴望。她点了点头,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握紧,指节泛白。

阿漂调整姿势,让贞操锁最坚硬的部分正好抵在弗洛洛腿间那个湿润的入口。她没有试图进入——锁具的存在让她无法真正进入——但她开始移动腰肢,让那个冰冷的金属在那个敏感的部位摩擦、按压、画圈。

“啊……”弗洛洛尖叫起来。这种刺激太诡异了——不是直接的进入,是隔着坚硬金属的摩擦,是冰冷与火热的对比,是那种“几乎要进入但永远无法真正进入”的悬停感。她的身体疯狂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追逐着那份刺激。

阿漂加快了速度。她的手从弗洛洛头两侧移到她的胸部,用力揉捏,用指尖掐住挺立的乳头。她的腰肢像上了发条,快速地、有力地摩擦着,贞操锁与湿润的皮肉撞击,发出细微的“啪啪”声。

“阿漂……求你……”弗洛洛哭着乞求,“让我……让我进去……哪怕……哪怕只是一根手指……”

“不。”阿漂拒绝,但她的声音同样充满情欲,“今天……就这样。就这样隔着锁具,让你高潮。”

她更加用力地摩擦,更加用力地揉捏。她能感觉到弗洛洛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能感觉到那个入口在锁具的摩擦下不断收缩、泌出更多爱液,能感觉到弗洛洛的呼吸破碎得像要断气。

然后,在某个瞬间,弗洛洛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尖叫着,声音尖利而破碎,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爱液从那个被锁具摩擦得红肿的入口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小腹和大腿。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溢出,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撕裂布料。

高潮持续了很久。当它终于退去,弗洛洛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浑身是汗,眼神涣散。

阿漂从她身上下来,躺在她身边,侧身看着她。晨光在弗洛洛汗湿的皮肤上跳跃,照亮了她胸口剧烈的起伏,照亮了她脖子上那条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微微歪斜的银链。

过了一会儿,弗洛洛才勉强恢复神智。她转过头,看着阿漂,然后笑了——一个疲惫的、但真实的微笑。

“你学坏了。”她的声音沙哑。

“你教的。”阿漂也笑了,手指轻轻抚过弗洛洛的脸颊,“感觉怎么样?”

“……像被玩坏了。”弗洛洛说,但声音里没有任何不满,“而且……很爽。那种隔着锁具的感觉……很诡异,但很刺激。”

“下次还想试试吗?”

“想。”弗洛洛点头,然后她伸手,把阿漂拉进怀里,“但现在……让我抱抱你。就这样,什么都不做。”

阿漂钻进她怀里,脸贴着她的胸口,听着那仍然急促的心跳。两人赤裸地相拥,在晨光中,在刚刚经历过的高潮余韵中,安静地躺着。

这就是她们的新常态。

性爱不再总是惩罚或训练,也可以是游戏,是探索,是亲密的另一种表达。权力不再总是单向流动,可以是交换,是共享,是在不同情境下的不同配置。而日常,不再是被控制的牢笼,是可以一起建造的、属于两个人的空间。

过了一会儿,阿漂轻声说:“该起床了。要迟到了。”

“请假吧。”弗洛洛说,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今天……我想和你待在一起。一整天。”

阿漂抬起头,看着她。“你有会要开。”

“推掉。”弗洛洛说,语气平静但坚定,“今天……有更重要的事。”

“什么事?”

弗洛洛没有立刻回答。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坐起身,把阿漂也拉起来。两人面对面坐在床上,赤裸着,晨光笼罩着她们。

“我想和你谈谈未来。”弗洛洛说,声音很轻,但很认真,“不是下周,不是下个月,是……更远的未来。”

阿漂的心脏猛地一跳。她看着弗洛洛,看着那双此刻异常专注的眼睛,喉咙发干。

“……多远的未来?”

