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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都开道具店的er女子在捡到的小兔娘身上画痒纹吧,第2小节

小说:在王都开道具店的er女子 2026-02-17 12:21 5hhhhh 1120 ℃

1.小兔娘的痒纹调教

道具店二楼的卧室,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半空中飞舞的灰尘。

不远处的床上,小芋头正以鸭子坐的姿势、紧张地发出不稳的呼吸。她浑身被脱得只剩内衣与长袜,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细瘦的双臂则被自天花板房梁上垂下的棉绳高高吊起,让她被迫拉伸胴体、将两块白净的腋窝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塞蕾丝汀得空就会咯吱小芋头,她似乎会因为欺负女孩子敏感的身体而由衷地感到欢愉。而且不是小芋头印象里简单的孩童打闹,自己的身体每次都会以各种方式被捆绑得一动不动,让那些柔弱的痒痒肉被塞蕾丝汀尽情折磨。

她知道寄人篱下的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力,况且塞蕾丝汀也尽量不会让自己受到实质性的伤害。能看到姐姐大人因为自己变得高兴,小芋头的内心同样会觉得欢喜,会觉得自己被姐姐大人需要了。

于是到后来,即便塞蕾丝汀没有要求她这样做,小芋头也会主动寻求这份独属于二人的“游戏”。

自己的小兔子真是乖巧懂事呢……塞蕾丝汀默默地想着,将一只软毛笔按在一叠特调的药水中浸湿。随后坐到小芋头的一侧,如同安抚女孩的情绪般,轻轻抚摸了几下她灰白色的短发,再将吸满了药水的毛笔,缓缓地伸进了小芋头的左腋。

“今天是最后了,坚持住不准乱动哦……”

合着湿热的吐息,塞蕾丝汀在小芋头白皙的脖颈旁轻声耳语着。笔尖轻触在小芋头深陷的咯吱窝里,顺着肌肤上细腻的纹路,以药水为颜料,在上面画着什么图案。

“嘻嘻……哼哼……”

柔软的毛笔尖在咯吱窝内灵活地游走着,尽管塞蕾丝汀嘱咐过小芋头不准乱动,毛笔痒丝丝的感觉与药水凉凉的触感还是让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小芋头为了强忍住挣扎的念头,露出两颗兔娘特有的门牙咬住了下嘴唇,哼哼唧唧地吐露着娇笑声。

比起从前经历过的手指或羽毛,蘸了药水的软笔并不是特别的痒。但塞蕾丝汀最近却尤为执着这样咯吱小芋头,每隔几天便会在她身上的一块痒痒肉上如此比划半天。右腋、小腹、两只脚心……以及屁股蛋上面、塞蕾丝汀绕着小芋头的兔尾巴画了一个额外大的图案,惹得她脸红了一整天。

而今天的左腋似乎是小芋头最后一块额外额外怕痒的地方了。

“完成~来看看效果吧~”

塞蕾丝汀收起软笔,大功告成般地伸了个懒腰。涂在腋窝里的药水已经被肌肤尽数吸收,湿润的感觉很快便消失了,小芋头在双手被高高吊起的姿势下笨拙地扭了扭肩膀,但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直到塞蕾丝汀在她面前 “啪唧” 一下打了个没声音的响指。

“诶…诶诶——?!”

小芋头两边敞开的腋窝、小幅,乃至隔着袜底的脚心,都在塞蕾丝汀缓缓灌注的魔力之下,散发出了淡淡的粉白色光芒。那些被塞蕾丝汀用药水涂画过的地方,都浮现出了以一颗粉色爱心为中心的图纹,与小芋头幼态的白嫩皮肤交相辉映着,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出一丝淫靡。

小芋头如同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孩子,张大着嘴巴呆呆地看着自己发光的身体。

“姐、姐姐大人,我的肚子怎么在发光……咯吱窝也是……!是姐姐大人做的么?”

见身上的光芒久久没有消散,小芋头有些慌张,语无伦次地向旁边询问着。塞蕾丝汀浅浅笑了笑,又是一个失败的响指,在停止往小芋头的身体注入魔力后的片刻,淡粉色的图纹又逐渐消逝,重新露出下面的痒痒肉。

惊慌失措的小兔娘这才松了口气——万一自己的身体以后永远都在发光,晚上该怎么睡觉呀。

塞蕾丝汀特别调配的魔法药水,以及参考了生在淫魔们小腹部的淫纹,构成了能永久留在小芋头身上的 “痒纹”(塞蕾丝汀自己起的名字)。平时只是不易察觉的淡粉色,但注入魔力后便会显形,并且让周围肌肤的敏感度更上一层。

如果世界上还有塞蕾丝汀这样热衷于挠女孩子痒痒的人,这种迷你魔法阵一定会大受欢迎吧。虽然一经刻画就会永久存在,并且注入魔力后会不可避免地发光算是小小的缺陷……话说回来这真的算是缺陷吗?

简单地为小芋头解释完这几天在她身上画的痒纹后,小兔子有些不安地缩了缩脖子。

“呣……那以后姐姐大人挠我,是不是会更痒了?” 她带着些许埋怨的神情撅起小嘴。

“这个嘛……小芋头自己体验一下不就知道了?”

