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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瀛族大屌少年夺走身为天下第一宗少宗主的我的一切(净玉决)第九章:仙女宗主晴安竟恶堕为淫贱母猪,少宗主习得拍蛋锁射,第4小节

小说:被瀛族大屌少年夺走身为天下第一宗少宗主的我的一切(净玉决) 2026-02-16 16:33 5hhhhh 6940 ℃

上面仍有挥之不去的女子发情时渗入木纹的催情淫味。

苏杰呆呆注视,正如在山洞中注视那根令他心生膜拜的大屌。

他是烦躁的,又是性欲泛滥的,窗外沙沙雨声使他无法平静思考,嗅着木屌散发的催情气浪令苏杰下身顶锁,见着这根木屌,眼中就闪过丰腴女人的影子,见着这根木屌,就记着龙又嚣张跋扈的样子,见着这根木屌,就想起扰乱决斗的怪人,而怪人又与现在对自己刻薄的晴安重叠,他迟迟无法对自己的猜想做出决断。

犹犹豫豫,畏畏缩缩,这正是苏杰现在的状态,少年所作的就是夹腿再夹腿,试图用刺激下体得到的快感麻痹脑中躁乱。

可是射精。

空有快感迟迟无法射精,之前泄出的精水算不得真正的射精,那些不过是滑过尿道的溪流,欲要喷发的精液仍是堵在无法笔直通畅的鸡鸡里,折磨着苏杰,让少年没法拜托发情的状态。

男人呵,一旦欲望上头就什么也不管不顾,然他怎么夹腿,再怎么挤蛋,再怎么用龟头蹭锁盖都无济于事,只会流出更多精水弄得腥臭。

为什么只有龙又能畅快的射精?为什么他没受泄精病影响。

苏杰望着桌面巨屌,浮现它喷射时的磅礴气势。

要是自己能像他一样就好了,能够痛痛快快的射精,能够爽快的射精,该死啊,可恶,可恶,可恶!

不知不觉手已摸到身下,摸到裤子里握住那团湿润的卵蛋,他挤着,晃着,捏着锁扣摇动着,拼了命地顶锁,企图这些动作里获得更强烈的快感,但是这些快感根本不足以让他射精。

于是苏杰开始疯魔般思考如何才能把锁摘下,什么泄精病不泄精病的,现在他只想痛快的射一发,至少证明自己还是个男人。

‘我不是龟男,不是蝈蝻,晴安,晴安!’

少女的眼神,羞辱的话语,龙又瞧不起自己的样子,他要射,要射,仿佛只要能喷出蛋蛋里的东西脊梁就会重新直起。

但苏杰也明白,能够让他痴迷的也正是晴安的侮辱,少女的玉足,龙又的掠夺。

种种矛盾,最后还是对高潮的渴望,他要去撬,用手掰,用铁丝捅,甚至想用剑去劈,苏杰就这样裸着下身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寻找能开锁的办法,结果还是瘫坐在椅子上把自己弄得筋疲力尽,而胯部的锁具仍完好无损。

此时的少年泛起说不清的苦闷,挫败,和孤独,戴锁的时时刻刻都被暗示他不算男人,他多想晴安在这里啊,多想得到所爱少女的鼓励,给他点勇气,挽回自己犯下的过错。

“咚咚咚,咚咚咚——”

苏杰猛地抬头,惊讶望向房门,转而欣喜跑去。

这么晚了,还下着大雨,会是谁来?晴安?一定是晴安,没错肯定是她,她舍不得自己,她还爱着自己,她还要给自己机会,只有她,唯有她......

苏杰一把拉开房门,还未见到访客,他就先喊了出来。

“晴安——”

声音拖长,戛然而止。

因为来人不是晴安,倒也不是龙又,更不是母亲,而是苏杰怎么也想不到的人。

白菊。

俊俏阴柔的少年雨湿上身,单薄的衣服透出他不逊于女子的乳肌,他扎起的长发被淋湿,一缕缕的散着,竟有几分凄美,见到苏杰后少年露出笑颜。

“苏杰哥,晚上好。”

“白菊?”

苏杰愣了下,紧随其后的是一股无名怒火,少年一把将他扯入屋内,甩手砸门就对他连连怒斥。

“你这个叛徒!你还敢来找我!你什么时候叛变宗门投靠龙又的?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自己都干了什么?”

