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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宜南国记③ 本期素女术对象:杨宝楼 二王子(已雌堕)

小说: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2026-02-16 16:30 5hhhhh 6400 ℃

却说二王子变身公主之后,由国王做主,嫁给御史中丞耿金标。此人为官清廉,刚直不阿,秉公执法,明察秋毫。贪官污吏都怕他,老百姓都爱戴他。耿金标中年丧妻,未曾续弦,此番娶了公主,受宠若惊。不料新婚之夜,公主却耍起小性子,大闹洞房,坚决不与驸马行那人伦大事。耿金标眼巴巴瞅着如花似玉的新媳妇,却不能占有她的身子,心中暗暗叫苦。

  原来公主受阉为女儿身,并非自愿,而是因叛乱失败受刑,内心的屈辱与愤恨之情不难想见。尽管她业已改了女子打扮,每日也戴钗穿裙,傅粉施朱,到底心中意难平,早早存了复仇雪耻之念。嫁与耿金标为妻,更是情非得已。想自己本是堂堂二王子,当年也是一位翩翩佳公子,风流倜傥,游戏花丛,好不快活。怎能委身于男人胯下,屈意承欢,蒙受奇耻大辱?是以不愿与驸马同房,夜夜独眠。耿金标有苦说不出,又不敢纳妾嫖妓,也是闷得慌。

  国王发觉这对夫妻感情冷淡,暗忖道:“寡人是让耿爱卿监视王妹,不让她再有大逆不道的念头,把不安定的因素消灭在萌芽状态。如今耿中丞空有驸马的名衔,却降不住王妹,长此以往,不知又要生出什么乱子来。不管用什么手段,一定要让王妹乖乖做个贤惠人妻,断了报复的念头,寡人才能高枕无忧。”

  国王招来申王后与萧艳艳一同商量。萧艳艳连处子之身都给了国王,自然是他的头号心腹。申王后没有主见,只说大王应该念及与公主的兄妹亲情,一切问题都可以好好沟通,以免发生误会。国王愠色道,爱妃说话不疼不痒,毫无用处。便转而求计于萧艳艳。

  萧艳艳莞尔一笑,淡淡道:“大王,依贱妾愚见,公主并无谋反之心,只是尚未体会到做女人的乐趣,对床榻之事有所抵触,故而与驸马不甚和谐。如果有人为公主教导阴阳合欢之事,那么公主一旦尝到甜头,定会乐不思蜀,一发而不可收。”

  国王爽朗地大笑道:“不想萧将军平日一本正经,一提到男女之事,竟也如此促狭。既然将军有意,那寡人就将此事托付给将军了。”

  萧艳艳忙推辞道:“贱妾愚陋迟钝,并非最佳人选。贱妾斗胆保荐一人,堪当此任。”当年正是她亲手阉割了二王子,旧怨难解 ,不便相见。

  国王忙问是谁。萧艳艳露出妩媚的微笑,轻启朱唇,一字一句地说:“就是群芳阁的绿珠姑娘。”

  国王调侃道:“哦,寡人听说绿珠姑娘男女通吃,想必她与萧将军也是缘分不浅吧?”

  萧艳艳闹了个大红脸,羞涩地点了点头。

  国王当即拍板,派萧艳艳为绿珠姑娘送去厚礼,请她出山。

  绿珠本不愿趟这塘浑水,无奈君命难违,只好勉强应承下来。她与好姐妹乱红商议许久,做好了万全准备,才去了公主府。

  公主因为和驸马闹别扭,连他的面都不想见,也不准他从前门出入。耿金标只得在后墙开了一个小门,以便每日上朝。忽闻王宫的使者来了,公主以为是王兄又要赏赐什么绸缎珠宝,恹恹地摆摆手说:“那就让她进来吧!”

  公主见了绿珠,不免有些尴尬。原来她还是二王子时,经常出入风月场所,也曾与绿珠几度春宵。故人重逢,自己却沦为一介女流,失去了在绿珠面前骄傲的资本--雄伟的男根,怎能不唏嘘感慨。

  公主问绿珠:“姑娘来我府上,可是替王兄传达什么旨意?”

  绿珠咯咯笑道:“大王要赐给公主殿下一件宝物。”

  公主追问:“宝物在哪里?”