冷不丁地,塞蕾丝汀的手揽上了小芋头娇小的背后,让她被夺取自由的身体紧靠到自己怀中的同时,双手刚好搁在了女孩毫无防备的腋窝前。

经历过毛笔先前温柔的刺激,小芋头的咯吱窝变得更为软糯,里面幼嫩的肌肤也泛着健康的粉红色。又是双手高高举起、将浅浅的皱褶与嫩肉一齐展露出来的姿势,分明是最适合挠痒的状态。

塞蕾丝汀的指尖在小兔子的腋下轻点、爬搔着,温柔的逗弄仿佛打开了小芋头体内的开关,伴随着风铃般笑声的颤抖很快传达到了自己的怀里。

“嘻嘻~~呵呵呵呵……好痒,姐姐大人,真的变痒了~~”

“是么,那这样呢~?”

塞蕾丝汀在小芋头长长的耳廓前轻声低语着,欺负咯吱窝的动作变成了绕着腋心一圈一圈地画圆,从深陷的腋窝渐渐扩大到手臂内侧、以及夹在腋下与胸脯间的那块小软肉。

“哈哈哈~咯吱窝周围也好痒~嘻嘻哈哈哈哈~~”

小芋头一边吐着欢快的笑声与喘息,一边半半磕磕地回答着塞蕾丝汀,小小的身体则一直努力地尝试着躲避。奈何左右都是塞蕾丝汀步步紧逼的指尖,吊起双手的姿势让她的胴体拉伸到极限、连蜷缩都做不到,接连不断的笑声又一直消磨着她向上躲避的力气,混乱之中只好笨拙地前后晃荡腰肢,极小幅度的躲避却依然无法逃开让她痒不欲生的指尖。

尽管兔娘的成长速度比人类快出不少,但绝大多数兔娘却依然会保持幼态的身姿,眼前的小芋头正是最好的体现。如果不是幼女的身体才会有的敏感度,又怎会有人因为被挠手臂内侧而笑得前仰后合呢。塞蕾丝汀略带羡慕地想着。

“傻兔子,我还没启动你身上的痒纹哦。”

给予了小芋头片刻的休息时间,塞蕾丝汀搂着女孩逐渐变温热的身体,带着一丝玩味的神情提醒道。只要给她一点小小的暗示,不需要任何物理手段都能让她相信身体更怕痒了呢,真有趣。

“……诶?” 混乱之中,小芋头很难不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但、但是明明已经那么痒痒了……”

她傻傻地低头望向自己的小腹,原本描绘了粉色痒纹、微微发光的地方却仍和以前一样毫无变化,只是伴随着自己紊乱的呼吸不规律地剧烈起伏着。

“接下来才是正戏哦。”

没有声音的响指过后,小芋头全身的痒纹再次散发出了淡粉色的荧光。昏暗的卧室里,痒纹淡淡的魔力光照亮了小兔娘局促不安的脸蛋,看着塞蕾丝汀愈发逼近的手指,恨不得将身子缩成一团毛球。

“嗯,这次就先由远到近试试别的地方吧~”

完全将可怜的小芋头当成了自己的玩具,塞蕾丝汀的指尖在女孩勉强遮羞的内衣附近来回游走着。沾了少许香汗的肌肤并未遮掩住幼女身上独有的细腻触感,同时不知是否被腋窝的痒纹所影响,就连胸脯下方与人鱼线这些平时顶多让小芋头哼唧两声的地方,此时也让她笑得连连缩着身子。

小芋头的胴体在双手的极限拉伸下,将皮肤之下的肋骨完全展露了出来。或许别人见她这副瘦骨嶙峋的模样会有些心疼,但在塞蕾丝汀眼中,这些肋骨缝隙处的软肉同样是小芋头绝佳的痒穴。有时会毫不留情地用羽毛折磨上好几十分钟,而现在只用手指也完全做得到让女孩放声大笑。

“瞧,是不是更敏感了?不要光顾着笑呀,要好好回答姐姐的问题,知道么?”

腾出一只手轻挠着小芋头嫣红的脸蛋,塞蕾丝汀温柔地对她说着残酷的话语。一直挠着上半身的五指正逐渐往空荡荡的腋窝一点点爬去,而另一只手又强行扶着小芋头姣好的下巴、对下面白净的脖子呵着痒。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本就难忍痒意的少女更加窘迫,既无法向前挣扎,也无法向后躲闪。

“是、是!呵呵呵哈哈哈哈……!小芋头更怕痒了!唔嘿嘿哈哈哈哈——!”

