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天下第一淫贼天下第一淫贼 第十五章

小说:天下第一淫贼 2026-02-19 09:04 5hhhhh 7830 ℃

第十五章 当面对质

屋外几人射过之后,继续小声的讨论道:“没想到我们镖局的第一美人,骨子里居然也是一个骚逼,平时里居然装得这么好,你们说,肏他的那位曹公子是什么来头?”

“什么来头都不是我等能招惹的存在,我们在这里听墙根,想来里屋的公子是知道的,他之所以没揭穿我们,想来也是存了折辱惊鸿仙子的意思,你说,我们要不要询问一番,让我等看看沈领队是怎么被肏的。”

闻言曹则换了个姿势,将沈月璃拦腰抱起,将她的整个身子挂在自己的身上,以“火车便当”的方式抽送起来。

曹则手臂肌肉贲张,像铁箍一样箍住沈月璃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吊在半空。沈月璃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却因为连续的高潮而没什么力气,只能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像一匹被肏的风雨飘摇的锦缎,随着每一次凶狠的顶弄而剧烈晃荡。

“唔……啊……太、太深了……曹小贼……慢些……”她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依旧下意识收紧小腹,试图留住那根滚烫粗硬的凶物。

曹则低笑,声音喑哑又带着几分戏谑:“不是我不愿意怜香惜玉,实在是忍了二十几个年头,今朝不把你肏得服服帖帖,怕是从此在江湖上再难抬起头来。”

屋外几人呼吸都粗重起来,有人喉结滚动,压着嗓子低声道:

“听这动静……仙子怕是连骨头都要被肏散了……”

“沈领队那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断,挂在那位公子身上跟个布娃娃似的……啧啧,真他妈的是天生下来就给男人肏的母狗……”

话音未落,里间忽然传来沈月璃的一声极轻却极清晰的冷哼。

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几个汉子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

曹则却像是没听见似的,反而抱得更紧,步伐加快,次次到底,撞得沈月璃浑身发颤,惊鸿仙子的指甲在他肩背上抓出几道鲜红血痕。沈月璃想压抑呻吟,却怎么也压不住,声音被肏得支离破碎,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

“曹……曹则……别……他们……他们在外面……”她断断续续地哀求。

“知道他们在外面。”

“所以才更该让他们听清楚,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惊鸿仙子,到了床上和普通女人也没什么区别,甚至叫起床来比天香楼的妓女还要更加骚浪一点。”

曹则忽然停下动作,将沈月璃整个人抵在墙上,只留顶端龟头浅浅插在里面,不给沈月璃更深层次的满足。沈月璃被吊在半空进退不得,空虚感瞬间将她淹没,下意识扭动腰肢去追逐。

“想要被肏吗?”

“那就自己说给他们听。”

沈月璃睫毛上下开合,羞耻与情欲在胸腔里激烈交战,最终还是败给了身体的本能。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呐,却足够让外间的人听见:

“求……求曹公子……肏我……”

外间几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曹则满意地低笑一声,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轰”的一声闷响,沈月璃仰头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长而破碎的哭叫。

曹则抱着她,像打桩一样疯狂撞击,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她浑身发抖,乳浪翻涌,淫水顺着交合处大股大股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溅出细小水花。

屋外有人终于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脏话,手已经伸向了自己裤裆。

而里间,沈月璃的呜咽渐渐变成了连绵不绝的尖叫,被撞得语无伦次:

“不行了……要死了……曹公子……太猛了……啊……!”

最后一声尖叫拔高,带着哭腔,她在剧烈的抽搐中再次泄了出来。

曹则却没有停,依旧凶狠地贯穿她,把她一次次送上顶峰,又一次次拽回深渊,直到她连哭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挂在他身上,任由他发泄。

曹则提起气机,将房门一下轰开,对着屋外喊道:“你们几人都进来,看看我是怎么肏你们心目中的女神的”

曹则抱着沈月璃缓缓转过身,让她正对着那几个已经跨进门槛、眼神发直的镖师。

她雪白的长腿无力地缠在他腰侧,被汗水浸得晶亮,脚踝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此刻却因每一次撞击而绷得笔直,足尖绷成诱人的弧度,在空中无助地晃荡。

那对平日里被劲装紧紧束缚、只隐约显出轮廓的饱满乳峰,此刻完全解放,乳浪汹涌,随着曹则每一次凶狠的顶弄而剧烈上下抛掷,奶头嫣红挺立,在烛光下颤巍巍地晃出淫靡的光泽。乳晕边缘被汗水晕染开一圈淡淡的粉,衬得那雪肤更加刺目。

