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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小说寄生之欲,暴君和艾什莉,第4小节

小说:约稿小说 2026-02-17 12:19 5hhhhh 8940 ℃

“砰——!”

一脚正中第一个异教徒的胸口。胸骨瞬间凹陷,肋骨向外炸开,鲜血像喷泉般溅在墙上。异教徒整个人飞出三米,重重砸在石壁上,滑落时已经没了声息。

第二个异教徒惊恐地后退,却被暴君左臂的巨爪一把抓住头颅。

“咔嚓——”

指爪收紧,头颅像西瓜一样爆开,脑浆混着血溅了暴君半边肩膀。

艾什莉被颠得浑身一颤,却没有恐惧。

她反而把脸贴得更紧,嘴唇蹭着暴君的颈侧,声音软得发腻,带着哭腔的甜:

“暴君哥哥……真厉害……”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收紧内壁,像无数小嘴般吮吸着那根巨物。爱液混着白浊,顺着结合处往下淌,在石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齁啊……一脚……就踩死了……好强……暴君哥哥好强……”

暴君继续往前走。

每遇到一个敌人,都是一脚踹飞,或一爪捏爆。

动作干净、残暴、毫无怜悯。

而艾什莉,就这样被它抱着,一路被贯穿,一路被颠簸,一路发出齁齁的失神呻吟,一路用最甜腻、最下流的情话夸它:

“暴君哥哥……你看……又死了一个……都是为了保护我吗……齁……好棒……再深一点……把我操得……更像你的新娘……”

她的意识早已模糊成一片粉红的雾。

却在每一次敌人被碾碎的瞬间,涌起一种病态的、近乎虔诚的满足。

暴君没有回应。

它只是抱着她,继续走。

脚步沉重而规律。

像在用尸体铺一条路。

一条只属于他们两个的、血腥而漫长的婚礼红毯。

而里昂的呼喊声,从远处隐约传来。

越来越近。

却始终……隔着一条永远追不上的黑暗长廊。

暴君的脚步终于停下。

沉重的靴底碾碎地下室入口最后一块碎石,发出低沉的闷响。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金属腥气,这里是城堡最深处的祭祀区,穹顶低矮,墙壁上刻满扭曲的Las Plagas纹路,像无数条蛰伏的触手。

中央是一座圆形石台,黑曜石材质,表面雕刻着古老的螺旋符文。暴君抱着艾什莉走到台前,动作迟缓却不容抗拒。它右臂托住她雪白的臀部,左手巨爪扣在她纤细的腰窝,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肉,却没有撕裂。

然后,它把她放下来。

艾什莉的双腿一软,几乎站不稳。情趣婚纱的薄纱早已湿透,贴合在她曲线毕露的身体上,乳房从缎带里完全滑出,乳尖因冷空气和残留的刺激而挺立发红;下摆掀到腰间,露出被反复贯穿后微微外翻、还不断收缩的粉嫩穴口,白浊混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石台上洇开一小滩黏腻的痕迹。

她仰头看向暴君,褐色瞳孔里水光潋滟,带着一丝茫然和不解。

“……暴君哥哥?”

她声音软得发颤,双手本能地攀上它的胸膛,指尖描摹着青黑暴凸的血管,像在确认它还在。

暴君没有回应。

它只是低头,空洞的眼窝对上她的视线,然后后退一步。

就在那一刻。

圆台表面开始发出幽幽的蓝色光芒。

起初只是细微的脉络,像血管在皮肤下跳动。很快,光芒沿着螺旋符文一路蔓延,越来越亮,越来越冷。空气里响起低沉的嗡鸣,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同时振翅。

艾什莉小腹突然一热。

不是熟悉的性欲热潮,而是一种尖锐的、撕扯般的刺痛。

她低头,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寄生虫。

它在动。

不是发作,而是……在往外爬。

像被某种力量强行驱逐,像一条被惊醒的毒蛇,正从子宫深处一点点往阴道口蠕动。她的穴口不受控制地张开又收缩,透明的黏液混着少许血丝涌出,寄生虫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一条扭曲的、带着倒刺的黑色触须,正缓慢往外钻。

艾什莉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按住小腹,指尖发白。

“……它要……出来了……”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却又混着某种近乎解脱的茫然。

暴君站在台边,没有动。

它只是静静地看着,像在见证一场仪式。

蓝光越来越盛,把整个地下室照得如同冰冷的深海。

就在寄生虫的头部即将钻出穴口的那一瞬——

砰!砰!砰!砰!