对小芋头而言,姐姐大人的命令是绝对的。即便已经痒得只剩下笑声,还是努力地扬起脸蛋伸直脖颈、拼命回应着塞蕾丝汀的质问。当然这样强行逼迫自己说话的动作,也将软嫩的脖子完全暴露在了指尖下,令她的笑容愈发大声、也愈发尖锐了。

“不错不错。”

分不清是对痒纹的增敏效果感到满意,还是小芋头顺从的表现令她称心,塞蕾丝汀极为愉悦,连同手指搔痒小芋头的频率都变快了。单是没有被痒纹直接覆盖到的地方就让小芋头笑得这么开心,那作为主角的咯吱窝……一想到接下来要挠的地方,塞蕾丝汀就愈发觉得兴奋。

作为前菜后的正餐,小芋头的两块咯吱窝绝对做好了完美的预热。先前对肋骨的折磨让小芋头的身位接连后退,偏移的小身躯让被绑在半空的胳膊变成了向前夹住胸脯的姿势(尽管这个年纪再怎么挤也没有胸),在光滑的腋窝内挤出了几道幼嫩的小肉褶,将粉色的图纹夹在了痒痒肉里。粉涩的光泽让略微湿润的腋肉看上去愈发香艳,伴随小芋头委屈的喘息轻微抖动着,似乎在欢迎着手指的到来。

“噫——!!”

试着将指甲按在腋窝中央的小爱心刮了刮,小芋头的身体如同通了电一般剧烈抖动了一下,附带上一声带着颤音的惨叫。兔娘红色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向一侧的塞蕾丝汀,似乎在乞求她手下留情。但这么美味的幼女张开咯吱窝任自己把玩,又有谁会停手呢。不如说小芋头眼里无言的哀求,不过是让塞蕾丝汀更为心动的调味剂罢了。

“嘎啊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嘿嘿哈哈哈——!”

先是用平时爱抚的力度轻触腋肉上的纹路,小芋头已经笑得满面通红。放在平时,即便按她的敏感程度也受不了塞蕾丝汀一直咯吱她,但还是会努力去配合姐姐大人,绝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不顾一切地挣扎、反抗。

“姐姐、我——唔哦嘿嘿嘿嘿——呜哇哈哈哈哈哈!!”

随后开始用五根手指接连去刮挠肉褶,将挤在小肉缝里的汗珠统统在皱褶内抹匀,同时将小芋头颤抖不停的小肩膀紧紧搂在怀中,让她连最小幅度的躲闪都做不到。

“真有这么痒么?你平时不是最喜欢被姐姐抱着挠痒痒了吗?”

塞蕾丝汀将自己微微隆起的乳房紧贴在小芋头的身体上,肢体的紧密接触让她能清楚地闻到小芋头发间散发着奶香与花香、以及一点点咸味的汗水滋味。嘴唇紧贴着兔娘的大耳朵,口中却不断地说着挑逗性的话语,似乎还嫌小芋头的表现不够有趣。

“唔嘿嘿嘿嘿——呜哇哇哇呜哈哈哈……!”

与姐姐大人的身体紧密接触——这对小芋头来讲绝对是最棒的奖励,这也是她喜欢被塞蕾丝汀挠痒痒的另一大理由。可惜现在被痒感冲昏头脑的小芋头,不知道还有多少余力能享受这份奖赏。

女孩的唇瓣已经变得红润无比,仿佛涂了一层鲜艳的口红。上面还淅淅沥沥地蘸着来不及咽下的口水。在笑声被不断榨取着的现在,就连闭上嘴巴都难以做到,但为了不让姐姐大人的质问落空,小芋头还是拼了命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一点声调不一的音符。

“小芋头的咯吱窝快要觉得累了吧,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指尖灵活地顺着痒纹的曲线、最后完整地蹂躏了一圈腋窝里的软肉,塞蕾丝汀有些依依不舍地将沾满腋汗的手指抽了出来。搁在鼻尖轻嗅,指尖早已薰染上了小兔娘咯吱窝里浓郁的汗香。

自己调配的香草沐浴露的花香、还有幼女身上独有的淡淡奶香。除此之外,还包括着兔子身上永远洗不掉的 “兽娘味”。虽谈不上是什么美好的味道,但却意外地令塞蕾丝汀对此欲罢不能。

如果是以前,或许小芋头会红着脸求塞蕾丝汀不要闻吧。毕竟在最敬仰的姐姐大人面前,自己的一切都显得那么不般配。可现在她已经完全没了在乎这些事情的力气,只是将全身重量都挂在被吊起的双手上、无力地耷拉着脑袋大口呼吸着难得的空气。

直到那双让自己吃尽苦头的双手再次出现在了自己的视野内。小腹部的痒纹忽地更亮了一些,像是感应到了塞蕾丝汀的魔力。小芋头的胯下一松,软软的腰腹同样是自己身上的痒穴,她也喜欢躺在姐姐大人怀中被呵痒肚子的感觉。可在敏感度倍增后的现在,比划着挠痒动作的手指却只能让小芋头感到不安与无助。

“姐姐大人……再让小芋头休息一会好不好,就一小会……”

她虚弱地向身边的塞蕾丝汀哀求着,两只大耳朵也毫无元气地垂了下来。因为鸭子坐的姿势,两只裹着长袜的小脚丫规矩地摆在屁股旁边,此时也不安分地在白袜里蠕动着脚趾,一下一下地抓着空气。

“这就不行了?今天的游戏还没结束哦,姐姐最讨厌半途而废的孩子了。”

看似说着没有任何怜悯的话语,塞蕾丝汀却还是收起了正欲咯吱小腹的双手,给予了小芋头更多喘息的时间。

感受着小兔子在自己怀中止不住的颤抖,她发觉这套全身增敏的痒纹效果远比自己想象中要好。看小芋头的反应,在直接刻画下痒纹的软肉部分敏感程度直接翻了一倍。这对原本就怕痒的孩子来说,激活痒纹后的任何触碰都将是酷刑一般的折磨吧。

