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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玉第二十九章 掌教

小说:锁玉 2026-02-19 09:04 5hhhhh 6880 ℃

  回东三院的路上,夏洪煊握着楚筱筱的手,指腹轻轻摩挲她腕间细腻的肌肤。

  “奴儿今日受委屈了。”他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但那拇指安抚的触碰,却让楚筱筱鼻尖微微一酸。

  “嗯,”她也不矫情,软声应道,带了点不自觉的嗔意,“是挺委屈的。明明伸了手,力有不逮罢了,怎就成了过错?”在他面前,这份委屈似乎无需隐藏,甚至可以微微放大。这认知让她心头那点郁气散了些,反而生出一丝依赖的甜。

  夏洪煊侧目看她一眼,见她唇角微抿,眼神清澈里透着点不服,心下微软,语气却更冷静三分:“王妃不过是寻个台阶,将疏漏之责推出去罢了。今日事,纵是有人蓄意加害,首要罪责也在她治家不严,失察在先。”

  “蓄意……加害?”楚筱筱脚步微顿,仰头看他,眸中染上惊疑,“王爷是说,这不是意外?”她一直以为只是郑氏莽撞、姚氏倒霉,再加上自己巧合在场。

  “再想想。”夏洪煊引着她慢慢走,给她时间梳理。

  楚筱筱敛眸,将午后纷乱的场景在脑中一帧帧回放:柳如烟那句关于衣裙的“无心”之语,郑氏瞬间被点燃的怒火,姚氏不甘示弱的顶撞,柳如烟适时指向锦鲤的“打圆场”,湿滑的廊边,自己被迫近的距离,那滑不留手的触感……以及事后,柳如烟过于及时镇定的“救场”。

  她忽地抬眼:“张公公可查了那本该清理连廊的洒扫婢女?如何处置的?”关键或许不在争执,而在那恰到好处的“青苔”。

  夏洪煊眼底掠过一丝赞许。“查了。那婢女咬死是疏忽,未瞧见暗处青苔。依府规,本该发卖。本王命张德全暂压下了,只罚了银钱板子,调去别处,着人暗中盯着。”他倒要看看,这枚棋子会不会动,又会牵连出谁。

  楚筱筱背脊窜上一股寒意: “若真是设计……此人城府太深了。能做到这般环环相扣、不着痕迹的,必是府中老人,且有些根基。”她沉吟,“柳侧妃与苏侧妃……今日看来,柳侧妃言行无可指摘,反显得周到;苏侧妃与姚氏有旧怨,倒有动机。"

  “再往前想,”夏洪煊点拨,“姚氏与郑氏因何争执?”

  “因柳侧妃点出她们衣裙相似!”楚筱筱脱口而出,随即蹙眉,“可这本身是事实,她不过是……说出了口。她向来言语含讽,这也算不得把柄。”

  夏洪煊颔首:“不错。所以,若只站在‘意外’角度看,她甚至可算‘好心提醒’。但奴儿,”他停下脚步,看向她,目光深邃,“何不反过来想?若这一切皆非巧合,而是有人步步引导促成,在本王未至之前,谁获益最大?”

  楚筱筱思绪疾转,光影交错间,一个清晰的链条骤然浮现:“王妃失职受责,姚氏可能失子,郑氏受罚,而我亦被牵连……如此,既打击了王妃威信,又除了潜在威胁(姚氏子嗣),还顺手将我与郑氏推出去顶罪……”她声音渐低,带着难以置信的凉意,“柳侧妃……她看似置身事外,实则处处在场,言语行为皆恰到好处地推动了事态!可是……”她仍有迟疑,“这终究是推测。”

  夏洪煊抬手,指尖拂过她颊边一缕碎发,动作轻柔,言语却透着上位者的冷酷:“奴儿,很多时候,不需要铁证。觉得是,便可防范。宁可错疑,不可疏漏。盯紧她,若真是她,必有下次。”他不能时刻在后宅护着她,需让她自己长出这份警觉。

  “先生是要奴儿学会保护自己。”夏洪煊凝视她的眼睛,“遇事,先让秋桃挡在前头,莫像今日这般,自己硬顶王妃。秋桃在,无人敢轻易动你。其余的,”他语气转淡,却字字清晰,“等先生回来,自会料理。”他的女人,只能由他来评判对错,施以赏罚。旁人,不配。

  楚筱筱望着他专注而笃定的神情,心底那点不安忽地化开了,眉眼弯起,漾开真切的笑意:“那……若真是奴儿犯错呢?”

  夏洪煊眼神倏地变得玩味,指尖滑到她下颌,轻轻抬起:“若是奴儿犯错,”他缓缓靠近,气息拂过她耳畔,“那也是先生管教不严。先生自会……亲自、好好管教,给奴儿刻骨铭心的教训。但,”他退开些许,目光锁着她,“这不是旁人能随意动你的理由。奴儿只能由先生来罚。”

  这话霸道得毫无道理,却让楚筱筱心尖发颤,一股暖流淌过四肢百骸。 “先生这样,”她耳根泛红,声音细如蚊纳,“会把奴儿宠坏的。”

  “宠坏?”夏洪煊低笑一声,揽住她的腰继续前行,语气里是掌控一切的淡然,“只要不越了先生的底线,天塌下来,先生也替你兜着。”

  这算承诺吗?楚筱筱靠在他身侧,默默想着。或许不算,但这比承诺更让她心安。

  将她送回东三院,夏洪煊便往前院书房去了。李忠已在候着,禀报永宁坊五石散案的新线索——疑似通过地下通道转运。夏洪煊吩咐继续暗查,切勿打草惊蛇,随后便投入与商会、船厂人员的冗长会谈中。

