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川家的早晨总是从凛太那爽朗的问候开始。

“我出门啦！”

玄关处，身高一米七五的清川凛太一边弯腰系着鞋带，一边朝屋里喊道。阳光从门缝溜进来，在他亚麻色的短发上跳跃。校服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这种不经意间的性感，正是让学校女生们为之疯狂的原因之一。

“哥哥，便当！”

妹妹凛奈小跑着递过来一个粉色的便当盒，手指在交接时故意轻轻擦过凛太的手背。她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崇拜、依恋，还有一丝被深深掩藏的占有欲。

“谢啦，凛奈。”凛太接过便当，露出招牌式的阳光笑容，“晚上社团活动可能会晚点回来，不用等我吃晚饭哦。”

“知道啦...”凛奈小声应着，目送哥哥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门关上后，家里的空气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凛奈慢慢走回客厅，抱起沙发上的抱枕，把脸深深埋进去。抱枕上有凛太常用的洗发水味道——清爽的薄荷香，混合着一点点汗水的阳光气息。她贪婪地呼吸着，心脏却在隐隐作痛。

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

昨天放学时，她亲眼看到隔壁班的女生在鞋柜旁“偶遇”哥哥，那女孩故意把课本掉在地上，弯腰时衬衫扣子恰到好处地松开两颗。而凛太呢？他竟然真的帮忙捡起课本，还对那个女生笑了笑！

“笨蛋哥哥...明明我都做得那么明显了...”

凛奈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抱枕的边缘。

她喜欢凛太。不是妹妹对哥哥的那种喜欢，而是更加炽热、更加不容于世的感情。从国中二年级意识到这份情感开始，已经过去了三年。这三年里，她看着哥哥从青涩少年成长为校园偶像，看着他被一个又一个女生告白，看着他对每个人都温柔相待——包括她这个妹妹。

但那份温柔里，从来没有她渴望的特殊。

“如果哥哥只看着我一个人就好了...”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缠绕着她的心脏。

下午三点，凛太还没回来。凛奈独自坐在房间的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打着。浏览器里打开着哥哥学校的论坛，其中一个帖子被标红置顶：《清川凛太后援会今日活动记录——又有人告白了！》。

凛奈点进去，看到照片里哥哥被三个女生围在中间，脸上是困扰但依旧礼貌的微笑。评论区一片沸腾：

“清川君今天也帅得犯规！”

“听说二年级的学姐准备在文化祭上正式告白！”

“他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啊？温柔型？活泼型？”

“楼上别想了，清川君对所有人都很好，但没见他对谁特别过。”

最后这条评论像针一样扎进凛奈心里。

对所有人都很好...也就是说，她和那些女生在哥哥眼里，并没有什么不同。

“不对...我和她们才不一样...”凛奈喃喃自语，关掉了网页，“我是和哥哥一起生活了十六年的人...我才是最了解哥哥的人...”

但了解又有什么用呢？哥哥从来没有用看女生的眼神看过她。每次她鼓起勇气想要靠近，凛太都会笑着摸摸她的头说：“凛奈真是爱撒娇呢。”

就像对待一只宠物。

烦躁的情绪在胸中翻滚，凛奈随手点开了一个购物网站。她本来只是想随便看看，但首页推送的一个广告吸引了她的注意：

《实现您内心最深处的渴望——梦幻变身洗护套装》

广告图片是粉色和蓝色交织的漩涡，下面用花哨的字体写着：

“是否曾幻想成为另一个自己？是否渴望被心仪之人用特别的目光注视？本产品采用最新生物共鸣技术，能根据使用者潜意识中最渴望的形象，重塑身体与气质！请注意：效果不可逆，请谨慎使用。”

凛奈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看了眼价格——居然出奇地便宜，只要3980日元。商品评论区的留言寥寥无几，但每条都夸张得像是托儿：

“真的变成了我梦想中的样子！现在男朋友天天粘着我！”

“公司里那个看不起我的课长，现在看我的眼神完全变了嘿嘿...”

