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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之羽(義炭)25

小说:真理之羽(義炭) 2026-02-16 16:30 5hhhhh 6410 ℃

25、

這場夢境來得毫無徵兆,卻真實得令人戰慄。

夢裡沒有空調運轉的雜音,只有呼嘯而過的滾燙風沙,還有那刺眼的陽光。

義勇感覺自己站在極高的地方。

腳下是綿延萬里的黃沙與匍匐跪拜的萬千臣民,他們的歡呼聲如同海浪般一波波湧來,震動著巨大的石柱。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不是屬於考古學家富岡義勇的手,而是一雙戴著黃金臂環、象徵著無上權力與力量的手。

而在他面前,站著一名少年。

那少年有著一頭如烈火般燃燒的紅色長髮,在乾燥的沙漠熱風中獵獵飛舞,美得驚心動魄。

少年緩緩抬起頭,那雙酒紅色的眼眸裡,盛滿了對他的依戀與信任。

義勇感覺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劇烈鼓動,那是跨越了時空的悸動。

他緩緩舉起手中那頂象徵著至高榮耀的后冠,莊重溫柔地,輕輕戴在了少年的頭頂。

「瑪亞特⋯⋯」

夢裡的自己開口了。

聲音低沈、威嚴,卻帶著能將冰雪融化的深情: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塔吉。」

「哈啊⋯⋯!」

義勇猛地從床上驚醒。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心臟在寂靜的深夜裡瘋狂撞擊著肋骨,發出「咚、咚、咚」的巨響。

房間裡一片漆黑,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一點點微弱的月光。

沒有黃沙,沒有萬民,也沒有黃金。

只有冷氣機運轉的輕微嗡嗡聲。

「⋯⋯塔吉?」

義勇下意識地呢喃出這個陌生的詞彙。

舌尖捲過這個發音時,竟然有一種熟練到令人心驚的感覺,彷彿他曾經在無數個日日夜夜裡,這樣親暱地呼喚過某個人。

他有些茫然地轉過頭。

身旁,炭治郎正安靜地睡著。

他整個人蜷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

月光灑在他散亂的紅色頭髮上,與夢境中那飛舞的紅色長髮竟然產生了驚人的重疊。

義勇的瞳孔微微收縮。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顫抖著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炭治郎的臉頰。

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終於讓他從那場過於真實的夢境中找回了一絲實感。

「⋯⋯瑪亞特⋯⋯?」

義勇皺著眉,看著熟睡的炭治郎,眼底滿是困惑與一種無法言說的渴望。

為什麼在夢裡,我會叫你這個名字?

為什麼在夢裡,我會覺得你是屬於我的?

睡夢中的炭治郎似乎感覺到了臉頰上的觸碰,無意識地蹭了蹭義勇的手掌,發出了一聲模糊的囈語:

「⋯⋯義勇⋯⋯」

這聲軟軟的呼喚,瞬間擊碎了義勇所有的疑慮。

管他是誰。

管那個夢是什麼。

義勇眼神沈了沈,身體順從本能地靠了過去,長臂一伸,連人帶被子將炭治郎緊緊撈進了懷裡。

他下巴抵在炭治郎的頭頂,聞著那熟悉的氣息,閉上了眼睛。

「我在。」

雖然聽不懂「塔吉」是什麼意思。

但在心裡,他莫名地覺得——這就是「我的」的意思。

「早安!!」

炭治郎充滿朝氣的聲音在飯店挑高的大廳裡迴盪,像是一顆驅散沙漠晨間涼意的小太陽。

「早安!炭治郎!」

杏壽郎精神奕奕地迎了上去,習慣性地伸出手,在炭治郎身上東摸摸、西捏捏,像是在檢查自家雛鳥有沒有受傷的老鷹:「昨晚睡得好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這裡的氣候比較乾燥,要多喝水!」

站在一旁的義勇,只覺得這一幕刺眼得要命。

他抿著唇,插在口袋裡的手指微微收緊,卻找不到任何理由開口制止。

義勇心底的那股酸意在翻騰,但隨即又被一陣無力感壓了下去。

雖然昨天炭治郎說了那些曖昧的話,雖然昨晚他們相擁而眠,但⋯⋯他們之間畢竟沒有真正的告白,也沒有任何明確的關係定義。

面對杏壽郎這種光明正大的關心,他這個「隊長」反而顯得立場薄弱。

炭治郎笑著任由杏壽郎檢查,眉眼彎彎:「沒事啦!有義勇先生在,我睡得很好!」

這時,杏壽郎的神色突然微微一凜。

他藉著整理炭治郎衣領的動作,突然湊近,壓低了聲音在炭治郎耳邊說道:

「⋯⋯昨天半夜,我感應到賽特的氣息了。」

「喔。」

炭治郎的反應卻很平淡。

他垂下眼簾,也跟著側過頭,嘴唇幾乎貼上了杏壽郎的耳廓,用只有兩人聽得見的氣音輕聲回道:

「你不是在嗎?既然荷魯斯之眼都在這裡了,有什麼好擔心的?」

兩人靠得極近,炭治郎說話時呼出的氣息都噴灑在杏壽郎的臉側。

從義勇站立的角度看過去——

那畫面,簡直就像是炭治郎正親暱地吻在杏壽郎的臉頰上。

啪。

義勇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終於在這一秒斷裂。

去他的隊長風度,去他的沒有立場。

在他眼皮子底下「親」別的男人?這絕對不行。

「⋯⋯車來了。」

義勇冷冷地開口,聲音像是裹挾著西伯利亞的寒風。

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氣勢,直接伸出手,一把扣住了炭治郎的手腕,稍稍用力一帶——