细腰不堪一握,被曹则粗粝的大手掐出几道鲜红指痕,腰窝深陷,每当他重重撞进去时,那一截纤腰便剧烈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下一瞬又被撞得软塌塌地塌下去,腹部小腹随着抽送一次次鼓起又瘪下,清晰可见那根狰狞之物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

翘臀被撞得通红,臀肉颤动如水波,每一次囊袋拍打都溅起细碎的肉浪,臀缝间早已一片狼藉,淫水混着先前的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淌,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拉出长长的银丝。

而那处被反复贯穿的骚穴,此刻早已被肏得外翻,粉嫩的穴肉被撑成薄薄一层,紧紧裹着曹则的粗物,随着抽出带出一圈水光,又被狠狠顶回,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穴口周围一片湿亮,淫液泛滥成灾,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汇成小水洼。

几个镖师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粗喘,眼睛死死盯住沈月璃被肏得变形的身子,平日里对这位“惊鸿仙子”的敬畏,此刻彻底化作最下流的贪婪与亵渎。

先前那个最先跨进门的粗壮汉子,喘着粗气,声音发颤却带着刻意的猥亵:

“……沈领队,平日里你训我们的时候,那腰板挺得笔直,眼睛都不带眨一下……老子还以为你天生就是冰做的……谁他妈知道,你这细腰一掐就软,奶子晃得跟要掉下来似的……”

另一个瘦高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黏在沈月璃晃荡的乳峰上,道:

“看看这对大奶子……啧啧,平时藏得严严实实,原来这么浪……被撞一下就抖成这样……沈领队,你是不是天天晚上自己揉着自己的奶子想男人啊?”

最靠边那个一直没怎么出声的年轻镖师,此刻也忍不住了,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激动:

“仙子……你、你这骚逼怎么这么会吸……我、我光看着就他妈要射了……你平日里教我们剑法的时候,怎么没告诉我们,你骚逼这么紧、这么会流水……”

沈月璃被这些平日里低头唤她“沈领队”“仙子”的汉子一口一个“骚逼”“大奶子”地羞辱,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可身体却在曹则的撞击下一次次痉挛,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淫水喷得更凶。

她想摇头,想否认,想尖叫着让他们滚,可每一次开口,都被顶得变成破碎的呻吟:

“别……别说了……呜……不要看……啊……”

“怎么,不喜欢他们说实话?”

曹则忽然放慢节奏,却故意在骚逼最深处研磨,顶着那一点敏感的软肉打圈,逼得沈月璃腰肢狂颤,乳浪翻涌得更加剧烈。

“告诉他们……”曹则掐着她下巴,迫使她抬起泪眼朦胧的俏脸,直视那几双血红的眼睛,“告诉他们,你这骚逼现在有多想要被肏。”

沈月璃眼泪大颗滚落,唇瓣颤抖,最终在又一次被顶到最深时,崩溃地哭喊出声:

“想……想要……肏我……求你们……别、别再说了……呜呜……肏死我吧……”

话音未落,曹则猛地加速,像野兽发狂般撞击。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混杂着她尖细的哭叫和几个男人粗重的喘息。

有人已经忍不住,当场射了出来,白浊精液溅射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沈月璃被肏得神志涣散,细腰一次次弓起又塌下,长腿绷直又发软,翘臀被拍得通红,骚穴被贯穿得外翻不止,淫水四溅。

而曹则,就在这样的围观与羞辱中,把她一次又一次送上高潮,又一次又一次拽回更深的深渊。

直到她连哭叫都发不出,只能软成一滩春水,挂在他身上,任由他继续肆虐。

曹则抱着沈月璃,像展示战利品一样将她完全转向那几个镖师,腰身微微后撤,又猛地贯入,撞得她细腰骤然弓成夸张的弧度,小腹鼓起一个清晰的凸起……那是被他鸡巴肏出的形状,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看清楚了没有?”曹则声音低沉,带着刻意的残忍,“你们平日里连抬头多看她一眼都要脸红的惊鸿仙子,现在这副德行……”

曹则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剧烈晃荡的左乳,粗糙的掌心直接盖住那雪腻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挤得乳尖从指缝间溢出,像熟透的果实被强行捏破。他用力一揉,乳肉从指缝变形溢出,乳晕被揉得发红发亮。

“瞧这对大奶子,”曹则故意抬高声音,让每个字都砸进那几个汉子耳朵里,“晃得跟两只水袋似的,平日里裹得严严实实,原来一捏就变形,一撞就抖成这样。沈领队,你是不是天天自己偷偷揉着这对浪奶子,幻想着被男人这样玩?”