  “天机不可泄露,小女子恳请公主到里面说话。”

  公主迟疑了一会儿,把绿珠领到自己的香闺。只见绿珠一合上门窗,就开始宽衣解带,不多时便脱得赤条条的。

  “大王送给公主的礼物,就是我。”

  公主看到绿珠那羊脂玉般洁白光滑的赤裸娇躯,眼珠子都直了,不住地咽口水。可是下身一阵空虚感传来,她才意识到自己丧失了征服女人的工具,根本无福享受。

  绿珠还是像以前那样,搔首弄姿,媚眼如丝,轻摆着柳腰,迈着优雅的碎步,款款走来。公主感到脑子都快爆炸了,本能的欲望和残存的理智发生激烈冲突。明明知道对绿珠已经做不了什么,贪婪的内心还是想要占有她。

  结果是冲动战胜了理智,公主猛地搂住绿珠滑溜溜的细腰,眼神迷离,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好姐姐,我想要你!”

  绿珠故意刺激她:“奴家想知道:公主凭什么要了奴家的身子?”

  公主发疯地抱紧绿珠,两女一起在床上翻滚。公主使尽浑身解数,又啃又亲,又抓又拧,又舔又咬,嘴巴和手指不断挑逗绿珠的敏感点。绿珠哼哼唧唧的,貌似很受用的样子,咸咸的汗液混杂着芝兰的香气,令她的胴体像泥鳅一样光滑,肌肤泛起一阵一阵的红潮。公主也感觉下身麻痒不堪,如同万蚁噬咬,流淌出浓稠的汁液。此时此刻,她最需要的是一杆坚挺的长枪,刺穿绿珠的神秘花园,给她也给自己送来无上的欢乐。可是那玩意儿已经被萧艳艳一刀下去,切除得干干净净。如今的自己和绿珠一样,粉面香腮,丰乳肥臀,身段窈窕,四肢纤细,最重要的是下面都是一道浅浅的溪谷,只能接纳不能给予!公主陷入癫狂状态,撕碎扯烂了身上的所有衣物,在平整如旷野的裆部抓来抓去,甚至抓出了几道血痕,却找不到任何能够插入绿珠身体的凸出物!她依偎在绿珠的怀里,大声嚎哭,深感自己的软弱无力,对绿珠除了歉疚还是歉疚。

  “好姐姐,到底该怎么办?”公主近乎绝望地问。

  绿珠看时机成熟,嘴角浮起一丝浅笑,推开公主,翻身下床,从自己的裙带上解下一根上等黄玉做的双头龙。

  “公主殿下,就让奴家好好宠你吧,嘻嘻!”

  公主突然被绿珠扑倒,随即一根冰凉坚硬的东西迅速穿透了她的花户,以不可阻挡之势向纵深挺进!公主那未经人事的花径顷刻间被它撑开,堵塞得严严实实,顿时产生撕裂的剧痛。

  “啊,好疼,我要流血了。”

  “别怕,不会的。奴家会很温柔地伺候您的。”绿珠反守为攻,坐在公主的大腿上,披头散发,香汗淋漓,开始了有节奏的活塞运动。

  渐渐的,公主不再恐惧,不再反抗,而是主动配合绿珠的动作。冰凉的玉棍很快被暖热,同时为绿珠和公主带去充实和快感。公主兴奋地浪叫着,透过被汗水沾湿的睫毛,隐约看到绿珠轮廓分明的清秀脸庞。正因为对方也是半路出家的女孩子,跟自己有着相似的心路历程,所以更值得信任,也更易于接纳。公主沉醉在同性之爱的美妙情境中,不能自拔,好想好想跟绿珠从此天长地久永不分离。

  最后绿珠不顾公主的一再挽留,拔出了双头龙,穿好了衣服。公主一下子心里空荡荡的,明明离快乐的顶点只有一步之遥,却瞬时退潮,遗憾和留恋的情绪折磨着她的心。

  “绿珠姐姐,别走。本公主还想要--”公主攥住绿珠的手腕,死乞白赖不放她走。

  绿珠忽然惊叫道:“糟了,我忘记双头龙上还抹着奇情合欢散。这是一种有剧毒的春药,只有男人的精元能够化解。所以必须在一个时辰之内与男人交合,否则必死无疑!”