唰。

炭治郎整個人被從杏壽郎身邊拔了出來,踉蹌了一下,直接撞進了義勇的胸膛裡。

「嗚?」炭治郎眨了眨眼,看著臉色黑如鍋底的義勇。

義勇沒有看他,而是用那雙深藍色的眼睛冷冷地掃視著杏壽郎,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警告:

「還有,這裡是飯店大廳,很多隊員都在看。」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們靠太近了。」

杏壽郎愣了一下,看著義勇那副護食的模樣,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爽朗地大笑起來,拍了拍後腦勺:

「哈哈哈哈!抱歉抱歉!因為有些機密不方便大聲說嘛!富岡你身為隊長果然嚴格啊!很有原則!不錯不錯!」

炭治郎靠在義勇懷裡,感受著握在手腕上那滾燙的力道,心裡不但沒有被粗暴對待的生氣,反而像是喝了蜜糖水一樣甜滋滋的。

這是在吃醋吧?

這絕對是在吃醋吧?

哪怕沒有記憶,身體和靈魂還是會本能地想要獨佔我嗎?

「好嘛,義勇先生。」

炭治郎沒有掙扎,反而順勢挽住了義勇的手臂,整個人像沒骨頭似地貼在他身上。

他仰起頭,那雙酒紅色的眼睛笑得彎彎的,語氣軟軟地安撫這隻炸毛的大貓:

「我不靠過去了。我們上車吧?我想跟你坐。」

這一記直球,再次精準地滅了義勇心頭的火。

義勇低頭看著那個毫無陰霾的笑容,原本滿肚子的酸氣瞬間像洩了氣的皮球,發作不出來,只能硬生生憋回去。

「⋯⋯嗯。」

他悶悶地應了一聲,反手將炭治郎的手握得更緊,像是怕他又跑去跟別人講悄悄話:「跟緊我。」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杏壽郎摸了摸下巴,金紅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笑意:

「嗯⋯⋯雖然忘記了,但這股霸道的佔有慾倒是跟幾千年前一模一樣啊!」

隨即,他轉頭看向窗外那片遙遠的、被熱浪扭曲的沙漠,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賽特⋯⋯看來這趟旅程,不會太輕鬆了。」

六輛改裝過的黑色越野車,在滾滾黃沙中拉出一條長長的塵煙,向著荒無人煙的沙漠腹地疾馳而去。

為了安全起見,車隊採取了標準的編隊行駛。

唯獨領頭的那輛車裡,只坐了三個人。

杏壽郎雙手穩穩地握著方向盤,負責駕駛。

他平時總是爽朗大笑的臉龐,此刻卻罕見地嚴肅。

那雙金紅色的眼眸時不時透過後照鏡掃視著四周漫天的風沙,像是一隻在高空巡視領地的獵鷹,警惕著任何可能從沙丘後撲出來的威脅——或者說是,某個古老宿敵的氣息。

坐在副駕駛座的義勇,手裡正拿著SCA剛剛轉交給他們的機密挖掘報告。

車內的冷氣開得很足,但他卻覺得指尖發燙。

「咚、咚、咚。」

隨著車輛越深入沙漠,義勇的心臟就跳動得越發劇烈,彷彿要撞破胸膛。

那不是緊張,而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無法遏止的召喚感。

他們此行的目的地,並不是任何已知的觀光景點。

而是幾個月前,因為一場罕見的沙漠風暴,才意外從流沙之下顯露出來的——未被記錄的遺跡。

「⋯⋯這很不尋常。」

義勇強忍著心悸,聲音有些乾澀地開口,打破了車內的沈默。

他手指按在報告書的一張模糊照片上,眉頭緊鎖:

「根據SCA的初步探勘,這座遺跡的規制非常高,甚至超越了帝王谷的某些陵墓。但是⋯⋯」

義勇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困惑與莫名的憤怒:

「所有的壁畫、所有的銘文,凡是涉及到墓主名字的地方,全部被鑿掉了。」

這在古埃及歷史中,是最殘酷的刑罰——「除憶詛咒」。

這意味著繼任者或是仇敵,要讓這位法老在歷史上徹底消失,連靈魂都無法回歸,永遠成為無名之鬼。

「沒有名字,沒有記載,就像是被歷史刻意抹去了一樣。」

義勇看著那被鑿得斑駁的石壁照片,心臟那種抽痛感更強烈了,彷彿那個被抹去名字的人,正在跨越千年的時光向他發出悲鳴。

坐在後座的炭治郎,一直安靜地聽著。

聽到「被鑿掉名字」時,他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收緊,眼底閃過一絲痛楚與冷冽的寒光。

「不管是被抹去,還是被遺忘。」

杏壽郎突然開口,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目光直視著前方地平線上隱約出現的黑色輪廓:

「既然它選擇在這個時候出現,就說明⋯⋯它在等著正確的人回去。」

「富岡。」

杏壽郎轉過頭,深深地看了義勇一眼:

「抓緊了。前面的風沙不太對勁⋯⋯我們到了。」

前方,漫天的黃沙突然詭異地停滯了一瞬。

一座被半掩埋在沙丘之中、通體由黑色花崗岩巨石堆砌而成的宏偉入口,如同巨獸張開的大口,靜靜地矗立在熱浪之中。

那不是普通的遺跡。

那是拉美西斯七世——也就是義勇前世,為了和塔吉共度餘生,親手建造的宮殿,但它最後卻成為自己囚籠的「永夜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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