“三年。”弗洛洛说,“我想制定一个三年计划。关于我们。”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握住阿漂的手。

“第一年,也就是明年,我想我们正式同居。不是现在这种‘住在同一个公寓’,是真正意义上的同居——找一个新的地方,更大的,有阳光充足的客厅,有可以种花的阳台,有足够的空间放你的书和我的工具。我们一起选家具,一起布置,一起建立真正属于两个人的家。”

阿漂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在弗洛洛手中微微颤抖。

“第二年,”弗洛洛继续说,“我想我们一起买房子。不是租,是买。用我们两个人的名字。我知道这听起来很传统,但对我来说,这意味着……稳定。意味着我们打算长久地在一起,打算投资共同的未来。我们可以一起看房,一起贷款,一起规划装修。”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阿漂的手指,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品。

“第三年,”她的声音更轻了,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我想……我们可以考虑领养一个孩子。”

阿漂的瞳孔猛地收缩。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弗洛洛,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孩子?领养?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弗洛洛说,眼睛一直看着阿漂,不躲不闪,“我知道我们的关系……不传统,不稳定,甚至不健康,在某些人眼里。我知道我们都有创伤,都有问题,都还在学习如何正常地生活。但正因为如此,我想……也许我们可以给孩子一些我们从未拥有的东西——一个安全的家,明确的界限,无条件的爱,以及最重要的,两个真实地、努力地、在破碎中重建自己的人作为榜样。”

她的手指收紧,握住阿漂的手。

“我不是在要求你现在就同意。我只是……提出这个可能性。我们可以慢慢讨论,可以花三年时间准备,可以在任何时候改变主意。但我想让你知道,在我的未来规划里,你是核心。而我想要的未来,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躲在公寓里,在性和权力中寻找意义。我想要更多。想要一个家,想要稳定的生活,想要……传承一些什么,即使不是血缘上的。”

她说完,沉默下来。晨光在卧室里缓缓移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阿漂的眼泪涌了上来。她看着弗洛洛,看着那双此刻充满期待但又带着不安的眼睛,看着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上此刻全然的脆弱和坦诚。

她想说话,但喉咙被情绪堵住。她只能摇头,然后点头,然后又摇头,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弗洛洛没有催促。她只是握着她的手,耐心地等待。

过了很久,阿漂才勉强发出声音:“你……你是认真的?”

“前所未有的认真。”弗洛洛点头。

“但……但我们……”阿漂的声音破碎不堪,“我们甚至……还没有完全正常。我……我还在做噩梦。你……你还有那些……那些控制欲的冲动。我们……我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负责另一个生命?”

“因为我们知道我们不完美。”弗洛洛说,声音温柔但坚定,“因为我们知道我们有问题,但我们在面对,在处理,在努力变得更好。而这,比那些自以为完美、实际上却在无形中伤害孩子的父母,要好得多。”

她顿了顿,然后补充:“而且,领养程序会很严格。他们会评估我们的稳定性,我们的关系,我们的心理健康。如果我们不够好,他们不会通过。所以,提出这个想法,也是给我自己一个目标——在未来三年里,我要变得足够稳定,足够健康,足够值得信任,去通过那些评估。”

阿漂的眼泪流了下来。她扑进弗洛洛怀里,紧紧抱住她,哭泣,颤抖。

弗洛洛抱着她,手在她的背上轻轻拍打。

“你不必现在回答。”她在阿漂耳边低声说,“你可以想一天,想一周,想一个月,想一年。甚至三年后,如果你仍然觉得不行,我们就不做。这只是一个……可能性。一个我想和你分享的、关于未来的梦想。”

阿漂在她怀里摇头,又点头。她的脑子很乱,情绪很满,像一杯被剧烈摇晃后溢出边缘的水。

孩子。

家。

未来。

这些词对她来说太陌生了。在过去二十多年里,她的未来总是模糊的、短暂的、充满自我毁灭倾向的。她从未想过“三年后”,从未想过“买房”,从未想过“领养”。她甚至从未想过自己会活到三十岁。

但现在,弗洛洛在说这些。在认真地、详细地规划一个包含她的未来。

这让她感到恐惧——因为这意味着责任,意味着承诺,意味着她必须变得更好,必须克服那些创伤,必须学会如何做一个……正常人。

但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希望。

因为如果弗洛洛相信她们可以,如果弗洛洛愿意为此努力,那么也许……也许她也可以。

“我……”她终于开口,声音微弱得像耳语,“我需要时间。”

“我知道。”弗洛洛吻了吻她的头发,“我会等。无论多久。”

她们就这样抱着,在晨光中,赤裸着,哭泣着,拥抱着。

然后,阿漂抬起头,擦去脸上的泪水。她的眼睛红肿,但眼神清澈。

“现在,”她说,声音依然沙哑,但多了一丝坚定,“我想做爱。不是游戏,不是探索,就……就只是做爱。像普通人那样。可以吗?”