四声清脆的枪响,几乎重叠成一声。

子弹精准钻进暴君的右肩、左胸、腹部和右大腿。血肉炸开,黑红色的血液溅在石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暴君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晃,巨爪在地上划出三道深痕。它转头,看向入口。

里昂站在那里,红9枪口还冒着白烟,皮夹克被汗水浸透,蓝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焦急和某种说不清的痛楚。

“离她远点!”

他低吼,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暴君没有反击。

它只是低沉地闷哼一声,右臂垂下,鲜血顺着指爪往下淌。然后,它转过身,迈开沉重的步伐,走向地下室另一侧的黑暗通道。轰轰轰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像被打断的仪式,终于选择退场。

与此同时,圆台上的蓝光骤然熄灭。

嗡鸣停止。

寄生虫的蠕动瞬间逆转。

那条刚刚探出头部的黑色触须,像被无形的手拽回,猛地缩回艾什莉的子宫深处。她小腹剧烈收缩,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整个人瘫软在石台上,双腿无力地摊开,穴口还在抽搐,却再也吐不出那东西。

蓝光消失,地下室重归昏暗,只剩墙角几盏残破的油灯摇曳。

里昂冲过来,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艾什莉!没事吧?!”

他声音发紧,双手在她后背和腰间急切地检查,掌心触到湿透的薄纱和黏腻的液体,动作一僵,却立刻抱得更紧,像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胸腔里。

艾什莉被他抱在怀里,金色短发贴在他肩上,睫毛湿漉漉地颤动。

她看着暴君消失的方向,又看着里昂焦急的脸。

心底两种情绪像潮水般同时涌上来。

感谢——因为里昂冲过来是为了救她,他以为暴君在伤害她,他不惜一切要带她离开。

责骂——因为那个祭坛,那个蓝光,那个即将把寄生虫彻底驱逐的仪式,被他亲手打断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

只是双手缓缓环上里昂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入他身上熟悉的硝烟味和血腥味。

她紧紧抱着他,像抱住最后的浮木。

却一句话也没说。

没有感谢。

没有责骂。

没有解释。

只是无声地、用力地抱紧他。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他皮夹克的领口,很快被布料吸收。

里昂感觉到她的颤抖,以为她只是吓坏了。

他低声安慰,声音低哑却温柔:

“没事了……我带你走……我们离开这里……”

艾什莉闭上眼,睫毛湿成一缕一缕。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只是抱得更紧。

在里昂看不见的角度,她的指尖轻轻抚过自己小腹——那里,寄生虫又一次安静下来,像回到了最熟悉的巢穴。

而她的唇角,在阴影里,勾起一丝极轻、极复杂的笑。

没有人知道,那笑里藏着多少没说出口的话。

里昂抱着艾什莉从地下室的石阶一级一级走上来,怀里的人轻得像一团湿透的云。她的呼吸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细碎而灼热,喷在他颈侧,像无数细小的火苗在舔舐皮肤。

走到一处相对干燥的废弃祈祷间,他终于把她轻轻放在一张倾倒却还算完整的长椅上。月光从破窗斜斜漏进来,照亮她披着的黑色修士长袍——袍子太大,领口松垮垮地敞开,袖子滑落到手肘,露出里面那件本该被彻底遮掩的情趣婚纱。