暂且停止魔力的注入,待小腹的痒纹渐渐黯淡后,用指被轻轻地掠过小芋头的肚子。明显感觉到女孩在自己怀中受惊地抖了一下,含着口水的小嘴也模糊地扑哧笑了一声,但房间也很快再度回归宁静。

感受着奶冻般细腻的肌肤质地,塞蕾丝汀细细端详起了小芋头的胴体。尽管收养不久后的小芋头身体仍是瘦瘦的,却也在调理中逐渐恢复了幼女应有的肌肤光泽。而小腹部也隆起了幼态的鱿鱼肚,水滑水滑的,让自己总是忍不住捏两下。

像小芋头这样的兔娘,身体仍保留着部分动物的本性。肚子作为身体最脆弱的一部分,如果肯老老实实让别人抚弄、把玩,那一定是得到了兔娘更胜家人的信赖。尤其还是及其怕痒的小芋头,即便每次将手伸进她的衣服时都会惹得她哧哧傻笑,却仍没有半分抵抗的意思。

“休息好了吗?”

为小芋头顺了顺凌乱的毛发,塞蕾丝汀轻声问到。怀里的小兔娘乖巧地点了点头,用近乎听不见的声音颤抖地 “嗯” 了一声。似乎还蠕动着屁股,朝自己的身体依偎得更紧了一点。

“真乖。”

作为奖励,塞蕾丝汀在小芋头满是汗水的额头上轻轻留下一吻。如同只对小芋头生效的高级回复药水一般,垂头丧气的小家伙在被塞蕾丝汀吻过后竟奇迹地打起了些许精神。蠕动着叠在身下的双腿,她怯懦地将腰肢伸展开,让身上脆弱的地方好迎接塞蕾丝汀的手指。

“唔哈哈……唔哈哈哈哈……!!”

痒纹亮起,塞蕾丝汀双手掐在小芋头身体的两侧,轻轻揉捏着肚脐眼周围的软肉。明知道自己已经没了体力,但小芋头还是疲惫地从口中吐出一连串爆笑。

腰肢上能被侵犯的痒痒肉比腋下更多,也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姐姐大人的十指正肆意蹂躏着那些软弱的地方。可这只不过是温柔地用指肚揉掐侧腰而已,她低垂的小脸眼睁睁看着塞蕾丝汀竖起一边的手指,模仿着蜘蛛爬行的样子朝自己肚脐周围抓去。

“啊哈哈哈……!姐姐大人……我……!咳咳咳咳……喘气!!唔嘎哈哈哈啊哈……!”

随着塞蕾丝汀开始对痒纹覆盖着的肚脐周围发起攻击,小芋头首次觉得自己在姐姐大人的挠痒中受到了生命危机。接连不断的大笑本就让她连呼吸都极为困难,对敏感度倍增后的腹部挠痒更是剥夺了她最后一点呼吸的权利。前脚刚拼命吸入的一点空气,下一刻就被本能收缩躲闪的腹部榨出口中。眼冒金星的她不顾一切地大喊着,衔在嘴角的口水顺着下巴几乎流到胸口,显得既滑稽又可怜。

“没关系,来,吸气~”

塞蕾丝汀拍了拍小芋头的背,搓动手指为她施展了一个低阶的治疗魔法。尽管是最基础的白魔法,也足以为小芋头这个年纪的孩子回复不少体力,完全不用担心欺负出什么意外(大嘘)。得到了回复的小芋头深吸了一大口气,虽然涂满眼泪与口水的小脸依旧狼狈,但脸色明显比之前好多了。

“你的小肚子一直很怕痒呢,要不我们换个挠法?”

完全没有在征求小芋头本人的意见,塞蕾丝汀踩掉自己的鞋子,上床跪坐在了小芋头的身后。将脑袋紧贴在女孩被汗水打湿的侧脸,塞蕾丝汀的双手依旧环抱着她满是红印子的腰肢,其中一只手却对准了那一抹红润可爱的肚脐眼,轻轻朝里面伸了进去。

“呀!姐姐大人,那里、那里不可以!肚脐眼不行——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

在小芋头急吼吼的惊呼声中,塞蕾丝汀修长的手指在女孩脆弱的肚脐眼内抠挠了起来,随之而来的是怀中少女一阵上气不接下气的怪笑。如果不是改变了姿势从后面紧紧搂住她的话,小芋头怕不是要把自己拧成麻花了。

“唔嘿嘿嘿嘿嘿嘿~~~~姐姐大人~~肚脐眼真的不可以啦唔哇啊哈哈哈~~~”

塞蕾丝汀的指甲在柔弱的肚脐内轻轻抠弄着,一波接一波的酸痒不断冲击着小芋头的下体,让她下意识觉得有些不妙。但小芋头现在哪有力气去管自己的下体呀,姐姐大人又同时开始对着小花园正上方——也就是小腹部痒纹的正中心呵痒了。

“唔呀啊啊~~姐姐大人、姐姐大人,我要——”