“送给讨厌的人用了，第二天她就哭着辞职了，爽！”

凛奈的手指在鼠标上悬停了很久。理智告诉她这绝对是骗人的，但内心深处那个黑暗的角落却在低语：万一呢？万一真的有用呢？

如果哥哥变成了女生...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就像野火一样燎原。

想象一下：哥哥不再被那些女生环绕，哥哥会理解她作为女生的心情，哥哥会依赖她，甚至...哥哥会变得需要她保护。

更重要的是，如果哥哥变成了女生，那她们就可以以姐妹的身份，名正言顺地亲密无间。一起洗澡、一起睡觉、分享所有秘密...那些她曾经只能幻想的事情，都可能成为现实。

“我在想什么啊...”凛奈捂住发烫的脸，但眼睛却死死盯着屏幕。

光标移到了“立即购买”按钮上。

犹豫只持续了三秒。

点击。

付款成功。

两天后，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包裹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清川家的邮箱里。

包裹很小，轻得让人怀疑里面是否真的有东西。凛奈偷偷把它拿回房间，用剪刀小心拆开。

里面是两个塑料瓶——一瓶洗发露，一瓶沐浴露，都是柔和的粉色调，瓶身上没有任何文字说明，只有简单的花朵图案。拧开瓶盖，一股难以形容的香味飘散出来：像是雨后花园的清新，又带着点甜腻的果香，隐约还有种令人头晕目眩的、类似荷尔蒙的气息。

“这就是...”凛奈的心跳加速了。

她按照包装里仅有的一张纸条说明，仔细阅读了使用方法：“将产品置于浴室，使用者会在沐浴过程中逐渐转变为内心最渴望的形象。注意：转变基于潜意识，过程不可逆。建议单独使用。”

不可逆。

这三个字像烙印一样刻在凛奈脑海里。

她走到浴室，看着洗手台上并排摆放的洗浴用品。左边是凛太的——深蓝色的洗发水瓶，墨绿色的沐浴露瓶，都是清爽的海洋香型。右边是她的——各种粉色系瓶瓶罐罐，花果香味浓郁。

凛奈伸手拿起凛太的洗发水瓶，摇了摇。还有大半瓶。

“哥哥每晚都会洗澡...今天社团活动回来肯定要洗...”

一个计划在脑海中迅速成型。

她先把自己的神奇洗护套装放在洗手台最显眼的位置，然后拿起凛太的洗发水和沐浴露，打开瓶盖，一股脑倒进了马桶。液体冲走时发出的哗啦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对不起啦，哥哥...”凛奈对着马桶小声说，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但你很快就会感谢我的...大概。”

倒空瓶子后，她把空瓶放回原处，摆出一副“刚好用完”的样子。接着，她走出浴室，来到洗衣机前——凛太习惯把换洗衣物放在这里，洗完澡后直接穿上。

今天放在那里的是一套干净的居家服：灰色运动裤和白色T恤。

凛奈咬咬牙，从自己房间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衣物：一件白色的吊带连衣裙，布料轻薄柔软，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还有一套粉色的内衣，三角裤的边上缀着小小的蕾丝蝴蝶结。

“哥哥变成女生的话...应该穿这些才合适吧...”

她用微微颤抖的手把凛太原本的衣物拿走，藏到自己房间的衣柜底层，然后把吊带裙和内衣整整齐齐叠好，放在洗衣机盖子上最显眼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凛奈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炸开一样。

“我在做什么啊...这太疯狂了...”

但兴奋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罪恶感。她想象着哥哥使用那些粉色瓶子的场景，想象着身体发生变化时哥哥惊慌失措的表情，想象着最后不得不穿上那件吊带裙的模样...

“哥哥...我的哥哥...”

凛奈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不知是恐惧还是期待，或者两者皆有。

晚上七点，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传来。

“我回来了——”凛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今天训练赛打满了三场，累死了...”

