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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 第4章 岛上婚礼,第3小节

小说: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 2026-02-19 09:06 5hhhhh 8930 ℃

  李逍遥躺在花瓣床上,鼻尖轻轻翕动着吸入这股甜雾,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嘴角漾起一丝迷离而餍足的笑意。每一缕雾气都像情人的舌尖,轻舔着他的每一寸肌肤,将他再次拉进那无边无际、只剩欢愉的蜜海深处。

  “咚!咚……咚!”

  沉闷而充满野性的鼓点声,夹杂着某种软体动物滑过地面的摩擦音,如同这大地深处那颗肮脏的心脏在跳动,从岛屿后山那幽深的禁地方向,极具穿透力地遥遥传来。

  每一声鼓点落下,都像是直接敲击在人的耻骨与前列腺上。

  那是姥姥的召唤。

  “祭祀……开始了。”

  趴在狼藉大床上的赵灵儿,那双依然水雾迷蒙、眼角还挂着未干泪痕与别人精斑的媚眼里,闪过一丝本能的慌乱。但紧接着,覆盖那慌乱的,更多是一种作为岛上“首席庙妓”般的职业自觉。

  “唔……好酸……”

  她发出一声腻人的呻吟,藕臂支撑着床单,强撑着那副早已酸软如泥、甚至连每一道骨头缝里都仿佛被男人的精液给填满了的身子,极其艰难地,从那张混杂了汗水、尿液与各种分泌物的大床上爬了起来。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早已无法闭合、甚至有些外翻红肿的两腿之间,“哗啦”一下,就像是碰倒了盛满水的瓷碗。

  一股子浑浊不堪、带着体温和腥气的浓白汤汁,顺着她那满是指痕的大腿根内侧滑落,蜿蜒流过膝盖,最后滴滴答答地落在同样肮脏的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带着泡沫的水渍。

  “夫君……快起来。”

  她根本顾不上擦拭那些流出来的东西,也没那个必要了……反正很快又会被填满的。

  她伸出那只柔若无骨、指尖甚至还残留着李逍遥之前流出前列腺液味道的小手,有些费力地,拉起了那个同样瘫软在床上、此刻正像个还没有断奶的巨婴般、正痴迷地嗅闻着床单上那些属于陌生男人腥臊味道的李逍遥。

  “姥姥按照规矩,带着所有的男人去后山祭祖了……那个祭祀,就是全岛不分人种、不分辈分的大乱交盛宴。现在守卫最松懈,只有现在,我们才能去丹房偷药。”

  两人赤身裸体,互相搀扶着。

  他们的皮肤上,满是青紫色的淤痕、牙印,以及那种怎么洗也洗不掉的、已经腌入味了的精液腥气。他们就像是两只刚刚从肉欲地狱里勉强逃出来透口气的孤魂野鬼,跌跌撞撞地、脚下虚浮地穿过了那条弥漫着粉色雾气、地面黏腻的长廊。

  远处后山方向传来的声音,即便隔着这么远,依然清晰得可怕,顺着热风直灌耳膜。

  那是成百上千个男人的粗重低吼,像是发情的兽群。那是无数具光溜溜的肉体在这个正午烈阳下汗流浃背、疯狂撞击发出的“啪啪”肉浪声响。在那之中,还有姥姥那穿透力极强的、半是痛苦半是极乐的蛇嘶浪叫,正在给这一场群体交配盛宴进行着高亢的伴奏。

  “咕啾……咕……”

  听着那些声音,李逍遥的双腿一阵阵地发软打摆子。

  那就是条件反射。

  那根本不仅仅是恐惧,与之相伴的,还有一种想要立刻调头、像条狗一样四肢着地冲向后山、迫不及待加入那团蠕动的肉山、主动跪在地上给所有人舔屁股、求肏弄的下贱冲动。

  他下意识地死死夹紧了自己的屁股。

  可是,那个经过了一整夜暴虐开发、被几十根不同尺寸肉棒轮番轰炸、此刻肿得如同红灯笼般稍微一碰就痛却又奇痒无比的后穴,竟然随着远处传来的节奏,犹如拥有了独立意识般,条件反射地一缩、一张。

