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在一种诡异而沉默（除了细微的咀嚼声和桌下摩擦声）的氛围中进行。

快吃完时，陈默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清了清嗓子，放下刀叉，看向老王，声音刻意放得低沉：“老王，苏晴这边……暂时看来是稳住了。但林薇和小雅那边……”

老王也抬起头，脸色凝重起来。最初的震惊和荒谬过后，现实的威胁和后续计划的压力重新浮现。“小雅好说，她就在前台，天天抛头露面。林薇……” 他皱起眉，“她是秘书，常跟着老总，行踪不定，而且警惕性肯定更高。我们怎么接近？又怎么用那个……”他瞥了一眼“苏晴”，没把“刀”字说出来。

“苏晴”正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着嘴角，仿佛对他们的谈话漠不关心。但陈默注意到，她桌下的脚停下了动作，似乎也在倾听。

“小雅是第一个目标，必须尽快。” 陈默手指敲了敲桌面，“前台人多眼杂，工作时间不好下手。她租的房子我知道，但那里有 roommate，也不方便……”

“或许，” 一个轻柔甜美的声音插了进来，打断了陈默的思考。

两人同时看向“苏晴”。只见她已经擦完嘴，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一种介于专业分析和天真献策之间的奇特表情。

“或许什么？” 陈默沉声问。

“苏晴”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表哥你们在烦恼怎么接近小雅姐姐，对吧？她现在在前台，确实不太方便呢。不过……”

她顿了顿，目光在陈默和老王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老王那张饱经风霜、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

“公司最近……好像物业部在招临时清洁工哦。要求不高，只要能干活、听话就行。” 她声音放得更轻，像在分享一个小秘密，“老王叔叔……看起来就很‘能干’，而且‘听话’呢。”

陈默和老王同时愣住了。

让老王……去公司当清洁工？

“清洁工可以进出很多不引人注目的地方，包括员工相对较少的前台区域……尤其是在午休、或者临近下班人少的时候。” “苏晴”继续用她那悦耳的嗓音，条理清晰地分析着，“而且，如果是‘苏晴主管’推荐的临时工，入职流程会简单很多哦。”

她看向陈默，眼神清澈，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最合理的工作建议：“我可以带老王叔叔去公司，帮他办好临时工手续。然后……找个合适的时间，让小雅姐姐‘不小心’碰上点麻烦，需要去个僻静点的地方处理一下……比如，储物间，或者清洁工具间？”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由她这个“内应”创造机会，由老王这个“临时工”执行替换。

计划听起来……竟然意外的可行！

陈默的心脏猛地跳动起来。他看着眼前这个巧笑嫣然的“表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这层皮囊带来的、超越物理模仿的可怕力量。她不仅记得苏晴的身份、工作环境，甚至能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们的复仇计划铺路！这种冷静的谋划能力，到底是来自苏晴残留的记忆碎片，还是……别的什么？

老王也听懂了，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去那个曾经让他妻子流连忘返、最终抛弃他的“白领世界”当清洁工，本身就带着屈辱。但想到能亲手对那个卷走陈默钱财、间接导致他们沦落至此的前台小雅下手，一股阴暗的火焰又在他眼中燃起。

“苏晴”似乎很满意两人的反应。她站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餐具，动作娴熟。“表哥，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如果觉得可以，我今天就可以去安排。老王叔叔的‘形象’可能需要稍微……整理一下。”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老王蓬乱的头发和破旧的衣服。

她端起盘子走向厨房，脚步轻盈。经过陈默身边时，她微微俯身，几缕发丝垂落，带着洗发水的清香，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软软地说：

“主人……这次，可要好好奖励我才行哦。”