“欢迎回来。”凛奈从房间探出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浴室可以用哦，热水已经烧好了。”

“谢啦，我现在就去洗。”凛太把书包扔在玄关，一边脱外套一边走向浴室。

凛奈躲在门缝后，看着哥哥的背影。凛太今天穿着棒球社的队服，紧身的运动裤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汗水浸湿的后背衬衫隐隐透出脊椎的轮廓。几个女生送的护身符从书包侧袋露出来，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

那些刺眼的细节让凛奈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了。

她轻轻关上门，耳朵贴在门板上，屏息凝神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浴室门打开又关上。

水龙头被拧开，水流声响起。

然后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凛奈能想象出哥哥正在脱衣服的样子：先解开衬衫纽扣，露出结实的胸膛；然后拉下拉链，褪去长裤...

她的脸颊发烫，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门框。

接下来，就该发现洗发水用完了吧。

浴室里，水汽渐渐弥漫。

凛太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冲走一天的疲惫和汗水。他闭上眼睛，任由水流滑过脸庞、脖颈、肩膀...

确实累了。今天的训练赛对手很强，作为王牌投手，他几乎打满了全场。最后虽然赢了，但手臂酸胀得几乎抬不起来。

“明天还得早起训练啊...”凛太叹了口气，伸手去摸洗手台上的洗发水。

手指碰到熟悉的深蓝色瓶子——空的。

“嗯？”他睁开眼，拿起瓶子晃了晃，确实一滴不剩了。又拿起旁边的沐浴露瓶，同样空空如也。

“奇怪...明明昨天还有很多...”凛太皱眉，记忆里昨晚洗澡时还剩大半瓶才对。

他关掉水，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目光在洗手台上搜寻。除了自己的空瓶，就只有妹妹那些花花绿绿的瓶瓶罐罐了。最显眼的是两个新出现的粉色瓶子，之前从来没见过。

“凛奈新买的吗...”凛太拿起其中一个，瓶身没有标签，只有简单的花纹，“洗发露？沐浴露？”

瓶子里是半透明的粉色液体，晃动时产生细密的泡沫，那股奇异的香味更加浓郁了。

凛太犹豫了。

用妹妹的洗护用品...总觉得不太合适。但是头发和身上都是汗，不洗的话实在难受。而且现在这个时间，便利店已经关门了，想买新的也来不及。

“只是用一点点的话...应该不会被发现吧...”他自言自语着，最终还是拧开了瓶盖。

香味瞬间在浴室里爆炸开来。

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气味——初闻是甜美的花果香，但细细品味，底下却有种撩人的、几乎带有催情效果的暖昧气息。凛太皱了皱眉，但既然已经打开了，还是倒了一些在掌心。

粉色的凝露质地，触感滑腻。他把它抹在头发上，轻轻揉搓，泡沫很快丰富起来。香味随着蒸汽钻进鼻腔，竟然意外地让人放松。

“味道还怪好闻的...”凛太小声嘀咕，又倒了些沐浴露涂在身上。

液体接触皮肤的瞬间，有种微妙的温热感，但很快被水温掩盖。凛太没有在意，继续着日常的洗澡流程：洗头、冲净、涂抹沐浴露、清洗身体...

但渐渐地，他察觉到不对劲。

最先变化的是头发。

原本只有五厘米左右的短发，在冲洗时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发丝掠过脖颈，垂到肩头，还在继续变长。颜色也从亚麻色逐渐褪去，染上了一种清澈的、如同深海般的蓝色。

“什么...？”凛太愣住，伸手去抓头发，入手的不再是短硬的发茬，而是柔顺丝滑的长发。

水流顺着长发流淌，发梢已经垂到了胸口。而且头发还在长，速度越来越快，很快超过了背部，向着腰部延伸。

与此同时，视角开始变得奇怪。

凛太身高一米七五，平时视线高度正好能看到浴室墙壁的瓷砖接缝。但现在，那个接缝线似乎...变高了？不，不是瓷砖在移动，是他的身高在缩减。

他低头看去，震惊地发现自己的脚看起来变小了。原本能稳稳踩在防滑垫上的脚，现在只占据了垫子的一小部分。脚趾变得纤细秀气，指甲呈现出健康的淡粉色。

“这、这是...”凛太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变化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迅速蔓延到全身。

