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锁玉第三十三章惊澜

小说:锁玉 2026-02-19 09:04 5hhhhh 9320 ℃

  就在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一声急促的“住手!”自院门处炸响。

  只见张德全疾步奔来,额角带汗,气息微喘。他接到心腹急报,说王妃调动府卫要拿楚主子,便知大事不好,顾不得仪态匆匆赶来。王爷临行前那意味深长的嘱咐犹在耳边,他岂敢让楚筱筱真在王爷回府前出了差池?

  府卫闻声,攻势顿止,却未撤围,只将包围圈略略松缓,刀尖仍隐隐对着中心三人。

  “张德全!”曲王妃见他到来,心头火起,厉声道,“连你也要阻拦本宫执法?!”

  “奴婢不敢!”张德全躬身,语气恭敬却寸步不让,“只是王爷离府前确有口谕,令奴婢务必看顾好楚主子。娘娘若要处置,是否……等王爷回府再行定夺?否则王爷问起,奴婢实在无法交代。” 他这话说得圆滑,将责任推到未归的王爷身上,自己只做个为难的传话人。

  “你……!”曲王妃气结,正要发作,眼角余光却瞥见地上滚落一物。

  “那是什么?”苏婉眼尖,已先一步指了出来。

  一名太监忙弯腰拾起——那竟是一枚温润滑腻的玉势,上头还沾着些许晶莹黏腻的液体,在晨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显然是方才推搡拉扯间,从楚筱筱裙底滑脱出来的。

  满院死寂一瞬,随即响起压抑不住的抽气与嗤笑。

  曲王妃只看一眼,便嫌恶地以帕掩鼻,仿佛沾了脏污,眼中鄙夷几乎化为实质:“下作东西!光天化日之下竟还……竟还戴着这等淫器!果然是无耻之尤!”她越说越怒,一把抓起那玉势,连同盒中那枚玉球,狠狠掼在楚筱筱面前地上。玉器撞击青石,发出清脆裂响,碎片迸溅。

  “哎呀,碎了……”不知是谁低呼一声。

  周遭的目光霎时变了,那些原本还存着几分观望或同情的神色,彻底被不加掩饰的轻蔑、厌恶和猎奇的兴奋取代。窃窃私语声嗡嗡响起,字字句句都如针扎向楚筱筱。

  “竟真戴着出门……”

  “青楼出来的,果然骨子里就淫荡……”

  “难怪把王爷迷得神魂颠倒,竟是这般手段……”

  楚筱筱脸色血色尽褪,双拳紧握,修长的指甲被撇的发痛她也毫无知觉。那不仅是私密之物当众暴露的羞耻,更是她与夏洪煊之间某种隐秘契约被粗暴撕毁、践踏的剧痛与愤怒。她们……她们怎敢……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尝到铁锈味,才强撑着没有失态。此刻任何辩解都是徒劳,只会沦为更不堪的笑柄。她只能挺直脊梁,承受着这令人窒息的凌迟。

  张德全见状,心中叫苦不迭,忙硬着头皮上前打圆场:“娘娘息怒!依奴婢浅见,不若先将楚主子请回东三院暂住,严加看守,一切等王爷回府再行发落?如此既全了规矩,也不至……不至让底下人看了更多笑话。” 他试图给王妃一个台阶下。

  “不行!”曲王妃断然拒绝,她今日势必要将楚筱筱钉死在“通奸”的罪名上,绝不容许任何拖延,“今日她必须供出奸夫!否则谁知道禁足期间会不会与那奸夫传递消息、串供灭迹?!张德全,你若再阻挠,本宫只好即刻进宫,请皇后娘娘主持公道!” 她抬出皇后,既是施压,也是警告张德全莫要忘了这王府里谁才是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张德全额头冷汗涔涔:“娘娘三思!此乃王府家事,若闹到皇后娘娘跟前……岂非让外人非议王爷治家不严?王爷的脸面往哪儿搁?奴婢万万不敢违背王爷嘱托啊!”

  “好一个不敢违背!”曲王妃气极反笑,“张德全,你如此维护这淫妇,莫非……你知晓那奸夫是谁?还是你早已背主,与这楚氏有了首尾?!”

  这话已是极重的指控,张德全吓得魂飞魄散,扑通跪下:“娘娘!这话可万万说不得!奴婢对王爷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啊!”

  场面再度僵持,空气紧绷欲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够了!”

  一声冷冽威严的断喝,如惊雷般自院门处炸响,瞬间压过了所有嘈杂。

  众人惊惶回首,只见本应在外督办军务的燕王夏洪煊,竟不知何时已立于门前!他一袭墨色劲装,风尘未洗,面容如覆寒霜,深邃的目光扫过院内狼藉,最终落在被围在中央、脸色苍白的楚筱筱身上时,那冰封的眼底才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

  他大步踏入,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者的凛冽威压,所过之处,众人纷纷垂首避让,连呼吸都放轻了。

  “本王不过离府数日,后院便如此热闹?”他在主位坐下,目光首先落在那散落于地的画卷上,伸手拾起,竟当真仔细端详起来,姿态从容,仿佛看的不是春宫秘戏,而是寻常山水。

  曲王妃心中一紧,连忙上前:“王爷!您回来得正好!这楚氏她……她私通外男,行止淫秽,证据确凿!您看这画……”

  “通奸?”夏洪煊抬眸,语气平淡无波,“王妃是说,凭这几张画?”

