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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救我而变傻的妹妹被我拿去接客第四章 彻底肉便器化的妹妹,第2小节

小说:为了救我而变傻的妹妹被我拿去接客 2026-02-16 16:31 5hhhhh 5280 ℃

“写你的名字!”他命令,“在黑板上写‘我是骚货’!”

林星晚的手被按在黑板上,但她不会写字,只是茫然地划着。

“笨死了!”男人骂了一句,动作更粗暴了。

第三个“演员”把她按在课桌上,让她躺在上面,双腿大开。

“同学们都在看呢!”他大笑着说,“看我们的校花被肏得多爽!”

第四个“演员”把她按在钢琴上,让她趴在琴键上,从后面进入。

钢琴发出杂乱无章的声音,混合着她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

第五个“演员”……

拍摄持续了四个小时。

结束后,林星晚已经昏迷。

她的身体布满了新的伤痕,下体红肿得可怕,肛门撕裂,渗着血。

红姐满意地查看素材。

“太棒了!这集一定能爆!”她兴奋地说,“标题就叫‘痴呆校花的教室轮奸’,点击率绝对破百万!”

林逸没说话。

他只是走过去,抱起昏迷的林星晚,走进临时准备的休息室。

他给她清洗,上药,包扎。

动作很轻,很温柔。

但林星晚一直没醒。

她昏迷了一整夜,高烧不退,嘴里一直在说胡话。

“疼……不要……哥……救……”

林逸守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一遍一遍地说:“不怕,哥哥在。”

但她听不见。

她只在自己的噩梦里挣扎。

天亮时,林星晚终于醒了。

她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然后转头看向林逸。

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哥……”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可怕。

“嗯。”

“渴……”

林逸给她喂水。

她喝得很慢,每咽一口都要皱一下眉。

喝完水,她又闭上眼睛,睡着了。

林逸坐在床边,看着她沉睡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升起的太阳。

阳光很刺眼,但他感觉不到温暖。

只感觉到无尽的寒冷。

和永恒的空虚。

---

第三周,拍摄继续。

这次是“户外场景”——在一个废弃的公园里,林星晚被绑在秋千上,被几个“流浪汉”轮奸。

拍摄持续了六个小时。

林星晚被玩到失禁,大小便失禁,瘫在秋千上,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第四周,拍摄继续。

这次是“家庭场景”——林星晚扮演一个痴呆的女儿,被“父亲”和“叔叔”们轮奸。

拍摄持续了八个小时。

林星晚被玩到休克,送进医院抢救。

医生看着她的身体,震惊得说不出话。

“这……这是长期性虐待……”他颤抖着说,“必须报警……”

林逸平静地说:“她是我妹妹,脑损伤,智力退化。这些伤是她自己不小心弄的。”

医生不信,但林逸拿出了林星晚的残疾证明和监护权文件。

医生无奈,只能给她治疗。

治疗期间,林逸暂停了所有拍摄和“生意”。

他每天去医院陪林星晚,给她喂饭,帮她擦身,陪她说话。

但她一直很安静。

安静得反常。

她不再叫“哥哥”,不再要抱抱,不再对他笑。

大多数时间,她都缩在病床角落,抱着膝盖,眼睛盯着某个虚空点,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她的身体恢复得很慢。

但眼神,越来越空。

空洞得像一潭死水,再也激不起任何波澜。

一周后,林星晚出院。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看着窗外,不说话。

到家后,林逸把她抱到沙发上,打开电视。

然后,他坐在她身边,看着她。

“星晚。”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们……不拍视频了,好不好?”

林星晚没反应。

“也不接客户了。”林逸继续说,“就我们两个人,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林星晚转过头,茫然地看着他。

看了很久,然后,她开口,声音沙哑:

“疼……”

“哪里疼?”