  从那个松弛的粉色肉洞里,又不争气地挤几滴残留的、冰凉滑腻的液体,顺着股沟流了下来。

  好在,密室丹房很快就到了。

  这里大概是全岛唯一稍微清净一点的地方,但即便如此,那空气中,依然残留着那股挥之不去的甜腥味,那是从墙壁缝隙里透出来的淫毒。

  灵儿那双颤抖的手,打开了一个并不算隐秘的金漆木盒。

  盒子打开的瞬间,柔光四溢。里面静静地躺着一颗散发着紫金色光芒、流转着神异气息的丹药……紫金丹。

  “这就是你要的……能救你婶婶命的神药。”

  灵儿用两根手指轻轻捻起丹药,缓缓转过身。她那头有些凌乱的长发垂在胸前,那双平日里勾魂摄魄、如今却写满了复杂情愫的绝美眸子,定定地看着面前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

  她的眼神复杂至极。

  有不舍,有期盼,更有那种只有在这个岛上共同沉沦过的共犯之间,才懂的扭曲深情。

  “拿着它,快走吧,夫君。”

  她将丹药强行塞进李逍遥那只还在微微颤抖、掌心湿冷的手心里,然后像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猛地扑进了他那全是别人精斑和污垢的怀里,双臂死死箍住了他的腰。

  “灵儿……我不走……我真的不想走……”

  李逍遥浑身一震,手里的丹药硌得手心生疼,但他却哭得像个还没断奶、即将被抛弃的孩子。他的脸深深埋在灵儿那散发着浓郁奶腥味的胸口,贪婪地、近乎变态地呼吸着属于她的、也属于这座岛的味道。

  “我想留下……我想和你一起去后山……我也想被姥姥的蛇尾巴卷着……把屁股献给那些大黑个子……”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对堕落的渴望。

  他不想走。外面的世界对他来说太沉重了。要当大侠,要讲道义,要做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去保护别人,还要面对自己那根短小无用的东西被嘲笑。

  太累了,太难了。

  而在岛上,在这里,他只需要把裤子一脱,屁股一撅,脑子一扔。当个没有任何人格尊严的肉便器就好。那是多么轻松、多么快乐、多么适合他这根贱骨头的生活啊。

  “不行!你必须走!”

  灵儿突然从那一刻的温存中挣脱出来,变得严厉异常。她伸出双手,捧起李逍遥那张泪流满面的脸,那是她第一次,以“大房妻室”的身份,对他下达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忘了吗?我们昨晚在床上立下的誓言!你是为了救婶婶……才变成这样的!”

  她那双眼眸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像是在对他进行最后的洗脑与加冕:

  “你是因为太孝顺了,才甘愿献出自己的屁股给那些臭男人玩弄。如果你现在不走,如果不把药带回去救活你婶婶……那个让我们结合的理由就没了……我们的堕落、我们的牺牲,就不再‘完美’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精准地击中了李逍遥那早已扭曲变形的逻辑核心。

  是啊。

  如果不救活婶婶,那他昨晚被几百个黑人、苗人轮奸,被当成公厕一样随意使用的经历,就只是单纯的变态淫乱,是他下贱。

  但如果他救活了婶婶……

  那一夜所有的耻辱,所有的精液灌溉,就变成了“伟大的牺牲”。

  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告诉自己,也告诉世人:

  “我不下贱,我是为了救人才不得不当婊子的。”

  “我……我走。为了婶婶……为了我们的誓言。”

  李逍遥死死咬着牙,眼泪混合着脸上的污渍流进嘴里,味道咸涩无比,却让他感到了一阵莫名的解脱。

  “真乖,这才是灵儿的好夫君。”

  灵儿看着他这副样子,破涕为笑。那笑容里虽然带着母性的光辉,却更藏着深不见底的媚态。她踮起脚尖,主动送上了最后的、带着剧毒的离别之吻。

  那是一个极其漫长、极其色情、甚至可以说是充满了“腐蚀性”的深吻。

  她的舌头极其霸道、熟练地钻进他的嘴里,像是昨晚那些男人的肉棒一样,疯狂地在他的口腔里搅动着,扫荡着每一寸角落。

  李逍遥尝到了……

  那是昨晚最后一个在她嘴里射精的男人的味道。那是有点苦涩的、带着铁锈味和碱性口感的浓厚精液味。她没有漱口,她特意把这一口属于别人的“精华”,像是一份礼物,在此时此刻毫无保留地渡给了他。