小小的身体在塞蕾丝汀怀中一阵剧烈地痉挛。肚脐眼与小腹的同时搔痒逼迫着小芋头失禁了,兔子尿刺鼻的味道从女孩的小白内裤里飘出,但神奇的是,原本应该淋湿一大片的小裤裤此时却只在最关键的地方渗出了一点淡黄色的水渍。

“尿完了吧?不要动哦……”

塞蕾丝汀也早就预料到了小兔子会被挠到小便失禁。她伸手往小芋头的内裤里摸索着,让怀中的妙龄女孩脸蛋通红。不一会,她从小芋头的内裤里揭出一张湿透了的符纸,如果不在乎那股羞人的味道仔细观察,还能看到上面用塞蕾丝汀的字迹写满了魔法符文。

“还好事先给你贴了个吸水的魔法阵呢,不然今天可要遭殃了。”

用两根手指拎着吸满水的符纸,塞蕾丝汀打开窗户将其扔到了后院中,并在其还飘在半空的时候放了个小火球,将饱含着小芋头失禁尿液的符纸烧了个干净。

“呣~~~”

姑且用湿手帕清洁了自己的双手与小芋头的小花园,塞蕾丝汀开了一只回复药水喂到兔兔的嘴边,但她却有些不满地别过了小脸。

(顺带一提,虽然塞蕾丝汀会基础的回复魔法,但效率大概相当于80点蓝回44点血,完全不如药水有效率)

“不喝的话接下来又要撑不住咯~”

“但一会又被姐姐大人挠到尿裤子怎么办……” 小芋头闹别扭一般低声嘀咕着。

在之前的游戏中,亦有几次因塞蕾丝汀玩得太过火、让小芋头被迫尿一床的经验。虽然二人早已坦诚相见过,但小芋头还是不希望让姐姐大人见到自己排出秽物的羞耻样子。毕竟谁不想在憧憬的人儿面前展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呢。

“又不是第一次了,” 塞蕾丝汀看着小芋头气鼓鼓的样子哑然失笑,“而且,小芋头尿床时的表情也很可爱哦。一边笑一边又想嘤嘤地哭,然后下面的小缝就 ‘哗哗哗~’ 地流出水来……”

“我、我知道了啦!我喝就是了……”

红着脸打断塞蕾丝汀精细入微的描述,小芋头不情愿地将湿润的嘴唇含在药水瓶上,将里面的液体咕嘟咕嘟地喝下肚。

“休息够了吧?现在让我们换个姿势,抬腿……”

塞蕾丝汀从小芋头的背后将手伸进了她的双腿间。在女孩一阵小小的惊呼声中,毫不费力地将她的身体举托到了半空,随后示意她将一直盘坐在屁股两边的双腿伸直,让两只白袜小脚得以平放在床上。

在刚刚小芋头千方百计的挣扎中,腿上那双略大一点的长袜已经有一只被蹭到了脚踝的位置,另一只也因为垮垮的尺寸而在小小的脚底留下了许多可爱的皱褶。原本只是塞蕾丝汀将自己的旧袜子临时送给兔娘穿,没想到从此成了小家伙最喜欢的一双,原本雪白的袜底也留下了一点永远洗不掉的灰色污痕,点缀在有些磨损的前脚掌与袜尖部分。

“猜猜接下来要挠哪里?”

将这双小兔脚揽到怀里,塞蕾丝汀隔着厚厚的袜子朝小芋头的脚心抓了两下。有着厚厚的袜子保护,这个程度的刺激还不至于让小芋头笑出声,只是将两个小家伙在松垮的袜子里蜷缩成一团,半推半就地与塞蕾丝汀的手指做着老鹰捉小鸡的游戏。

“嘿嘿……脚、脚丫儿……?”

她咧开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答案显而易见,毕竟在长袜之下,小芋头的足心处也被画上了同样的痒纹。小芋头闭上眼睛,两只小脚片踩在塞蕾丝汀的身上来回拍打着,似乎在享受来自姐姐大人的足底按摩。

兔娘的脚丫比人类女孩更加敏感,更怕痒、也更能感觉到轻挠脚底的酥痒有多舒服。

塞蕾丝汀将小芋头的双脚高高捧起,将其并拢后把脸埋了进去。小芋头的脚底出了点汗,让袜子摸上去有些濡湿,闻起来也有股液体打湿布料的糯糯味。

“姐姐大人,不要这样啦,我的脚很脏……”

小芋头的脚趾在塞蕾丝汀脸上蠕动了几下,难为情地将脚丫抽了出来。每次塞蕾丝汀冷不丁地将脸贴到她的脚心,都会让小芋头羞得满脸通红。尽管塞蕾丝汀总是一副很解压的样子,但至少也要等自己换上干净的新袜子,而不是穿了一天的踩脏了的袜子吧。

“明明很好闻的~”

挠了挠脸颊,塞蕾丝汀直起身子,将手指插进下滑的袜口缓缓脱下了小芋头的长袜。脱下来的长袜没了小芋头体温的加持,摸上去更湿了。万一哪天小芋头穿着这双袜子跑出汗,袜子松松的又踩出好多褶皱,真不知道穿在鞋里要多难受。她将那双脱下的旧长袜晾在椅子背上。

