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装得挺像。刚才在门外，听得过瘾吗？”

赵雪凝脸色瞬间煞白：“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王舜尧向前一步，赵雪凝下意识后退，脚跟撞到门框。

他逼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目光扫过她故作镇定的脸，微微起伏的胸口和并拢却不停发抖的双腿。

“你的呼吸很乱，赵总。脸上还有红晕……刚才，是不是在偷偷自慰？”他的声音带着蛊惑的磁性：“听着自己女儿被干得叫爸爸，很刺激吧？”

“闭嘴！”赵雪凝羞愤欲绝，再也维持不住冷静，一记高段踢猛的扫向王舜尧头部！这一腿速度极快，力道十足，是她含怒出手，毫不留情。

然而，王舜尧只是随意的抬起手臂。

啪！

小腿胫骨砸在小臂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王舜尧纹丝不动，赵雪凝却感觉像踢中了铁柱，痛得闷哼一声，身体失衡，脚踝被他抓住，猛的一拉！

“啊！”赵雪凝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拽得向前扑倒。王舜尧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轻松的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转身，狠狠按在墙上！

“呃！”背部撞上墙壁，赵雪凝吃痛，但更让她心惊的是两人此刻的姿势。

她的右腿被高高抬起，架在王舜尧的肩膀上，昂贵的西装裤因此绷紧，勾勒出饱满的臀部和腿根的形状。而王舜尧的身体已经挤进了她双腿之间，灼热的硬物隔着两层布料，正顶着她最柔软脆弱的地方。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赵雪凝奋力挣扎，双手捶打他的胸膛，可那肌肉坚硬无比，反而震得她手腕发麻。她试图用另一条腿攻击，却被王舜尧轻易的用膝盖顶住，彻底动弹不得。

“省点力气吧，赵总。”王舜尧凑近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你的拳脚对付普通人还行，对付我？”

他轻笑一声，腰腹向前一顶。

赵雪凝浑身一颤，身下坚硬的触感如此清晰，甚至能感受到它脉动的热度。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更多的湿润涌出，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你看，你们母女俩都是。”王舜尧的拇指抚过她紧抿的唇瓣，语气充满戏谑：“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这里……”

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线下滑，隔着西装裤，精准的按上她早已湿透的下面：“都湿成这样了。”

“我没有……嗯！”赵雪凝的否认被一声短促的呻吟打断。王舜尧的手指加重了按压的力道，甚至开始缓慢的揉弄。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混合着他手指的力道，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赵雪凝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抵抗身体可耻的反应。

“装什么呢？”王舜尧一边用手指继续隔着裤子折磨她，一边低头，几乎贴着她红润的嘴唇说话：“赵莉莉都告诉我了。她说……我长得很像你前夫？”

赵雪凝猛的睁大眼睛。

“特别是眼睛和侧脸的轮廓，对吧？”王舜尧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她最脆弱的心防上：“所以她看我不顺眼，你也看我不顺眼。因为看到我，就会想起那个抛弃你的混蛋，对吗？”

“你……闭嘴……”赵雪凝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被说中心事的慌乱，和身体不断累积的快感。

“让我猜猜。”王舜尧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强迫她看着自己：“那个男人是不是也像我之前那样，有点瘦弱，一副病弱书生的样子？”

赵雪凝的呼吸彻底乱了。王舜尧说得没错，她就是喜欢那样的长相。

“他满足不了你，对吧？”王舜尧的手指开始解她西装裤的纽扣：“所以你才变成现在这样，用工作，用冰冷的面具填满自己。可惜……填不满这里。”

“刺啦——”

纽扣崩开，拉链被扯下。王舜尧粗鲁的将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微凉的空气拂过暴露的肌肤，赵雪凝下意识的并拢双腿，却被他强行分开。

“看看。”王舜尧低头，看向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丰腴饱满的阴户上，毛发修剪得整齐，此刻却沾满了晶莹的蜜液，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诱人的殷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

“熟透了的身体，饥渴了这么多年……真可怜。”

“不要看……嗯啊！”

王舜尧俯身，没有用肉棒进入，而是张口含住了她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阴蒂。

“啊——！”

尖锐的快感像电流般炸开，赵雪凝的脊背猛的弓起，头向后仰，撞在墙壁上，却感觉不到疼痛。温热潮湿的包裹，舌头灵活的舔舐，吸吮，牙齿轻轻的啃咬……每一种刺激都精准的击中她最敏感的地带。