然后，她直起身，像个最称职的管家一样，走进了厨房，留下水龙头打开的声音。

餐桌旁，陈默和老王沉默着，消化着这个由“苏晴”主动提出的、大胆而极具操作性的新计划。

窗外的天光越来越亮，城市的喧嚣隐约传来。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他们的复仇之旅，即将从这间公寓，正式蔓延至那个曾经让他们失去一切的名利场。一个披着主管皮囊的“内鬼”，一个伪装成清洁工的“刺客”，将要上演一场无声的置换猎杀。而第一个目标，就是那位笑容甜美、身姿窈窕的前台接待——小雅。

——————

陈默最终还是将那柄灰白骨刀，用破布仔细裹好，郑重地交到了老王手里。入手微沉，带着陈默掌心的汗意和残留的一丝体温，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冰冷而邪异的气息。

“小心。”陈默只说了两个字，眼神复杂。信任吗？或许更多是同病相怜、被逼入绝境的孤注一掷，以及对复仇烈焰的共同渴望，将他们暂时捆绑在了这条诡异而危险的道路上。他知道，这把刀交给老王，就等于将一部分主动权、甚至一部分“风险”也转移了出去。但眼下的局面，分头行动、里应外合，似乎是最佳选择。

老王接过刀，粗糙的大手紧紧握住。他能感受到那层薄布下硬质的刀身和温润的刀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只老鼠瞬间化皮、蟑螂钻入后诡异爬行的画面，以及昨夜“苏晴”皮囊下发生的种种。恐惧像细密的冰针扎在脊背上，但紧接着，是妻子卷款消失时那张得意又冷漠的脸，是债主催逼时恶毒的嘴脸，是流落街头后无数次的冷眼和驱赶……这些画面迅速将恐惧覆盖、点燃，化作一股滚烫的、带着铁锈味的决心。

他重重地点头，将小刀小心翼翼地揣进自己那件同样破旧、但被“苏晴”强行用挂烫机熨烫过、看起来勉强不那么扎眼的外套内袋里。

“放心。”老王的声音有些干涩，但异常坚定。

计划很简单，却步步惊心。

“苏晴”已经利用她人事主管的权限，快速“搞定”了一份临时清洁工的手续。老王不再是流浪汉老王，而是“王贵”，一个从偏远地区来城里投奔亲戚、老实肯干的中年汉子。他的“侄女”，自然就是好心的苏主管。

站在那栋高耸入云的写字楼脚下，老王仰头望去，玻璃幕墙反射着冰冷的阳光，刺得他眼睛发酸。曾几何时，他妻子或许也这样走进过类似的地方，然后……再也没有回来。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酸楚和恨意，拉了拉身上那件略显宽大、但好歹干净整洁的深蓝色工装——这也是“苏晴”不知从哪弄来的。

门口的保安瞥了他一眼胸前挂着的临时工牌，又看了看跟在他身边、一身职业套裙、妆容精致的“苏晴”，没多问什么，挥挥手放行。

一进入大厅，空调的冷风混合着香水、咖啡和各种电子设备的气息扑面而来。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匆匆来往的、衣着光鲜的男女。老王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感到一阵格格不入的窘迫。这里的一切都太明亮、太干净、太……有秩序了，与他所熟悉的桥洞、垃圾堆和冷漠街道截然不同。

“王叔，这边走。”“苏晴”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温和，却又巧妙地维持着“亲戚”间的熟稔。她领着老王走向员工通道，沿途偶尔遇到熟人，便会停下来，微笑着打招呼。

“张姐早呀！”

“李经理，这是我家亲戚，来帮忙做几天清洁，王叔。”

“王叔，这是财务部的刘会计。”

她的笑容无懈可击，语气自然，应对得体。每一个被她介绍到的“王叔”都微微弯腰，露出憨厚甚至有些局促的笑容，完美符合一个刚进城、没见过世面的乡下老汉子形象。只有他自己知道，工装内袋里，那柄小刀正贴着胸口皮肤，传来一阵阵诡异的微热。