  “不止画!”曲王妃急道,指着跪地的青禾与地上碎片,“还有人证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更有这……这不堪入目的秽物为证!铁证如山啊王爷!”

  “哦?人证物证俱全……”夏洪煊指尖轻轻敲击着画卷,语气听不出喜怒,“看来,真是铁证如山了。”

  曲王妃闻言一喜,以为他信了,连忙添油加醋:“正是!只是这淫妇嘴硬,拒不交代奸夫姓名,妾身才不得已想用些手段。谁知她身边这两个贱婢竟敢持械抗命,还说是奉了王爷的令!王爷,此等行径,简直……简直愧对您的恩宠!”

  “嗯,确是本王交代的。”夏洪煊放下画,目光淡淡看向王妃,“王妃方才,是真的只想‘用些手段’问问?本王怎么听说……是下了‘就地格杀’的命令?”

  曲王妃心头猛跳,强自镇定:“妾身也是一时情急!若她肯老实交代,自然按家法处置。可她顽抗到底,妾身……妾身也是怕夜长梦多,让那奸夫逃脱,更让王爷蒙受奇耻大辱啊!” 她说着,竟挤出几滴泪来。

  “王妃思虑,真是周全。”夏洪煊的语气渐冷,似笑非笑,“不愧是本王的‘贤内助’。” 他目光扫过院内噤若寒蝉的众女,“你们呢?也都如此认为?”

  苏婉抢先道:“妾身羞于与此等淫乱女子同处一室,请王爷严惩,以正家风!” 林氏、柳如烟等人也纷纷附和,或明或暗地要求惩处楚筱筱。

  夏洪煊不再看她们,目光转向一直沉默挺立的楚筱筱,忽然开口,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哄:“奴儿,还不过来?”

  这一声“奴儿”,让楚筱筱一直强撑的镇定瞬间崩塌。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她吸了吸鼻子,略略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裙裾,这才一步步走向他。步伐有些慢,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软,更带着满腹无法言说的委屈。

  刚走到近前,便被夏洪煊长臂一揽,稳稳带入怀中,坐在他腿上。他温热的手掌抚上她的背,力道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庇护。“委屈奴儿了。”他低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没事了,先生在。”

  “先生……”楚筱筱将脸埋入他颈窝,哽咽出声。这一声呼唤,将她所有的恐惧、羞耻、愤怒与依赖,尽数倾泻。滚烫的泪水瞬间濡湿了他的衣领。

  而这声“先生”,却如一块巨石投入死水,在院内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相拥的两人。

  夏洪煊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划过每一张写满惊愕的脸,最终定格在曲王妃煞白的面上,声音清晰而冷硬:

  “本王,就是你们口中那个‘奸夫’,‘折花先生’。” 他顿了顿,拿起那幅画,指尖点着落款,“王妃,这字迹,你当真认不出是本王手笔?还是……你根本不愿相信,或故意视而不见?”

  曲王妃如遭雷击,踉跄半步,兀自强辩:“妾、妾身是觉得眼熟……可这画上内容……实在匪夷所思!定是这楚氏用了什么妖术魅惑了王爷!况且……况且除夕您明明在妾身院中,二月十三又在苏妹妹处,如何能分身?定然是王爷受她蒙蔽,记忆有失了!她这般浪荡行径,实在有辱王府门楣啊王爷!”

  “门楣?”夏洪煊冷笑,“闺阁私趣,何时成了关乎门楣的大事?除夕与二月十三,确是本王半夜离了你们院子,去寻的筱筱。与她之间种种,皆是本王主导,她不过顺从本王心意。她何错之有?”

  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森寒:“倒是尔等——是何等胆大包天、目无尊上的恶奴,竟敢行此盗窃主上私物、构陷内眷、搅乱家宅的十恶不赦之举?!” “盗窃主上”、“构陷”几字,被他咬得极重,瞬间将事件性质从“楚筱筱淫乱”,拔高至“有人蓄意盗窃王爷私密、构陷宠妾、挑战王府法度与王爷权威”的严重地步。

  曲王妃与众人慌忙跪倒。她心中恨极,却知绝不能承认自己知晓王爷半夜离席——那只会坐实她治家不严、连王爷行踪都无法掌握,更为不堪。“王爷明鉴!妾身一切所为,都是为了维护王府规矩,保全王爷清誉啊!”

