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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山淫海七穴传六妹篇二:彩莲出世六妹见逆转曙光,邪花跗骨二女遭妖藤奸淫,第1小节

小说:妖山淫海七穴传 2026-02-17 12:20 5hhhhh 8310 ℃

“喂……听得见吗?六妹?”

一个声音,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地,如同穿透浓雾的一缕微光,直接在她耳畔,不,是在她脑海中响起。

“白锦姐姐?!”

六妹精神一振,连忙问道:

“你在哪里,我怎么救你出去。”

“冷静,听我说。”

白锦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清晰:

“现在你一个人硬上不仅救不了我们,只会让情况更糟。”

“那该怎么办?”

六妹的心沉了下去。

“你需要去找援手。”

白锦迅速说道:

“离开妖洞,往西南方向去。千瘴山脉最高的那座山峰叫‘孤望峰’,那里能找到千瘴山的的山神,她那里有破局之法。”

“可是姐姐,你们在这里……”

“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白锦的语气斩钉截铁:

“时间不多了。现在,立刻离开!趁一切还来得及补救”

还没等她再问些什么,一个脚步声忽然响起,在这空荡荡的妖洞中格外刺耳。

“嗒、嗒、嗒……”

清晰而规律的脚步声,从主甬道方向传来,正朝着这片牢房区域靠近。那脚步声不紧不慢,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显然是巡逻的守卫。

白锦的传音戛然而止。

六妹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脚步声并非漫无目的,而是径直朝着这条关押着她姐姐们的甬道而来!更糟的是,伴随脚步声响起的对话——

“大王,您手里这盏灯,真的能照出那可能潜进来的隐身小妮子?”

一个小妖谄媚又带着疑惑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是蛇精那慵懒却自信十足的回应,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清晰得如同就在耳边:

“自然。此乃‘破妄幽灯’,专克一切隐匿遁形之法。任她神通如何巧妙,被这灯光一照,也要原形毕露,无所遁形。”

她还特意将灯举高了少许,灯芯处幽绿色的火苗跳跃,映照着她脸上志在必得的微笑。

“这小妮子,说不定此时正猫在她的哪个姐姐的房间里呢!”

闻言,六妹心中警铃大作!姐姐们各自身怀绝技,却都栽在蛇精心思歹毒、准备充分的陷阱和法宝之下。这“破妄幽灯”若是真如其所言,那自己可能凶多吉少了!

慌乱只持续了一瞬,求生的本能和救姐姐的执念迫使她迅速冷静。甬道笔直,无处可藏!目光急速扫过两侧紧闭或虚掩的牢门,寻求藏身之处。

脚步声和灯光越来越近,蛇精似乎并不着急,正一间间“检视”着前面的牢房,伴随着她对里面姐姐们现状的“点评”和偶尔对小妖的吩咐,如同钝刀割肉般折磨着六妹的神经。

就在蛇精即将走到这条甬道中段时,六妹的目光猛地定格在斜前方一扇半开的牢门上。门边的石壁上,赫然刻着两个让她瞳孔骤缩的字——【蓝奴】。

这间牢房,是为她准备的!

但此时的六妹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蛇精的谈笑声几乎已到了转角。六妹催动隐身术,身体化为一道最淡薄的虚影,如同被风吹拂的尘埃,倏地一下从门缝中滑入了那间【蓝奴】囚室。

室内出乎意料地“整洁”。没有复杂的刑架,没有诡异的机关,只有一张冰冷的石床,一个固定在墙边的粗陋木柜,以及墙角堆着的一些不知用途的杂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和一种……若有若无的、甜腻的香气,与妖洞其他地方的腥臭略有不同。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蛇精的声音近在咫尺,似乎正在查看隔壁或对门的牢房。

“这间也检查一遍吧!”

门外传来蛇精的声音。

“糟了!”