他们绕过了繁忙的前台区域。老王眼角的余光，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小雅。

她坐在弧形的前台后面，穿着一身浅粉色的修身套装，长发披肩，脸上挂着标准而甜美的职业笑容，正低头整理着表格，偶尔抬头对进出的员工点头致意。阳光从她侧面的大玻璃窗照进来，给她整个人笼上一层柔光，看起来清纯又美好。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张看似无害的脸，曾亲昵地挽着陈默的手臂，转头却和别的女人一起，将他推进万丈深渊？

老王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不是心动，而是冰冷的杀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夹杂着嫉妒的刺痛——凭什么？凭什么她们就能光鲜亮丽地坐在这里，而他和陈默就要像臭虫一样活在阴沟里？

“苏晴”似乎察觉到了他目光的瞬间凝滞，脚下步伐未停，只是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语：“别急，王叔。熟悉环境，等待时机。”

她的声音平静，带着一种超乎年龄的沉稳，仿佛昨夜那个在餐桌下用脚撩拨、在浴室里哼着歌的“雌小鬼”只是幻觉。

老王被分配负责高层办公区域的部分楼层清洁，其中包括“苏晴”所在的人事部楼层。这自然是“苏晴”运作的结果。工作内容很简单，无非是擦擦地板、清理垃圾桶、补充洗手间的用品。老王沉默寡言，干活卖力，加上“苏晴主管亲戚”这层身份，倒也没人刻意刁难他。

中午，员工们大多去食堂或外出就餐。老王推着清洁车，例行公事地打扫着走廊。经过人事部办公室门口时，门虚掩着。

里面很安静，似乎其他人都出去了。

老王鬼使神差地，放轻了动作，小心翼翼地透过门缝望进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交叠在办公桌下、包裹在超薄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高跟鞋一只挂在脚尖，随着某种节奏轻轻晃动着。视线往上，是“苏晴”伏在办公桌上的背影。她似乎正在看电脑屏幕，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却放在桌下，自己的腿间。

老王的呼吸一滞。

只见“苏晴”的身体正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幅度，缓慢地前后磨蹭着转椅。虽然隔着一段距离和门缝，听不到声音，但老王几乎可以肯定，她放在桌下的那只手在动。

她的头微微后仰，露出白皙优美的脖颈线条，发髻似乎比早上松了一些，几缕碎发垂落。她的眼睛半闭着，脸颊上飞起两抹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张，似乎在压抑着喘息。

她在自慰。

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公司办公室里，门都没关严实！

老王的脑子里“嗡”的一声，血液似乎瞬间冲上了头顶。昨夜那些混乱、淫靡、暴力的画面碎片般闪过：她舔舐他阴茎时的笨拙与讨好，高潮时失控的痉挛和喷涌，还有今早餐桌下那撩拨的脚……

就在这时，“苏晴”似乎察觉到了门外的目光。她动作猛地一停，迅速将手从桌下抽回，坐直了身体，同时转过头，精准地看向了门缝外的老王。

那一瞬间，老王看到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羞耻或惊恐，反而有一种……被撞破秘密的、带着几分兴奋和恶作剧的奇异光彩。她的嘴角甚至极快地向上弯了一下，然后立刻换上了一副略带惊讶和被打扰的表情。

“王叔？”她开口，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有事吗？”

老王猛地回过神，连忙低下头，掩饰住脸上的窘迫和慌乱，粗声粗气地说：“没……没事，苏主管。我来擦这边地。”他手忙脚乱地开始摆弄清洁车上的工具，心脏狂跳不止。

“哦，辛苦了。”“苏晴”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对了王叔，下午三点左右，前台那边的茶水间可能需要重点清理一下，送水工可能会弄洒一些。你到时候记得过去看看。”

前台茶水间……

老王心头猛地一跳，立刻明白了她的暗示。

“好……好的，苏主管。”他闷声应道，推着车匆匆离开，不敢再往办公室里看一眼。

直到拐过走廊转角，老王才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竟然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个“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她可以在人前完美扮演精明干练的人事主管，可以在家里做出早餐扮演温柔表妹，可以冷静地为他们谋划复仇，却也能在办公室的门后，若无其事地做着最淫荡的事情……