胸部传来奇异的酥麻感。凛太低头，看到自己平坦的胸肌正在隆起——不是肌肉的硬实隆起，而是柔软的、富有弹性的弧度。两点粉嫩从中心凸起，在温水的冲刷下渐渐挺立，变得敏感异常。只是水流轻轻拂过，就带来一阵触电般的战栗。

“呜...！”凛太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随即被自己的声音吓到。

那不再是少年清朗的嗓音，而是带着少女特有的甜糯和娇柔。音调更高，尾音微微上扬，即使只是单音节的惊呼，也透出一股不自觉的媚意。

腰部在收紧。

凛太能感觉到两侧的皮肤向内收缩，原本精瘦但结实的腰腹，正在变得纤细柔软。用手一摸，肋骨还在，但皮肉下的肌肉线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细腻滑嫩的肌肤。腰围至少缩小了十厘米，形成盈盈一握的曲线。

臀部却在向相反方向变化。

原本紧实的臀肌正在变得饱满、圆润，脂肪重新分布，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凛太能感觉到后腰与臀部连接处的凹陷在加深，形成明显的腰臀比。水流顺着脊沟流下，在股缝间形成微妙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啊...等等...这到底...”

恐慌开始蔓延，但身体的变化没有丝毫停止的迹象。

四肢在变细变柔。手臂上原本分明的肌肉线条柔和下来，小臂变得纤细，手腕骨节不再突出，手指修长白皙，指甲盖变成小巧的椭圆形。大腿虽然依旧修长，但肌肉的硬朗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柔滑的曲线，膝盖变得小巧圆润，小腿纤细，脚踝精致。

最剧烈的变化发生在双腿之间。

凛太感觉到那个部位正在收缩。原本属于男性的器官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向内拉扯，逐渐萎缩、变小，最终完全消失。与此同时，下方裂开一道细缝，内部结构在疯狂重组。他能感觉到有新的器官在形成——柔软、湿润、从未体验过的敏感部位。

“不、不要...停下...”凛太的声音已经完全是少女的哭腔，带着惊慌和无助。

他试图用手去阻止变化，但手指触碰到胸部时，传来的却是从未有过的柔软触感和强烈的刺激。乳头在指尖的触碰下硬挺起来，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

“嗯啊...！”又一声娇喘不受控制地溢出唇间。

凛太羞耻得满脸通红。他咬住下唇，想忍住声音，但身体的变化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奇异感觉，让他根本无法控制。

皮肤在变白变嫩。原本健康的小麦色肤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瓷器般的白皙，透出淡淡的粉晕。腿毛、手毛全部消失，全身肌肤光滑得不可思议，连毛孔都看不见。

脸部也在变化。

凛太能感觉到颧骨在收窄，下颌线变得柔和，鼻子小巧挺翘，嘴唇变得丰满红润。最奇异的是眼睛——左眼突然传来轻微的刺痛感，瞳孔颜色从棕色转变为清澈的湛蓝；右眼则变成了剔透的绯红。

一只眼睛被还在生长的长发遮住，凛太终于从持续的震惊中稍微清醒，踉跄着关掉水，抹开脸上的头发，跌跌撞撞地冲向浴室的全身镜。

镜面被水汽模糊，但依旧能映出轮廓。

凛太用颤抖的手擦去镜面上的雾气。

然后，他看到了。

镜子里站着一个完全陌生的少女。

水珠顺着蓝色的长发滑落，发丝如柔瀑般垂到腰际，在末端卷起自然的弧度。发顶翘着一缕不听话的呆毛，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左侧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那只绯红色的右眼，瞳孔里盛满了惊慌和不可置信。而透过发丝缝隙，隐约能看到另一只眼睛是清冽的湛蓝色。

红蓝异瞳。

凛太——或者说，现在的这个身体——呆呆地看着镜子。

脸是典型的日系美少女模样：粉雕玉琢的脸蛋只有巴掌大小，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透着沐浴后的健康红晕。樱桃小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和一颗小巧的虎牙。鼻子精致挺翘，睫毛又长又密，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视线下移。

脖颈纤细白皙，锁骨清晰可见。再往下...