  “规矩?清誉?”夏洪煊打断她,目光如冰,“所以你便安插眼线,假借鬼神之说,行搜罗构陷之实?”他不再看她,转而望向那冷汗涔涔的流云和尚,“‘流云大师’?”

  流云和尚早已面无人色,合十的手都在抖:“阿弥陀佛……贫僧、贫僧只是应王妃之请……”

  “梵华寺的高僧,何时也兼修了这栽赃陷害、兴风作浪的‘功课’?”夏洪煊语气讥诮,“你那套‘东方魔障’的说辞,是谁教的?张侍郎府上那个专为主母处理阴私、已被京兆尹盯上的假和尚‘流风’,是你师兄吧?还有你给王妃的所谓‘压邪丹药’,其中掺杂的五石散成分,从何而来?”

  流云和尚浑身剧颤,噗通一声瘫软在地,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夏洪煊不再理会他,目光缓缓扫过那两个乌木盒子,最后落在面如死灰的林氏和强作镇定的柳如烟身上。

  “林氏,”他声音平淡,却让人不寒而栗,“你日日佛前诵经时,可曾想过今日?”

  林庶妃伏地痛哭,瑟瑟发抖,一个字也不敢答。

  “柳氏,”夏洪煊看向柳如烟,语气深沉,“你一向‘懂事稳妥’,这次的事,你知情多少?”

  柳如烟心念电转,知道此刻绝不能沾上半点主动构陷的嫌疑。她重重叩首,泪珠滚落,声音凄切:“王爷明察!妾身实不知院中为何会有那污秽之物!妾身只是偶然听得张侍郎家旧事,见王妃姐姐久病不愈,心中焦虑,才想着或许可以借鉴……万万没想到会被人利用,反遭构陷!求王爷为妾身做主!” 她将“偶然听得”、“焦虑”、“被利用”几个词咬得清晰,既撇清自己,又暗示了可能的陷害者,姿态放得极低。

  夏洪煊不置可否,目光移向苏婉:“苏婉,那红宝石耳坠,当真是你‘无意’拾得?青禾一个洒扫丫头,如何能准确找到筱筱房中暗格?此事,你可有话说?”

  苏婉心头一跳,面上却强自镇定,甚至带上几分被冤枉的委屈:“王爷明鉴!那坠子确是妾身捡到,因不知失主才暂且收着。今日若非青禾提及林子,妾身都快忘了此事。至于青禾如何得知暗格……妾身实在不知!妾身与楚妹妹虽偶有口角,但绝无这般恶毒心肠!若早知她有私情,岂会等到今日才说?” 她一口咬定不知情,并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夏洪煊不再追问,视线最终落在面无人色的青禾身上,语气冷得像腊月寒风:“青禾,是谁指使你,行此背主忘恩、构陷主母之事?”

  青禾自知今日绝无生机,眼神怨毒地扫过众人,最终在苏婉那看似平静却隐含威胁的目光上停留一瞬,想起被捏住性命的家人,绝望与恨意交织。她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楚筱筱,嘶声道:“无人指使!我就是看不惯她!一个青楼出来的贱籍,凭什么爬到我头上作威作福,锦衣玉食?我就是不服!我恨!” 话音未落,她猝然起身,朝着身旁一名侍卫的刀尖猛撞过去!

  “噗嗤——”

  利刃入肉之声闷响,血光迸溅。青禾脖颈被划开一道狰狞的口子,鲜血汩汩涌出,她瞪大眼睛,身体抽搐几下,便再无声息。

  院内死一般的寂静。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开来。

  曲王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在触及夏洪煊那双仿佛洞悉一切、冰冷无情的眼眸时,所有话语都冻结在喉间。她忽然彻底明白,王爷什么都清楚,他此刻的平静,比暴怒更可怕。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良久,夏洪煊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锤定音的决断。

  “妖僧流云,妖言惑众,私售禁药,移交京兆尹,按律严惩,追查其同党及药物来源。”

  “林氏,心术不正,言行无状。即日起禁足于佛堂,非死不得出。既然一心向佛,那里正适合你静思己过。至于徽音……”他顿了顿,“暂由可靠嬷嬷照料,不必你再费心。”

  “王爷!王爷开恩啊王爷!”林氏崩溃哭喊,又转向曲王妃,“娘娘!娘娘救我!您知道我是……” 她话到嘴边,猛然想起自家兄长曾依附废太子、参与私盐买卖的把柄还捏在王妃手中,顿时噎住,只剩绝望的呜咽。

  夏洪煊看也未看她,目光落在曲王妃身上,权衡着朝堂与后宅的平衡,将眼底翻涌的怒意强行压下,语气缓了缓,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疏离:“王妃既然凤体一直违和,从今日起,便安心在正院静养罢。府中庶务繁杂,不宜再劳神。”

  他目光掠过柳如烟、苏婉,最终在楚筱筱身上停留一瞬,做出了安排:“府中一应事务,暂由柳

小说相关章节:锁玉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