她已经有……多少年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了？那些自慰玩具带来的机械快感，根本无法与此刻活生生的，带着侵略性和技巧的唇舌相比。

“停……停下……王舜尧……啊！”她的抗拒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双手不由自主的插进他浓密的黑发中，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深。

王舜尧的舌头探入她湿滑的甬道，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搅动，同时手指也一并使用，揉捏着她饱满的臀肉，甚至探到后方，按压那紧闭的菊蕾。

“嗯……哈啊……不行了……要去了……”赵雪凝的理智彻底崩断。

在女儿房间的门外偷听自慰的羞耻，被下属侵犯的愤怒，长久以来压抑的欲望，此刻全部转化为灭顶的快感。她死死抓着他的头发，腰肢失控的向上挺动，迎合他唇舌的侵犯。

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瞬间，王舜尧突然停了下来。

“呃……”赵雪凝茫然的睁开眼，眼中满是情欲的水光和得不到满足的痛苦。

王舜尧直起身，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耸立着，紫红的龟头油亮，顶端抵上她湿滑的入口。

“想要吗？”他问，声音沙哑。

赵雪凝看着他，看着这张与记忆中那人有几分相似，却更年轻，更危险，也更迷人的脸，最后的挣扎终于消失了。

她伸手，搂住对方的脖子，主动献上自己的嘴唇。

这个吻毫无技巧可言，只有纯粹的饥渴和索取。她的舌头急切的探入他口中，与他纠缠，吮吸，仿佛要将这些年所有的空虚都填满。

王舜尧把赵雪凝抱起来，腰身狠狠一刺。

“啊——！”

粗长的肉棒长驱直入，瞬间撑开紧致湿滑的小穴，直抵最深处的花心。被充分撩拨过的身体没有丝毫滞涩，反而贪婪的层层包裹上来，吸吮着他。

王舜尧开始冲刺，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撞得赵雪凝身体晃动，丰腴的乳波在紧身的衬衫下剧烈荡漾。她修长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高跟鞋早已掉落在地上，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

“像他吗？”王舜尧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在她耳边喘息着问：“我干你的样子，像不像你那个老公？嗯？”

“不，不像……”赵雪凝破碎的回答，双手捧着他的脸，痴迷的看着他：“你比他……更厉害……啊！再来……”

“哪里厉害？”王舜尧故意放慢速度，变成缓慢的研磨，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点。

“啊……哪里……都厉害……”赵雪凝语无伦次，身体不满足的扭动：“快点……求你了……”

“求谁？”

“求你……王舜尧……老公……”最后的称呼脱口而出，赵雪凝自己都愣住了，随即是更汹涌的羞耻和快感。

王舜尧满意的笑了，重新开始猛烈的进攻。

赵雪凝的矜持，冰冷，高高在上，此刻全部被撞碎。她像最淫荡的妇人一样呻吟，尖叫，主动挺腰迎合，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老公……好深……顶到了……啊！要死了……”她胡言乱语着，花穴深处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潮水喷涌而出。

王舜尧也到了极限，他紧紧抱住她，将她死死按在墙上，下身疯狂的耸动数次后，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

滚烫的精华注入最深处，赵雪凝浑身痉挛，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软倒在他怀里。

两人交缠着滑坐到地上，靠着墙壁，剧烈喘息。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赵雪凝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低低的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了出来。

王舜尧的意识飘向远方，好像回到了那个仓库，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一切都被黑暗渲染。

无数的黑暗，汇聚到那个十字架上。

他跟随自己的本能，渴望融入对方，被接纳。就在他张开双臂，拥抱那股力量的时候，身下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像是被蚊虫叮咬。

王舜尧意识回归，看见自己正用双手狠狠掐住赵雪凝的脖子，她脸色酱紫，双眼翻白，已经是严重缺氧的状态。

他赶忙松手，从口袋里取出赵小雨的丝袜，捂在脸上，用力感受可以压制污染的气息。

黑芒在他身上浮动，又化作淡淡的黑气，最终融入身体消失不见。

王舜尧冲进浴室，用凉水不停的冲刷心里翻涌的恶念，良久，终于平静下来。

污染的问题已经非常严重了......他必须找到解决办法。

回到房间，看着被干翻的母女俩。

“我是不是做的有点太过火了。”

王舜尧此刻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赵小雨醒过来会是个什么态度。自己被玩弄就算了，连妈妈都让他干的一塌糊涂。

污染的事还要找赵小雨解决，目前他只有这一条路。

万一她板起俏脸，还敢漏出欠揍的样子。

我就打屁股！让你妈妈按着你给我干......王舜尧想想母女俩共同侍奉自己的画面，觉得非常有征服感。

他把赵雪凝抱到床上，面带歉意的挠头：

“赵总......那什么，我刚才有点激动......”