“呜...！”凛太猛地用手捂住眼睛，但指缝还是漏进了画面。

胸部虽然不算特别丰满，但已经形成了明显的弧度，顶端是两朵娇嫩的粉樱，在水珠的映衬下闪着诱人的光泽。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仿佛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臀部浑圆挺翘，与纤细的腰身形成夸张的曲线对比。

双腿又长又直，肌肤光滑如玉，膝盖透着淡淡的粉色。脚踝纤细，脚趾小巧精致，指甲上还挂着水珠。

最让凛太崩溃的是双腿之间的部位。

原本属于男性的部分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少女最私密的花园。粉嫩的花瓣微微闭合，几缕蓝色的毛发稀疏地覆盖在上面，还沾着未擦干的水珠。

“这...这是我...？”声音又甜又糯，带着哭腔，每一个音节都像在撒娇。

凛太伸手去摸脸，指尖传来的触感柔滑细腻。他试着捏了捏脸颊——软软的，弹性十足。手指划过脖颈、锁骨，最后停在胸前。柔软的触感让全身一阵战栗，乳尖在触碰下敏感地挺立起来。

“啊...！”他赶紧收回手，满脸通红。

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不是运动后的那种心跳，而是带着羞耻、慌乱，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

“不、不可能...我在想什么...”凛太用力摇头，长发随之飞舞，发梢扫过背部敏感的肌肤，又带来一阵奇怪的酥麻感。

他必须冷静下来。这一定是梦，或者幻觉。也许今天训练太累，中暑了？

对，中暑了。现在需要的是穿上衣服，回房间休息，睡一觉就好了。

凛太深吸一口气——这个动作让胸部微微起伏，又是一阵羞耻——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向浴室门。地板上的水让他脚下一滑，差点摔倒。新的身体平衡感完全不同，重心更低，走起路来不由自主地会扭动臀部。

“唔...”他扶住墙壁，稳住身形。

从浴室到洗衣机只有几步路，但此刻感觉像是马拉松。每走一步，胸前的柔软就会轻轻晃动，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带来陌生的触感。更糟糕的是，那个新生的部位在走动时会产生微妙的、湿漉漉的感觉。

终于到了洗衣机前。

凛太伸出手——那只手现在小巧白皙，手指纤细修长——去拿放在上面的衣物。

然后僵住了。

叠得整整齐齐的，不是他熟悉的灰色运动裤和白色T恤。

而是一件白色的吊带连衣裙，还有放在上面的、粉色蕾丝边的三角内裤。

“这、这是...”凛太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慌乱地四处张望，想找到自己原本的衣物，但洗衣机周围空空如也。换下来的脏衣服也不见了——他明明记得脱下来放在这里的。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脑海。

“凛奈...？”

但怎么可能？妹妹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自己身体的变化...

凛太猛地想起那粉色的洗发水和沐浴露。香味...奇怪的广告...凛奈最近看他的眼神...

“不、不会吧...”

他颤抖着拿起那条粉色内裤。布料少得可怜，边缘缀着小小的蕾丝蝴蝶结，中央还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装饰。这种款式，明显是女生的情趣内衣。

然后是那件吊带裙。白色的薄棉布料，手感柔软，裙摆很短，估计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肩带是细细的两根，看起来很容易滑落。

穿这些？

开什么玩笑！

凛太的第一反应是把这些羞耻的衣物扔掉，但现实是：他现在赤身裸体，浴室里没有浴巾——平时用的浴巾今天正好洗了晾在外面。而自己的房间在走廊另一头，要穿过客厅。

以现在这副模样，根本不可能走出去。

“呜...”绝望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

他看向自己换下来的脏衣服原本的位置，又看了看手中的吊带裙和内裤。几分钟的思想斗争后，凛太最终还是屈服了。

至少...比光着身子好。

他笨拙地拿起内裤，抬起一只脚想穿进去。新的身体柔韧性好得惊人，这个动作轻松完成。但内裤提到大腿时，布料摩擦过那个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嗯...！”凛太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咬住下唇，强忍着奇怪的感觉，把内裤拉到位。布料紧密地贴合在私处，蕾丝边缘摩擦着大腿根部，每动一下都会产生微妙的触感。

