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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至上第22章

小说:欲望至上 2026-02-16 16:33 5hhhhh 2520 ℃

22

“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顾小霜立于“夜之花”酒吧门前,潮湿的夜风卷着脂粉气扑面而来。霓虹灯那略显廉价的紫红色光晕勾勒着她清冷的轮廓,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一个交代,随后推门而入。

刚在吧台落座,一道透着惊喜的嗓音便穿透了重金属乐的底噪。

“顾小姐,你果然来了。”

循声望去,正是前几日接待她的旗袍女子——高姐。她满脸堆笑地贴了上来,那双精明的眼睛在顾小霜身上飞快地剐了一圈,语气热络得像是见到了归巢的候鸟:“我就知道顾小姐会再来的,跟我预期的时间分秒不差。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顾小霜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沿,喉咙有些发紧。她正挣扎着如何开口,去吐露那个卑微到尘埃里的请求——她想撤下王座,去尝试那个被践踏、被羞辱的身份。

高姐混迹风月场多年,最是擅长察言观色。她见顾小霜神色迟疑,以为她是放不下矜持,便压低声音,呵出的香水味暧昧地扫过顾小霜的耳廓。

“刚好店里新来了几个不错的‘耗材’。上次我看顾小姐对同性似乎挺感兴趣,怎么样,要不要亲自上手调教一番?

顾小霜心头猛地一颤,那种被误解的错位感让她有些局促,下意识地推阻:“这……不太好吧。”

“没事的,”高姐豪爽地一挥手,带起一阵香风,“像顾小姐这种顶级气质的美女能看上她们,那是她们的福气。走,我带你开开眼!”

说罢,高姐不由分说地拉起顾小霜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她拽向暗门深处。

穿过走廊,两人停在一间私密调教房前。房门缓缓推开,一名容貌平平、但身材极为火爆的黑衣女子走了出来。

起初,黑衣女只看到站在右侧的顾小霜,还以为是乱入的生客,眉头一皱刚要呵斥,视线一扫却瞥见了旁边的高姐。

她那张刻薄的脸瞬间切换成谄媚的笑意,腰身塌下三分:“高姐,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有什么指示?”

高姐冷哼一声,显然没错过对方刚才那瞬间的厌恶表情,语气淡得发冷:“你先歇着吧,这一场,我接手了。”

黑衣女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调教同性的单子提成极高,是她费尽心机才抢到的肥差,如今眼看要到手的鸭子飞了,她一咬牙,大着胆子搬出后台:“高姐,这单是我好不容易抽中的,店长亲自定的规矩,先来后到……”

听到对方竟敢拿店长来压自己,高姐的眼神骤然阴鸷,嘴角噙着一丝危险的笑。

“规矩?好啊,那就按规矩来。”高姐慢条斯理地整了整旗袍的褶皱,“我最近听到些风声,说店里有人私下接活,败坏名声。

这要是传到店长耳朵里,下场如何,你应该比我清楚。”

她顿了顿,语气森然:“毕竟,你也是签了死合同的,对吧?”

黑衣女的脸色瞬间褪得惨白。私自接活是店里的死穴,一旦事发,轻则逐出,重则会被关进暗室沦为那种……“人体公厕”。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般小心翼翼,竟还是被高姐抓住了痛脚。

“高姐……我错了,我马上走!”黑衣女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求您放我一马,以后我会好好侍奉您的。”

见高姐毫无反应,黑衣女猛地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两人面前,对着坚硬的地砖便重重磕起头来,沉闷的撞击声让顾小霜心头一颤。

高姐冷眼旁观,顾小霜却有些看不下去了。

看着面前这个为了生存而卑微求饶的女人,一种强烈的违和感油然而生——如果自己刚才开口点了“奴”,那么现在跪在地上磕头的,会不会就是自己?而掌握自己生杀大权的,就是这个满脸庸俗、甚至连礼仪都透着市侩气息的黑衣女?

“高姐姐,”顾小霜忽然开口,打断了那令人不安的磕头声,“我突然想起学校还有急事,今天可能不方便,改日再来,可以吗?”