“全……身……”

林逸伸手,想抱她。

但她躲开了。

虽然只是轻微地瑟缩了一下,但林逸感觉到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

然后,缓缓放下。

“对不起……”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痛楚。

但林星晚听不懂。

她只是转过头,继续看着电视。

眼神空洞。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林逸坐在她身边,很久没有动。

他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空洞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然后,他忽然意识到——

那个他曾经深爱的林星晚,已经死了。

死在那场车祸里。

死在那些男人的身下。

死在他自己的手里。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具空壳。

一具被玩坏,被玷污,再也回不来的空壳。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狠狠插进他胸口。

疼得他喘不过气。

疼得他想哭。

但眼泪流不出来。

因为他的心,已经干涸了。

像一片沙漠。

再也长不出任何东西。

只有无尽的空虚。

和永恒的堕落。

林逸站起来,走进书房,关上门。

他打开电脑,登录那个匿名论坛。

收件箱里又有几十条新私信。

他一条一条点开。

大多数是询问新视频什么时候出的,也有几个老客户发来的“催更”。

「猎手」:「第三集什么时候出?等不及了!」

「收藏家」:「听说她住院了?严重吗?我还想在她身上刻新字母呢。」

「深渊」:「暂停拍摄可以,但违约金要付。合同上写得很清楚。」

「匿名用户A」:「我听说她开始抗拒了?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我想玩强暴play,价格翻倍。」

……

林逸一条一条看着,手指在鼠标上收紧。

然后,他点开「深渊」的私信,回复:

「违约金多少?」

对方秒回:「五十万。」

林逸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回复:

「给我一周时间。」

「可以。一周后见不到钱,法庭见。」

林逸关掉电脑,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一片混乱。

五十万。

他去哪里弄五十万?

父母的钱早就花光了,他自己的积蓄也所剩无几。

除非……

除非他继续接客。

继续让林星晚被玩弄。

继续把她变成“商品”。

这个念头,让他恶心。

但也让他兴奋。

因为那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唯一能填补内心空虚的事。

林逸把林星晚从医院接回家的第三天,下了决心。

他注销了那个匿名论坛的账号,删除了所有聊天记录和视频文件,拉黑了所有客户的联系方式。手机里只留下红姐的号码——他需要一周时间凑齐五十万违约金,但在这期间,他不想再让任何人碰林星晚。

“就我们两个人。”他在浴室里给林星晚洗澡时,对着她茫然的脸轻声说,“像以前一样。”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身上的伤痕——旧的疤痕已经变成淡粉色,新的瘀青还透着紫黑。林逸的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温柔,海绵轻轻擦拭过她胸口那个烟疤,大腿内侧的C字刻痕,还有下体因为频繁性交而微微外翻的嫩肉。

“疼吗?”他问。

林星晚没有回答。她只是低头看着水面,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神空洞得像两个黑洞。

林逸把她抱出浴缸,用柔软的浴巾包裹住她。她的身体很轻,骨架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他把她放在床上,拿出药膏,开始给她涂药。

药膏是凉的,涂在伤口上时,林星晚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忍一忍。”林逸低声说,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的C字疤痕上停留,“这个……永远都去不掉了。”

他的指尖沿着疤痕的轮廓描摹——那是「收藏家」留下的烙印,一个永恒的耻辱标记。林逸忽然俯身,嘴唇贴在那个疤痕上,轻轻吻着。

林星晚的身体颤了颤。

然后,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哥……”

林逸猛地抬头。

这是她出院后第一次主动叫他。

“嗯?”他的声音有些发抖,“怎么了?”

“疼……”

“哪里疼?”