  “记住这个味道,夫君。”

  唇分之时,两人嘴角拉出一道长长的、在此刻光线下显得无比淫靡的银丝。

  灵儿伸出一只手,并没有去擦嘴,而是顺着李逍遥的小腹滑下,隔着那块破布,温柔地抚摸着李逍遥那依然软趴趴、缩成一团、甚至在离别时刻都没能硬起来的小废根。她的眼神里满是病态的爱意与期许:

  “等你救活了婶婶……一定要回来。那时候,姥姥和我会给全岛的男人发请帖……我们会把你打扮成这世上最骚、最不需要穿裤子的新娘子,让你天天都能吃到这种味道,把你的肚子也灌得像我有孕一样大。”

  “我……我一定回来!我发誓!我这辈子一定要作为李家的贱狗回来……还要和你一起跪着被肏!”

  李逍遥那原本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某种狂热的光,他发下了这辈子最恶毒、也是最衷心、最符合他本性的誓言。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这个满身精液、小腹鼓胀、即将要去后山“侍奉”那些大哥们的妻子,将她此刻这副堕落的模样烙印在脑海里。

  然后,像是要逃避自己已经被出卖的灵魂一般,他死死抓着那颗丹药,光着那个还在流着白浊液体的屁股,只在腰间随便缠了一块破布遮羞,便头也不回地、跌跌撞撞地向着码头逃去。

  ……

  通往码头的那条碎石铺就的小径,在正午那并不显得光明、反而透着股子妖异粉色的日头下,蜿蜒得仿佛没有尽头。

  湿热的海风呼啸着卷过,裹挟着极重的、带着死鱼烂虾般腐臭的咸腥水汽,狠狠扑打在李逍遥那副早已摇摇欲坠的躯体上。但这股海风无论多么猛烈,却无论如何也吹不散李逍遥身上那股令人侧目、甚至浓烈到能让方圆十里的苍蝇都兴奋得围着转的死鱼般腥臭。

  那味道太冲了。那是几十个、甚至上百个不同种族、不同饮食习惯的精壮男人的体液,在他那狭窄的肠道和甚至还没发育完全的前列腺里,经过了一整夜的高温发酵、腐败后,混合着从那些过度扩张的毛孔里渗出的淫靡脂粉气,酿成的一股足以熏瞎人眼的“肉毒”。

  远处,那艘破旧的渔船还孤零零地停泊在起伏不定的波浪中,像是一口漂浮在血海上的黑棺材。

  船夫张四哥正蹲在船头那块被海水泡得发黑的木板上,手里捏着根有些年头的斑竹烟杆,嘴里吧嗒吧嗒地抽着辛辣的旱烟。那一团团青灰色的烟雾没等散开就被海风扯碎。他那张饱经风霜、如同老树皮般沟壑纵横的脸上,眉头紧锁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那双因为常年拉网而布满老茧、骨节粗大的手,不时焦躁地摸摸湿滑的船帮。

  他心里直打鼓。

  这岛上的动静太邪门了。

  刚才那一阵阵顺风飘来的、不像人声的浪叫,还有那仿佛大地都在震颤的群交鼓点,听得他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光棍都感到裤裆里一阵阵莫名的燥热。他正在犹豫,是不是该为了保命,不管那个还在岛上的小李子,趁着这越发诡异的天气和还没变盘的风向赶紧开溜。

  “张……张四哥……救我……船……快开船……”

  就在这时,一个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沙哑中带着像是喉咙被砂纸打磨过的撕裂感,又像是从地狱那种充满了靡靡之音的缝隙里硬挤出来的声音,顺着湿润的海风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

  张四哥浑身一震,像是被那声音里的寒意激到了,手猛地一抖,那是抽了多年的心爱老烟斗,差点就直接滑手掉进那翻滚的污浊海里。

  “哎哟我的亲娘咧!这是撞见水鬼了?”

  他慌忙磕了磕烟袋锅子,眯起那双早已有些浑浊的老眼,顶着刺眼的日头,朝着那声音传来的迷雾深处望去。

  待看清那个正从粉色迷雾中踉踉跄跄、如同行尸走肉般挪出来的人影时,张四哥那张大张着的嘴里,下巴差点直接“咔嚓”一声砸在自己的脚面上。喉咙里更是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滚烫的炭火,发出一声干涩至极的吞咽声。

  “咕嘟!”