赵雪凝没有生命危险，只是一副失神的样子，呆呆的望着他。

这事弄的......真尴尬啊。

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显示是小姨。

“尧尧，你在哪儿？”

小姨的声音颤抖着，充满恐惧。

“我......在朋友家，怎么了小姨？”王舜尧突然感觉不对，因为现在已经午夜，通话背景里敲鼓一样，传来哐哐的闷响，隐约还能听到野兽般的嘶吼。

“有人在砸门！我，我害怕......”

是那个男人？他找到我家了......王舜尧脑子里被重锤敲击一样。

现在的他已经不会相信偶然了，直觉告诉他，一定是当初那个怪物。

小姨有危险！

王舜尧胡乱披上外套，来不及检查：“你躲进卫生家，小姨。赶紧报警，我马上就到家！”

他从窗户一跃而出，顾不得引起骚乱，每次弹跳间都宛如出膛的炮弹。黑芒在他体表浮现，如呼吸一般，汇聚到四肢，在空中拖曳出淡淡的轨迹。

路上司机看到天上闪过的身影，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

“我操，什么东西！”

一定要赶上啊......王舜尧心里思忖：“虽然我的力量又变强了，但是和那种怪物硬碰硬，显然不理智。”

他想起之间摆脱对方的手段，以及对方那惊人的破坏力。

“先想办法救出小姨，那家伙智商不太高的样子......”

砰砰的破门声在楼道中回响，夹杂着利爪撕裂金属的声音。

看样子小姨还没事......王舜尧心下一松，听着那夸张的噪音在走廊里扩散。

“邻居都没人管吗？”

他探出脑袋，只见一个身形巨硕的狗头生物，喷吐出炙热的气息，机械的重复手上的破门动作。

行吧，我要是邻居，看见这场面，估计得尿一裤子。

狗头人像是失去了耐心，不顾防盗门破损的金属边缘，用身体强硬的挤出一个口子，本就肮脏的身体上沾满粘稠的黑色。

“啊——”女人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不好，小姨！

王舜尧再没时间思考，赶忙引动身体里的力量，全身如拉紧的弓。

狗头人单手掐住小姨的腰，把她提起到身前，眼中淫光爆发，伸出腥臭的长舌，在裸露的皮肤上来回扫动。

“你他妈给我......”

王舜尧的话语不自觉的中断，两双猩红的眼睛对视在一起，世界一片死寂，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曾经的低语。

“摧毁......”

这一次，低语前所未有的清晰，语气中蛊惑的感觉空前强大。理智，情感，从意识中剥离。

王舜尧低吼一声，绷紧的身体激射而出，把狗头人撞在墙上。

黑芒凝聚在双手上，包裹出刀刃的锋利。

他不受控制的挥舞双臂，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杀！

血肉飞溅到脸上，他更加兴奋。

“哈，哈哈——”

这感觉真是太棒了！我要把整个世界都毁掉！

“尧尧......”小姨被扔到一旁，看着凶相毕露的外甥，竞分不清他和狗头人谁才是怪物。

“嗷——”

狗头人嚎叫一声，双脚蹬出，踢飞王舜尧。

两个怪物分开片刻，又缠斗在一起。双方攻击没有任何章法，也不会保护自己，完全是仅受本能驱使的战斗机器。

刺啦——

狗头人的利爪划开外套，在王舜尧胸前留下深深的血痕，伤口直从肩膀延伸到下腹。

剧烈的疼痛让他清醒过来，赶忙绕着桌子和对方周旋。

“好险，如果不是这一下伤的刚好，恐怕要遭个大的。”他快速检查伤口，没有伤及脏器，仅仅是流了很多血。

希望这不是破伤风之刃......王舜尧看着狗头人脏兮兮的爪子，撇撇嘴。

两人在桌子旁转起圈来，哪怕是单纯比拼速度，现在的他也不会逊色于对方多少，更何况是有障碍物的情况。

狗头人追不上他，愤怒的咆哮起来。

王舜尧随手抓起花瓶等杂物，朝他扔过去，岂料对方丝毫不避，任由玻璃在身上炸开，还发出嘲讽的笑声。

“桀桀桀......”

“之前的攻击没有章法，根本没伤到他。”王舜尧心下一沉：“我们肉体的强度差距过大，这样耗下去不行......”