六妹暗道不好,但慌乱只持续了一瞬,少女的目光便瞬间锁定了那个木柜。

她无声地掠至柜前,柜门没有锁,轻轻一拉便开。里面空空荡荡,积着一层薄灰。她毫不犹豫地缩身进去,小心地合拢柜门,留下一道极细微的缝隙以供观察和呼吸。

几乎就在她藏好的下一秒,【蓝奴】囚室的门,被“吱呀”一声,完全推开了。

蛇精手持那盏散发着不祥幽光的“破妄幽灯”,款步走了进来。她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针,缓缓扫过石室每一个角落。幽绿的灯光随之移动,照亮了石床的冰冷,墙角的阴影,每一寸地面。

六妹屏住呼吸,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她透过柜门的缝隙,死死盯着蛇精的裙摆和那双精致的绣鞋。她能感觉到那盏灯散发出的奇异波动,仿佛真能穿透一切虚妄。

蛇精在石室中央略微停顿,似乎对这里的“空置”有些意兴阑珊。她随意地踱了几步,幽绿的灯光几次从木柜表面扫过。每一次光斑掠过柜门缝隙,六妹都感觉自己的血液要冻结了,隐身术竭力维持着最平稳的状态。

最终,蛇精的脚步,停在了木柜前。

六妹的呼吸彻底停滞。隔着薄薄的木板,她甚至能闻到蛇精身上传来的、混合着脂粉与冰冷妖气的味道。幽绿的灯光透过缝隙,在她蜷缩的脚尖前投下一小片光斑。

时间仿佛凝固。一秒,两秒……蛇精似乎就站在那里,静静地面对着柜子。是在聆听?是在用那“破妄幽灯”仔细探查?还是在享受猎物近在咫尺的紧张?

六妹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全部的注意力,所有的感知,都聚焦在柜门外那个可怕的存在的每一点动静上。

然而,预想中的柜门大开、灯光直射并未发生。蛇精只是静静地站了大约三四个呼吸的时间,然后,那幽绿的灯光移开了。

脚步声再次响起,不紧不慢,朝着门外走去。

“看来我们的小客人还没‘回家’。”

蛇精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随着脚步声渐远:

“去其他地方看看。这盏灯,可得拿稳了。”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甬道尽头,又过了许久,六妹才敢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吐出那口憋了许久的气。冷汗早已浸透了她的后背,四肢因长时间的紧绷和恐惧而微微发麻。

她轻轻推开柜门,如同虚脱般滑坐在地上,靠着冰冷的柜体,大口喘息。刚才那一刻的紧张,几乎耗尽了她的心神。

她只顾着庆幸自己躲过一劫,却完全没有察觉到,在她缩进那积灰木柜的短暂过程中,柜内角落一枚极其细微的、近乎无形的、带着淡淡甜腻气息的种子,已经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少女的衣服里,完美地避开了她所有的警觉。

六妹不敢久留。她再次隐身,如同惊弓之鸟般迅速离开了【蓝奴】囚室,小心翼翼地向妖洞外围潜去。

而在她离开后不久,蛇精的身影却又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重新出现在了【蓝奴】囚室的门口。她看着空荡荡的囚室,目光扫过那个木柜,唇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

她随手将一直提在手中的“破妄幽灯”往墙角一丢。那盏灯滚落在地,幽绿的火苗闪烁了几下,“噗”地一声熄灭了,灯身甚至磕掉了一小块漆皮,露出了里面粗糙的、毫无灵光材质的底色。

“普通的油灯而已,对付惊弓之鸟已经够了。”

蛇精轻描淡写地对身旁一个亲信小妖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嘲弄:

“现在无论她躲到哪里,都逃不出我的掌心了。”

昏暗的光线下,蛇精的笑容,冰冷而胜券在握。

……

离开阴森压抑、危机四伏的妖洞,按照白锦姐姐指引的西南方向,六妹催动法力,身形在林木山石间急速穿行。千瘴山腹地妖雾弥漫,毒虫横行,地势险恶,但或许是她心志坚定,又或是山神冥冥中的一丝庇护,她并未遭遇太多阻碍。

终于,在跋涉了不知多久后,眼前豁然开朗。妖雾在此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再也无法侵入。她踏上了一座奇峰之巅——孤望峰。

这里与千瘴山的其他地方截然不同,恍如两个世界。

峰顶平坦开阔,仿佛被仙人一剑削平。中央并非嶙峋怪石,而是一滩清澈见底、宛如翡翠镶嵌其间的泉眼。泉水不知从何处涌出,悄无声息,水质澄澈至极,可以清晰看见水下温润的乳白色玉石和几尾悠然摆尾的、半透明的小鱼。泉边没有寻常青苔,反而生长着一圈罕见的、散发着柔和荧光的淡蓝色小草,如同为这眼清泉镶上了一圈星辉般的花边。