老王紧紧按住胸口内袋里的小刀。那诡异的微热感此刻更加清晰了，仿佛在呼应着他剧烈的心跳，也仿佛在提醒他——他们已经放出了一个超出他们理解和控制的“东西”。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下午三点……前台茶水间。

老王抹了把脸，眼神重新变得冷硬。不管那皮囊里是什么，至少现在，她是站在他们这边的“武器”。

他推着清洁车，朝着前台区域，沉默而坚定地走去。

——————

下午三点零五分。

老王推着清洁车，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手心全是粘腻的汗水。他刻意绕了点路，确保自己“恰好”在这个时间点来到前台附近的茶水间附近。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中央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午休刚过，还没到下午茶时间，这里人迹罕至。

茶水间里，同样空无一人。只有饮水机亮着指示灯，散发出微弱的热气。地面干净，并没有预想中送水工弄洒水渍的迹象。

老王的心沉了一下。计划有变？还是“苏晴”那边出了什么纰漏？他放下清洁车，站在茶水间门口，有些茫然地四下张望。前台区域，小雅正背对着这边，低头似乎在整理文件，旁边也没有其他人。

就在他犹豫着是继续等待，还是想办法联系“苏晴”时，口袋里的廉价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他和“苏晴”用来单线联系的备用机。

他迅速掏出来，点开屏幕，只有一条简短的消息，来自备注为“侄女”的号码：

「计划微调。速来我办公室。现在。」

老王皱了皱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但他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深吸一口气，尽量自然地推着清洁车，掉头往人事部所在楼层走去。

一路上，他的大脑飞速运转。为什么突然改变计划？小雅不在茶水间？还是“苏晴”发现了什么新的更好的机会？亦或是……出了什么意外？

来到人事部办公室门口，门依旧虚掩着，但里面传来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压抑的喘息声。不是痛苦，而是……一种黏腻的、带着水声的、充满情欲味道的声响。

老王的心脏猛地一紧。他想起中午透过门缝看到的那一幕。

他敲了敲门，里面立刻传来“苏晴”那刻意拔高、带着一丝慵懒和不耐烦的声音：“谁呀？进来。”

老王推门而入。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在原地，血液几乎倒流。

办公室里只有“苏晴”一人。她背靠着宽大的办公椅，身体以一种极其放浪的姿势摊开着。米白色的套裙下摆被完全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那双包裹在超薄肉色丝袜里的、完全展露的修长美腿。此刻，这双美腿正大大地叉开，一只脚的高跟鞋随意踢在地上，另一只还挂在脚尖，随着她身体的细微晃动而摇曳。

她上身的外套纽扣解开了几颗，露出里面的蕾丝边白色衬衫，领口也被扯开了一些。一只手正用力揉捏着自己从衬衫领口处半露出来的、饱满白皙的乳房，指尖陷入软肉，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衣料看到乳头被掐住揉捻的形状。而另一只手……那只手的手指，正深深地陷在自己腿间被丝袜包裹的、已经湿透深色的裆部，急促地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她仰着头，闭着眼，脸上是完全沉浸在情欲中的潮红，嘴唇微张，发出细碎而撩人的呻吟。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她染着红晕的脸颊和汗湿的脖颈镀上一层金边，也照亮了空气里漂浮的、淫靡而燥热的尘埃。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睁开眼，眼神迷离又锐利地看向门口的老王。看到是他，她非但没有惊慌遮掩，反而露出一个更加放荡、近乎邀请的笑容，手上的动作甚至加快了一些，手指在湿滑的丝袜布料和肉体间搅动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王……王叔……你来啦……”她喘息着，声音沙哑甜腻，“快……快过来……帮我……摸摸那里……好痒……里面好空……”