“全……身……”

林逸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他把她抱进怀里,紧紧搂着,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对不起……”他一遍一遍地说,“对不起……哥哥对不起你……”

但林星晚听不懂。她只是靠在他怀里,身体微微发抖,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那天晚上,林逸没有碰她。

他只是抱着她睡,像小时候一样,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哼着儿时哄她睡觉的歌。

林星晚睡得很不安稳,一直在做噩梦。她在睡梦中哭泣,身体抽搐,嘴里含糊地说着“不要”“疼”“救命”。

林逸整夜没睡,只是抱着她,一遍一遍地说“不怕,哥哥在”。

天亮时,林星晚终于安静下来,沉沉睡去。

林逸看着她沉睡的脸,看着她眼角的泪痕,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带她离开这里。

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

但现实很快击碎了这个幻想。

第二天早上,林逸查了银行卡余额——只剩三万七千块。

五十万违约金,他根本凑不齐。

他坐在书房里,看着电脑屏幕,脑子里一片混乱。

手机响了。

是红姐。

“林先生,违约金准备好了吗?”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笑意里是冰冷的威胁,“今天可是最后期限。”

“再给我几天……”林逸的声音干涩。

“几天?”红姐笑了,“林先生,合同就是合同。今天下午三点,如果见不到五十万,我们就法庭见。对了,我手里有所有视频的备份,包括你妹妹的身份证信息和医疗记录。你觉得法官看了这些,会怎么判?”

林逸的手在发抖。

“下午三点,老地方见。”红姐说完,挂了电话。

林逸盯着手机,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进卧室。

林星晚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眼睛盯着窗外。

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琥珀色的眼睛在光线下像两颗玻璃珠。

“星晚。”林逸走到床边,蹲下身,平视着她,“哥哥要出去一趟,很快回来。你在家乖乖的,好不好?”

林星晚转过头,茫然地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头。

“乖。”林逸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简单的T恤和长裤,还有一件外套。

他给她穿上衣服,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等我回来。”他说,然后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林星晚没有反应。

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林逸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还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像个迷路的孩子。

那一刻,林逸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穿了。

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但他没有回头。

他只是关上门,离开了。

---

老地方是城西的一家私人会所,隐蔽,奢华,专门接待有特殊癖好的高端客户。

林逸到的时候,红姐已经在包厢里等他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旗袍,开衩很高,露出白皙的大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慢条斯理地品着。

“林先生,很准时。”她笑着说,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

林逸坐下,没有碰桌上的酒。

“钱呢?”红姐问。

“我没有五十万。”林逸说。

红姐的笑容淡了淡:“那你是来耍我的?”

“我可以继续合作。”林逸说,“拍视频,接客户,都行。但违约金……我真的拿不出来。”

红姐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林先生,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妹妹什么吗?”她放下酒杯,身体前倾,“就是那种……破碎感。明明已经坏掉了,但身体还是那么美,那么诱人。像一尊被打碎的白瓷,每一片碎片都闪着光。”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样吧,违约金我可以缓一缓。但今天下午,我约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客户。他想‘试试货’,如果满意,愿意出二十万包一个月。”

“……”

“你妹妹只需要陪他一下午。”红姐说,“二十万,我们可以分。你拿十万,我拿十万。这样你就有钱付违约金了,怎么样?”

林逸的手在桌子下收紧。

“什么客户?”

“一个收藏家。”红姐笑了,“不是之前那个刻字的。这个更……专业。他喜欢收集‘残缺的美’,尤其是智力有问题的漂亮女孩。他愿意出高价,但要求很高。”

“什么要求?”

“他要录像,要拍照,要用一些……特殊的工具。”红姐顿了顿,“但他说了,不会弄出永久性损伤。只是玩得比较……深入。”

林逸沉默了很久。

包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作的微弱声响。

窗外是城市的车水马龙,阳光明媚,一个正常的世界。

而他,坐在这个阴暗的包厢里,正在考虑要不要把自己的妹妹卖给一个“收藏家”。

“怎么样?”红姐问,“时间不多了,客户三点到。”

林逸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林星晚的脸——出事前的,出事后的,笑着的,哭着的,茫然的,破碎的。

然后,他睁开眼睛,说:

“好。”