泉水周围,疏落有致地生长着几株姿态古雅的树,树皮斑驳,却枝叶苍翠,充满生机。更远处,一些不知名的野花静静绽放,色彩素雅,香气清幽。阳光毫无阻碍地洒落峰顶,驱散了所有阴霾,温暖而明亮。空气中流动着沁人心脾的灵气,纯净而祥和,每一次呼吸都让人精神一振,仿佛能洗涤掉从妖洞带来的所有污秽与疲惫。

这里静谧得不似凡间,时间都仿佛流淌得更加缓慢,确实像一处遗世独立的世外桃源,与千瘴山妖魔盘踞的污浊之地判若云泥。

六妹紧绷的心弦略微放松,但救姐的急切让她无暇欣赏美景。她快步走到清泉边,依照白锦的嘱咐,对着清澈的泉水和四周的空气,诚恳而急切地呼唤:

“晚辈葫芦仙子六妹!恳请前辈现身相见!”

她的声音在山巅清冽的空气中回荡。

然而,回应她的并非想象中的威严神祇,或者古朴苍老的声音。只见那汪清泉中央,水面忽然咕嘟冒起一个细小的气泡,随即,泉水微微荡漾起来,一圈柔和的白色光芒从泉底泛起。

光芒中,一个身影缓缓升起,踏水而立。

六妹定睛一看,不由得愣住了。

那并非高大威严的神明,而是一个看起来比她还要娇小几分的女孩。她穿着一身纤尘不染的月白色短裙,腿上套着白丝,脚踝纤细玲珑。

一头长及脚踝的银白色头发柔软蓬松,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脸蛋只有巴掌大,五官精致得如同瓷娃娃,尤其是一双大眼睛,瞳仁是罕见的浅琉璃色,清澈见底,此刻正带着几分好奇打量着六妹。整体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不谙世事的白毛小萝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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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就是千瘴山的山神?”

六妹有些迟疑地开口,这形象与她预想中能指点破局、抗衡蛇精的山神相差太远了。

“唔,是我没错哦。”

小白毛萝莉点了点头,声音清脆稚嫩,与她娇小的外表完全一致。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用小手指挠了挠脸颊:

“虽然看起来不太像啦……我叫花灵,是这一带山脉灵脉孕育的守护灵,也就是你们说的‘山神’。”

她轻轻叹了口气,琉璃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与外表不符的沉重和无奈:

“至于为什么是这幅样子……是因为之前为了阻止蛇精过度抽取地脉邪气修炼、污染山林,我跟她打过好几次。可惜,我虽然占了地利,但她不知从何处得了上古邪法,又诡计多端,我非但没能阻止她,反而在一次交手中不小心中了她的暗算,被她用污秽法宝伤到了本源。”

花灵抬起小手,掌心向上,一团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灵光浮现,明灭不定。

“现在我的神力几乎耗尽了,连维持原本的形态都做不到了,只能退化成现在这种最节省力量的幼生态。别说打败蛇精,我现在连蛇精手下的小妖都不是对手,好几次差点被巡逻的蝙蝠精抓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幼弱的身体,叹了口气:

“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利用我还勉强能掌控的、仅限于这片受污染较轻的山脉区域的权限,施展一些类似‘缩地成寸’的小把戏。简单说,就是只能在我自己的‘地盘’里,借助山石草木的掩护,进行短距离的、快速的移动和躲藏,勉强保证自己不被她派来的爪牙找到罢了。像以前那样调动地脉之力正面抗衡,已经不行了。”

说着,她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少女,问道:

“仙子这般着急来寻我,可是出了什么事?”

花灵眨着清澈的琉璃色眼睛,望向六妹。

六妹闻言,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焦急与悲痛,语速飞快地说道:

“花灵前辈,大事不好了!我的五位姐姐中了蛇精的奸计,全都被那蛇精设计抓去了妖洞,正在遭受非人的折磨!是白锦姐姐传音给我,让我立刻离开妖洞,到孤望峰来找您,说您这里有能破解当前绝境、救出姐姐们的办法!”

“什么?!”