老王只觉得口干舌燥，一股邪火瞬间从小腹窜起，烧得他头晕目眩。他几乎是凭着本能，一步步走了过去，眼睛根本无法从那片湿漉漉的、因为手指深入而微微凹陷的丝袜裆部移开。

他走到办公桌旁，“苏晴”立刻伸出那只空着的手，一把抓住他粗糙的大手，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脯上。隔着衬衫蕾丝和丝滑的胸罩，老王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团柔软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以及顶端那粒早已坚硬挺立的凸起。

老王的手像被烫到一样抖了一下，但随即，一种混合着报复、支配和纯粹生理冲动的黑暗欲望攫住了他。他不再犹豫，用力地揉捏起来，粗粝的手指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和蕾丝布料。

“啊……对……就是这样……用力……” “苏晴”满足地呻吟着，另一只手在腿间的动作更快更用力，身体在椅子上难耐地扭动。

在欲望的间隙，老王残存的一丝理智让他喘息着问道：“前……前台那个……小雅呢？不是……不是说在茶水间……”

“嗯……她呀……” “苏晴”一边享受着胸前的揉捏，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眼神迷离，“临时……嗯……有点事……去不了茶水间了……不过……”

她突然停下腿间的动作，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亮的银丝，黏连在丝袜上。她拿起桌面上亮着屏幕的手机，飞快地瞥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

“不过……她马上……就要来我这里了哦……” “苏晴”舔了舔沾着晶莹液体的手指，看向老王，眼神里闪烁着疯狂而兴奋的光芒，“王叔……你想看吗？想看我怎么‘接待’她吗？”

老王一愣。

“躲起来……” “苏晴”压低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指了指自己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底下，“快，躲到桌子下面去。等我‘信号’。”

老王还没从眼前的淫靡景象和这突兀的指令中完全回过神来，但身体已经下意识地行动了。他松开揉捏乳房的手，弯下腰，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钻进了那张宽大办公桌的底下。里面空间还算宽敞，但对他来说依然有些逼仄。一股混合着“苏晴”体香、汗味和某种更私密气息的味道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他刚藏好，就听到“苏晴”迅速整理衣物的窸窣声。接着，她似乎只是简单地将撩起的裙摆放了下来（但依然能隐约看到腿间的湿痕），拉好了上衣，又用手指理了理头发。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然后，她坐直了身体，打开了电脑上的某个文件，拿起一支笔，摆出一副正在认真办公的样子。除了脸颊上未褪尽的红晕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几乎看不出几秒前的放浪形骸。

就在她刚摆好姿势不到半分钟，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请进。” “苏晴”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亮干练，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和。

门开了，一阵轻柔的高跟鞋声响起。

是那个甜美的、老王绝不会认错的声音：“苏主管，您找我？”

是小雅。

“嗯，小雅，过来坐。” “苏晴”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语气自然，“关于下个月员工生日会的预算，有点细节想跟你核对一下。”

“好的。” 小雅应着，脚步声靠近，在对面椅子上坐下。

桌子底下，老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能清晰地听到小雅的声音，甚至能透过桌腿和地面的缝隙，看到她穿着浅色丝袜的纤细脚踝和黑色高跟鞋的鞋尖。距离如此之近，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飘来的、与“苏晴”截然不同的、更甜一些的香水味。

“就是这部分礼品采购……”“苏晴”的声音开始了平静而专业的讨论。

然而，就在两人看似正常地交流工作时，老王感觉到，一只被丝袜包裹的、温热的脚，悄然从办公桌上方垂下，轻轻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是“苏晴”。

那只脚先是试探性地蹭了蹭，然后开始用脚尖轻轻踢他。动作不大，带着一种戏弄和挑逗。接着，那只脚顺着他的大腿，滑到了他的胯间，隔着裤子，用脚趾不轻不重地按了按他已经微微有些反应的下体。