怨气,对着同龄人,昔日挚友,要好的少年尽数发泄。

苏杰把他按在墙上,大骂:“你这个窝囊废!为什么要与龙又勾结?他把阿岚变成那样你还顺从他吗?你的骨气呢白菊,看啊,看他把你我弄成什么模样,看他把宗门弄成什么样!你还助纣为虐!”

白菊一时哑语,他任由苏杰抱怨,咆哮,也不辩解,也不反抗。

直到苏杰无话可说,悲恸地看着他。

“是不是龙又派你来的?”

白菊道:“苏杰哥,你压着我肩膀太疼了。”

苏杰失魂落魄地收了手,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你来干嘛?”

白菊观察屋内环境,自然也看见苏杰桌上摆放的木屌。

“其实就想来看看,说个闲话。”白菊歪头笑道:“也是好久没和你谈谈,正好借个机会过来。那山洞苏杰哥是进去了吧?也见到那东西了吧?”

苏杰一愣,抬起头:“你早就知道我跟着你?”

“是主子告诉咱的。”

“主子?”苏杰哀其不争:“我们怎么能给瀛族人当奴才?”

“哈哈哈,苏杰哥叫他爹爹不也挺利索的嘛。”

白菊直言:“主子把你干的事全告诉我了,看不出来啊苏杰。”

“我,我那是,我——”

苏杰百口莫辩,“那不一样。”

“怎个不一样?”白菊冷笑:“亏我敬你,称兄道弟,你还是少宗主呢,听说对主子玉屌跪得痛快,还被主子赏赐踩头,丢了包用过的套子,连我都没这待遇嘞。”

苏杰脸颊羞红:“你以为这是好事?”

白菊眨眼道:“是啊,对咱们这样的龟男不是好事还是坏事?主子帮咱让女孩子痛快,咱不得高兴?那么浓的精液啊,就凭你我龟男的小肉蒂,哪射个百发都比不过他一发,其他人知道了,肯定来找你争抢着要。”

苏杰忙说:“我早丢了!”

“欸,可惜可惜,我懂,你还是不大习惯,这种事多经历几次就好了。”

“白菊!我,我告诉你,我是绝不会当他的走狗。”

白菊大笑:“苏杰,就咱俩人,说说心里话嘛,别装啦。”

他指着那根木屌:“瞧,你不也自己供奉起来了?欸,记着每晚睡觉起床前磕上三个响头,边磕边把那誓言念一遍。”

“这东西——”

苏杰是要急忙解释此物从何而来,白菊的手已搭在他肩头,拍了拍,打断他的话。

“我懂,我懂,一开始抵触是正常的,慢慢接受就好,到时候苏杰你就明白做王八有多快乐了。”

“别骗自己了白菊!”

苏杰大手一挥,呵斥道:“这种有悖人伦之事,只会叫人堕落,让,让人沦丧......”

“得了吧苏杰。”

白菊笑嘻嘻地说:“别装了,咱俩相处那么多年,这些是不是心里话你一开口我就知道,洞穴里没人逼你磕头,况且,你怎么不揭发我们呀?少宗主大人。”

受挚友注视与逼问,苏杰哑口无言。

“别既要又要了苏杰。”白菊道:“喜欢当龟男就放下身段,要端正身份就别再为此发情,我来的时候你肯定在屋子里疯狂搓肉蒂对吧,射不出来憋疯了对吧?”

苏杰目光飘忽,在好友面前连连退却,最后憋屈的‘嗯’了一声,咬住牙关,闭上双眼,不敢正视事实。

白菊贴了过来,那身段婀娜与女子无异,他戳了戳苏杰胸口,轻声道。

“瞧,苏杰。”

随后他脱了裤子亮出下体,苏杰眯眼看去,再瞪大,苏杰记得白菊尺寸在玄武之中算大,佩戴锁具也是微小而非锅盖,这才几日未见,对方下身锁具的的确确的缩小至与他相当,并且卵蛋肥涨,囊皮几乎吞没整个锁具,仅仅露出钥匙的卡槽,由此在他腿间的,近乎是个圆滚滚铃铛似的肉球。

苏杰大惊:“白菊,这是怎么回事?”

白菊并不惊慌,反倒用手握住蛋蛋满脸舒适地揉了起来。

“是说我鸡儿变小吗?苏杰啊苏杰,这锁具分明是瀛族的造物,戴久了会痿茎缩阳,你干嘛瞒着大家?”