弗洛洛看着她,然后点了点头。

“好。”她说,然后她躺下,双手放在身体两侧,一副完全交付的姿态。

但阿漂摇了摇头。

“不。”她说,“这次……我要你主动。我要你……像过去那样。掌控我,使用我,让我完全属于你。但……但在结束之后,你要抱着我,像现在这样,告诉我你爱我。”

这是一个矛盾的要求——既渴望被支配,又渴望被温柔对待。但弗洛洛听懂了。她点头,然后坐起身,手指轻轻托起阿漂的下巴。

“躺下。”她命令,声音恢复了那种熟悉的、平静但不容置疑的质感。

阿漂躺下。她的心脏狂跳,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期待。

弗洛洛俯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眼睛直视着她。

“今天,”她说,声音低沉,“你是我的。完全地。我要对你做任何我想做的事。你可以使用安全词,但除非你说,否则我不会停。”

阿漂点了点头,眼泪又涌了上来。但这种眼泪不是悲伤,是某种更深的情感释放。

弗洛洛的吻落了下来。

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占有欲的、深入的吻。她的舌头撬开阿漂的牙齿,深入,纠缠,吮吸,像要把她整个吞下去。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用力揉捏阿漂的胸部,另一只手滑到腿间,找到那个贞操锁,手指沿着锁具的边缘滑动,找到那个细小的锁孔。

“钥匙在哪?”她在阿漂唇间低声问。

“床头柜……抽屉……”阿漂喘息着回答。

弗洛洛起身,打开抽屉,拿出那枚小小的银色钥匙。然后她回到床上,跪在阿漂腿间,将钥匙插入锁孔。

“咔哒。”

锁开了。

弗洛洛取下贞操锁,随手扔在地上。金属撞击地板的声音清脆,像某种仪式开始的钟声。然后她的手指直接贴上了那片因为长时间禁锢而微微泛红、湿漉漉的私密处。

“湿透了。”她低声说,手指沿着湿润的缝隙滑动,“只是被我命令,就这样了?”

“……嗯。”阿漂哭着点头,“你……你知道的……我一直……一直都……”

“一直都渴望被我掌控。”弗洛洛替她说完整,手指找到那颗硬挺的小小肉珠,开始画圈,“即使在你可以选择自由之后,即使在你证明了你可以掌控我之后,你仍然渴望这个,对吗?”

“……对。”阿漂承认,眼泪流得更凶,“我……我想要……想要在你手里完全崩溃……想要完全属于你……想要……”

“想要我拥有你。”弗洛洛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想要我确认,即使你变得强大,即使你可以选择离开,你仍然选择留在这里,选择被我拥有。”

“……对。”阿漂尖叫起来,身体因为那过于精准的刺激而剧烈颤抖,“弗洛洛……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拥有我……完全地……用任何方式……让我知道……我是你的……”

弗洛洛的眼睛深暗得像深渊。她没有说话,只是俯身,用嘴唇取代了手指。

她的舌头精准地找到那颗肉珠,开始舔舐,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探到后面,找到那个紧致的入口,在充分的润滑下,缓缓推进一根手指。

“呃……”阿漂的身体弓起,前后同时被侵入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几乎过载。她能感觉到前面的舌头灵活而贪婪,能感觉到后面的手指缓慢而坚定,能感觉到自己像一块被同时从两端加热的金属,正在融化,正在失去形状。

弗洛洛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后面的扩张感更强烈了,但润滑充分,她的动作很慢,给阿漂时间适应。当前后的刺激达到某种同步的节奏时,阿漂感觉自己被抛上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峰。

“弗洛洛……我要……我要去了……”

“不准。”弗洛洛抬起头,嘴角还连着银丝,“在我允许之前,不准高潮。”