---

林逸回家接林星晚时,她已经换上了他出门前给她穿的衣服,正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

电视里在放幼儿动画片,但她显然没在看。

“星晚。”林逸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哥哥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她茫然地看着他。

“有一个叔叔想见你。”林逸的声音很轻,“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她点头。

“如果疼,可以哭,但不可以跑,不可以喊。”

“明……白……”

林逸抱起她,离开了家。

会所的顶楼有一个私人套房,装修得像一个展厅——白色的墙壁,黑色的地板,巨大的落地窗,房间里没有家具,只有几个展示柜,里面摆着各种奇怪的“收藏品”。

林逸看到那些“收藏品”时,呼吸停滞了一瞬。

那是……人体标本。

被制作成各种姿势的女孩,穿着漂亮的衣服,但眼睛是空洞的,皮肤是蜡质的。

“这些都是复制品。”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逸转身,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他大约四十岁,五官端正,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学者。

“真品太珍贵,不舍得摆出来。”男人微笑着走过来,目光落在林逸怀里的林星晚身上,“这就是林星晚小姐?”

“是。”林逸说。

男人的眼睛亮了。

他走到林逸面前,仔细打量着林星晚的脸,然后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泪痣。

“真美……”他喃喃地说,“像一件活着的艺术品。”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没有反应。

“我叫陈谨。”男人收回手,看向林逸,“红姐应该跟你说过我的要求。”

“说过。”

“好。”陈谨转身,走到房间中央,“把她放在那里。”

房间中央铺着一张白色的毛毯,毛毯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皮质“展示台”——像一张手术床,但设计得更像艺术品展示台。

林逸把林星晚放上去。

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皮质里,白色的T恤和黑色的皮质形成鲜明对比。

陈谨走到展示台边,俯身,开始脱她的衣服。

动作很慢,很优雅,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T恤被脱下,露出她白皙的上半身。

胸口布满了新旧伤痕,乳房因为频繁的揉捏而微微下垂,乳头颜色深红,像熟透的果实。

陈谨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伤痕,像是在欣赏一幅画。

“这些伤痕……很美。”他说,“像时间的印记。”

他继续脱她的裤子。

长裤被脱下,露出她纤细的腿和腿间的风景。

那里因为频繁的性交而微微张开,阴唇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大腿内侧的C字疤痕清晰可见,像某种神秘的图腾。

“这个刻痕……”陈谨的手指在那个疤痕上停留,“是谁的作品?”

“一个客户。”林逸说。

“手法很专业。”陈谨评价道,“线条干净,深度均匀,是个行家。”

他抬头看向林逸:“我可以……加一个吗?”

林逸的手收紧:“你说过不会弄出永久性损伤。”

“刻字不算永久性损伤。”陈谨笑了,“它只是……让艺术品更有收藏价值。”

他走到墙边的展示柜,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银色的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整套精致的雕刻工具——各种尺寸的刻刀,消毒液,麻醉剂,缝合针线。

“放心,我会用麻醉剂。”陈谨说,“她不会疼。”

林逸看着那些工具,又看看展示台上茫然的林星晚。

然后,他说:

“加钱。”

陈谨笑了:“当然。加五万。”

“十万。”

“成交。”

陈谨戴上无菌手套,拿起麻醉剂,在林星晚大腿内侧注射。

药效很快,她的腿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后就没了反应。

陈谨拿起刻刀,开始工作。

他的手法确实专业——刀尖划破皮肤时,几乎没有出血。他刻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完成一件伟大的艺术品。

林逸站在旁边,看着。

看着刀尖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移动,看着血珠慢慢渗出来,看着一个字母逐渐成形——

「J」。

陈谨的字母。

刻完后,他用消毒液清洗伤口,然后开始缝合。

针线在她皮肤上穿梭,把那个字母永远固定在她身上。

缝好后,他涂上药膏,贴上纱布。

“好了。”他满意地说,“现在,她是我的了。”