花灵娇小的身体猛地一震,头顶的绒毛耳朵也瞬间绷直,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深切的痛惜,

“你的姐姐们……都被抓了?这……怎么会这样……”

她的小手紧紧攥成了拳头,眼中闪过深深的自责与无力:

“没想到这蛇精已经修炼到了这种地步,都怪我当时不小心……”

“前辈,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

六妹急切地打断她:

“白锦姐姐说您这里一定有办法!请您仔细想想,这孤望峰上,或者您所守护的这片山脉里,是否有什么特殊的东西、传承或者力量,能够克制蛇精,或者帮助我们姐妹脱困?”

“办法……特殊的东西……”

花灵咬着嘴唇,努力地回忆着,小脸上满是困惑。她现在的形态和力量,实在难以和“破局”这样沉重的词联系在一起。她无意识地环顾着这片自己守护的峰顶净土,目光掠过清泉、古松、荧光草……忽然,她的视线停在了泉水对面一处被茂密藤萝遮掩的山壁,整个儿愣住了。

“等等……”

花灵喃喃自语,浅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仿佛从久远的记忆深处抓住了某个几乎被遗忘的片段:

“难道是……那个?白锦仙子她……指的是‘那个’?”

“前辈,您想到了什么?”

六妹的心跳陡然加速。

花灵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深吸了一口气,稚嫩的小脸上浮现出一种与外表不符的郑重神色。她从泉边的青石上轻盈跳下,对六妹招了招手:

“跟我来。”

她迈步走向那片藤萝覆盖的山壁。在六妹紧张的注视下,花灵伸出小手,掌心轻轻贴在一处看似普通的岩石上,口中念诵起一段音调奇特、仿佛与山川共鸣的古老咒言。随着她的吟唱,岩石表面悄然泛起一层极其微弱的乳白色光晕,与整个孤望峰的灵脉隐隐呼应。

“咔哒……”

一声轻微的、仿佛机关嵌合的响动后,那块岩石连同后方的一部分山壁,竟无声地向内凹陷、旋转,露出了一个隐蔽的、黑漆漆的洞口。洞口仅容一人勉强通过,一股比峰顶更加精纯浓郁,却又带着泥土与某种清新花香的凉气,从洞内扑面而来。

“快,进来,入口维持不了多久。”

花灵低声说着,率先侧身钻进了洞口。

六妹毫不迟疑,立刻跟上。

洞口之后,是一条极其狭窄、近乎垂直向下的天然岩缝通道。里面没有任何光源,伸手不见五指,空气潮湿,石壁上布满滑腻的苔藓。通道崎岖不平,有些地方需要手脚并用才能通过。花灵娇小的身形在黑暗中却显得异常灵活,仿佛与这山岩融为一体。六妹只能紧紧跟随前方那一点微弱的、属于花灵的灵光指引,在绝对的黑暗与压抑中艰难下行,耳边只有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和衣物摩擦石壁的窸窣声。

这条黑暗的通道似乎漫长得没有尽头。就在六妹心中开始滋生不安时,前方的花灵再次停下了脚步。

“我们到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花灵似乎又做了什么。六妹只感到脚下的地面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稳定的震动,紧接着,前方无尽的黑暗突然被一片柔和而瑰丽的光芒撕破!

狭窄的岩缝骤然开阔,她们踏入了一个天然形成的石窟之中。石窟不算特别宽敞,却异常高挑。而石窟中心的景象,让一路艰辛、满怀忧虑的六妹瞬间忘记了呼吸,瞳孔因震撼而放大——

石窟的穹顶并非完全封闭,有几道巧夺天工的天然裂隙,不知从何处导入了缕缕纯净的天光。这些天光如同经过精心设计的聚光灯束,恰好交汇倾泻在石窟中央一个不大的水潭上。潭水清澈见底,本身却荡漾着梦幻般的七彩光晕。

而在那光晕交织的潭水中央,一株超乎想象的莲花,正静静悬浮、缓缓旋转,傲然绽放。

它的根茎温润如羊脂白玉,叶片青翠欲滴似最上等的翡翠。而那朵莲花本身,更是夺天地之造化——七片饱满舒展的花瓣,分别呈现出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纯粹到极致的色彩,光华内蕴,流转不息。每一种色彩都对应着一种精纯而温和的天地灵气,彼此交融,却又泾渭分明。

整朵莲花被一层氤氲的七彩霞光所笼罩,散发出磅礴无尽的生命气息与一种神圣、调和、净化万物的浩瀚道韵。仅仅置身其旁,六妹便感到心头的焦躁被抚平,疲惫一扫而空,连体内潜藏的仙力都变得异常活跃纯净。