小芋头的脚丫只有31码不到,明明生得很纤细却软乎乎的,仿佛在手中捏了两团白花花的毛绒玩具。白皙的脚背能看到分明的趾骨与肌肤下淡淡的血管,足底则刚刚被捏成了可爱的苹果红,只有脚心窝内侧还是肌肤原本的嫩白,让人忍不住伸手逗弄一下里面的痒痒肉。

“诶嘿嘿嘿嘿~”

指甲抵住脚心处的凹陷、轻轻刮着上面的软肉,小芋头的口中忍不住漏出了与这双小脚一样可爱的笑声。塞蕾丝汀单手扶着双脚的脚背,像是爱抚、亦像是阻止小芋头抽回脚丫,另一只手则换着边来回钻着两块脚心的痒痒肉,嗓子眼里还不自觉地用高高的调子轻哼着,惹得小芋头不单脚痒、心里也同样酸酸痒痒的。

“小芋头,把脚趾张开~”

塞蕾丝汀和颜悦色地命令着小芋头。掌中的两个小东西被刺激得忍不住将脚掌蜷缩起来,在脚底挤出一点软嫩的小肉褶。虽然完全碍不到塞蕾丝汀欺负她的脚丫,但缩成一团的脚丫远远不如舒展后的样子可爱了。

“好、嘻嘻嘻……好的,姐姐大人~~唔嗯~”

小芋头将破口而出的笑意强行咽下,用细小的声音勉强回应着塞蕾丝汀。脚掌分外脆弱的她早已忍不住这样挑逗,伸直的双腿早已抖成筛子、两只吊在半空的小手也紧握成了拳头。

但只要姐姐大人还在享受欺负自己脚丫的过程,小芋头就会想尽办法满足她,于是十颗圆滚滚的脚趾也从紧绷的状态拼命舒展开,将脚掌与趾缝里的嫩肉毫无保留地献给塞蕾丝汀。

由于在袜子里捂出了一点足汗,红润的小兔脚并没有平时那般滑腻,单靠指肚很难让塞蕾丝汀挠得开心。理所当然地,她将束起的十指一齐按在了舒展开的小小脚丫上。

从小芋头不安分的膝盖看得出,她在拼命忍住将脚丫藏起来的本能。毕竟对于她这么怕痒的兔子来说,张开脚掌让对方将手指都按上来,无异于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嘛。

“姐姐大人……能不能轻一点——唔哈哈哈哈哈~~~!”

最后关头,她铁了心讨好塞蕾丝汀的念头还是输给了本能,但求饶的话说到一半,便被自己无助的笑声盖过。手指在脚丫上按出了十个小肉坑,随后毫无规律地乱动起来,毫无怜悯地蹂躏着小芋头可怜的双脚。

“小笨兔子说什么呢。你的脚脚看上去可一点都没打算让我手下留情哦。”

没错,尽管遭到了如此过分的欺负,但小芋头的脚趾还是乖乖地张着,只有塞蕾丝汀的手指爬到脚趾根部附近时才会象征性地蠕动几下。

并非她不想蜷起脚趾保护自己弱弱的脚心,只是她一旦保持着张开脚趾的样子被蹂躏脚底,脚趾就会痒德不听使唤,尤其是最为幼嫩的脚心,塞蕾丝汀挠得越狠越痒,脚趾反而伸展得越欢。按塞蕾丝汀的话来说,大概是小芋头被痒成笨蛋了。

“唔、唔嘻嘻嘿嘿……姐姐大人,刚刚、刚刚是已经用过痒纹了吗……?”

在休息的片刻,小芋头咧着合不上的嘴巴、勉强张开被口水涂满的唇瓣问到。

“当然没有,平时不也一直这样挠你吗?” 塞蕾丝汀探过身子,捧着小芋头柔软的脸蛋,擦掉她衔在嘴角的黏液说到。

“不过你居然主动问我呢,其实内心里也忍不住想要被激活痒纹狠狠挠脚心了吧?”

朝着她的长耳朵低声细语着,塞蕾丝汀没有给小芋头反驳的机会,催动魔力让小芋头全身的痒纹再度亮起。

猛地意识到不对,小芋头连忙将伸在外面的脚丫收了回来。她之前可是用腋窝与肚子切身体验了痒纹让敏感度翻倍的厉害,要是用在自己原本就怕痒怕到死的脚丫子上,绝对不是挠到失禁就完事的。

“不乖哦,竟然想把脚脚藏起来什么的。以前你可不是这样子的,姐姐很伤心哟~”

“对不起、姐姐大人,我、我只是……这个真的太痒了,小芋头会被痒死的……”

面对塞蕾丝汀满脸笑意、明显装出来的喟叹,小芋头语无伦次地解释着。一直躲闪着的脚腕也松了力气,任由塞蕾丝汀捉住她白花花的双脚抬起、以换尿布的羞耻姿势只给小芋头留了一点屁股尖还坐在床上,再不紧不慢地捡起一只先前搭在椅背上的长袜,将两只无助的脚丫捆在了一块。

“那么那么疼爱的小妹妹现在学会反抗了,姐姐好受伤呀,需要妹妹的兔兔脚来抚平伤口哟~”