高姐眼波流转,沉默片刻,终于是对着地面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黑衣女如蒙大赦,连连向高姐道谢,临走前又对着顾小霜磕了两个头,这才诚惶诚恐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走出酒吧,夜晚的冷空气让顾小霜混乱的大脑稍稍清醒。

高姐为表达歉意特意送她到门口,临别前还不忘画饼:“顾小姐放心,你这样的容貌和家世,只要进来,新人期一过便能跟我平起平坐,甚至直接跃上更高等级。”

顾小霜礼貌地颔首,却没有接话。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占据了她的心头。她庆幸自己没能吐出那句话。

“我会跪在那样的人脚下吗?”

心里不由得浮现这样的疑问,但片刻之后就有了答案。

“不!那个黑衣女子庸俗、市侩、毫无风骨。”

“跪在那样的蝼蚁面前祈求羞辱?那是对她尊严的彻底亵渎,而非欲望的解脱。”

她将传奇人物商沧澜视为人生标杆,她的每一步都必须是完美的。为了这种廉价的欲望去毁掉整个人生,不值得。

她迈开步伐,重新恢复了那副高傲冷淡的模样。

只是,在灵魂的最深处,有一道微弱的火种在疯狂跳动。顾小霜故意忽略了那个令她战栗的设想:

如果对面坐着的是商沧澜呢? 如果是温婉却深不可测的苏瑶,亦或者是整天没心没肺的林歆歆……

是没有去想,还是…….。

但她不知道,在大数据的推送下,另一个名字即将改写她的轨迹:Velvet Abyss(天鹅绒深渊)。

那里,才有她真正渴望的祭坛!

…………

自从在“夜之花”经历了那场廉价而混乱的权力博弈后,顾小霜内心的渴望不仅没有熄灭,反而因为那种“不甘平庸”的傲气,烧得愈发炽热。

她开始在深网和隐秘的亚文化论坛中寻找。她不再关注那些靠大尺度直播博眼球的流俗之地,而是将目光锁定在那些词条极少、却被资深玩家奉为“圣地”的缩写中。

终于,一个名字反复出现在那些充满了哲学气息的评价里:Velvet Abyss——天鹅绒深渊,亦可被叫做丝绒深渊

“那里没有廉价的叫卖,只有灵魂的交换。”

“如果你寻找的是肉体的痛苦,去夜之花;如果你寻找的是灵魂的救赎,去深渊。”

这些评论像是一双双无形的手,精准地拨动了顾小霜那根名为“理性堕落”的弦。她连夜通过了极其复杂的线上审核——不仅仅是家世与财力的验证,更多的是对心理素质和审美倾向的问卷。

周五下午,云层低垂,空气中透着雨前的湿冷。顾小霜按照定位,驱车来到了市郊一处闹中取静的私人公馆。

这里没有霓虹闪烁的招牌,只有深灰色的花岗岩围墙和一扇厚重的黑色铁门。门侧镶嵌着一块小小的暗金色金属牌,刻着两个古朴的字母:VA。

推门而入,没有预想中震耳欲聋的喧嚣,迎接她的是一阵清冷的冷杉与檀木交织的暗香。那种肃穆而高级的氛围,让顾小霜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却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

她环视一圈,这里的构造与“夜之花”大体相同,但人数却稀少得近乎静谧。三两成群的客人们分布在各个区域低声交谈,即使注意到她这个生面孔,也只是投以礼貌而克制的目光。

甚至没有人上前引导,顾小霜一时间有些迷茫。她注意到不远处有一个极具设计感的吧台区,便稳下心神走了过去,试图从那里开始了解这里的规则。

“这里的客人风度翩翩,举手投足尽是贵气,连侍从都不卑不亢、礼仪十足。”顾小霜暗暗心惊,“但这看起来实在不像那种场所,倒更像是一家顶级的私人清吧。”

就在她疑惑连连时,一名女子款款走来。

她穿着一袭裁剪极简的深紫色真丝长裙,长发随意挽起,露出如天鹅般修长白皙的颈项。女子自若地坐在她身旁,并未点单,但片刻后,调酒师便默契地将一杯精致的饮品放置在她面前。

“看来是这里的常客。”顾小霜思忖着,“要不要搭话?该怎么开口?”