  只见那里,正走来一个“怪物”。

  不,那不是怪物,那分明是一个昨天还意气风发、穿着一身干净利落侠客布衣的清秀少年郎……李逍遥。

  可是此刻,这少年身上的每一寸,都透着一股子让人看上一眼就要做噩梦,却又忍不住想要再看第二眼、第三眼甚至把眼珠子贴上去看的诡异邪性。

  他并没有如预想中那样衣衫褴褛或是一丝不挂。相反,他身上依然穿着昨天那套代表着“初出茅庐少侠”身份的粗布衣裳。

  但这套衣服,此刻穿在他身上,却比脱光了还要下流、还要让人血脉偾张。

  那原本宽松得体、透气的布料,此刻像是刚刚从那种充满了乳白色浆液的大缸里捞出来的一样。衣服被大量的汗水、那岛上特有的黏液、以及某些令人不敢细想的雄性分泌物彻底浸透了。它们不再挺括,而是变得如同蝉翼般轻薄、透明,甚至带着一种油腻的半胶质感,死死地、毫无缝隙地吸附帖服在他那具经历了非人改造的躯体上。

  这层此时变成了半透明皮膜的衣物,极其无耻地勾勒出了他底下那具肉体的每一道起伏。

  尤其是胸口的位置。那衣襟大敞着,早已没有了扣子,露出了一大片白腻得惊人、却又布满了青紫色吻痕和红肿指印的胸膛。那两点原本隐藏在布料下的小小乳珠,此刻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药物的作用,红肿得如同两颗熟透了的小樱桃,硬邦邦地顶着那一层湿透了的布料,倔强地在衣服上凸起两个羞耻的尖端。随着他急促的喘息,那胸膛剧烈起伏,那两点凸起便在湿布下若隐若现地摩擦着,仿佛在向这天地间所有的雄性生物发出求偶的信号。

  更要命的是他的腰及其下半身。

  那一根原本系得紧紧的、象征着武者尊严的束腰带子,此刻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甚至有些歪斜,显然是在匆忙间还没来得及系好,或者是根本系不住了。

  因为下面的裤子实在太沉重了。

  那条裤子的裆部,呈现出一种令人触目惊心的深褐色湿痕。那绝不是简单的尿湿或海水打湿,那是一种由于内部积蓄了太多粘稠液体、由内而外渗透出来的、带着油脂光泽的湿润。那沉甸甸的裤裆布料,不堪重负地在两腿之间坠成了一个饱满的、里面似乎兜着满满一包浆糊的囊袋状。随着他每挪动一步,那个沉重的裤裆就会在他两条根本并拢不上的大腿中间来回晃荡,发出“啪嗒、啪嗒”那种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湿哒哒的肉体与布料拍击声。

  “这……这是个啥?这还是个男人?”

  张四哥只觉得一股邪火“腾”地一下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那根在他那是满是补丁的裤裆里沉睡了多年的、本以为早就不行了的老且丑的肉棒,竟然在这极其荒诞的瞬间,没有任何预兆地、如同吃了春药般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

  他那双老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绿油油的,全是贪婪。

  在他那浑浊的视线里,眼前这个走来的人,哪里还是平日里那个叫他“四哥”的小辈?

  这分明就是一个刚刚在那千人骑、万人跨的勾栏院里,被几百个壮汉轮番糟蹋了一整夜,把全身上下所有的洞都给灌满了、玩坏了,现在被扔出来自生自灭的极品流莺啊!

  甚至比那些真正的娘们还要带劲,还要骚!

  你看那走路的姿势……

  李逍遥的双腿根本并不拢,膝盖向外撇着,走得极其艰难,两只脚在地上拖行,划出一道道痕迹。那是一个标准的、只有在后方那个娇嫩羞耻的部位被人硬生生塞进了一个大得离谱、甚至可能带有棱角的硬物,硬撑了一整夜之后,才会形成的“o”型腿开阔步态。

  每走一步,他都要微微停顿,倒吸一口冷气,那原本清秀的五官痛苦却又带着某种余韵地皱在一起。他的膝盖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打颤,大腿内侧那两块白肉因为摩擦而泛起阵阵红浪。

  “哎哟……这屁股是遭了大罪了……怕是连肠子都被捅直了吧?”