蕾丝薄得近乎不存在。

两条细缎带交叉在胸前,却根本兜不住那对被反复揉捏到充血的乳房。乳晕边缘从蕾丝缝隙里溢出,乳尖硬挺发红,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在冷空气里微微颤动。下摆短到大腿根,层层叠叠的薄纱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半透,贴合着她雪白的臀瓣和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暴君留下的白浊,顺着腿根缓缓淌下,在长椅的木纹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里昂的目光在那一瞬凝固。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艾什莉……你身上……”

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像被砂纸磨过。他本能地伸手,想拉紧她的袍子领口,却在触到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时,指尖僵住。

艾什莉抬起头,褐色瞳孔里水光盈盈。她没有羞怯,也没有遮掩。只是轻轻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掌心按到自己胸前,隔着蕾丝,让他清晰地感受到那颗硬挺的乳尖在掌心跳动。

“里昂……别管它。”她声音软得发腻,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齁,“我现在……只想让你舒服……”

她从长椅上滑下来,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双膝跪在他面前。宽大的黑袍滑落到腰间,像一件多余的披风,只剩那件情趣婚纱彻底暴露在月光下。她仰起脸,金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唇瓣微微张开,吐气如兰。

纤细的手指熟练地解开他的腰带,拉链声在安静的祈祷间里格外刺耳。她没有半点犹豫,拉下他的裤子,那根早已因为刚才的视觉冲击而硬挺的性器弹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她。

艾什莉低低叹息一声,像在贪恋什么珍宝。

她双手握住,掌心温热而柔软,指尖轻轻描摹着青筋暴凸的表面,然后低下头,湿热的唇瓣贴上龟头。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过马眼,卷走一滴透明的前液,然后整根含入,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呜咽。

“唔……里昂的……好硬……好烫……”

她声音含糊,却字字清晰,像在故意撩拨。

里昂倒抽一口冷气,双手本能地按住她的后脑,指尖插入湿漉漉的金发。他低头看着她——穿着情趣婚纱跪在他面前的艾什莉,乳房随着吞吐的动作前后晃动,乳尖在蕾丝下划出淫靡的弧线;臀部高高翘起,薄纱下隐约可见被暴君反复贯穿后微微外翻的粉嫩穴口,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像在等待下一轮的填满。

“艾什莉……你……”

他声音发紧,想推开她,却被她更深地含入,喉咙收缩着挤压龟头,让他腰眼一麻,差点直接缴械。

她吐出性器,仰头看他,唇瓣被唾液和前液沾得晶亮,褐色瞳孔里满是水雾,却带着病态的温柔:

“里昂……别拒绝我……我现在……只想让你射出来……射在我嘴里……射在我身上……射在……我里面……”

她再次含住,这次更深、更急。舌尖在冠状沟处反复打转,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抚弄他的囊袋,一手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上,轻轻挠着敏感的皮肤。

里昂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青筋在额角暴起。他死死盯着她,看着她穿着那件下流的婚纱,像最虔诚的新娘一样服侍他,心底的理智和欲望在疯狂拉扯。

“该死……艾什莉……你到底……怎么了……”

他低吼,却没有推开她。

反而腰部往前一挺,性器更深地顶进她喉咙。

艾什莉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笑得又甜又浪。

她加快节奏,头前后摆动,喉咙收缩得更紧,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终于,里昂腰腹绷紧,低吼一声。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冲她喉咙深处。

艾什莉没有退开。

她死死含住,喉咙蠕动着吞咽,一滴不漏。直到他彻底射完,才缓缓吐出,唇瓣上还挂着晶莹的白浊。她伸出舌尖,卷走嘴角的残留,然后仰头看他,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里昂的……好多……好浓……全都给我了……”

她慢慢站起来,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把沾满精液的唇贴上他的嘴,舌尖带着咸腥的味道钻进去,缠绵而霸道。