“你是第一次来吧。”

悦耳而慵懒的声音响起,正是身旁的女子。顾小霜微怔,随即点头应道:“是的。前几天才获得了入场资格。只是……这里和我了解到的似乎不太一样。”

她用手指轻轻比划了一下,指代那些禁忌的行为。

女子并没有直接解答,而是端起酒杯,语气玩味:“年轻人急什么。这里的路要慢慢走,走得太快,小心掉进深渊就再也出不来了。”

“我叫洛妧。你呢?”

“顾小霜。”

说话间,调酒师也将一杯酒推到了顾小霜面前。她正欲解释自己并未点单,洛妧却轻启朱唇:“尝尝看,味道不错。”

顾小霜抿了一口,起初是淡淡的果香沁满味蕾,随即是一股辛辣却回甘的酒劲袭来。她眼睛微亮,由衷赞叹:“果然不错。”

她转过头看向洛妧,恰好撞上对方那双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眼眸。那一刹那,四目相觑,顾小霜感到自己内心蛰伏的秘密几乎被那目光一寸寸剥离,她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气质真好。”洛妧打量着面前的可人儿,饶有兴致地开口,“你看起来年纪轻轻,行事却稳重,是哪家的豪门千金?还是A大的高材生?”

顾小霜在那种审视下感到一种战栗,强撑着清冷道:“这很重要吗?”

“不重要。但你的眼睛已经告诉了我……你今天的来意。”洛妧笑了笑,察觉到顾小霜紧绷的脊背,声音转而变得轻柔诱导,“放心,这里跟你想的那些地方不一样。在这里,你可以尽情展现自我,剥落所有束缚。”

说罢,洛妧优雅起身,只留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如果你想真正了解,就让她领你过去。”

顾小霜正疑惑间,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动静。

她回过头,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不远处,一名身着不凡、气质高雅的女子正毫无心理负担地在光天化日之下跪爬。更不可思议的是,周围的人非但没有异样的眼光,反而纷纷微笑着与她打招呼。

那女子偶尔在桌旁停下,神色自然地与熟客交谈,仿佛这种姿态对她而言只是一种再正常不过的社交方式。

女子爬到顾小霜身前,仰起一张容貌绝伦的脸:“你就是小霜吧。我叫梅兰,可以叫我兰姐。”

“店长吩咐了,如果你想好了,就随我来。”

顾小霜看着面前这个容貌丝毫不逊于自己的女子,心中震撼难平。这种极致的温顺与极致的高贵融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诡异而迷人的吸引力。

“麻烦兰姐带路了。”顾小霜深吸一口气,终是做出了决定。

梅兰笑得温柔,并未起身,而是像最忠诚的使者般转身向左侧爬去,顾小霜步履紧随。

待两人离去,原本安静的吧台区瞬间掀起了议论的狂澜。

“传闻洛妧重出江湖了,今日一看果真是这样!”

“那梅兰是何许人也、当年也是名动一时的角,后来被洛妧收服成为了她在外面的代言人,她的出现不正是传达出重出江湖的信号吗!”

“我得赶紧通知我那姐妹,她可是迷恋洛老板好久了….”

“对对对,就是不知道那小女孩是何人,竟得到洛女王的青睐!又是哪家千金小姐吗?”

……..

顾小霜跟随梅兰步入那间名为“静室”的房间。推门而入的瞬间,外界所有的嘈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抹去。

房间宽阔而幽深,灯光是极具质感的琥珀色。脚下铺着一层厚重到近乎奢侈的长绒地毯,当顾小霜脱下鞋,赤足踩上去的那一刻,那种绵密、温热且极致柔软的触感顺着脚心攀爬,竟让她原本紧绷的脚趾不自觉地舒展开来。

一路上,通过梅兰轻声细语的介绍,顾小霜对这家“丝绒深渊”有了更深的认知。

这里曾是A市乃至国内顶级的圈内标杆,底蕴深厚。虽然后来“夜之花”靠着互联网的流量迅速崛起,隐隐有分庭抗礼之势,但那种暴发户式的喧嚣在“深渊”的沉稳面前,显得格外廉价。

“夜之花像是一场混乱的集市,而这里……更像是一座…港湾。” 顾小霜暗暗想道。尽管是初次造访,这种肃穆而优雅的氛围却让她感到了一种诡谲的放松。

更令她心惊的是,梅兰提到,洛妧并非这里的最高主宰。在洛妧之上,还有一位从未公开露面的神秘“店长”。那种凌驾于顶级女王之上的威压,让顾小霜心中浮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好奇与战栗。