他放下工具,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白色西装,衬衫,裤子,内裤。

脱光后,他跪上展示台,分开林星晚的腿。

“录像开始了吗?”他问。

林逸拿出手机:“开始了。”

“好。”陈谨俯身,进入她。

很慢,很深入,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林星晚因为麻醉剂的作用,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陈谨开始动作,缓慢而有力。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脸,像是在观察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茫然。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叫我的名字。”陈谨说。

林星晚没有反应。

“叫。”陈谨的动作加快了一些。

“陈……谨……”她本能地重复。

“真乖。”陈谨满意地笑,动作更快更用力。

展示台随着撞击微微摇晃。

林逸举着手机录像,镜头对准两人的连接处,对准林星晚茫然的脸,对准陈谨兴奋的表情。

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但他没有停。

只是继续录像。

继续看着。

陈谨换了几个姿势。

让林星晚跪着,趴着,躺着,坐着。

每一个姿势,他都玩得很仔细,像是在探索一件新获得的艺术品。

他甚至拿出了一些“工具”——柔软的丝绸绑带,温热的蜡油,冰凉的金属按摩棒。

他用绑带绑住她的手腕和脚踝,让她呈大字型躺在展示台上。

然后用蜡油滴在她胸口和大腿内侧,看着她因为温差而微微颤抖。

最后,他用按摩棒插入她的下体,开到最大档位,看着她身体本能地痉挛。

“看。”陈谨对林逸说,声音里带着兴奋,“她的身体还记得。即使脑子坏了,身体还记得快感。”

林逸看着屏幕里林星晚痉挛的身体,看着她失焦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然后,他忽然意识到——

陈谨说得对。

林星晚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改造了。

即使她的大脑已经死亡,她的身体还记得如何高潮,如何迎合,如何取悦男人。

她成了一台性爱机器。

一台完美的,不会反抗的,永远待机的性爱机器。

这个认知,让林逸胸口一阵闷痛。

但更让他痛苦的是——

他竟然觉得这样很美。

美得残忍。

美得堕落。

美得……让他兴奋。

陈谨玩了一个小时,然后在林星晚体内释放。

滚烫的精液灌满她身体深处。

他抽出来,穿上衣服,走到林逸面前。

“录像给我。”他说。

林逸把手机递给他。

陈谨检查了一下视频,满意地点头:“很好。钱我会转给红姐,她会分给你。”

他顿了顿,又说:“下个月我还会来。我想在她身上刻更多的字母,拼成一个单词。”

“什么单词?”

“Property。”陈谨笑了,“财产。我的财产。”

林逸的手收紧。

但他没有说话。

只是抱起展示台上昏迷的林星晚,离开了房间。

---

回家的路上,林星晚一直昏迷。

她的身体很烫,还在发烧,大腿内侧新刻的「J」字伤口渗着血,纱布已经染红了。

林逸把她抱回家,放在床上,给她清洗伤口,换药,包扎。

然后,他坐在床边,看着她沉睡的脸,看了很久。

窗外,天已经黑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林逸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星晚。”他低声说,“对不起……”

但她听不见。

她只在自己的噩梦里挣扎。

林逸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很烫,像一块烧红的炭。

“就这一次。”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以后再也不了。”

“就我们两个人。”

“像以前一样。”