沈月璃被捏得痛呼一声,眼泪瞬间涌出。

“别……别捏……疼……”

“疼?”曹则嗤笑,手指掐住那颗嫣红的乳尖,轻轻一拧,“你下面可没说疼……你这骚逼夹得更紧了。”

他另一只手滑到她翘臀上,啪地一声重重拍下去,雪白的臀肉瞬间泛起五道红印,颤巍巍地抖动。他掰开她的臀瓣,让那被肏得外翻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粉嫩的穴肉被撑得薄而透明,边缘泛着水光,穴口一张一翕,像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凶物,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浊的泡沫,又被狠狠顶回,发出“噗嗤噗嗤”的下流水声。

先前那个粗壮汉子眼睛都红了,喘着粗气往前凑了两步,声音发抖却猥琐至极:

“沈领队……你、你这骚逼怎么这么红肿……被肏得都翻出来了……平日里你教剑的时候,腰挺得那么直,屁股翘得那么高,老子还以为你天生就是练武的……谁知道你这翘臀一拍就浪叫,骚穴里水多得能淹死人……”

瘦高个的镖师舔着嘴唇,眼神黏在沈月璃被掐得变形的细腰上,声音沙哑得像拉锯:

“细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掐断……可偏偏这么会扭……沈仙子,你刚才扭着腰求肏的时候,那骚样……啧啧,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浪……你说,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们这些下等人轮着肏啊?”

最年轻的那个镖师已经忍不住当场撸动,声音带着近乎崩溃的痴狂:

“仙子……你、你长腿这么好看……白得发光……平时骑马的时候夹得那么紧……现在却缠在曹公子腰上抖个不停……你这双腿,是不是也想被掰开,让我们一个个轮流插进去……啊……射了……”

他话音未落,一股白浊猛地喷出,溅在地板上,离沈月璃滴落淫水的位置只有半尺远。

沈月璃被这些赤裸裸的羞辱砸得神志涣散,羞耻像烈火烧遍四肢百骸,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穴肉一次次痉挛收缩,淫水喷涌得更凶,顺着曹则的性器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和那年轻镖师射出的精液混在一起。

“听见没有?他们说你比窑姐还浪,说你这对大奶子该被所有人揉,说你这细腰该被所有人掐,说你这翘臀该被所有人拍,说你这双长腿该被所有人掰开……”

他忽然加速,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每一下都顶到宫口,撞得她小腹一次次鼓起又瘪下,乳浪翻涌得几乎要甩到脸上。

“告诉他们……”他掐着她下巴,迫使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告诉他们,你现在最想被谁肏。”

沈月璃哭得浑身发抖,唇瓣颤抖,最终在又一次被顶穿的剧痛与快感中,崩溃地尖叫出声:

“想……想被你……肏……呜呜……肏死我……把我这骚逼……肏烂……奶子揉烂……腰掐断……求你了……小贼……来……啊……!”

最后一声尖叫拔高到极致,她浑身剧颤,穴肉疯狂绞紧,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出,溅得曹则小腹和大腿一片狼藉,也溅到了离得最近那两个镖师的裤腿上。

曹则低哼一声,抱着她狠狠又顶了几十下,终于闷哼着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最深处。

沈月璃被烫得又一次痉挛,细腰弓成夸张的弧度,长腿绷直又瘫软,整个人像断了线的傀儡,软软挂在他身上,泪水、汗水、淫水、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她雪白的身子往下淌。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和液体滴落的声音。

曹则抱着沈月璃,像提着一件破败的玩偶,腰身微微后撤,又一次凶狠到底,撞得她细腰骤然弓起,小腹鼓出那根粗物的狰狞轮廓。他低头,唇几乎贴在她耳廓,声音低哑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

“听见他们怎么说你了吗?惊鸿仙子?呵,现在你连仙子两个字都不配。”

他忽然伸手,一把握住她晃荡得几乎要甩到脸上的左乳,五指深深陷入雪腻乳肉,揉得乳尖从指缝间挤出,变形得不成样子。他用力一拧,奶头被拉长又弹回,红肿异常。

“看看这对浪奶子,”曹则故意抬高声音,让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沈月璃心里,也扎进那几个镖师的血脉,“平日里裹得那么严实,生怕别人多看一眼,现在呢?被我一撞就抖成这样,一捏就变形。沈月璃,你说,你是不是早就想让全镖局的男人知道,你这对大奶子有多贱,多软,多好玩?”