由于某种同类相怜的磁场,顾小霜对这位温婉的梅兰姐姐好感倍增。

“小霜,”梅兰转过头,月光般的眸子里盛满了某种看透世俗的平和,“那位马上就要来了,如果你是认真的话,最好现在就开始做准备。她喜欢懂规矩、知礼仪的‘孩子’。”

梅兰说得直白,这种将“奴性”与“礼仪”挂钩的说法,让顾小霜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那是羞耻,却也是一种隐秘的兴奋。

她深吸一口气,学着梅兰的样子,缓缓屈下那双在学校里被无数人仰望的高傲膝盖,卑微而规矩地跪在了梅兰身侧。

“嗯,这样就很漂亮了。”梅兰伸出指尖轻抚了一下顾小霜汗湿的鬓角,声音柔得像一阵清风,“你稍等片刻,不用太紧张。”

说完,梅兰朝她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转身推门离去。

走廊里的光线更加幽暗。梅兰维持着膝行的姿态,在厚实的地毯上缓缓移动。没走多久,一双线条凌厉、包裹在纤薄黑丝里的高跟鞋出现在她的视线尽头。

梅兰没有任何犹豫,双掌贴地,额头重重地叩在地面上。

“兰奴,拜见主人。”

来人正是洛妧。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完美标准的姿态,无奈的轻叹一声。

“小兰,说多少次了,不必如此。好歹曾经也名动一方,今晚又搞这一出,诚心要给我增加工作量呀。”

梅兰维持着跪伏的姿势,声音中透着一种令人战栗的狂热:“从遇到主人的那一刻起,那个高傲的‘陈魅兰’就已经死了。留在这世上的,只剩下梅兰。今晚之事是我擅自决定,请主人责罚!”

洛妧对这种极致的虔诚早已习惯,她轻挑眉梢,目光掠过紧闭的房门:“那孩子,准备好了?”

“是,已经在等您了。”

洛妧点了点头,踩着优雅而富有节奏的步伐,越过梅兰向房间走去。

直到那扇门被轻声推开,直到洛妧的气息消失在门后,跪在原地的梅兰才猛地抬起头。

她的眼中没有半点身为“前女王”的矜持,反而燃烧着信徒般的癫狂。她一点点向前膝行,直到来到洛妧刚才驻足的地方。她贪婪地低下头,将整张脸贴在洛妧踏过的地板上,鼻尖疯狂地嗅着那残留的一丝冷杉香气。

“主人……主人……”

她低声呢喃着,反复亲吻着那片冰冷的地板,仿佛那是通往天堂的钥匙。

…….

顾小霜从未觉得世界是如此的安静,自从几分钟前梅兰离开后,屋内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忽然房门被人打开,虽然声音极其轻微,却像是一道惊雷在顾小霜的耳膜边炸响。

顾小霜低着头,视线里只有深灰色的地毯纹理。随后,一双深紫色的真丝裙摆和线条凌厉的高跟鞋闯入了这方狭小的视野。

“是梅兰告诉你,我喜欢这种懂规矩的吧。”洛妧绕着跪伏在地的顾小霜缓缓踱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钝响,每一声都让其心跳加快。

“她说的没错,我确实很满意。”

这突如其来的夸赞,让顾小霜那颗悬着的心竟诡谲地生出一丝欢喜。然而,这抹欢喜还没来得及散开,便被接下来的话浇了个透心凉。

“但是她没告诉你吗?只要还在这间屋子里,‘奴’是不被允许穿任何衣物的。”

洛妧走到正前方的沙发旁,优雅地坐下。那种散漫而随性的气息,反而比刻意的威严更让人感到一种被上位者俯瞰的压迫。

“去脱掉吧,不着急,慢慢来。”

顾小霜的身体猛然一颤。她从小到大都是众人仰望的焦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赤裸过身子,哪怕是独处时也习惯穿得整齐。

虽然之前在那场“女王体验”中见识过种种荒唐,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这一切真正降临到自己身上时,那种如潮水般涌来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溺毙。

尤其是洛妧那双如深渊般莫测的眼睛,正一寸不落、兴致盎然地盯着她。

顾小霜并没有迟疑太久。她那骨子里的傲气此时转化成了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既然已经踏入了深渊,如果连这一关都过不去,那她的决心也不过是场笑话。