接下来是吊带裙。

凛太把它套过头顶，让布料顺着身体滑下。裙子意外的合身——或者说，因为身体变小了，原本可能适合凛奈的裙子在他身上显得有些宽松。领口开得有点低，能看见一点点乳沟。裙摆果然只到大腿中部，稍微一动就会往上缩。

最糟糕的是肩带。

左边的肩带还好，右边的却无论如何都挂不住，总是从肩膀上滑下来。凛太尝试了几次，每次刚拉上去，一走神就又滑落。最后他放弃了，任由一边的肩膀裸露在外。

镜子里的人现在看起来...色情极了。

湿漉漉的蓝色长发披散在肩头，一边的肩带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半的锁骨。裙子因为被水浸湿而有些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粉色内裤的轮廓。双腿笔直修长，光着脚站在地板上，脚趾因为羞耻而微微蜷缩。

脸颊潮红，红蓝异瞳里水汽氤氲，嘴唇微张，喘息未定。

这哪里还是清川凛太，根本就是个刚出浴的、诱人犯罪的少女。

“不行...不能这样...”凛太摇摇头，试图甩开那些混乱的念头，“先回房间...回房间再说...”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浴室门，探出头去。

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走廊的夜灯发出微弱的光。凛奈的房间门关着，门缝下没有光线透出——似乎已经睡了。

凛太踮起脚尖——这个动作做起来自然而熟练，仿佛身体早就习惯了——小心翼翼地走出浴室。木地板冰凉，脚心传来的触感让他微微一颤。

从浴室到自己的房间只有十米左右，但此刻感觉无比漫长。每走一步，裙子就会轻轻摆动，大腿肌肤裸露在空气中。胸前的柔软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带来持续的、令人分心的感觉。

更糟糕的是，那个部位...内裤的摩擦、走动的震动...都在产生细微但无法忽视的快感。

“唔...快点...”凛太小声催促自己，加快脚步。

终于到了房间门口。他握住门把——手太小了，几乎握不住——轻轻转动，推开门。

然后，再次僵在原地。

房间还是那个房间，但...一切都不同了。

原本深蓝色的墙壁被刷成了柔和的淡粉色。书桌上，那些棒球杂志、运动器材、电脑游戏光碟全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化妆台、首饰盒、一排排的护肤品瓶罐。床单从深灰色格纹换成了粉白相间的蕾丝边款式，床头堆满了各种毛绒玩偶。

墙上原本贴着的棒球队海报、球星签名照，现在变成了...他自己的照片？

不，不是“他”，是“她”。

照片里的少女有着蓝色的长发，红蓝异瞳，穿着各种可爱的衣服：水手服、洛丽塔裙、泳装...每一张都笑得灿烂，摆出各种少女感十足的姿势。有些照片里还有凛奈，两人亲密地搂在一起，脸贴着脸，笑容甜美。

凛太踉跄着走进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视线落在书桌上。那里放着一部手机——粉色的外壳，上面贴着亮晶晶的水钻和卡通贴纸。凛太爬过去，颤抖着拿起手机。

指纹解锁竟然成功了。

屏幕亮起，壁纸是刚才在浴室镜子里看到的那个少女，只不过照片里的“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在樱花树下回眸一笑，长发飞扬，眼神灵动。

凛太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打开通讯录。

联系人列表里，第一个名字是“姐姐”，后面跟着一个爱心符号。点开，号码是凛奈的。

姐姐？

那他...现在是什么？

凛太的大脑一片混乱。他试图回忆，但记忆像被搅浑的水，原本清晰的画面变得模糊。他是清川凛太，十六岁，私立青空高校二年级，棒球社的王牌投手，有个妹妹叫凛奈...