余光看到缩在角落里的小姨，她脸色煞白，双拳攥紧，担心的望向这边。

先把他引走......王舜尧从桌上拿起牙签盒，扔了过去。

狗头人眼中不屑，牙签盒在空中飞出抛物线，落在下身，牙签散落开，粘在他狗一样的下体上。

“？？？”狗头人愣住了。

“哈哈哈，真是杂鱼！”王舜尧模仿赵小雨的贱笑，还打量他的下面，漏出鄙视的表情。

狗头人嗷一嗓子撕碎餐桌，杂物掉落一地。

“你——过来啊！”

王舜尧勾勾手指，转身就跑。

他引领着狗头人来到天台，漆黑的夜晚只剩一轮弯月，发出惨白的光。

楼顶风声呼啸着穿透他的外套，浸染了鲜血的布料来回摆动，猎猎作响。

“正面硬钢是肯定打不过，只能智取......”王舜尧心中念头急闪：“他的优势是身体强度和破坏力，而缺点是没有人的思考能力，一切遵循本能。”

他在脑海中模拟好战术，深吸一口气。

“机会只有一次，上吧！”

狗头人四肢扒地，咆哮着冲过来，昏暗的环境丝毫不能影响他狩猎目标。

王舜尧迎着对面汹涌的气势，不退反进，从口袋中掏出赵小雨的渔网，催动黑芒附着其上。

两人在空中交错而过。

王舜尧的腹部被重重撕开，踉跄着起身。

狗头人没有受伤，但是被丝袜糊住眼睛，黑芒带动着隐秘的力量，封印了视线。

“吼——”

狗头人胡乱的挥舞双爪，在天台上乱窜。

他被遮住视线，但是看见的画面是猩红一片。隐隐中，猎物浓烈的气味闪烁着，如同点亮的信标。

他飞扑而出，泛起狂躁的气息掠过天台，狠狠撕裂了脑海中的标记。

一件，沾满鲜血的外套。

“就是现在！”

王舜尧强忍腹部剧痛，提起一口气，并掌为剑。黑芒如火焰般燃起，带着破空的呼啸，刺进狗头人后背。

狗头人的咆哮被掐灭在嗓子眼里，庞大的身躯猛然僵直，双臂在空中徒劳的抓挠，像是试图抓住不存在的支撑。

王舜尧喷出一口血，将全身残余的力气灌注到手臂上，奋力一推。

“下去！”

狗头人从楼顶坠落，身体毛绒玩具一样扭动，在风中发出哀嚎。

啪的一声巨响，回荡在寂静的小区中。

王舜尧向下望去，狗头人在地上摊成一小块。

黑暗气息从尸体中涌起，沿着墙壁攀爬，缓缓汇集到他体内。

他舒爽的仰起头，杀戮快感混合着新生的愉悦，体内细胞鸣叫着，带动身上伤口快速愈合。

王舜尧弹动手指甩出一道黑芒，在坚固的混凝土上打出裂纹。

“呼，结束了......”

他来不及喜悦，回到家查看情况。

客厅里一片狼藉，小姨看到外甥安然无恙的回来，不顾刺鼻的血腥味，扑进他怀里。

“尧尧，你可吓死小姨了！”

“没事了，姨。”王舜尧搂紧怀里的女人，轻轻的说：“没事了......”

小姨把头埋在他胸口，片刻后猛然清醒，红着脸把他推开。

“咳......我，你......那个怪物是怎么回事啊？”小姨语无伦次：“还有，你怎么像超人一样......”

王舜尧想了想，说道：“我们是超能力者，负责维护世界和平。”

小姨眨眨眼：“我知道，就是那种秘密执行任务的超级英雄呗？”

“差不多吧......”

王舜尧刚想和小姨打趣，身体里那股熟悉的躁动又开始翻涌。

他怪叫一声，把面前的女人扑倒在地上。

“你怎么了，尧尧......你的身体，好烫！”

王舜尧眼睛中喷着欲火，下体高高拱起，压在女人小腹上。

他感觉自己热的要爆炸了，身下的凉爽就像美味的佳肴一样，让他忍不住想要品尝。

“尧尧，别......唔——”

他狠狠的吻住身下女人，粗暴的顶开口腔，用舌头在对方嘴中肆意的掠夺。

甘甜和清凉涌入神经，他伸出双手，不满足的搓揉怀中的饱满。

王舜尧仔细品味那沁人的芳香，良久，意犹未尽的砸吧砸吧嘴，褪下裤子，本能的找寻入口。

恍惚间，他感到柔软的双手捧住自己的脸庞，模糊的视线聚焦，看见小姨满是泪痕的俏脸。

“尧尧，小姨知道你难受......你想做什么就做吧，小姨不怕。”

小姨控制着声音中的颤抖，温柔的说。

“啊——”

王舜尧惊恐的后退，跌坐在地上，用手指引出一道黑芒刺入大腿。

刺骨的心痛传来，他勉强压下欲望，摊在墙边喘着粗气。

“警察！里面的人别动，我们是警察！”

门外传来中气不足的叫喊，语气中充满了害怕。

“现在才来，呵呵......”