“这……这是……”

六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她从未见过如此美丽、如此充满灵性的宝物。

“这是至宝【七色彩莲】,乃是千瘴山脉在远古时期,天地清灵之气汇聚万年,机缘巧合下孕育出的先天灵根。它蕴含至纯的造化生机与调和天地万气之能,可以说是这片山脉灵韵的结晶。”

花灵站在她身旁,仰望着那朵七色彩莲,稚气的脸上满是庄严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

“这片莲花与你们葫芦仙子同源,乃是天地之气的精华,白锦仙子说的,应该便是此物。”

“原来姐姐说的破局关键,就是它……”

六妹望着那光华流转的七色彩莲,眼中重新燃起希望。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涉入那泛着七彩光晕的浅潭。潭水清凉,带着浓郁的灵气。

她屏息凝神,伸出双手,轻柔而坚定地握住了那温润如玉的莲花茎干。入手冰凉,却又有一种血脉相连般的奇异亲和感,仿佛这天地灵根也在呼应着她葫芦仙子的本源。

微微用力,莲花茎干应手而断,发出轻微而清脆的“啵”一声。七色彩莲脱离了水潭的滋养,光华似乎内敛了一瞬,但那份磅礴的生机与调和之力依旧蕴藏其中。六妹心中稍安,捧着这朵珍贵的希望之光,转身准备返回岸上。

然而,就在她双足刚刚踏出浅潭,脚底触及岸边岩石的刹那——

异变陡生!

一股突如其来的的刺痛,猛地从她后腰尾椎骨附近的位置爆发!

“呃啊——!”

六妹痛哼一声,身体瞬间僵直。她惊恐地低头,只见一条拇指粗细、色泽翠绿欲滴、布满细密金色纹路的藤蔓,竟真的如同活物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后腰的衣物下破“体”而出,疯狂生长!

这藤蔓仿佛有独立的生命和意志,根本不受六妹控制。它刚一出现,便如同灵蛇般迅捷无比地缠绕而上!首先卷住了六妹捧着莲花的手臂,迫使她双手收紧,紧接着又分出一道分支,牢牢捆住了她的腰身,然后是双腿……不过眨眼之间,六妹整个人便被这条从自己身上长出的诡异藤蔓捆了个结实!

“这……这是什么东西?!从我身体里……长出来?!”

六妹骇然失色,拼命挣扎。但那藤蔓坚韧无比,越挣扎似乎收得越紧,勒得她关节生疼,几乎喘不过气。

一旁的花灵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仙子!你……你的腰!”

六妹同时试图发动自己最擅长的神通——隐身与虚化!只要身体能虚化,这物理束缚自然无效!

然而,令她绝望的事情发生了。

无论她如何催动法力,意念如何集中,她的身体依然清晰可见地被困在藤蔓之中。那条翠绿的藤蔓,仿佛是她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或者说,像一枚深深扎入她生命本源的“锚”,将她的“存在”牢牢固定在了现实。

“不行……我的神通……对它无效!”

六妹的声音带上了恐慌。这条藤蔓,竟能完美克制她最依仗的隐匿与穿透能力!

而就在她挣扎和尝试的这几息之间,那条藤蔓并未停止动作。它的一条分支如同长了眼睛,在牢牢束缚六妹的同时,猛地探出,朝着旁边惊愕的花灵席卷而去!

“花灵前辈小心!”

提醒已然不及。花灵本就力量衰弱,反应不及,娇小的身躯瞬间也被那翠绿藤蔓缠住。

“放开我!这是什么邪法?!”

花灵又惊又怒,试图调动残余的山川之力震开藤蔓,但那藤蔓上的金色纹路微微一亮,便将她那微弱的力量轻易化解。

两人背靠着背,被同一条从六妹后腰“生长”出来的诡异藤蔓紧紧捆绑住。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却极具穿透力的脚步声,自她们来时的狭窄通道口响起。

“嗒、嗒、嗒……”

脚步声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蛇精那曼妙的身影,如同从黑暗中凝结而出,缓缓踏入了这间充满七彩霞光的石窟。她似乎对这里的景象毫不意外,目光首先落在了被藤蔓捆住的花灵身上,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嘲弄与冰冷的快意。

“啧啧啧……”

蛇精摇着头,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挣扎无果的花灵:

“看看这是谁?我们尊贵的、一直像地老鼠一样跟本座捉迷藏的山神大人……哦,现在该叫你小花灵了。这副样子,还真是……可爱得让人心疼呢。”

花灵猛地抬起头,琉璃色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耳朵也因极致的愤怒而笔直竖起:

“卑鄙!!”