苏杰答道:“是!但至少也要半个月之久,足够娘亲惩罚龙又,足够小姑来宗门治愈大家。”

白菊咯咯笑起:“还有件事是你和宗主大人都不知道的,若佩戴者在锁内泄精,就会加速该效果,一日之内连续锁射多次效果还会翻倍,直至缩阳入腹~”

“怎么会?”

“怎么不会?我下面不就小了许多,还是主子告诉我的,你想啊,这玩意可是当年瀛族造出来的,当然是给玄武龟男的刑具,不然呢?保护鸡儿的吗?”

苏杰打了个冷颤,忽觉下身锁具如附骨之疽抽取着他的功法与阳气。

只是在摘掉的念头之前,少年捕捉到白菊提到的关键词——“锁内泄精”。

“白菊,你别吓我,戴锁要如何泄精?这根本不可能的。”

苏杰不安攥手,说:“我试过的,哪怕是被晴安摸,都没办法射出来。”

白菊勾起嘴角,见着苏杰不安中带着焦急的样子,正是鱼儿上钩。

“你真要听?”

“我只是不信。”

苏杰还找着借口,是想从对方嘴里套出话。

白菊自知如此,便将计就计,道:“简单简单,超级简单。”

他含笑指着苏杰桌上的木屌,神秘兮兮说:“瞧见主子的假鸡巴没?”

“嗯。”

“拿着他拍打卵蛋,一边拍一边喊‘谢谢爹爹’就行。”

“啥?!”

苏杰气愤地说:“白菊,你不要拿我寻开心,用它击打下面岂不给拍伤了。”

对方撇嘴回应:“是你要问,回答又不开心,没劲。”

白菊冲苏杰甩了下衣袖:“控制着力道不就成了,信不信随你便,想射你就自己试试,不想射,你就继续装你的正人君子吧,哼!”

像是受气的小娇妻,白菊提了裤子就气冲冲地推门钻入雨幕里,苏杰在后面喊他:“白菊,我没别的意思,你等等,我还有话要问。”

但昔日好友就像条泥鳅,在夜色中晃了晃身影就消失在山林内,让苏杰郁闷地重新关起门扉。

苏杰一肚子窝火撒到桌面木屌,把它抓住往地上狠狠一砸,木屌未断,弹了两下滚到角落,少年无力地坐到床边,疲倦躺倒,再用被子蒙住脸痛苦悲号。

仿佛被熟悉的一切给孤立,女孩子,好友,认知,被黑暗吞噬没有温暖,听着屋外雨声更觉凄凉,耻辱的回忆一幕幕浮现,想要逃避,回应自己的只有身下被锁住的阴茎。

它充血膨胀,顶锁的快感填充少年大脑,即使落得如此还是想要射精,这才是最可悲的事情。

没有复仇,没有忏悔,没有思考,唯有射精,射精,射精。

因为是无能蝈蝻被讨厌,为了逃避选择快感麻痹,然后变得阴湿,暗示自己的软弱变得更窝囊,被更讨厌,陷入死循环。

但是没有办法,谁叫自己是天生的玄武龟男?

苏杰猛地起身,拾起地上的木屌做到桌前,桌面的镜子映着他迷茫的脸,苏杰持着这根木屌。

那么大,那么大,是勉强一只手握住。

手指抚摸上面的经脉与血管纹路,这么粗,这么长......连蛋蛋都刻得栩栩如生。

苏杰咽下唾液,把它隔着裤子贴在阴阜前。

于是在少年胯下生出一根他梦寐以求的巨根,从他的视角俯视都觉得夸张的肉龙。

啊啊,啊啊......

脱下裤子,木屌的巨卵下就是自己被锁住的肉蒂,那东西的确要被称作肉蒂,它缩成一个球,可就是两个蛋蛋组成的肉球都没有这根假屌一颗卵蛋大。

这是事实,不如龙又的最直观的事实,以那瀛族少年下体为依据雕刻的鸡巴,远远凌驾在他这根玄武肉蒂之上,自己悲催顶锁,吐水,光是持握就觉得烫手了,苏杰反复比量着,幻想着假如自己能有这根肉棒,假如自己的鸡巴能这么大——

不,不可能的!

另一个声音提醒自己。

‘你是天生的小屌龟男,天生的受虐狂,天生的王八。’

是啊,是啊,自己怎能妄想得到龙又这种巨根呢?