里昂浑身僵硬,却最终回抱住她,把她压回长椅上。

月光下,那件情趣婚纱在两人纠缠的身体间皱成一团,像一场永不落幕的、荒诞而病态的婚礼余韵。

而艾什莉,只是抱得更紧。

里昂的腰腹在最后一瞬猛地绷紧,低沉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艾什莉的口腔深处。她喉头蠕动着吞咽,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却没有退开半分,直到他彻底射完,才缓缓吐出那根还带着余温的性器。唇瓣上挂着晶莹的白浊,她伸出舌尖,一点一点卷走嘴角的残留,然后仰起脸,褐色瞳孔里水雾弥漫,唇角却勾起一丝近乎满足的笑。

里昂喘息着后退半步,背靠着长椅的扶手,胸膛剧烈起伏。快感的余韵像退潮般缓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现实重新涌上大脑。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艾什莉——那件情趣婚纱在月光下几乎透明,乳房完全暴露,乳尖因冷空气而挺立发红;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暴君留下的黏腻白浊,顺着雪白的皮肤缓缓淌下,在石板上洇开暗色的痕迹。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艾什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艾什莉慢慢站起来,宽大的黑袍从肩头滑落,像褪去一层多余的伪装。她没有急着遮掩身体,只是双手轻轻环上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逐渐平复的心跳。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寄生虫。”

里昂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双手扣住她的肩膀,把她稍稍推开一些,逼她抬起头。蓝眼睛里燃烧着震惊、愤怒和某种说不清的痛楚。

“Las Plagas……它还在你身体里?”

艾什莉点点头,金色短发在月光下微微颤动。她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只是低声说:

“它……控制着我。让我变得……很奇怪。很想要……很下贱。”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小腹,那里平坦却仿佛藏着一条随时会苏醒的毒蛇。

“刚才在地下室……有一个祭坛。蓝色的光……它差点把我体内的东西逼出来。可是……你开枪了。”

里昂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回想那一幕:暴君把她放在祭台上,蓝光亮起,她小腹蠕动,他以为那是某种更残忍的仪式。他扣动扳机时,只想把她从那个怪物手里抢回来。

现在他才明白,那或许是唯一一次……能把寄生虫彻底驱逐的机会。

“该死……”他低骂一声,拳头砸在长椅扶手上,木头发出闷响,“我以为它在伤害你……我不知道……”

艾什莉摇摇头,伸手覆上他的拳头,指尖冰凉,却带着安抚的温度。

“不是你的错,里昂。是我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它。”

她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个残酷的事实。

“它让我发情,让我渴求……让我的身体变得更强韧,更敏感。可一旦它离开……我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里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拉起她的黑袍,重新披在她肩上,指尖在触到那件情趣婚纱时微微一顿,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

“我们会找到办法。”

“这个城堡里……一定还有别的祭坛,或者别的什么东西,能把那东西弄出来。”

艾什莉埋在他胸口,睫毛轻轻颤动。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抱得更紧,像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

“……嗯。”

她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依赖。

里昂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先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然后……我们一起找。”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不管它让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艾什莉。都是我的……”

他没有说完最后一个词,只是抱得更紧。

艾什莉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滴在他皮夹克的领口。

她知道,里昂在说谎。

或者说,他还在努力说服自己。

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身体深处那条寄生虫……是否还愿意被“解决”。

它安静地蛰伏着,像一条听话的宠物。

等着下一次……被彻底唤醒。

而她,也在等。

等里昂发现真相的那一天。

等她再也无法隐瞒的那一刻。

可现在,她只是抱紧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抱得更紧。

里昂的手臂还环着艾什莉的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后背那层被汗水浸透的薄纱婚纱边缘。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温热、柔软,却带着一丝异样的黏腻感。他低头看着她潮红未褪的脸,金色短发黏在额角和脸颊,像一缕缕被雨打湿的麦穗。褐色瞳孔里水光盈盈,却没有刚才服侍他时的迷离,只剩一种疲惫的、近乎认命的平静。

他听完了她所有的话。

寄生虫。祭坛。蓝光。暴君把她放在台上。虫子差点爬出来。然后他开枪,打断了这一切。

里昂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得发哑:

“你是说……那个怪物,是在帮你把寄生虫弄出来?”