她加快了前后同时刺激的速度和力度。阿漂尖叫起来,身体疯狂扭动,高潮近在咫尺,却被硬生生截停。那种悬而未决的快感像酷刑,让她哭泣,让她乞求,让她几乎要使用安全词。

但她没有。

她选择承受。选择信任弗洛洛会知道她的极限,会在适当的时刻允许她释放。

弗洛洛看着她在快感的边缘挣扎,看着她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看着她身体因为极致的刺激而不停颤抖。然后,在某个瞬间,她停下了所有动作。

阿漂发出一声失落的、近乎绝望的呜咽。

弗洛洛爬上来,跨坐在她腰间,将那个已经完全勃起的器官抵在阿漂湿漉漉的入口。

“现在,”她低声说,双手撑在阿漂头两侧,眼睛直视着她,“我要进入你了。这是确认。这是拥有。这是即使你有选择离开的自由,你仍然选择留下的证明。”

然后她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

阿漂的尖叫充满了卧室。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尤其是在经历了刚才的极致挑逗和悬停之后。她能感觉到弗洛洛在她体内的形状,能感觉到每一次微小的移动带来的摩擦,能感觉到子宫颈被顶到的酸胀感。

弗洛洛开始动了。

不是快速的冲刺,是缓慢的、深长的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几乎要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爱液。她的眼睛一直看着阿漂,看着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但异常美丽的脸,看着那双充满了泪水但异常清澈的眼睛。

“说,”她在一次深入的撞击后命令,“说你是谁。”

“我……我是阿漂……”阿漂哭泣着回答。

“你是谁的人?”又一次撞击。

“你……你的人……我是弗洛洛的人……”

“完整地说。”

“我是……我是弗洛洛的……阿漂……我是你的……完全地……永远地……”

弗洛洛的节奏加快了。她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深入,开始有力地、快速地撞击。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混合着阿漂越来越破碎的呻吟和弗洛洛逐渐急促的呼吸。

“看着我。”弗洛洛命令,在一次特别深入的撞击后停下,就停在那里,完全埋入,然后开始小幅度的、高频的研磨。

阿漂看着她。眼泪模糊了视线,但她能看见弗洛洛脸上的汗水,能看见她眼中的情欲和某种更深的情感,能看见她脖子上那条因为剧烈运动而晃动的银链。

“我……”弗洛洛开口,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但每个字都清晰,“我爱你。不是作为主人爱奴隶,不是作为训练师爱学生。是作为一个人,爱另一个人。爱你的全部——你的脆弱,你的强大,你的创伤,你的愈合,你选择留下的勇气,你选择信任我的愚蠢。”

阿漂的眼泪决堤了。她伸出手,环住弗洛洛的脖子,将她拉下来,吻住她。

这是一个咸涩的吻,混合着泪水、汗水和爱液的味道。但也是一个甜蜜的吻,充满了那些从未说出口的情感,那些在扭曲的关系中悄然生长的真实。

吻结束后,弗洛洛重新开始冲刺。这一次,她不再克制,不再控制节奏,只是全然地、本能地、像要融进阿漂身体里一样地冲撞。

阿漂能感觉到高潮再次逼近。这一次,弗洛洛没有阻止。

“可以了。”她在阿漂耳边喘息着说,“和我一起。一起高潮。作为确认,作为承诺,作为……开始。”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阿漂的身体猛地绷紧,子宫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几乎在同一时刻,弗洛洛低吼一声,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灌进阿漂身体的最深处。

高潮持续了很久。当它终于退去,两人瘫软在床上,浑身是汗和体液,大口喘息,几乎失去意识。

弗洛洛没有立刻退出。她就那样埋在阿漂体内,俯身,抱着她,脸埋在她的肩窝。

阿漂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背,抚过那些汗湿的皮肤,抚过脊椎的凸起。

过了很久,弗洛洛才缓缓退出,然后躺下来,把阿漂拉进怀里。

两人赤裸地相拥,在午后渐渐炽热的阳光中,在刚刚经历过的最激烈也最温柔的高潮后,安静地躺着。

阿漂的脸贴在弗洛洛胸口,听着那逐渐平缓的心跳。她的手轻轻放在弗洛洛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微微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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