  待他处理完事务,已是晚膳过后。踏着月色再回东三院,屋内灯火温软,只见楚筱筱斜倚在窗边软榻上,口中含着一枚莹润玉球,颊生红霞,一手正不自知地探入裙摆,另一手攥着一册书卷,看得入神——正是他前几日“赏”她的那些“画本子”。

  “看什么,这般入迷?”他嗓音微哑,打破了满室旖旎静谧。

  楚筱筱惊得险些跳起,慌忙合上书册藏到身后,口中含着玉球,只能发出“唔唔”之声,脸上红晕霎时蔓延至脖颈。被他撞见了……羞赧之余,竟还有一丝被发现的隐秘兴奋。

  夏洪煊上前,手指勾住那玉球系带,轻轻抽出,带出一缕银丝。他眸色转深,却未追问书册,只抚了抚她发热的脸颊: “用过晚膳了?”

  “嗯……先生呢?”她垂下眼睫,不敢与他对视,声音细软。

  “用过了。”他在她身侧坐下,将她揽近,说起正事稍分她心神,“告诉你个好消息,首船已造好,三十丈长,载五千石,乘六百人。后续还要造四十九艘。船上装了老六弄的新式火器,海上行走,足可震慑宵小。”

  “真想去看看……”楚筱筱眼中漾起憧憬,那是他们共同筹划的未来一角。

  “会有机会的。”夏洪煊低声应允,指尖却已挑开她腰间丝绦,气息拂过她耳廓,“但现在,先生更想……驾驭奴儿这艘漏水的‘小船’。”

  楚筱筱浑身一颤,羞意混着期待涌上,轻捶他肩头:“先生坏……”话音未落,便被他低头吻住。

  绳艺是他近日越发娴熟的游戏。不多时,她便被剥至只剩那件玉白冰绡诃子,双手缚于身后,仰面躺在铺了软垫的桌案上。双腿被

  分开拉起,各自用绳固定于桌脚,门户大开,纤毫毕现。一段绳索绕过颈后,将她蜂首微微吊起,确保她视线无法逃避,每一次挣扎都会带来轻微的窒息感。

  完全暴露,无法动弹。这认知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却又在看到他专注欣赏的目光时,从心底升腾起一种诡异的安心与归属。他是掌控者,而她是被他完全拥有的。

  “啵”的一声轻响,体内那枚温润的假玉势被抽出,带出滑腻湿痕。他指尖探入,感受着内里热烈的绞紧与濡湿,低笑: “奴儿看看,都漏成什么样了。"说罢,将那犹带体温与蜜液的玉势塞入她微张的口中,“含着,不许掉。"

  接着,湿热的吻落下,沿着脖颈、锁骨,最后噙住胸前的蓓蕾啮咬舔弄。同时,他手指再次入侵,熟稔地寻到那处敏感,或轻或重地按压揉弄,拇指亦在花核上打着圈儿刮搔。

  “唔……嗯!”楚筱筱猛地仰头,颈间绳索一紧,呼吸微窒。她想并拢双腿抵御那过载的快感,却被绳索牢牢制约,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反而让那作恶的手指进得更深。不行了……要坏了……思绪在强烈的感官冲击下碎成片片。

  “别动,不准夹。”他冷声命令,动作却越发孟浪。

  “哼……嗯啊……”她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眼神涣散,只剩本能地追逐他手指带来的灭顶欢愉。身体在他掌控下背叛了意志,敏感得不可思议。

  他的技巧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便从她身体的颤抖、收缩与流出的爱液中摸准了门道,攻势越发精准猛烈。不多时,楚筱筱只觉小腹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湿了他的手掌。

  “啊—!”她短促地尖叫一声,整个人如绷断的弦,瘫软下来,大口喘息,眼前阵阵发白。去了……

  然而余韵未消,他已挺身进入那湿滑紧致的所在。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内壁被瞬间填满、撑开,楚筱筱浑身剧颤,哼吟声变调,再次被卷入更汹涌的浪潮。

  这一次的征伐持久而深入,她在他身下颠簸起伏,快感层层堆叠,几乎窒息。不知过了多久,在又一次狠狠贯穿后,她脑中白光炸裂,比之前更猛烈的高潮席卷而来,下体如失禁般喷涌出大量蜜液,溅湿了身下软垫,甚至沿桌沿滴落。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意识飘忽,她大口喘气,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口中玉势,身体间歇性地抽搐,仿佛所有的力气、思绪都被这场极致的欢爱抽空榨干。

  夏洪煊缓缓退出,看着她失神瘫软、满面潮红、浑身遍布绳痕与汗湿的模样,一种巨大的满足与占有欲充斥胸腔。他解开束缚,将她绵软无力的身子捞起,抱入怀中。

  楚筱筱如同无骨藤蔓般依附着他,脸埋在他颈窝,一动不想动。好累……但也好舒服……仿佛飘在云端,被他牢牢接住。

  “先生……”她声音沙哑微不可闻,“奴儿……好舒服。”

  “喜欢就好。”夏洪煊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声音低沉悦耳,“欲奴儿真乖。”她的全然交付与沉醉,是对他掌控最完美的回应。

  待他亲自为她清理完毕,抱回床榻时,楚筱筱已沉入黑甜梦乡。睡颜恬静,羽睫轻颤,唇瓣微肿,颊边红晕未褪。

  夏洪煊躺在身侧,指尖描摹她的轮廓,目光深暗。

  他的。从身到心,从清醒到沉眠,都是他的。

  这认知让他心中那处常年冰封的角落,悄然融化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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