  公主吓得六神无主,也顾不上埋怨绿珠,而是向她求救。绿珠故意摇头晃脑地说:“哎呀,这可叫奴家为难了。除非,除非公主马上与驸马爷同房,只有他能救公主的命!时候不早了,奴家也得赶快回群芳阁,找个男人帮我解毒。”言毕飘然离去。

  公主骨子里还是怕死,事到临头,也管不了太多,立即传唤丈夫耿金标。耿金标不明所以,满头大汗地跑来,却见衣衫不整的公主眉头紧蹙,手脚发抖,连声呼救。

  “我中毒了,只有你能救我的命。快,快来插我,来干我呀!要不然我死了,你也别想活!”公主哭红了眼眶,恨不得一口吞了耿金标,汲取他的生命精华。

  耿金标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又惊又喜。他用颤抖的双手抽掉裤带,慢慢接近公主。确认她没有抗拒的意思,耿金标胆子越来越大,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倒在床上,释放出了被压抑很久的男性能量--

  事后公主才知道,所谓奇情合欢散是绿珠扯的一个谎。但公主也不怨绿珠,毕竟是她让自己领会了身为女子的闺阁之乐。她发现跟耿金标做更有感觉,男人的真家伙到底比假的双头龙实用的多。而且耿金标待自己真是挺好的,体贴入微,宠溺备至,唯恐称不了自己的意。这样的好男人上哪儿找去?因此公主渐渐淡忘了报仇雪恨的事,习惯了贵妇人的生活。耿金标又去妙香山讨了一个儿子,交给公主抚养。公主更喜欢女孩,所以从小把他当女儿养,以后做素女术。国王见公主安于相夫教子,甚是欣慰,又给了绿珠姑娘许多赏赐。

  申王后心灵手巧,不顾王后之尊,亲自操起木工活,造了一座苏州园林的木质模型,做工细致,栩栩如生,与真景纤毫不差。孙太后见了,也不禁萌发思乡之情,连连赞叹。

  申王后知道孙太后中年守寡,定是空虚寂寞,不然为何容颜一天天憔悴下去,心情也烦躁不安,无心打扮了。她试探性地问道:“母后心里想念的还是先王吧?”

  “想,想,如何不想?哀家这一辈子,做过男人,做过内官,又做了二十年先王的女人。一日夫妻百日恩,先王在世之时,对哀家是百般宠爱,哀家也爱着先王,总以为我们能长相厮守。没想到他这么早就晏了驾,抛下哀家一个人孤零零的。虽然有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可女人一旦没了男人,总归是孤苦凄凉,只配等死。哀家甚至想过追随先王而去——”孙太后心痛如绞,洒下两行相思之泪。

  申王后连忙捂住孙太后的嘴,柔声劝道:“母后千万别想不开做傻事!有大王和孩儿在跟前孝顺,您老人家就好好享着清福吧!您要是觉得寂寞,不如传召戏班进宫演几折戏,热闹热闹,母后意下如何?”

  孙太后大喜,遂下懿旨请宜南国最有名的戏班升平班进宫唱戏。这升平班的主打武生,名唤杨宝楼,身长八尺,玉树临风,扮相英俊,声如洪钟,唱念做打皆是一等一的功夫。国内无论男女老少,富贵贫贱,都爱听他的戏,不知有多少大姑娘小媳妇对他痴迷单恋,芳心暗许。

  这回的压轴戏是赵子龙长坂坡救主。只见杨宝楼先是将红缨长枪抛向空中,然后翻了几个跟头,最后稳稳接住长枪,来了一个精彩的亮相。台下观众欢声如雷。孙太后也乐得合不拢嘴,一边磕瓜子,一边与申王后交谈,对杨宝楼赞不绝口。

  孙太后越看杨宝楼越入迷,甚至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曲终人散,孙太后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恋恋不舍地目送杨宝楼下了舞台。结束时孙太后重赏了杨宝楼。杨宝楼卸了妆,跪在孙太后跟前谢恩。孙太后越看越觉得他与年轻时的先王有几分相似,触动内心的柔软之处,眼眶微微湿润。

  从此孙太后对杨宝楼的迷恋一发而不可收拾,三番五次召他入宫唱戏。但是碍于森严宫规,后宫女眷不得交接外人,孙太后想碰一碰杨宝楼的手都不行。申王后看在眼里,急在心上,生怕孙太后把持不住,跟杨宝楼闹出什么绯闻来,便偷偷告诉了国王。

  国王的态度倒是一如既往的开明豁达:“母后寡居孤独,怪可怜的。她喜欢俊俏后生,也是人之常情。寡人自有主张,爱妃就不必操心了。”