  张四哥咽了口唾沫,目光猥琐地下移。

  此时一阵海风正好吹过,将李逍遥身后那同样湿透了的后摆衣襟吹得紧贴在身上。

  那一瞬间,那个经过了一夜暴虐开发、此刻已经肿胀充血得有些发亮的圆润臀部轮廓,就那样赤裸裸地展现在了张四哥的眼前。

  那两瓣屁股肉,不再紧致,而是呈现出一种松软、甚至有些下垂的肉感,那是因为被揉捏了太多次。而在那两股之间,那个裤缝的位置,更是深陷进去。隐约可见……哪怕隔着裤子,那个最隐秘的后穴位置,依然呈现出一个向外微微凸起、无法回缩的红肿肉环形状。

  更可怕的是,随着李逍遥那一步一颠的动作,不仅是前面那根废根在漏水,那个后面的位置,裤子的布料上也在源源不断地渗出一种白中带红的浑浊泡沫。那些液体顺着他的裤管内侧流下来,在他的脚踝处干涸成白色的印记。

  “这得是多少人给他弄的啊……这不是把下面当成那个泔水桶在灌吗……”

  张四哥喃喃自语,手里的烟袋锅子都握不住了。他感觉自己那根老茎硬得发疼,龟头在那条破烂的粗布内裤里突突直跳,甚至渗出了几滴兴奋的老前列腺液。

  他这一辈子都在海上漂,偶尔也就去个最下等的土窑子发泄一下。

  他哪见过这种阵仗?

  这种明明穿着男人的衣服,明明长着男人的身体,却散发着比发情母狗还要浓烈百倍的雌性荷尔蒙,全身上下都在写着“我刚被操烂了”、“快来操我”的极品尤物。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视觉冲击,让他那颗早就在咸涩海风中枯萎的心脏,重新疯狂地跳动了起来。

  “你……你这是遇到野兽了?还是被哪路神仙给采补了?快……快让四哥看看!”

  被那种下流的欲望冲昏了头脑,张四哥根本顾不得什么长幼尊卑,急不可耐地从船头跳了下来。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甚至连那只平时有点跛的腿利索了不少。

  他伸出那双常年杀鱼、满是鱼鳞腥味和老茧的大手,那手上指甲盖里全是黑泥,带着一股子不加掩饰的侵略性,直直地就朝着李逍遥那湿哒哒、鼓囊囊的胸口和那更加诱人的胯下抓去。

  “别!别碰我!脏!”

  在那只粗糙大手即将碰到肩膀的一瞬间,李逍遥像是触电一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沙哑尖叫。那声音里没有半点男儿的阳刚,全是那种被玩坏后的软弱。

  他猛地向后一缩,试图躲开张四哥那只脏手。

  那一刻,李逍遥那双此时还画着淡妆、眼线似乎都有些晕染开来、布满血丝且眼圈发黑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对陌生雄性触碰的本能极度惊恐。那是身体对于“只要被男人碰到就会被按住奸淫”形成的创伤性应激反应。

  但紧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变化就在这一秒钟内发生了。

  那惊恐竟然在下一瞬间,诡异地转化为了一种……极其下贱、深入到每一个细胞核里的卑微媚意。

  他在看到张四哥那黑乎乎、散发着浓烈雄性汗臭的大手伸过来,尤其是闻到张四哥身上那股子类似岛上那些粗鲁水手的老男人味道时,他的身体竟然比早已崩溃的大脑更快地做出了“职业习惯”般的反应。

  他那本来想要躲避的肩膀,不仅没有继续后退,反而在半空中僵硬了一下后,下意识地向下沉了沉,脖子微微一缩,做出一副顺从、等待着被人揪住头发或者按住脖颈的小媳妇样。

  同时,他那本来就合不拢的双腿,条件反射般地微微一软,膝盖向内并拢,那个红肿不堪、还在流着别人精液的屁股,竟然极其可耻地、主动地向着后方微微撅起了一下。甚至……他还讨好般地、轻轻地晃了晃那两片肉……

  天哪。

  那是一个何等标准的、经过了昨夜那种地狱般严苛调教后形成的、早已刻入肌肉记忆的……等待被男人打屁股、或者等待被从后面狠狠插入的求欢姿势!