“卑鄙?”

蛇精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掩唇轻笑,

“小花灵,你就是这么天真,才沦落到这副连藤蔓都挣不脱的模样,就是最好的证明。不过能抓住你,还真要多亏了我们这位……”

她的话锋一转,视线移向了与花灵背靠背捆在一起的六妹。

蛇精踱步到六妹面前,弯腰,伸出戴着玉甲的手指,轻轻挑起了六妹的下巴。六妹倔强地别过脸,却无法躲开那冰冷的触感。

“我们聪明又勇敢的六仙子。”

蛇精的声音甜腻得如同毒蜜,她另一只手,轻易地从六妹被藤蔓束缚却仍紧护的怀中,取走了那朵光华流转的【七色彩莲】。莲花在她手中,霞光似乎都黯淡了一瞬。

蛇精把玩着彩莲,目光却始终锁在六妹因愤怒和屈辱而涨红的脸上:

“若不是你,我想要抓住这只滑不留手的小山神,还得再费不少功夫呢。”

她的指尖顺着六妹的脸颊滑下,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最终落在了六妹那因藤蔓破衣而出而裸露的后腰肌肤上,轻轻抚摸着那藤蔓的“根部”:

“这‘附骨灵藤’的种子,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礼物。喜欢吗?它现在可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了呢。多亏了你把它带进来,还用它抓住了我们的小山神……你说,我该怎么‘奖励’你呢?”

蛇精的指尖在六妹后腰藤蔓根部流连,带来一阵阵冰冷的战栗。她凑近六妹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与恶趣味:

“小丫头,你一路过来,应该也‘看’清楚你那些姐姐们现在的样子了吧?被玩弄得神志不清,尊严尽失,成了只知迎合的玩物……”

六妹的身体猛地一僵,眼前闪过姐姐们在刑架上的颤抖,耳边隐约响起不堪的声响……恐惧如同冰水,瞬间浇透了她的心脏。

“不想变得和她们一样,对吧?”

蛇精的声音如同魔咒:

“很简单。现在,乖乖地,叫我一声‘主人’。然后……”

她的手指从六妹的后腰滑下,指尖隔着她单薄的衣物,若有似无地在她小腹下方、最私密柔软的区域轻轻一点:

“自己,把你的小骚穴,放在我的手指上。让我看看你‘认主’的诚意。”

这露骨到极致的羞辱和要求,让六妹的脸颊瞬间失去血色,随即又因极致的愤怒而涨得通红。

“你……无耻妖妇!做梦!”

她几乎是嘶吼出来,声音因激动而破碎。

“呵……”

蛇精似乎早有所料,非但不恼,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残忍的愉悦,

“看来你们葫芦姐妹,性子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直起身,后退一步,好整以暇地看着被藤蔓紧紧捆缚、挣扎不得的六妹,又瞥了一眼旁边同样被缚、满眼焦急愤怒却说不出话的花灵。

“既然你不喜欢我温柔的‘奖励’,那……”

蛇精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味。

话音未落,那原本只是紧紧束缚着六妹和花灵的翠绿藤蔓,猛地发生了变化!仿佛接收到了无形的指令,缠绕在六妹腰肢和下半身的藤蔓分支,骤然如同苏醒的魔蛇,褪去了植物的僵硬,变得异常柔韧且充满侵略性的活力。它们并非简单收紧,而是开始有规律地蠕动、盘绕,如同最熟练的绑缚者,调整着角度与力道。

“呃啊!”

六妹只觉得双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强行分开、拉直,脚踝处的藤蔓更是将她双腿的打开角度固定在一个极其羞耻的位置。她下身的亵裤在挣扎中本就有些破损,此刻在藤蔓刻意的摩擦与撕扯下,更是发出“刺啦”的轻响。

“不!放开!滚开!!”