但他说这些话时,自己都不信。

因为他知道,从今天起,林星晚身上又多了一个烙印。

又多了一个主人的标记。

而她,永远都去不掉了。

永远。

林逸闭上眼睛,把她搂得更紧。

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但他知道,那根稻草,早就断了。

早就沉入了无尽的黑暗。

再也找不回来了。

陈谨那件事过去两周后,林星晚的身体出现了异常。

她开始频繁呕吐,尤其是在早上。食欲减退,闻到食物的味道就会干呕,有时候甚至会吐到胆汁都出来。

起初林逸以为是肠胃炎,给她吃了药,但不见好转。

然后,她的月经迟了。

迟了一周,两周,三周。

林逸终于意识到不对。

他买了验孕棒,在某个清晨,把还在睡梦中的林星晚抱到卫生间。

“星晚,醒醒。”他轻轻拍她的脸。

她茫然地睁开眼睛,看到他,本能地往他怀里缩。

“乖,用这个。”林逸把验孕棒递给她,但她根本不会用。

林逸只能自己动手。他让她坐在马桶上,分开她的腿,把验孕棒放在她腿间,等待。

几分钟后,两条红线清晰可见。

阳性。

她怀孕了。

林逸盯着那两条红线,看了很久。

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是排山倒海的恐惧。

是谁的?

是陈谨的?还是之前那些男人的?

还是……他的?

他不知道。

林星晚被那么多男人上过,每天都有,有时候一天好几个,他根本记不清。

而现在,她怀孕了。

怀了一个不知道父亲是谁的孩子。

林逸的手在发抖。

他站起来,把验孕棒扔进垃圾桶,然后抱起林星晚,给她穿上衣服。

“我们去医院。”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手指在颤抖。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

医院妇产科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焦虑的味道。

林逸挂了号,带着林星晚坐在候诊区等待。

周围都是孕妇和家属,有的在讨论胎动,有的在看B超单,有的在讨论预产期。

只有他们,沉默地坐着,像两个异类。

林星晚靠在他怀里,眼睛盯着地面,身体微微发抖。

“林星晚。”护士叫号。

林逸抱起她,走进诊室。

医生是个中年女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严肃。她看了一眼林星晚,又看了一眼林逸,眉头皱起来。

“病人什么情况?”

“她……怀孕了。”林逸说。

“怀孕多久了?”

“不知道。月经迟了三周。”

医生让林星晚躺到检查床上,开始检查。

林逸站在旁边,看着医生用B超探头在她小腹上移动。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影像。

一个小小的,正在跳动的小点。

“看到了吗?”医生说,“孕囊,大概六周左右。”

六周。

林逸飞快地算了一下时间。

六周前……

是陈谨那一次。

还是之前那些聚会?

他不知道。

“她……”医生顿了顿,看着林星晚茫然的脸,“她是不是……智力有问题?”

“脑损伤。”林逸简短地说。

医生的脸色变了。

“那这个孩子……你们打算怎么办?”

林逸沉默。

怎么办?

他也不知道。

“如果不要,现在可以做手术。”医生说,“但她身体很虚弱,手术风险比较大。如果要留,要做好准备,她的情况……可能无法正常照顾孩子。”

林逸看着屏幕里那个跳动的小点。

一个生命。

一个在他妹妹身体里生长的,不知道父亲是谁的生命。

“我……考虑一下。”他说。

医生叹了口气,开了些检查单:“先做全面检查吧。血常规,传染病筛查,还有……亲子鉴定,如果你们需要的话。”

亲子鉴定。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好。”他说。

---

检查结果三天后出来。

林逸去医院取报告时,手一直在抖。

血常规显示林星晚严重贫血,肝功能异常,还有轻微的炎症。

传染病筛查……全是阴性。

还好。

至少没有染上什么病。

最后,是亲子鉴定报告。

医生把报告递给他,表情复杂:“我们取了胎儿的DNA样本,和你做了比对。”

林逸接过报告,翻开。

最后一页,结论栏:

“排除生物学父子关系。被检父亲样本与胎儿DNA不匹配。”

不是他的。

林逸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低低的,压抑的,绝望的笑。

不是他的。

是别的男人的。

是陈谨的?还是“收藏家”的?还是“猎手”的?还是“深渊”的?

他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林星晚怀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孩子。

一个在她身体里生长的,耻辱的证明。

“医生。”林逸抬起头,“手术……什么时候可以做?”