继续用毫无责任的言语逗弄着小芋头,塞蕾丝汀在她亮起痒纹的小脚前来回抓挠着空气。修建平整的指甲反射着痒纹粉色的魔力光,好像随时都会落到小芋头的脚心上挠个昏天暗地。

心里清楚敏感度已经翻倍的小芋头只是看到这样的动作就已经要笑出声了,偏偏塞蕾丝汀胡闹着说出的话又被她当了真。一边是碰了就要死的脚心,一边是姐姐大人失落的样子,让心智尚幼的小芋头来权衡天平的两侧还是太过残忍了,塞雷斯提仿佛都能看到小芋头的大眼睛急成了一圈圈的蚊香。

“呣、呣呣……”

小芋头把脑袋埋得低低的,透过碎发勉强看得到她圆滚滚的脸蛋红红湿湿的,大片大片的红霞好像不只是因为呵痒后的喘息。而那对敏感到不行的兔兔脚丫,先前还恨不得将脚掌合在一起,此时却乖乖地朝着塞蕾丝汀舒展开。带着一丝酸酸的足汗味道,自觉地抚平了脚掌上的肉褶,让刻画在足心的痒纹也完整地露了出来。

看来这就是小芋头的回答。

“真是我最疼爱的好妹妹呢。”

塞蕾丝汀俯下头,捧着并拢的脚跟在小芋头的拇趾指甲上留下轻轻一吻。同时也没给小芋头任何反悔的机会,解下头上束发的丝带,将那两颗胖胖的拇趾绑在一起像后面拉去。

其余的脚趾随着拇趾依次后仰,宛若用脚丫捏了个兰花指。双脚向中心微微靠拢着,两枚凸起的拇指球规矩地贴在一起,被彼此挤压得稍稍变了形。脚心处的软肉在痒纹的衬托下反而显得更白嫩了,带着些许湿气静静等待着自己的 “处刑”。

“这样你的小脚丫就动不了呢。看,现在你的敏感度已经被痒纹翻倍了哦,猜猜~我用指甲在你的脚底从上划到下……你能坚持多久呢~?”

说着,好像已经预见了小芋头会歇斯底里地逃窜,塞蕾丝汀又紧紧握住了挤在一起的脚拇趾,只露出两团脚趾尖可爱地探出头来。

尖尖的指甲在凸出的脚掌前律动着,进一步撩拨着小芋头的恐惧心。感受着脚趾不安地攒动,塞蕾丝汀张开手掌,食指与中指对准左脚、无名指与小指对准右脚,将指甲分别扎进小芋头无助的双足之上,如她所说的那样,自脚趾根部狠狠地向脚跟抠挖过去。

“呜咿呀哈哈哈哈哈——!!呃啊哈哈哈哈哈——!!”

不远处传来的小芋头的惨笑声比之前陡然尖了一个八度。即使已经用头戴束缚住了她的脚趾、又将其用力扳在手心里,两条看似无力的腿还是疯了似的来回蹬着折磨自己的手指。别看小芋头平时柔柔弱弱的,应激时瞬间爆发的脚力可绝不能小觑。

“你的小脚丫好像有点不乖哦,让我们惩罚一下它们的脚心儿吧~”

笑得声嘶力竭、又被眼泪涂花了双眼的小芋头可能看不到,塞蕾丝汀握住脚趾头的手上正泛着淡淡的红色魔力光——为了控制住痒到发狂的小芋头,她不得不为自己施加了一层基础的力量强化。尽管提升有限,但也足够让她的虎口如铁钳般将小芋头的脚脚按得纹丝不动,以方便后续的折磨。

如热刀切黄油般,塞蕾丝汀的指甲深陷进了小芋头软糯的脚掌中,缓缓朝着最薄弱的脚心划去,在红润的肌肤上留下两道白印。

在经过那两块幼嫩的脚心时,小芋头的反应变得尤为激烈,垂在半空的双手不住地挣着绳子,小脑袋也甩得披头散发,甚至连兔耳朵都如同拨浪鼓般被甩得来回飞舞着,更是有几滴不知道是口水还是眼泪的体液飞到了塞蕾丝汀身上。

“果然还是脚心这一块最敏感呢,想不想让姐姐多疼爱这里一点呀~”

对着小小的脚掌来回犁了几次后,塞蕾丝汀得出了以上的结论。自己纹的地方果然没有错,小芋头最不敢让别人碰的痒穴刚好是痒纹正中央的爱心,如同靶心一般仿佛在对塞蕾丝汀诉说着 “快来欺负我”。

“呃噫噫噫噫……不、不……”

可怜的小芋头已经被折磨成了泪人,全身也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沾满了汗珠。敏感度翻倍后的挠痒带给她的折磨,可不仅仅是平时感受到的痒也变成了双份那么简单。在塞蕾丝汀欺负她的脚心肉时,好像每一下都挖在了她的心头肉上那么难受。一听到姐姐大人依然对自己的脚心不依不饶,她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只能哆哆嗦嗦地拼命摇头抗议。

“什么嘛,这不是还挺有余力么。有力气摇头,那也肯定有力气接着被我疼爱脚丫吧。”

小芋头的意见当然是最无关紧要的,塞蕾丝汀决定接下来瞧准了她脚心那块最嫩的软肉进攻。伴着小兔娘绝望到只剩咿咿呀呀的求饶声,她转身将被折腾到通红的两只小脚夹到腋下,朝着痒纹中间的粉色爱心伸出手指。

“咿咿嘻嘻嘻嘻……!!呜卟、呜哦吼吼呵呵呵呵……!!”