老王浑身一僵，几乎要叫出声，死死咬住牙关才忍住。他抬起头，试图用眼神警告桌子后面的“苏晴”，但只能看到她套裙下摆的边缘，和那只正在他敏感部位作乱的丝袜美腿。

桌子上面，“苏晴”正在一本正经地和小雅讨论着预算数字，语气平稳清晰，时不时还提出几个专业问题。

桌子下面，她的脚却在老王的裤裆上缓缓画着圈，脚趾灵活地挤压、揉弄，甚至试图去解他的皮带扣。

小雅似乎完全没察觉到近在咫尺的桌下正在进行着何等淫秽的戏码。她认真地回答着问题，声音甜美温柔。

老王被这极致的背德感和刺激感冲击得头晕目眩。他既不敢动，怕发出声响惊动小雅，又无法抗拒那只丝袜美脚带来的、越来越清晰的快感。他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粗重，只能拼命压抑。

“嗯……这部分我觉得没问题了，苏主管您看呢？” 小雅的声音传来。

“等一下，我看看这里……好像有点小问题。” “苏晴”回应道，语气依旧平稳。

但她桌下的动作却变得更加大胆。她甚至将另一只脚也悄悄垂了下来，两只脚并拢，夹住了老王裤裆里那已经明显鼓胀起来的硬物，开始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前后轻轻摩擦起来。丝袜滑腻的触感隔着裤子传来，虽然不是直接接触，却带着一种别样的淫靡刺激。

老王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他死死抓住自己的裤子布料，额头抵在冰冷的内侧桌板上，身体微微发抖。

似乎是觉得这样还不够，“苏晴”忽然调整了一下坐姿。她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那只原本在玩弄老王下体的脚收了回去，转而用脚尖，将老王的脸，轻轻拨向了她双腿之间的方向。

老王的脸，几乎要贴到那米白色套裙的下摆。湿痕在正中央，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丝袜的裆部因为之前的自慰而有些破损和湿润，散发出更加浓郁的女性荷尔蒙和体液混合的气味，强烈地冲进他的鼻腔。

他还没反应过来，“苏晴”就用脚趾，勾着那湿透的丝袜裆部边缘，轻轻向外拨开了一点点。

一道粉嫩的、微微开合的缝隙，在湿漉漉的丝袜和卷曲的毛发间若隐若现。晶莹的爱液正缓缓渗出。

紧接着，“苏晴”的脚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他的脸，按向了那道缝隙。

“舔。” 一个极其细微、却冰冷清晰的声音指令，伴随着小雅一声疑惑的“咦？苏主管您说什么？”，从桌子上面传来。

老王的脑子“轰”的一声，理智彻底崩断。

在极致的背德感、被支配的屈辱和黑暗快感的驱使下，他伸出舌头，颤抖着，隔着那层湿滑黏腻的丝袜，舔上了那片温热、柔软、散发诱人气息的私密之地。

咸涩、微腥，混合着丝袜纤维和高级沐浴露的复杂味道瞬间充满口腔，却如同最烈性的春药。

桌子上面，“苏晴”正在用更加温和而肯定的语气打消小雅的疑惑：“没什么，我是说，这个数据我们再核对一遍。”

桌子下面，老王的舌头笨拙而贪婪地在丝袜包裹的缝隙间舔舐、吮吸，将那些渗出液连带着丝袜纤维一起卷入口中。“苏晴”的身体在他舌尖的动作下微微颤抖，腿间的肌肉绷紧又放松，一股更加温热粘稠的液体渗出，浸透了丝袜，也浸湿了老王的嘴唇和下巴。

他能感觉到“她”的里面在轻轻收缩，能听到头顶上方，属于“苏晴”的呼吸声，在努力维持平稳的语调间隙，变得有那么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紊乱和急促。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另一个女人——他们复仇目标之一的小雅——近在咫尺的对面。她的声音依旧甜美，带着职业性的恭谨，与桌下正在发生的淫乱行径形成了地狱般的对比。

——————

（承接老王视角）

温热的、带着腥甜和丝滑触感的液体，通过口腔的吸吮，不断冲击着老王的味蕾和神经。舌尖每一次刮擦过湿透的丝袜下那片柔软鼓胀的肉瓣，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苏晴”身体一阵抑制不住的轻颤。桌子上面，她和小雅的对话虽然依旧平稳地进行着，但那声音的尾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极力压抑的喘息和颤栗。