  一来二去,杨宝楼也猜到孙太后的心思,有意无意跟她眉目传情,玩点暧昧。再怎么说,孙太后年逾不惑,却容颜不老,风姿绰约,比起青年女子,别有一番成熟韵味。不过杨宝楼也只是意淫一下,打死也不敢有什么出格的举动。自己青春年少,前程远大,且已娶妻生子,犯不着为了一个老女人,去冒杀头的风险。

  这日王宫又派女官来戏班,单单点了杨宝楼的名。杨宝楼昨夜听妻子吹枕头风,有了一点警觉,认为是该悬崖勒马了,于是婉言拒绝。

  女官不悦道:“不是太后,是大王亲自下旨,杨老板不想去也得去。”

  杨宝楼被逼无奈,只好随同女官入宫。女官没有领他去戏园子,却径直去了国王办公的弘文殿。

  杨宝楼见到国王,当时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慑于国王的天威,浑身发抖,大气也不敢出。国王起身来到杨宝楼近前,严厉地喝问道:“杨宝楼,你个下贱倡优,狗胆包天,竟敢对太后图谋不轨,亵渎王室荣誉,让子民们看寡人的笑话!你可知罪?”遂命两个女兵将其五花大绑。

  杨宝楼这才明白大难临头,痛哭流涕,磕头告饶,但求免于一死。

  国王最后捋一捋下巴,悠悠道:“看在母后面上,寡人可以不杀你。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为了保住王室的名誉,你得交出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只要大王能饶草民一命,草民什么都可以捐出来。”杨宝楼似乎看到了希望,兴奋地问。

  国王揪住杨宝楼的衣领,拽他起来,然后抬起大腿,用膝盖狠狠地撞了一下他的裆部:“你撒尿的那玩意儿。”

  杨宝楼疼得呲牙咧嘴,巨大的恐怖感浮上心头。接下来,任凭他怎么哀求乞怜都没有用了。女兵们奉命将其拖到净身房,萧艳艳和迎儿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别怕,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其实也不太疼,忍一下就过去了。就当割去一个多余的瘤子。”迎儿对杨宝楼附耳道。

  杨宝楼尽管仍在挣扎,却被那两个身强力壮的女兵抬到净身专用的木床上,用麻绳捆住手脚,成了一个“大”字形。这净身床不但有固定手脚的铁环,还在臀部的位置开了一个大洞,下面搁了一盆清水。

  迎儿用毛巾塞住杨宝楼的嘴巴,对萧艳艳说:“将军,这一次还是您动手吧。奴婢负责消毒包扎。”

  萧艳艳点了点头,问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一切就绪。”

  萧艳艳略带同情地看了看杨宝楼那惊恐的眼神,拿起那把月牙小刀,放在油灯上烤热,又浸在清水里。水里顿时响起一阵滋滋的声音,白雾氤氲。

  萧艳艳将阉刀从水中捞出。一串清亮的水珠滴滴答答从刀尖落下来。精钢的刀刃映着日光,闪着耀眼的光芒。

  杨宝楼明白最后的时刻到了,隔着口腔里的毛巾发出绝望的哀鸣,徒劳地扭动身体,企图挣脱束缚。

  萧艳艳娇叱一声:“别动!”左手按住杨宝楼的肚皮,右手持刀,从半空中极速砍下来,快如闪电。杨宝楼只感觉胯下一凉,就被锋利的刀刃将那一嘟噜物事齐根割下。鲜血即刻喷涌而出。那一团血肉模糊的物事落在木床下的清水盆里,水面上绽开一朵鲜艳的血花。一阵火辣辣的剧痛直刺杨宝楼的大脑,令他瞬间失去意识,不省人事。

  “将军好刀法,干得漂亮!”迎儿由衷地赞叹道,同时迅速为杨宝楼的伤口止血,敷满白花花的药膏,在尿道口插了一根鹅毛管。女兵们把杨宝楼放进“棺材”里。他将在接下来的三十天完成蝶变。

  孙太后许久没有听到杨宝楼的消息,甚是挂念。国王对她隐瞒了实情,只说杨宝楼卧病在床不方便。直到数月之后,孙太后过寿诞,才在戏台上遇见杨宝楼英气勃勃的身影。杨宝楼的扮相没有太大变化,身手也是一样的敏捷,赢得热烈的喝彩与掌声。

  谢幕后,孙太后要召见杨宝楼。等了一会儿,杨宝楼却是一副青绿绣襦鹅黄束胸长裙的宫女装束,挽了丫头髻,描了横烟眉,敷了厚厚的底粉,打了腮红,又刚刚咬过口红纸,唇色妍丽欲滴。敞开的领口下面有一对明显凸起的肉团,使长裙不致滑落。可是杨宝楼的五官轮廓仍然跟从前差不多,只是线条稍微柔和一些。