艾什莉点点头,睫毛轻轻颤动,却没有抬头看他。她把脸埋得更深,指尖揪住他皮夹克的前襟,像在借力让自己站稳。

里昂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摇头。

“不可能。”

语气斩钉截铁,像在说服自己。

“暴君是B.O.W.,是最顶级的控制型生物兵器。它没有意识,没有情感,更不可能有‘帮人’这种行为。它只会执行命令、破坏、杀戮。”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它把你放到祭台上……可能是某种本能反应。或许它感知到寄生虫在你体内是‘同类’,想把你当做宿主献祭给Las Plagas的母体。或者……它只是想把你固定在一个地方,好继续……”

他没把后半句说出口。

继续操你。继续把你当成发泄工具。

可即便如此,他也无法把“暴君帮艾什莉解除寄生虫”这个念头和现实对接起来。

一个两米六的畸形丧尸怪物,一个被寄生虫改造到性欲失控的总统女儿。

怎么可能搞到一起?

怎么可能出现那种……近乎守护的举动?

里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脑子里那些荒谬的猜想全部压下去。他抬起手,粗糙的指腹擦掉她眼角残留的泪痕,声音放得极轻:

“不管它为什么那么做……结果是我们失去了唯一一次机会。”

“现在只能继续找。”

他拉起她的手,十指交扣,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城堡这么大,总有别的祭坛、别的机关、别的记录。萨拉查家族研究Las Plagas这么多年,不可能只有那一个地方能处理寄生虫。”

艾什莉任由他牵着,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每走一步,大腿内侧残留的白浊就发出细微的黏腻摩擦声。她低垂着眼帘,长袍下摆随着步伐轻晃,偶尔露出婚纱的蕾丝边角,像雪白的秘密在黑暗里一闪而过。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

只是很轻地“嗯”了一声。

里昂走在前面,红9重新上膛,枪口始终保持向前。他每迈一步,脑子里都在反复回放刚才地下室的那一幕:暴君把她轻轻放在祭台上,动作笨拙却没有半点粗暴;蓝光亮起时,它甚至没有靠近,只是站在旁边,像……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可他拒绝深想。

因为一旦深想,就会触碰到某种他绝不愿承认的可能。

——那个怪物,对她……有别于单纯占有的东西。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用力握紧艾什莉的手,像在用这个动作告诉自己:她是我的。她在我身边。她需要我保护。

艾什莉跟在他身后,步子很轻。

她没有告诉他,当蓝光熄灭、寄生虫缩回子宫深处的那一刻,她心底涌起的不是解脱,而是某种近乎窒息的空虚。

她也没有告诉他,刚才在地下室,她看着暴君被枪击、转身离开时,那种撕裂般的痛,不是因为寄生虫,而是因为……它走了。

她只是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里昂的手掌宽大、粗糙、带着硝烟和血的味道。

温暖。

可靠。

可她的身体深处,却还在隐隐悸动,像在等待另一个更沉重、更冰冷、更残暴的拥抱。

她闭上眼,睫毛湿漉漉地颤动。

然后,她把头靠在里昂宽阔的背上,轻声说:

“里昂……我们会找到办法的,对吗?”

里昂脚步一顿,转头看她。

他挤出一个疲惫却坚定的笑:

“会。我们一定能。”

艾什莉点点头。

却在心里无声地补充了一句:

——找到办法……把寄生虫取出来。

然后呢?

我还能回去吗?