王舜尧翻出阳台，重重的摔在车上，把车顶砸出了一个大坑。

他不顾浑身的疼痛，一瘸一拐走向没人的地方。

躁动如同海啸般在体内翻涌，起初他还能凭借意志来对抗，渐渐地，那躁动变成一种刮骨的刀割，让他再也无法压制。

扑通。

他倒在地上，浑身黑气缭绕，止不住的抽搐。

我要死了吗......王舜尧缓缓闭上眼睛。

脑海中闪过无数的片段，有他在城市里蜘蛛侠一样飞翔，有赵小雨可爱的小虎牙，还有小姨永远温热的饭菜。

“感觉很多事都没做呢，不过......这样......也挺好。”

咚咚咚。

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迈着沉重的脚步来到他身边，蹲下身，从怀里取出针管，针口数据线一样粗细。

“没想到真有人能靠意志对抗污染呢。”

男人把整管药剂推进去，薅起他的头发去看眼睛：“喂，小子，你叫什么名？”

王舜尧的眼中红光消散，恢复成正常人摸样，甚至还更加明亮一些。

他感觉躁动减轻许多，虽然没有消失，但是已经不复之前那万蚁蚀骨般的折磨。

“你给我......打了什么？”

男人嘿嘿一笑：“是罪恶。”

“你已经回不到普通人的生活了，从今往后，罪恶将是你永远背负的东西。每当你向往光明的时候，它就会让你想起，自己是个只配活在黑暗中的野狗。”

“......是吗？”王舜尧咧开嘴：“听起来和我这种人很搭呢。”

男人收起笑容，起身道：“如果没有别的地方能去，以后就跟着我吧。”

王舜尧努力抬起头，借着月光看清男人的脸。

意识逐渐模糊，他吃力的开口：“这位大哥，怎么称呼？”

“蒙道上兄弟们抬爱，都叫我一声昊哥。”

独栋别墅，卧室。

赵小雨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心中一阵烦躁。雪白的皮肤上满是被男人爱抚的痕迹，就像宣誓主权那般醒目。

她叹了口气，从衣柜中取出一件浴袍，将自己牢牢包裹起来。

赵雪凝双眼空洞的躺在床上，看她走过来，无意识的抬起头。

“我要走了。”

赵雪凝惊醒，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走了？你要去哪儿？”

她挣扎着起身，激动的抓住女儿。

“都是妈妈不好，以后妈妈......”

声音戛然而止，一记手刀砍在她脖子上，力度拿捏的分毫不差，既达到目的又不会让她受伤。

“非要逼我，什么时候你才能......”

赵小雨看着眼前女人脸上残留的焦急，张了张嘴，又把话吞进肚子里，就这样站着，不知过了多久。

身上传来一阵被蹂躏后的刺痛，赵小雨回过神来，拉起被子盖在她身上。

她伸手梳理着赵雪凝脸上的头发，轻轻的说：

“以后，照顾好自己。”

随后环顾四周，把罗盘，手记等重要物品一股脑塞进行李箱里，又找了几套不扎眼的衣服扔进去。

她褪下脚上仅剩的一只丝袜，捏在手里，紧紧攥住。手上传来温热湿腻的触感，她的脸不由得红了几分。

“王舜尧......你给我等着！”

赵小雨换上黑色帽衫，把两条马尾放到胸前，站在门口最后一次环顾这个家。她的眼神在赵雪凝脸上停留片刻，突然看见地上的钱包。

捡起来打开，里面是一张母女俩的合照。

以及，数不清的银行卡。

赵小雨漏出可爱的小虎牙，从里面选了几张尾数顺眼的出来。密码闭着眼睛都能猜到，就是她生日嘛。

“老登，乖乖爆金币吧你！”

她迈着欢快的步伐，双马尾一颠一颠的，拉着行李箱离开了家。

（本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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