沈月璃哭得浑身发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进颈窝,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别……别说了……曹则……求你……”

“求我?”曹则嗤笑,手掌啪地一声拍在她翘臀上,留下鲜红掌印,臀肉颤得像水波,“你下面可没求我停……你这骚逼夹得我都快射了,还敢求我闭嘴?”

他另一只手滑到她臀缝,粗指直接按住那被肏得外翻的穴口边缘,轻轻一抠,带出一股混着白浊的淫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道:

“自己看看,你流了多少水?地上都成小水洼了。惊鸿仙子,平日里在镖队里威风凛凛的沈领队,现在却被肏得骚逼像开了闸的洪水……你说,你这骚穴,是不是天生就欠肏?欠全天下男人的肏?”

他故意放慢节奏,只在最深处研磨,顶着那一点敏感的软肉打圈,逼得沈月璃腰肢狂颤,长腿绷得笔直,足尖在空中无助地勾起。

“告诉他们,”曹则掐着她下巴,迫使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直视那几双血红的眼睛,“告诉他们,你现在最想被谁肏,最想被怎么肏。”

沈月璃唇瓣颤抖,羞耻烧得她神志涣散,最终在又一次被顶穿的剧痛快感中,崩溃哭喊道:

“想……想被曹公子……肏……肏烂我……呜呜……”

曹则低笑,声音更冷更狠:

“不够具体。再说清楚点……你想被我怎么肏?”

沈月璃哭得声音都哑了,却还是被逼着,一字一顿地吐出:

“想……想被曹公子……抱着……撞到最深……把骚逼……肏翻……奶子……揉烂……翘臀……拍红……细腰……掐断……求你……肏死我……让我再也……站不起来……”

曹则满意地哼了一声,忽然加速,像野兽发狂般撞击,每一下都顶到宫口,撞得她小腹一次次鼓起,乳浪几乎甩到脸上,淫水喷溅四溅。

“听见没有?”他转头扫视那几个几乎失神的镖师,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她求我肏死她。求我把她这细腰掐断,把她这对浪奶子揉烂,把她这翘臀拍成猪肝色,把她这双长腿掰到最大,让她骚逼永远合不拢。”

他忽然停下,深深埋在她体内,只轻轻耸动,却不给真正的满足。沈月璃被吊在顶点,空虚得发疯,下意识扭腰去追,哭叫着哀求:

“动……动一下……曹公子……求你……别停……”

曹则却不急,他低头在她颈侧咬了一口,声音温柔得可怕:

“想动?那就再求一次。求我当着他们的面,把你肏到失禁,肏到连哭都哭不出来,肏到你以后看见他们,只能想起自己被肏得有多贱。”

沈月璃浑身剧颤,眼泪滚滚,最终在空虚与羞耻的双重折磨下,声音细碎却清晰地哭喊:

“求曹公子……当着他们的面……肏我……肏到失禁……肏到我……再也抬不起头……让我……永远记住……自己有多骚……有多贱……呜呜……快肏我……”

曹则低哼一声,猛地抱紧她,像打桩一样疯狂贯穿。

“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房间,混杂着她尖细的哭叫、淫水的喷溅声,以及几个男人粗重的喘息。

他一边撞,一边继续低声羞辱,像要把她最后一点尊严都碾碎:

“记住这感觉,沈月璃。从今往后,你再敢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就当着全镖局的面,把你按在地上,像操一条母狗一样操你。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惊鸿仙子,不过是我胯下最浪的一条母狗。”

而曹则,就在这样的围观与羞辱中,把她一次又一次送上顶峰,又一次又一次拽进更深的深渊。

曹则抱着沈月璃,像展示一件彻底被征服的战利品,腰身猛地一沉,又一次贯穿到底,撞得她细腰弓成夸张的弧度,小腹鼓起那根凶物的清晰轮廓。他低头在她耳边低笑,声音温柔却字字如刀:

“听见他们刚才怎么说你了吗?还没说完呢……让他们继续。让他们把你平日里那点高傲,一句一句骂碎。”

他故意放慢节奏,只在最深处轻轻研磨,逼得沈月璃腰肢狂颤,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却得不到真正的满足。她呜咽着扭动,泪眼朦胧地看向那几个镖师,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