她站起身,手指颤抖地脱下外套,解开衬衫的纽扣。当那件蕾丝胸罩被取下时,一对如雪般白皙的丰盈微微跳动。温热的肌肤暴露在静室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了一层细小的汗毛。

紧接着,是下半身的防线。随着最后一件白色内裤落在地毯上,顾小霜彻底失去了所有的遮羞布。

此刻的她,如同一块初生的冷玉,每一寸线条都透着长期运动带来的柔韧与力量。那种极致的白皙与深灰色的地毯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但她无法忍受这种赤裸的站立,几乎是瞬间,她便又跪回了原位,一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低头不语。

洛妧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这场“剥离仪式”。看着面前再次盈盈下拜、试图用跪姿遮掩私密的女孩,她不禁哑然失笑。

她从沙发旁随手拿起一把马鞭,起身走到顾小霜身侧。冰冷的鞭梢如同画笔一般,顺着顾小霜的颈部,一路轻滑过脊椎,最后停留在腰窝处。

“塌腰,翘臀。”洛妧的声音变得低沉,“这是每一个奴隶的基本素养。在这里,你们更像是活着的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该为了取悦主人而存在。”

在洛妧的纠正下,顾小霜不得不极度紧绷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其优美却又充满奉献感的曲线。汗珠顺着她的鼻尖滴落,肉体的酸涩与精神的羞耻相互交织,竟然在这一刻,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如释重负的快感。

见对方的跪姿与最开始相比顺眼多了。

洛妧这才满意的回到沙发上。声音转而变得严肃,“现在,我要教你规矩。在这里,规矩高于一切。第一,如果没有得到允许,你的视线永远不能高于主人的脚踝。第二,当主人入座时,你必须是她最舒适的脚垫或扶手。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

接下来的一小时里,顾小霜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关于“礼仪”的重塑。

洛妧教她如何用膝盖行走才不显得狼狈,而是透着一种卑微的优雅;教她如何在主人品茶时,用最精准的角度奉上托盘,而不让指尖触碰到主人的衣角。

当顾小霜缓慢地爬完最后一圈,恭敬地跪回洛妧脚下时,她已经气喘吁吁,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出一层动人的潮红。

“不错,短短一小时就掌握了诀窍,不愧是A大的高材生。”洛妧笑眯眯地俯视着她,“抬起头,直起身子,我送你件礼物。”

顾小霜心生疑惑。礼物?

只见洛妧从红木盒中取出一对精致的银色乳夹,顶端衔着两颗细小的金色铃铛。随着动作,那“叮当”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荒淫。

“来吧。”

顾小霜咬着唇,羞耻地挺起胸膛。当冰冷的金属扣上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那对铃铛随之剧烈晃动,发出羞人的节奏,无声地宣告着她的归属。

接下来在教你真正的“礼仪”。

洛妧领着她来到那面三面环绕的落地大镜子前。镜子倒映出顾小霜赤裸的、挂着枷锁的身体,那种视觉上的冲击让她心中警铃大作。

“先蹲下,脚尖踮起。”

顾小霜不明所以,改跪为蹲,脚尖紧紧绷起。

“双腿张开,手放到胸前——不要遮挡,要托起它们。”洛妧的声音从她身后幽幽响起,带着一种玩味的残忍,“最后……吐出舌头。”

顾小霜的双眼猛然瞪大。这个姿势……那种极致的卑贱、放荡与扭曲,简直是在将她二十年来建立的自尊心放在地上践踏。

她僵在那里,牙齿死死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是一个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在镜子里直视的、属于畜类或玩物的姿势。

一秒,两秒。

顾小霜原本紧绷的脚尖终于支撑不住,她颓然地跌回了跪姿,垂下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洛妧见状,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坐回了真丝躺椅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顾小姐,不用勉强。今天只是初次,而且这终究不是所有人都能享受的乐园。”

“今天的体验就到此为止吧。”洛妧站起身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脑子里想着一会儿要喝点什么。

而跪坐在地上的顾小霜呆住了,洛妧的话像一记无形的耳光,清脆地抽在顾小霜的脸上。

“结束吧”这三个字,在顾小霜听来,不是安慰,而是嘲讽—无论做什么追求完美的她,只要下定决心,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退缩!