  “杨老板,你这是怎么啦?”孙太后大惊失色,忙关切地问道。

  杨宝楼扑通一声跪在太后面前,心情既委屈又惭愧。如今讲究什么男人尊严也没意义了,于是鼻子一酸,哭哭啼啼地向孙太后倾诉了自己的悲惨经历。她的嗓音怪怪的,尖细高亢,半男不女,不过比太监好听多了,所以还能唱戏。

  孙太后没想到国王如此心狠手辣,不过另一方面,也得感谢他为自己遮丑。遂对杨宝楼一通温言安慰,拈起绣帕亲手为其拭泪。

  杨宝楼最后说,国王指定自己今后专门陪伴太后凤驾,必须随叫随到,为太后解闷。除了让杨宝楼按宫女方式妆扮,并且胸前要长奶子,也不要求她进一步女性化,保持原样即可。为了证实这一点,孙太后带杨宝楼到自己的寝宫,把她脱个精光,观察她的身体。果然除了胸膛上多了两团肥嘟嘟的肉球,四肢和腹部依然长着健硕的肌肉,手指和脚趾也一样粗大,颈上,手腕上,小腿和脚面上青筋暴起,整个人仍旧肌肉发达孔武有力。只是裤裆里的东西被无情地骟掉了,留下一条娇嫩漂亮的缝隙,对比着一块一块的健美腹肌,显得十分滑稽。这意味着,杨宝楼再也不可能侵犯太后娘娘冰清玉洁的凤体,秽乱后宫,损害王室的威严。所以国王才会放心地把杨宝楼送给孙太后,作为祝寿的礼品。

  “宝楼,你的妻儿呢?”太后看完杨宝楼的身体,哭得稀里哗啦的,又亲切地问。

  “蒙太后惦记,奴婢已经打发拙荆改嫁,儿子也过继给亲戚了。如今奴婢无牵无挂,只会一心忠于太后娘娘。”

  孙太后突然想起在船上戴过的象牙狎具,自己觉得好使,常常私下里用它慰藉自己。正好让杨宝楼试一试,也算是对她的一种弥补。

  杨宝楼刚要穿衣服,孙太后制止了她,递给她这件狎具。杨宝楼不明就里,被太后用那物件堵塞了下身的洞穴,填得满当当的。杨宝楼瞧见那只不属于自己的假男根在底下晃来晃去,感觉特别扭。

  孙太后开始当着杨宝楼的面宽衣解带。自从先王驾崩以来,她已经好久没有体验过床笫之欢,空虚寂寞得厉害。反正杨宝楼已经不是男人了,与之狎玩也不算背叛先王,破坏贞节。她早就听说宫女和女兵们经常玩假凤虚凰的游戏,心向往之,今天终于有机会亲身尝试。

  “宝楼,我美吗?”太后诱惑性的扭动水蛇腰,一只手轻轻扒开亵裤,露出肥美白嫩的肉蚌。

  “太后别这样,奴婢不敢。”杨宝楼害羞地捂住眼睛,头扭向一边,心脏扑腾扑腾跳的厉害。

  “没事儿。今夜难得良辰美景,宝楼就把哀家当做你的娘子,哀家把你当做先王,咱们假扮一对恩爱夫妻,品味鱼水之欢,不羡鸳鸯不羡仙,好吗?”孙太后躺在大床上,美目迷离,娇喘细细,白皙秀美的脸颊上泛起淡淡的红潮,双手搭在杨宝楼的肩膀上,用力一按,将她搂入自己的怀抱。

  两人玉颈交错,椒乳相碰,肌肤紧贴,都用双手十指掐住对方的蛮腰,越抓越牢。温热的嘴唇轻轻咬住对方的耳垂,柔情缱绻地呢喃私语着。

  “啊,宝楼,进来了,进来了,再使劲点……”

  “好的,太后,我来啦……”

  这一夜的缠绵,激情似火,水乳交融,风光旖旎,春色无边。孙太后重新焕发了青春,杨宝楼也仿佛找回了男人的自信。尽管为了和太后亲近,杨宝楼付出了高昂的代价,但是现在的她感受到了彻底的满足,全新的快乐。真愿意就这样把身体奉献给尊贵的太后娘娘,让她逍遥快活,青春常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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