回到那个……没有暴君哥哥、没有被贯穿到失神、没有被一次次填满到鼓胀的我。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此刻她握着里昂的手。

却同时,在心底最深处,留了一扇永远不会关上的门。

等着那个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里昂牵着艾什莉的手,穿过一条条被暴君碾碎过尸体的回廊。

空气里还残留着浓重的血腥与腐臭,地面上到处是踩扁的头颅、撕裂的教袍、炸开的胸腔。那些曾经会从阴影里扑出的丧尸、举着镰刀念诵祷文的异教徒,此刻全都不见了踪影,只剩一地残骸,像被一台无情的收割机系统性清扫过。

两人走得异常顺利。

没有伏击,没有尖叫,没有金属靴踩碎石子的密集声响。

只有他们靴底与赤足踩过血泊的黏腻脚步声,和偶尔从艾什莉喉咙里溢出的、压抑的喘息。

第一次发作来得毫无征兆。

他们在一条半塌的侧廊里,艾什莉突然停下脚步,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倒。里昂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抵在墙上。她的脸瞬间烧得通红,褐色瞳孔蒙上一层水雾,小腹处传来熟悉的灼热,像有一团火在子宫深处炸开。

“里昂……又……又来了……”

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衣领,身体不自觉地往他身上贴,胸脯隔着薄透的情趣婚纱紧压着他,乳尖硬挺得像两粒小石子,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热度。

里昂喉结滚动,迅速把她抱进旁边一间废弃的祈祷小室,反手关上门。他把她压在墙上,粗糙的掌心直接探进长袍下摆,撩开婚纱的薄纱,指尖触到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穴口一张一合,像活物般渴求着填满,透明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他没有犹豫,低头吻住她,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唇瓣,同时手指并拢,缓缓插入。

艾什莉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双腿缠上他的腰,主动用臀部迎合他的抽送。内壁火热而紧致,寄生虫带来的改造让每一寸褶皱都异常敏感,稍一摩擦就让她浑身发颤。

“哈啊……里昂……再深一点……快一点……”

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又浪得惊人。里昂咬紧牙关,加快节奏,指节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没过多久,她浑身一僵,内壁剧烈痉挛,潮吹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他手腕和小腹上。

可她没有高潮。

只是短暂的缓解。

寄生虫的热潮退下去一点,却很快又卷土重来,像被浇了油的火,越烧越旺。

第二次、第三次……发作越来越频繁,间隔越来越短。

每一次,里昂都用手指、用舌头、用自己的性器帮她纾解。他把她压在石台上、抵在墙上、抱在怀里,一次次贯穿,一次次射进她体内。可艾什莉的身体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深渊——她能缓解,能暂时平静,却永远无法真正满足。

她的性欲像脱缰的野马,一浪高过一浪。

到第五次时,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齁……里昂……齁啊……还要……还要更多……”

金色短发湿透地贴在脸颊,褐色瞳孔彻底失焦,只剩一片水光潋滟的空白。情趣婚纱被揉得皱成一团,乳房完全暴露,乳尖被他反复吮吸到肿胀发紫;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白浊和爱液,顺着腿根淌到脚踝,在石板上留下一串串湿痕。

里昂喘息粗重,额角青筋暴起。他一次次射进她体内,却发现她的内壁越来越紧、越来越热,像在贪婪地榨取他的一切。可她依旧没有达到顶点,只是越来越疯狂地缠着他,哭着求他“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把我操坏掉”。

终于,在第七次——或者第八次——之后。

艾什莉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发出一声极长的、撕心裂肺的齁叫,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眼睛翻白,睫毛剧烈颤抖,嘴角淌下晶莹的口水,胸脯急促起伏,却再也没有力气回应。

她昏迷了。

彻底的、因极度性欲过载而导致的昏厥。

里昂抱着她瘫软的身体,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得像濒死的野兽。他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微微张开的唇、还有那件被彻底揉烂的情趣婚纱,心底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与痛楚。

他知道,这不是简单的发情。

寄生虫在加速改造她。

它要把她变成一个……永远无法满足的容器。

里昂咬紧牙关,把她抱起,踉跄着走进一条隐秘的侧室。这里原本是修士的静修小屋,门厚重,里面只有一张窄床和一个破旧的木柜,足够遮挡外界的视线。

他把艾什莉轻轻放在床上,用长袍盖住她赤裸的身体,只露出苍白的小脸和散乱的金发。他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低哑得发疼:

“等我……我去找办法。”