将指尖抵在小芋头的脚心窝,左右转动手指交替钻着兔兔双脚的痒穴,时不时还会如同先前玩弄腋窝那样颤动指甲持续地刮挠那一小块嫩肉。看似小兔娘的反应不如之前那般歇斯底里,被抱在怀中的脚丫额外安分,可实际上这才是她今天体验到的最绝望的挠痒。

塞蕾丝汀背对着的小芋头此时已经被痒得翻起了白眼、朝半空仰着白皙的脖子发出些称不上笑声的无力呻吟,听上去甚至已经没再经过嗓子的加工,纯粹是自她孱弱的小胸脯中榨出的空气。如果仔细看的话,大概还能在她挂在嘴角处的口水发现一丝绿色,那大概是她无意间呕出的药水……

被夹在怀里的两个小东西只剩下了本能的颤抖,连躲闪的力气都没剩下,变成了两块只知道被欺负的痒痒肉。套住脚趾的丝带早已在脚趾缝中足汗的润滑下脱落,搭在雪白的脚背上,不知为何让小芋头的双脚显得更柔弱无力。

“今天,今天就到这里吧?”

一直在欺负的痒纹开始忽明忽暗,塞蕾丝汀意识到自己的魔力已经见了底。维持痒纹所需要的魔力比她想象中还要庞大。抹了一把额头渗出的细密汗水,塞蕾丝汀终于放过了小芋头那双饱受折磨的可怜脚丫。

将女孩被绑了半天的手腕从绳吊中取出,即便已经事先为其垫了一块手绢,几乎耗尽了小芋头全部体力的挣扎还是让其在雪白的手腕上留下一圈发紫的痕迹。让小芋头平躺在床上,汗水立刻打湿了身下的床垫,如果放着不管的话迟早会着凉吧。

塞蕾丝汀蹒跚着因魔力不足而飘忽不定的脚步,为自己取了几瓶补充魔力的药水,边喝边为小芋头释放着回复魔法——小兔娘大概已经连自己咽药水的体力都不剩了。

治疗魔法持续了足足一分钟(当然也有塞蕾丝汀技术太烂的缘故),让小芋头披头散发的脑袋枕在自己温软的大腿上,她暗自感叹着痒纹的效果之显著。看小芋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足以称得上是一场不见血的拷问了。如果再往脸上盖一块湿毛巾,无论意志多坚定的人都得把秘密如数供出来。

只是痒纹要想发挥作用,必须先费力地在全身敏感点都画一个才能启动。而一旦激活,又一定会激活全身所有的痒纹,效率未免太低下了……塞蕾丝汀独自思索着,又缓缓摇了摇头。不对,按理说魔力的消耗完全不会这么夸张,难道是小芋头这孩子在无意间主动吸食自己的魔力……?

“姐姐大人……”

膝上传来一声虚弱的声音,打断了塞蕾丝汀内心的个中算计。小芋头在持续不断的治疗中已经从半昏迷状态醒了过来,轻声呼唤着塞蕾丝汀。

停下手中的治疗魔法,塞蕾丝汀温柔地为其拂去了黏在嘴角的唾沫与回复药水。看来之前喂她喝下的药水还没来得及吸收就吐了个七七八八。但塞蕾丝汀好像也忘记了再为小芋头的小花园贴一张吸水符文,万一那瓶药水被她吸收掉、再变成小便漏出来的话,自己今晚就不得不睡地板了。

真是万幸真是万幸……

“姐姐大人,小芋头今天的表现好吗……?”

拉住塞蕾丝汀的衣角,躺在其怀里的小兔娘怯声怯气地问到。小芋头挣扎着爬起来跪坐到了床上,耳朵无力地耷拉在脸蛋旁,大眼睛水汪汪地注视着一旁的姐姐大人。

塞蕾丝汀半笑着瞥了一眼小芋头紧紧夹起的双腿,好像小家伙拼命想要得到自己的表扬呢。她轻轻撩开小芋头拽着自己衣服的小手,有些粗鲁地揉了揉女孩凌乱的脑袋。

“非常棒哦,今天晚饭奖励你一个胡萝卜蛋糕。” 塞蕾丝汀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拉开半掩的窗帘,二人已然从下午玩到了黄昏。

“我先下楼做饭啦,休息好了就下来吃吧~”

无视了小芋头有些失落的眼神,塞蕾丝汀先一步打开卧室的门,朝厨房的方向准备那份胡萝卜蛋糕去了。

只是背对着小芋头,塞蕾丝汀边走边搓了搓手指——果然刚刚治疗魔法的消耗也远高于平时,从前即使为其他兔娘释放过治疗魔法也从未有过魔力被对方吸收的感觉。自己收养的女孩,似乎并不只是一只流浪兔兔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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