她看着洛妧那副云淡风轻、准备起身离开的模样,心脏猛地一缩,一股混合着不甘与病态渴求的情绪冲破了最后一层理智。

“不……”

顾小霜沙哑地开口,声音微弱得几乎被胸口的铃铛声掩盖。她抬起头,眼眶通红,死死盯着洛妧。

“我……我可以。”

洛妧停下起身的动作,有些意外,半挑着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顾小霜颤抖着,重新在巨大的落地镜前站定。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赤裸的、胸口挂着银色枷锁的女孩,那是她过去二十年里从未见过的陌生模样。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举行某种神圣又肮脏的祭祀,缓缓地、艰难地蹲了下去。

脚尖竭力地踮起,小腿的肌肉因为负重和紧张而剧烈颤抖,线条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紧接着,她闭上眼,狠下心将双腿向两侧撑到极限。

那个最私密、最脆弱、一直被她视作最后尊严的角落,就这样在三面镜子的折射下,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琥珀色的灯光和洛妧审视的目光中。

“手。”洛妧的声音在身后提醒。

顾小霜颤抖着伸出双手,交叉托在自己的胸口。她没有遮挡,而是按照要求将其向上托起,那对银色的乳夹因为这个动作深深陷入雪白的肌肤中,顶端的金铃铛发出急促而癫狂的“叮当”声,仿佛在为这场羞辱奏乐。

最后……

顾小霜颤抖着,缓缓吐出了那一小截湿润的香舌。

镜子里出现的,不再是那个清冷高傲的A大校花,而是一个踮着脚尖、大开双腿、托胸吐舌,眼神里满是淫荡之色的雌犬。

这种极致的视觉冲击力让顾小霜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做出如此放荡、卑贱的姿态。

“有意思,转过来让我看看。”不知何时,洛妧又回到座位上。

顾小霜保持着姿势转过身正对着洛妧,眼眶已经湿润了。

“不错,这样子才好看嘛,来叫几声听听。”洛妧上下打量一番,摩挲下巴点点头,轻笑道。

顾小霜此刻已经大脑空白了,她放弃了所有思考,她听到对方的笑声,能感觉到面前女人的高兴因为自己这幅卑贱的模样。

她想要取悦对方,无论用什么方法。

“汪!汪!汪汪!….”

屈辱感和快感充斥着整个大脑,得到对方愉悦的反馈后,顾小霜叫的越来越响亮,身躯也随之晃动起来,胸前的铃铛铃铃作响,直到体力耗尽,瘫软下来…..

………

一小时后。

浴室的水声洗去了满身的潮红与汗渍,顾小霜换好了来时的衣服,站在门口静静地等着洛妧。

洛妧吐出最后一口薄荷味的烟圈,掐灭了烟蒂,抬头朝她笑了笑:“走吧。”

穿过幽暗曲折的走廊,两人回到了那间充满高级感的大厅。吧台前,洛妧点了一份简餐,并给顾小霜推过去一杯热牛奶。

“补充下体力。”

顾小霜捧着温热的杯子,由于刚刚经历了高强度的体能消耗与精神洗礼,她此时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柔得像一汪水,没有刚来时的凌厉。

“洛妧姐……”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轻声开口,带着一种学生等待导师打分般的忐忑,“你调教过的人里……我今天的表现,能拿几分?”

洛妧正抿着酒,闻言斜睨了她一眼,忍不住失笑。

这孩子,真是有趣。怎么一通调教下来,换了个人似的,自己明明很平易近人啊。”

“虽然你的容貌身材不算是最顶尖的,”洛妧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顾小霜眼底闪过的一丝不服气,才悠悠地补上后半句,“但作为第一次体验的新人,你的韧性和那种……骨子里的反差感,确实让我很尽兴。”

顾小霜听完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压下心中的雀跃,小口抿着牛奶,像是想到了什么,状似无意地问道:“那……像您这样的人,心里还会有那种‘特别想要得到’的人吗?”

洛妧晃动着杯中暗红色的液体,眼神透过层层冰块,仿佛看到了某个让她心痒难耐的影子。

“当然有。”

“那……得手了吗?”顾小霜追问道,年轻的瞳孔里闪烁着八卦的好奇。

洛妧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水,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

“暂时没有。不过也….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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