但与此同时，一些陌生的画面开始浮现。

他是清川凛音，十五岁，和姐姐凛奈同校但低一年级，美术社成员，喜欢甜食但饭量很小，有点傲娇...

“不对...我是凛太...我是男生...”凛太抱住头，长发从指缝间滑落，“这些记忆是...假的...”

但为什么感觉那么真实？

他记得自己坐在画板前，用画笔描绘窗外的樱花；记得和“姐姐”一起逛街，试穿各种可爱的衣服；记得被男生告白时，红着脸跑开的场景...

“不要...不要进来...”凛太喃喃自语，但那些记忆就像潮水一样涌来，逐渐与原本的记忆混合、交织。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轻轻推开了。

凛奈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牛奶。她穿着粉色的睡衣，长发披散，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但在看到坐在地上的“少女”时，那笑容里明显多了一丝得逞的狡黠。

“凛音，洗完澡怎么坐在地上？会感冒的哦。”凛奈走进来，关上门，把牛奶放在书桌上。

凛太——或者说凛音——猛地抬头，红蓝异瞳里写满了惊慌和质问。

“凛奈...这是你做的？那些洗发水...沐浴露...还有我的衣服...”

声音又甜又糯，即使是在质问，也像是在撒娇。

凛奈蹲下身，与坐在地上的妹妹平视。她伸手，轻轻拂开凛音脸上湿漉漉的蓝发，露出那张精致得不像真人的脸蛋。

“不是凛奈哦。”凛奈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姐姐。凛音要叫我姐姐才对。”

“我、我才不叫！”凛音——姑且先这么称呼——想要拍开凛奈的手，但动作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新的身体力量小得可怜，原本能轻松举起棒球棍的手臂，现在连推开别人都做不到。

“哎呀，闹脾气了呢。”凛奈笑了，手指顺着凛音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不过这样也很可爱。以前哥哥总是装出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现在终于露出这么可爱的表情了。”

“你...你承认了！”凛音瞪大眼睛，“那些东西...是你故意放在浴室的！我的衣服也是你换掉的！”

“没错哦。”凛奈坦然承认，手指继续向下，划过纤细的脖颈，停在裸露的肩头。那根滑落的肩带被她用指尖轻轻勾住，却没有拉上去，而是顺着圆润的肩线慢慢滑动。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凛音的声音在颤抖，一半是愤怒，一半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为什么？”凛奈重复了一遍，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深邃，“因为哥哥太受欢迎了。每天都有女生围着转，每天都会收到情书和礼物，每天...都不会多看我一眼。”

她的手指滑到凛音的锁骨，轻轻抚摸。

“明明我才是和哥哥一起生活了十六年的人，明明我最了解哥哥，明明我...最喜欢哥哥了。”凛奈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情绪，“但哥哥从来没有用看女生的眼神看过我。每次我想要靠近，哥哥都会笑着说‘凛奈真是爱撒娇呢’，然后摸摸我的头——就像对待一只宠物狗。”

“我...我不知道...”凛音喃喃道。记忆里确实有这样的片段：凛奈总是找各种理由靠近他，但他从来没有多想，只觉得妹妹比较黏人。

“你当然不知道。”凛奈苦笑，“因为哥哥的眼里，从来只有棒球和那些围着你转的女生。所以我决定了——既然哥哥看不到我，那就让哥哥变成我。”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停在了吊带裙的领口边缘。透过薄薄的布料，能看见底下微微隆起的弧度。

“现在好了。”凛奈的笑容重新浮现，但这次带着明显的占有欲，“哥哥变成了我的妹妹凛音。我们可以一起洗澡、一起睡觉、分享所有秘密...谁也不会觉得奇怪，因为我们是姐妹嘛。”

“变态...”凛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想要后退，但背后就是门板，无处可逃。

“变态？”凛奈挑眉，突然俯身靠近，鼻尖几乎碰到凛音的鼻尖，“那偷偷用妹妹沐浴露的哥哥又算什么？明明知道可能是我的东西，还是用了...哥哥其实也很好奇吧？想试试女生的洗护用品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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