她预感到即将到来的恐怖,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尖利变调,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疯狂扭动、挺撞,试图合拢双腿或挣脱束缚,但一切挣扎在强化后的藤蔓面前都是徒劳。

紧接着,两根格外细嫩、顶端如同柔软触须般的藤蔓分支,从主藤上分离出来。它们像拥有自己的眼睛和意志,灵巧而坚定地探向她双腿之间那最后的、脆弱的遮蔽。

“不要……求求你不要……别碰那里……啊——!”

六妹的哀求与尖叫戛然而止,化为一声崩溃的呜咽。

那两根细藤无情地挑开了最后一层破碎的布料,然后,如同最无情的手术器械,轻柔却不容置疑地、分别向两侧拨开、撑住了那已然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稚嫩花瓣的核心区域,将最隐秘羞涩的幽谷门户,连同内部粉嫩濡湿的褶皱,都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暴露在石窟冰冷空气与蛇精玩味的目光之下。

最深处那未经人事的窄小入口,正因主人的极度恐惧和羞耻而微微瑟缩、翕张。

蛇精见状,轻轻笑道:

“小妮子,你的骚穴是不是也在期待着发生点什么呢。”

“呜……住手……停下来……”

六妹的眼泪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只剩下无尽的屈辱和冰冷彻骨的绝望。

就在这时,一条明显比其他分支粗壮许多、颜色更深、泛着诡异暗绿光泽的主藤,如同一条蓄势待发的巨蟒,缓缓移动到了那门户洞开的幽谷正前方。它在入口处危险地、缓慢地来回晃动着粗钝的顶端,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植物清气和某种催情气息的湿热感,摩擦着娇嫩的外围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预示性的战栗。

“不……不要那个……不要进来…………啊啊啊——!!!”

六妹的哭喊、哀求、咒骂混合在一起,最终化作一声撕心裂肺的、痛苦到极致的凄厉长嚎!

那粗壮的藤蔓,没有丝毫怜悯和犹豫,在短暂的“瞄准”后,凭借着蛮横的力量和润滑的黏液,对准那紧致无比的入口,猛地一挺,悍然刺入!

“噗嗤……”

难以想象的撕裂痛楚混合着异物强行撑开的饱胀感,瞬间席卷了六妹全身!她娇小的身躯如同被强弓射中般猛地向上弹起,又被身上的藤蔓死死拉回。

未经人事的窄紧花径被粗粝的藤蔓表面无情开拓,每一寸深入都带来火辣辣的剧痛和身体被彻底侵犯的绝望感。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痛苦达到顶点的刹那,那藤蔓表面分泌的诡异黏液似乎开始发挥作用,同时,藤蔓本身以一种怪异而规律的节奏开始抽动、研磨……难以抗拒的、生理性的、扭曲的快感电流,如同毒草般从被侵犯的最深处滋生,并与剧痛交织在一起,猛烈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魂。

“嗯啊啊啊——!!!”

一声变了调的、夹杂着痛苦、屈辱和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的尖叫从六妹喉咙深处迸发。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反弓,脚趾死死蜷缩,眼前白光乱闪,大脑一片空白。那稚嫩的身体在暴力侵犯与诡异刺激的双重作用下,竟然可悲地、在第一次被进入的短暂时间里,就被迫迎来了彻底失控的高潮。

温热的蜜液从被藤蔓堵塞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畜生!你这个该死的畜生!!放开她!放开她啊!!!”

一旁被同样捆缚、全程目睹这暴行的花灵早已目眦欲裂,浅琉璃色的眼眸因极致的愤怒而布满血丝。她娇小的身躯爆发出远超此刻形态的力量,疯狂地挣扎、扭动,声音嘶哑地怒吼:

“蛇精!你有种冲我来!折磨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冲我来啊!放开她!!!”

她的怒吼与六妹崩溃的哭泣、藤蔓继续律动的黏腻声响,在石窟中形成了地狱般的交响。

蛇精原本愉悦地欣赏着六妹崩溃反应的目光,缓缓转向了激动不已的花灵。她脸上的笑意加深,那是一种看到猎物在网中更加激烈挣扎的、纯粹的残忍愉悦。

“哦?”

蛇精优雅地踱步到花灵面前,微微弯腰,玉如意轻轻挑起花灵沾满愤怒的小脸:

“我们的小山神,倒是很讲义气嘛。这么着急……是也想……‘体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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