“明天。”医生说,“但她身体太弱,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好。”

林逸拿着报告,走出医院。

外面阳光明媚,但他感觉不到温暖。

只感觉到无尽的寒冷。

---

回到家,林星晚正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眼睛盯着电视。

她的小腹还平坦,看不出任何怀孕的迹象。

但林逸知道,里面有一个生命。

一个不该存在的生命。

“星晚。”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明天我们去医院。”

她茫然地看着他。

“做个小手术。”林逸的声音很轻,“做完就不难受了。”

林星晚听不懂。

她只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然后,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很慢:

“宝宝……”

林逸的心脏停了。

“你说什么?”

“宝宝……”她重复,手指在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抚摸,“在动……”

林逸的手在发抖。

她感觉到了?

六周的胎儿,根本不会动。

但她感觉到了。

“没有宝宝。”林逸抓住她的手,声音有些急促,“你生病了,明天手术就好了。”

林星晚摇头,固执地重复:“宝宝……在动……”

她的眼神第一次有了焦点——不是看着他,而是看着自己的小腹。

那种母性的,本能的,温柔的眼神。

林逸从没在她眼里看到过这种眼神。

出事前没有。

出事后更没有。

而现在,因为一个不该存在的孩子,她有了。

这个认知,让林逸胸口一阵剧痛。

他猛地站起来,转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一口气喝完。

冰冷的水滑过喉咙,但他感觉不到凉爽。

只感觉到灼热的愤怒。

愤怒那个孩子。

愤怒那些男人。

愤怒他自己。

愤怒这个世界。

但他最愤怒的,是林星晚此刻的眼神。

那种温柔的眼神。

那种……不属于他的眼神。

---

那天晚上,林逸没有睡。

他坐在床边,看着林星晚沉睡的脸,看着她放在小腹上的手。

她在睡梦中还护着小腹,像在保护什么珍贵的东西。

林逸伸手,想拉开她的手。

但她抓得很紧,像在抵抗。

“放手。”林逸低声说。

但她不放。

林逸用力,终于把她的手拉开。

然后,他撩开她的睡衣,露出平坦的小腹。

还是那么白皙,那么纤细,除了那些疤痕,看不出任何怀孕的迹象。

林逸的手放在她小腹上,轻轻按压。

里面有一个生命。

一个在生长的,会呼吸的,心跳的,但不是他的生命。

他的手指收紧。

如果……

如果他用力按下去呢?

如果这个孩子没了呢?

林逸的手在发抖。

他想用力。

想按下去。

想让这个耻辱的证明消失。

但最终,他松开了手。

因为他看到了林星晚的脸。

她在睡梦中皱眉,像在抗议。

林逸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

但林逸感觉不到温暖。

只感觉到无尽的空虚。

和永恒的绝望。

---

第二天早上,林逸还是带林星晚去了医院。

手术安排在下午两点。

上午需要做术前准备——禁食,检查,签字。

林逸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手在抖。

“风险告知书,请仔细阅读。”护士把另一份文件递给他。

林逸看都没看,直接签了。

“病人情绪怎么样?”护士问。

“她……不太明白。”林逸说。

护士看了林星晚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悯。

“我们会用麻醉,她不会疼的。”

林逸点头。

下午一点半,林星晚被推进了手术室。

林逸在门外等待。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消毒水的味道和偶尔走过的护士的脚步声。

他坐在长椅上,双手捂着脸。

脑子里一片混乱。

那个孩子的脸——虽然还没出生,但他已经在想象。

如果是女孩,会不会像林星晚?

如果是男孩,会像谁?

像陈谨?还是像别的男人?

他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这个孩子不能留。

绝对不能。

手术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林先生。”

林逸站起来:“怎么样?”

“手术很顺利。”医生说,“但病人出血比较多,需要输血。还有……我们在手术中发现,她的子宫壁很薄,这次手术可能影响以后的生育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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