“嗯……所以……这部分预算……嗯啊……大概就是这样……” “苏晴”的声音突然中断了一瞬，变成了一个短促而压抑的闷哼，她似乎在死死咬着嘴唇。

桌子底下，老王感觉到被自己舔舐的部位猛然一阵剧烈收缩，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滚烫粘稠的液体，如同开闸般涌出，瞬间浸透了丝袜，也糊了他一嘴。那液体量不小，带着一股更强烈的、女性高潮特有的味道。

“苏晴”的身体绷得笔直，隔着桌板，老王都能听到她椅子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她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用力地踩在老王的肩膀上，指甲甚至隔着衣服刺进了他的皮肤。

显然，她被老王舔到高潮了。即便在这样紧张的时刻，身体的反应依旧诚实而猛烈。

桌子对面，小雅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苏主管？您……没事吧？”小雅的声音带着关切，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您脸色好像突然很红，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事……” “苏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和一丝压抑不住的、事后沙哑的慵懒，她似乎在努力调整呼吸，“可能……有点闷。你继续说，预算的……细节……”

但小雅的脚步声已经靠近了办公桌。

老王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舔舐的动作僵住了，身体也绷紧，连大气都不敢喘。

小雅绕过办公桌，俯下身，靠近“苏晴”，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一些。“苏主管，您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喝点水休息一下？”

她那张化了精致妆容、清纯甜美的脸，此刻距离“苏晴”很近，也距离躲在桌下的老王更近了。老王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又陌生的甜腻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化妆品气息。

就在小雅完全俯身，关切地凑近“苏晴”脸颊的刹那！

“苏晴”原本迷离的眼神骤然一清，闪过一抹冰冷的厉色和扭曲的兴奋。她猛地伸出手，却不是推向小雅，而是快速而精准地，一把抓住了桌下老王的手腕，将他的手臂连同他手里一直紧紧攥着的那柄灰白骨刀，猛地往上一带！

老王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手腕被一股大力引导着，向上刺去！

视角转换，从小雅的角度：

她只看到一直皱着眉、脸色潮红、似乎在强忍不适的苏晴，突然抬起头，对她露出了一个异常灿烂、甚至带着几分妖异兴奋的笑容。然后，她看到苏晴一只手快如闪电地探到桌下，似乎抓住了什么，紧接着，一道灰白色的、不起眼的影子，从桌下猛地窜出！

小雅甚至没看清那是什么，只感到胸口微微一凉，像被冰锥轻轻点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怪异感瞬间席卷全身。不是疼痛，而是彻底的虚脱和剥离。她张了张嘴，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视野迅速变得模糊、扁平，身体的所有重量感和立体感都在疯狂流失，如同一个被戳破的气泡。

在最后模糊的意识里，她好像看到自己……正在“倒下”，但倒下的人影迅速失去了色彩和厚度，变成了一层轻飘飘的、带着自己容颜和衣着的……皮？而苏晴脸上，那笑容愈发扩大，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

然后，便是无边的黑暗和虚无。

视角回到桌下和桌边：

老王只觉得手里的刀尖传来一种奇异的、如同刺破一层坚韧水膜的触感，随即阻力一空。紧接着，他听到了极其轻微的、仿佛丝绸滑落的“噗”声，以及什么东西软软堆叠在地上的声音。

他惊魂未定地从桌下抬起头，顾不得擦去嘴角和下巴上湿漉漉的、属于“苏晴”的体液。

只见刚才还活生生站在桌边的小雅，已经不见了。原地，只剩下地砖上堆叠着一套空荡荡的、浅粉色前台套裙和里面的内衣。而在衣物顶端，是一张薄如蝉翼、却完整保留了小雅甜美五官、惊愕表情、甚至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型的——人皮。人皮的胸部位置，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割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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