他站起身,最后看她一眼。

她睡得很沉,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下,唇瓣微微颤抖,像还在梦里呢喃着什么。

里昂深吸一口气,转身推开门。

红9重新上膛,脚步沉重却坚定。

他要找到别的祭坛。

别的机关。

别的任何能把那该死的虫子从她身体里挖出来的东西。

哪怕要翻遍整个城堡。

哪怕要面对更多的暴君、更多的丧尸、更多的绝望。

他也要把她……带回来。

带回那个,还属于他的艾什莉。

暴君——或者说,在他还被称作“人类”的时候,他叫泰伦·格雷斯。

那是一个遥远的、几乎被他自己遗忘的名字。

二十多年前的美国中西部小镇,泰伦只是个不起眼的仓库管理员。身高一米九二,肩膀宽阔得像堵墙,肌肉是常年搬运重货练出来的,皮肤晒成古铜色,脸上总带着一种笨拙的、近乎木讷的温和。他不善言辞,工资刚够糊口,唯一的奢侈品是每个月偷偷买一张总统女儿艾什莉·格拉汉姆的周边海报,藏在宿舍床底最深处。

他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艾什莉,是在电视新闻里。

十八岁的她,穿着浅黄色连衣裙,在白宫草坪上对着镜头微笑,金色短发在阳光下像融化的蜂蜜,褐色瞳孔清澈得能倒映出整个世界。那一刻,泰伦正蹲在仓库角落啃冷三明治,手里的面包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

身份低微,学历普通,相貌粗犷,连一句完整的情话都说不出口。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那张海报贴在床头,每天睡前看一眼,然后在心里默念:

“如果有一天,能站在你面前,哪怕只说一句‘你好’,我就满足了。”

可命运从不给人这种机会。

保护伞公司的人,在一个雨夜把他从宿舍拖走。

他们说他是“完美样本”——体格强壮、基因稳定、耐受力极高。注射、切割、植入、融合……疼痛像潮水,一波接一波淹没他的意识。他记得最后一次清醒时,实验室的灯光刺得眼睛生疼,耳边是医生冷漠的声音:“T-103实验体,意识残留率预计低于5%,准备进入最终阶段。”

然后,一切都变成了灰白的混沌。

他醒来时,已经是两米六的庞然大物。左臂被畸形膨胀成巨爪,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青黑血管像蛛网暴凸在表面。脑子里只剩零星的碎片:仓库的铁锈味、艾什莉的笑、海报上那句被他用铅笔圈过的“希望每个人都能平安”。

意识没有完全消失。

只是被压缩、扭曲、塞进一个冰冷的铁笼里。

他成了暴君。

保护伞的设施被入侵那天,爆炸和枪声撕裂了整个地下基地。他本该像其他失败品一样被销毁,可他动了。巨爪轻易撕开合金门,踩碎挡路的士兵,像一台失控的绞肉机冲进夜色。

从那以后,他漫无目的地游荡。

荒野、废墟、被遗弃的城市。他不吃不喝,只在需要时杀戮。脑子里反复回放的,只有那个模糊的金发身影,和一句永远没说出口的“你好”。

直到某天,他从一个被遗弃的无线电里,截获了零星的通讯。

“……总统女儿艾什莉·格拉汉姆,被不明武装分子绑架……地点指向西班牙某古城堡……Las Plagas……”

那一刻,暴君的脚步停了。

空洞的眼窝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近似情绪的波动。

他开始移动。

不是漫无目的的游荡,而是带着方向的、沉重的、不可阻挡的行进。穿过森林、河流、边境,一路碾碎任何阻挡的东西。脚底踩碎的不是石子,而是时间和距离。

他找到了那座城堡。

找到了她。

第一次见到艾什莉时,她被异教徒围在走廊里,橙色毛衣被撕裂,金发凌乱,褐色瞳孔里满是恐惧。那一刻,暴君的巨爪几乎是本能地挥出,把那些猩红教袍的家伙像破布一样甩飞。

他把她提起来,像提一只脆弱的瓷娃娃。

她没有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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