  “呃……”

  张四哥的手僵在那湿润的空气中,距离李逍遥的胸口只有半寸。

  那一刻,他也愣住了。

  但这绝不是因为尴尬,而是因为极度的震惊和随之而来更猛烈的兴奋。那张被海风吹得发紫红的老脸瞬间充血通红,鼻孔甚至喷出了两道看得到的粗气。

  他那双老眼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撅着屁股、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的“小李子”。从这个角度,他甚至能清楚地看到李逍遥领口深处那深深的锁骨窝里积攒的汗水,以及那条湿裤子下面隐约可见的、某个已经被磨红了的小小轮廓。

  “真是……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胚子啊……”

  张四哥心里狂吼着。一个大男人,还是个平时看着正经的后生晚辈,此时此刻,却对着另一个满身鱼腥味的糟老头子,露出这种比最下贱的窑姐儿还骚、像是条件反射般求着被操的下流姿态。

  这种强烈的反差,这种把伦理道德踩在脚下的邪恶诱惑,这也太邪门、太他妈的刺激了!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立刻把这小子按在這碎石地上,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扒光那条湿裤子,把自己那根硬得要爆炸的老黑棒子捅进那个撅起来的屁眼里的冲动!

  “四……四哥……快……快带我走……”

  李逍遥似乎也残留着一丝理智,意识到了自己身体这下贱的失态。那股羞耻感让他那张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涨得血红,他死死咬着泛白的嘴唇,几乎要把下唇咬出血来。

  “我……我拿到药了……我婶婶还在等我……”

  他强行克制住那种想要转身跪下求欢的冲动,低着头,不敢再看张四哥那双像是要吃人的眼睛。他就像条被人打断了脊梁骨、夹着尾巴却又忍不住流着骚水的母狗一样,再也没有了半分侠气,而是手脚并用,极其狼狈地从张四哥那岔开的胯下钻了过去。

  在他那张满是污渍的脸擦过张四哥大腿内侧的时候,那股浓烈的、属于老男人的裆部腥味钻进鼻孔,李逍遥甚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嗯哼”声,裤裆里再次可耻地湿了一片。

  回程的路上,海面并不平静,风浪依旧很大,那艘小小的渔船像是一片在油锅里翻滚的枯叶般剧烈起伏。

  在那狭窄逼仄、空气完全不流通的低矮船舱里,那股味道简直要人命。

  根本不需要特意去用力呼吸,从李逍遥蜷缩在烂木板上的那个阴暗角落里散发出来的,就是一股浓烈得如果不把那扇破油纸窗户捅开能把天上飞的海鸥给只接熏晕掉下来的恶臭。

  那是人类最原始的屎尿屁排泄物味道,混着大量不知名、不同来源的男人精液在船舱这种闷热环境里高温发酵变质的味道,还夹杂着一种甜腻得让人反胃的血腥气和那种因为过度性交产生的特有麝香。

  李逍遥像个完全报废的橡胶娃娃一样,四肢蜷缩在那块发黑的烂木板上。

  他的身体随着船身的每一次剧烈颠簸、每一次浪头的拍打,都会发生极其可耻、根本无法受大脑控制的连锁反应。

  “咕啾……噗呲……咕叽……”

  那是一种如同装满了水的皮囊被挤压的声音。

  他双手向后,紧紧捂着自己那个又痛又痒、仿佛里面有几千万只蚂蚁在爬的屁股。那两根因为用力过猛而发白、甚至指甲缝里还残留着黑色不明污垢的纤细手指,死死抠着那团中间烂红的肉。

  但他根本捂不住那个已经成了摆设的大洞。

  那个经过了一整夜几百个黑人、海盗、壮汉用不同尺寸、不同表面颗粒度的肉棒轮流扩充、早已松弛得像是彻底失去了弹性的旧橡皮圈般的肛门括约肌,此刻就像是一个失去了阀门的破水龙头。

  哪怕他再怎么努力地想要夹紧,那肌肉也只是在徒劳地抽搐。它根本不仅锁不住里面那些还没有被完全吸收的“营养”,甚至因为船身的这种震动,而变成了被动的泵机,随着波浪的节奏,在不断地往外“呕吐”。