准确的说,是龟儿子怎能有与爹爹相等的屌?只有这样的肉蒂才符合自己地位与身份,被女孩子瞧不起的肉蒂,早泄的肉蒂。

拍打......

苏杰犹豫着,还是把木屌从身上挪开,持握中段,低头,缓缓打开双腿,暴露整个肉蒂,被锁住的肉蒂,圆滚滚的饱满蛋蛋,颤抖的蛋蛋......

用手里的大鸡巴拍打它就会射吗?

苏杰的手也在颤抖。

用爹爹的鸡巴拍打龟儿子的肉蒂......

他鬼使神差地突然将其往卵蛋击去。

“嗷!”

疼!如被铁锤击中,疼得苏杰弓起身子流出眼泪。

那一瞬间感觉下面要碎掉了。

骗人的吧,怎么可能射出来。

苏杰在心中暗骂白菊,而待疼痛消失,他又默默减轻力度拍击睾丸。

‘啪~’

重了

‘啪~’

轻了

‘啪~’

打到锁了。

反复调整角度和力量,感受手中木屌对下身的冲击。

以卵击石,大概如此,起初回荡于体内的的确是痛,生硬的痛,然每次拍打也给锁具带来些许震动,震动反过来刺激着锁内肉蒂,如一根皮筋弹着他的系带,渐渐地,让快感顶替痛感,苏杰发现自己的手在某一刻停不下来了。

击打蛋蛋震锁的快意使少年手臂加速,以适合自己的力道拍击。

‘啪啪啪啪啪——’

好神奇的感觉,居然真的变得舒服,处于安全值,每次拍下都会提心吊胆,直到击中心又落下,似石头丢入水塘,震动的波纹带着顶锁的肉蒂流出更多汁水,镜子里的自己也露出肉痴的表情。

但是这样还不够,只是拍击还不够,需要加之幻想。

是被亲爹教训的幻想,教训他这不成器的小屌龟儿,教训他这胆大妄为,冒犯爹爹的鳖孙,教训他怎要与女孩子交合,教训他要时刻认清自己的位置,疼痛是惩戒的警告,以其坚硬告诉苏杰,若不是他收着力,就能给他轻松阉掉的绝境。

所以感恩戴德吧,感恩爹爹留着他的种的仁慈,感恩爹爹用这种方式表现他对龟儿的慈爱。

“谢谢爹爹,谢谢龙又爹爹,谢谢瀛爹!”

苏杰恍惚着,喊着。

“龟儿的小鸡巴活该被女孩子看不起,龟儿的肉蒂活该被锁射不出精,唯一办法就是被刺激没用的卵蛋,被女孩子的脚,被爹爹的鸡巴敲打,哦哦哦!好爽好爽,哈啊,我是龟儿,我是王八,我的肉蒂要越来越没用了,安心做爹爹胯下的王八儿子,安心服侍爹爹和野妈,天啊我到底在说什么,我真是个傻逼,傻逼苏杰,傻逼少宗主,傻逼龟男!”

嚷嚷着,大叫着,手里不断用假屌拍着,肉蒂顽强顶锁,外界震动与本身的蠕动共同刺激着敏感处,精神的愉悦推波助澜,堵塞在曲折尿道中的精液艰难往马眼一点点涌动,这欲罢不能的快感啊,受虐的性癖啊,把自己贬得越低越是强烈。

手上用木屌拍打蛋蛋的力道加大,频率加快,对射精与高潮的追寻使他无视疼痛,双目在颅内激荡下上扬。

镜中的少宗主,呈现的是一张发情的下流面孔,英气不再,嘴里念念有词无不是对龙又的膜拜与对自我羞辱,只因这是他唯一射精的方式,苏杰荣盛成为一个拍蛋的猴子,嗷嗷叫唤,在积攒数日与本身就有的泄精病驱使下,熟悉的,喷薄而出的高潮终在手中假屌以最大力度拍击肿涨肉球之际,射精!

“啊——啊——”

纯白稀薄的精液一股股地从尿口流出,浓浓的腥臭直冲鼻孔,苏杰抽去骨头般靠着椅子,手持的木屌再度滑落,他歪着脑袋,看向镜中头发散乱,莫名微笑的自己,仍在绝顶的余韵下欢愉耳鸣。

真的射出来了......

待快感散去,大概会蛋疼一阵子,也会懊悔。

显而易见的是,苏杰再也没法正常射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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