“别……别再说了……”

可曹则偏不让她如愿。他抬眼扫过那几个汉子,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怎么?看戏看得不够尽兴?继续说。把她平日里怎么教训你们,怎么让你们低头,一件一件抖出来。现在她可没资格再摆谱了。”

粗壮汉子第一个反应过来,喘着粗气往前凑了半步,眼睛死死盯着沈月璃被撞得外翻的骚穴,声音带着刻意的下流:

“沈领队……你平日里骂我们‘废物’‘饭桶’的时候,那小嘴多硬啊……现在呢?这张嘴只会哭着求肏……你下面这张骚嘴倒是更会说话,吸得曹公子‘咕啾咕啾’响……老子光听着就硬得发疼……你说,你是不是天天练剑的时候,其实在想被我们这些废物轮着操?”

瘦高个舔着干裂的嘴唇,眼神黏在她晃荡得几乎甩到脸上的乳峰上,声音沙哑得发颤:

“瞧这对贱奶子……晃得跟两只发浪的兔子似的……沈仙子,你以前教我们扎马步的时候,胸口裹得死紧,生怕露一点……现在倒好,被曹公子一撞就甩得啪啪响……你说,你这对大奶子,是不是早就痒得受不了,等着被人捏、被人咬、被人射满?”

年轻镖师已经第二次射过,此刻喘得像拉风箱,却还是忍不住接话,声音带着近乎病态的痴迷:

“仙子……你那双长腿……白得晃眼……平日里一脚能踢飞我这种人……现在却软绵绵缠在曹公子腰上抖……你说,你是不是故意把腿练这么长,就是为了被男人掰得更大,让骚逼露得更彻底……让我、让我们这些下等人,也能看清楚你里面有多粉、多湿、多会流水……”

另一个一直没怎么出声的矮胖镖师,此刻也红着眼低吼:

“沈领队……你以前罚我抄剑谱,抄到半夜……说我不配叫你仙子……现在你配不配?被肏得满地喷水,骚逼翻出来像朵烂花……你这细腰扭得这么浪,屁股翘得这么高……老子看你就是天生欠操的贱货!平日里装得清高,原来骨子里比窑子里的婊子还下贱!”

又一个镖师忍不住插话,声音发抖却猥琐至极:

“对……对……你教我们轻功的时候,那腰肢一拧一拧的……老子当时就想,要是能从后面掐着这细腰肏一回该多爽……现在看看,曹公子掐着你腰撞得啪啪响,你还不是照样浪叫……沈月璃,你这细腰以后就是给我们掐的把柄,你这翘臀就是给我们拍的靶子,你这骚逼……就是给我们轮着泄火的肉洞!”

沈月璃被这些平日里畏她如神、连抬头都不敢的汉子一口一个“贱货”“骚逼”“肉洞”地羞辱,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最后的理智。她哭得浑身发抖,穴肉却在曹则的研磨下一次次痉挛,淫水大股大股往下淌,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地上,和那几个男人射出的白浊混在一起。

曹则低头在她耳边轻笑,声音温柔得可怕:

“听见了?他们说你比窑姐还贱,说你这对浪奶子该被所有人捏,说你这细腰该被所有人掐,说你这翘臀该被所有人拍,说你这双长腿该被所有人掰开,说你这骚逼天生就是给他们泄火的肉洞……”

他忽然猛地加速,像要把她撞穿一样贯穿,每一下都顶到宫口,撞得她小腹鼓起又瘪下,乳浪翻涌得几乎甩到脸上。

“告诉他们……“”曹则掐着她下巴,迫使沈月璃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告诉他们,他们说得对不对。”

沈月璃哭得声音都哑了,眼泪滚滚,最终在又一次被顶穿的剧痛与快感中,崩溃尖叫出声:

“对……对……他们说得对……我……我就是贱货……就是骚逼……奶子浪……腰细欠掐……臀翘欠拍……腿长欠掰……骚逼……欠肏……求小贼……骂我……肏我……呜呜……把我肏烂……让我再也没脸……见人……啊……!”

最后一声尖叫拔高到极致,她浑身剧颤,穴肉疯狂绞紧,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溅得曹则小腹一片狼藉,也溅到了那几个镖师的裤腿和鞋面上。

曹则心满意足,对着几个镖师说道:“你们这帮阿杂泼才,怎么言语侮辱,我不计较,但是但凡敢对我的女人伸一根手指,定叫尔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说相关章节:天下第一淫贼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