  一股股粘稠、滑腻、呈现出淡黄色或乳白色、甚至依然带着昨晚那些野蛮男人们体温的混合液体,正完全不受控制地从他那外翻的深红后庭里流出来。

  “那是……黑人哥哥的大肉棒射进来的……那是海盗大叔的……”

  那是灵儿最后告诉自己的……昨天晚上最后几批壮汉为了比赛谁射得多而特意灌进去的、还没来得及排干净的“存货”,还有他本身因为肠道受这种过度刺激而疯狂分泌的保护性肠液。

  这些液体顺着他那青紫、布满齿痕的大腿根内侧流到木板上,随着船身的晃动,先是积成了一小滩污渍,然后随着重力流淌,慢慢浸透了他身下的稻草垫子,甚至顺着木板缝隙滴到了下面的压舱石上。

  “不能……不能流出来……那是大哥们的精华……那是灵儿给我的……最好的嫁妆……”

  李逍遥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嘴里神志不清地呢喃着这些足以让任何正常人发疯的疯话。

  在那种半昏迷半高潮的恍惚中,他竟然极其变态地伸出了手。那动作并不是去擦拭清洁,而是颤抖着,试图用餐巾……不,用那双沾满了精液的手,去把那些正如泉水般流出来的脏东西,再给硬生生地塞回去。

  “嗯……哈……”

  当他那颤抖的手指指尖,触碰到那个红肿外翻、甚至肉眼可见里面鲜红肠肉正在如活物般蠕动的洞口时。

  那种火辣辣的撕裂刺痛感,瞬间传遍全身。但这痛并不让他退缩,反而与那种被异物填塞的充实感、与那种正在做着天下最羞耻之事的快感混合在一起。

  那种强烈的反差刺激,让他那根虽然已经彻底被玩废了、像根死去的、干瘪的肉虫子一样缩在纠结的阴毛丛中的六厘米小牙签,再次可悲地、顽强地跳动了一下。

  “滋……”

  因为后面受到指奸的强烈神经刺激,那种快感通过前列腺直接传导到了前面。

  那根废根竟然再次失禁般地,从那个针眼般细小的尿道口里,极其无力地漏出了几滴代表着兴奋、却又极其稀薄的透明前列腺液,打湿了他本就湿透的内裤。

  船舱外,阳光正烈。

  张四哥虽然正坐在船头,光着膀子用力摇橹,但他那心思,此时此刻全系在后面那个充满了魔力味道的船舱里。

  他偶尔实在得忍不住,就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绳子牵着一样,回头透过那船舱破了洞的油纸窗户,偷偷往里瞥一眼。

  那不看还好,这一眼看去,正好看到李逍遥那双迷离得要滴出水来、毫无焦距、却带着极度渴望的桃花眼正对着他。更看到了李逍遥那一手正捂着屁股疯狂往里捅弄、一手又不知道在去摸自己前面那团什么东西的淫乱自慰动作。

  “咕嘟。”

  那个声音在海浪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张四哥狠狠地咽了一口那带着腥味的唾沫,感觉喉咙里像是被人灌了一勺滚油,火烧火燎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他那条布满了咸盐渍和补丁的宽大裤裆里,那根已经沉睡了多年的老家伙,竟然硬生生顶出了一个巨大的帐篷,把布料都给撑紧了,胀得生疼。

  “这小子……这到底是去岛上求药了,还是去卖屁股当兔子给人玩了?”

  张四哥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这模样……满身都是那股子即便隔着门板都能闻到的骚劲儿,还有那浪叫……咋看着比那天香楼的头牌红姑还要带劲儿,还要让人想干?”

  作为过来人,他看懂了那些下流的手势,也闻懂了那些只有在最脏的男人堆里才会有的味道。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子里生根发芽:他若是现在扔下橹,直接钻进去。只要把裤子一脱,把这根硬得难受的老棒子掏出来。这小子现在这副烂样,怕是不仅根本没有力气反抗,说不定……还会像刚才在码头上那样,不仅不躲,还会主动哭着爬过来,帮他解裤腰带,把那个一直在流水的烂屁股撅起来求他狠狠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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